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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宝贝 /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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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在冰箱里吗?"

"你现在就要吃啦?我去帮你拿!你也喜欢薄荷叶吧?"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为什么小沼这么可爱呢?

他休学之后,卓也气得回老家去住了一段时间。

后来听卓也说才知道是因为父母叫他回北海道去继承家业,他为了说服父母才先回去一趟。

卓也离开后的头一个礼拜,小沼每天都哭哭啼啼,后来还请艾玛过来陪他住。

艾玛每天拉着他去游泳健身,要不就是练台步或去跟各个设计师打招呼,也因此才会出现艾玛有了十七岁小情人的传闻。不过,等卓也回来之后,新闻标题又变成戴着墨镜的帅哥是艾玛的新恋人,跟小沼的传闻也就不攻自破了。

现在的小沼非常相信卓也是因为深爱着自己才会回来,听说后来到北海道去找他的时候还在星空下约定……(卓也有没有做很难说啦),一场闹剧就此平复,两人从此幸福甜蜜。

这份幸福是小沼自己争取来的啊!

看着他快乐地替我准备甜点的背影,不禁心想自己要羡慕他到什么时候呢?

到了七点二叶也没打电话来。之前我早早跟小沼拿了制服,还被卓也看出我的脸色不好,决定开车送我回家。

"忍啊,你不舒服就要讲嘛!老是嘴上逞强的家伙最容易生大病了。"

"难怪你都不会生病。"

边准备上班边吐槽的卓也声音听起来分外愉快。

小沼虽然抗议太过分,但是弥漫在两人之问的空气就是那么和谐。比起要一个人待在家里,我宁愿留在他们身边。

那是不同于二叶的温柔,属于好友之间的特别情谊。

然而,等大家来到玄关时却忽然看到二叶出现,而且……。

"咦?他们要出去耶!你看,我不是跟你说还是不要算了?"

除了介绍工作之外,还跟二叶在一起的悠,微笑地轻拍他的背。

小沼比我先开口。

"你不是说要打电话过来吗?你有没有听到留言?"

"……不好意思,我把手机忘在学校里了。"

二叶跟着向卓也道歉。

结果变成卓也一个人先到店里去,决定晚一点再过去的小沼,又跟我们回到客厅。

端来四人份红茶的小沼,把杯子放在悠面前,瞄了二叶一眼问他"工作呢?"。

"晚一点还有。"

"我得陪他一起去,所以时间一到就要把人带走了。"

悠的话让小沼哼了一声。

"还有多少时间?"

"半个小时吧!"

想到只有三十分钟,我连说明朝井之事的力气都没了。

知道二叶是抽空来的我不想跟他吵架。

当我想道歉的时候电话响了,过去接电话的小沼,吃惊地转过头来看着我们。

"忍、是朝非耶!他说现在人在附近的车站!还说要帮你把书包带来!"

"不、不会吧!我叫他不要来啊……"

"算了啦,既然都来了就让他把东西拿过来吧,刚好可以把制服交给他带回去。你身体不是不舒服吗?"

"嗄?!"

听到小沼最后一句话的二叶吃惊地看着我,然后站起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跟我过来。"

"我跟朝井并没有……"

"先过来再说!"

我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偷瞄了悠一眼,他正优雅地喝着红茶。

想到再过半个小时二叶就要被带走了,不想跟他吵架的我在走到玄关目的时候,忽然抱住他的背。

"你哪里不舒服啊?"

"只是贫血而已。"

二叶虽然想上二楼,但是看我似乎不太愿意只好到一楼内侧的房间里。

平常没人使用的房间充满了冷空气,但是有二叶的拥抱让我渐渐忘了寒冷。

轻吻了一下之后二叶抱着我的头叹息。

"……你昨晚等我电话等到几点?"

"大概早上七点吧!"

二叶边舔着我的太阳穴,一只手边在我容易僵硬的后颈按摩。

"所以我才叫你用手机啊,就算是PHS也好。"

"要是被学校发现的话会被没收啊!"

"没收就没收啊,反正现在手机便宜得像不用钱,而且从我朋友那里要A几支有几支。"

但是……。

要是有手机的话,我怕自己会一天到晚想打给他,让他听我的牢骚听到厌烦。

而且,我能开手机的时间,几乎都是跟二叶见面的时候,即使办了手机也只能拿来留言,不是让他更烦躁吗?

"对不起,我想还是算了,我怕妈会不高兴。"

二叶无言地把下颚靠在我的头上。

为了在拒绝好意的时候不让他生气,我常常搬出家人当借口。有时候他会烦躁地念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

但是,对我来说,不用手机和上补习班都不是被强迫下的行为,二叶却担心我会不会有伸展不开来的感觉。

"你的东西怎么会在朝井那里?"

"……我午休的时候不太舒服……,是老师把我送到保健室的。昨天就知道我今天要来小沼家的朝井,趁第五堂下课的时候跑来说也要一起去。虽然拒绝了,但是我想他大概不会放弃,就趁第六堂课还没有结束时偷偷溜出学校,也刚好身上带了钱包和车票……"

"你昏倒是在跟我讲完电话之后?"

二叶叹气地乱揉自己的金发。

"所以你贫血是我害的?"

"不是啦!不…是……"

"你是不是想我打工的时候会跟悠在一起而觉得讨厌?"

"我……没有这么想。"

室内虽然没开灯,但我的谎言似乎都显现在脸上。我害怕被二叶看出来地低下头。

"您是故意让自己毒舌,他如果成天把笑容挂在脸上一定会引来一堆想跟他搭讪的人,你懂吗?我今天能溜出来也是靠他帮忙,其实他对KYOU……"

别说了……。我心声制止之后用拳头捶着二叶的肩胛骨。

"你工作的事跟一起工作的人去说,告诉我也听不懂。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吧?你也认同才会跟他一起工作对不对?"

"是啊!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是你自己先开这个话题的啊!"

感觉到气氛不对的下一瞬间,我抽身从二叶的臂弯中逃开。

我逃到中间十人座餐桌的一角,二叶慢慢地大踏步追过来。

我逃他追,两人好象在餐桌边绕圈圈。

我能逃就逃。虽然知道被抓到的时候有多恐怖,但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勇气面对他。

"你干嘛逃啊!"

"是你过来追我的啊!"

"……你不是不舒服吗?别绕了。"

看到二叶率先停下脚步,我也没有再走。

在同一个地方绕圈子比想象中还累啊!

双手叉腰的二叶生气地瞪着我。

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却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吵架。那种空虚感让我很想坐在地上。

"……你干嘛为那个叫朝井的卖力?"

"我哪有为他卖力……"

"当然有啊!我不知道什么"修改制服"的事,不过你有叫KYOU打电话给让二老师吧?"

"那是……有其它原因。因为我帮忙整理问卷……"

本来我想说明去年这个时候的事情,但是二叶过于强硬的态度让我说不下去。

"我看那家伙是喜欢你吧?上次在店里遇到的时候还很用力地瞪我呢!是你没发现而已。"

他干嘛突然这么说啊!

"你神经啊!怎么可能?"

我气得大声反驳。

被小沼说也就算了,连二叶都这么说的话,那我的感情算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他放学之后还为了把东西带给你专程到这里来啊,一点都……"

这时,二叶像风一样迅速接近我的身边。

来不及逃了!才想到的下一秒钟他长臂一伸就把我拉进怀里。

"不要啦!"

"……你能不能稍微警觉一点?一天到晚把要保护自己挂在嘴上,却从来没有一次从我掌握中逃脱的纪录。"

二叶恶意的质问让我无法反驳只能低下头来。

我不知该不该说。我会帮朝井的最大原因,先不说因为我而害他被老师责怪,他在学生会也孤立无援啊……。

不想让朝井感觉没面子的我,没有把这些事告诉只跟他见过一次面的二叶。会告诉小沼是因为他从小学就认识朝井,知道哪些学生会的成员跟朝井交恶,以个性和经历来说,都比我能做出公正的判断。

之前,我们好象也发生过类似的争执。跟当时二叶不说明与悠进饭店的理由一样。而且,时间也是在一年前的这个时期,难道是被诅咒了吗?

看来我们在秋天……也就是二叶生日快到的时候,发生争执已是不可避免的惯例了。

"……我不会逃了,你放开我。"

"那你先坐下来。"

他粗暴地拉过一张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却站着。

那种由上往下被俯视的权威感更让我开不了口。

等到二叶不耐地叫了一声忍,我才抬起头来。

"你快说,时间就快到了。"

是啊,二叶接下来还有工作呢!

如果,他今晚能够陪着我,或许就能比较坦率地说出口吧?但是,我现在没办法。

二叶的表情是那么恐怖,我想自己凝视着他的表情肯定也很僵硬。

我的眼中一定充满了迷惘,无法顺利表达出来的感觉增添了二叶的焦躁。

"……我想帮他当上下一任学生会会长,所以制服的事算是为他争取选票吧!"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二叶虽然反问得干脆,但并不是用释怀的语气,他的眼神反而更加严肃。

他一定认为我对朝井有特别待遇吧!

就算我说有特别待遇的只有小沼一个,恐怕他也不会相信。

对于向来不缺朋友的二叶来说,身边只有小沼一个知心好友的我,在于他是近乎"难以相信的存在"。

"我从来没有限制你交朋友的想法,但是KYOU现在已经不在你身边,我怕有些奇怪的家伙会……"

"朝井他不怪啊,也没有特别喜欢我。他为人冷静,也很有处事的能力。"

"不好意思啊,我不该放下工作到这里来的。"

二叶忽然转开头。

我看得出他全身都充满了怒火。

我在放弃之余心想还是暂时不要联络的好,于是就像交代联络事项地说:

"我先告诉你,我之后要准备文化祭,可能暂时没有办法到"YELLOW PURPLE"去,说不定连补习班也没时间去。这次的文化祭由我们二年级全权负责。"

"那英文会话也要暂停了?"

"是啊!"

明明无心吵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朝井或悠,还是……。

"……我会打……电话给你……"

或许二叶没有听到我的低语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表,时间差不多到了的样子。表带在手腕上留下痕迹会影响拍照,所以他了把手表放在口袋里吧?

"我也先告诉你今年的生日可能要工作。"

"嗄、……又是跟悠?"

话才出口我慌忙捂住嘴。二叶用没有起伏的音调说不是。

"不是跟他,而且也不是让二老师那边的工作,是之前跟别家杂志社签的约。"

杂志的工作明明很棒却让我好象一下子坠入了更黑暗的深渊。

时间到了之后,气氛尴尬的我们不看对方地走出房间。

已经好久没有不约下次见面的时间了。

依这种情况看来,我应该觉悟二叶真的很不高兴。

客厅里只有已经来了的朝井,没看到小沼在哪里。

"悠、KYOU呢?"

"他在自己房间里整理东西。"

悠耸耸肩,又开始跟朝井聊起来。

朝井有点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悠微笑地催促他继续说,两人好象聊到文化祭的事。

二叶眼神冰冷地喝着自己的红茶听他们说话。

担心起小沼的我独自走向二楼。

我敲敲他的房门。

"小沼,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你可以进来。"

打开门就看到小沼坐在一堆东西之中整理行李箱。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寂寞。

"你跟二叶重修旧好了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苦笑。

"好象快决裂了。不过,算了,反正我们暂时都很忙,分开冷静一下也好。"

"你确定?"

小沼这才转过头来。

咦?怎么……。

跟卓也在一起时的小沼看起来闪闪发亮,怎么现在……好象有点变小了?

我指的变小不是身高。他要去"YELLOW PURPLE"之前都会先上个淡妆,所以看起来也不是无精打采……。

我眼前的小沼跟在客厅和朝井说话的悠感觉重叠在一起。

跟难得满脸笑容聊天的悠比起来,小沼明显要黯淡一点……。

这时我忽然发现。

宇佐美悠这个人拥有异常强烈的"特质"。

不是因为经过让二老师的培育,而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身为模特儿的"特质",这点是小沼比不上的。

"你好象很没精神?怎么了?"

"没事啊!"

"你怎么会放朝井和那家伙在客厅里……"

我关上门,越过满地的杂物走过去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怎么了?"

"……没事啦。……是我自己的问题,总觉得每次跟悠在一起就很容易萎缩起来,他也没有说我什么,我却觉得好象输给他……要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话,我会坐立不安。而且,我也发现了原因在哪里……"

我第一次听到小沼这种内心话。

我有点不敢置信。因为他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闪亮、而且最乐观的存在。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

没想到他居然会对悠有这种感觉。

看我没有说话,小沼继续低声说:

"艾玛说她在某个摄影删,看过那家伙在拍写真集或拍照的情形,她肯定地告诉我是悠赢了。"

"我觉得每个人特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吧?"

我摇着头,尽量找话安慰他。

但连我自己都知道这安慰太过薄弱与牵强……我不得不承认。

小沼并没有放声反驳,反而像安慰我似地笑着说:

"没关系。他虽然跟我同年,但已经是"完成品"了。他给人的印象很强烈吧?江藤先生昨天也说那就是问题所在。"

江藤先生在得知小沼想休学专心于模特儿工作后,曾找艾玛商量,表示在今后的专业道路上会尽量帮他。

他的本业是剧作家,创作过无数综艺节目及连续剧的剧本。在这一行中相当有名气。

小沼在接下一项新工作之前都会跟经纪人、艾玛还有江藤先生商量。这个人连安慰的方式都十分成熟。

对江藤先生来说,悠是他恋人的弟弟,再怎么样应该也比小沼优势许多。

"对不起啦,我真的没事!谁叫难得的休假还看到那家伙的脸,让我不想起工作也难。……啊啊!时间已经过了。二叶那家伙该不会没跟我说就……"

这时门忽然开了。

"笨蛋!我会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吗?"

"啊~~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你在搞什么感性啊?要忍住笑很痛苦耶!"

笑着靠在门边说话的二叶,跟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那开朗的神情就像回到领队的身分一样。

他维持着同样的表情跟我说话。

"忍,我不能送你回去,自己路上小心一点。还有,悠要带朝井那家伙到我们拍摄的现场去。"

"为什么?!"

小沼爆发似地站起来。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他脚下的东西移开。他也不看脚边就大踏步地走向二叶,然后超级不满地大叫:

"他在想什么啊!"

"你干嘛对我吼?要带他去的是悠耶,谁叫你让他们独处的?笨蛋啊!而且,听说要在学校展示让二老师设计的制服,又听到"正在征求新制服的设计",就算不是您也会动动脑筋吧?"

"……啊、生意!"

我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掌,二叶点点头。

"听说朝井是这次企划的中心人物?虽然最后决定的还是校方,但如果谈成了这笔生意的话,从设计到制造由老师的工厂一手包办,在现在这种不景气的时候应该可以赚不少钱。"

二叶这一连串分析让我听得目瞪口呆。

小沼咬牙切齿地紧握拳头。

"不只这样吧!他一定还想从双谷的家长身上得到其它好处!他那种人对钱的味道特别敏感,真污秽!"

"不过,要是把这件事告诉让二老师的话,我想他应该也有打算吧?他的客层刚好是从我们这个年龄到大学生最多。即使这个生意做不成,他也可以在学校里免费打知名度。悠还说愿意担任文化祭当天的制服展示模特儿。"

对朝井来说,他当然想要一个能让全校学生看了之后心悦诚服的模特儿,所以一个这么好的现成人选就在眼前也难怪一拍即合。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让二老师一定会很感谢悠,就算明年不续专属约,起码也会赞助他下一本写真集。"

我惊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我们这种年纪的人竟然有如此缜密的思考和计画……简直太厉害了。

难怪让二老师会对他另眼相看,在拍照的时候还会倾听他的意见。

像这样的人喜欢上二叶……想到这里不免又让沮丧了起来。

"朝井也想要你一起来,怎么样?"

二叶的声音又让我的表情僵硬起来。

问我怎么样……。我又不是学生会的人,没有必要在场啊,为什么朝井非要多此一举?

小沼比我还先发难。

"二叶!你要忍去帮助悠的阴谋吗?!"

"这不是阴谋,而是生意。而且,追根究底叫让二老师修改制服的还不是你?"

"是啊!是我拜托老师修改制服的怎么样?"

小沼气得全身发抖。

"那是我要穿的制服耶!凭什么被他拿去展示

"那就请你自己去跟老师说了。反正有车,你要不要一起来?"

这时从楼下传来悠叫"出租车来了"的声音。

二叶看着我们。

"要不要一起去了"

"……今天……"

我垂下眼睛摇头。

"我明天不想请假,要早点回家睡觉。"

我应该说学生会的事跟我无关才对,但是看二叶立刻点头的模样让我无力追加。

小沼打算一起去。

要分出胜负的话希望他们各自努力。反正小沼本来就是个不认输的人,这件事或许更可以让他燃起斗志。

不过,那是他已经休学学校的事哩,他对这点完全没有顾虑吗?

"忍!我会加油的!不过要是被击败的话,你会安慰我吧?"

"好啊,我来陪你住。"

我笑着点头。他应该没问题。

我跟着小沼下楼,开朗地替他加油。

不过,我装作没有感觉到,在我身后的二叶,那像针刺般不满的空气,而跟他们分手。

隔天,朝井又在车站等我。

看到他蠢蠢欲动的表情,我猜得出来昨天的事大概有不错的结果。

"昨天是我第一次见到设计师耶,好紧张;但是,对方是个爽朗的人,很认真地听我说话。他说要先到学校来看一次,再决定设计方向,所以约好了今天放学后过来。"

我只在小酒家的聚会上跟让二老师说过一次话而已。他的确是个爽朗的大叔,却没想到居然这么没有身段和快手快脚。

"……还真快啊!"

"是啊!你说该不该让他跟校长见面呢?"

难得看到朝井这么饶舌,我可以了解他兴奋的心情,他还趁机在我肩膀上摸了好几下呢!

因为我不停地拨开他的手,经过的同学都用我们之间好象有什么的眼光看过来。

看朝井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也懒得提醒他。

"是让二老师说想见校长的吗?"

"嗯……是啊!"

"你有没有告诉让二老师,虽然学生们对这件事都满热衷的,但还不知道校方的态度如何?"

我咄咄逼人的问题一下子让朝井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但是,我有跟那个叫悠的人说,这次的企划完全是为了学生会作战……"

"你问了悠的电话吗?"

"没有……"

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吧?我啼笑皆非地看着朝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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