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震惊到有些停工的心脏,再想想靳非兰刚才的话,我感觉自己都有些晕了。
这家伙最后那句让我等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非对错已经分不清的他,准备带一大帮武林人闯进皇宫,然后把他口中我这个负心汉,咔嚓了?
天啊地啊人啊,明明是他的错啊!怎么末了,成了我的不是了?我感觉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比屈原还屈。
心惊胆战地过了若干天,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不由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出了宫的靳非兰,在秋风的吹袭下,脑袋瓜子可能恢复正常了。恢复正常了的靳非兰,在想明白我的意思后,知道不用再来宫里了,所以就一直没再来了。应该是这样。他现在应该是在温柔香里美得很吧?
想到他现在正在跟别的人滚床单,我心里还是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一起上了来。
其实,我对跟我有一腿的人有没有别的床伴,是不太介意的。比如大哥、四哥和八哥他们,我就从来没介意过。所以,对靳非兰,我同样也没要求他必须只归我一人所有,因为我也有很多宠物,只是,他至少应该遵守他说的话不该骗着我好玩。
如果他像大哥四哥八哥那样跟我坦承以对,管他有多少美人,只要他记得我我也记得他,我就满意了,绝不会奢求他像我其他宠物那样,也长住宫里。因为我知道,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不会为了自己一己之欲,而束住雄鹰飞翔的翅膀。
但如今,什么都没了。连最基本的见面,只怕也永无可能了。
一想到这些,心中那万般的滋味,就说都说不清了。
这晚,我没到任何宠物那儿过夜,一人孤零零睡在皇极殿那个空荡荡的大床上。
正当我睡意朦胧,差不多要去见周公时,我感觉似有一阵风飘了过来,然后,我就闻到了那缕淡淡的甜香。
来人是谁,我已经清楚了。
糟了,糟了,大意失荆州,这几天没动静,我这个皇极殿的守卫松了,竟让这家伙闯了进来。
他不会是想把我咔嚓了的吧?那我可不可以现在就大叫,喊人来抓他?
“救……”
心动不如行动,小命要紧。即使是我喜欢的人,但目前的他大脑已经短了路,所以,我不能再把他当成以前的他了。
然而,我“救命”两个字连一半都还没发出来,嘴便被他以吻封缄了。
他的蜜汁还是那样地芬芳,真是让人欲醉……
该死的,现在是关键时候,哪还能有这种色情思想!所以,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他已经吻上了瘾的时候,我伸手拿过床边搁着的花瓶,对着他的头……
“咔嚓”一声,花瓶破了。
“怎么回事?”
看了看地上巨无霸花瓶的残骸,靳非兰疑惑地问我。
我嘿嘿傻笑了笑,心里暗暗咒骂是哪个笨蛋,竟然放这么重的花瓶在这儿,害我一时没提起来,掉在了地上。
他听了我的嘿嘿傻笑,也跟着傻笑了起来,而后,便开始将衣服脱了个光溜溜,又将我的衣服也扒了干干净净,这才合身压了上来,开始对我全身做舌浴。
他什么地方都乱咬,连我的大腿内侧也不放过,那样敏感的地方,被他那样一阵轻啮慢咬,直咬得我浑身无力,气喘吁吁。
“舒服吗?”
他撑着手臂,问我。
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已是慢慢俯身,在我分身上坐了下来。
一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一边还不忘在我身上到处乱摸,四处点火。
我被他弄得欲火焚身,到处都是火,太强的火势,让我不到片刻便缴械投降。
“我的迎风轩你没给人吧?”
靳非兰凑在我唇边,送上我最喜欢的甘露,一边跟我相濡以沫,一边问我。
“没有。……唔……”
我任他恣意品尝,等他玩够了,这才轮到我吸吮他的蜜汁了。明白我喜欢这样吻他,他没再动,任我所为。
“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要是敢抛弃我,或者敢怀疑我,我就在你的皇极殿把心剖给你。”
他恶狠狠地威胁我。
说要把心剖给我的那一节,说得斩钉截铁,令联想丰富的我,都仿佛能感觉到那种鲜血横流的样子,不由小生怕怕地打了个寒颤。
我终于明白,靳非兰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家伙,整个就是个极端分子。
“你怎么会无家可归呢?”
“还不是被你害的!”他再次恶狠狠地瞪我。“我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就留书离家出走了。而且是那种不准备回去的离家出走。”
“用……用不着这样吧?”
我顿时结巴起来。
“什么用不着?要是再不在宫里天天看着你,你肯定没几天就会把我踢出宫的。所以,从今天起,我要时时刻刻都陪着你。”
靳非兰说得犹如壮士断腕。
我听得脸色惨白。
“那个……那个……我是绝不会抛弃你的,绝不会,我用西凤王朝的玉玺担保。所以,你还是可以回家的。要不然,你家里人,会担心你想你的。还有,你走了,你的山庄怎么办啊!”
我的老天,要是被人时时刻刻盯着,那还不如要了我的命来得直接。
“你放心,我大儿子已经二十三岁了,他有能力撑起半月山庄了,所以我即使离开了,家里也不会有事的。至于担心我想我的事,担心肯定是多余的,我武功这么高,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想嘛,也应该不会,因为我是经常三五不时不在家在外奔波的人,所以,这些问题,都是不成问题的。看着你才是件比较重要的事。”
靳非兰显然是铁定了心,绝不会回去了,看得我欲哭无泪。
先前还在想着跟他永不相见了心里还是蛮伤心的呢,现在,我是一点心也不伤了,变成心急如焚了。
“非兰,两个人,要是天天时时刻刻地不分开,很快就会腻了对方的。难道你没听过距离产生美吗?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有适当的分开时候的,要不然,天天对着同一张脸,实在是没意思耶!”
我的细心劝导显然让身边的人再次误入歧途,他当场态度就恶劣了起来。
“什么意思,”他危险地眯着平常带笑的桃花眼,看起来像个恶魔。“你是说你多看几遍就会腻了我?”
“是……呃……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他脸色不善,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我那轻佻不正经的靳非兰,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幅鸭霸样了?
从那天起,可怜的我,除了上朝以外(朝廷之上,他不敢过去),别的地方,他都会履行他的盯人计划。不过,也会履行他的所谓半夜红袖添香日中添茶的计划。
但是,总的说来,我还是感觉相当压抑。想想看,你即使被人照顾得再好,但那人要是对你进行如此性质的紧迫盯人,这样的日子还是没法过了。
更何况,当你跟某个宠物调情时,他站在一旁虎视眈眈,你哪还有兴趣再进行下去?
所以,靳非兰的问题已经成了阻碍我正常享受人生的大问题了。
非解决不可。
我暗暗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