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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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要自杀?」。在个人病房里,项如林双手环胸恶狠狠的盯著龙昊……。

龙昊坐在病床 上,眼神飘在窗外不想直视他:「我没有自杀……」。他轻声的说「我也不了解为什麽我会这麽做……」。穿著熟悉的白色衣服,闻著依旧刺鼻的药水味,龙昊又开 始回想以前的事了,他在跟伍亦威分手以後,在医院待了四个月,一个月养身体的伤,剩下的三个月则是疗心里的伤,只是似乎不太有效……现在的龙昊额头上缠著 一大圈纱布,顶著苍白无血色的脸,吓坏了季修平跟项如林,那天在龙昊撞击玻璃後,在另一边洗澡的项如林感觉到龙昊进去浴室的时间太长,後来叫他也没反应, 於是他踹开浴室的门,便发现龙昊躺坐在厕所的地上,流的满地都是血,於是抱起他直冲医院,医生紧急帮他缝合了额头的伤,帮他打了镇定剂後,龙昊便一睡不 醒,直到他醒来已经是三天後的事,这段时间项如林瞪大了眼直盯著他看……每天硬挤出时间;绕到医院看他复原的情况,终於他醒了,可是这次不管项如林如何的 问他话跟讽刺他,龙昊却在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回答著项如林的问题,喃喃的自言自语,就算季修平来了,他也是常常恍神答非所问,过了几天候,医师便直 接的找项如林谈龙昊的情况。

「项先生!因为龙先生似乎都没有任何的亲属,又属於外籍人士,我只能找送他来医院的您谈了」。医生在候诊室里翻著龙昊的病例资料说。

「他是外籍人士?」。项如林皱起眉有点吃惊。

医生不解的盯著他「您不知道?龙先生的身分我们跟电脑查过是混血儿,由於他归属於父亲的美国籍,所以持的是华侨的居留证」。

「因为他没跟我提过他是混血儿,他的外表也不是说很像外国人,所以……」。项如林这时才觉得难怪他的皮肤比较白、发色也偏淡……。

「喔!」。医生点点头,然後又接著说:「我是要跟你谈谈龙先生的病,他有很严重的忧郁症」。

「忧郁症?」。项如林不太相信。

「嗯! 而且病龄起码三、四年以上,在验尿报告上,也显示他有在服用抗忧郁的药」。医生看著病历熟练的说著「这类的患者常会陷入回忆之中,把所有的事物都往坏的方 面想,安全感也非常的薄弱,脑袋要是承受不了了,就会做出激烈的举动,就像龙先生自己去撞击玻璃一样,另外有些少部分的患者会伤害别人」。

项如林这时才知道龙昊有那麽深的心结「那麽该怎麽办?」。

医 生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心病比身体上的难医啊,老实说龙先生是可以出院了只要按时回来换药就行了,可是他的心理状态非常的差,很难保他不会再 次做出自残的举动,可是现在我们能做的,除了开些药,跟替他做心理辅导外,就只能靠你们家属来安慰鼓励他了,或许有一天他会痊愈……」。

那麽就找出问题所在就行了,项如林打定主意要了解他跟伍亦威之间的所有来龙去脉,他相信龙昊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为了伍亦威:「我知道了,医生请你在帮他做详细点的治疗跟检查,没问题了就办出院」。

跟 医生点点头取得共识後,项如林便往龙昊的病房走去,他打开门看见龙昊依然盯著窗外一脸恍惚,走了过去他右手擒住龙昊的下巴,嘴顺势贴上龙昊乾涩的唇,龙昊 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认凭项如林掠夺他嘴里的空气,直到项如林满足了才放开他,他柔柔的在龙昊耳边说:「你那麽想伍亦威是吧……这次我要让你知道现实的残 酷……我会让你跟伍亦威断的乾乾净静!」。项如林嘴里说著残酷的话语,像是在下什麽诺言似的说:「你是我的!我现在跟你慎重地宣布,你绝对离不开我」。

龙昊听到了熟悉的话语,终於有点动摇的看著项如林,焦距也没有深远的看著远方,让项如林知道现在的龙昊终於正眼瞧他。

「有反应了?」。项如林手再度抚上他的脸,再次认真的说道:「我要让你离不开我,包括你的心……至於那该死的伍亦威,我不会让你再想起他,现在你好好休息吧!」。印上轻柔的一吻,项如林往外走去。

「你要对他做什麽?」。龙昊终於开口了。

「做什麽?」。项如林没有回头继续说著「我能对他做什麽?你太高估我了,你只要担心你自己就行了,龙昊……你出院後我会每天都会跟你疯狂的做爱,射在你的体内好几次,你只管把自己的伤养好就行了」。霸气十足的甩上门後,项如林开始拨打手机「你好!请帮我接英邦高中」……。

在一家电脑资讯公司,项如林正坐在经理室跟一位青年交涉……。

「所以你是想知道,龙昊跟伍亦威之间的事」。一个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问:「项先生!诉我直说你应该知道龙昊现在在哪里吧!」。推推眼镜,青年显示出他的精明能干。

双手环胸项如林耸耸肩说:「呵!那又如何?龙昊那麽大的人了,你这边也不难找,他想跟你联络早就找上门来了,何必你们去找他,他没跟你们联络代表他不想见你们,这道理很简单吧!」。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青年声音稍微有点激动的上扬。

「所以我想知道!」。项如林认真的盯著他,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不下,直到电话声传来。

「失礼!我接个电话」。他朝项如林点点头,不悦的接起电话:「我说过我不接任何的电话,你们干嘛还转接过来!」。

电话那头高亢的女声传来『梁佑民!你欠揍是不是,老娘的电话你敢不接!』

「啊!小敏!对不起……你有什麽事?」。梁佑民马上态度转了个大弯。

『你让我等了三十分钟,你说有什麽事?』对方非常的不悦。

〝啊!忘记了″他本来要跟小敏去吃饭的,可是项如林突然的到访,让他忘记这回事「呃……那个小敏,我在谈很重要的事,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先过来公司等我」。

『早就在你们公司大厅等你了,你在谈什麽大事业,我已经气到想分手了』小敏的声音非常的凶;这也难怪,她是个律师事务所的菜鸟律师,能挪出时间出来吃饭是很不容易的,这个臭男人却不知道珍惜。

梁佑民清清喉咙说:「我有龙昊的消息了」。

『真的!我也要到现场,把你办公室的门打开』

梁佑民瞄向项如林小声的说「不好啦!」。

『我管你,你让我进去就原谅你,不然就只有分手』小敏使出杀手谏,开玩笑是龙昊哎,她不知道找了他几年了:『而且你知道龙昊的什麽事啊?跟他熟的人是我好不好』。

「说不过你,你等一下」。梁佑民叹气对著项如林说:「项先生,有一个人想跟你谈谈龙昊的事,严格的来说她知道的比较多」。

「喔!无彷!」。项如林点点头,反正知道的越多越好。

「你进来吧!」。梁佑民说完便挂掉电话,几秒後小敏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小敏很厉害,知道情况後没多久,她便打破了僵局:「项先生!你用龙昊的所在地,跟我们换龙昊的过去如何?」。

「嗯?」。项如林似乎有点心动,可是又怕龙昊不想见到他们,或是见到他们勾起不好的回忆。

「我跟你保证龙昊并不会排斥我们,严格的说他会离开我们失踪,就是希望保护我们,不受他的事件影响」。小敏信誓旦旦的说「况且!你也很想知道龙昊心里在想什麽吧?」。

项如林很惊讶小敏为什麽知道他的想法,眼睛深沉的看著她。

「龙 昊的个性我一清二楚,他就是太善良了,也可以说老成吧,什麽事都只会往自己肚里吞,尤其是发生了那件事……龙昊还在我们身边的那几天,我明白的知道他在忍 耐,尽管心很疲倦了,他也会露出一惯的笑容,我在想他有一天会精神崩溃的!」。小敏想道龙昊就有点难过,眼框有点泛红,梁佑民只能拍拍她肩膀安慰她。

「如何?想跟我交换吗?」。小敏再次的抬起头「想要得到龙昊,你得先打开她他封闭的心吧!如果你做得到……」。语不休惊死人小敏一付理所当然的看著项如林。

梁佑民吓了一跳,看著小敏想说她干嘛乱讲话「怎麽?你看不出来他喜欢龙昊吗?」。小敏回瞪他:「猪头!」。

很敏感的女人,项如林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女子,而旁边的男人注定一辈子被她吃的死死的吧「我愿意交换!不过你们得保证不说假故事骗我」。项如林叹口气说:「另外!小姐,我并没有在喜欢龙昊,起码我认为我只对他的身体有兴趣」。

「喔!首先你也要保证不会反悔不告诉我们龙昊在哪里,再来!喜不喜欢你的表情和举动已经告诉我了,只是你自己还在那边装帅,自以为是罢了」。小敏露出职业的厉害微笑「再顺便告诉你,除了我们以外,这两天有人找他找的很勤,还想翻了整个台弯」。

「伍亦威?」。项如林马上变个脸色不悦的盯著两人。

「这就让你猜!现在先听我们说完他高中时代的事吧!」。小敏把他带回现实,平静的说著一切……。

在遥远的美国,一个五星级的大饭店中,大联盟球队教士队所包的楼层正传出阵阵的吵杂声。

「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教练按耐住心中的一把火,努力平静的询问眼前的选手。

「我知道!可是教练我现在根本无心去投球」。伍亦威露出满脸无奈,他现在真的没有那个鬼心情比赛「所以你不如另外派个新投手吧!」。

「odsbodikins!你在说什麽啊?没心情比赛?你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吗?现在是季後赛,你这家伙跟我耍什麽大牌」。老教练几乎是要跳起来揍他了,带队带那麽多年了,这个黄种人是唯一敢跟他耍脾气的家伙。

「我没有耍大牌!而是须回去一趟处理私人的事情,教练这对我很重要」。伍亦威直楞楞的盯著教练看,教练是气的双手叉腰,整个球队的人都在看。

这时候一个人从选手群中钻了出来「怎麽了?威!你又做了什麽事?」。

伍亦威转头看向他「戴尔!我要回台湾……马上!」。

「啊?」。戴尔一脸错愕,这家伙怎麽突然想要回台湾?

教练看著错愕的戴尔又接著骂:「戴尔!你听听他说的话,这家伙把大联盟当做什麽了?嫌50万年薪不够,叫你的经纪人去跟球团闹,不要把金钱纠葛带到球场上来」。

伍亦威皱起眉头,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说过我不是因为薪水,教练!」。

「教练!这件事我会开导他的,你别生气先回房休息吧」。威尔露出微笑,拉开两方人马,然後他拍拍伍亦威的肩「我先跟你谈谈!」。

伍亦威探了一口气,也只好应声点头,跟著戴尔到房间里……。

戴尔在床上坐了下来,抓抓满头金发看著眼前的人,他叹口气问「你为什麽想要回台湾?」。

「我必须回去实现我的诺言」。伍亦威眼神很认真看著他「戴尔!我必须回去……我好不容易有他的消息……」。因为对象是戴尔口所以他的口气缓和了许多。

戴尔挑挑眉疑惑的问到:「他?是你的朋友还是亲人?对你非常的重要吧!他发生什麽事?不然怎麽会让你急著找他」。

「他对我非常重要,要不是他没有现在站在大联盟球场上的」伍亦威握紧双拳对他说:「我已经失去他一次,这次或许是唯一可以找到他的机会,戴尔你懂吗?如果没有他我所努力的一切就没意义了」。

「我 了解!」。第一次看到伍亦威那麽激动的陈述一件事情,戴尔明白那个人在他心理的份量「可是!你要知道我们球队现在很依赖你,或许很可笑可是你要知道,你是 这个球队的当家投手,你看教练他很紧张吧,他嘴里骂你是黄猴子,可是心理却也是知道你对球队的影响,你很厉害!一年间就可以让自己在球队的身分地位提升了 那麽多,你现在不可以也不能放弃这一切,明年!你的年薪绝对是以百万起跳,加上代言跟广告的收入,你要知道你的未来有多光明」。

「我说过没有龙昊一切就没意义了」。伍亦威握拳的手捶向墙壁大声的吼著。

「嘿!爱惜你的手」。戴尔跳起来,抓起他的手查看,这家伙就是太随性了,他不知道他的手有多重要吗?「龙昊?那个人的名字?」。他有点在意的问。

「嗯!」。伍亦威抽回手不高兴的囔囔「我没事!不要像个娘娘腔一样一直看我的手啦!戴尔,你帮我跟教练说我要回台湾」。

戴尔叹了口气:「我先跟你分析情况,如果你後天乖乖的先发,赢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晋级,那麽离下一次的比赛就还有四天的时间,我再想办法跟教练说第一场跟第二场比较无关晋级的比赛先不要让你投,这样你又多了四天,八天让你回台湾够了吧!」。

「戴尔!你确定我走的了吗?」。伍亦威还是不安的问。

「不确定!如果你後天的比赛输了,因为还要加赛就不一定了」。戴尔摸摸下巴说:「赢的话!我就敢跟你保证了」。

「戴尔!事情就拜托你了,机票也帮我订好」。伍亦威拍拍他的肩膀。

「嘿!以前我就说过我们是夥伴,我会罩你的,不过你那麽确定你可以回去」。戴尔耸耸肩对著他笑。

伍亦威开始整理起球具,竖起眉自信满满的说道:「你这个捕手多准备几卷绷带,承受我的球吧!还有机票订好」。他手指指向戴尔,并把手中的球丢给他。

「真是自大的家伙!」。戴尔露出平易近人的微笑,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他从没看过伍亦威如此的在乎一个人,也没看过他有如此激动的反应,更没看过他央求过别人,到底是哪个家伙可以让他这样,让这个身价近千万美金的棒球明星如此的牵挂,突然戴尔的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

充 满药水味的病房中,龙昊又呆坐著发呆,眼神又飘到窗外,而项如林很习惯的把刚买的麦当劳摆放整齐摊在他眼前,然後跟他报告一些事「龙昊!你的书上市一周 了,如我所说的反应很好,已经卖掉一万本了,一万本喔!以台湾的阅读人口,一星期能有这样的销售量你真的很厉害,印刷厂我已经打算再版了,合约上一本书你 的版税可以抽三十元,所以你现在有三十万进帐了,我的目标是五万册,再来海外也可以开始准备再版了」。

跟他报告著例行的公事,龙昊没有任何的反应,龙昊的反应总是非常的冷淡,这时候项如林的手机响起来,他接了电话心情开始浮躁,该来的还是要来,他想或许龙昊接受一点刺激後,情形会比较好吧!

几分钟後,病房的门缓缓的被推开了。

「龙昊!」。一个女声响起,龙昊身体动了一下,目光转向了门口,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眼前。

「小敏……?」。他轻声说著「梁佑民?」。两个快要在他的世界中消失的人,突然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龙昊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议,目光再转向项如林,他跟他点点头,似乎在跟他说就是他们!

「好久不见……」。龙昊露出笑容,尴尬的打著招呼。

「不见个头!你这个王八蛋」。小敏一阵破口大骂:「你把我们当白痴啊!不告而别算什麽?」。小敏的眼泪在眼框拼命的打转,龙昊真的在他眼前ㄟ,而且跟以前没什麽两样,只是多了一点忧郁的气质。

「对不起……」。龙昊苦笑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为我哭……所以才偷偷摸摸走的,况且你身边有梁佑民我很放心」。他的心里也有一阵激动,毕竟他们两个也是陪著自己走过来的人。

「龙昊!你这些年过的好不好?」。小敏摸著他的脸庞问,看著他头上裹著纱布,高中时代那种不好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还不错啊!」。龙昊露出跟以前以样的笑容。

「哼!是这样吗?」。项如林不以为然的啐了一声,又在逞强了……。

「那个……龙昊……阿威他……」。梁佑民突然插嘴想要告诉龙昊一些事,可是胸口狠狠的被小敏顶了一下,小敏恶狠狠的盯著他要他别乱讲话。

梁佑民痛苦的皱起眉盯著龙昊看马上改口说:「咳!没事……呃……只是告诉你他应该过的也不错,他也好几年没跟我们联络了!」。

龙昊看著两人的怪反应,叹口气笑一笑:「呵!别担心我,其实过去那段事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就这样当成回忆,毕竟我们都是大人了,很多事情已经变了很多」。

「你说你放弃了这段感情?」。出声的是梁佑民。

「不!」。 龙昊搔搔後脑「我没有放弃,只是现实放弃了我」。露出一贯的笑容,龙昊看向项如林:「阿威现在是年收入几千万的运动员,他已经完全是一个大明星了,我凭什 麽期待他会回来!不过!我从来没有後会过以前所做的一切事情,这是一种成长经历……」。这些话是他在医院这段日子整理出来的,就如同项如林说的,〝自己还 在期待什麽″,自己也在美国生活一段时间过,还不清楚那里的生活吗?或许自己真的该放掉了「不过!我们三个还是好朋友!」。最後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他 做个结尾说道。

「要是伍亦威出现在你面前呢?」。小敏反问他「你可以面对他吗?你要怎麽对他说你放弃他了」。

「他不会回来了!小敏,就算回来也只会跟我握握手,打声招呼罢了,你认为一个大联盟的球员会承认自己是同性恋?」。龙昊认真的说:「我……很累了……已经不只一次我这样告诉自己!」。

项如林满意的挑起眉,没想到他们两个来会让龙昊脑子想的那麽清楚,他双手环胸不发一语的靠在墙角听他们的谈话,其实当他听到龙昊跟伍亦威的故事时,著实的被吓了一跳,他不觉得可笑而是觉得很羡慕,毕竟活到现在三十年来,他并没有过那麽深刻的用过情。

「龙昊!」。小敏打断龙昊的话问了他一句:「龙昊!你还爱他吗?你还喜欢伍亦威吗?」。

「我……」。龙昊有点迟疑了,可是清清喉咙他清楚的回答道:「我还爱著他……而且很深……只是这也不能代表什麽吧!」。

「龙昊!这样就够了,相信我!有你这句话这样就很足够了」。小敏轻轻搂住他,轻拍著他的背,说著意思不明的话语……。

只有梁裕民知道她的意思,项如林则是感到一私的不安,他有种预感这次的会面只是开始,事情还没有结束……。

三天後!伍亦威以私人理由抵达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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