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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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受不了……他挫败地趴在方向盘上:自己好像越活越倒退,像个忐忑不安等待初次约会对象的毛头小子一样,充满着令人无力的,几乎可以称之为“雀跃”的期待。

约定的时间是五点,然而现在也只不过四点三十分,这之前他已经等了大概有十五分钟。自己的工作提前结束了,并不代表就非要把约定的时间提前,可是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开车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没有告诉方奂言自己来了,悄悄停在其他车辆后边,就一直这样看着。

留着一头清爽短发的男人微微侧过身,可以看见他漂亮的丹凤眼,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眉头轻簇。不过欧阳天赐知道那不是在生气,只是认真起来的习惯性动作。

工作中的男人,有一种执著的可爱。

专注的眼神,轻轻抿着嘴唇,偶尔会有“咦……”“有点儿麻烦呢……”这样的自言自语。弄得欧阳天赐有好几次把持不住把他从电脑前拖开,直接按在书房的沙发上压倒,事后被他生气地指责“耽误工作”这样的状况发生。

自己有时也认真地辩解说“真的忍不住嘛”,结果被理解成“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发情”——呵,说不定就是那样的。

如果对象是他的话,当然有可能了。

白色衬衫的领子,包裹着男人细白的脖颈。再往下是轻轻吸吮就会留下樱色痕迹的锁骨,然后是胸脯,乳蕾,平坦的小腹……

欧阳天赐用手撑住了额头。

这种色情的想象真是折磨人,不,应该是这样在脑海里把方奂言剥光了的自己比较不可救药吧?

再抬头,男人向自己这个方向跑过来,他惊得坐直了身体。

方奂言从他车子面前跑过去,到路对面的小卖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又从他面前跑回去。

欧阳天赐像侥幸没被逮到的偷窥狂一样呼了口气,幸好车窗是暗色的。

方奂言今天穿了一条淡米色的纯棉布裤子,干净利落。他有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形状漂亮,几乎穿什么样的裤装都很好看。窄窄的腰和臀部……尽管不想往那个地方想,欧阳天赐还是克制不住想把那男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

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用手指轻轻抹了下唇边的水珠,男人望着已经不那么灼热的太阳,微微眯起了眼睛。

欧阳天赐可以想象得到,在阳光映照下,那呈现温暖褐色的瞳孔,散发着怎样的光华。

阳光下的男人,被轻风吹起发丝和衣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这一个微笑,简直让欧阳天赐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里。

他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不会让自己做出什么可怖的事情来,比如现在就下车把那个丹凤眼男人拖进来狠狠蹂躏的事。

不光是现在,这之前,只要面对这个男人,他就会产生一种从内脏到四肢都觉得缺少什么的饥饿感。必须要通过吻、拥抱、结合才能有一点满足的饥饿感。

然后下一次的来临,是比上一次更加强烈的感觉。

是对什么的饥饿呢?爱的饥饿?感情的饥饿?温暖的饥饿?

他不知道,也觉得没必要知道。因为有可能全部都是,只要遵从欲望和本能把这个饥饿感填满就好了。

今天接到了“厨师”的回函,“主菜”唐利威,今天上午在疗养院里死亡。

隔了差不多有一年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全部完成了委托。

他复仇的时候向来不会在乎时间长短。只图一时痛快而一刀切下去,只是大脑发热的蠢货才会干的事情,他所追求的一向是享受过程的愉悦。

半年之前,这个暴力犯身边的最后一个亲人也去了另一个世界。别管是什么样的死法,总之就是死了。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至于唐利威,自然没必要让他那么好过。每天一点点在食物里加入特殊的“调味品”,估计死的时候身体内部已经烂光了吧?毒发时的疯狂被认为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愈来愈恶化,加之不再有人提供疗养费用,最后死的时候也全部是“厨师”的人在处理。

这个时候,欧阳天赐会觉得自己所掌握的权利和金钱真是方便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让一个人消失成了多么简单的事情。

为了随时清除以后可能出现的这样那样的阻碍,他得要好好把握手里的一切才行。

五点钟,看来是有人接班了,方奂言离开场地到停车场这边张望着。

欧阳天赐笑笑,拨通了他的手机。

“向前五步走,看向右边。”

“什么啊……啊……啊?!”男人看着摇下的车窗,发出惊讶的呼声。

“搞什么!?你怎么……啊,你居然换了车?!”

“不是跟你说新买了一辆吗,今天拿到牌照了。”

凤眼怀疑地眯缝起来,逼近了欧阳天赐的脸,“呐!你来了多久?监视我?!”

“对,看你有没有搞外遇。”

“啊,想我了吧?迫不及待想见我?”

“嗯,没错。”

方奂言瘪了瘪嘴,“无趣……”

想来是自己也不相信的问话吧?可是说不定是真的呢,不过欧阳天赐没有告诉他就是了。

“饿了吗?”

“有一点。”

“韩国料理,去吧?” 男人像孩子一样兴奋地问。

“啊……”

唯一能填饱自己肚子的东西,是坐在旁边的他——这种话,欧阳天赐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今天,一边看着《日式面包王》的动画一边敲出了这个文的开头。

怎么说呢?我会买这个动画,纯粹是为了想听听子安大人演绎的黑柳亮而已……

结果呢,肠子差点儿笑得打了结其实有一半是因为那么华丽丽的声音突然去配这么恶搞的角色……我实在是忍不住

关于炒面面包那一集,因为吃了某个奇怪外国高手(不记得名字)制作的鸡肉炒面面包而……要脱下裤子……难道是要露出里面那个J吗~~~~?!我在这个时候真正的无语了……

原来日语和中文,也有发音相同意义近似的地方啊……

真是的,害我好期待,想看帅帅的黑柳脱裤子我有注意到,是黑色的内裤哦啊啊啊,好性感!!!

说到声优啊,欧阳和方在我梦想中的声音,是森川大和石田大,攻君的头牌就不用说了……石田大那样迷人透彻的声线来表现方的无助、哭泣、胡闹、任性和勾引男人时的妩媚……天啊,反正是梦,让我多沉醉一会儿好了

爱情这东西(《谁说的永远》番外)

那天晚上,雪越下越大,像要把一切都掩埋似的降落到地面。

每每想起来,方奂言都觉得那场雪埋了一个世界。

他和欧阳天赐像两个真正的傻瓜一样,直到雪在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才想起应该回到温暖的室内,结果高烧中的男人因此而打了整整一个年假的点滴。

直到现在,方奂言的臂弯中还残留着那男人滚烫的额头贴着自己皮肤的感觉,像某一种看不到的刻印深深刻在他的感官里。

“你在看什么?”

下班回来的欧阳天赐,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方奂言窝在沙发里呆呆地看自己的胳膊。

“啊!你回来了。”方奂言回过神来,把身体探出沙发的扶手,看着男人弹落身上星星点点的雪花。“又下雪了?”

“嗯,一点点,没有除夕晚上那么大。”在沙发上坐下来,扯过那细瘦的胳膊看,“怎么了吗?”

“没啊,在回味而已。”方奂言露出招牌笑容,贼兮兮地说,然后搂过男人的脖子递上自己的嘴唇。

虽然并不明白他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不过也没那个精力一点一点地去剖析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然的话早晚有一天会被气死。欧阳天赐专心把注意力放在那两片嘴唇和柔软的舌头上。

他的舌头像他的人一样,一开始的时候大胆地进攻、挑逗,极尽魅惑之能事。直到把人家的瘾头勾上来了并且渐渐地控制住了主动权,才发现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而拼了命地往后退。欧阳天赐怎么可能会给他这种机会,一直追得他无处可逃,连呼吸都成问题。方奂言情急之下想合拢牙齿,一个不小心咬到了欧阳天赐的舌头。

结果可想而知,男人大怒,差点儿让他窒息而亡。

“方奂言,下次再咬我,就把你堵住嘴巴剥光了永远绑在床上!”男人靠近了努力让自己呼吸空气的方奂言耳边,低声地恫吓。

方奂言一边喘气一边笑着摸欧阳天赐的脸颊,“除了我不是也没别的人咬你吗?所以你应该当做一种特权——被方奂言咬的特权。”

挑挑一边的眉毛,欧阳天赐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对这种特权的不以为然。从已经整个被压倒的方奂言身上起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

“哦。”

男人颀长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方奂言才把目光收回来,仰头靠在扶手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好像隔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自动自觉地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从回来以后到现在,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方奂言一直住在欧阳天赐这里,每天都可以见面,却从来没做过接吻以上的举动。

这对两个成年男人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和他,都绝对不是清心寡欲的教徒,也许比平常人的欲望还旺盛一些也说不定。

可是就是没办法做出更进一步的接触。

这种身体上的疏离感,让方奂言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和期待,他相信欧阳天赐也是一样的。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就像特别喜欢的东西好不容易到了手,却小心翼翼地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好好地摆在一边贪婪地看。

只怕这一动,即便是弄坏了,也停不了、戒不掉对那样东西的喜爱。

方奂言深知,只要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再稍微主动那么一点点,那层薄膜立刻就会破碎掉像被风吹散的雾一样消失。

可是偏不。

任凭心中的欲望层层堆积,谁也不肯先动一动。都在等待着再也忍不住地那一刻,如同毁灭一般的疯狂。

方奂言从沙发上爬下来,甩甩脑袋,苦笑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这种叫做爱情的东西,把他们两个人都折磨得成了十足十的变态……!

方奂言现在在一个名为“经时”的工作室里担任设计师。

说起来很巧,这个经时的领导人,是欧阳天赐的堂弟,名叫欧阳幸实。在方奂言还在荣光的时候,曾经在几次发布会上见过他,彼此之间印象还不错。据幸实说,他曾经好几次向当时荣光设计部的经理——也就是他和欧阳天赐称为老师的人——请求挖走方奂言,但每一次都被狠狠地拒绝了。

“本来想说仗着师徒关系走个后门儿,没想到老师根本不上当。”再次见面时,是在欧阳天赐的家里,有一张娃娃脸的幸实懊恼地撅着嘴这样说。

经时作为一个工作室,在业界里非常有名。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进就可以进的,方奂言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去那里试试看,在幸实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写满“来吧来吧”的期待下,就顺水推舟地加入了。

碍于欧阳天赐的威胁,幸实从来不敢给方奂言安排加班。不过这种工作要是能不加班可就奇怪了,而且方奂言本身也不喜欢在工作方面拖拖拉拉。所以总是有加班到半夜的时候,回来后要是“正巧”欧阳天赐也没睡,就免不了要挨一顿白眼和狠批。

基本上,方奂言每次加班回来,都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摸回房间,结果还是次次都被抓现行。次数多了欧阳天赐也就懒得计较,拎着领子直接丢进浴室里去,勒令20分钟之内必须上床。

之所以这样严格,实在是因为那次晕倒,把欧阳天赐的心脏都吓破了。从此以后只要他在自己身边,作息时间上便不敢有半点放松。

欧阳天赐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穿过两道门过来敲了敲他浴室的毛玻璃,“你好了没有?想在里边淹死?”他们虽然分房睡,不过就在隔壁,方奂言什么时候出来一听声音就知道。

里面并没有声音回答,欧阳天赐皱了下眉头又问了一句。等了几秒钟,仍是寂静,他刷地拉开门闯了进去。

方奂言整个头部都快要埋进水里,水面上咕嘟咕嘟直冒泡。这情景让欧阳天赐再一次从头顶凉到脚底,他一个箭步跨进浴缸里,伸出两手把方奂言从里面“哗啦”一下捞出来。

“方奂言!你给我醒一醒!!再不醒过来我就杀了你!”这样怒吼着的欧阳天赐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语病,用力地拍打着他的面颊。

“怎么了?怎么了?”方奂言突然地被惊醒,瞪大了眼睛问。

“什么怎么了……你要死不要死在浴缸里!搞什么东西……这么大的人还会在洗澡的时候睡着?!”突然放心下来而阴沉着脸的欧阳天赐,怒气上涌。

“谁叫你家的浴缸大得那么变态……普通人家的想淹死也没那个条件……咦?!”

双手一提,把还在不停辩解的男人搂住腰部抱起来。“还敢说,要不要我现在淹死你。”

看出是真的在担心,方奂言不再说话。老实地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起伏。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天赐,你衣服都湿了哦。”

“是谁的错。”欧阳天赐把他放下来,抬腿从自家“大得变态”的浴缸里出来。睡衣像刚洗过一样贴在身上,他“啧”了一声粗暴地脱下来扔在一边,打开浴室里的柜子翻找代替品。“下次再有这么一回,我就直接把你的头按进水里去!”

这男人说话越来越狠了,前几天还是“剥光了绑在床上”,现在可动不动就要没命了。方奂言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他觉得欧阳天赐从没有这样可爱过。

从水里爬出来,连擦都没有擦就径直蹭进男人的怀里,抱住脖子吻上嘴唇。

欧阳天赐背靠着柜子,方奂言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沾满水珠的肌肤在他皮肤上引起一阵轻微颤栗,对方一条纤长的腿甚至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依依不舍地离开那两片形状优美的嘴唇,方奂言把细碎的吻落在男人光滑的下巴、脸颊和脖子上,“……你没成为穷光蛋之前,我不会舍得离开你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的喉结,继续喃喃着一些会让人误会的情妇台词。

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脑,手指伸进他湿漉漉的黑发里猛的一抓,方奂言吃痛地“啊”了一声,旋即被另一张恼怒的嘴堵住了声音。

腰身被欧阳天赐搂紧,男人一转身交换了两人的位置。方奂言被困在柜子和欧阳天赐的手臂中这一点点狭小的空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火花。

以欧阳天赐来主动的吻,已经不能用激烈来形容了。他就好像想直接用嘴把方奂言吃进肚子里一样疯狂的啃咬,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无数红色的痕迹。

“方奂言,今天晚上我说不定会弄坏了你……!”捏住那瘦削的脸颊,男人眼中交错着无法忍耐又痛苦的神色。

“如果我现在说‘停’,你停得了吗?”胸膛剧烈起伏的方奂言气喘吁吁地欧阳天赐说。

“不会。”这男人分明是在明知故问。

“……那你还废什么话!”

方奂言把手殊地探进男人身上唯一穿着的白色底裤里,在他耳边责怪似的低语。

欧阳天赐从唇间逸出低沉的呻吟,粗暴地扛起那个不知死活挑逗自己的男人,不由分说地大步走进房间把他丢到了床上。

修长的手指直捣进后庭,侵入的疼痛和异物感让方奂言在嘴巴被堵住的情况下也从喉咙里发出低吟。即使这样,手指的主人也丝毫没有松懈,毫不怜惜地在窄小的甬道里野蛮地翻搅。

胡乱地挤了一堆润滑剂进去,手指的数量在短时间内强迫性地增加到了三个,刚刚有了点转动的余地就急不可耐地拿出去,换成更加粗大火热的物体抵在洞口。

方奂言和欧阳天赐与其说是在接吻抚摸,倒更像两只野兽在互相撕咬,全然不顾对方痛不痛、难受不难受,只要自己发泄就好。

男人的性器进入自己身体的一瞬间,方奂言疼得僵直了脊背。全部推进去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尖叫起来。

可是连这种疼痛也是在期待中的一部分,他也分不清自己的颤抖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和欧阳天赐结合的兴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拥抱的盼望程度大到了自虐的地步。

似乎欧阳天赐也是一样的。

明知道这样做他会疼,但是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插入之后马上开始了抽动,任凭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印痕。

“啊……!”

一直纠缠在一起的四片嘴唇间,时不时地会在分离的间隙泄漏出几声低喘,然后马上再被堵回去。

方奂言跟随着欧阳天赐的动作摇摆着身体,男人的手指抚弄着他的性器,动作粗暴而凌乱。后穴被进入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得不更紧地抓住欧阳天赐的肩头。

男人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唇,方奂言发出轻微而尖锐的叫声。伴随着结合部位的摩擦,快感像水一样慢慢侵占着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欧阳天赐的动作只能用野蛮来形容,他握住那纤细的脚踝,最大限度地分开方奂言修长的双腿,一次次撞击着身下这具无比诱人的躯体。

在这样根本不像是做爱的原始行为中,方奂言仍然先一步达到了高潮,然而贯穿后方的坚挺并没有因此而降低进入的力度,反而像失控的机器一样捣进他的身体。

被搂住腰部用力一顶,体内感觉到一股热流。方奂言拉低男人的头,又开始不间断的亲吻和爱抚。他一翻身跨在欧阳天赐腰上,套弄着男人刚刚在自己身体里发泄过一次的性器。

他在这方面的功夫并不比欧阳天赐差,灵巧的手指缠绕着柱体很快就让它再次兴奋起来。一边逗弄着对方的舌头,一边让自己再次和男人的身体结合在一起。

“唔……”这种体位总是会让他做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口求饶,要么就哭个不停。这样由他来主动,还是第一次。

双手撑住欧阳天赐的双肩,他开始一点点地上下运动。

“天赐……!”仰起头,方奂言闭上了双眼在男人的身体上重复着起落。

“看这里!欧阳天赐不在天花板上……!”被蛮横的力道扳过脸,捏住了下颌,男人深黑的眼眸燃烧着可怕的欲火,狠狠地瞪视着他。那样的幅度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欧阳天赐一口咬上方奂言的下唇,双手提起他的腰肢再重重落下。

方奂言的意识渐渐地支离破碎。

不知何时又被压在了下边,被搂住腰部从后面刺穿。吸纳着男人性器的地方一片湿滑,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和自己的体液一起濡湿了大片的床单。

嘴巴里重复着男人的名字,好像从来不记得其他的词汇一样反复地叫。这样的结果只能让欧阳天赐更加疯狂地索求方奂言的身体,不管他的语气里是不是已经饱含着哀求。

“嗯……嗯……天赐!天……呜!”

口腔被男人的手指侵入,抚摸着舌头和牙齿。耳边传来对方“你真是个妖精”的喃喃自语和一连串深入到耳廓里的舔弄。

直到插入的行为停止之前,方奂言似乎曾经崩溃过一次。不过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明确地说出来“不要”、“停止”这样的话,只是不停的哭泣、尖叫和胡言乱语。

这场激烈异常的性爱,像某种仪式,确定了方奂言和欧阳天赐互相成为无法分割的彼此的仪式。

第二天,虽然已经到了中午,可是先醒来的那个居然是方奂言。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欧阳天赐的睡脸。

他想起了那个在除夕夜里的情景。高烧中的男人,一整夜都像个乖巧的动物一样躺在他的怀里,紧皱的眉头在他一遍遍地亲吻下慢慢舒展开来,只是手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像怕他再突然跑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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