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待了十几秒,李善翔乾脆打开房门,跟出去看,只见纪睫一个人在厨房里站著,不知道在做什麽,刚走近,李善翔就看见纪睫拿著刚刚剩下的一大瓶红酒,碎碎念。
「真的要把这瓶都喝完喔?可是不喝完,就不能有一个热情奔放的夜晚啦……可是真的很大瓶耶…刚刚才喝一点点脸就好红,这瓶喝完我会不会倒阿?要是倒了怎麽办?那今天晚上就不能跟善翔点点点啦……」很犹豫地纪睫,一下子准备拔开软塞,一下子又松手。
「跟我非得要喝酒才有勇气吗?」
身後突然传来善翔的声音,纪睫吓了一大跳,立刻转身,看著难得一脸严肃的情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顿时湿了,只能惊慌地摇头否认。
「我没有生气,你不要担心。」知道自己的表情吓坏了小纪,李善翔淡淡地扯扯唇角,把纪睫搂进怀里。
「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办……」靠在善翔的肩膀上,纪睫抱紧了善翔,咬著嘴唇,内心慌乱如麻。
早知道就不要想来个什麽热情奔放的夜晚了……
「我只是希望我吻你的时候,你是清醒的……」微微一笑,李善翔吻上纪睫的唇。
其实不是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在想什麽,知道他的心意,自己很开心也很感动,只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坚持,不能凭著借酒壮胆完成。
什麽时候被抱进房间不知道,爱人的吻比上好的醇酒更能醉人。
mono -
想一次写完
不过我的大脑真的已经睡著了(*口 *)
明天早上还要开会
资料也没有准备
不知道台风到底要不要来
够强的话明天就不用开会
但是一堆事情就处理不完
整个就是很想睡死的状态……
和幸福的敌军首领成反比
令人微醺的吻不只落在嘴唇,耳朵、颈肩、锁骨,被吻到的地方像是触电一样,麻麻地一阵痉挛,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地方本身就敏感,还是因为让喜欢的人碰触,才变得特别敏感。
衣服拉过了双手,落在床边,赤裸了身体,就好像赤裸了心灵,纪睫红著脸,紧张地看著善翔,这个男人的表情永远都是那麽温柔,但此刻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却让自己的心忐忑地砰砰乱跳。
微微一笑,李善翔才靠近,纪睫就本能地往後退,双手在背後撑著床,才不至於跌到床上,难为情地垂下浓密地眼睫,又忍不住偷瞄他。
当他吻著纪睫的时候,可以感觉得到纪睫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手指紧紧地抓著床单,又松开来,不知所措到了极点。
「害怕吗?」微笑地问,李善翔手指轻轻拨开纪睫掉落在额前的长浏海,吻著他粉红色的耳朵。
「我喜欢你。」纪睫只是紧闭著眼睛,甚至不敢睁开,怕痒地缩著脖子,回答也完全是答非所问。
「我也是,怕就抱紧我。」李善翔忍不住低笑了起来,双手抓著纪睫的手,环上自己的肩膀。
房里的温度不高,但是体温却不受控制地上升。
「嗯~嗯嗯呵阿……」双手紧抓著善翔的肩膀,纪睫把脸埋在爱人宽阔的肩膀上,敏感的身体其实很怕痒,被亲吻一下,身体就会忍不住反射地缩一下,有一种钻入心底的欲望,让人想要逃亡,拥抱地双手却不肯放。
不管力道是轻是重,不管李善翔的吻落在身体的哪一个地方,纪睫每被亲吻一下,就会缩一下身体,咬著唇,闷哼著模糊暧昧的呻吟,明明就很怕痒,勾著他的双手,却坚持著不敢松开,反而更往他的怀里钻,飞蛾扑火般地义无反顾。
白皙的身体也早已染上玫瑰色的艳丽粉红,红润的嘴唇也许是让他亲吻得,也许是被纪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却带著一种更丰润的性感,狭长的狐狸眼睛很轻易地就盈满情欲的水光,动人的流光,随著长睫毛煽呀煽进了人的心扉。
怀里的人不断地缩著身体,却老是往他的身上摩蹭地钻呀钻,发出弱小无助却又有助燃效果的呻吟,李善翔轻轻地叹息,很辛苦地才能克制男人的冲动本能。
知道纪睫是真的很紧张,虽然不是没有经验,对……那个经验也是他创造出来的,被压倒的经验,不过李善翔还是尽力地温柔对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纪睫像玫瑰花瓣一样柔软的粉色肌肤。
感觉到大腿被分开,纪睫更是紧张得双腿发抖,但那只厚实的大掌,却只是温柔地在腿和臀部之间来回抚摸,直到按上双腿中间的部位,纪睫才惊讶地睁开眼睛,一看见善翔脸上温柔暧昧的笑,立刻又害羞地闭上眼睛,乾脆别过脸不去看。
只是不去看,并不代表不能感觉,失去视觉只是让触觉更加清晰的被感觉。
大腿无助地打开又合并,下身有一直弓起欲望,咬著手指,始终抑制不了更急促的低低喘息,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因为敏感的两点被轮流舔咬,反应更加激动。
磨人的吻自上而下,不断地朝著下腹靠近,没有意识地让人扶著站起来,前端立刻让湿热而温暖的口腔包围,抚摸著他臀部的手指,也适时地进入,纪睫双手按著善翔的肩膀支撑身体,发软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喘息著低吟。
最後几乎整著人都摊在善翔的身上了,善翔才搂著他趴下,看不见背後的人在做什麽,纪睫担心地回头,一个缠绵的吻,就吻得他七晕八素地脑袋里的东西都变成小泡泡。
李善翔吻著他颈子、吻著他的耳朵,才缓缓地把炙热的欲望推进他的身体,纪睫把头埋进枕头里,低低地呜咽了几声,弓起了背脊。
绵密的吻落在背上,无言地疼惜地,善翔只是搂著他的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耐心地哄著他,等他适应。
手胡乱地在床上乱抓,最後握住露在自己腰上的大掌,另一手握住了善翔撑在床上的手腕,纪睫缓缓动了动下身,感觉到背後的男人立刻抽了一口气,体内火热的物体,也涨大了几分。
肢体语言果然是共通的语言,只是这麽一下,就让一直静观其变的男人,开始了狂野的动作,虽然过程激烈,却一直很小心,保持著一定程度的温柔。
努力控制的音量的人,最後也被顶得失控地喊了出来,任凭李善翔翻过他的身体,从正面更猛烈地反覆撞击,随著激烈撞击的失速律动,纪睫也呜咽著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夹杂著喘息的呻吟,太过快速深入的抽插,甚至让他喊得几乎喘不过气。
耳里听著纪睫急促诱人的喘息呻吟,李善翔有点难以控制自己,看著因为自己而前後摆动的粉色身体,带著水光的狭长眼睛,眼里全是自己的身影,有一种令人发狂的爱欲,不断地燃烧著两人的身体。
手指温柔的摸著纪睫凌乱的头发,李善翔俯身贴上那红润的双唇,缠绵地吮吻也制止不了满室煽情的声音,反覆撞击中,闷在口腔里的呻吟,反而有一种更挑逗人心弦的音色。
李善翔抱著纪睫跪坐著,从背後再次进入,一手揽著纪睫纤细柔韧的腰,激烈抽送之中,另一手也伸到爱人的腿间,体贴地抚摸著他。
相互摩擦著的身体,在激烈的律动中显得狂乱,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微微冒著细汗,体内昂扬的热度,更让纪睫觉得自己要被融化了。
嘴里的呜咽已经模糊的无法分辨,猛摇著头却没有抗拒的意味,柔软的发丝摩擦著厚实的胸膛,像是另一种无言的诱惑,细细的荡漾开来。
快感让大脑麻痹让身体爆炸,李善翔最後一次深深地插入,纪睫弓起了背脊,高高仰著颈子,然後软软地倒在李善翔的身上,脸埋在对方的胸膛上,闭著眼睛轻喘,不敢抬起脸来。
李善翔用手指缓缓地摸著纪睫的头发,吻吻他的额际,然後勾著他的後脑勺,轻柔地吻他。
脸上一片潮红,纪睫仰起头,也闭著眼睛,小小地回应。
情欲过後的身体有几许疲惫,几许满足,心脏鼓鼓地装著随时满溢的爱,因为那个温柔的吻,而显得更加甜蜜而缠绵了起来。
「来自拍吧。」某人说著把数位相机高高地举了起来。
「现在?」狐狸眼美少年红著脸,说不出地惊讶。
「因为现在的小纪特别可爱。」贵公子说著不是理由的理由,吻上爱人的唇,按下快门,动态摄影还要自拍,这麽好的技术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出来。
连续拍了好几组甜蜜的自拍照之後,完全被爱人驯养的小狐狸,某根神经忽然间开了窍。
「善翔,我问你喔……」
「嗯?」
「你那麽想拍照,是不是因为…我跟惟元的那张接吻照?」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这一天疲惫的狐狸眼美少年,很神奇地发现,他那风度翩翩、气宇轩昂、高贵优雅的爱人,其实也像普通人一样——爱计较。
不过这完全无损贵公子在小狐狸眼中的魅力指数,会为了小事情而吃醋,默默地计较的爱人,反而令他深深的感到自己有多麽地被重视~ (—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