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出声,但是利用别人音色的声音清晰地在柢王脑中响起。
(?!如此在意这个魔族?。明明在天界还留了一个)
(可是,他是桂花耶。和身体大小无关。所以这不算花心)
简直像做梦一般的纤细身体,柢王为了不影响刚才受的伤,让他坐在没事的脚上。
剑刺在左大腿上。
剑尖直到脚中央的肉,应该深深地贯穿了。所以已经把伤口堵住了。
在不明白怎么回事而吃惊的脑中,又响起一副很麻烦似地声音。
(你欠我一次。你死在这里的话,我也会困扰的。我们的肉分开到那种程度马上可以愈合)
「?!真不好意思!」
柢王很高兴似地提高嗓门,什么事?桂花不可思议地回过头。
柔软的脸頬上,有湿润的水纹。
摸索着泪痕按住嘴唇,柢王用力抱紧桂花的身体。
慢慢移动嘴唇,彼此微张开眼睛,不知何时两人的唇重迭在一起。
「?,这是什么?」
「是『吻』。李李没做过??」
「没有。不过很舒服」
对想要更多而积极贴上嘴唇的他,柢王苦笑着回应。
轻轻啃咬舌头,缠绕。
不断实地教导各式各样的吻。
期间,以被桂花的东西湿润的手指,分开和脸頬同样柔软的肉,一点点往深处埋入。身体被接触的桂花也不怎么抵抗。
他一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命令不久前才开始有感觉的他,躺在斗蓬上。
在乖乖抬高的腰部下面,柢王迅速将身体潜入
「就这样别倒下来」
以愉快口吻说着的男人,下一瞬间,一下子便含住了桂花的东西。
虽然巍染是第一个出手的人,但他最喜欢的作法,应该是自己才熟知的…。
讨厌输的事想笑就笑?。
「?,?,???,?─!」
做好了c
流进喉咙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用手肘撑住倒下的他,手指悄悄分开后面的肉。
「?,?!」
吓了一跳而腰部僵硬的桂花,因为在黏液的幇助下数度由入口进入深处的手指,而让膝盖打起哆嗦。
分开肉的手指渐渐増加,最后用舌头轻舐那里的深处,充分湿润的地方让他屏息。
柢王停止接触后,他很难过似地将身体缩成一团发抖。
「桂花,很难受??」
「?…」
「这里要做会舒服的事??也许一开始会有点痛,不过一定会马上变好的」
明明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柢王却故意做出让他选择的态度。
柢王的手指回到那里,将光滑的胸部翻过来,连没被碰过的胸部的朱红,也立刻像诱惑似地摇晃。
再次充分湿润后,将抬起腰部等待的背部,不施加重量地紧紧抱在怀中。
就这样缓缓推入腰部。
痛楚唤回在梦的入口犹豫的他。
桂花僵硬着身体发出悲鸣。
入口撕裂的感触阻止不了他,就这样扩张着肉直到深处。
「好痛…!不…停下来」
「放松。不要紧,马上会习惯的」
这么一来柢王那起劲着急的东西,虽然很紧,也在这瞬间抵达。
连鬓角都受到影响,惊人地紧紧勒住。
尽管还有痛苦,但意识已经开始因不明白的恍惚感而飘荡。
轻轻摇晃腰部,桂花又痛得哭泣,但再次埋入一度全部穿越过的通道时,总觉得他在吸气。
因质量变大而不知所措的瞬间,柢王熟练地使用腰部,他渐渐无法睁开眼睛。
「没有人…比你对我…还重要」
在最深的场所,加快速度到极限时柢王的低语,桂花一定没听到。
孩子特有的柔软的肉,顺从地接受男人。
柢王教他呼吸的方法,抓到诀窍的身体,连连把两人的东西都不放过地巧妙勒紧。
桂花想要的东西,柢王不停地将自己注入。
微微害羞的粉红色花蕾,现在被疼爱到鲜红而湿润。
溢满柢王体液的那里,像是滴落蜜汁的花或果实。
相隔一个月的思念,怀有别人的柢王的身体,溢满光是战斗而未满足的充足感。
将最后失去意识的桂花包在怀中,将嘴唇遍落在肌肤上后两人进入睡眠。
桂花伸展着因初识的解放感而出神的身体,把一切交给柢王地睡着。
至今的自己是多么不幸?。
倚着温暖的肌肤,小小的魔族思考着这种事。
一直和李李两人生活着,断不能为了柢王而改变?。
李李会讨厌柢王?。
柢王的话和李李见面也无所谓。
而且两人感情变好,三个人一直住在一起的话,大家一定都会幸福的。
李李做药,柢王杀敌…,自己…自己要做什么。
桂花一直边睡边思考这件事。
桂花醒来时,柢王虽然醒着,但却还是紧紧抱着桂花的身体。
将嘴唇按在鬓角上,用温柔的声音轻轻询问。
「如何,痛不痛?」
「?。很舒服」
其实身体很疲倦,但未说出口。
「虽然痛,但很棒??」
「?」
「还想做??」
「?,想做」
头在柢王粗大的颈子上滚动着亲近,被拥抱得很舒服。柢王也一直按住自己的身体,抚摸桂花的头发。
即使在沉默中,这样子也很幸福。
打着盹,清醒,不过两个都在一起。
重复几次同样的事。
可是,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桂花终于起来了,低语着,想拿一次水回去给李李。
「她一定在担心。因为我们从一起生活后,没有像这样子分开过」
一起去吧,桂花用担心的声音询问。
尽管柢王一直微笑,但终于从桂花的视线中移开摇头。
「我留在这里。因为不知道通往泉水对面的道路什么时候开启」
「然后你就要走了?」
不要,泪水由眼中流出的桂花大叫。
「我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不行。这是不可能的」
柢王觉得明明打开始就决定要分开,却还像这样亲近他的自己,真是过分的家伙。
怜爱哭泣的桂花。不论是谁,一生至少会遇到一个像这样子的存在?。
「我什么都肯做!跟我在一起…」
「……」
对无言摇头的柢王,桂花打算不停地恳求。不想和这个男人分开。
「那,我和李李到柢王那里去!这样的话可以??」
「不行」
「为什么!」
不管怎么说都不行,桂花已经泪流满面了。
胸口好难过。和这个人的相遇一定是命运,为何唐突地连这种事都思索起来。
低语着李李的口头禅。
絶对没这回事。
大家都得一个人活下去。
可是桂花认为不一样。可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给李李和眼前的男人知道。
「我不会忘掉柢王的!」
「我也是。你的事,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也絶不会忘记」
即使是死。
连在最后一瞬间心中描绘的都只有一个人。
擦去泪痕,柢王微笑。
「还会再见的。真正重要的人,即使再怎么离别,必定会因命运而再会。即使忘记了,也无法真正遗忘」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会再见?桂花用撒娇的口吻敲着柢王的肩膀。用拳头不停敲打。
「你知道什么叫预言?就是现在说出未来会发生的事。我看见了你的未来」
柢王说着,吃了一惊的桂花瞬间止住泪水。
因为来自未来所以那不过是骗局?,现在不想听到这种理由。
柢王将桂花的纤细身体抱起,举到和自己视线同高的位置。
「你被培育的极为美形,让我一见钟情」
「柢王那时候忘记我了?即使如此还是喜欢上我??」
「??。没办法不喜欢」
有多么地重视他。
是如何有魅力的存在,很可惜无法在此叙述出来。
这一切,都是为了未来的自己而准备的。
因为让这个桂花幸福的,不是在这里的自己。
「我爱?…」
说着,将桂花的身体放到地面的他,突然在跟着自己的那具身体上打了一拳。
桂花一脸不敢相信地失去意识,爽快地倒在地面。
让那身体躺在斗蓬上柢王重新转向泉水。
「不知道是时间轴还是什么的,你快打开,带我回去原来的地方」
(……灵力…提高…试着撞撃泉水中央)
回应柢王的是体内的巍染。
(从那里,微微传来时间的脉动。你的力量的话,可以唤回一人通过的道路?…)
「不会被弹到完全不同的世界??」
半开玩笑,柢王迅速地套上衣服。
巍染说的是事实的话,早一刻离开这里比较好。
再次回头看向桂花,将不会再见到的肢体刻在脑海里。
和桂花的离别时刻,自己总是狙准他在睡觉的时刻。
「…对不起」
唯一的救赎,是这个桂花会待在李李身边的事。
你的口头禅,已经听桂花说过无数次了。
对醒来的话一定会哭泣的他,使用药,将这次的相遇从脑海中消除,你的话似乎会这么做。
重新走进泉水的柢王,对着巍染所说的那点,抃命将灵力从掌中打出。
分开泉水的底部,从水渐渐流入的裂缝处,产生气流似的东西。
柢王进入那里,身体像被对面召唤似地拉了进去。
之后,只剩下一个泉水完全干枯的空荡荡的池穴。
桂花清醒时,柢王已经消失了。而且,甚至连支?桂花两人生活的泉水也不见了。
吃惊的他,为了对抱病的李李报告,而反回自己的巣穴。
然后,和柢王相遇的事,以及被他做了什么事,全都说了出来。
「…没有水的话,不可能再在这里生活。最近,知道我们的事而来狙撃的家伙们也到了,倒不如改变住所?」
可是桂花不要。
因为相信他所说会再次相遇的话,所以非待在这儿不可。
尽管李李允许桂花拥有那回忆,直到最后汲来的泉水消失在瓶子里为止,但正如柢王预想的,最后还是选择了用药消去暧昧记忆的方法。
在梦中呼唤桂花的男人声音,随着时间经过也渐渐淡去。
然后,桂花完全忘记柢王声音的时候,两人的踪迹从魔风窟中消失。
柢王有好长一段时间,将身体横在泉水中睡眠。
找来的北申因此把他摇醒。
巍染再也不回答柢王的问题了。
可是,像做了很长的梦一样,那几天的回忆,之后偶尔,毎当用泉水净身时便会在柢王的脑海里鲜明地苏醒。
魔界时间轴的反复无常,只有独处时才能看见,这是不可思议的传说。
《邪道》番外篇Ⅰ--Sweet Memory―完―
邪道番外篇--百折千磨(柢王&桂花)by 川原つばさ
下雨了,柢王抬头仰望天空,脱下简单的外套,盖住头顶。
由于母亲再三遣派使者,要求柢王无论如何都要进城让她看看,于是柢王今天一早就到城里去陪伴母亲,直到现在才刚刚回来。。
这里是位于天界东领的边缘,柢王与桂花两人的住处。
昔日是苍龙王视察国内情况时使用的暂时休息之处,由于老朽化而被置之不管,于是柢王将其作为自己的秘密小屋。在举行成人礼之前,柢王在这里渡过的时间就比待在王城的时间还多,他将已经腐朽的这座城摧毁,用自己的灵力重新建造了自己与桂花两人的家。
柢王当上元帅之后,已经快要一年了。
而桂花来到天界,也快要两年半了。
柢王将今早出门时桂花硬要他戴上的银制额饰丢到草丛里,将放在玄关处、自己平常用的布巾绑上额头,向着房间里大叫:
“喂,桂花!下雨了!你有没有药草晒在后面?”
柢王摇了摇头将发上的水滴甩下,可是却迟迟听不见任何响应。
“喂~!你在里面吗?还是地下?跑去哪里了啊……”
柢王在屋里大步地走着,从窗子环视屋子周围,却依旧不见桂花踪影。
“……到街上去了吗?”
这是很稀罕的事。即使柢王不在家,桂花也很少会一个人出门到什么地方去。
“要是在哪里躲雨就好了。啊~~肚子饿了。”
此时天空电光一闪,远处传来落雷声。
柢王的爱鸟冰玉浑身湿淋淋地回来,站在玄关处铺的布上抖落水滴。柢王看着它的动作,望向雨势更加强劲的外面,眯起了眼睛。
过了午夜,天空再度渐渐亮起来的时候,雨终于停住了。
柢王抱着冰玉,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就这样等了桂花整整一个晚上。
这个屋子的玄关和客厅是相连的。
客厅的内侧,厨房的旁边,是桂花晾晒并制作草药的小房间,从那个房间里面可以通到地下,除此之外,就只有以石壁和客厅分隔的寝室而已,其实并不十分宽敞。
屋子是以角石和木材建造,看似弱不禁风,但由于整栋建筑物都以柢王的灵力施下结界,若只是以一介兵卒之力,甚至根本无法由玄关进入屋内。
‘叽’地一声,推开木门进入屋里的桂花,不只是肩上背的笼子里,连手里都抱满了药草。
“你回来了。”
“……你昨天就回来了吗?我还以为你会住在那里呢。”
桂花连柢王的脸都不看一眼,匆匆走进厨房去了。看到桂花个样子,柢王也看出他的心情不好了。
他抱着冰玉,追向桂花。
柢王靠在支撑着厨房的粗柱上,等了一阵子,但桂花还是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我说啊……”
“对了,请你现在立刻去把寝室桌上的文件看一看吧。”
“已经看了。那件事现在还没办法采取任何行动。”
“那么,请你写下等待的理由。”
“你去写啦。理由嘛……嗯,就说证词还不够齐全之类的。”
“我不要。那是身为元帅的你的工作吧?”
桂花‘磅!’‘磅!’地把柜门又开又关,还是没有回头。
柢王把冰玉放下,主动接近,“嗯……”地想要把额头靠在桂花肩上。
此时,他才注意到微弱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吗?所以才没办法早点回来吗?”
“……是魔族。我把对方杀了,沉到沼泽里面。”
因为药草的味道,柢王一直没有发觉,可是在近处一看,他才发现桂花的脸色相当不好。
“别整理了,先坐下吧。”
“这种分类工作,我不做的话谁来做?”
“等一下再弄就好啦,叫你先坐下啊!”
柢王强硬地抓住桂花的左肩,桂花立刻发出轻声悲鸣。药草散落一地,桂花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不是很严重吗!?让我看看!”
“在躲雨的时候,已经治疗过了。……请你不要碰我。”
桂花按着左肩,低垂着头,全身倾诉着拒绝。即使强硬,也还是紧紧抱住对方比较好,以及并非如此的空气差别,这两年间,柢王已经完全体会了。
柢王无奈地把手轻轻放到桂花头上。
“对方真的是魔族吗?”
“要是杀了天界人,我早就被处分杀掉了。”
“昨天早上,我出门之后,你为什么变身到花街去?”
此时,桂花第一次露出吃惊的神色。
“你不是去城里了吗?不过,竟然知道那是我……”
“你已经声名远播了。花街里的人的情报是很快的。听说有个偶尔会到花街来、纤细而美形的男人──也就是你,从前也曾经空手打倒过体型比自己壮上两倍的男人,这件事,不管问谁都知道。”
“……一听到是美形,就无法不去亲眼确定的个性,毫无疑问是从你父王那里遗传的。”
“才不是呢。我只是在想,要是有那种本领的话,绝不能让这种人材荒废在那种地方,一定要他加入我们军队里……我才没有打什么不正经的主意呢。”
桂花轻叹了一口气,别过脸去。
“……我只是撒了麻痹的药,趁隙劈了一记手刀,让对方昏倒而已。的确,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舞女的人是我。”
“和女人有关啊,真稀奇呢。”
桂花依旧面无表情地望着地面。
“你到底是在干嘛?……问这种问题,会不会有点不解风情?”
柢王苦笑着说道,有些粗暴地抓住桂花的下巴,要他抬头。
“听说你救的那个女子,是个将来有望成为名伶的女人?”
“和那种女人说话……得到的情报比较多。”
桂花轻轻地甩了甩肩膀,从柢王的手中逃离。
他捡起掉落到地板的药草,沉默仍在继续。
望着冰玉用鸟喙啄起地上的红色果实,桂花静静抬起头来。
“把这里整理完后,我会去帮你的,你先去把文件……”
“先看你的伤。把衣服脱掉。”
“太麻烦了。”
“重新绑绷带这点事,我还做得来。」
“不管教你多少次,还不是都一样绑不好……、等一下!”
拒绝的桂花,被柢王强硬地抓住了肩膀,就这样被推向了寝室。
柢王让桂花在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前面,开始解下上衣的金属钮扣。
可是才解开第二个扣子,身形轻巧的桂花,就利用床铺的弹性,穿过柢王旁边站了起来。
“我忘了一件事。一个叫做鸦的女伶,送了一封紧急书信给你。我放在客厅椅子上……”
“喂!”
“去看她怎么样?──洗个澡,把你身上的香味去除掉之后。”
“都已经洗过了,还有味道啊?这是在城里,母亲大人抱住我的时候……”
“是吗?可是在那之前,请先给我处理文件的指示吧。我会模仿你的笔迹,帮你写完的。”
桂花忙碌地回头,望向床铺旁边的大书桌。
“文殊学堂送来请你去指导剑术的邀请、还有来自西方边境湖水地带的报告书、新的兵卒履历书、没有进展的麻药追踪调查……还有前阵子击退魔族的报告书,也被催着快点交出。”
光是听到说明,柢王就厌烦地搔头。他实在不擅长文书作业。
“我要进行减少的药草补充作业。不会再擅自出去了。”
“没关系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桂花避开视线,柢王继续说:
“最后一定会回来的话……那就好了。”
桂花的脸一震。
他盯着墙壁,眯起紫水晶般的眼睛。
“……只要我变身,不管哪里都有睡的地方。”
“所以怎样?”
柢王的声音变低了。虽然没有表现在表情上,可是他的心情在瞬间变坏了。
“所以……所以你不用像昨天那样勉强赶回来也没关系。”
“你在说什么?”
“这样也省了把文件拿过来的麻烦吧?啊,不过女人送来的信,比起城里,还是在这里收比较方便吧?”
“桂花,你在生什么气?”
即使柢王清楚地问出口,桂花也只是一脸若无其事,“没有啊……”地回视过来。
这是桂花偶尔会表现出来的坏习惯。
……又来了吗?柢王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紫水晶瞳孔的光芒变弱了。本人或许没有察觉,可是愈是这种时候,桂花的语气就变得更强硬。
“你没看鸦送来的信吗?”
“女人送来的信,我才不会看。”
桂花不屑地这么说道,立刻又露出温柔却虚幻的微笑。
“……你是元帅,所以还是该住在城里。”
“要是你也在一起的话。”
“怎么可能?与其住在那里,倒不如每晚都睡在花街。”
“你想离开我了吗?”
桂花的眼睛吃惊地露出退缩的神色。柢王以几乎要贯穿他瞳孔的强烈视线凝视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想回魔界了吗?想要恢复自由之身了吗?”
“不是的。……可是,因为我在这里……你……”
前几天,桂花从被救助的女伶口中听到的流言,又在脑里复苏。
她从肩膀褪下身上薄薄的衣物,引诱桂花上床,可是桂花露出让她心焦的态度,在酒中混入睡眠药,让她喝下。
女人揉着困倦的眼睛,在落入睡眠之前,说了这样的话。
“──这个国家的三王子,比起讨伐魔族,更热心于整治国内治安。可是,大家都说这是不是他身边的魔族教唆的。因为魔族好象很聪明……。”
只有从以前就与花街形影不离的麻药,柢王也在某种程度内对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最近它却盛行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上个月,柢王才带着约百人的士兵,将之一网打尽。
那是从天主塔的士兵所持有的麻药,调查出它的来源的。
守护主天也强烈嘱咐,要他必须早点找出麻药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