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YO NIGHTOUT番外]《吻我宝贝》Ⅰ下 by 川原翼
放学后--。
很爽快答应过来的小沼，到了化学社使用的化学室后，边吃着洋芋片边拍手。
"你好厉害！居然能够说得动那个教务主任！"
"还没有啦，她只说先见见让二老师再说……"
"但是，朝井的老爸在国中的时候就当过家长会的会长，要不然让我爸打个电话过来关心一下也可以。"
"你不是已经不念了？"
"但是，我爸还是"周六会"的会员啊！而且，在我休学之前，还为了整修操场捐了一笔钱呢！"
"周六会"是只有在校生和毕业生的父亲才能参加的组织。
除了帮在周六下午举办的"默想会"或募款会之外，也是捐钱给校方最多的单位。
"要不然也可以叫一树过来掺一脚。只要是我的事，他都会被叫到学校来，每次都很引人注目呢！"
"……傻瓜。"
叫我去请一树先生帮忙，我宁愿在办公室下跪。
"但是，说真的，还是有人在家长会后面推一把比较好喔！就算在文化祭让他们看到新制服也会拖拖拉拉，开会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说得也是。"
"你不觉得有人出来喊话的话，其它人比较会跟进吗？"
小沼说得很对。他在这方面的确有点小聪明。
"不过，没想到那个教务主任居然会被你说动，她没有问你又不是学生会成员干嘛这么卖力吗？"
小沼敏锐的第六感让我捂着脸趴在桌上。
"……我是被朝井陷害的。"
"陷害？难道……"
"你别乱想好不好？"
看到小沼脸上的坏笑，我埋怨地敲着桌面。
那家伙居然信口开河。
当教务主任难得地以嘲讽的口吻问我的时候，那家伙居然得意洋洋的说：
"……因为池谷同学明年要参选学生会我才请他帮忙。"
"骗人？！"
"要是骗人就好了，他接着又火上加油补了一句"跟池谷一起做的话我会更卖力"，最后还跟教务主任宣布要候补参选。真是～～～！"
"乖、别哭啦！其实，我早就猜到他会这样了。"
呜呜……。连朝井自己也说，早在那天两人一起整理问卷的时候，他就在计画要怎么把我拖下水了。
但是，如果二叶没有在外面威胁的话，他就不会说什么要保护我的鬼话啊！我又不是女人！
我到今天才知道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阴谋。
在走出办公室到教室的途中我当然很生气。
"你怎么可以这样强人所难！"
我一点都不想进学生会啊！
而且，一想到去年选举时发生的种种不愉快事件，我反问他应该对我很不满才对啊！
现在想想，会在本人面前直接那么说的我大概是气昏头了。
"那他怎么说？"
小沼倒了一杯他自己带来的十六茶放在我面前。
"他说"在学校居于领导地位才会让我有干劲"。"
"哇--又不是十年前的青春校园剧。……恐怖！"
我也这么想。没想到会从朝井口中听到干劲这两个字。
不过，双谷的学生会跟家长会是有联系的，力量不容小觑。之前的楼顶和学生餐厅菜单的事不都成功了？
"……我既非去年的成员，又是插班考进来的，根本不可能当选，他们应该找别人才对。"
都已经跟教务主任那么说了，不准备竞选海报都不行了。
学生会里可以担任三年职务的只有会长和副会长。
像我们学校是所有三年级的成员都是"学生会长"的候补，看谁得票最多就是会长，次多的是副会长。
既不可能当选、又无意参选的我，不知道要准备选举海报跟政见干什么。
何况我根本没有时间啊！
"要是自己的得票数输给你的话，朝井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喔？"
"不可能啦！"
到时候搞不好只有一票……我想到去年选举时同学对我说的话。
还说什么同学年的男生都讨厌你。
当时我的确对于周围的视线变得敏感起来，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光是要应付身边的人就已经很累了。
看我不说话的小沼慢慢靠过来。
他撒娇似地把头放在我的肩膀，应该是在安慰我吧！
我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不讨厌小沼的碰触。
"我问你，你有没有换一种方式想过？"
"……什么方式？"
"我因为不愿意只有悠展示制服才答应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吧？你也跟我一样啊，必须面对看得见的挑战。"
"是啊！"
"我们一起丢脸吧？"
小沼为我加油的方式真另类。
他自己也知道跟悠之间实力的差距。明知可能在认识的同学面前出丑，但小沼的脸上却没有一丝阴霾。
"昨天到店里去的时候，卓也对我说傻事就要趁年轻时做，也算是累积经验啊！在塞班的最后一晚喝酒的时候，艾玛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也是他们的经验谈吧？"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所以忍也……"
这时化学室的门被拉开，一堆人涌了进来。
"是真的耶！小沼你怎么来了？！"
第一个叫出来的是去年跟我同班的若木绫乃，也是一树先生的拥护者。
"嗨～～～小绫，好久不见了。"
"哇--你真是愈来愈漂亮了耶!!帮我签名啦！"
跟若木一起来的女生也拿出了笔记本，整个化学室一下子热闹起来。
下午四点，社团活动的钟声响起后，鱼贯进入的社员和其它闻风而至的人挤满了化学社。有些人对于从学校进入艺界的小沼抱持着不友善的态度。
今天他算是教务主任的客人，这样下去的话不太好吧？
但是，让二老师说到了校门口时会打电话给小沼，他不待在这里也不行。我们班的教室也有别的社团在使用。
再不行的话，可以到学生会办公室去，但我不想有朝井以外的人在场。
我对正在努力签名的小沼咬耳朵。
"……我去看一下学生会办公室，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啊、电话来了。"
我才站起来，久等的电话铃声就响了。
虽然学校禁止携带手机，但是对于已经休学的人来说就不构成限制。
我催促着还在跟女生哈啦的小沼急急走向校长室。
除了带着花束来的让二老师让我吓了一跳之外，与教务主任的谈话进行得意外顺利也颇令人吃惊。听到她说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后，我跟朝井还有其它学长都难以置信地走出校长室。
悠果然没来。
谈话结束之后还有学生没离开，可以听得到从体育馆和高中部的操场传来正在准备文化祭那天观摩赛的运动社练习声音。
"年轻孩子散发精力的声音听起来感觉真好，这对于我设计制服的灵感非常有帮助。"
让二老师表示最想看连接着国小、国中、高中三部的石廊，那也是学校简介封面所拍摄的地方。
我们几个人陪着他漫步在校园中。
学长们也跟小沼聊着天。
"你国中三年级的时候还像个娇小的玩偶，怎么一下子就长这么高啊？"
跟目前身高一百七十六公分的小沼几乎一样高的穗高会长，比着逊色的腿长苦笑着。
让二老师则跟富士山副会长走在一起。
我听他们在提到教务主任的意见时，说可能会分成好几个部份来考虑。
虽然设计的重点在于从头到脚彻底改变，但是或许只改上衣也会有不错的效果。
"采用花岗石建材的校舍感觉真好，纲筋水泥实在太缺乏情趣了。这附近的土地都属于学校范围吧？的确是相当好的环境。"
"谢谢您的称赞。由于天就快黑了，无法带您参观校舍外面，我想等您文化祭那天再度光临的时候，一定可以看得更清楚。"
跟在富士山学长背后两步的朝井，边听着学长们跟老师的对话边学习。
他知道社交技巧也是会长必备的能力之一。
"老师啊，上次江藤先生送我到这里来的时候，也说过想借学校拍外景呢！"
剧作家江藤先生和让二老师好象是大学同期的好友。
"如果是电视外景恐怕学校不会同意出借，但是拍照的话，除了礼拜堂前面和讲堂之外，还有很多地方是不错的选择。"
富士山学长压着被风吹乱的头发建议。
在让二先生流利的口才之下，初步决定制服秀就在文化祭的准备日、也就是十一月二日那天借讲堂一个小时举行。
因为二日那天是平日，会到学校来的都是负责文化祭的相关同学。
到了要在当天使用的讲堂，让二老师先在舞台上走了几圈确定范围，再议小沼试走几下台步以确定自己的设计构想。
到差不多快六点的时候就载着小沼一起离开了。
在门口目送客人离去之后，我被学长们左右包夹地抓进学生会办公室。
他们当然知道朝井对教务主任、也就是我准备参选的宣言。
不知道会被他们如何挞伐的我进入办公室之后，才被告知学长们把修改制服的事跟朝井提的时候就已经说好要拖我下水。……也就是说他们是朝井的共犯。
在只有我们四人的房间里，两位学长忽然数落起除了朝井以外的二年级成员来。
"老实说去年听说你有希望当选的时候，我还很期待呢！"
臭着一张脸的富士山学长敲敌我的头，穗高学长也在一旁叹气。
"……那些人里没有一个是能辅佐朝井的人选，学生会的工作不是笨和怕麻烦以及没耐性的人可以胜任的。……池谷，你虽然是插班生，或许有人会反对，但是三年级对你的印象都不错，应该可以得到不少票数，你放心好了。"
穗高学长用好象看着有出息弟弟似的目光凝视着我。
没有兄弟的我一向很憧憬这么温和的眼神，不禁有点晕陶陶起来。
"谢谢你。"
喝着朝井泡的绿茶，富士山学长摆出学长的架子，以宛如对不长进弟弟训话般的口气说：
"朝井，你的名气应该可以因为这一次的活动打响，你要记住在投票日之前都得保持开朗而智能的形象。全校学生里女生估的比例相当高，以后每天在走廊上与女生擦肩而过的时候，不要忘了自己的形象。"
"……是。"
开朗而智能的形象……反正是别人的事我当然笑得出来。
"不过有我们撑腰的事还是要像以前一样保密。"
"是。"
原来学长们一开始推的就是朝井。那么让朝井在学生会中被孤立也是磨练的一环啰？
"朝井、池谷，今后你们在学校要尽量一起行动，连到校最好也事先约好一起来。如果能两个一起当选的话，就省时省事了。"
"是。"
回答的人是朝井。要当选前的种种手段虽然令我苦笑，但是知道学长们都在替我们加油也比较宽心。
以前，小沼还在学校的时候，每当我跟他在走廊上常被认识他的二年级或三年级学长叫住聊天。
不过好象跟投票没什么关系。
看到他们这么支持，我不由得心生斗志。
这一天，我跟朝井一起往车站走去。
"你好象下了决心。"
是啊，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有些不能跟小沼说的感觉应该可以跟他说。
太阳下山之后风也渐渐冷了起来。我低着头捂住喉咙叹息似地说：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学校，加上小沼又不在。"
这是我第一次把这种感觉跟同学分享。说完之后我脖子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从来没有站在能影响众人的位置过，也从来没想过要积极参与。光是站在台上就觉得恐怖，想到要在台上发表政见……就裹足不前。"
虽然朝井轻笑了一声说我也是，但我仍旧垂下眼睛微笑地摇摇头。
之后，我们沉默地走着。
如果我有比我大个一两岁的哥哥姐姐的话，或许就不会对踏出一步如此犹豫了吧？
或者，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性格？
"自从小沼休学之后，这里就变成一个更无聊的地方。但是，刚才听了学长们的话之后，我心想如果忙于学生会的工作，或许就可以很快熬到毕业那天。"
"你为什么讨厌学校？是因为人际关系吗？"
"……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因为喜欢或讨厌才来上学的。"
"哦……。不过，我在小沼身上也发现到跟你同样的感觉。他在外面好象有很多朋友，明明是直升的学生却跟学校格格不入，感觉又不会太闭塞。"
"是啊，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跟他交往到现在吧？"
就算没有学校这个接触点我也能跟他永远做好朋友。
"真羡慕这种感觉。我算是在这里长大的，却从来没想过到了外面之后，还会跟现在的朋友变成怎样。"
因为父母是双谷的校友，所以朝井从小学就进入这里就读。
而他已经毕业、比他年长三岁的哥哥也是双谷校友，在高中时代曾经担任过副会长。
有这样的家庭背景，朝井还真是会长的适任人选啊！如果是他一定可以带领着我走下去吧！
"对了，刚才富士山学长不是给我一份家长会的有力者名单吗？你真的有空陪我？你除了社团活动和补习班之外，不是还要准备英文演讲比赛？"
"应该可以吧？我参加演讲比赛的事要保密哦！"
早上我跟教务主任提到的时候朝井也在旁边。
"我知道你很喜欢看书，不过你真的满聪明的。哪像我不喜欢看书，连脑筋都转得慢。"
"你不用刻意讨好我也会陪你去找名单上的人啦！之前我也跟小沼讨论过得找个有力的人带头才行。"
富士山学长的名单里，不是家长会就是"周六会"中经常发言会员的公司地址和电话，以及一份简单的说明。
说是有力者，其实就是在每年文化祭的导览手册后面登广告，以及赞助导览手册的印刷费，在文化祭一定看得到他们。
"根据学长的情报指出，在下周六每月一次的"默想会"之前，我们必须尽量把整体状况和想法告诉他们才行。"
"我要上补习班的天数……"
"我知道。是一、三、五吧？"
朝井喜欢抢先说的口气已经没有那么令我不快了。
如果要在不上补习班的时间内去找名单上的人，可能就无法参加社团活动了。他的眼神示意我必须有所选择。
这种时候不参加社团活动实在说不过去，我毫不犹豫地放弃补习班的第一堂课。
一般公司的下班时间通常不是五点半就是六点，我应该可以赶得上第二、三堂课。之前，也要先跟老师请假。
而且，我如果想等当选之后再告诉妈妈的话，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才行。
既然决定了就要快，我们决定从明天开始到这个周六的放学后，要把名单上的地方全部跑完，虽然不知道做不做得到。
朝井会负责去调查周日还有上班的公司，万一到了周六还跑不完的话，就可以延到周日。
加上文化祭的准备工作和之后的研讨会，隔天起高中部校舍的教师办公室和讲堂的公布栏上，都贴满了学生会成员的候选人海报。
我的海报是小沼熬夜帮我做的，还专程送到车站来。
他利用扫描仪把我的照片印出来，名字也用相当醒目的颜色。我看着海报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激。
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帮你输出喔～～！我第一次感受到小沼如此深厚的友情。
依照富士山学长的建议，我和朝井开始一起行动，班上同学也帮我们拉票。
我们的组合当然朝井是会长，而我是副会长。但是，隔壁班的本间却说应该由我当会长好好让朝井监督一下才对。
今年是二年级的我们明年不会分班，就照现在这样直升三年级。
因为，我在一年级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所以今年对班上的人际关系也比较注意。但是，如果其它同学反对我参选的话，这场仗我就会打得很辛苦。
不过，现在反而是二年级的学生会成员偷偷放出一些不实传闻在打击我们。
每当他们在走廊上遇见我和朝井，就露骨地不看我们。
由于我和朝井选修一样的科目，所以不到三天我们的搭配已经广为人知。而且，即将在这次文化祭上公开亮相的新制服企划，是朝井和我的功劳，也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全学年。
"我告诉你喔，连我爸妈都知道你参选的事耶。你要是当选的话就变成双谷有史以来第一个插班生会长了，感觉好新鲜哦！"
到补习班来玩的小沼，在二叶经常等我的咖啡厅里满脸笑容地报告。
"不是会长啦，是副会长。"
等摩卡稍微凉了一点再喝的我，若着小沼带来的笔记型电脑说明书，边订正他的说法。
现在距离文化察初日只剩下三天了。
学校的电脑室只开放到下午五点，学生会的电脑有学长在用。眼看时间已快来不及的化学社论文，只好拿回家牺牲睡眠时间来做。
因为这样，我才向小沼借手提电脑。
小沼从刚才就一直看着我补习班发下来的考卷和解答，好象在计算什么似地。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抓住我的手腕。
"一个问题如果不在两分钟之内完成的话，到收卷时一定写不完吧！补习班的考卷怎么也搞这种花样啊？"
这次的考卷是用涂黑选项方式作答，时间上还好。但是，我今天的集中力比较差，所以比平常低了二十分。
成绩也从上次的第一掉到第五。这还是我今年以来第一次掉到三名之外，看到考卷虽然有点沮丧，不过也只能在文化祭结束后努力挽回了。
"这是集中方和记忆的测验。在两百分中要是考不到一百六十分的话，填写六人志愿的人就会被老师警告。"
"忍啊，你的表情看起来好累耶。是不是太勉强了？"
用吸管搅动杯中冰块的小沼担心地说。
"你不习惯熬夜，睡不满五小时的话又会没有食欲。"
"睡二小时就够了，我有好好吃饭啦！"
听到我这么说他才露出放心的神情。
比起身体，后天的十一月一日，让二老师要把设计好的制服和模特儿带来的事，对我而言更为重要。我们决定展出当天要使用的器材那天才会搬过去，为了测试器材还得顺便彩排。
真的没有时间了。
"新制服的设计非--常漂亮喔！一套是跟二叶学校制服很像的流线型，另一套是颜色完全不同，像女性衬衫那种领口的上衣，而且跟之前像上班族一样的领带不同，换成了徽章样式。"
"试穿过了吗？女生的呢？"
"穿过了，裙子的长短好象还有一点问题。原本要设计绉褶的，因为太费力只好放弃。"
看来让二老师对这次的生意是势在必得。
前几天还有一家厂商跑来找校长说，如果要改制服一定要找他们。
"另外，裙子和长裤维持现状不变，只换上衣和外套而已。"
那天小沼和悠可能要各换三次衣服。
女模特儿也一样，所以当天会先各自出来展示一次，剩下两次再配对出场。
而且，不只在舞台上，模特儿还会下来走到观众身边，是一场很注重节奏的服装秀。
"老师还特别大出血撒必死，为了让走秀之后所拍的照更好看，今天晚上就要预先拍一次唷！你要不要来？"
"我没时间啦！"
"但是，今天二叶也会来啊！今年让二老师的圣诞节模特儿就是二叶和悠，今晚也要顺便一起拍。"
我下意识地抓住忽然狂跳不已的胸口。
从那天之后，我跟二叶只通过两次电话。由于妈妈在旁边的关系，两次都以讲了五分钟而已。我连打传真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从一树先生那边知道二叶好象有点感冒，我有留言在他的手机里。
二叶的学校比一般日本学校要早放圣诞假，我从去年就一直听说学年愈高，要在周末之前交出的报告也愈多。
我虽然忙，但这时期的二叶应该也一样。所以，我想两人不见面也能减轻二叶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