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都已经抽了一整年,抽都抽上瘾了。所以有时候会忍不住有冲动想要找根烟来抽,这也是当然的吧?不过我是不会抽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说要戒就是真的会戒。」
听森田义树这幺斩钉截铁地说,有阪孝弘放松了脸上僵硬的肌肉。
「我相信你。那…还要不要买啤酒?」
可以喝啤酒却不能抽烟?有阪孝弘到底在想什幺?越想就越不懂他的想法,但森田义树还是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罐啤酒放进篮子里。
「这些够了吗?」
「嗯,应该够了。」
听有阪孝弘这幺说,森田义树把篮子拿到柜台旁。
站在柜台的女孩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短短的头发不知道因为吹整还是日晒的关系,红得不太自然。小小声地说了一声欢迎光临,听来实在很没诚意。
姑且不管自己刚才的情绪,光看到女孩那张死鱼脸,森田义树一把火就冒了上来,粗鲁地把钱丢在柜台给她。
走出店外,相对于店里冷气的清凉,暑热毫不留情地包围过来。举起手挡住阳光,抬头看看天空。
才刚过中午,太阳还在夭空的正中间。晴朗无云的蓝空里,炽烈热情照射大地的光芒彷佛是在夸示着,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光即将来到。
「可是…看到家里有啤酒空瓶,你妈不会吓一跳吗?」森田义树问。
「就说是你喝的,没关系。」
「这样的话,以后大概就不能再去你家了吧?」
「不会啦,我的家人不会在意。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很会喝,还抽烟呢!我姊姊她们也是。」
「在这种家庭长大的你,为什幺不会喝酒又不抽烟?你该不会是突变的吧?」
森田义树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过分,但有阪孝弘毫不在意地点点头。
「我也常被姊姊们这样糗,说我是捡来的小孩。小时候什幺都不懂,听姊姊这样说就相信了,还拉着妈妈哭着问:『我不是捡来的小孩对不对?』哪!」
「你们家那两个姊姊跟你都超像的,如果你是捡来的孩子,那她们两个也一样了,不是吗?」
「哈哈……听妳这幺说还真是这样!」
看到两人走到家门口,有阪孝弘的妈妈吓了一跳,怎幺儿子才刚出去又回来了?她慌慌张张地迎到门口。
「你们两个不是才出去而已吗?怎幺了?」
「太热了,又麻烦,所以决定不去看电影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不管你们了,妈妈要出门去啰!」
「嗯,妳早上就说过,我知道了。是要和朋友去看戏吧?好好玩喔!」
「那是当然。那不好意思啰!你们就好好照顾自己吧!森田同学,真是抱歉,没能好好招待你。今天就在我们家多待一会吧!可以的话,也可以在我们家吃晚饭啊!」
跟中午做饭时不同,有阪孝弘的妈妈化了妆,也换上了外出服,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说完之后看了看手表,又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有阪孝弘看着妈妈匆忙的背影耸了耸肩,招呼森田义树上楼到自己的房间。
因为窗户面向南边和西边,就算房间开了冷气,感觉还是相当闷热。
「热死了!」
「天气很热的时候,到了傍晚就算开冷气也一点都凉不起来,真是受不了。」
「老幺真倒霉,都不能自己选房间。」
坐在地上的森田义树挪揄般地址了笑了笑,然后拿过在便利商店真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啊,应该需要杯子和冰块吧?等一下,我去拿。」
「那顺便把这个拿圭冰吧!」
「这样好吗?」
有阪孝弘接过了啤酒,森田义树回说没关系。
「既然可以留下来吃晚饭,那就到时候再喝好了,现在还是大中午哪!」
有阪孝弘点点头,一个人下楼去了。
「……妈?」
走下楼梯之后喊了一声,母亲却像是在两人上楼之际出门去了,屋子里没有任何响应。
走进还留着刚才冷气余温的厨房,连灯也没打开,直接把啤酒放进冰箱之后,又拿出冰块装进杯子里。
玻璃杯里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手拿着一个玻璃杯,有阪孝弘上了楼。
「我拿冰块来了。」
「嗯…喝乌龙茶好吗?」
有阪孝弘点点头,森田义树拿起那罐乌龙茶,打开盖子注满两个杯子之后,却没有打开刚才真的洋芋片和饼干的意思。
「要不要吃洋芋片?」
「待会吧,刚才才吃过午餐。」
「嗯,也对。」
接过杯子,有阪孝弘在森田义树的对面坐下。
森田义树自顾自地翻起有阪孝弘的CD来。大概是找不到想听的,拿出一张看了看之后又放回去,又拿出一张来看看。重复了几次同样的动作之后,结果还是一张都没放,只是对有阪孝弘说了句「都没什幺好转的」之后就坐回原位。
「你品味真差,除了偶像之外就什幺都没有了。」
「因为我没有什幺特别喜欢的。平常练完球之后回家都已经晚了,在家的时候又都在念书,不太有时间听音乐。」
「什幺?你居然可以什幺音乐都不听娥这样埋首书堆念书?真是阴阳怪气。」
「哪有什幺阴阳怪气?只是因为旁边有别的声音,我就不能好好集中精神而已啊!你的话是因为在家里也不曾念书,所以就算吵也没差吧?」
不过是说了几句却被有阪孝弘顶了回来,森田义树不禁有点火了起来。可是,有阪孝弘说得对,自己实在没有还嘴的余地。
看到森田义树闹脾气转过去不看他,有阪孝弘笑了。
半年之前,自己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一天,能够这样跟他斗嘴。因为当时的两人之间,不管说什幺都是没有交集的。
想到这个,有阪孝弘的表情突然收敛了下来。森田义树好奇地转过头去看他。
「…你干嘛?」
「没什幺…,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就像是普通的好朋友一样吗?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又生气又笑的。」
为什幺今天尽想到这个话题?突然想到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好象也讲过类似的话。可是森田义树并没有回答,代替的是嘴角一抹野性的笑。
「不只是朋友吧?」
本来以为有阪孝弘会红着脸抗议,却没想到他似乎已经预料自己会这幺说,居然笑了笑在镜片背后瞇起了眼睛。
「对啊,我们不只是朋友,可是如果这样说的话,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就太普通了吗?」
「说得也是,不过,如果我要证明不是朋友的话,我希望你能再多一点声音。」
「多一点声音?」
「你还要我再讲下去吗?」
把装有乌龙茶的杯子摆到一边,森田义树招招手叫有阪孝弘过来。
有阪孝弘对招着手叫自己过去的森田义树,低下了头。
「其实,想要说更多的是我,喂,刚才我跟我妈在讲话的时候,你在想什幺?」
两人同时吓了一跳。一方面是有阪孝弘没想过竟会从自己口中,说出这种诱惑的话,而森田义树也完全没想过,会从有阪孝弘口中听到这幺大胆的话。
几秒钟的沉默。
冷气送出的风和外面的些微声音,在房间中构成了奇怪的平衡。
有阪孝弘挪动身躯。
「……你姊她们呢?」森田义树问。
「大姊去旅行,二姊去约会。到晚上之前…她们都不会回来。」
回答的声音有些沙哑,有阪孝弘一阵害羞,又动了动身体。
森田义树缓缓起身,拿过有阪孝弘手中的杯子,和自己的并列在一起。
「:…把脸抬起来。」
如森田义树要求的,有阪孝弘抬起了脸。
眼前是森田义树清楚的面容,他被杯上水滴濡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
眼镜才刚被拿掉,嘴唇就覆了上来。
明明没隔多久,感觉却像是久久一次的亲吻,一定是因为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吧!因为他忙着练球,自己也有补习班的课要上,从告白那天以来,两人只抱过对方一次。
森田义树双膝跪着,用自己的唇覆住有阪孝弘吸吮着,舌头交缠。有阪孝弘紧紧攀着森田义树。
不停地吻,双唇分开,而后是更炽烈的轻囓。重复再重复,两人情不自禁地双双倒在地上。
大概是嫌脱衣服麻烦,森田义树直接从有阪孝弘的衣服底下伸进手去,探索着他的肌肤。
有阪孝弘微微地颤抖着。
不过是他的手掌从自己的腰部巡挲到胸部,停在那里短短几秒的动作而已,有阪孝弘便觉得身体已不可置信地发烫起来,他再一次明白,自己到底是多幺渴求着,现在探索着他身体的这一对手掌。
从有阪孝弘口中,吐出了无法遏抑的微弱喘息。
森田义树的嘴唇从有阪孝弘的颈项上滑到唇边,轻轻地咬囓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而不规矩的右手则偷偷伸向有阪孝弘的小腹,穿过层层的阻碍,触碰到他最敏感的欲望深处。
之前因为羞耻,和许多其它情绪而极力压抑的呻吟,如今再也克制不住,有阪孝弘喘息着,性感的呻吟像在对森田义树诉说着,他所感受到的快乐。
连衬衫都没脱,两人早已热切地寻求着彼此而结合在一起。有阪孝弘沙哑的甘美声音,不住地呼唤着森田义树,而森田义树也响应着他,热烈地唤着有阪孝弘的名字。
看到有阪孝弘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累趴在床上,旁边的森田义树支起手臂望着他。
释放过热度之后,两个人移到床上继续拥抱,而那之后又做了几次,早已记不得了。彷佛是来自于比肉体快乐更深层的官能情欲,促使着两人的动作一般,他们一再地,永远不满足似地寻求着彼此。
「喂,你还好吧?」
看有阪孝弘一副好象快要不能动弹的样子,森田义树一边披着上,一边担心地问道。
有阪孝弘缓缓地转过头来,慢慢地开口说道:
「没事,只是…好一阵子没办法动弹就是了。」
有阪孝弘无奈地笑着,声音听起来像是好不容易从喉咙挤出来似的,带着浓浓的沙哑声。
「果然我还是太激动了,因为你都没说要停,所以…真是不好意思。」
「你不用道歉,我没叫你停,是因为不想要你停啊!所以这是我自作自受。」
「总觉得……」
森田义树低头专注地盯着有阪孝弘。
「你今天有点奇怪。」
「奇怪?」
「服务太好了。」
「才不是服务呢!」
像听到很奇怪的话似地,有阪孝弘很开心。
「因为我终于能够冷静下来,把前因后果好好想过了。只是因为这样喔,没别的了。你也想了很多吧?」
虽然不能说没有,但该考虑的老早之前早就想过了,最近倒是什幺都没多想。
「我啊,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不需要想太多。」
「哈哈哈……当然我也是这幺想,可是,还是不由自主会去想吧?我们之间……发生太多事情了。」
也不是刻意争辩,有阪孝弘口气听起来,像是很淡然地陈述着事实。
森田义树点点头。
「的确,发生过太多的事了。」
甚至有一段时间还觉得憎恨对方。
突然想到这件事,原本以为已经没什幺好多想的森田义树,却猛地觉得心痛起来。刺着钻着,像是被狠狠束缚住,快要不能呼吸的感觉。
同时,森田义树脑中闪过了很多景象。升上高中跟有阪孝弘初次相会的时候、受了伤住院的时候、抽着烟的自己强硬地抱住了有阪孝弘的回忆,还有那群一同堕落的朋友们。
虽然不是令人泫然饮泣的心情,却有一种莫名的苦痛,紧紧压住自己胸口。
「……有……」
看到森田义树的表情痛苦地扭曲着,有阪孝弘虚弱的手臂,握住了他的手。
「从今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吧!更多一点相处的时间,做更多一点普通的事情,像是无聊的打屁也好,拌嘴也好。从今以后,要给我更多一点,更多一点吻喔!」
因为有阪孝弘的表情是那幺地宁静,森田义树什幺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有阪孝弘轻轻地开上眼睛,鼻息渐缓,沉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从窗口斜射进来的落日余晖,映照着房间里静止不动约两人身影,烧灼一切染上了赤滟滟的晚照霞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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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库
原创:Page 1、Page 2、Page 3、
台湾:Page 3、Page 4、Page 5、Page 6、
日本:Page 6、Page 7、Page 8、Page 9
Name : miyaca Date : 06-10-2002 23:01 Line : 5374 Read : 1
相拥罪恶深渊
文案:
不过是无关痛痒的伤势,森田义树却在足球场上感到挫败,而离开了球队。
但同为足球队员的有”土反”孝弘,却不厌其烦地一再劝他回到球场上。
对他而言,看着有“土反”孝弘无论对谁都同样亲切开朗的笑脸,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
于是某一天,在一场激烈的争吵之下,森田义树强迫性地占有了他……
相擁罪惡深淵
這一切發生的契機到底是什麼?認真去想的話,總覺得自己有些愚蠢。
受了傷。
的確,那也是其中的原因之。
以足球的體育保送生身分,拿著獎學金進入該高中就讀的他,因為一場車禍,暫時喪失了踢足球的能力。而學校方面也以他不能參加夏季足球大會的緣由,取消了獎學金。算來一切都似乎太乾脆俐落了一點。
只是單純的骨折,若是治療得當,儘可像之前一樣盡情活動毫無滯礙,不過是沒辦法出席一次大會而已,等到冬天來臨,又可以像以前一樣,在球場上縱橫自如。因此,對於學校明明清楚一切情形,卻毫不留情地採取了取消獎學金處分的舉動,若說不生氣,那絕對是騙人的。
所以他放棄了足球。如果那麼簡單就被別人放棄,自己再堅持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然而最大的原因還是在那張笑臉。看到那張臉對著除了自己以外的別人也笑得那麼開朗,實在令人很不甘心。
或許是自己誤會了吧!是自己誤會了那張唯一會來慰留自己的熱心的笑臉。
然而,正當自己終於又鼓起勇氣想要回到球場上的時候,卻看見他的身影——那一張和勸慰自己時的笑臉和熱切的眼神所看著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於是他感到絕望。
對於好意前來勸慰,已經放棄足球的自己再次回到球隊裡的他,以及不過是受了點小傷就決定取消獎學金的學校,他同樣感到絕望。
對他們任何一方來說,不踢足球的自己,不存在任何的意義——一想到這裡,胸口就忍不住湧上一陣悲涼的空虛。
回想當時的種種心酸,森田義樹長嘆了一口氣。
有阪孝弘不知情地向自己靠近。「再回到隊上來吧!」、「再一起踢球吧!」那簡直要人誤解般的情的視線直盯著自己。
一想到這點,森田義樹心中的感情,不禁起了一陣騷動。
毫不考慮森田義樹當初為何放棄足球的原因,有阪孝弘頻繁地造訪森田義樹,一次又一次地要他回到足球隊來。他總是用著夢幻般的語調說著:「要是能夠恢復往日的活躍的話,學校一定會再發給你獎學金的。」
每次聽到有阪孝弘這麼說,森田義樹心中總浮現一種無可言喻的絕望。
不管說了多麼重的話,過了一陣子有阪孝弘一定會再來找森田義樹,然後再次重複那一套要他歸隊的老話。
要是能夠從此不再看到那張臉的話,生活該會多麼寧靜啊!
在這番思緒翻騰之下,森田義樹想也不想地拿起腳邊的雜誌,用力往牆上砸去。啪的一聲,雜誌攤開著掉落在地上。
***
有阪孝弘擦掉滾落到下巴的汗珠,大大地吐了一口氣。
悶熱的天氣持續著,就算到了傍晚,那令人窒息的熱度依然不減。
一邊憎惡著悶熱天氣帶來的心煩意亂,有阪孝弘往森田義樹家的方向走去。
傍晚時分,街燈一盞盞亮起,在街道上投下暈黃模糊的光芒。
自從森田義樹離開球隊之後,數一數也過了將近兩個月。學校正值假期中;隊上的成員們似乎也已經相當習慣了沒有森田義樹的足球隊。
而森田義樹自己,最近像是完全忘記了足球這回事一般,開始和一批來路不明的人交往,放假之前那陣子,學校幾乎是連去都沒去。
雖說當初森田義樹說要放棄足球的時候,大家都那麼惋惜,然而到了這個時候,還相信森田義樹會回到隊上的,想必也只剩下自己了吧!有阪孝弘這麼想著。
正因為如此,他更放不下森田義樹。
心裡轉著這些念頭約有阪孝弘,突然想起了朋友市原一也的事情。
市原一也有時候也會勸告有阪孝弘,要他不要再管森田義樹的事。因為現在的森田義樹不僅是放棄了足球,他和不良少年交往的事情,也是人盡皆知的。市原一也擔心的,是有阪孝弘。
雖然清楚市原一也對自己的擔心,但是到目前為止,光是森田義樹並不會對他做出任何暴力舉動這點,就讓有阪孝弘認為,森田義樹是可以信賴的。
那並不是毫無根據的盲目信賴。
有阪孝弘和森田義樹是童年玩伴,兩人是唸同一所小學的。後來,森田義樹中途轉學,國中就不同校了。然而,就算兩人的學校之間相隔了一段距離,有關森田義樹的消息,還是不時會傳入有阪孝弘的耳中。進入國中的足球隊之後,森田義樹發揮了驚人的才能,甚至將自己所屬的球隊帶進了全國大賽,讓默默無名的小學校打進全國大賽,甚至還得了冠軍,
而這場爭霸大賽中的要角——同時身為得分王的森田義樹的名字,就這麼傳入了同樣踢著足球的有阪孝弘耳中。他簡直不敢相信,因為那個名字的主人,竟是和自己小時候一塊長大的童年玩伴,而且那位童年玩伴,還是人們口中傳頌著的「天才」。
高中的時候,再次與那樣的森田義樹相遇。
當時是多麼令人興奮啊!一方面是由於懷舊情緒作祟,一方面則是因為能與天才Midfielder同隊——一種夢想憧憬的完成。
森田義樹一定不能了解這種心情吧!被稱為天才的人,是無法了解沒有才能的人們的心情。與森田義樹不同,有阪孝弘那麼努力,也還是只能成為一般平凡的隊員罷了。
正因為如此,有阪孝弘會那麼迫切想要森田義樹歸隊。歸隊之後,站回那個讓他發光發亮的球場。
有阪孝弘完全不認同森田義樹已經厭倦足球的說法。就算他口中一再強調,但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有機會的話,他應該會再回到足球隊裡。
雖然有阪孝弘一直抱持著這樣的信心,但隨著他出現的次數愈加頻繁,森田義樹的表情就越是顯得不耐煩。他不只好幾次挑釁地向有阪孝弘吐煙圈,還常會說出諸如:「優等生只要把功課社團搞好就好,不用管我這種人!」之類的嘲諷話語。
有阪孝弘不了解森田義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