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池每周改变地点的邀约,让小橘一而再,再而三的误解,几乎环游了当地全部的速食店,搞得大池心中愈来愈郁闷,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只知道继续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小橘,今天来我家吧!」大池抓著小橘的手,决定这次要先下手为强。
「好阿~那我们买东西过去吃。」小橘微笑点点头,没有异议地往公车站牌走。
太顺利了,本来还想说会有一番争战的大池,一瞬间觉得有一点不敢相信,下一秒马上露出快乐的阳光笑容,喜滋滋地拉著小橘上公车回家。
mono ˉ
好烦…跟这两个顺利的家伙比起来
这几天的我真是寝时难安阿~
可恶…企划的结果怎麽还不出来。 <)p
事情一多 心情就暴躁了起来
台风好像也要来了
唉唉…我的心底也刮起了小台风
期中期末都是一种折磨阿~(抓头)
决斗番外 - 钝钝的爱(大池x小橘)Cinq
图片是日本进口的护唇膏
和这两个家伙用来”催情”的不一样喔(——“)
我没有要打广告…真的 Orz
***
大池和哥哥住的地方,是离学校只有两个站牌距离的小公寓,两房一厅有卫浴设备,很简单的一个小地方。
小橘和大池吃完东西之後,就开始复习今天上过的课文,大池的咬字和发音,在小橘的努力教育之下,简直是进步神速,除了一点点怎麽样也无法改正的口音,不特别注意的话,也不会察觉。
由於大池三级跳的进步,国文复习需要花费的时间,也愈来愈短,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该复习、该预习的进度全部念完了。
「大池,今天不是有发国文段考考卷吗?你到底几分啦?」小橘看没事做了,就把课本收起来,继续追问大池的国文成绩。
发考卷的时候,老师有夸奖大池进步很多,所以应该考得不错呀,可是大池居然不给他看考卷,也不告诉他考几分,不知道在装什麽神秘。
「你猜阿~猜对有礼物喔!」大池说著,一边把自己的书包拿进房间,小橘嘟著嘴巴跟著他进去。
「你很无聊耶,你不讲也没差阿,等今天家长给签名,明天老师就会叫我登记成绩了,到时候我一样会知道。」小橘赌气地说,然後坐到大池床上,转头不理大池。
真是的,亏他一直帮大池复习,成绩进步他是大功臣耶,居然这麽小气不跟他讲成绩,他又不会对他怎麽样,爱装神秘的讨厌鬼。
小橘没有发现,其实他计较的是大池对他有秘密,连考几分都不能讲,感觉好像被打折的友谊,一点都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亲密。
亏他这麽喜欢他,还以为大池也把他当朋友的,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小橘,你干麻发脾气阿?」大池没有料到小橘会突然不高兴,怎麽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阿?
按照脚本,小橘应该会开始猜,然後两个人就会很开心的玩起来,最後自己就可以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不是这样的吗?怎麽小橘没有按照剧本来阿?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我哪有发脾气?哼。」这家伙,除了我在生气之外,根本什麽都看不出来,在这一秒,有这种体认的小橘,觉得更加生气了。
「不要这样啦~对我笑嘛~」大池拉拉小橘的手臂,每次小橘不高兴,他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办。
「笑你个头啦!我要回家了。」小橘突然觉得很委屈,觉得大池一点都不了解自己,有一种自己以为的关系,在此刻完全幻灭的感觉。
还有一种连自己也不晓得所谓何来的哀伤,抽动著泪腺,只是他忍著,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要在此刻哭泣,只是觉得很不舒服很不开心而已,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为什麽会有其他不知名的感情?连自己都摸不清。
「不要这样啦!我考九十八分喔~这个礼物是要送你的,谢谢你一直帮我补习。」大池拉住小橘不让他走,忙碌地一下拿考卷展示,一下拿礼物出来。
「这是什麽?」小橘让大池手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大池的手里有一颗很小很可爱的塑胶橘子。
「韩国进口的橘子护唇膏,你不是说想去买护唇膏吗?我来帮你擦吧。」大池说著很兴奋的把橘子护唇膏扭开成两半,然後用小指沾一点护唇膏,轻轻的涂在小橘的嘴唇上。
「凉凉的……有橘子的味道~」小橘在大池擦完以後,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舔嘴唇,有一点酸酸甜甜的,很香的橘子气息。
大池呆呆看著小橘舔嘴唇,喉结跳动了一下,心念一动,禁不住欺身上前,著迷似地伸出舌尖,舔舔小橘抹上护唇膏的嘴唇。
mono ˉ
最近因为很多事情烦
连说话都不想
anyway 我会撑过去的……
决斗番外 - 钝钝的爱(大池x小橘)Six
嘴唇被热呼呼地摩擦著,小橘惊愕地微微张开嘴巴,感觉到脆弱的黏膜遭到不寻常的入侵,被攫住了舌头,感觉却像是被揪住了心脏。
唇瓣接合著,张著口却不能呼出声音,後脑杓让大池的手掌扥覆著,敏感的腰侧也搁著一只大手,有一点无助有一点惊讶,小橘无所是从的手环上了大池的肩膀。
「嗯…嗯嗯……」喘不过气地,轻哼著发出抗议,才争取到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张著湿润的眼睛楞楞地看著大池,缓慢地眨了两下,脑筋还是转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大池著迷地看著小橘无辜而迷蒙的神情,有一点呆呆的,可是很可爱,因为护唇膏和亲密摩擦的嘴唇,看起来像可口的果冻,微微张开著,诱人的喘息。
这种诱惑,真是让人难以抗拒……
没有犹豫,大池再度覆上唇,从轻柔的碰触,逐渐变得不满足,带著一点迫切的侵入,感觉到小橘环著自己肩膀的手抓得更紧,纤瘦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大池不安地停止自己的侵袭。
直到发现小橘怯弱的伸出舌头,生涩地回应,大池听见自己鼓动的心脏,宛如雷鸣,欣喜地含住小橘羞怯的舌,轻轻的吸吮。
被大池压在床上,头部微仰著,小橘说不出是无意识还是本能地将嘴启得更开,蜷成柱状,一阵一阵进出口腔的舌,充满了情欲的侵略,令人紧张,心怦怦地跳。
制服衬衫被撩了起来,微凉的手掌贴上滚烫的肌肤,大腿上有硬邦邦的东西顶著自己,小橘觉得心脏狂跳得好像要停止呼吸。
「嗯~呜……大、大池……」从喉咙里艰涩地发出软绵绵的声音,身体不能克制的颤抖,颤抖……腿间脆弱的部位让人爱抚著,产生了羞於启齿的生理反应,小橘害臊地闭上眼睛,弯弯的眼睫颤动著,不敢睁开。
「哈……嗯……」大池轻轻喘息,在小橘的眼睫、鼻间、唇、下巴、颈肩细碎地啄吻,双手更不甘於此的解开小橘的制服钮扣,随之曝露的泛红肌肤,是令人心动的妩媚邀请,大池轻轻吮咬著,大掌移回小橘颤动的可爱欲望,韵律的抚慰。
在亲吻和爱抚中,两个人逐步地退尽衣衫,大池按耐下急欲爆发的欲望,凝视身下没有停止过发抖的小橘。
不知道为什麽,脑海里想起班上同学们说笑时听过的一部片名——「赤裸的羔羊」。
大池甩甩头,他又不是大野狼,可是再看看自己很禽兽的下半身,厄……好吧,其实也差不多。
「小、小橘……我、我想…我要……」糟糕,这种时候要怎麽开口?虽然都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才问,实在是有一点猪头了,可是,又好怕自己不顾一切的做了之後,小橘会恨他一辈子。
到底刚刚小橘的反应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舌头是回应他的还是想抵制他呢?看小橘抖成这种样子,怎麽看都是很害怕耶…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了?真的做了的话……不就变成强暴了吗?
可是……真的很想耶……忍不下去了,怎麽办?
好想做喔!可是又不想被讨厌……
「大池……我好紧张!」小橘深吸著气,睁开眼睛看著迟迟没有动作的大池,颤抖著手,伸去和大池的手交握。
「呵…我也是……」大池这下放心了,不禁露出笑容,原来小橘只是紧张阿……
这麽说,就是……哈哈哈……可以罗!
一想到这里,大池看著小橘的目光,就变得深邃起来,充满了浓郁的情欲色彩。
mono -
台风耶…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不用上学~
不过明天要处理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希望可以有好天气阿…唉
留言真的很对不起阿…
明天一起回吧~ Orz
谢谢大家罗~心情慢慢恢复了
希望明天可以搞定一切!
决斗番外 - 钝钝的爱(大池x小橘)Sept
虽然我觉得是还好啦
不知不觉就来乱了起来
可能因为我心情变好了
哈哈哈…连这种时候都在……
不过为了未成年的好孩子们
我们还是要意思意思的放张图片警告
不过你们滑鼠还是会往下拉的对吧
这我都知道…(*v////// *)
***
「大、大池?」小橘紧张地眨眨眼睛,让大池不加掩饰的露骨眼神,看得心跳超速,不禁松开握著大池的手,撑著身体微微往後挪。
好害怕呀……
「阿…阿嗯……」才刚後退没几步,大池就压了上来,嘴唇刚好贴在胸前敏感的尖端上,受到唇舌的刺激,小橘按在大池肩上的双手,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握。
大腿内侧被抚摸,双腿被分开,某个火热的部位贴著自己摩擦,小橘有点慌,说不出这种心情是期待还是恐惧,总之…吸——好紧张噢!
「阿…不要!好痛!呜……」感觉有巨物挤进来,收缩的部位本能地抗拒,小橘痛得双手抵著大池的胸膛,难忍的啜泣起来。
「没事、没事,我们不要做了,不哭嘛……」下半身涨痛著,可是看见小橘痛到哭出来了,大池也吓傻了,抱著小橘,拍著他的背脊安抚。
好难受……这麽困难的事情,我哥怎麽可以每天做?他是不是不管人家死活就硬上阿?真是禽兽……
大池一想起自家老哥每晚在隔壁房间乒乒乓乓的「打撞球」,内心就从说不出的羡慕变成怨恨,因为他的「橘子」吃不到,真觉得好酸。
可恶!就差最後一步……可是他又舍不得,不能像没人性的老哥那样硬著胡来,那个禽兽……(这纯粹是大池怨恨的迁怒之语.哥哥是无辜地Orz)
「阿?真的不做了喔……」小橘疑惑地问,停止了啜泣。
「真的真的。」大池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小橘,还是在命令自己了,天阿……好痛苦,我可不可以没有良心?让我禽兽一次嘛!口 <)/
「是噢……」小橘低下头,可爱的眼睫上还挂著泪珠。
「是是是……」大池急切地保证,脑子一顿,突然又觉得疑惑起来,小橘的声音,怎麽听起来很失望阿?他怀著一丝希望探询地问:「还是说…你想?」
看小橘害羞的点点头,大池真的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噢~小橘真的好可爱喔!大池亲亲小橘的脸颊,就急急忙忙地继续把自己向前推进。
「阿!不要…呜呜……」可是才挤进去一点点,小橘又开始咬著嘴唇,呜呜啜泣,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
Sa ka chi up sol!大池真的忍不住要骂脏话了,可恶……到底是要怎麽办阿?
老哥到底是怎麽做的?为什麽他就没问题阿?
「小橘,你等我一下。」大池啄啄小橘还带著泪滴的眼角,匆匆地奔到老哥的房间,四处翻看。
不可能……没道理哥可以做,我就不行,老哥一定有秘密武器!
找到了!大池看著柜子上的一打保险套和一罐瓶子露出微笑,瓶子上写著七个大字「橘香催情润滑液」,不加思索的就拿起来,馀光瞥到那一打的保险套,不屑地摇头,这个,就不需要了。
大池拿著从老哥那里A来的润滑液,兴冲冲地跑回房间,就看见小橘抱著棉被坐在床上,饱受情欲煎熬的表情无助地看著他。
「你去哪里了……」
「去拿东西,你放心,这次一定没问题!登登登~你看!」大池献宝似地从背後拿出那一罐润滑液,里头透明的液体是淡淡的橘橙色,打开瓶盖就闻到橘子的香气。
「这个要、要涂哪里阿?」小橘看著大池手里的润滑液,吞吞口水,觉得心跳又开始加速,有一点怕怕。
「会摩擦的地方……」大池红著脸害羞地移开视线说,嘴角忍不住微微地上扬。
小橘也羞红了脸,默默地低下头,心脏的小邦浦,乓乓乓。
「你、你涂吧……」小橘红著脸,却很好奇地张大眼睛,盯著大池看他会怎麽用。
「阿?你、你要看著我涂喔?」大池比小橘更害羞,当著面把手指……天阿~想到他就想喷鼻血!
「阿、阿!不、先不要!我……还是转过去好了。」小橘臊红了脸,默默地转过身体趴下,因为盯著看跟看不见都令人紧张,双手抱著枕头,脸用力埋进棉花里。
「嗯~嗯阿……」冰凉的液体和外物的入侵,让小橘即使咬著唇,也克制不了的轻吟出声,感觉……好奇怪噢。
「还、还可以吗?不会痛吧?」大池这个时候的询问,真的只是在求心安了,谁知道自己他妈的还能忍多久,听到小橘的呻吟,他有立刻化身禽兽扑上去的冲动。
「嗯嗯…阿阿……」小橘轻摇著脑袋,感受著体内手指数的增加,红著脸,抓紧了枕头。
「真的不会痛齁?」大池最後一次确认,看见小橘微微地摇了摇头。
「阿…阿阿…会…现在会痛…呜……你抽出来好不好……」小橘低低地惨叫了一声,声音变得虚弱颤抖,下身发麻的痛楚,让他连身体都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没有办法…我…呼…已经进去了……」大池粗喘著,极力压抑才能克制自己抽动的欲望。
厚实的胸膛压著单薄的背脊,大池双手支撑在小橘两侧,俯身从侧面吻上低低啜泣的柔软唇瓣,含著嘴唇柔柔的吸吮,带有一点侵略的抚慰。
「阿、阿阿……」没有预警的撞击,让纤瘦青涩的少年,身体宛如秋叶飘零,难忍迸发的情欲,像是要将人淹没一样。
「大池…嗯嗯…阿……」除了呻吟,所有的言语都没有意义,也不具有意义,带著哭腔的绵软嗓音断断续续,引人趁胜追击。
大池略嫌粗鲁地扳过小橘的身体,从正面继续撞击的频率。
「呜阿…阿阿……」不能抱著枕头,双手一下子失去了凭藉,小橘无助地喘息,湿润的眼睛看著大池。
「抱著我……」大池拉过小橘的手环上自己,低头吻上小橘还残馀著果香的唇,下身缓慢但是深入的抽动,又突然加快了速度,嘴唇也游移到仰直的颈项,恣意地轻吻啃咬。
「阿阿…嗯…阿阿……」喘息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争先恐後地急急溢出唇外,痛苦过後就是超越普通知觉的快感,像是微幅的电流。
「阿!嗯……」短促地一声泣吟之後,脑内瞬时一片空白,小橘环著大池的双臂,稍稍地无力放松。
紧缩的快感,也让大池低吼了一声,紧接著从急促的呼吸,转变成厚重的喘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趴到小橘身上。
两个人疲惫的谁也不想动,就著同样的姿势,环抱著彼此,大池轻轻吻上小橘的唇,寝室里只剩下依然情色的啧啧声。
两块同极的磁铁,硬要把它们贴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很奇妙的感觉,他们说,这是因为同极相斥的关系。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呢?
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它们太迟钝了,不知道要怎麽拥抱对方而已。
`
很庆幸,这麽迟钝的我们,在发现钝钝的爱之前,就学会拥抱与珍惜。
我想,这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
***
後记
当天晚上(有智慧的人不要问是哪一天),大池的哥哥从房间里乒乒乓乓的跑出来,急促地敲著大池的房门。
「弟!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润滑液?快!你哥很急!」
大池缓慢地打开房门,装傻。
「阿?我不知道那种东西阿,你在说什麽?」
「你真的没看见喔?Sa ka chi up sol!才新买的那瓶,算了,明天哥再去补货,那没事啦,你睡吧。」大池的哥哥说完,转身就要回房去,反正还有替代品,只可惜了那罐刚买没用几次的新产品。
「哥,顺便帮我买两瓶回来,一样橘香的就好,晚安啦。」大池叫住哥哥,说完就关上房门,没有发现老哥僵硬的背影。
Sa ka chi up sol!坏小子!还跟他说没看到!
大池的哥哥,在患难中,第一次发现了弟弟的成长;长大啦~弟,你也是男人了,但是,不要再拿你哥的润滑液!妈的,临时找不到,哥会很急!
决斗吧!之敌军首领外一章
第一话 善有善报
时间点发生在被祝子路抛弃之後,李善翔开著他名贵的Porsche 911 3.6T Turbo Tiptronic S在道路上奔驰。
既然看不成电影,那就去Pub买醉一杯,纪念他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爱情。
在疾风中Porsche发出炫目的光芒,事实上,那只是太过洁净的车身,反射城市的霓虹灯光。
就在快要靠近Pub前的街道,李善翔稍微放慢车速想找个车位。
吱叽——!尖锐的煞车声响彻夜空。
一个人影冲出了马路,挡在车前,幸好车速已经减慢,所以才能即时煞车,避免一场血光之灾。
车子突然停下,李善翔也因为反作用力,大力的撞回椅背,馀惊未消,还担心著那个冲出来的不明人士,正想下车看,车灯前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站起走来。
「Taxi……」那人说著打开车门,坐上了右边的助手席,一阵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
Taxi?第一次听见Porsche被误认为是Taxi的,这车壳甚至都不是明黄色的呢,哪里像Taxi了?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想你搭错车了。」李善翔试图客气地把来人请下车,眼前的男子低垂著头,栗色的中长发遮住了他的脸,身上穿著一件不太正式的薄西装外套加T-shirt,看不出年纪。
「唔……」糊里糊涂上了车的醉汉闻声抬起头,在凌乱的发丝遮盖下,是一张清秀年轻的面容,顶多二十岁左右。
狐狸一般狭长的眼睛藏在浏海底下,因为酒醉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光,朦胧却透著晶亮。
「为什麽不开车?」来人问,李善翔楞楞地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连你也欺负我吗?」说著男子噘起嘴,狭长的眼睛染上了水光,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我开就是了……李善翔二话不说地投降,发动车子,缓缓地在道路上行走。
「去哪里阿?先生。」完了,这话问得真像计程车司机了。把Porsche当计程车用,这世上也没几个人像他这麽奢华了,这也算是顶级的计程车了吧?
可是身旁的人却像是睡死似地,斜摊在椅子上,没有回话。
难得他都这麽合作当司机了呢,真不给面子……李善翔瞄了身旁的人一眼,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到底要我开去哪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