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叶情色的笑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他觉得舒服我就高兴,要我做多淫乱的行为都无所谓。
因为连我自己都舒服得受不了。
"用力地摇…再扭一下…对……"
我忠实地遵照着二叶的话去做。
"好可爱。"
他的称赞让我开心极了。
我好喜欢二叶……对不起……。
他握住我的手深情凝视。
"你还喜欢我吗?"
含住他伸进来的手,我努力地点头。用唇舌缠住他指尖的同时感觉好象腰底也有同样的情焰在燃烧,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你想解脱吗?"
我看着满头大汗的二叶脸上浮现前所未有的色欲微笑。
头发剪短的他,从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到沿着他的颈项到宽阔肩膀所流下的汗珠。
"……嗯……嗯……"
"要不要一起去?"
他扣着我潮湿的尖端用眼神示意忍耐。我每挺起一次腰部就像恳求似地摇晃。
"更用力一点。……再来一次。"
全身发热的我终于睁不开眼睛。
好想完全被耳中所听到的声音支配……。
我在朦胧的意识中听着征服者的声音沉醉、沉醉、不停沉醉。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房间内的陈设,再来是时钟。
时间是午夜一点。
独自睡在床上的我闻着二叶留下的味道翻了个身。
一开始还觉得自己仍在梦中,但是闭上眼睛一会儿之后,脑子就愈来愈清醒了。
我慢慢坐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穿著睡衣,而颈上挂着二叶的手机。
转头一看,一张小小的便条纸躺在我的枕边。
我看完了之后立刻打了小沼的手机。
只响了一声就接起电话的是二叶。今天也要上课的二叶帮让二老师拍的橱窗照却还没拍完,好象要再拖一下子。
"我平常用的手机放在学校没带回来,真是不巧。"
二叶边说边走到摄影棚外面,知道外面风大的我赶紧叫他回去,他却笑着说没关系。
问他觉得我对他好不好,他说非常满足……。
还故意开玩笑说既然这么满足要不要再暂时分开一阵了。
现在虽然无法见面,但是他答应我再过几个小时之后,要在学校附近的车站等我。
我挂断电话之后,对着话筒亲吻了一下。
我小心翼翼不吵响正在睡觉的母亲,到浴室把水量转小地清洗完身体,再到厨房抓了几颗水果当作宵夜,回到房间继续我未完的化学社报告。
但是,只要看到放在床上的二叶那支手机,就会让我想到他有力的臂膀……。
……刚才。
他从我身体离开之后好象说了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我在作梦。
为了朝井的事而向二叶道歉的我,也顺便逼问他跟悠上饭店的事,并说对不起,看到我快哭出来的样子,他好象还敲了我的头一下。
他说我跟你不一样,可是超级诚实呢!
"我是不小心跟悠接过一次吻,也跟他上过饭店,被你怀疑也无话可说。"
但是,因为你跟朝井什么事都没有,又被我怀疑才会生气吧?说完后他温柔地吻着我。
被他的吻弄得昏昏欲睡的我倾听着二叶咒文般的低语。
看到你生气的样子会让我安心。
我生气的时候会感受不到你的心情啊!听完我的疑问,二叶说他一点也不在乎。"我在生气的时候会说更狠的话,所以你不必客气。"
--你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除了我以外的人你就可以坦率面对?
他说是明知我会哭才故意这么说的。
"……你真是虐待狂耶!超级虐待狂。"
停止打字的我拿过相簿用手指在二叶的照片上弹了一下。
不过幸好他没逼问我关于朝井的事。等他当上会长之后我再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二叶。
待会儿见到他的时候要记得告诉他我参选的事。
我们见面的时间已经够少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对你生气?
他要是这么说,我就回他"很喜欢你对我生气"。
跟二叶在一起,想着要如何让他开心就能让我心中充满温柔的情绪。
一切都是你教会我的。
十一月二日,天气晴。
为期两天的双谷学园文化祭开始的第一天早上,我跟朝井维持着密切的联络而忙碌着。
化学社的工作占掉我明天半天的时间,所以今天就不用去了。
制服的展示秀预定在今天下午一点半开始。
在十二点以前就到学校来准备的小沼还帮我带了便当。
早上要上课的二叶也会编个要到医院的借口,在走秀开始之前溜到这里来。
结束了上午的节日之后,到了十二点我一个人拿着还有点温热的便当在观众席吃着,边眺望在昨天排练时就搭设好的舞台布置。
这时一个二年级的执行小组长跑过来告诉我,入口已经开始有人潮聚集。
"去问一下舞台工作人员幕要不要先垂下来!"
"距离开始时间还有四十五分吧?"
"但是,人潮再聚集下去恐怕会有人受伤。"
"让他们靠墙排成两则如何?"
"已经在排了!"
大家都想早点进来抢好位子。
"等一下!先不要放他们进来!贵宾席的名牌还没放好啊!"
小组长叫来一个一年级的工作人员,用粗麦克笔写了几张贵宾席的卡片,放在我指定的位子上。
"再过十分钟就可以让他们进来了!"
我慌忙把便当收好,拿出一条绳子把贵宾席和一般席区隔开来。
几个一年级的工作人员帮我把老师们要坐的折叠椅排列在墙边。
因为我们对"周六会"那些成员的宣传有功,有些家长还特地请了年假来捧场,贵宾席得多准备几个才行。
如果还不够的话,就请他们跟老师坐在一起啰!
等舞台布幕拉下来之后,紧接着放排队的学生进来。
我听到站在我身边的一个老师自言自语"人还真多啊"。除了高中部之外,明年要升高中的国三也来了不少人,讲堂或许会挤不下。
当讲堂里的人愈来愈多的时候,我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是二叶。
"嗨!有没有累垮啊?"
"你来得正好!"
"要我帮什么忙吗?"
"这个给你吃!不好意思,是我吃剩的。"
我把剩下一半的便当塞给二叶,顺便告诉他小沼等人的准备室在哪里。
原来是这个哦!自言自语的二叶走到没人坐的贵宾席开始吃了起来,引来不少女同学的目光。
没时间多理他的我开始检查讲堂内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跟让二老师带来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之后,我走到舞台后面。
"一号、二号、三号、左边准备好了!四号、五号……没有五号的上衣!"
"衣服应该都带来了啊!"
虽然大家的音量都尽量放小,但是隔开在舞台之后的准备室已经变成一座小型战场。本来想告诉小沼说二叶已经来了,不过看情况我还是别碍事比较好。
我轻轻掀开紫色布幕一角看着下面贵宾席已经有一半坐满了,而学生那区更是座无虚席。
这间讲堂是曾经举办过高中话剧比赛地区性预赛的场地,建期不过五年。
后面以布帘隔开的信道里面有一条宽度只能容纳两人并排的小路。
舞台上的左右各有一间四坪人的准备室,负责调整麦克风等音效。
小沼等人就是在这里换衣服。
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
我走下舞台,站到老师对面的墙边心想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真不简单。
虽然算是辅佐朝井,但是在半年前,不、一个月前,我完全没想到会参与文化祭的准备工作,以及企划这个可能会名留双谷校史的大型活动。
我害怕负责的心态到现在依然不变,但我并不是孤军奋战。身为这次活动工作人员的一份了,我每天都能逐渐掌握事情的进度。
站在这个充满活力的大场所,我好象有点知道自己缺乏及该做什么。
根据富士山学长做的民意调查,目前的票源好象都集中在朝井和我身上。
听到学长说"你可逃不掉了"的时候,我坦然地点头。
虽然小沼已经不在这里,到我毕业之前也不太可能再交到像他这样的朋友;但是,我知道自己应该多开放视野,为只剩下一年多的高中生活做更充实的规划。
一连几天都只睡不到二小时的我,边想边有点疲累起来,忽然有个同学过来拍拍我的肩。
再过十五分钟就开始了。
"朝井要我告诉你有空的话,到舞台左边的准备室来一下。"
"好。"
左边的准备室刚好在小沼等人那间对面,里面堆了很多原先在对面的东西。
以为他有什么东西要搬的我急忙赶过去,但是室内没有开灯,朝井好象还没来。
正当我想关门的时候……。
有几个人蒙住我的眼睛从背后抓住我。
"……喂……!"
我的叫声被活动开始的麦克风声音遮掉。他们不但把毛巾塞进我嘴里,还用布条把我的嘴横绑住。
我的双手被他们绑在背后,长裤也被脱下来。
上身的衣服虽然完好无缺,但是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和袜了。
尽力抵抗到鞋子都掉了的我还是被他们用绳子捆住脚踝和膝盖。
他们开始低声交谈。
"……喂、已经没有时间了啊!"
"知道了。还有几分钟?"
"还剩十分。"
虽然一开始我有看到他们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面具,不过非但认不出是谁,被遮住眼睛之后更是什么都看不到。只知道有几个还长得满高大的。
他们用一块大布把我包起来之后扯开通往舞台的门,然后把我连市一起丢在舞台上。
帘幕就快拉开了啊!!
"你要是敢挣扎的话,小心照明器材会倒。"
听到对方如此威胁,我更是动弹不得了。
要是有人因为器材而受伤的话,活动一定会立即中止。
我现在躺在最前面的背景布幕和活动开始之后就会左右同时拉开的帘幕中间。
"在这种地方丢脸真是可怜。"
"等帘幕升上去之后就把布拉开。"
"上面的灯光可会让你全身一览无遗呢!"
话说完之后人就消失了。
昨天有参与排练的我,知道今天的秀不使用挂在上方的聚光灯。
现在我只能祈祷不管是谁在幕升上去之前,能够发现舞台上有个奇怪的物体。
但是,过了一分、五分之后,仍没有任何人发现我的存在。广播社社员敲打麦克风的试音在馆内回响。
"……请大家坐好。"
完了。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当我心跳得快破裂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天真的声音。
"咦~~~?"
有人在戳我的腰间。
"这是什么啊?"
是小沼!
我赶紧挣扎的时候却听到他大叫危险。
"你压到照明器材了!不要动!"
他焦急地翻开我头上的布。
这时,主持人开始宣布活动开始前的注意事项。
"在活动开始之前有些事诗大家注意……"
"哇啊!忍怎么是你?!"
"唔、唔、唔!"
刚才那些家伙说要是解开我脚上的绳子,垂帘就会自动上升,连带着会拉开包在我身上的布。
被小沼解开嘴上的布条后我第一句话就大喊:"别把帘幕升起来!"
"幕!幕!不能升起来!"
"你在闹什么啊?还不赶快就定位?"
好象是悠走了过来。他听了小沼简短的说明之后,迅速跑到里面叫工作人员别把帘幕升起来。
小沼叫来一个人拿着小刀一起帮我割开绳索。
但是,不升帘幕也只是获得暂时的喘息而已。
因为布幕已经开始在摇晃了……。
瞬间就被往上扯动。
"哇啊、怎么上去了!是手动?!"
小沼冲上前去压住布角,但是从旁边露出的空隙中可以看到观众席。
"是谁?不是说不要把帘幕拉上去吗!"
声音大到几乎全场都听得到,小沼对二楼的手动装置处怒吼。
"KYOU?!"
听到小沼声音的二叶从舞台边冲上来。
这时我脚上的绳索刚好被割断,我正准备掀开布出来。
"二叶、抓住在上面的人!那个房间里有楼梯!"
二叶无言冲进准备室中。
在主持人安抚全场观众不要骚动的同时,小沼趁机把我带进准备室。
几秒钟后,主持人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
"请不要站起来!…….呀啊
现场同时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
"唔哇、一定是二叶!"
"他做了什么?!"
"他推了正在上面弄照明器材的家伙一把,灯就破了。"
小沼的话让我全身血液瞬间倒流。
照明器材……不就是聚光灯吗?!上面只有那个而已啊
他难道不知道那个有多贵吗?!
我听到上来阻止的老师发出叫声。
他该不会逢人就打吧?!
"小沼、快去阻止他啦!"
悠递了一条长裤给我,是小沼穿过的。
"快去把那个傻瓜带回来!要是弄坏制服的话损失可就大了!"
"对不起!"
我急忙穿上长裤之后也追着小沼身后而去。
我看到朝井和富士山学长正在二楼跟进行活动的工作人员说话。
先抓住小沼叫他去准备出场的我,接着扑向二叶阻止了他,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
连累了两盏聚光灯,把在上面拉幕的两名学生打得不成人形,还对前来阻止的老师饱以老拳的二叶,只在拳头上有点擦伤而已。
我从校舍后面绕道鞋箱区,确定走廊上没人之后,才带着他躲进学生会办公室。
直到锁上门我才累得瘫坐在地上。
"你干嘛乱打一通……"
"谁叫他们害你!"
就算是,凡事也有个分寸吧?
我扶着贫血的头看到旁边有一罐乌龙茶,就请二叶帮我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只被绑起来包在布里而已,身体没有任何损害。"
"谁干的?!"
"我不知道。"
算了啦!我叹息地把头靠在二叶的肩上。
松懈下来之后才有想哭的冲动。
我抱着二叶哭了五分钟泪就停了。
二叶的脸色比我更难看。
我擦干眼泪之后轻声对他道歉,他无力地点点头。虽然我必须要向老师说明这一切,但现在我只想赶快把二叶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校外弥漫着秋天静谧的色彩,银杏的黄叶让道路彷佛铺上了一层属于秋的丝绒地毯。
今明两天都不开放的后门前放置着禁止停车和进入的路障。
我们翻门出去。
虽然就算现在让二叶逃掉,之后我去向老师说明情况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要把他的名字说出来,但是看着比我打击还大的二叶,我一点也不想把他带到教师办公室去。
而且,二叶殴打的应该就是犯人,弄坏的聚光灯也应该叫犯人赔……。
反正晚一点再跟一树先生商量就是了,现在能忘就忘。
我们在空无一人的路上手牵手走着。
难得有这种不用避人眼光牵手走路的机会,尽管知道得赶快回去,我还是不愿跟二叶分手。
仰望着天空的二叶配合着我的脚步慢慢走。
"希望KYOU别出什么差错就好。"
"是啊!"
"……这种学校你干脆不要念了。"
"怎么忽然这么说?"
我停下脚步仰望二叶。
我伸手轻抚着他还在生气……应该是受伤的脸,拉他到路边的栏杆旁坐下,抱着他。
"对不起,我不会再那么不小心了,真的。"
"……你要去学防身术吗?"
我眨眨眼说好啊!
"下次……要是再有那种事的话,我真的会……"
我不让他把话说完就紧拥住他金发的头。
二叶也反搂住我的背脊,让我坐在他的膝盖上,确定旁边没人就吻了我。
"……你愿意听我一生的请求吗?"
"什么请求?"
我们额靠额地说话。
"就算不开机也没关系,拜托你带手机好不好?"
你有危险还是想打的时候再用。
一生的请求啊?这么大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想不答应也不行啊!
"……好吧,不过我要自己买。"
我知道二叶会送我,但我不能收。
因为我还是个靠父母过活的学生,所以我会先征求过妈妈的同意。我怕万一被她发现的话,会对二叶留下坏印象。
"你陪我去挑一款比较帅的手机,好不好?"
二叶这才不甘不愿地点头,握住我的手后又强调说:
"你可以不用开机。"
"好。"
"有了手机之后你可以随时找我。"
"好。"
"要是有危险的话,就算是我上课的时候也要打来。"
"……我比较想半夜打电话跟你聊天。"
所有的状况都被二叶说完的我只想到这一点。
"……这件事暂且不谈。那天早上因为时间不够所以没办法告诉你,我那份新工作……"
二叶腼腆地继续说:
"是KYOU介绍江藤先生认识的人所办的杂志。"
"圣诞夜出版吧?"
小沼之前曾经告诉过我。
"不自量力的我还开出条件才答应。"
"条件?"
人家难得肯用,可别说是"不要深夜拍照"这种乌龙条件。
"你猜猜看。"
"……是我会高兴的事?"
"应该是吧……,不过也很难说。"
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的我还是投降了。
二叶苦笑着揭开谜底。
"我要求不跟悠一起拍。"
不……会吧?
"虽然你说工作归工作可以看得开,但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
二叶掩饰般地笑说。
我好高兴。
我才看不开呢!上次在摄影棚的时候明知道他是为了学习更多专业知识,我却很讨厌他一直盯着悠看。
"这种条件对方能接受吗?"
"没关系啦,让二老师反而高兴呢!反正只要是他的工作我还是得跟悠搭配,而且那家伙到明年就是完全的自由身了……"
我搂住二叶的颈子让他别再说下去。
"……谢谢你,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让二老师设计、在文化祭的展示秀中深获好评的制服,在隔周周一的"校内改革研讨会"上获得学生百分之九十的投票率,校方也答应在月底的家长会议上提出来讨论。
我想应该也是赞成的占大多数吧?
快一点的话,在明年夏天就可以换上新制服的结果,让始终不懈提出改革意见的学生们非常兴奋。
接下来两天是学生会选举政见发表会,再过两天就是投票日。
结束忙碌的一个月后,投票结果让朝井和我正式入主双谷的学生会。
会长当然是朝井。
"到期末考之前,你都不必去挂心继任仪式的事,你不是还有英文演讲比赛要准备?"
没错。大忙虽然过了,但是有其它问题还没搞定呢!
选举过后,朝井依旧经常和我一起在校园内行动。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在文化祭遇袭的事,但他还是很担心。
那个事件是学生会二年级成员的"大哥"所为。
三年级的他现在被罚暂时在家反省,弟弟方面的处罚我就不知道了。
事件之后有点沮丧的我,幸亏有朝井安慰。
吃过午餐,我们在窗外的小阳台聊天。
你的英文演讲比赛应该会叫那家伙帮忙吧?朝井伸出手指示意我走近,然后指指自己的下颚。
"怎么会有伤痕?"
"……在小学的时候被那家伙打的。不过,他大概不记得了吧!"
细节你就去问小沼啰,朝井耸肩苦笑。
"我因为上面有大哥的关系,从小就很羡慕别人有弟妹……。有时故意欺负小沼,看他哭还会有保护他的冲动呢!个性倔强的他,只有在强迫我帮他打扫的时候特别可爱。"
现在想想根本就是被他使唤嘛,朝井不好意思地搔着头。
我感叹地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啊!小沼小时候的光荣事迹我不是没听说过,但是没想到会夸张到这种地步。
"小孩子就是这样啊,喜欢玩什么守护游戏,一个人燃烧着使命感。"
我哈哈笑了两声。朝井凝视着我半晌,忽然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