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我迫不及待的抱住了Verer,两只手用力环着他的腰,我的唇贪婪的吻上了他的脸颊,脖颈,耳垂。
Verer吓了一跳,用力推了推我,说:“小纪,你干什么?”急促的声音中夹着一丝慌乱与不悦。
我颓然的松开手,用力的推开他,踉踉跄跄的向我的车走过去。
Verer不提防,险些被我推了一个跟斗,他快步赶过来,扶住我问:“干什么去?”
我甩了甩手,没甩开,有些泄气的说:“你又不想和我做,又过来招我干什么?”
Verer的身子一僵,霍的松开扶着我的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拖着就走。来到他的车前,他打开车门,我几乎是被他扔在了后座上。
“你好好躺着,不许动。”他说着摔上了车门,然后自己坐在了前面发动了汽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
“送你回去。”他的语气冷冰冰的。
我挣扎着坐起来,用手抚上了他的后颈。
“小纪,别闹,我开车呢!”Verer的语气中虽带着一丝责备,却不象刚刚那么冷冰冰的了。
“我不想回家。”我闷声说。“家里就我一个人,好闷的。”尽管很贪恋他肌肤的温度,但是这样坐着很不舒服,我的头也好象比平日沉了许多,于是又缩回了身子,躺在了后座上。我的手无聊的抚着车座,真皮的座垫舒适柔软,手感极佳,可摸上去却总是觉得有些冷,我用手捂着一小块座垫,耐心的等它变暖,然后把脸贴上去,幻想着是项羽的手在温暖着我的脸颊,而我的泪就在不知不觉中落了下来。
“小纪?”
可能是我的安静来的有些突然,Verer有些不安的叫着我的名字。
“他走了。”我说。
Verer“哦”了一声没有接话。
我顿了一下又说:“我知道他就在这个城市里,可是我却不能去找他。Verer,你帮我找他好不好?你那么有本事,一定能找到他的。”
Verer轻笑了一下说:“小纪,这还是你第一次说我有本事呢!”
“倒底好不好吗?”我的头很晕,但我一家要把这件事说完了再睡。“求求你了,我好想他,真的好想他。”我说着,泪水止不住又流了下来,长期以来我压抑的痛苦,思念,无助与委屈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呼啸而至,我哭得惊天动地。
Verer抓了一个面巾纸盒回手递在我的手中,我抱着盒子痛哭着,渐渐的觉得眼皮好沉,意识也飘离了我的躯体,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小纪,醒醒,到了。”
有人推了推我,我不情愿的哼了两声,依然赖着不想起。那人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抱了出来。我靠在他的怀抱里,是谁呢?这样温暖的怀抱,是项羽回来吗?我吃力的睁开眼,用手揉了揉哭得有些肿胀发涩的眼睛,见Verer正有些吃力的抱着我,眉头不自觉的蹙着,呼吸也很是急促。
感觉到我的动作,Verer微垂下头,向我笑了笑:“你醒了?”
“嗯,喔,我自己走吧。”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毕竟,他已是近五十岁的人了。
Verer松了手放我下来,说:“你睡得还真香,一会儿洗个澡接着睡吧。”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我已经来到了一排平房前,一色的红砖瓦房,尖尖的屋顶,可爱的象是童话里的森林小屋。
“这是哪儿?”我迷惑的问。
“我们已经出了城,这是市北郊。”Verer说着打开了一间屋子,示意我进去。“今晚就住这吧,明早我再带你回去。”
屋里的摆设朴素而温馨,罩着浅绿色灯罩的灯泡散发着柔和挑,久违的木板床上铺着厚厚的床垫,搭着淡绿色的床单,屋的一角摆着个小茶几,茶几的左右放着两个旧式沙发,同样罩着与床单同样颜色与质地的布料。
我笑笑说:“好象我小时候家里的样子,你到哪找来这么多老式样的东西?”
“复古嘛!我这个年纪的人可是比你要更加怀念过去的。”Verer说着推开了旁边的一个门对我说:“去洗个澡吧。”
我很快的洗了澡出来,头好象不似刚刚那么晕了,Verer还在,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一脸的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我也在沙发上坐下,用手田轻轻摸着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你不去洗一下吗?”
Verer的身体轻轻的一颤,下意识的抽回手。“你洗好了,那你先睡吧,明早我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