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在手脚受缚的情况下,我无能抗拒。加藤焦躁地舔着我的要害,用力一吸,我觉得集中到那个地方的热流仿佛要溶化了一般。
『--啊……啊……唔……』
越想压抑住快感越是叫出声音,越想抵抗,就越想得到快感。
『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呢?』
加藤不耐地说道,开始松开我的手。我以为被释放了,不禁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一个令人惊讶的触感抵上我的大腿内侧。
『……让我做吧!』
加藤用很认真的声音说道,我不由得往后一退,加藤却抱着我的脚,整个人压上来。
『……不要!』
我不要再受那种待遇了。
『什么不要?别闹了。』
『不……』
加藤堵住我的嘴,舌头侵了进来,我想咬他,下体被他一捋却又无法使力了。
『我不会弄疼你的。』
加藤说着起了身,从打包到一半的行李中拿出乳液来。
『不要用力,否则会受伤哦。』
他一边抚摸着,一边靠着乳液的润滑,将手指头缓缓滑进来。一股异物感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粗暴地吻我,不让我抵抗。在他的嘴唇和手指的侵犯下,我并没有痛感,只是被一种不舒服的异物感所支配。
『……啊……啊……』
当他松开嘴唇时,我发出了甜美的喘息声。
『小芹,别发出那种声音,我受不了。』
加藤抚摸着我的脸颊和下巴,一边吸住我的锁骨。随着血液的集中,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当脑袋变成一片空白时,加藤强压了进来。
『……啊……』
感觉到他那濡湿的前端滑了进来。这时感觉还没有那么难过,可是超乎想象的痛苦却让我叫了出来,感觉好象比昨天更紧。
『……喂,我进不去,不要出力嘛!』
加藤的声音冷静的出奇,用力地打着我的腿。他将我的身体压得快曲成两半,我完全动弹不得了。加藤不理会我的抵抗,开始缓缓地摆动腰部。
『不要……好痛……!』
他插到根部后,很满足地喘着气。
『唔……啊……好爽的感觉……受不了。』
加藤微微地颤动着身体,然后开始发动更猛烈的攻势。
『……嗯……啊……唔!』
加藤一动,我就发出痛苦的声音。
『很紧吗,小芹?』
加藤在我的膝盖上亲吻着。
『不紧……不紧纔怪!』
好硬的异物感。一想到都是加藤的欲望造成这种痛苦我就受不了了。
『只要射一次在里面就会轻松多了……忍耐一下吧!』
射一次?这么说还有后续啰?
『你……把我当成什么?女人的代用品?』
『别吵!别强词夺理。』
加藤说着更用力地搓着。锐利的痛感我让不由得叫了出来。
『……好藤……不要!』
『……叫出来……我喜欢听小芹叫床的声音。』
加藤只想到自己,完全不顾虑我的感情和痛苦。难道只要他舒服就好吗?
『别……别闹了!』
我企图推开吸住我脖子的加藤,手脚却被他抓住。他用锐利的眼光定定地看着我,喘着气说道:
『……我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后他的眼神变得迷蒙。瞬间,我看傻了。被这个应该恨之入骨的男人,端整容貌上罩上的阴影给吸引住了。
『……小芹。』
加藤开始忍受不了似地粗暴地前后摆动,贪婪地抱住我。
『--啊……!』
我发出痛苦的声音,加藤的触感让我热得受不了。加藤几乎在同时达到高潮。他在释放出欲望后仍然不起身,还是紧紧地抱住我。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喃喃地说道:
『对不起……我射了。』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率直。加藤有点难为情似地低垂着眼睛。
我以为终于获得解脱了,正想喘一口气,加藤却说道:
『接着就可以第二次了……你等我一下。』
『……走开!』
加藤压着我的腰,仍然动也不动。
『小芹还没有射啊。我要让你也射出来。』
『走开啦!』
我抓住他的肩膀,企图推开他,加藤却笑着说:
『这么瘦的手臂想跟我拼?』
我被他那不比纯金的劳力士逊色的强壮手臂给制住。
因为身体被弯成两半,我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加藤低下头,将我的腿抱了起来。他那刚射过精的地方好软,开始摆动了。这样下去可能会松脱出来。我想移开自己的腰部,却被他制住。『……你等一下啦,会掉出来耶!』
『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没听到你射精时的叫声啊!』
加藤说着,把手伸到我的要害。
又来了。好不容易纔平息下来的情欲又渐渐苏醒了。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加藤一边抚摸着我的脚一边很满意地笑着。
『……小芹的敏感度果然很好。』
我知道加藤又开始硬挺起来了。明明纔刚刚射过精的,果然是年轻人。加藤看着我一脸疑惑,很快乐似地缓缓摆动起来。
『……唔……啊……!』
虽然痛苦却没有紧缩感,和第一次比起来轻松了许多,可是,我还是不习惯。
『哪,射吧!』
加藤压在我身上说道。我对自己的无力抗拒感到十分憾恨。加藤唯有恣意摆弄我纔会满意。可是我不要再任凭他摆布了,我死也不要。心里明明这么想着,却无能压抑自己受到物理性的刺激之后产生的情欲。
『嗯……啊……!』
每当他一动,痛苦和快感就在我体内交错高涨。从身体内部涌起的情欲侵犯着我的理性。身体没来由地热起来。
『好痛!别抓我!』
加藤又困扰又高兴地喘着气。原本想推开他的手不知不觉当中竟然缠紧了他。
『比刚刚……舒服多了吧?已经不紧了吧?』
不紧了。我感觉力量从下半身缓缓流失。感觉好薄弱,而炙热的情欲却不断蔓延开来。突然,加藤进到最里面。
『啊……』
我不由得叫了一声。加藤的身体也随之颤动。我知道他强忍着不射出来。加藤突然抽出了腰。瞬间,又趁着空档压了进来。我的下半身使不上力来,时机太绝妙了。一点都不痛,只有身体被吸进去似的异样抗拒感。渐渐地侵到内部的感觉让我寒毛直竖。
『……嗯……啊……啊!』
极力压抑的叫声还是泄出来了。这时,咚的声音响起。
『--芹泽老师……!』
桩本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大吃一惊,抬头一看,桩本和川原站在门口,一脸僵硬。顿时我血气尽失,原本火热的身体完全冻住了,连脑袋都整个冷了。可是加藤却动也不动。
『啰嗦!快结束了,到一边等着!』
加藤不为所动,大声叱喝着桩本,然后抱起我的腿,开始摆动他的腰。他的硬挺和热气使我即将冷却的血液开始逆流。
『--啊……!』
射精的瞬间,我忘了一切,紧紧缠住加藤。
完事后,加藤恨恨地骂道:
『……真是的,桩本小子,竟然坏了我的好事。』
加藤缓缓地移开了他的身体,用手摸着流汗喘气的我的头发,贪婪地亲吻着我,然后在我身边低语。
『好棒……好好听的声音。』
我不禁别开脸闭上眼睛。被侵犯的屈辱感和强烈的厌恶感袭上心头。
『……别闹了!』
我想都不想直接挥向他的手马上被抓住。看着仍然一脸嘻皮笑脸的加藤,我产生了一股恨意,我一定要杀了他。加藤很快乐似地压说我,却很快就下床了。
『……对了。』
他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抱歉,你自己处理一下。』
他粗暴地把面纸盒丢给我,我企图支起身体,膝该却直打颤,下半身完全无力。我趴着想用手把自己橕起来,这时一股锐利的痛苦就窜了上来。
『你去哪里?』
『我怕他们啰嗦,先去讲一下。』
『讲一下?』
『跟你没关系。』
加藤的语气出人意料之外的严峻。我不禁缩起身子。
『……怕什么?』
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直觉好敏锐的男人。
加藤离开了房间,我却在床上动弹不得。我的思绪回不来。身体被不知是谁的精液给濡湿了,我却连处理善后的力气都没有。虽然被强暴却仍然达到高潮的事实撕扯着我的理性。
可是,当桩本铁青的脸浮上脑海时,我不禁吓得缩起身体。桩本一定从校长那里听说了我言词锋利地想他辞职一事。
『加藤同学好象很粘你?』
不管粘不粘,这种事要是被知道了的话,校长一定会昏倒。有谁会相信我是被强暴的?
我发现事到如今自己还企图找借口。反正都要辞职了,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突然有人敲门。加藤回来了吗?我大吃一惊,将床单盖住身体,一个有所顾虑的声音响起。
『……芹泽老师?』
是川原。松了一口气之后纔想起,加藤不是那种会敲门的人。
『芹泽老师,您在吗?』
我没有回答,门便轻轻地打开了。他是算准了我们完事的时间纔来的吗?
『加藤呢……?』
川原狐疑地环视房间内,和川原对望之际,被侵犯时的热意又在体内复苏,让我满连通红。就算是被强暴,一想到被别人撞见『现场』,还是叫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对不起,能不能请您立刻到教堂来?宿舍长在等您……『
川原客客气气地说完就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我奋力起了身,觉得身体好沉重。冲过澡之后仍然没有什么精神。我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了起来。
我太没用了,一阵憾恨感让我眼角发热。这种事竟一次又一次地发生,最后还被桩本他们撞了正着。现在再说什么都没有人会相信了吧?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整装完毕后,我怀着『反正都要辞职了』的心态走向教室
抬头看看时钟,过七点半了。早上的礼早就结束了。我缓缓地推开大门走进去。
『……加藤怎么了?』
清洌的声音在天花板上回响。我看到桩本那仿佛贵族般的端整容姿。川原像随从一般跟在一旁,全身笼罩在晨光中的桩本充满了威严。
『--不知道。』
我老实回答。
『芹泽老师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以为目击了现场多少会造成他心理上冲击,没想到桩本却冷静得可怕。
『就算是舍监,宿舍里发生的丑事还是得由宿舍委员会来处理。查遍了过去七十年的记录,也没有舍监跟学生做这种事情的先例。』
这么说来,学生和学生之间有做过这种事的啰?
『在神圣的职业场所学生做出这种事不觉得羞耻吗?』
他摆明了认定我是处于本身的意志跟加藤发生关系的。
『……不是我!』
我生气地大叫,桩本却严厉地说道:
『请你写辞呈。』
他的语气就像法官下判决一样。就算在怎么尊重学生的自主性,这个小鬼有权利要我这个老师辞职吗?
『不用你说我也要辞职。』
桩本一听,那漂亮的眉毛往上扬了扬,眼睛瞪着我:
『……看你好象一点反省的样子都没有。』
他大步走向我。
『不但把加藤从处分室带走,还在舍监房里做出淫荡之事,你没有一点罪恶感吗?』
『我把他带离处分室是觉得你们做得太过分了,不过……』
被侵犯不是我自愿的,我却射精了。我在被侵犯、饱受屈辱当中达到了高潮。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这种事,我一辈子也不会相信,虽然不喜欢,我却被加藤强暴而射精了。
『同性恋是环境扭曲所引起的一种「代偿行为」。在这种环境下,精神上的同性恋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同性之间发生肉体关系,很明显是违反自然生理的一种异常行为,或许也可以说是一种精神疾病。』
桩本轻蔑地说。看到他那雕刻般的脸孔,我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我要强暴那家伙!』
当时挖我为什么要阻止加藤?桩本一定还是童贞,加上又有洁癖,自尊心强,如果被加藤侵犯的话,他会怎么样?会生气?还是自杀?总之不会没事的。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
--我成了桩本的替代品!
一股怒意急速地涌上来。谁要默默地辞职?只因为他们不成熟的言行举止,就把我的人生搞得乱七八糟。我怎么能再沉默?
『几个人联合起来用鞭子欺凌没有抵抗力的人,纔是神经有问题!』
桩本的表情倏的一变,可他也不是好惹的。
『……你有什么意见?』
他用平静的语气质问我。发现形势对自己不利却还能毫不畏惧地反抗,真是好胆量,完全不像十七、八岁的孩子。
『宿舍委员会的自主统制是天王寺引以为傲的传统。如果跟近来官僚式的一面倒的教育体系混为一谈就太不公平了。如果你不能接受天王寺的做法,我想你还是辞职的好。』
他用优雅但断然的语气说道。乍见之下似铜墙铁壁,但论调却是错的。然而我却不知道如何反驳他。
『你明白了吗?』
桩本叮咛似地说完,露出了笑容。
『上课时间就快到了。』
正当川原想帮桩本开门时,门就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喂!』
加藤敞赘缙服,大刺刺地走进来。桩本的表情倏的一小僵硬了。
『搞什么?我一直在找你耶!』
加藤生气地拉住我的手。
『去吃饭!我肚子好饿,!总要先吃饱饭再上课吧?』
『--加藤!』
这么一吼,加藤纔注意到桩本。
『……桩本!』
他大声地吼着,瞪着湷本。
『刚刚坏了我的好事,我杀了你!』
很明显的,他对自己的『好事』受到骚扰一事,比被鞭子抽打还在意。
『你……你用这种语气跟谁说话?』
桩本完全被加藤的气势压住了。
『少啰嗦!再婆婆妈妈,小心我强暴你!』
加腾粗暴地抓住桩本的胸口。
『请不要动粗!』
桩本铁青着脸。要说力气,他是绝对比不过加藤的。
『别说的这么无情嘛!昨天晚上你不是对我特别恩宠吗?我得好好谢你哪!你这个不靠团体力量就什么都做不来的阳萎童贞!想不想试试?我可以现在就让你爽个够!』
加藤终于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了,朝着桩本又吼又叫。
『喂,加藤。』
我赶紧抓住加藤的手。
『小芹住嘴!』
我一听,吓得缩起身体。加藤一把推倒不断挣扎的桩本,快速地解开他的上衣。川原跳上来抓住加藤的手臂。
『请你住手!这种做法太卑鄙了!』
加藤对川原嗤之以鼻。
『……你喜欢桩本对不对?』
川原倏地脸色大变,直往后退。加藤一脸得意地说道:
『你就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对吧?干脆一边看我上他,一边自行解决吧?』
这句话对川原无异是致命的一击。我终于明白了,有些话对某些人的冲击远胜于暴力。
桩本显然惊慌失措。对他来说,踢、打或侵犯都只是不同的方法罢了。加藤和桩本之间的差异就如同猫和小鸟一样。桩本再怎么抵抗,对加藤而言都只是游戏的延长而已。
被加藤侵犯的感觉又鲜活的复苏了。我是代替桩本被强暴的,看到桩本傲慢的态度时,我确实希望他被加藤强暴。可是,看别人遭遇到跟我一样的事情并不能治愈我的伤口。
『闪开……别闹了!』
桩本的声音在颤抖,听起来快哭了。
『喂,加藤,你节制一点!』
我缠住加藤的手臂。
『完事之后我们就去吃饭,你等一下!』
加藤淡淡地说道。声音冷静得不像是一个将要强暴人的男人做说的话。
『问题不在这里!』
我抱住加藤的背,他露出困惑的表情。
『小芹真啰嗦!』
他粗暴地一把将我拉过去,在我耳边低语。
『你嫉妒吗?』
别开玩笑了!为什么我……!加藤的话让我脸上一阵潮红。我不由得瞪着他,两人视线对撞。那对仿佛捕获猎物的野兽般的强而有力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锁住了我的视线。当气氛微微的弥漫着险恶的气息时……。
『……咯……哈哈哈……!』
加藤突然大笑了起来。他好象觉得很好笑似的一边笑着一边站起来拉住我的手。
『我们去吃饭吧!』
加藤看也不看愕然的桩本和一脸铁青的川原,带着我离开了教堂。
餐厅里没有人,加藤强要正在善后的欧巴桑帮我们准备了两人份的早点。一坐到窗边的位子,他就一副没吃完饭就什么都不用说的样子猛扒饭起来了。
『……真是的,别再发呆了,快吃!』
加藤拿起酱油,往我的鲑鱼上浇。
『喂,哪有人鲑鱼加酱油的!『
我赶忙一把推开。加藤不悦地说:
『我们家是这样吃的呀!』
他的表情像耍赖的小孩子。这让我确定了他的个头虽然高,但毕竟还是十五岁的小孩子的事实。
『--待会做什么?』
我一边搅着剩下一半的味增汤一边问他。加藤顷刻之间已经吃了三碗饭了。
『什么都不做。』
他淡淡地说道,我不禁生气了。
『这样会被退学的。……不好吧?』
加藤只是笑着。
『不用担心。』
『……是吗?』
我把筷子放下,站了起来。
『干嘛?不吃了?』
加藤的声音追了上来。
『吃不吃无所谓。我要离开这里。』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抓个正着。
『我不让你辞职。』
他露出无畏的笑容。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自己都快被退学了,竟然还敢讲这种大话!』
可是加藤仍然不动声色。
『我去讲了一下。』
我想起加藤离开房间时讲的话。
『我怕他们啰嗦,先去讲一下。』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条件是必须在这念到毕业。我威胁他们说,如果他们让小芹辞职,我也会跟着离开,所以在我毕业之前是不会让你辞职的。』
『你说什么?』
我不解地反问道,加藤抱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只要……学校让我毕业,我老爹就捐给学校一栋校舍。』
校舍?只为了让他顺利毕业,就甘愿花上数几亿元?有这种傻瓜吗?
『你……你别开玩笑了!』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反正那些钱原本就是要被课税的。』
这怎么能相信?谁也不会相信这种一点真实感都没有的谎话!
『骗人……』
我不相信,加藤接着说道:
『小芹,你听过加藤恭司这个人吗?』
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好象还上过头条……
『他是我老爹。』
十年前左右,在一个政界亵职事件中因证据不足而没被起诉的男人的脸孔,和加藤那精悍的脸孔重叠在一起。当时媒体交相指责,所以我还有印象。那个被趁为经济界幕后黑手的男人,竟然有一股绅士气质,着实让我大感惊讶。他有一对代表坚强意志的眼睛,错不了,他们是一对父子。
在发现加藤所言不假的瞬间,我的脸色大变:没想到他竟是大流氓的儿子……!
『小芹就乖乖做你的老师吧!』
加藤抬起我的下巴笑着。我觉得自己好象被愚弄了,整个脸颊热了起来,不管他的父亲是谁,加藤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子。不!我不要!我怎么能跟这种人在一起!
『别开玩笑了!我要辞职!』
『辞职以后怎么办?有地方工作吗?嗯?』
加藤一语命中我的要害,我无话可说。如果辞职的话,明天开始就要伤脑筋了。我已经二十二岁了,怎么还有脸回去求父母收留?
『你只能当老师了,死心吧!』
加藤玩着我的领带,很快乐似地说。我抬起头来,看到他无畏的笑容。我瞪他,他却捏捏我的脸颊,一边笑一边环住我的肩膀。
『你有课吧?快迟到了。』
我发现自己被加藤牵着鼻子走,猛然一惊。
『……喂,等一下!』
『少啰嗦,我强暴你哦!』
我半被强迫答带到教室去,开始上我完了二十分钟的课,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课,我走出教室,觉得身心俱疲。只要留在这里一天,我的心就不会有安适的时候。但辞职的话就得重新找工作。刚毕业时连民营企业都找不到一席之地的我,在最不景气的时候能找到工作吗?当我走进校门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好慢哪!』
突然有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只见加藤叼着烟靠在校门上。
他竟然在这么醒目的地方抽烟!如果是其它学生,早就被退学了。
『烟从哪里来的?』
『今天早上去校长室时偷来的。』
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说什么?』
他是从校长室偷出来的?
『别抽了!未成年人抽什么烟!』
我企图把烟从他的手里强过来,去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臂。
『虽然未成年,个头可大得很。小芹那么娇小,一点都看不出比我大。』
他一边敲着我的头一边说。
『少管闲事!』
『啊哈哈!别生气,你真是好玩耶!』
加藤将烟蒂踩熄,又点燃了另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之后递给我。
『……抽吗?』
『谁要!』
我一拒绝,就被他抓住下巴吻住了。吹进我嘴里的烟气让我咳了起来,加藤笑了起来。
『很好,你吸到了,现在你是共犯了。』
加藤总是这样,完全不管我的想法,只要他高兴就好。可是,他怎么能笑得这么天真呢?
每当看到加藤,就觉得自己生气实在是愚蠢之至极。他不过是个孩子,所以把我当玩具一样玩弄。如果他找到了更好的玩具一定就会走开吧?这段时间我就先忍耐一下,不用想那么多。
从学校走到宿舍要五分钟。早上上课要爬一小段坡道,回家时就是轻松的下坡了。四季都有缤纷的景色,非常怡人,仿佛可以把心灵涤净一样。
『……喂,别像小孩子一样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加藤粗暴地拉住我的手。或许加藤确实只是把我当玩具耍,等到他找到新的玩具时,我几会被解放了吧?可是,在找到替代品之前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何时纔能获得解放,我实在无法忍受了。
『放手!』
『我不放!』
他像孩子一样地笑了。他是如此地任性而且旁若无人,真是无药可救。明明是一个让人恨得牙齿痒痒,欲杀之而后快的家伙,然而我却发现自己恨不了那张天真的笑脸。
走在坡道上我抬头看着天空。当初来这里是看到的美丽而澄澈的天空依然如故。收回视线,笼罩着昏黄颜色的宿舍大门就在眼前。
叁
第二话 野兽VS牧师--没有道理的战争
『还是神明好!』
闹钟的铃声在远处响起。
我闭着眼睛,把手伸向声音的来处。喀的一声,铃声停了。
『……吵死人了!』
低吼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不会吧?
不详的预感掠过心头。我回想起昨晚,记得是把他赶出去,锁好门再上床睡觉的啊!他不可能在这里的。是梦,一定是做恶梦。我这样地告诉自己,用力睁开眼睛。这到底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尖声惊叫,加藤那端整的脸却不悦地扭曲着。
『……少啰嗦!』
加藤说着突然就把手伸了过来,把我拉了过去。
『我没有兴趣抱着一个裸男睡觉!』
我用力扯着加藤的耳朵。他纔微微睁开眼睛,仿佛很刺眼似地看着我。
『真啰嗦耶!……强暴你哦!』
加藤说着把我压到身下。
『喂,别开玩笑了!』
加藤不理会我的抵抗,一把撩起我的睡衣,舌头缠上我的耳朵。他很享受似的一边摸着我的上半身,一边在我耳边说道:
『……睡觉!』
说完马上传来均匀的酣声。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睡觉」?
在开学典礼因为惹事生非而被都内高中赶出来的加藤,靠着流氓父亲的金钱和势力转学到天王寺学院来。
对他来说,老师和宿舍长根本不算什么,就连校长他也不放在眼里,多为良家子弟的天王寺学院的学生当然都对他畏惧三分。可是,不知何故,加藤却粘着我这个刚上任的教师。为什么是我?他也不理会我有满腹的疑问和不满,老是不回自己的房间,长期窝在我房里。
『喂,加藤,闪开……放开我!』
我在加藤身下挣扎,可是他怎么也不醒,继续发出平稳的鼻息。自从加藤来了以后,我就没有过过一天平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