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卖+番外 by含烟
1
揉揉发酸涨痛的肩膀,闭上酸涩的眼睛,靠在办公椅上养了养神。
身体已经叫嚣着无法负荷,但手上的工作依然还剩下。
真恨不得就这样抛下手上的工作,和朋友们一起去享受黄金周的大假旅游,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天已经全黑了,却要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继续和手里的工作奋战。
可是,这些工作必须要在今天做完,要不然,整个集团多人到时都眼巴巴地望着你,却无法准时拿到当月的工资。
做人事工作就是这样,每个月的月初那几天,哪怕是下刀子你都得准时去上班,然后再无休止的加班,直到考勤、工资、奖金全部做好。
其实已经很厌倦这样的工作了。
足足做了5年,从小公司到大集团,从办事员到部门主管。
对于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人来说,已经算幸运了。
但是,自己白天拼命的工作,晚上拼命的读书,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很多东西:友谊、爱情、快乐、自由、健康……。
“周主管,还没走?”
警卫巡楼,看到人事部的灯亮着,进来打招呼。
“哦,快了。”
“要不要给您叫份晚餐,您还没吃饭吧?”
“不用了,不用了,很快就做好。谢谢,你去忙你的吧。”
警卫小弟笑了笑,“您就是这样,有一顿没一顿的,才长的这么瘦。”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回头继续忙手里的工资表。
总算做完了最后一个部门的表格。
长长的吐了口气,伸了伸僵硬的背。
WINDOWS关机的画面看起来比平时可爱了很多。
关灯出门,和警卫打过招呼,再乘电梯,走出大楼。
晚风非常凉。
11月了,已经进入了初冬季节。
繁华的街道上霓虹闪烁,人来人往,依然无法遮掩初冬冰凉的寒风。
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后悔早上没听老妈的话,把毛衣穿上。凉凉的风从脖子、袖口灌进来,好冷!!
家住在比较偏僻的地方。
老爸老妈当初选这里的房子,就是因为它偏僻、远离市区,空气清新,正适合颐养天年。
却没想到给我上下班造成很大不便。
不通车,又远离车站,每天都得早20分钟出门,晚20分钟回家,全花在从车站到家的那段小巷路上。
大概是进入冬天的缘故吧。
天一冷,小巷两边的住户早早的就关门多进屋子。
小巷地处城乡交接处,街灯坏了好几个月了,一直没部门来维修。
一路走来,越走越黑,越走越冷清。
心里其实不害怕。
一个大男人,住了8年的地方,早就习惯了这样半夜里独身走在黑暗冷清的小巷里。
所以,危险发生时,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脖子上闪亮的刀锋刺得原本就发冷的肌肤狠狠打了个寒战。
“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心是一点都不紧张的,不就是吸毒的那些人,或者是道上的兄弟们手头紧,找过路的哥们姐们资助资助嘛。
身上虽然从来不带多的钱,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要,给他们就是。
“你小子还真坦率!——那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估计是个带头的,嗓门很大,一副痞子口气。
叹口气,把身上仅有的多块钱,和手表、手机都掏出来给他们了。
有所隐藏对自己不好,惹恼了他们,吃亏的是自己。
反正,钱财是身外之物,以后再挣再买就好。
旁边的喽啰把东西照单全收。
可是,一看只有这么一点,估计不是很满意。
“老大……你看着……”
带头的探头看了眼我的所有“财产”,“这么少?!!——哥们,不耿直呢!这么少点,叫咱们兄弟几个怎么分??不会是有藏私吧?”
脖子上的刀锋又冷了几分。
我陪着笑,尽量“真诚”地说:“大哥,真的只有这么点,不信你搜!”
这个年代,抢人的比被抢的还横,你还不敢反抗,要大声叫吧,没人帮你,现在的人各个都是个人只扫门前雪,那管别人的疾苦?!还是合作比较好。
“大哥,明天成哥那边的钱……差很多呢!”
“唔……”
不好,这大哥的眼睛变凶狠了!
我赶紧又陪一个笑脸。
“老大……这小子长的还真他妈的……昨天成哥不是说缺货吗?你看这小子……”
啊??我没听错吧?缺货?
哎哟,不好,怎么这帮子人看我的眼神让我全身发毛?
脸被挑起来,面对稍微光亮的光线。
恶~~~~
被男人抚摸脸腮和身上的感觉真恶心!!!
“嗯~~~还真不错,手感好,模样还真他妈标致,身材也不错,刚才怎么就没注意,现在一看,还真行!!……小五,有你啊!!……成,把这小子送过去!!”
啊??要干什么??
“喂喂喂……你们干嘛?!!”混蛋!居然几个人想把我拉走!
你当我大爷不反抗就是孬种?
我开始大力挣扎!!
现在后悔没多吃点饭,没多长点个子了。
后脑被重重敲击,眼前发晕的时候,真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拔腿就跑…………
2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车子究竟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一路上,汽车很平稳,看样子不是偏远的地方,公路质量良好。
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嘴上被塞入了令人作呕的布巾,双手也被反绑在背后。
人虽然清醒过来,也恢复了力气,却苦于汽车狭小窒息的空间里,几乎站起来的空隙都没有,根本无法逃脱。
车子里应该不止我一个人。
两边都有温暖的身体一动不动地靠在身上,估计也是被绑来的人吧。
被那个叫成哥的男人抓来以后,当天晚上就被拖到了一个看似地下赌博的窝点。
照样是五花大绑,扔进黑暗的小房间里,一直关到天亮。
接着,就这么“押运”出来了。
不知道妈妈在家是不是很担心。
从来没有晚上夜不归宿过,虽然是男人,家里管教不象女孩那么严格,但是,从来在封建专制家庭长大的我依然收到爷爷和父亲严格的教育,勒令禁止晚上12点以后回家。
昨天一夜不归,他们有没有发现我失踪?
一想到爷爷生气的面容,和妈妈担忧的模样,又想哭又想笑。
还好,幸好公司的工作昨天都做完了,不会影响到今天大家准时领到工资,。
可是,不假不到,经理肯定觉得我“工作态度?欢苏卑伞?
也或许会觉得“这小子,把工作做完,居然就自己安排自己休息大假了“,而不会担心是不是发生意外。
真该自己倒霉,怎么正好遇到黄金周大假期间,就算7天不去上班,也会以为是休假去了,而不会觉得异常。
“下车下车!!!”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车停了。
车门拉开的声音,一个个被拉下车的声音,最后轮到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的几个。
脚下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而且,应该是空旷的院坝,空气清新,很安静。耳边只有“哗哗”的流水声。
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了下来。
突然间刺眼的光线,让眼睛一时无法看清东西,一片模糊。
嘴上的布条取出来,让我憋闷了半天的窒息总算得到缓解。
等喘过气,这才看清楚四周的环境。
怎么说?
天上人间?!
非常漂亮的庭院,宽阔平坦,四周是花团锦簇的大花园,再过去是高高的树林,树木间隙中可以看到远处的游泳池水波荡漾的闪烁阳光。
正面前是个大大的喷池,中央维纳斯的雕像看得出出自艺术高手手笔,精致而匀称,大理石的白皙肌肤在池水和阳光的洗涤下闪烁出诱人的光彩。
池中绿油油的睡莲叶越发衬托出雕像的美丽。
豪华的仿似城堡一般巍峨雄威的5层高的建筑,中欧皇家风格,雪白的大理石外墙、茶色的线条线、金色的窗户,高雅而奢华。
西装革履,戴着深色的墨镜,一副黑社会打扮的几个男人向我们走过来。
“货都带到了,请旭哥验收。”带我们来的两个男人中其中一个恭敬对那些人说。
“唔,先把货都带到仓库去吧。”领头模样的男人一挥手,其他人纷纷过来,拉我们。
“走!!”吆喝着,真的象对待牲畜一样。
拉我的男人有些粗暴,我根本没站稳,被他大力一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倾斜了一下。
“哎哟……”旁边一个很年轻悦耳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连道两声歉,回头看他。
一个很清秀漂亮的男孩,年纪绝对不超过18岁,细腻的肌肤。
“真倒霉!!”我自言自语的说了声,身体依然不由自主地被男人拖着往房子里走。
“倒霉?”那个男孩嗤笑了一声,“是啊,倒霉!”
察觉他话音里有嘲弄的意味,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们的对话似乎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转过头,严厉的呵斥我们:“喂!规矩点!!少说话”,身体也被扯了一下。
“这是哪里?”打量着室内宽阔的大厅,仿佛国宴的大会堂,金壁辉煌,照样是花团锦簇,大厅里起码摆了套以上的豪华卡座沙发,最前面是个象时装发表会一样的T型舞台。
我们被带着往右边的通道楼梯方向走去。
一路上,看到陆陆续续的往来着同那些男人一样打扮的人,大概是这里的保安人员,有些甚至带着枪。
楼梯宽阔,铺着厚厚的红色的地毯。
我们不是被带往楼上,而是沿着楼梯一直往下。
到了负二楼,长长的甬道,两边都是门,没有窗户,就像星级宾馆的房间,整齐划一。
我们被关进一间宽敞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几张象医院检查身体的治疗椅。
看着那冰冷的椅子,心底突然间寒意颤颤。
“我想……回家。”左边的是个女孩,带着哭腔。
我一怔。
“我也是……妈妈……妈妈……”更多女孩子的声音响起,哭的很伤心。
“吵什么吵?!!”带我们来的男人不耐烦地粗鲁的呵斥着,“他妈的,给我规矩点!!”
“阿强,算了,被理他们,反正都到?舛耍古抡庑┗跖芰瞬怀桑俊贝氛飧鋈怂坪醺潞托祷暗挠锲涞娜萌诵暮?
“哼!!要不是看着这些货值那么多钱,早就给他们一顿打了,特别是那个小子,从来就开始唧唧歪歪,给我找茬。”叫阿强的人脾气肯定不好,这种人不适合做细致工作,容易冲动误事。
对自己嘲弄的笑笑,都什么时候了,人力资源管理的职业毛病还没改,下意识就分析起人来。
身边刚才和我说话的男孩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低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又不是我自愿的,混蛋!”
“他说的你?”
男孩嗤笑了一声,“是啊,大概也只有我是自己跟他们走又一路找茬的一个。”
“自愿?”还有人自愿被绑架?
“说是自愿,还不是情势所逼,不跟他们走,我家老妈会被他们活活打死。——我还不起死老爸跟他们借的高利贷。”
“那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其实……”
话没说完,房间门打开了。
进来好几个人,领头的男人身材高挑。
所有男人都站的规规矩矩,向领头的男人恭敬地鞠躬叫着:“旭哥……”
那男人淡淡地点点头,回过身,看着我们。
3
我想,要是有面镜子,一定看到自己一副呆蠢模样,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一个男人,半天不眨眼。
作为人事主管,每周不知要面试多少人,美女帅哥看得多了。
但是,象面前这样英俊耀眼得让人恍惚以为看到的是天使的帅哥,实在没有遇到过。
金色炫目的短发,狭长细媚的眼睛,挺秀的眉毛,直挺的鼻子,红润丰满、性感十足的嘴唇,修长的身材,纤细而不失男性强健的体魄。
他的气质甚至介于男性的英俊和女性的妖媚之间的中性美貌。
如果不是因为他眼中冰冷无情的眼神,我真的以为自己看到的这个叫“旭哥”的男人是不慎堕落凡间的天使。
他的眼睛冷漠的从我们每个人脸上掠过,再返回来仔细打量了我和旁边的那个男孩,以及另外两个女孩。
“你!你!你!还有你!”随着他的手指指向,我和那个男孩,还有两个女孩被旁边的男人推出了队列。
“先验这几个货!”他冷漠的下达着命令。
验货?
我们是货品吗?
做什么的货品?
抬眼观察我们四个人。
女孩就不说了,肩不能抗,手不能抬,一副娇柔模样。不过,样子是非常漂亮那种,身材也很不错。至少,有做明星的潜力。
旁边刚和我说话的男孩,现在才有机会看清楚,也是个非常可爱型的男孩,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挺翘可爱的鼻子,一看就是古灵精怪的模样,尖尖的瓜子脸,细腻白皙的皮肤。——很漂亮!!
突然间发现我们的共同点了。
我们四个,是所有这些被拐卖的10多个人中,长的最漂亮的四个。
可是,长的漂亮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以看重外表来衡量工作能力的工作,只有那些以身体作为本钱的行业。
除了明星,就是……
不会吧……
难道说……
可是,男人应该无法提供这种服务才是。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身后被那个叫阿强的男人大力推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刚想回过头瞪他一眼,还没等我回头,自己身体就突然被推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些冰冷的检查椅上。
“干什么?!”我大喝了一声。
男人冷漠的看我一眼。
从他眼中,我没看到任何感情,仿佛真把我当作货品一样。
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大力压了下来。
“咔哒、咔哒”两声,双脚被另外?礁龉吹哪腥思芷鹄矗碓诹舜蟠蠓挚诩觳橐瘟奖叩慕偶苌希鱿律肀环值每模芯鹾芄忠臁?
“你们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平素的个性可能是比较好欺负,也不大爱生气,可是,这种叫人觉得侮辱的姿势,让我很生气。
“给我闭嘴!!”刚才那个很美丽的天使走了过来,“啪”的一下给了我一耳光!!‘
我一愣。
我挣扎着,想解开背后的绳子,却被绕到身后的男人快速解开绳子后,分开双手铐在了检查椅后边的扶架上。
整个人呈个蹩脚的“大”字,被端端正正的绑在了椅子上。
“呀啊~~~~”女孩们突然发出的尖叫,让我努力抬头望过去。
其他三人也是象我这样被架在椅子上,而且,从最前面那个女孩开始,那些男人居然在脱他们的衣服。
准确的说,不是脱,是在撕。
其他的人都吓呆了般,呆呆注视着我们被这些人欺辱。
“不要……不要……放开我……不要……”
“他妈的……混蛋……放开我!!……”
女孩们的哭声,和着男孩漫骂的声音,加上撕扯衣服的声音,屋子里突然变成了三级片里强暴前奏的场面。
我光注意看其他人,却没注意到,那个叫“旭哥”的男人又走回到我身边,并且示意我旁边的两个男人开始脱我的衣服。
“啪啪”两声,单薄的外套被扯掉了扣子,掉落的扣子清脆落地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
“你们想干嘛?!”我用从来没有过的严厉声音呵斥着,愤怒地瞪视着他们。
男人们不说话,继续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并开始解我的皮带。
“不许脱我裤子!!混蛋!听到没?给我住手!!”我真的发怒了!!
可是,任凭我怎么挣扎,怎么辱骂,最后,自己依然象个刚剥了皮的青蛙一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啊…………”大概是突然看到我们受到的待遇和我们的裸体,其他的女孩和男孩们都尖叫起来,惶恐地往门口方向逃去。
“拦住!”旭哥一句话,其他没有“照顾”我们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拔出来枪,对着空中开了一枪。
“碰!”
枪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分外响亮。
面对黑黝黝的枪口,所有人都吓呆了。
“给我回那边墙边蹲下!!”男人一声大喝,所有人战栗着,涩缩着,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一个个吓的蜷缩成了一团,动也不敢动。
“哼!……不知好歹!”旭哥悦耳的声音让我心寒。
“好了,动手验货吧!!”
旭哥挥了挥手!
“是!”
现在我知道什么是“验货”了!!
4
现在我知道什么是“验货”了!!
当男人的手恶心地爬上我光裸的身体,四处摸索的时候,那种反胃的感觉真的令人难受。
更何况还是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被“非礼”。
我想反抗,刚扭动身体,握紧拳头,还没发力,脑门上一凉,一柄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我,冰凉的金属接触到肌肤,不仅身体,连心底都打了个寒战。
我承认自己其实很胆小,特别是面对死亡的时候。
所以,被吓得和那些人一样,动也不敢动了。
“这小子挺有趣!!”叫旭哥的人笑眯眯地望着我的反应,“模样是一等一的,可惜这种脾气……呵呵……需要好好调教。”
他对正在“检查”我身体的男人说:“你让开我来。”
男人恭敬地垂手让开。
旭哥微笑着,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美丽的容颜在耀眼的灯光吓,发出媚惑人心的美艳感。
我居然被他的美貌迷惑住,傻傻地看着他对我伸出手。
“啊……”没有防备,胸前的花蕾突然遭到袭击,加上本来心情就因为美色而放松,一时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叫了一声。
“呵呵……音色不错!!”旭哥抬眼看了看我,赞扬着。
我脸一红,被男人摸,居然会叫出声,真丢脸!!!
咬紧嘴唇,不论怎么被骚扰,也不管这个“土匪头子”如何美艳,绝对不会再发出声音了。
“别咬嘴唇,你知不知道,这么全身赤裸,情色诱人的时候,咬着唇其实是对男人的邀请?”旭哥的声音也带着媚惑人的低柔、妖媚。
啊?这样也算?
我别开头,干脆来个不理不睬。
不过,是我单纯,“验货”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预计范围。
这位叫旭哥的人,手指似乎有某种魔力一般,凡是他手指触摸过的地方,身体就像被涂抹了春药一般,酥麻而舒畅,又急切期待他再次滋扰一般,会自动依附着他的手指。
而且,回荡在耳边的话语也仿佛挑起情欲般低沉而媚惑:“肌肤触感很好,细腻柔软,比起少女来丝毫不逊色……反应灵敏,回应力很好……没什么体毛汗毛,皮肤光滑。”
胸前花蕾再次被袭击,魔力手指围绕着它们跳起了妖娆的舞蹈,刺激着它们挺立发硬,变得淫靡。
“呜……”我闷哼一声,要命,这个人的技巧真要命!
“呵呵……乳头颜色很淡,应该没有过性爱,反应也很迅速,挺立起来的形状颜色都属于上乘。”
“住口!!”我又羞又恼。
“别着急……我们要体验的东西还很多,别现在就熬不住。”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就算自己看不到,却依然可以感觉到自己下面的那里已经开始苏醒挺立起来。
脸更红了。
……
居然被男人挑起了性欲……
…………
下面的那个突然被柔滑的手掌一下全部包裹住,我整个人都一震,刚闭上的眼睛立刻睁的铜铃般大小,惊呆地望向那个依然微笑的人。
“你……你……”话都说不清楚了。
幸好他并不打算怎样,只是很客观的对负责记录的人继续说:“尺寸形状纤细,但手感很好,个头属于中等,色泽清淡,勃起后应该不算很大,符合条件。”
什么东西?
个头……尺寸……色泽……
又不是货物!
刚想骂他两句,话还没出口,被他料到了般,恶劣地拢了拢手中的它,一阵快感从下直冲到脑门,要不是我及时咬住嘴唇,丢脸地呻吟肯定已经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