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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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告诉我,是那精灵王子的。”树儿特鄙夷的看着我。

“点头,正是。”我笑得坦然。

“让人办了?”

“说他妈什么呢?”我横了他一眼。

“没办送车给你?”

“借我的。我车跟他那儿,坏了,打不着火儿,有一采访着急我就”

“又一个缺心眼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实话实说,你说是不是,他也不怕你跑了,好歹他这车还值点儿钱。”

“你这人城府忒深。见不得阶级感情是怎么地?”

“歇了吧你,还阶级感情呢。俩玩儿网恋的小孩儿。”

“不跟你说了,我还车去。”我上了车,刚发动,树儿拍我玻璃。

“干嘛?”

“相上那精灵王子了?”

“瞅你这话说的。”我撇了撇嘴。

“看上了就UP,哈哈哈哈……”他笑得疯。

“那是一直的。”

“掰弯了呗。”

“滚蛋陪你小情儿去。还有陈述我告诉你,你非得玩儿出火来不可。”

“小雨,跟谁玩儿不是玩儿啊,你别告诉我你还相信爱情。”

“有本事你跟周云散了,没本事别跟我这儿放P。”

“操……”树儿瞪了我一眼,转身进去了。

倒车的时候,我看见了坐在窗边的他们。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端着小巧的咖啡杯正在笑。

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懂树儿。真的不懂。

上了南二环,我开了调频,听见一首老歌儿,《》,呵,唱得那叫一个煽情==

看看表,九点半,再过一会儿,就是我节目了。录播。

是的,周末我也得休息。

周末没有节目,没有更新,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这空白原本是留给我前任那位的。

可他呢?他人现在在哪儿?在谁怀里?

你别告诉我你还信爱情。

树儿……我信。

至少我愿意相信。

……

我按了半天应答器,楼道门儿才开。高级公寓就是繁琐==

他房门早已打开,我一推门,就闻见一股饭菜的香气。

饭厅的餐桌上,摆着好几个菜。

“你丫会做饭啊?”

“十点过一分,我正合计着报警呢。”

林悦端了砂锅出来,我往里看着,妈呀,煲汤,这得做多久啊?

“甭报了,车给你停地下车库了。”

“洗手去,吃饭。”

“你丫做菜……够NB的。”

“你平常都吃猪食吧?”他笑。

我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刚要进洗手间,不经意的,却瞟见了他手上的戒指。左手,无名指。白金戒指,没有任何装饰的戒指……

他结婚了?

我觉得心里一紧。

(六)僵了

林悦

“不好吃?不合你的口味?”吃饭的时候,肖雨一直沉默着,一反常态。

“没有,很好吃啊。”他明显笑的有些勉强。

我对自己的厨艺一向有自信,所以我确认肖雨的寞落绝对与饭菜无关。刚刚他看到饭菜的时候还眉开眼笑的,怎么去了趟洗手间就变了情绪?

各自想着心事,一餐饭吃的默默无语。

“要不要加些胡椒粉?”看着若有所思的他,我没话找话。

肖雨一惊,笑的勉强,“好啊。”

起身去了厨房,再返回来肖雨似乎已回复正常,“自己放。”我递给他。

“放哪个菜里?”

“不是你说要的嘛?”我诧异,“你想放哪个里?”

“哦,呵呵,汤,汤里。”肖雨说着,往自己面前的汤里加胡椒粉。

我笑,原来,心不在焉的不止我一个,“嘿,嘿,倒多少啊?”

“多啦?”

“一看你就不会做饭,拿不准就尝一下再放,放少了可以再加。”

“哎呀,这东西放多放少能差多少啊?”肖雨冲我扬扬调味瓶。

“放多了就吃不出别的味道了。”

“那你不早说,马后炮。”

“换一碗。”

“那多浪费啊,我凑合了。”

“得,您委屈了。”

“你是想说委屈这汤了吧?”

“哎,你刚才采访那人干什么的啊?”

“哦,开宠物店的。”

“我说你怎么不会说人话了呢。”

“你能不这么损嘛!人家那是为了追求心灵纯净,觉得跟动物在一起很快乐,不像跟人在一起那么可怕。”

“那你探听出人家什么隐私来了?”

“哎,别提了,刚说了个开头,那妞就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啥也没问出来。本人这世纪最失败的一次采访,纯耽误功夫了,剪都没法剪!”

“呵呵,挺好。”

“好个鸡巴!”

“说明人家拿你当人了啊?”看着他一脸的迷茫,我大笑,“要跟你在一起快乐那你成什么了?”

肖雨瞬间黑了脸,埋头苦吃,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跟我交谈。

“哎……”片刻后,他端起面前的汤边喝边说,突然道,“你上我一回……”我一惊抬头,他打了个大喷嚏,“节目吧!”

“你这喷嚏打的真是时候!”我笑。

“你丫想什么呢?”

“你以为我想什么?胡椒粉放多了吧!”

“得,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

“为啥啊?你当造福人民行不?你不答应下礼拜我节目开天窗!”

“你就当透气儿了!”

“去你妈的!”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你有被请求的态度么?”

“你刚才采访,是不是顺带着学了几句兽语啊?”

“你丫真没劲!回家了!”

“这就走了?”

“不走我还干嘛,吃都吃完了!我赶紧四处抓嘉宾去了!”

“别走!”

肖雨一笑,“留我?活佛,你答应我了?”

“刷碗!!”

……

肖雨特无奈的进了厨房,随着哗哗的水声,我突然听到一声惊雷般的炸响,“你丫为什么不愿意啊?不他妈就上个节目么,又不用你上直播,你别告诉我,你紧张。”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被他那一声吓得一抖,热水洒出来一些,流进了饮水机的凹槽。“没什么可说的。”我定了定,开口。

“难道你丫这辈子就没谈过恋爱?”

我溜达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那小子。他背对着我,别说,洗碗洗得还挺认真的。

“这不是废话么,谁没谈过恋爱?”

“那就上节目说说啊,又不让你报真名儿,你给我撑撑场子还不行?”

“我干嘛要给你撑场子?”

“唉,林悦,我问你个事儿,要是听了不爱听,你就当我没问。”

“君子坦荡荡,没什么不能问的,只有不能答的。”

“呦呵,武侠腔儿都上了。”

“对啊,大侠不都莺莺燕燕的吗,你问。”

“你是不是跟你太太分居呢?”肖雨回过头问我。

我看着肖雨,他认真的看着我,语气挺柔和的。

“这个……属于不答的范畴。”

“哦,成,当我没问,不好意思。”他摸了摸头,手湿漉漉的。

我没再搭理他,转身离开了厨房。我这人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谈及自己的隐私,而且,对于过去那段情感我确实无话可说,如果说得清楚,那还叫什么感情呢?

“嘿,刷好了,都撂你橱柜里了。”一刻钟后,肖雨溜达到客厅,叼着烟对我说。

“喝点儿什么吗?”我抬眼看了看他,把手里的报纸顺手扔在了沙发上。

“不了,走了,回去了,谢谢您今儿的款待。”

“路上慢点儿,你那破车想着弄走。”

“得勒,爷您歇着。早点儿睡,别熬鹰了。”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他从外面带上了门,没说再见。

肖雨走了,带走了一室的尴尬,也带走了一室的欢乐,偌大的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冷清。

我重新拿起报纸,却无法再集中心思看进去任何东西,时间仿佛又倒回了下午——肖雨匆匆的出门采访,留下一室的安静我却再也无法入睡,肖雨的吻扰乱了我的思维,一时说不清自己的感受,当时一下子乱了方寸,一向以冷静果断为傲的我,选择了逃避。

第二天,我照常隐身挂Q,而肖雨没有像往常一样叫我。

周一回到所里上班,我忙碌于工作,没有开Q或MSN,直到一个星期后,再次出差。

肖雨

“这型号儿有点傻。”我挠着头,看着眼前这辆几乎全新的CBR1000,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儿傻,“老板,这色儿……忒惊艳了。”

“我看成!”树儿叼着烟,拧着眉毛,似笑非笑。

“成个鸡巴!我一男的,骑一玫瑰红色儿的车,你当我京城一景儿啊!”

“甭抱怨了,就你那破车卖那点儿钱,能买这个,你还真得感谢陈叔儿照顾你了。”

在一旁收拾一辆哈雷的陈叔,扭头看了看我,“真的,这车也就是色儿怯,搭上我跟你熟,要不这价儿我还真不给你!”

我还在犹豫,树儿开口了,“要不……你买一奥拓,娇小玲珑,比机车大不了多少,还四个轮子,二环以里您可劲儿钻,外带停车方便,有个空儿就行!万一再坏半道儿上,找俩人儿一抬就走!但你可千万别找我,给多少钱,爷都不干这活儿!”

“树儿,做人得厚道,你没听今儿天气预报,一阵强台风从西伯利亚往咱这边儿来了,回头给你丫连根拔起!”

“我说你们俩别贫了,看车的让你们俩贫走两拨了,要还是不要,赶紧决定!”

我看了看树儿,问,“你说我要么?”

“干嘛不要?你要是真特想怀旧,咱俩五年前那两辆濒临报废的车,你攒攒拾叨成一辆,骑走!”

“就这辆了!不就玫瑰红色儿嘛!”

我推着车出门的时候,树儿离我能多远就多远,身后传来陈叔的声音,“哎!你们俩怎么都不玩车了?”

我没吱声,树儿也没动静,然后他又补问了一句,“乐队还玩么?”

……

上了二环,我开车别了树儿一下,他没理我,我就看见车玻璃放下来了,伸出一只中指对着我,我忽然就笑了,好像时光一下倒退,我们还是十七岁。

“你丫这鸡巴叫面罩么?”我回头看着树儿。

树儿窝在车库的角落里,抬眼看了看我,“那你说叫什么?”

“去,上楼把你那阿曼尼的墨镜拿下来。”

“干嘛?”

“我想把眼睛挡上,脸花了不要紧,这漆要是喷眼睛里,哥们儿就废了!”

“眼睛?你还需要眼睛么?难道你主持节目用眼睛说话?”

“别逗咳嗽了,过来搭把手儿,这面儿你喷。”

“为他妈什么呀?”

“哟呵,多年不听您骂人呢!”

“是么?”

“是。”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表情特严肃。

树儿爬起来溜达了过来,“喷漆给我,这技术活儿多年没操练,恐怕我喷完了,你可能会觉得还不如那玫瑰红色儿呢!”

“行啦,啥也别说了,我这面就已经够恶心了!”

“那行,我就玩街头涂鸦了,那风格你看中不?”

“随您便,来一招摇的,越花哨越NB!”

“那你还跟那玫瑰红色儿较什么劲啊?那色儿已然够拉风了!”

“您赶紧干吧,一会儿你们家周云回来,又得数落你。” “小雨,我真鸡巴腻味他了。”

“腻味不腻味也是你选的,这就好比,你面前有一筐西红柿,特水汪汪,特饱满那种,你看着没什么感觉,扭脸你看见旁边儿有一烂茄子,你一看,哟呵,就是跟旁边儿的不一样,这时候你跟老板说,就要这个了,我当时在你跟前儿,一通劝,你丫给我一句:多有个性啊!……”

“你饿了吧?”

“没有啊!”

“没有滚蛋,歇着去!”

“生气啦?”

树儿没搭理我,戴上那年久失修的破面罩喷漆去了。

有时候我会想,陈述同志,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当然我这么说,对于周云同志就太不负责任了,周云挺好的,我觉得。可是客观上说,他们俩不合适,树儿的性格其实挺冲的,喜欢玩,喜欢到处耍,周云同志与他刚好相反。树儿为他放弃了很多东西,到现在丫扭过脸儿跟我说——真他妈不值!你让我说什么呢?没法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跟他散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他妈知道谁啊?想想,我谁也不知道。

精灵王子失踪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就问他一句,“你跟你太太是不是分居吗?”

他不想答我也没追问,丫凭什么就不理我了!我也没想怎么着他,不至于吧?

“最近看雕塑展了吧?”树儿扔下空漆瓶,看了看我。

我没看他,就看我那车还真他妈花哨!

“雕塑展?你是说上海那个么?”

“我哪儿也没说,我说你呢?”

“啊?”

“我现在看你吧,就像那著名的雕像——思考者。”

“那我脱衣服给你摆个造型?”

“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看着你,我老觉得我看见祥林嫂了。”

“唉……树儿,你感觉我还正常么?”

“哟呵,这是咋啦?莫非精灵王子把你甩了?”

“我还没摸着精灵王子那弓箭的边儿呢!”

“您还真打算去摸啊?”

“……”

“别说,让我猜猜……”

“猜啊!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成了!看你这精神状态,我大胆预测,那直男有媳妇是吧?”

“没看见媳妇,就看见戒指了。”

我以为树儿会大笑,可他没笑,眼神有点儿怪,不一会又拿起一罐喷漆,带上那破面罩喷漆去了。

我溜达过去,跟他耳边说,“我是不是又犯SB了?”

树儿停了手里的活儿,扭脸儿看着我,用力的摇了遥手里的漆罐儿,然后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稍后我衣服上出现仨字母——DSB!

我看着树儿,良久,说,“树儿,我有点儿烦你了。”

“烦吧,我都他妈烦我自己。”

“我亲他了……”

“肖雨,你说我往下接着说还是不说?”

“说吧,我已经这么烦你了,不差这一句,说吧,我特盼着,你把咱俩说散了。”

“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说吧。”

“人家给你一大嘴巴没有?”

“没有。”我回答的特认真。

“……那是个弯的吧其实。”

“你看过睡美人儿么?”

“瞅你那点儿出息,你都混到这份儿上了?”

我默了,感觉有小锥子扎我的心。

“说啊!头儿都起了,我听您倾诉。”

“你安慰欲又上来了吧?”

“您要什么安慰啊?”

“不带色儿的。”

树儿斜了我一眼,“我看你还是不郁闷,还想着调戏我呢。”

“丫不理我了。”

“你实话跟我说,你除了干睡美人儿那事,是不是还捎带脚儿玩一小红帽?”

“没有,想来着,无奈我饿了。”

“那人家为什么不理你了?”

“我就是……看见丫手上有一戒指,顺嘴就问了一句:你跟你太太是不是分居呢?”

“这事用问么?”

“你不打击我你难受是吧?”

“那天我看见张森了。”树儿突然转了话题。

“哦……”我点了点头,做出特无所谓的样子。

“他跟个男的,在街边儿打车,我开过去了,又倒回来了,然后我又开过去了。”

“你有病吧?”

“可能。”

“我突然不想跟你说话了。”

“那就别说了,我现在也开始感觉到,我特腻味你。”

“我招你了?”我点了颗烟递给树儿。

“我继续喷漆,你说我要是跟你车上喷个——精灵王子我爱你,你觉得拉风么?”

“我那天做梦梦见他了,”我吐出一口烟,抬头看看空荡荡的车库顶棚。

“春梦吧?”

“嗯,早起发现裤子湿了。”

“走吧。”

“啊?哪儿去啊?”

“耍去。”

“又等着干仗呢吧?”

“生命不息,斗争不止。”

一路上,树儿没言语,我就看着他那时速超了八十,其它车都躲着他。如果可能,我也想躲着他,但后来想一想,电子眼照下的都是他的车号,我也就安心坐着了。

我有时候真觉得,树儿象个老鸨儿,丫跟变戏法儿似的,就能鼓捣出来一帮新鲜诱人的小男孩,这时候我会深刻的认识到一个词儿?——二世祖。

喝了一晚上酒,我没觉得我喝的五迷三道,怎么现在醒过来,发现我身边躺了仨人,两个我仔细看了看绝对不认识,最靠边儿那个,丫化成灰儿我都认识==树儿。

这他妈是怎么了?这他妈是哪儿?我昨儿又干嘛了?全是未知。

伸手拎了地上的衣服,我摸出手机,六个未接电话==周云。我脑子嗡嗡的疼,看了看最边儿上我认识那个,又一个睡美人儿……

我就操了!丫拉着我干嘛了?

回了家,我上网,写了小说的更新,我爬进坛子依然没有精灵王子的脚印儿。我又想他了。

为什么呢?

我不能是爱上他了吧?

周云的电话我没回,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说什么。树儿倒是在傍晚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你昨儿喝大了。

我说,哦,可想而知。

他说,林悦是谁?

我惊了,问:林悦?

他说,你昨儿趴那男孩儿身上,喊,林悦。

我默了,良久,问:昨儿我都干嘛了?

他说,群奸群宿。

我说了句特冷的笑话,呦,我是不是顺道儿把你也给办了?

树儿直接撂了电话。

(七)“又”

肖雨

起床的时候,太阳落山了。我刚伸手到被子外面拿烟,就觉得特冷。冬天来了,我们家居然停了暖气。这不是我人品问题,而是源于我爸退休了的那个厂子倒闭了,因为供暖费的问题,双方纠缠起来,我们这一楼成了牺牲品。

这叫什么鸡巴日子啊?难道让我在楼房里升炉子?

楼里的人,投亲的投亲,靠友的靠友,整个儿楼空了,就剩零星几家,这其中,就包括我。

打那次折腾之后,树儿不搭理我了……

我现在特后怕,我是不是真把他给上了==

如果是真的,我就真鸡巴不是东西了。

精灵王子又不见了。从那天僵了之后,两个半月了,毫无音信。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记得他说过,从年底预审开始,一直要忙到第二年的四、五月份。这是他忙与不忙的分水岭。

这两个半月里,我想过无数次给他留言,但都未能动手实现。我真怕我跟个娘们儿似的惹人腻味。他不想理我就算了。我没必要跟个直的较劲。我较不起。

树儿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他,可是说实话,我挺想他的。

我爸说,我这人别扭。我一直不愿意承认,可是现在我明白了,老爷子说的不假。我有点儿好面子,你不招我,我也不招你。你不给台阶,我不下来。

树儿,咱俩就这么绷着吧,看谁先绷不住。你过你声色犬马的生活,我做我的苦行僧。

今儿我到台里挺早的,还带了工作证儿==大爷都觉得有点儿无聊了,似乎我就不该表现的特好。

然后我遇上了一件特崩溃的事儿——电梯停机检修。另一部停在十八层,死活不下来。我一赌气爬到五楼,又觉得不必如此,遂还是决定乖乖等电梯吧。

从安全通道出来,我惊奇的发现,长年没人使用的小会客室亮着灯,门半开着。

我特好奇谁跟这鬼屋儿呆着呢,探头一看,哎呀我的妈呀,一帮人,人手一个笔记本电脑,正干得如火如荼。而其中一个我居然认识,精灵王子==

更巧的是,他坐在最里面正转着笔,往我这里看。

我就像看见了蛇头美女,两腿僵了。

他站起来,跟旁边一女的说了两句什么,拿了烟,出来了。

“抽烟么?”他递了一颗烟给我,丝毫没有许久未见的生疏感,我也就愣头愣脑的跟他走了。

从五楼看下面,比我在直播间看得清楚。九点多,长安街上正热闹。

他不说话,我觉得有点儿尴尬,总得说点儿什么,不是么?正要开口,他出声儿了:“你们直播间不在这层吧?”

“呦,我们台你都摸熟悉了?”

“那是,你们台的家底儿我比你清楚。”

“歇菜吧你,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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