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蓝景彦说过一次北齐洛开车的技术非常好,有时间的话都会去赛车场飙车。但自他认识他的这半年多来,他从没看过他赛车的样子,就算他们时常一块出去吃晚饭,他也一直是中规中矩的开车,让邵勋都开始怀疑北齐洛是不是真的有玩赛车。
但今天,他不仅真正见识到北齐洛的开车技术,并且还惊悚地知道,北齐洛可以把车开快到非人哉的地步。
看著眼前的景物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後撤,每一个转弯不但没减速反而加速,就算眼前有车子出现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超越过去──
邵勋真的觉得心跳快要梗滞了,坐在车里,明明已经系好安全带,明明已经确定自己不会被抛出去,但那种下一刻身体就会被狠狠抛开的感觉让他全身僵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邵勋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胸口一阵恶心时,眼前突然冲出了一辆车子,眼见就要撞上北齐洛快得像在飞的跑车──
“啊──”再也控制不住的邵勋惊恐地叫了出来,连眼睛都闭上了。
然而,他以为会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只听到汽车轮胎在水泥路上拉出长长地刺耳惊心的声音,然後回复平静──
确定车子已经停下,邵勋心有余悸地慢慢张开眼时,看到了他们坐的车子已经安然无事的停靠在一边的道路上。
而刚刚那辆朝他们冲来的车也停在了一边,司机跑了下来,骂咧咧朝他们走过来,似乎在责怪为什麽把车开得这麽快差点酿成车祸。可
是,司机还没有向他们走上几步,另一辆颜色炫目的跑车自後面开了过来并停下。
邵勋的眼睛在看到这辆熟悉的车子时就瞪大了,当看到车里跑出来的人时,眼睛瞪得更圆:“蓝景彦?!”
“哼!”近在邵勋身边的北齐洛头也不回,自车後镜里看到蓝景彦的他冷冷哼了一声。
邵勋回头看他,在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方才北齐洛为什麽会突然飙起车来,他一定是发觉了蓝景彦在开车跟他,为了甩开他,他才会把车开得这麽快。
再扭头去看蓝景彦时,看到他不知已经用了什麽办法安抚了原先气愤的那位司机,让他走回车上,并驱车离开了。
见状,北齐洛才发动车子,一副要马上离开的架式。
“洛!”
蓝景彦一见,立刻向他们跑了过来。
北齐洛没有理会,甚至还加快速度欲再甩开他。
“不要──”想到刚刚的惊险,心有余悸的邵勋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原以为北齐洛不会理会他,但他的声音才落下,北齐洛便马上熄了火,著实让邵勋怔了好久。
“洛!洛!”
蓝景彦已经来到外面,不停拍打著北齐洛那边的窗口。
北齐洛沈默了一阵,才拉下车窗。
当车窗放下,蓝景彦才看到他身边的邵勋,立刻开心地对他说:
“勋,你也在啊?”
“蓝……先生,好久不见。”叫蓝的时候注意到北齐洛杀人的眼光,邵勋硬生生地改了口。
“不是说过叫蓝嘛,干嘛又加先生了。”蓝景彦纠正他。
“这个……”邵勋有些为难的看看面若冰霜的北齐洛。
“你有什麽事,如果没有请让开!”横亘在他们中间,北齐洛话语冷漠地对蓝景彦说道。
“洛……”蓝景彦顿时苦丧了一张脸,“咱们都半年没见了,你怎麽还一样这麽无情……”
“我就这个性,你要是不喜欢请不要再纠缠我!”北齐洛冷眼看他。
“洛,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所以怎麽会讨厌呢你知道吗这半年来我一直没停止过想你我天天打电话给你你都不接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能回国回来後便马上来找你了你可以改变一下态度稍稍改变也可以至少不要这样──”
“你够了没有!”一掌拍在车门上,他的一大堆话让北齐洛目光更寒冷地瞪他,“如果你只是要对我说这些废话,请让开!”
“洛、洛──”见北齐洛又要把车窗拉上,蓝景彦也顾不上向他诉说半年不见时的思念了,马上说,“我给你寄了礼物你收到了没?”
“我丢到垃圾筒里了!”
“啊?”蓝景彦一愣,然後一张脸挤成一团哀怨地看北齐洛,“洛你好无情──”
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多说一句话的北齐洛等待车窗关好後,发动车子,不顾蓝景彦在外面怎麽喊,掉头开车离开。
邵勋一直看著後面蓝景彦望著他们离开的身影,当他孤寂的身影消失在他眼中时,邵勋才转回头。
看了一眼沈寂开车的北齐洛,他沈默了一下,然後沈声道:“如果你已经可以跟男人在一起,那你为何不接受他。他对你那麽痴情,又配得上你──”
车子倏地停下,北齐洛目光寒冷的深深盯住他,盯得邵勋不禁毛骨悚然时,他才继续开车。
虽然北齐洛一句话不说,但邵勋知道自己一定说错了什麽惹他极度的生气时,想下车逃跑的念头便没有一刻停止过。
“唔……”
呼吸困难,想用力推开紧紧拥著他的人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知道他的意图的人更是使力抱住他,手按上他的後脑迫使他不得不继续接受浓烈的深吻。
舌头被迫於之交缠,漫延又没有余力吞下的唾液顺著邵勋的嘴角滑下,他们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但北齐洛没有丝毫放开他的意思。
他想就这麽让他窒息而死吗?拼命挤出一丁点的意识这麽想著,下一刻,把他舌头卷出去的人轻咬了一下他的舌,令他感到微痛的蹙起了眉。
这时,一直缠著人的人终於愿意从他嘴中撤了出来,总算等到机会的邵勋立刻把脸抬高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可没过几秒,他又被按了回去,继续接受北齐洛给予他的,无情掠夺者一样的深吻。
他们的吻一直持续,而停留在他背上的手开始在他背上摩挲,然後滑下扯出塞在裤子里的衣服顺著腰际潜进他的身体里。
只是在背上随意摸了一阵便迫不及待的滑到他的胸前,按压揉搓胸前那小小的突起,施了力道的玩弄不久便让邵勋吃痛的开始抗议。嘴被占据不能出声,他只能用放在北齐洛胸前的手拽住他的衣襟想扯开他。
终於,北齐洛愿意放开他了,但遗留在邵勋左胸侧那敏感一点上的刺痛久久不散──
被他这麽玩弄,那里一定红肿了吧?
有些忿怨地想著,却又无能为力,邵勋觉得这样的他真的很悲哀。
他知道他真的惹北齐洛生气了,一回到家,他就把他拽进他的卧室里,一进来他就把他压在关上的门上气息与行动一样强烈的吻上他。
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邵勋不由地在想,是说他能够接受男人的话,
还是让他试著去爱蓝景彦的话──
“唔──?!”嘴唇突然被北齐洛用牙齿用力咬住,吃痛的邵勋立刻回神。
“这样你都还能分神──”放开他,北齐洛近在咫尺的眼睛透露寒光。
“我──啊?!”总觉得应该解释一下,但话才出口下一刻就被生生打断了,北齐洛倏地把手探进了他不知何时松开皮带的裤子深处,覆上了他敏感脆弱的地方。
早已经熟知他身体每一寸的人不过是在那个欲望之点转换了下位置,他便已经全身无力,几乎站不起来。
“不──”他想发出的拒绝的声音被北齐洛吞进了嘴里,他抬起他低垂的脸再次吻上他。
“唔──唔?!”
不止嘴被侵占,连身体都被他随意玩弄,邵勋心有怨气,才想尽力抵抗一直玩弄他下身的手倏然收紧,然後极富技巧的搓动著,不到片刻,邵勋所剩不多的意识立刻消失无踪,只剩下被欲火焚身的难耐。
“啊──啊──”被北齐玩弄了不知有多久,他一直被吻住的唇终於得到了自由,但一样说不出话,濒临爆发的激昂让他抬头低声叫了出来。
紧接著他全身抽紧僵硬颤抖,最後虚脱地倒在北齐洛的怀中。
直至这时才把手由他下身抽出来的北齐洛看著自己手上的浊液,莫名低笑,道:“一想到除了我之外,没人见过你这样,我就好兴奋──
”
什麽?睁著被雾气熏朦胧的眼睛,却看不清北齐洛的脸庞,然而下一刻,北齐洛手探到他的股间,把带著他喷出的浊液的手指伸进他身体里。
“接下来,到我了。”
只闻他在他耳边沈沈一笑,随後他的手指於他窄小的体内扩展起来,另一只手抚住他的腰,唇也没有闲著,不停地落在他的脸上颈上还有胸前。
已经习惯北齐洛的身体直到他探进三根手指时才感到不适,尽管有发出拒绝抵抗的信息,但北齐洛又怎会放在眼里?
他手指仍然在他体内扩充著,邵勋也只能忍受,但北齐洛觉得满意地抽出手指时,他没有松一口气而是绷紧了身体,因为北齐洛拉下了他裤子上的拉链,把他早已经昂然挺立的分身抵上他下身,那个经过充分滋润过的洞口里。
是不是,有的事情一定要说出口,对方才能知道呢?
北齐洛坐在地上靠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著散乱衣物的地面。
此刻是凌晨两点多,可他却没有一点睡意,从浴室里出来後,他站在
床边凝视疲惫得熟睡的人,然後才坐到床边的地上,发呆一样的沈默著。
他没有开灯,唯有的光芒仅是由屋外的路灯从拉上的窗帘,透过缝隙照射进来的微弱光芒。
昏暗的房间,低迷的空气,让他的心沈重。
如果说爱情是不速之客,那麽情不由己爱了而对方却爱著别人时,这个不速之客就变成了美味却高挂在树上的果实。让人眼馋却一筹莫展。
现在,他不计後果的得到了邵勋的身体,然而他的心依然属於别人。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彻底忘了那个女人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想到了什麽办法北齐洛的眼睛於黑暗中,闪过令人心寒的光芒──
十月上旬的某日北洛父亲的生日,身为北齐集团的董事长,他生日庆宴的规模可想而知。举办地点是北齐家位於郊外的豪宅里,邀请的人物不止是商业巨头,还有社会地位极富影响力的人物。
北齐洛身为独子,不能不参加,并且他还叫邵勋跟他一块去,不能拒绝他的邵勋虽有怨言也只能同意。
生日宴当天的晚上,西装笔挺,俊逸夺目的北齐洛出现在自家明亮辉煌的宴会厅前,早已经是衣香鬓影,人影绰绰的宴会厅,他一出现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尾随在他身後出现的邵勋当见到气氛热络的宴厅因为北齐洛的出现,而静止了几秒时,著实为北齐洛强烈出众的存在感,感到叹服。
早已经习惯受人瞩目的北齐洛对这幅场景冷淡的视而不见,直接朝宴会厅中自己的双亲走去。因为有北齐洛叫他跟著他的吩咐,邵勋只能
紧紧跟上他。
拿起waiter向他端过来的香槟酒,北齐洛走近双亲後,先对今天的寿星祝贺道:“爸,生日快乐,并祝你身体健康,一帆风顺!”
“也祝你心想事成,我的儿子。”北齐先生不苟言笑,端正英挺的脸因为今日的喜悦,也泛上了淡淡的笑容,与儿子碰杯後,各自一口把酒饮尽。
把空杯放在waiter手中的托盘上,另拿起一杯香槟的北齐洛望著一直用慈爱的目光看他,风韵犹存的母亲:“妈,我祝你永远美丽动人,天天快乐。”
“谢谢你,儿子。”笑著与儿子轻轻碰了一下杯,看著他把酒一口喝下後,才轻抿一小口。
这时,北齐洛侧身示意邵勋站到前面来,邵勋露出一丝犹豫与为难。
他只是个小小的管家怎麽够资格给北齐先生与夫人面前敬酒呢。
“邵勋。”见他不肯上来,北齐洛低声警告他。
暗地里瞪了他一眼,邵勋说什麽就是不肯上去敬酒。
北齐洛侧脸看他的眼睛中因他的倔强拒绝倏地窜上一簇火焰,很明显有快要发作的趋势。
虽然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邵勋就是不肯合作,他想反正这里是公共场所,他不相信他会不顾形象冲他大吼大叫。
“邵勋──”他的顽固让北齐洛的目光冰寒得几乎可以把人冻结──
察觉到儿子的异样,一直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的北齐夫人顺著他的视线往他身後看去时,才知道邵勋的到来。
“邵勋啊,你今天也来了啊。”北齐夫人对他微微一笑,接著又道,“既然来了就过来给今天的寿星公道贺啊。”
听到北齐夫人这麽一说,邵勋有些不好意思,他不自在地站在原处,脸微赧的说,“可是我──只是一个管家──”
“说的是什麽话啊!你为我们工作,也算是半个北齐家的人,身份这些东西的不用在意。只要是衷心的祝贺,不管是谁的,接受的人都会很高兴的。是麽,文滔?”
北齐夫人转脸看向丈夫,得到他微笑著轻轻颔首後,又看向邵勋,说:“快过来啊,还是你不想向文滔道贺?”
“不、不是。”邵勋慌乱地摇头,然後紧张的拿起一杯香槟,小心翼翼地走向曾经包括现在,对他而言犹如高高在上一样的神般,令人敬
畏的人面前。
用力咽了咽口水,他颤著手把酒杯举高,声音发抖地说:“北齐先生,第一次见面,我是邵勋,是、是北齐洛先生的管家。很高兴见到您,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谢谢。也祝你身体健康,万事胜意。”稳沈的北齐先生一样向他举杯,嘴角含笑著,把酒饮下。
喝过祝寿酒,邵勋站在原地有点兴奋又有点激动,能跟偶像般的人物说话,让他像在做梦般,觉得高兴得有点不真实。直至有人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让他醒神过来。
“爸,妈。我们先过一边去,你们继续招呼客人。”敲了一下邵勋的额头的北齐洛一边向双亲说道,一边拉他走向另一边。
邵勋被他拉开前,向他们道歉地笑笑,他们才走几步,立刻就有人上前向今天的寿星祝贺了。看著北齐夫妇相携笑迎来客,琴瑟合鸣的恩爱场面著实让邵勋感动。
回头,看著走在前面的北齐洛,他不禁道:“你有这样的父母,真好。”
北齐洛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过了一阵,才对他说:“只要你愿意,你也会有。”
“什麽?”邵勋困惑地蹙起眉。
“北齐先生!”就在他们停顿的时候,立刻有一对父女迎上来,笑吟吟地对北齐洛说道,“北齐先生,好久不见了。近来你都不参加任何舞会,著实让一大帮期待你出现的女孩们失望啊。”
北齐洛不是很明显的微蹙眉,然後才礼貌地向这位男人点头:“原来是东日百货的陈总经理啊,确实有一段时间不见了,近来生意不错吧?”
“托福托福。”亦一样客套的笑笑,然後男人侧身向北齐洛介绍身边柔丽的女儿,“这是我女儿芳婷,前段时间才从国外留学回来,今天你父亲生日场面宏大,便把她带来见见世面了。”
视线在男人身边羞涩地低垂头的女子身上转了一圈又移开,北齐洛依然客气地道:“你女儿秀丽端庄,日後想必一定能嫁个好人家。”
“希望真能得你吉言──”
拉拉扯扯谈了一大堆,对方的意图除了能借由他拉到与北齐公司的合作关系,更有意摄合北齐洛与他女儿的关系。一直无言的在一旁听的邵勋很快便看出了男人的想法,并且连北齐洛不耐烦,回话句句敷衍的态度都看出了个大概。
不知道对方是感觉不到北齐洛的不耐还是故意忽视,总之,一直拖住北齐洛东扯西谈。
好不容易北齐洛才摆脱他,立刻又上来一群人围著他东一句西一句,原先还算是有耐心的应付,但最後脸色越来越难看,却始终没有发飙仍然捺著性子应付这群人。
可能是觉得今日是父亲生日,把宴会闹僵不太好才会一直忍著吧?这麽猜想的邵勋觉得他总还有一点可取之处。
原先他一直杵在北齐洛身边,但是随著挤向北齐洛的人增多,他渐渐地被挤远了,但仍然维持在北齐洛可以看见他,他也可以看见北齐洛的距离。只因,这是来之前北齐洛语气强硬的吩咐。
不知道站了多久,脚都开始有点麻,酒杯里的酒都快见底的时候,邵勋突然被一个人拉到一边。
吓了一跳然後抬头,看到居然是蓝景彦时,他又是一愣。
脸上带著开心的笑容的蓝景彦一直把他拉到宴会厅二楼的阳台後才放开他:“勋,在这里不但可以看到洛,还很清静哦!”
看著站在阳台前望著楼下的北齐洛的蓝景彦,邵勋走近他身边,笑著问:“为什麽不去向北齐先生打招呼呢?”
“不行。”蓝景彦摇头,“如果我这麽做的话,洛会很生气,他很讨厌我在公开的场合接近他。因为有一次我害他当众出糗──啊,对了,就是我打电话去给他,结果是你接的,後来误会你跟他有什麽关系去他的公司向他证明的那次。洛气疯了呢,当著那麽多的人面乱砸东西,好多人都吓到了,哈!”
想起那日北齐洛回来後的愤怒,邵勋甚至还觉得记忆犹新。
“我被调职在国外的这半年,一直没有停止过打听洛的消息。当听到洛已经断绝跟所有女人的来往关系,我真的吓了一跳。”
“吓一跳,为什麽?”邵勋不解。
蓝景彦转过身看他,然後才说:“其实我之前也跟洛差不多,没有一个固定的情侣,看对眼了就上床,一夜之後各分东西,但是爱上洛之後,我已经没有兴趣再跟任何人玩床上游戏。这是一种感觉,知道吗?
当爱上了一个人,情不自禁地,会为他守身。”
“所以啊,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真的吓坏了,以为他──爱上了谁。”转头看著楼下的北齐洛,蓝景彦错过了邵勋眼中的震惊。
“於是後来我想尽办法尽快回国工作,可是看洛除了跟所有女人断绝来往关系外,并没有其他改变时,我真的是松了一口气啊。”
蓝景彦只要一望向北齐洛,眼睛中的光芒就如此令人难以忽视,明眼
人轻易就可以看出来他对北齐洛的感情。
对於他,邵勋更多的是无言,除却他是男人这一点外,他是个与北齐洛很匹配的人,不论在家世、长相,或是地位上──
“以前知道他跟女人来往会觉得很难过,但听到他跟所有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断绝来往,更是紧张害怕,想到他可能会爱上我之外的人,就觉得,好难受──有点复杂啊,我的心情。”撇嘴苦笑,然後他转头看邵勋,“对了,勋,记得你说过你有女朋友,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感受吧?”
邵勋脸色微黯地低下头,低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咦,为什麽?我记得你说过你们相处得很好啊?”蓝景彦吃惊地走近他。
抬头看他,视线又不由落到楼下,那个被众星捧月的人身上。已经察觉他不见而四处张望,终於看到他在楼上的人的目光刚好对上他的眼睛,不过一秒的对视,他眼里的深刻凌冽让他不禁後退一步──
惊悸!
“勋,勋,你怎麽了?!”
他脸色难看的後退,引起蓝景彦的好奇与紧张,顺著他的视线回头看,看到北齐洛已经挥开围著他的人,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呀,洛居然来了!”兴奋的蓝景彦立刻把他的事忘在一边。
看著身边蓝景彦一直停留在北齐洛身上的目光,邵勋脸色幽黯。
为什麽是他,而不是蓝景彦呢?
为什麽呢?
“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正在擦玻璃茶几的邵勋吓了一跳,看到是电视正好播放到男女分手的剧情时,他心有余悸地吁出一口气。伸手拿过摇控器把电视关了。
昨晚十点过後,他们便从北齐家的主屋回来了,显得略为疲惫的北齐洛一进屋就上二楼洗澡睡觉了。今天早上,北齐洛同往常一样做好早餐,叫他下来一起吃过後才去上班,善後工作一向由邵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