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进出家里,恭贺的,办事的,或是纯粹来凑热闹的,一切的起因不过是哥哥前些天发布的消息,他要结婚的消息。
我不明白丽芙为什麽可以在明知哥哥不爱她甚至在利用她的情况下与哥哥结婚。还记得她带著自嘲的笑容对我说:“因为爱他。不论怎样,都想要与他一起。哪怕是利用,只要可以为他做点什麽,心就会很满足。”
我不懂,她所说的爱我不明白。更加无法懂得她那种明知很蠢却还是执意要做的想法。或者,就如她所说的,我并不懂爱。
可这些我都已经不想再去想了,现在我所想要做的,只是离开。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大,我想亲身去体会。一旦决定,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离开,飞出这个关了我多年的家。
眼前,就有一个帮助我光明正大离去的理由和契机。
“哥,你爱我吗?”激情过後,我搂著哥哥的脖子,认真地看著他。
“晓。”哥哥揉乱了我本来已经凌乱不堪的头发,温柔的笑著,眼里却是认真,“你要记得,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童话。童话是假的,是人们想象出来的,别被那些小说书上的爱情故事骗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哥哥知道我要结婚你不高兴了,是不是?”
是吗?爱情是童话?我疑惑了,我一心所向往的爱情只是童话吗?“哥,那麽我和你,谁更重要?”
哥哥一怔,“什麽意思?”
我没有回答,笑了笑,“哥,你让我出国念书好吗?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不喜欢在家里念书。”我撒娇著,与过往一样。可是这次却是我第一次真心想要的,而非为了赢得哥哥的注意力而做的要求。
“晓,你不知道祈门的生意做的有多大,外面有多少人窥视著。不是哥哥不让你去,你出去念书,会有危险的。”哥哥可能低估了我对这次要求的决心,只是哄着我。
“爸爸生前从来没有提过他有我这个儿子,你也没有在媒体前公开公布过我的身份。之前我参加的酒会也都是家族舞会,知道我是谁的人并不多。”我知道的事情并不少,只是我不说罢了。看哥哥惊讶的模样,恐怕他真以为他弟弟是个窝在家里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
“你的姓氏会暴露你的身份。”
“我有好几国的国籍,用其他的名字就好。”比如我的中国国籍,言晓,这个名字原本属于母亲,不过由于我的名字叫晓,办中国国籍时哥哥用了母亲的姓氏作为我的姓,使得我的中文名字居然与母亲一样。
“那我为你安排国内的学校,用不著出国念。”哥哥提议说。
“不,我要一个人出国。我想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我很坚持我目前的信念。
“晓!”哥哥警告性的叫了我一声,严厉的眼神很明白地告诉我,他生气了,聪明的话就别惹他。
“飞机明天起飞,我明天就走。哥,别这麽看著我,虽然我有很多东西不懂,可打电话定飞机票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哥哥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我有王牌,我知道最後他只有答应。
“晓!别逼我把你关起来。”
“哥,只要你能放弃婚礼,我就不走。”我知道哥哥办不到,他丢不起这个脸。
“晓,你到底要什麽?”很久很久,哥哥才困惑的对我说。
我摇摇头,我真正要的,他不会给。“我只是希望哥哥明白,我是个个体,并不是哥哥的附属品。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抱负,哥哥不能擅自为我决定什麽。我的人生,我想自己做决定。”
默默的,哥哥用探索的眼光看了我一夜,而我,又何尝不是用眷恋的眼光看了哥哥一夜。第二天,哥哥在我的坚持下只能送我到家门口,温柔的对我说:“晓,假如在外面过的不习惯,一定要回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背对着哥哥,不敢回头,怕自己会后悔,强忍住泪,对自己说:晓,割舍的时候会痛,只要离开了,伤口会慢慢平复的!不能哭,晓,你是男子汉,不要随便掉眼泪!
深吸了一口气,大步向前走去。
哥哥,再见了!
莫德高中,它不是什麽贵族学校,可学校的学生大多身家都不差,也有不少是国内大企业或是什麽议员的孩子。但也有没什麽身家,只是凭借好成绩而考进这所学校的资优生,所谓资优生,也就是那种免学费的穷学生,至少身家比较好成绩却不怎麽样的人是这麽认为的。
人们对於别人拥有自己却没有的,往往会两极端化,要麽羡慕,要麽讨厌。所以这些学习好的‘穷学生’自然成了这些公子哥的眼中钉。比如说,我。
“言晓!窗子不干净,去擦!快!”一个头上发油抹的水当当的少年叫喧著。
我一言不发的坐著,在老师眼中我是个少见的乖学生,尤其在这群自以为是的公子哥里。顺便一提,这里是所男校。
“言!晓!”那人不耐烦的又叫了遍。
我还是不动,我想这群人并不晓得我的厉害。虽说没了哥哥的保护,可我在哥哥派的高手的教导下,身手并不弱。而且,我的身边还有一个护花使者,这个,大概由於大家都是新生的缘故都不知道。
果不其然,某人火大的一拍桌子,“自己去擦!干嘛非叫晓擦!”
没人多说一句,因为这人很不巧的就是国内十大企业中的葛特集团的大少爷,在这个班里,身家比他好的人恐怕还没有,当然前提是不把我算在内的话。
“提尔……”我好心的叫了声。
“干嘛啊?”他大概以为我要替那个抹发油的求情,口气不太好的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老师来了。”老师会罚他吗?当然不可能,他父亲这个学校的董事之一,没人那麽白痴和自己的饭碗过不去。
“晓,你呀!”提尔.葛特叹了口气,好像出气似的一口气把杯里的红茶喝了个底朝天。
“我怎麽了?我只是不希望开学第一天就得罪人。毕竟大家将来要做三年的同学。”我笑笑,相信我现在一定是满脸的和气生财的笑意。
提尔,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如愿的离开了那个家,隐瞒身份,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念国中,可是外面的世界比我想象中的更弱肉强食,即便是在学校中也一样。比较有靠山的同学会欺负一些没有什麽背景的学生,体格比较好的会欺负那些比较瘦弱的同学,大家都理所当然的生活著。可当这些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呢?当我以插班生的身份进入那个中学,没有背景看上去也是瘦弱,一下子就成了别人欺负的对象。正当我打算放开手脚打一场的时候当时素不相识提尔帮了我,然後,我们成了好朋友,学校里人人都知道葛特家的大少爷是一个平民混血儿的护花使者。
“哼!晾他们将来也不敢欺负你。”提尔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幸运的,有一个这麽帮著自己的朋友,提尔甚至没有问过自己的身世,只是没有任何企图的帮他。
我搅拌著玻璃盘里的沙冰,只是笑著。
突然提尔好像看见了什麽,拉著我的手说:“晓,你看!那边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走,我们去看看。”也不管其它的,拉著我就往不远处的人群中跑去。
从人群中挤进去,提尔失望的说:“我还以为是车祸呢!只是一个人晕倒而已。一点都不好玩。”
这里只是一个不算人多的小路,十几个人围著一个昏倒的男人倒是挡了不少路,可能是这里不太好找,到现在都没见有警察赶过来。只见那个男人嘴里吐著白沫,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食物中毒,可是我却知道,这人根本不是什麽食物中毒。“不会,很刺激。”
“为什麽?”提尔不解的看著我。
我拉近提尔,小声对他说:“我偷偷告诉你,这人是被注射了过量的海威才这样的,海威是一种很厉害的毒品,所以,这是谋杀哦!”
“去你的!开我玩笑!”提尔瞪了我一眼,便拉著我走了。
一股奇怪的寒气自背後传来,回头一瞥,却在刚才我们所站的不远处看见一双锐利的眼睛。
我知道有事要发生了。
从昨天回到学校开始,就有人在跟踪著我,我与提尔是同一个寝室的,自然是顺便跟踪了提尔。身为大企业的继承人,提尔被绑架或是绑架未遂的次数几乎是多不胜数,他的警觉性相当高,他越发的严肃,什么都没说,却一心想要支开我,大概是以为那些人是冲著他来的。
但我知道不是,我直觉认为这些人是由於昨天的那件事才盯上我们的,迟迟没有出手,恐怕是上头还没有下明确的指令。
下午的自习课上完後,我与提尔走在校园的一条小径上,我感觉到後面那些人与几个小时前不同的气息,恐怕是要出手了。倒不知道他们是打算灭口还是绑架。
化学药品的味道伴随著肩膀的疼痛一起传来,是迷药,看样子他们是要绑架我们了。用余光看了看已经软下身子的提尔,要凭我的能力逃出去不是难事,这种迷药对我根本就没有作用,可是提尔……
我不能放下他不管,昨天是我连累了他,要不是我一时失了戒心忘了隔墙有耳这句话,我们也不至於弄到现在这步田地。
放松身体装作已经被迷晕,感觉到他们将我们放在了车上,开了大约半小时,他们扛着我们将我们丢在地上,接着便是关门声。
确定身边的人都走开了,我睁开眼打量著四周围。
很平常的一间房间,就是窗户小了点,大门窄了点,铁栏多了点,其他倒也还算不错,房间里什麽都没有,一盏小小的吊灯发著微弱的灯光,其余就是四面墙,很典型的牢房。
再看看身边依然在昏睡的提尔,算了算时间,从被绑到现在,估计也有两个小时了,药性差不多也该过了。便摇了摇他,也不敢大声的叫,只是轻声的叫:“醒醒,提尔。”
约莫五分锺後,睡王子终於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提尔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眨眨眼,啊的叫了一声,利落的站起来,看样子是明了我们目前的处境了。
“晓,怎麽连你也被绑了?”
我微微一笑,“本来他们的目标就是我,连你一起不过是以防万一。”
“不会吧?为什麽?晓,你招惹到谁了吗?”提尔真的很单纯,与我比起来,提尔就如同一张白纸,虽然知人情晓世故,在很多时候他却比我更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恐怕和昨天的事情脱不了关系。”我苦笑。
“你很聪明。”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七八个人拥簇著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让原本有些空旷的牢房变得有些拥挤。
提尔毕竟是由被绑架的经验的,镇定的看著那个人,也不说话。
我呢,也是同样的一言不发,我不认得这个男人,可是我认得这双眼睛,昨天临走时的惊鸿一瞥却莫名的在我的脑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们的反应让那个男人觉得有趣,他手挥了挥,一旁的手下便无声息的退到外面。他似乎对我很有兴趣,对我说:“继续说你的猜测。”
“海威,你是因为我知道海威才抓我的吧?”我也毫不顾及的说出来,想必昨天我对提尔的话他都听到了,我也没什麽好隐瞒的。
男人扬扬眉,像是要逼出我的恐惧似的刻意一步步慢慢靠近,“很干脆啊!我倒想知道,你为什麽可以看出保罗是死於过量注射海威,而且……”精光一闪,“你又是怎麽知道海威的?一个普通的学生,居然知道这麽多,说出去大概也没人信。”
我觉得好笑,虽然他确实给人一种压迫感,可与哥哥比起来实在是不算什麽,哥哥发火的时候我都可以肆意撒娇,更何况是他。“假如你把我当普通学生,有必要把我绑来这里吗?”
他看著我,眼睛里闪过一阵难解的光,随即伸手摩擦著我的下巴,笑著说:“我现在才发现,你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我春上蜻蜓点水般的留下一个吻,转身朗声宣布:“带他们到外面去。”
身前两个身後两个地看著,我和提尔只有乖乖地跟著走。
提尔拉了拉我的衣服,“晓,你昨天不是开玩笑的?”
我轻声应道:“当然不是,我也没想到会被别人听到。”
“……”提尔怔怔地看著我,可能是被我吓到了。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极大的房间,除了几张椅子,就见一个个的纸箱整齐的被堆放著。正在我不解的时候,那个男人一把拉过我,从箱子里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我知道这是什麽,是毒品。
“你知道这是什麽吗?”他一手抓著我的胳膊,一手拿著那包毒品在我眼前晃动。
我点点头,“是曼特宁。”
曼特宁是毒品的一种,它很像海威,可是却没有海威这麽大的威力,因此价格上只有海威的一半都不到。
一下子很多人都诧异的看著我,提尔依旧是一脸的迷茫,只有这个男人,他笑了,大声地笑著,笑了很久,才亲亲我的脸颊,“不错,一个即聪明又漂亮的小东西,我要你做我的人。”不容我拒绝的,他继续说道:“我叫修米,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男人,记住了。”
提尔被放回去了,修米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而我,他眼中没什麽背景的漂亮的小情夫,却被留了下来。原因有二,一是我确实算是漂亮,至少与平常男孩子比起来是如此,他对我很有兴趣。二来,我能够一眼分辨出海威和曼特宁。我明白后者是他留下我比较大的理由。
留下来到今天已经两个月了,我没有再去上课,修米不愿意,而我也无所谓。本来出国念书就是个借口。
对於修米,我也有了一定的认识,他是祈门一百四十四个堂口中属於云舵口下的云炅堂堂主,日前他交易的海威中被参进了近一半的曼特宁,当时负责交易的人就是那天死在路上的人叫保罗,由于保罗没有发现,他们直到交易後两天才察觉到不对,可太迟了,为了不将事情闹大,他们也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修米处死了保罗,却意外的因此发现了我。所以,再后来的三个月里那剩余的另外七成海威的交易,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修米都带著我去交易,让我辨识,效果很好,当场查出有曼特宁混在里面对方除了打哈哈的解释然後换真货给我们也别无他法。
“修米,那一开始拿到的曼特宁怎麽办?这笔货你不是要交到上面去的吗?”我趴在修米的胸膛上,玩弄著他身上的胸毛。
“我自有办法弄到,你就别管了。”他有些不耐烦的拍掉我的手转了个身睡去了。
修米很帅气,全然的阳刚,金色的短发总是会有一种很纯的男人味,嘴里总会有很浓的烟草味,他行事大气,与哥哥的运筹帷幄不同,他更像一个勇士。可也正因为如此,他很难藏住他的心事,从他的眼里,我可以很轻易地看出他有没有说谎,甚至於读出他的情绪,不同於与哥哥在一起时的心计,与他在一起,我不需要去用什麽心计。他不能像哥哥一样的宠著我,可是他看著我时的专著,抱我时的激烈,都让我感觉到我是被他所重视的。
一个出身黑道的男人,却会在我身边熟睡,足以看出他有多信任我。可是……
我垂下眼帘,修米,求你,千万不要像我想的那样,千万不要有那种想法,不要背叛我,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别像哥哥一样辜负我的信任……
“晓少爷,你不能进去。”我来到修米的办公室,却没想到被门口的保镖拦住。
“为什么?”我反射性的问。连哥哥的办公室我都可以随意进进出出,却没想到被拦在这种地方。
“这里除非堂主召见,否则谁都不能进去!”那个保镖面无表情的说。
“连我都不行吗?”我有些失落,我只是好奇修米工作的地方而已。
“是的。”坚决如铁。
“谁在外面?”毫无预警的,修米突然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我先是一愣,然后冷冷的问门口的保镖:“他站在这里多久了?”
“堂主,您曾经说过任何人都……”没说完就被修米狠狠的打断。
“谁给你拦他的权利!”修米眯着眼,我知道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堂主……”
“算了,修米,你还想让我站着吗?我很累了。”我上前拉住修米的胳膊,也克制住了修米的怒气。
“好吧。”转头对那个保镖说:“从今以后,晓可以自由出入这里,明白了吗!?”
“是!”
心里很甜,我再一次证明其实修米是非常重视我的,不过,随着最后一批货的交易时间越来越近,我就越来越不安,究竟……那天会发生什么……
“晓,今天是最後一批了。”我与修米坐在前往交易地点的车上,他抓著我的手。
我的心一痛,修米,你还是要伤我吗?但愿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希望只是我的多疑,修米并没有话中有话。
我搂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吐气,“那我有没有什麽奖励呢?”
他很有深意的看著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心脏停跳一拍,只是猜测,不是真的!只是猜测,不是真的!我不断地对自己说。
车子呲拉一声停了下来,我跟著下车,如前几次一样,低头跟在修米身後,一言不发地听著他们客套,然後按修米的指示走向那些木箱子,一旁的人撬开其中一箱,我仔细的验了验,转身对修米点点头。
“那么钱都在这里了,需要验一下吗?”修米示意手下将几只大皮箱打开,对方只是笑笑,接过箱子便扬长而去。
码头的风格外的刺骨,听著耳边的水波浪打浪,击在石堤上发出的嘹亮相声,心跳不由得加快。我在不安,修米看著我,他的手下也都在看著我,我知道我的希望恐怕只是希望了。而我的猜测,已经变成了事实。
“晓,这三个月多谢你的帮忙了。”修米终於开口了,他从远处缓缓走近,我不自觉地退了两步,强忍住颤抖,说:“修米,我们该回去了吧。”
“晓,你很聪明,所以……”坷!一声,他手中的墙上了膛,枪口,对著我的心脏。“你应该猜到我现在要做什么。”
他的手下也慢慢向我聚拢,在我身边的大约一米的地方停下,静静的等待著他们的堂主解决我。
修米看著我,眼里有著我熟悉的炽热眼神。可笑的是有著这种眼神的人却拿枪口对著我。
“为什麽?”我厉声问他,他知道我问的是什麽。
“因为我爱你!晓,因为我爱你,我疯狂的爱上了你,所以,你必须死!”他坚定地看著我。
说不震动是骗人的,第一次听到别人爱我,可是……“为什麽?”
“哈!我爱你,可你不爱我!晓!你根本不爱我!”修米的眼里出现疯狂,他在说我不爱他的时候居然在颤抖。
“我……”我无法否认。
“你根本不懂爱情是什么!我给了你三个月的时间,我希望你慢慢的爱上我,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会很高兴的!可是,你完全没有对我动心!”疯狂渐去,修米回复往昔的冷静,却带着绝决。“我得不到的,任何人也休想得到!晓,你必须死!”
怔怔的看着,为什么你们总是要随意的为我决定什么,哥哥决定我的未来,你却要决定我的生死。不能爱上你是我的错吗?为什么我必须要爱上你?这样一个冷漠自私的男人,我怎么可能爱上!?
狠下心,飞身抢下他的手枪,并将枪口对著他的心脏。
“把你们手上的枪丢掉!丢得远一点。”我威胁著他的手下。
“晓,即使你有枪,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他完全没有受影响,只是冰冷的说。
我自信的放开他,他的手下已经将手枪都丢得很远,再加上自信没有手枪也能抓我,见我放开修米虽有些惊讶,却只是片刻,他们不等修米指示就冲上来抓我。
可惜,哪有这麽容易!我一记飞踢将三个人踢得老远,手刀劈向另一个人,不过转眼间,已经有五人晕倒在地。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停下动作,我冷笑。
学功夫虽然不过几年,我的身手也不怎麽样。但教我功夫的师傅在退休前据说是世界十大杀手之一,他所教的,招招是杀招,虽说我不想杀人,但打晕别人倒是轻而易举,这些功夫,师傅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些是在保命时用的,平时,只是玩玩的与人打,一个不小心是会弄出人命的。
“你……”修米半是愤怒半是惊讶的看著我,我也不想恋战,看了他一眼,纵身跳进了水中。
修米,我不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