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终身操盘 / 第9章

第 9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终身操盘》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哥……哥!”茫然回头,凌云眼中是无助的惊恐,张口结舌地,他颤抖着嘴唇:“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买的最新的财经杂志啊。我一向喜欢看这个,怎么了?”

“哦。……”强忍着异样的情绪,凌云忽然怔怔地有点魂不守舍:“哥我困了,想早点睡。……”

没有再追问,凌川的目光在转身出门的那一刻,变成了确认后的了然森冷。

坐在不大的公寓阳台上,整整一夜扑面的夜风将凌川柔顺的黑发吹得桀骜不驯。天边的星辰闪亮了一个漫长的晚上,开始随着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黯淡下去。

凌川手中的香烟,在微明的天光中闪烁着一点火红。很久没有抽过烟了,看着袅袅的烟雾在自己眼前升腾又散去,似乎可以分散一些纷乱而痛苦的思绪。

遥望着天边一抹似明还暗的晨曦,他俊朗的容颜在晨光中显得阴晴不定。慢慢地,他在脚边积攒了一地的烟头中按熄了手中的最后一只,掏出了手机和口袋中的一张名片。

“……嘟……嘟……”轻轻的铃声在清晨的寂静中,尤为刺耳。

通了。

“喂?我是世风的凌川。昨晚,我们有一面之缘。”镇定开口,他的声音带着寒冷和一夜未眠的沙哑:“有没有兴趣找时间出来,喝杯咖啡?……”

……合上手机,他闭着眼睛靠上了身后冰冷的墙壁。

秦风扬,如果我们不能一起上天堂,那么,我和你一起下地狱。……

“凌川,下班后等我,我去你办公室。”放下电话,秦风扬悠然看着手边精美包装的锦盒。里面,那只晚明的青花瓷瓶静静躺在绸缎包裹中,散发着久远的古旧气息。

时间倏忽而逝,他准时踏进了凌川专用的OFFICE。升任首席后,他早已有自己的豪华专用办公室。

微笑放下手中的锦盒,他看着凌川:“喜欢吗?……”

“嗯?”明显一愣,凌川似乎从魂游太虚的状态中醒过来:“什么东西?”

皱了皱眉,秦风扬提示:“昨天,你开口要的礼物。”

有吗?他有向他要过什么?……恍惚着,凌川想起了昨晚的有口无心。

勉强一笑,他低道:“谢谢。”

“不拆开看看?”秦风扬细细看着他的脸色:“还不舒服吗?要不今晚不出去吃饭了。”

“哦不。”打起精神,凌川微笑:“我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风扬,金融风暴的影响过去很久了,我觉得再畏手畏脚地,实在很没有意思。”

“我们已经开始在有条不紊的买入了,前一阵哀鸿遍野,很多股票跌到了不合理的价位,现在正是大浪淘沙的好时候。”秦风扬颔首。

“不,这样的按部就班,太不够刺激,可能赢得的利润,也太少。”微微皱眉,凌川道:“我总是觉得,世风的投资作风,太保守!”

“哦?比如什么?”抱起双臂半依在凌川面前桌上,秦风扬好奇地道。

“比如,做大资金链!”

“那个风险翻倍,你该知道。”冷静地摇头,秦风扬道:“我们世风的资产这么大,最紧要的是资产的保值,在力保保值的基础上,才是增值!”

“只要做得漂亮,有很多成功的案例。”凌川的眸子幽深发亮:“我们不会让资金链断开的,世风有这个实力,我也有这个本事!”

“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可是不行。”秦风扬微笑摇头:“我再说一遍,资产的保值比增值更重要。你要学习的,不仅仅是快意疆场,还要学习在遍地金银中恪守寂寞。”

“风扬——你老了。”慢吞吞地道,凌川淡淡地撇了撇薄唇。“我以为这种保守的论调,资产管理部那几个老人家才喜欢挂在嘴边。”

“老了?”惊讶地邪笑,秦风扬的眼光忽然变得危险:“看来我让你不满意。”

悠悠靠近,他火热而情色的呼吸痒痒地喷在凌川的耳边:“不如现在……给我一个让你改观的机会?”

紧紧凝视着秦风扬,任凭他将自己慢慢地压倒在写字台上,凌川的身体僵硬得不似以往。

忽然狠狠推开秦风扬就要点燃欲火的大手,他的呼吸异样地急促起来:“不,不要!”

被这忽然的打断推到一边,秦风扬皱眉看向了他。

“这里……不可以。”咬住嘴唇,凌川忽然蛊惑一笑:“晚上去你家。”

……纵然在冷气充足的卧室里,激情肆意的做爱仍让淋漓的汗水布满了纠缠起伏的身体。

紧闭着眼睛,凌川的呻吟细细地冲出了嘴角。仿佛为了惩罚不久前他那句有口无心的“老了”,秦风扬的攻击格外持久和霸道。

“……求我,我就放开你。”不急不徐地律动,他温柔款款地引诱:“川,我从没听过你在床上求我呢。……我想听。”

“……你去死。……呜!”轻颤着,凌川敏感地感受到前后忽然同时袭到的攻击。酥麻和快感,痛楚和心痛,纠缠入骨,苦不堪言。

捕捉到他那倔强表情下忽然迷茫起来的,不自知的脆弱,秦风扬悠久平缓的欲火再度升温。……今晚的凌川,好象身上有种和往常不一样的茫然,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

悄悄提起凌川的双腿,在他的一声惊呼中飞快地将他翻转过来,秦风扬挺身从背后重重埋入他的身子。死死抓住了床单,凌川的身体痉挛着蜷缩起来,却在下一刻被温柔而强硬地展开,同时展开的,还有紧窒火热的内部。……

恶意的轻堵住凌川的前端,秦风扬折磨着那早已蓬勃欲发的铃口:“川……求我。……”良久的甜蜜折磨,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凌川体内几次半是甜美半是痛苦的收缩,却一直听不到自己想要的乞求。

“秦风扬……你去死。你……去死。”微弱地咒骂,凌川秀美却锋利的眉峰痛苦地紧蹙。

失神地睁开湿漉漉的眸子,他侧着脸茫然地看向了颈侧的男子,忽然微微地笑起来:“风扬……求你……求你。”

那样的媚惑一笑,忽然就让秦风扬失魂般的一怔,腹下轰然一热,再忍不住,竟然毫无征兆酣畅无比地释放出来。

慢慢地平复下来,两个人余韵未歇的身体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风扬,我喜欢你这种……生龙活虎的样子。”喃喃浅笑,凌川靠上他的胸膛:“不喜欢你白天那样,就象个保守的老头子。”

“……”懒洋洋地笑,秦风扬道:“睡吧,你还有心力想白天的事?”

“我睡不着。”凌川漫不经心地撇嘴:“我想了很久的方案,被你一下否决,真讨厌。”

“……”扭头看看凌川不甚开心的样子,秦风扬沉吟了一下:“真的考虑了很久?……”

“当然。”凌川慵懒湿润的眸子有点发亮:“假如真的去做,你知道世风的利润该有多大的改观?”

是的,香港还没能从金融风暴地余波冲击下回复生机,在这样的背景下,世风纵然处处小心,想得到什么好的业绩几乎是不可能。

“其实你说的,也不是完全行不通。”沉思起来,秦风扬想着这风险和机会对等的游戏的可行性:“香港这几年,也有不少人在暗地里完全操纵了一些股票的价格,而且后来全身而退。”

“所以——只要我们小心。”似乎很兴奋地支起身体,凌川道:“风扬,听我的,放手做一次好不好?”

“那么,准备好精选股票吧。……”微微一笑,秦风扬近乎宠溺地看着凌川忽然幽深难测的漆黑眼睛。……

快步尾随秦风扬步入写字间,李亦航有点焦躁地掩起房门:“风扬,我要和你谈谈!”

“怎么?”秦风扬皱眉看着他。

“我觉得世风最近的投资走向,很奇怪!”

“哦?”轻描淡写地,秦风扬拉了拉领带:“你看出来了?不愧是高手,我以为做的够隐秘。”

微微发怔,李亦航的脑海飞快思索,近日来种种微小的古怪迹象串在一起,他惊讶道:“你是说——真的有什么是背着人耳目进行的?”

叹了口气,秦风扬凝视着他:“不错。不过我想这不是你关心的范畴。”

“秦风扬!”忍耐地,李亦航低叫:“世风这两个月来买入的股票,太过于集中,这样风险很大。而且我觉得……它们最近的上涨似乎有点人为的迹象,你确认这样不算异常?”

“亦航——你的确很聪明。”淡淡看着他,秦风扬微笑:“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妨告诉你——这几只股票,不是自己在上涨,是我们世风,在托盘。”

“可是,……”忽然倒吸了口冷气,李亦航震惊地看着秦风扬:“你的资金链里,有假!”

静静看着他,秦风扬的脸色稳操胜券:“那又怎样?如果不是你知道世风的一些隐秘帐户,你也不可能猜到这个。”

“风扬,这是危险的!”激动起来,李亦航急切地叫:“万一有人攻击资金链呢?万一消息泄漏了呢?你不会不知道这种严重性,你甚至可能去坐牢!”

“除非有人故意泄漏。”冷冷道,秦风扬看着他:“到现在为止,只有三个人知道内情。甚至世风自己的高级操盘手,都不知道。”

“三个人?……”喃喃低语,李亦航忽然咬牙切齿地抬头:“我就知道,是凌川那个狐狸精出的馊主意!他……”

“住口。”冷冰冰地喝止,秦风扬的目光拒人于千里:“你的嫉妒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要口出恶言。”

沉默下来,李亦航转身走到门边,冷淡回头:“秦风扬,别怪我没提醒,凌川他会害死你。……”

这个妒性大的象女人一样的李亦航,愤愤甩了甩头,秦风扬苦笑。

站在安静的走廊上,李亦航的目光,渐渐幽冷。

来到凌川的办公室前,他举手毫不客气地重重敲门。

“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他尖锐地发问,看着面前的凌川。

“什么做什么?我不懂。”凌川放下手中的笔,安静地看着他。

“我和秦风扬谈过,知道你不甘寂寞,想用这种投机的法子大赚一笔,”冷笑一声,他恶毒地嘲讽:“可你究竟长没长脑子?你知不知道万一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你该去提醒他。和我说没有用。”微微一笑,凌川并不接招。

脸涨的通红,李亦航强忍住愤怒:要是和他说得通,要来这里??

垂下眼帘,凌川的心中飞快打转:毕竟是前任的首席,这是个聪明到很麻烦的人物,也许会麻烦到破坏什么?……

“李经理,我知道你关心风扬。……”淡淡开口,凌川平静而残忍地话象是把锋利的小刀:“可现在,他的枕边,是我在作主。……”

盯着摔门而去的背影,凌川颓然地按紧了太阳穴。

半晌起身锁死了房门,他掏出了手提电话,低低的声音没有起伏:“喂?……我这边一切顺利,你可以着手买入了。记住动作要小,千万不要惊动市场。……”

时间在一天天过去,世风资产管理部的表面,风平浪静。借口于现在的投资要谨慎,凌川在例会上成功的说服大家,将股票的买入集中在精选的三只股票上。只是除了秦风扬和李亦航以外,没有人知道世风在这两只股票上的投入,早已利用一些隐秘的帐户超出了界限。

而市场上若有若无的一些有利传言,也被解释成巧合。实际上,那些擦边的传言,放出风的,正是世风自己。

股价的上涨全在清理之中,甚至有时,高出了秦风扬的估计。

假如一切顺利,这几个月的缓慢建仓,就已经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接下来,可以一点点缓慢退出。

“一切顺利,接下来,可以考虑不惊动市场地分批卖出了。”悠悠举着手中的红酒,秦风扬斜斜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口气笃定。

没有回答,枕在他腿上的凌川茫然地盯着面前消了音的大屏幕液晶电视,半晌低低道:“是。……明天,我们就可以收网。……”

“凌川?”看着他,秦风扬有点疑惑,最近一段时间的他,似乎总是心不在焉得厉害。

审视着眼前显得有点消瘦的俊朗脸颊,他无言地皱眉:甚至连气色,也不是很好了。恍惚地,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清晰的画面,那画面里,凌川笑得肆意而爽朗。而近来,那样的笑容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

“你不兴奋吗?”温柔地把手边的酒杯凑到凌川口边,看着他慢慢抿了一口,秦风扬凝视着他:“我以为——这样的成功会让你兴奋。”

“是,我是很高兴。”凌川微微一笑,却仍不是秦风扬记忆里那种明朗和放肆:“或许等的太久,就失去了激动。……”

“凌川,你有心事。”不是询问,秦风扬的口吻是陈述:“不能对我说?”

微微震动了一下,凌川抬起眸子静静看着他。良久嘴边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你总是那么了解我。……”

那有点悲伤的笑意恍到了秦风扬的眼,不知怎么,他忽然有点深深的不安。

“凌川——你爱上别人了?”忽然地,他发问。

怔了怔,没有回答,凌川低下了眼睛。

是的,是这个原因。所以他最近心不在焉,所以他消瘦憔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讶混合着愤怒,秦风扬冷冷捉住他的下颌,逼着他的眼睛抬起:“回答我!”

幽深得看不清深度的黑色瞳仁毫不退让地迎上他阴沉目光,凌川忽然举手夺下他手中的酒杯,扔在远处的地面上。“咣当”一声脆响,精美的杯子粉身碎骨。

下一刻,凌川已是狠狠地扑上了他的身子,狂烈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轻颤着手,他撕扯着情人的领带和衣物,粗鲁地、近乎痛楚地低喃:“秦风扬,上我!……上我!”

这样的邀请不用第二次,突如其来的激烈热情是最好最强的催情剂。

角斗般激烈的互相撕扯,心中各怀异样的强烈不安,让这场忽然的前戏变得格外短暂。

被压在沙发上,凌川喘息着,任凭秦风扬啃嗜着他光滑的赤裸胸膛,轻轻一个激灵,他无助地看着那尖利的牙齿叼住了自己胸前的红樱。

丝丝的微痛。可这样的痛怎么够?!

难耐地弓起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死死缠上了秦风扬精壮劲美的腰肢,他哑声呻吟着:“快点!……我要你!”

“马上就好。……”含糊地低语,秦风扬觉得自己才是忍耐地快要爆炸的那一个:“我去拿KY……”

“不,……不要。”无边的痛楚涌堵在心里,凌川摇乱了一头黑发,混乱地胡乱讫语:“让我痛,弄伤我!……你不喜欢SM吗?难道不想在我身上……试一试?”

痛哼一声,他失神地感到了深深地、毫不容情地刺穿。滚烫灼热,紧涩激痛。是的,如自己所愿,这正是他要的!

奇异的感觉从秦风扬心底升起,这样的凌川,热情而激烈,似乎在享受,又似乎陷在某种深刻的绝望里,美丽得惊人。紧密的结合似乎没有拉近两人的距离,似乎反倒更加遥远。

不安。……奇怪的、无法掌控的不安。这罕见的异样情绪让秦风扬失去了最后的理智。狠狠顶入那未经润滑的私处,他霸道地看着身下绽放着邀请的眼眸:“喜欢痛吗?不要后悔!……”

后悔?凌川微微地笑,心里的痛楚漫无边际:这个词,早已从他的字典里删去了。来吧,从沙发上滚落到长绒地毯上,没有说话只有动作的狂热做爱,象是彼此最后的盛宴。

……意犹未尽地抽离刚释放过的半疲软分身,不出意外地,秦风扬看到了白底蓝花的地毯上,沾染了丝丝血迹。

“痛吗?……”他狂热的理智一点点冷却:“我去拿药。”

身子刚动,赤裸的身体淬不及防的被拉倒了:“秦风扬,你真没用。……”凌川失神地望着被自己拉回的情人,低讫:“这就不行了?”

脑海中轰然一热,这蔑视般的挑衅彻底激怒了根本没有尽兴的猛兽。粗暴地提起凌川的双腿折成一个令人羞耻的角度,他审视着威胁低语:“凌川!过一会再求饶,我不会停!”

慢慢地闭上了泄漏绝望的眼,凌川露出一个放肆的微笑:“你知不知道……你很罗嗦?……”

近乎恼怒地,秦风扬用一个凶狠的挺身成功地封住了那挑衅的话语。很少试验的体位,刻意延迟的时间,沉迷狂乱的穿刺,在静谧的深夜延续着,绽放着情色的光彩。……

刺目的阳光,照在因为一夜纵欲而显得有点酸涩的眼皮上。……秦风扬慢慢睁开了眼。四周安静地象是没有人。

的确,是没有人。凌川已经不在了,身边的被窝除了自己这边,是冰冷的。皱了皱眉,昨夜的狂欢浮现在他心中。迟疑着,他掀开了身边的被子,怔怔地呆住了。

狼藉的痕迹,夹杂着点点片片的血色。懊恼地呻吟了一声,他将头埋进了枕间。虽然在床第间热情敏感,但凌川的体质,其实一直不能适应这种过久过烈的欢爱。昨晚仿佛烈火燎原般的激情,显然后果比自己所能想象地严重很多。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尤为突兀。

卧室专用的内线,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并不多。心不在焉地欠起身,秦风扬抓过了话筒:“喂?……你说什么?”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一连串焦急的语声,他的脸色忽然猛然沉了下去:“我知道了,先等着,等我赶去公司!”

……世风集团暗中全力托盘的三只股票,于今天上午一开盘的第一时间,全面下跌!

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只熟悉股票,秦风扬的脸色依然镇静。

“秦总,查到了!”李亦航匆忙地跑进他的办公室,脸色却难看:“全力抛出这几只股票的是好几家无名小公司,依我看,很可能是专门为此注册的!”

该死!有备而来,在世风费尽心力把价格托高后,抢先一步恶意抛出,这样世风所有的投入,都可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

最可怕的,是如果不及时阻止,甚至马上会吸引监管机构的注意,这是原本在打擦边球的世风绝不想看到的。可是,如果再投入资金把股价稳住,天知道对方手中有多少筹码?

唯一的希望,就是对方的股票并不多。稳定下情绪,他冷静开口:“叫下面的操盘手,放下手中所有的事,集中精力稳住这三只股价!”

“知道了。”急忙点头,李亦航清楚地知道这是现在可以做的唯一一件事。

走到门边,他忽然回过头,目光闪烁不定:“凌川——在哪里?”

愕然地,秦风扬愣住了。他没有来上班?……昨晚的伤,严重成这样?

垂下眼,他的声音平淡:“我派他出去有事了。”

静静看了他一下,李亦航隐忍的脸色有点古怪。

拿起电话,他心神不安地拨响了凌川的号码:这样大的打击,不知道一直亲手实施这个计划的他,会着急到什么程度?!

关机的提示音。……颓然放下电话,他微微苦笑:也好,他就算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

股价行情图上,因为世风的全力重新买入,三只早上开始狂跌的股票开始回升。

看着基本稳定下来的走势,秦风扬的心却在慢慢下沉。越来越大的成交量,意味着对方手中的筹码比他想象得,要充足。……

辛苦近半年的筹划,成为水中泡影几乎已成定局。……

初时的焦躁和震惊渐渐消散,奇怪的疑虑慢慢升起。坐在冷气十足的房间中,秦风扬的面色,逐渐阴沉。太大、太集中的疑惑。——首先,对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知道世风最核心的机密?而且,……恰好抢在自己就要小心卖出的前夕,不计后果的狂抛?

除非他们知道,这样形成的烂摊子,有世风不得不收拾!

从没有过的惨败,从没经历的危机。……李亦航?望着门口他陷入了沉思:这是一个有才华但也有更多缺点的人,比如善妒狭隘,比如……忍受不了曲居人下?

整整一天,直到下午收盘,对方的抛出仍然滔滔不绝。

“风扬,这样不行!”面色发青的李亦航沮丧地摇头:“对方明摆着要我们拿钱去填他们的窟窿,我们托不起!”

是的,这样下去,是巨大的亏损。

“我们现在绝不能让股价崩盘,惊动金管局和廉政公署。”冷冷分析,秦风扬面色凝重。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终身操盘》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