(呜──)
蓦地察觉身为男性最重要的部位被人碰触,亚海的双眼登时惊恐地张大。
「冰、冰緁!」
「嘘,没事的。」
赶在亚海能开始大声反对前,冰緁紧靠在他耳边轻声地安抚道。
「可是──」
被技巧高超的吻弄得陶然失神是一回事,但这……
惊惶的黑眸抬起,对上因欲火而染上一层红雾的亮银色月眸,在那里边看到绝不退让的决心。
「我等得……已经够久了。」
那富含磁性的低哑呢喃令亚海忆起,不久前他似乎也曾耳闻类似的话。
严格说起来,冰緁从来没真正强迫过他,不管一开始的态度是多幺坚决强硬,到头来总是因他的退缩而不了了之。
每回都一样。
这只证明一个再简单不过、而且他也早已一清二楚的一个事实──
冰緁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虽然口头上打死他也不会承认,但如果冰緁真打算强迫,压根不需要如此迂回,只要双手一使力就足以制住自己了;即使不付诸武力,身为君临夜世界的帝王,冰緁只要真心对他使出魅力,他就只有臣服的份。
反正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对冰緁的诱惑从来没有抗拒力。
但正因为如此,冰緁从不曾、将来也绝不会这幺做。
甚至有几次进展都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时,他才开始产生怯意,其实那时他也知道冰緁只要再稍稍推一把,他绝对别无选择,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但这时冰緁总为他着想地适时踩煞车。
亚海很清楚横竖都称不上有耐心的男人总是一再让着自己的理由,换做是自己,他还不一定有信心能做到冰緁这种地步。
所以──这次也该是轮到他为冰緁做些什幺的时候了。
再说要是论起辈分,他可是年长者,却老是要年纪小的冰緁为他让步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只是尽管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但在意识到自己腰间最关键的器官竟被另一个男人抚摸时,亚海还是没办法立即放开心胸。
因为不论是谁,在「第一次」时退缩都是难免的态度吧?
更遑论是那个部位「第一次」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手里的状况!再说这可是大半的男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碰上的!
「等……等一下啦!」
他不由自主挣扎起来,毕竟那是和先前令人陶醉的接吻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不由得引起恐惧的慌乱。
「冰緁!」亚海几乎是尖叫了。
然而那双抑制他反抗的双手强而有力得令他难以抵抗,压迫上来的灼热凝视深情浓烈得令他看得入迷,在他注意力被引开的一瞬间再次贴上的热唇,更是轻而易举就攻陷他的全副心神。
等冰緁再度释放他的呼吸时,恍神中他蓦地发现,自己似乎已不大害怕那只在自己腰际轻轻抚弄的大手了。
「没什幺好可怕的,放轻松一点就好。」
彷佛在安抚发狂的猫咪似的,扰乱他思绪的deep kiss加上温柔的爱抚,几似会滴出水的轻言软语更是最后一击。
恐惧感一旦变得薄弱,其它的感觉便开始缓缓地浮现上来。
不知何时,冰緁已将他休闲长裤的拉炼整个拉开,一只大手开始随心所欲在他腰间蠢动。
「啊……」
「不恐怖,对吧?」
在耳际压低的轻喃像最醇浓高级的法国巧克力,以最温润的方式毫无阻碍地融入他的听觉与知觉中。
「冰……緁……」
「放轻松,只要享受就好了,亚海。」
温柔得比安眠曲还要令人感到心安的语调,不知不觉中亚海放松了警戒。
残存的一丁点恐惧也很快在温柔似水的安抚声中,及令人舒服得飘飘然的爱抚下,如同受到朝阳照耀的清晨露水一般蒸发无踪。
虽然几分钟前才口口声声警告自己耐心已经用尽,但冰緁触抚着他的手指却有着说不出的柔情。
充满体贴的碰触方式,极力煽动他欲火的同时,又像在试探还是在寻觅什幺似的轻柔抚弄。
光是占领自己的唇舌、追逐自己气息的热吻已足以撩起体内的热气了,那在自己敏感部位挑弄的手指,与不时整个覆住轻轻搓揉的掌心,更是催得亚海全身开始升起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
「呜……」
眉心不由自主地微蹙起来,身为正常的二十四岁法国男人,他再清楚不过身体是怎幺回事。
快感。
被挑逗到难以忍受的身体发出求救讯号,连带的亚海整个人都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尽管是仰躺在床上的姿势……不,或许反而因为是这种姿势,那袭卷上来的热浪更挑得他无法抑制。
虽然在紧张与害臊的影响下,他双眼忍不住紧紧阖上,但冰緁爱抚自己男性象征的动作仍是鲜明得彷佛历历在目。
掌心的热度在此刻成了一种难言的刺激,每当冰緁将他的分身整个包进手里时,他都控制不住浑身一颤。
指尖灵巧地搓弄前端,亚海只知道在体内窜流的浪潮越来越难以抵抗。
「唔──」
一阵意外的冲击猛烈地袭了上来,亚海的身体无法自制地一跳。
本能追求快感的顶峰,渴求解放的冲动几乎驱逐理智,但冰緁的手指却坏心地只给予那种在高潮边缘徘徊的刺激,下意识扭曲的身子既无法逃离现状,更无法让自己得到满足,亚海害怕自己会被逼得脱口要求更多。
(呜──)
找不到去处的欲望只能在血液里四处游走,被撩起却无处可去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澎湃,呼喊着要冲破管壁,几乎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再也无法忍受地抬起哀求的眼神,深紫水晶的眸子因过激的刺激罩上一层泪雾,抓着包容自己分身的大手上的两只手不自觉地使力起来。
如果不是冰緁的手恰好阻挠,他很可能已经无力去在乎有旁观者的问题,直接伸手解决自己生理上的需求了。
「冰、緁!」
过度的快感激得亚海的泪腺松弛,水滴已经在发红的眼眶里打转。
像是接收到他这再也忍无可忍的讯号似的,冰緁加速手中的律动,直接将他带向爆发的高点。
但明明感受到他已到爆发的临界点,那只包围住他的手却彷佛仍爱不释手似地不肯放开。
被一直追上来的高潮逼得无处可逃,但那种即将在另一个男人手里达到至高点的羞耻感却教亚海无法不抵抗。
「放……放手!」
忍不住认真地扭起身体想挣脱冰緁的束缚,但那双大手总是轻轻松松就能压制住他的反抗。
「就这样射出来吧。」
温柔、深邃的低语擦过他的耳畔,很不适时地带来新的刺激。
亚海全身一紧,倒抽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破唇瓣才抑住解放的冲动。
「放、开我!」
「就这样出来,不要紧的。」
「不──」
抵抗由咬紧的牙关勉强挤出,除此之外亚海再也无力多说什幺了。
──绝对、绝对不要!
要他在另一个男人手里达到高潮,心底无论如何都有相当的抵抗。
猛摇着头,亚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出来了。
然而冰緁却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让他逃避,摩擦着他敏感部位的指尖明显地加深那一点的刺激。
生理的强烈渴求、心理的男性尊严,及对未曾体验过的情事的恐惧,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亚海在快感与痛苦间徘徊。
就像了解并打算解除他这份矛盾似的,搓弄着他的大手更加深入地激挑着凡是男人都知道的弱点。
「放、放手!冰緁!」
剧烈地喊着想要获得解放的欲念让得不到满足的腰际情不自禁浮起,恨不得能早一刻得到抒发的亚海忍不住推着冰緁的肩,但是那只包容住自己的手却只更加快那逼得他几乎落泪的律动。
好想就这样顺从本能地宣发出来,即使是在冰緁的手里他也不在乎了!
虽然生理的需渴如此诱惑着他,但毕竟受到惊吓的冲击还是比较占上风,让他总能在快冲破极限前勉勉强强压抑下来。
「亚海……没事的,射出来吧。」
宛如叹息般的低语,带些对他的顽固的不满。然而那种带着湿润艳气的韵息咬上亚海颈窝,在此刻竟成了意想不到的帮手。
完全预料不到、突击似的崭新刺激成功地攻破亚海的心防。
「呜!」
夜色般漆黑的瞳孔瞬时瞪大,喉头亦反射性地抽噎一声。
膝头一软、浑身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即使试图咬紧下唇仍无法扼止那直接冲上脑门的强烈快感。
「啊──」
才自觉不妙的同时,身体已不听使唤地蓦地一紧,接下来,是生理上无法控制的突然放松。
感觉到自己在男人的手里释出了欲望的证明,亚海虚脱般地喘着气,在被过激的快感笼罩而处于半失神状态的同时,脑子勉强可以运作的部分却不愿意立刻承认半秒钟前才发生的现状。
他作梦也想不到自己坚持这幺久,最后竟是失守在这种地方!
忍不住闭上双眼,他没勇气去确认刚才发生的事实。
「舒服吧?」
「……」
自己居然……居然做了那幺丢脸的事!
「亚海?」
打死他都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在同样性别的男人手中──
「亚海?」
大概是他死闭着眼不肯张开,呼吸又略显急促,冰緁催促的口吻多了几丝刚才没有的担心。
如果会担心这种事,一开始别那幺做不就得了?
一边悄悄平抚自己因激情而急促的呼吸,亚海仍没睁开双眼,愉快地聆听着冰緁那含着担忧的轻喊。
不知为何在这种情形下,冰緁对自己的忧心竟听得他心神荡漾。
「亚海?」
想着自己也差不多该有点反应以免真让冰緁挂心的时候,胸前因刚过的高潮而显得敏感异常的尖端冷不妨被舔了一下。
「冰──」
身体反射性地一缩,亚海不仅张开眼睛,还瞪圆双眼。
「舒服到差点睡着了?」
冰緁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但笑声中并没有字面上的揶揄,反倒透露出一股安心似的满足。
「才没有……」
「舒服吧?」
嗯,如果他在这样询问下会坦然点头,那刚才就不会为了要不要在一个男人手中射精这种程度的问题挣扎个半死了。
瞪了冰緁一眼,他明明知道自己就算这幺想也不可能率然承认的,却故意这幺问的居心分明不良!
但亚海自认发狠的眼神看在俯身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眼里,只觉得他那因欲潮而红润微湿的双眼,及因喘息而从双唇间微微可见的鲜红舌尖,除了可爱得令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之外,只能用性感撩人来形容而已,更不用提胸膛上,那因起伏得比平时更加剧烈而看得出轻轻颤抖动作的娇巧红萸有多诱人了。
可是,还不能急。
悄悄干咽了下,冰緁逼迫将自己几乎焚身的欲望硬是强压下去。
他承诺过要让亚海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感觉,那表示他必须先将自身的欲求暂时摆一边,完全以满足亚海为优先。
在被亚海喊暂停的这一个星期里,冰緁也用他自己的想法思考了很多。
两人明明都已经两情相悦──虽然亚海均是以抱怨他不够用心、不够浪漫当成拒绝做下去的理由,不过他觉得那只是亚海对情事抱有相当深恐惧的借口而已,所以归根究底,原因在于亚海的恐惧感。
仔细想想,这并不能全然怪罪亚海。
毕竟他是亚海第一次以男人做为谈恋爱的对象──当然他决定自己也会是亚海最后一个交往的对象,不论自己的对手是男是女──在毫无经验的前提下,难怪他会一再退缩。
要平息这份恐惧,如果想靠时间的话恐怕要等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现在因为那个自称亚海最亲密好友的危险人物闹场,冰緁丝毫不敢大意。
既然他别无选择必须将行程表提前,那幺就只能找出让亚海不再害怕并且能欣然接受两个男人间情事的方法了。
正如他先前在饭店用来安抚及说服亚海的承诺,最好的办法是让亚海不管身还心都神驰荡漾到完全无法思考就好了。
舔了下被自身无处可去的欲火灼烧的唇,冰緁专注地端详亚海最细微的神情,愉悦地发现自己的努力有显着的成效。
「没什幺好紧张了吧?」
被这幺一问,亚海才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没一开始那样僵硬了。
已然到达一次高潮的满足与松缓看来有绝对的帮助──发现自己的精神没有先前那样紧绷了,亚海暗自讶异不已──虽然这只能在心底偷说,但冰緁害他丢脸得要命的行为的确将他从重度的紧张中解放出来。
「唔……」
他的颔首只是用下巴轻点了一下而已,带了点不甘不愿。
不过亚海的爱闹别扭也是冰緁爱不释手的众多性格之一,而且明明嘴上这幺爱闹别扭,所有的情绪却再坦率不过地直接表达在脸上或行为上,因此这「心口不一」正是回答冰緁的最好回应。
「那幺,继续下去了喔。」
「咦?」
亚海惊讶的反应让冰緁蹙起眉心。
「你很清楚事情可不是到这里就打住吧?」
「……知道啦!」
听到那带了丝威胁的口吻,亚海也只能随口丢个自暴自弃的回答。
他当然也晓得这只能称得上是Sex的开端──虽说第一次就这样对他心脏的刺激未免太强烈了些──只不过是前戏之一,可是谁叫冰緁要问得那幺露骨,他才会不加思索地也给了夸张的反应呀!
脑海一角正在为冰緁不合理的怒气嘀咕时,半分钟前才获得无上满足的部位忽然间被一样既温暖又潮湿的东西包围。
(咦──)
想也没想地移动视线,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亚海一时间还以为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竟做这幺吓人又不可思议的梦。
那比手指更加温暖,比手心更加湿润的物体……
不、他一定、肯定、绝对是在作梦!
因为……
用手是一回事,但用……用……
用平常是拿来进食的地方……做这种事……
脑子里顿时像是宇宙大爆炸时的一团混沌混乱,有好一阵子亚海完全没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也许是觉得光被用手就哇哇大叫的亚海在这种情况下沉稳得不可思议,冰緁抬起视线,这才发现他是惊吓到毫无反应。
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冰緁低下头继续用唇舌温柔地爱抚已经无意识战栗起来的前端。
「啊……」
终于开始有所反应的亚海第一声可爱得让他忍不住轻笑起来,但由于嘴里含着东西,轻笑化成了无声的震动,直接传递给以奇妙方式结合在一起的亚海身上,无庸置疑只是加深已存在的刺激感。
「呜!」
倒抽一口气,亚海的眼睛瞪得更圆更大了。
才刚达到过一次高潮的分身再度受到刺激的感觉很是难言,最敏感的前端蓦地被柔软舌尖轻抵一下的触感,就像是掌心的敏感部位被轻舔的感觉一样,麻痒得令人升起恨不得能立即搔去的冲动。
由于冰緁这次的爱抚方式格外地轻柔,因此亚海的震惊虽不在话下,但反而因此无法在第一时间有所反应。
也可以说亚海受到的惊吓之大,到了发不出声音的地步,那光景太过冲击,只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像在看电视地瞪着在自己腰间进行的动作。
而这个微小的震动却正好给了亚海不至于太重却也不会太轻微的刺激,让他的思绪一瞬间活了回来。
他刚才虽然瞪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幕,但那看在他眼里却更像是电视屏幕上的感觉,带了点遥远的不可思议──应该说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情景太过离奇,因此一时间无法当成是现实里发生的事吧。
不过在脑筋总算开始活络起来、思考也开始运转后,亚海的视觉总算从彷佛雾中看物的感觉渐渐清晰起来。
(──)
就算再怎幺喜欢,第一次做这种接触难免会有些抵抗吧?
但定睛一看之后他才发现,冰緁脸上非但没露出他预想中该会有的些微厌恶,反而……
为什幺……为什幺冰緁可以露出一副很美味的表情?
那真的是只有用「享受」才能形容的神情,亚海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重要器官被当成珍馐美馔的画面。
虽然他无从晓得味道──不,应该说他压根不想得知──不过冰緁的表情与再三伸出舌头舔舐的动作似乎正在品尝一道佳肴。
一旦意识到让冰緁露出这种出神态度的居然是自己,一阵热气猛地冲了上来,烧开了亚海全身所有的毛细孔,更灼红了他全身小麦色泽的皮肤。
不过那跟正在自己腰际越来越浓烈的亲吻与碰触是另一回事!
「冰緁!放开我!」
再怎样舒服,用嘴实在是……
不用说他也知道冰緁对于他的要求就像刚刚一样,只是东风过耳完全不给予响应,所以这回决定要自力救济。
为了方便使力,亚海试着坐起身子时,才赫然发现自己不仅整个下半身正好被冰緁压在身下,就连腰部更上方一点的地方都被他以另一手固定住了。
就算学生时代是网球社健将,现在也每星期都上健身房练身体,亚海的柔软度也只比一般人好一些而已,要做到只撑起胸部以上又使力推开冰緁动作的,大概只有体操出身的人才可能做得到而已。
「冰、緁!」
当然,正将他当成美食享用中的男人对他的尖叫依然是如风过耳。
亚海才勉强靠手肘略撑高上半身而已,全身的力量下一秒却在腰间一个稍微用力的吸吮下化做一摊无力的烂泥。
「呜!」
难以形容的热度开始往被刺激的部位集中,那种彷佛盛夏时才会有的热浪从被技巧性地舔弄爱抚的地方扩散开来。
像是要驱逐这种会影响思考能力的高热似的,亚海不断猛摇着头,却发现这幺做似乎只让灼烧体内的热气燃得更快而已。
(怎、怎幺办?)
「不、不要啦!这种的……我真的不要!」
也许是刚才摇头时用力过度导致的,也或许是为了抵抗那彷如浪潮不断拍打身体的热度紧咬牙关引起的,总之,亚海如同深夜大海的双眸此刻正因生理因素而不禁泪眼汪汪,让不经意往这边一瞥的冰緁险些没在这紧要关头失控。
──唔!
想着自己明明是为了让亚海能享受到恍惚失神的极致快感,才这幺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欲望,当事人不但不好好协助他,反而三不五时就露出那种会害得人一个不小心就失去理智的可爱表情。
用力皱了皱眉心藉此回神并忍住欲望,冰緁继续将口中不住颤抖的物体逼向快感的顶巅。
「拜托放开我……冰緁!」
瞪着完全不理会自己哀求、一径蠕动的头顶,亚海再也忍无可忍地伸手去抓那如同丝线般光华柔顺的银发了。
稍微用了点力扯了扯即使不用保养也滑顺得足以拍洗发精广告的发丝,亚海的用意只是希望对方能将自己从这可耻到无以复加的窘境中解放出来。
「冰緁!放手啦!」
「嗯……」
也许是被快感追逐的关系吧,亚海对力道的斟酌似乎有些失准,让冰緁眉间的痕迹刻得更深了。
「再乱动小心我一个不留神咬到喔。」
为了让事情进展得更顺利,冰緁只有暂时放开那已泛红的欲望尖端,发出一个小小的恫吓。
同时像是为了加重这个威胁的效力似的,他握住亚海分身的手指蓦地圈紧,并在指间注入比爱抚更重的力道。
「呜──」
亚海反射性地摇了摇头抗拒,但脆弱的器官完全不堪一击,只不过这样的力量就足以让他吃痛得缩起身子。
也不是真的认为冰緁会做出对自己有害的行为,然而此刻,被腰间骚动不已的欲潮不断搅动的亚海已无余力多想其它的问题了。
最后他还是只能选择将一切交给冰緁,既羞惭又期待地等着那舒服愉快地令人几乎疯狂的快感来临。
那种略含恐惧的可爱神情让冰緁不由低低地轻笑出声,低下头先以齿缘轻轻磨蹭亚海已整个发硬的前端后──
「放心吧,我说过──」因欲望而低沉的沙哑嗓音甜腻得让人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绝对会让你……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