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发现文凯坐在门外,手里捧着个饭盒,见到我,眼睛一亮:“饿了吧,这是你喜欢的那家Sushi,你是要先冲个澡,还是先吃饭?”
“谢谢!”把他让进办公室,我去shower。有人对我这麽好,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我在办公室一边看E-mail 工作,一边吃饭,文凯赖在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周末你去哪儿了?我打电话给你都没人接。我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
原来他请我吃饭才是两天前的事吗?好象已经过了很久。“怎麽会!倒是那天我喝多了,有没有给你添麻烦?”我决定不告诉他我搬家的事。
“没有没有,你很乖的。”
乖?这是什麽形容词?我不理他,接着工作。
文凯一直陪我到12:00下班,开车送我回去。“没想到你住的离我这麽近。明天几点上班我来接你?”
“8:00,起得来吗?”
“No problem。”
回到家,Kyle还没睡,坐在厅里看电视。“怎麽没打电话让我接你?”
“一个朋友顺路送我回来。不过还是谢谢你。”我喝了一杯牛奶,上床睡觉。
转眼搬来已经一周,自从那天送我回家,文凯发现我住得离他很近之后,缠得我越发紧了。“你都不用上课的吗?”
“偶尔耽误两节课没关系啦,我这麽聪明,看看书就补上了。你的车坏了,出门不方便,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哪。”
奇怪的是,我的车那天出了毛病,过了两天却自己好了。一切又象以前一样。彭博开会回来了,却变得更忙,现在我几乎见不到他。本来他还没到去医院实习的时候,可是因为大夫缺得太厉害,他晚上去急诊做助手。
一天晚上,我和文凯去一家新开的中国餐馆吃自助餐,地道的中国口味,我大概吃得太多了,睡到半夜,肚子疼起来。我几乎是用爬的爬到厕所,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日月无光。吐得肚子里再也吐不出东西来,我还干呕着。我心里最后想的是“临睡前不该喝那杯奶的”,然后昏了过去。
9
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里,手臂上吊着点滴瓶,彭博和Kyle都守在我身边。
“我怎麽啦?”天,我的喉咙,我的下颚,我的脖子,我的肋骨,都因为昨晚的呕吐而痛不欲生。
“食物中毒。”Kyle平淡地说。
“你差一点没命了,知道吗?要不是Kyle发现得早,要不是他送你来医院,天哪,云飞,你差一点就没命了。你昨晚吃什麽了?”
昨晚吃了。。。文凯!文凯一个人住,如果他也食物中毒,那我挣扎着要起来,“快打电话,彭博,5298919,他是我朋友,我们昨晚一起吃的东西,快打电话。”
彭博跑出去打电话,Kyle把我按回床上躺着:“别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
彭博打完电话回来,我忙问:“他有没有事?“
“放心,他没事。我告诉他你生病了,食物中毒,他听起来很着急,要来看你。”
还好他没事,我长出了一口气,“我要喝水。”
Kyle让我靠着他,喂我喝水。不过喝口水,居然比吞金子还费劲。免强喝了两口,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文凯冲了进来,“小飞!你怎麽了?”害得我好不容易喝进去的水又呛了出来,我呛咳着,狠狠瞪了他一眼,真他妈的疼!
Kyle一边轻轻地在我后背上拍着,一边冷冷地对文凯说:“先生,这里是医院,请安静。”
文凯被Kyle冷冷的态度吓得咽了口口水,声音降了八度,小心翼翼地对Kyle说:“大夫,他怎麽样了?”
看我不咳了,Kyle小心地扶我躺下,对文凯说,:“已经脱离危险了,需要住院观察三天。”
“三天!不行,我还得上班哪。”
“小飞乖,听大夫的话,我去打电话帮你请假。”为了Kyle 的原因,大家一直说英语,可这句话文凯突然改用中文说。
哄小孩哪你!对他翻个白眼,“快去打电话!”
文凯出去打电话了,那句话彭博却是听得懂的,他有点吃惊得看着我。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Kyle,忙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回去歇歇吧。”
“我还是再留一会儿,万一你又觉得什麽地方不舒服,好歹我是大夫,帮得上忙。”
“是啊,昨晚多亏了Kyle,是他帮你配药,打针,洗胃,昨儿晚上急诊送进来两个出车祸的,值班的Dr. Woods 光忙他们了,我自己那行啊,如果不是Kyle,你就是送到医院也耽误了。”
彭博下午还有课,先回去了。Kyle现在算是上班,只是逗留在我这个病人房里的时间长了一点。文凯坐在我的床边,不说话,只是拉着我没打点滴的那只手,不停地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还不时肉麻兮兮地放到嘴边亲一下。我挣了几下没挣脱,也就由他去了。然后,我大概是睡着了。
一觉醒来,病房里的人换成了Steve,“你怎麽来了?”因为这整件事需要保密,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Steve的身份,大家都以为他只是我同事。
“方文凯打电话请假,说你住院了,怎麽回事?”
“食物中毒。”
“------”Steve盯着我等下文。
“就是这样,昨晚吃东西吃坏了肚子。”
“和谁一起吃的?让我猜一猜,方文凯,对不对?”
“————对。”
在医院住了三天,回家又在文凯和Kyle的坚持下呆了两天,才被允许回去上班。这场病让我瘦了不少,就可惜了我的那身肌肉,我那麽辛辛苦苦锻炼出来的肌肉,也缩水了不少,真心疼。
出院的时候,文凯想让我去他家住,Steve和Kyle都不同意。Steve认为太多的事都和文凯有关,我不应该和他走得太近。Kyle则认为我还需要医生的照顾。
经过这件事,我和Kyle的关系拉近了许多。Kyle是个很严禁的人,有轻度的洁癖,房间总是收拾得井井有条。我出院后,他还坚持着把我当病人照顾。不但做饭带我一份,连我的房间都要帮我收拾。
不知为什麽文凯和Kyle不对盘,不肯在我家多呆,总是拉我去他家。恐怖片看得差不多了,又开始打Game。我12岁之前只顾学习,来到这边又忙打工,基本上没玩过什麽Game,我们从Play Station 2玩起,逐渐升级到网络Game,象Counter Strik,只是我的水平还很差,经常一出现就被干掉了。
又死了一次,我看着computer屏幕上那一片血红,“不好玩!”我高声对文凯喊。他正在厨房试着煮东西给我吃,我们已经不怎麽敢出去乱吃东西了。
“那下国际象棋吧。再过二十分钟海鲜粥就做好了。吃了饭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有什麽好片?”
“不知道,去了再说。”
我跟电脑下棋,文凯继续煮他的海鲜粥。“现在怎麽办?”我高声求救。
文凯跑进来,站在我身后看了看,“这样。”说着,他趴到我肩膀上,嘴对着我的耳朵,用他的右手包着我的右手,滑动鼠标。
这个,这个姿势有点要命。我觉得热气直往脸上升。
“小飞。。。”文凯轻轻拥住我,张嘴含住了我的耳陲。
我身子僵僵的,不知该怎麽办。从来没人对我做过这样的事。
大概是看我没反对,他吻上了我的唇,手在我的后背上轻拍,我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心跳得声音象敲鼓。“别。。。”天,这麽恶心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吗?
“我喜欢你。”说完开始啃我的脖子,一双手也伸进我的衣服里。
我突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混身上下的骨头都变成了果冻,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Beep Beep Beep。。。。”突然之间警铃大作,吓得我们俩急忙分开,是烟火警报器响了。
“我的海鲜粥。”文凯冲进厨房去抢救他的粥,我跟进去一看,厨房已经浓烟滚滚了。我连忙开窗开门放烟,文凯拿了一份报纸在警报器下猛扇。忙了好一会,震耳欲聋的警报才停下来。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忍不住都笑了。“真是,破坏气氛。”文凯笑骂了一句,“只好出去吃饭了。走吧。”
一起吃了Swiss Chalet,我们去电影院,差不多的电影都看过了,只剩一个儿童片,于是,两个大男人夹在一群孩子和爸爸妈妈中间,看了The SpongeBob SquarePants。文凯一手揽着我,一手往我和他自己嘴里喂Popcorn。我靠在他怀里,想象自己还是孩子,跟哥哥一起看电影。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看完电影,他开车送我回家,开到我家楼下停住,他转身看着我,“小飞,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住得好好的,为什麽要搬?”
“有什麽好?哪个Kyle天天对你虎视耽耽的,我怎麽放心让你和他一起住?”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跟他一起还比跟你一起安全哪。”
“他怎麽能和我比,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对了,我都说喜欢你了,你哪,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白痴!”我白了他一眼,要是一点都不喜欢,会让你又抱又亲的?
“小飞!”他激动地叫着,扑到我身上。
“Easy,easy,呜——”我试着想让他冷静下来,却被他深深地吻住。我扎煞着双手,不知放在什么地方,最后决定放在他的背上。
他啃够了我的唇,开始试着把舌头探进我嘴里,“呜,小飞,不要咬我!”
“操作失误,操作失误,呵呵。”他的舌头很好吃。
“小笨蛋!接吻都不会。乖,舌头吐出来,”
“不要!”我要吃人,不要被吃。
“乖,”他轻轻的舔吻我的唇,在我想要更深的唇舌纠缠之前却又一碰即离,我终于怯怯地吐出舌尖,让他的舌缠住,吸进嘴里,吮咬着。直到我几乎喘不上气来,开始推他,才放开我的唇舌,却顺着我的下巴,脖子,一路吻咬下去。他的一只手紧紧扣住我,另一只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拂弄,我的身上象着了火一样,所有的精力都涌向下身,可能连脑浆都流下去了,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舒服得几乎要昏过去。
他停了一下,喘息着,我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抗议:“不要停。。。”
他搂得我更紧了,象是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一样,然后,他滚热的手,附上了我的大腿根部,几乎烫到了我。
我的脑浆终于流回他们该呆的地方,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半裸着,我们俩的第一次几乎要在车里进行。他的手正伸向我的“鸡”要重地。“停!Stop!”
文凯僵了一下,很不满:“你刚说不要停!”
“我。。。我变主意了。”
“你不能变主意!”
“为什麽不能?”
Oh-oh,“为什麽不能”正硬邦邦的抵在我的腹部,听了我的问题,还示威性地动了动,“你这色狼!你难道想在大街上就伤风败俗?” 我狠狠地咬他一口,乘他疼的甩手的时候,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推门进屋,Kyle正坐在厅里看电视,听见我进门,微笑着转过头,那笑容却在看清楚我之后,变得十分古怪。
怎麽了?我心虚地低头看了看身上,还好,衣服都整理好了。我对他咧了咧嘴,进了浴室。照见了镜子里的人,我不由呻吟了一声。我的脸是红的,唇又红又肿,颈子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真是就差在脑门上写上:“I just had sex。”难怪Kyle用那种眼神看我。
第二天上班只好穿乌龟领,跳健身操的时候,热得我几乎中暑。心里直把方文凯三个字骂上几千声。Steve见到我只是不赞成地摇头,Shan却对我暧昧的眨眼。好容易熬到了下班,文凯早已等在门外。
一起到了他家,他继续昨天的革命,做海鲜粥。为了确保革命成功,我被勒令呆在厨房外。只好躺在沙发上看电视,TBS 正放“Everybody Loves Raymen”,哥哥Robert 又在妒忌母亲对弟弟Raymen的过份宠爱。我闭上电视,无聊地翻弄着,在一排录象带和DVD光盘的后面,发现了一个装巧克力的铁盒子。“呵呵,”我轻笑,巧克力不会放在这种地方,是不是什麽XXX片?
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一个女性用的发夹,一条金项链,两只不是一对的耳环,三个戒指。看到第三枚戒指,我的血都变冷了。那是一枚很粗的金戒指,雕着烦琐的花样,戒指中心嵌着一颗蓝宝石。我敢肯定就是这枚戒指,我曾经在Tracy的手上见过无数次。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在做梦,我一定正在做梦。
“海鲜粥好了!实验成功!”文凯兴高采烈地走进来。
“小飞,怎麽啦?你的脸色不对,什麽地方不舒服?”
我轻轻把手中的铁盒放到他手里,慢慢站起来。
“出了什麽事?”
我一步步向后退着,“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小飞!”文凯小心翼翼地要靠近我。
“不要过来!”我打开门,冲了出去。在电梯口,我撞上从里面出来的人。“I’m Sorry.” 我看也没看对方,就要进电梯。
“Ben,what’s the matter?” Steve拉住我。
“小飞,小飞!”文凯在我后面大叫,手里还捧着那个要命的铁盒。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象做梦。Steve是带着搜查令来的,不但拿走了铁 盒,还从厨房搜出了一包毒药。然后。文凯被逮捕了。他只是不停地说,“那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我看着文凯被带进警车,警车渐渐远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里面充满了伤痛。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家,只依稀记得彭博和Kyle大惊小怪地把我弄进屋,“和文凯吵架了?”彭博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我失恋了,“怎麽会?他对你那麽好。别难过了,明天他一定来负荆请罪。”
Kyle没说什麽,只弄了一杯热牛奶喂我喝。然后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Kyle打电话帮我请了假,又把早餐准备好,就去学校了。我百无聊赖地躺着,脑袋里面乱得很。下午的时候,Steve来了。
“已经核实铁盒里的七样东西分别属于七个失踪了的女人。“
“他怎麽样?”
“多谢他有个好哥哥,付了两百万,已经保释。”
“他哥来了?这么快!”我出了口气。
“他哥原来正在美国。”
“我想见他!”
“不行,保释期间绝对严禁他和你有任何形式的接触,不能见面,不能通话。”
“我今天来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麽事。”
我把昨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你昨天去那儿干什麽?”
“Kyle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血样和胃液化验结果出来了,上次不是一般的食物中毒,而是人为下毒。而你那天是和方文凯一起吃的饭,你病了,他却没事。Kyle还说你这些天一直和方文凯在一起,如果他想害你,一定会再次在饭里下毒。他担心你有危险,让我去看看。我们去得正是时候,真在他家查到了害你用的毒药。”
“那锅海鲜粥有毒吗?”
“验过了,没有。不过也许他还没来得及放,也许这次不会放,毕竟你刚出事不久,如果他马上动手,会引起别人怀疑。我走了,记住,不可以和方文凯有任何形式的接触,不然也是害了他。”
Steve走后,我坐在桌边,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
从接到那个电话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我一直没有好好地想一想这件事。先是E-mail——电话——认识文凯——我被迫搬家——和文凯相恋——食物中毒——在文凯家发现铁盒子——文凯被捕。每一件事都和文凯有关,可是他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也不是假的。别的都有可能,可要说他会在食物里下毒害我,我是说什麽也不信的。
有一个Serial Killer,专门绑架胖女人。每次绑架人之前,都会告诉我被害人名字。为什麽要告诉我哪?一般Serial killer杀人都会遵循一个Pattern,现在的Pattern是什麽呢?他第一次行凶又是受到了什么诱惑哪?
不由得又想起我和文凯的相识,我们一起去的每一个地方,他说的每一句话。一直想到Kyle下班回来。
“Ben,你就这麽不吃不喝地干坐了一天?”Kyle指着餐桌上一口没动的早饭。
“忘了。”怪不得胃有点疼。自从那次食物中毒之后,我的胃就一直不好。
“你呀!”看我揉着胃,Kyle热了一杯牛奶给我,“先喝了,我马上弄饭。”
我接过牛奶,突然有一种的感觉。Kyle 回来太好了,屋子里多个人,多了不少生气。
电话响,Kyle拿起听筒听了一下,递给我,“找你的。”
“Hello?”
“小飞,是我,你听我说,不是我,我从没见过那些东西,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我干的。”
“你——”我不知说什么才好,“你不该给我打电话的。”
“你相信我,我怎麽会害你哪?”
“我信,你别再来电话了。”我挂断了电话。
Kyle在煮一种汤,放了许多牛肉,洋葱,土豆,甚至牛奶,cheese,在里面。我坐在一边看他忙。Kyle也对我很好,不过是一起赁屋的室友,不但救过我的命,还这麽照顾我。
“Kyle,为什麽对我这麽好?”我轻轻问。
Kyle 放下锅子,慢慢转过身,在我身边坐下:“我喜欢你。”
“你知道我喜欢文凯的。”
“那又怎麽样?他是连续杀人犯,你还喜欢他?”
我一惊,脑袋里象有什么东西Click一下,“你怎麽知道?”我跳起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FWK的事,他甚至 不应该知道Steve的警察身份,“是你?!”我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是!”他居然承认了,平静的好象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他站起来,我转身就跑,一边拖过桌椅想挡住他的路。马上就摸到门了,却被他扑倒在地。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边大喊:“HELP,HELP,”他抓住我的头往地下撞,撞了两下,我只觉得眼前发黑,终于昏了过去。
醒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捆起来,嘴上贴着duck tape,头痛得象要裂开一样。我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每动一下,头都更晕了。
Kyle已经整理过房间,桌椅都被放回原位,他正在刷锅洗碗,看着他那麽冷静地干着这一切,我只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咚咚咚”有人敲门,“呜——”我试着发出最大的声音。Kyle把我抱进他的房间,用被子裹得结结实实,在我的额头上吻了吻,“我马上就回来。”
“是谁?”Kyle平静地问。
“是我,劲松,云飞在吗?”
Kyle 打开门,却不让劲松进来:“他不在,去上班了。”
我试着滚动着身子,被子包的实在太紧了。我想喊“救命!”,却只是“呜呜”
“彭博说他可能失恋了,今天请假在家。”居然给我没听见!
“方文凯接他去上班了。”
“那就是没事了,我走了,Bye。”劲松要走了!
怎么会没事?我终于“砰”的滚掉到地下,震得我眼前一阵发黑,头痛得象要碎掉!
“真不乖。”Kyle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想尖叫,却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