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8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我爱你,知道不?》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周云。”那人礼貌的打招呼。

“林悦。”我向他笑,伸出了手。

“常听小雨说起你,先呆着,我去帮树儿搬东西。”

“我也来帮忙吧。”

“不用。”周云说着,大步的走开。

“哎,说说,咋回事?你听我碟了?不好听啊?”肖雨笑咪咪的。

“好听,不过比我们楼里装修的声音差点儿。”

“操的勒……你丫欣赏水平忒差,就知道看报表儿。好好听听音乐,提高一下修养,我那都是流行音乐的先锋!”

“对,没错儿,谁先听谁先疯。”

“土!真土!”

“你不土,戴那帽子跟袜子似的!”我给了他一句。

肖雨正要说话,陈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大笑着说,“蓝精灵就是不一般哈,我就看丫那帽子别扭,可也说不出来哪儿别扭,还是你行,一针见血!”

陈述很随便的拍了一下我的肩,“上次没觉得你这么逗啊,尽跟我说套话了。”

“你不也一样么?”我看了看他。

“得,这回熟了,咱都别掖着藏着了。我说肖雨怎么抛弃我了呢,原来找着说话更狠的了。嘿,告诉你啊,丫就一受虐狂,神经还特强韧,一门儿心思想翻身,又没那实力,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你就撒开了挤兑丫的,好玩着呢,我虐了丫二十五年都没虐够!现在特后悔为啥不早点儿学说话,浪费两年时间。”

肖雨做哭泣状,“你俩凑一块我还有活路么?得,你俩唠吧,我找那老实人放炮去。”

我笑着点点头,其实肖雨那帽子不难看,浅色毛线帽,灯下看不清颜色,翻卷的帽檐儿上装饰着一深一浅两道颜色的边儿。估计是觉得晚上没人看,就为保暖,没注意衣服搭配,不过确实让我想起了上学时候踢球穿的那种袜子。(――)

陈述看着肖雨走开,干笑了几下也默了,然后用视线追随着肖雨。周围放花的人不少,时不时腾空而起的烟火,泛出各色的火光,映着陈述漂亮的脸孔,也映出他的落寞……是的,落寞,与漫天五颜六色的烟花相衬,尤其明显。

我本就与陈述不熟,他不说话,我有些尴尬,想着是不是该找些什么话题,陈述却淡淡的开口了,“你可别欺负肖雨啊,丫本来就缺心眼儿,欺负傻子可不厚道。”

“我欺负他干嘛啊,也就是逗逗贫,不是他上你这儿哭诉了吧?”我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压抑,随口扯淡,希望能缓和一下,“他傻?不能够吧?他傻就没精的了。”

“你想哪儿去了?这不他是我哥们儿嘛,就刚才那一回合,我就知道丫跟你逗贫绝对不是个儿!”陈述拿了烟点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渐散的烟雾,“他才不会跟我哭诉呢,上回跟他那小情儿分了,丫颓了一阵儿就自个儿爬起来了,从没跟我详细说过,到现在也没说,遇到的高兴事儿倒一件儿没少说……”

“……”我无语。

陈述突然回头向我一笑,笑容如烟花般绚烂却始终隐不去失落的味道,“等丫哪天告诉你了,你偷着告诉我啊!丫越不让我知道我就越想知道。”

“我看,你要是想知道还是问他吧,我不喜欢传话。”

“我才不问呢,没那么死皮赖脸,问过一次丫不说,我就不会问第二次。”

“肖雨爱面子,可能他不好意思一问就说,没准你问第二次第三次他就告诉你了,也可能你当时的态度让他误会你没当真,你们不是开玩笑开惯了嘛。”

“……也许你说的对,不过不管是怎么回事儿,都……”陈述又转过去,看着不远处嘻嘻哈哈的笑着的肖雨,吐出一口烟雾,迷离了他的面容,淡淡的语音如同一声长长的叹息,“……跟我没关系了……”

肖雨这时候在远处招手,大喊:“树儿,来,来啊,来挑着这挂鞭。”

“不去!”陈述扬声道,“凭什么这危险工作都找我?”

“谁叫你是树啊,这鞭不应该挂树上么?”肖雨跑过来拉住了陈述。

“得,挂着,挂着!”陈述被肖雨拉走了,步伐轻快,笑声清亮。

我抬眼看向漫天飞舞的烟花,依旧绚烂而热烈,仿佛燃烧了整个黑夜,辉煌那一瞬,来不及感叹何其匆促,想来它们都不曾后悔过曾经如此美丽的绽放过,来的潇洒,去的,从容……

周云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边,唇边一丝浅笑里充满了宠溺,视线纠缠着陈述的身影,始终不曾放开……似乎是发现了我的注视,他向我点头笑笑,“快十二点了。”

“是啊,又一年了,时间过的真快。”

“你们俩刚才聊的不错?我看树儿好象高兴了,不像之前那样儿了。”

“是么?我没注意。”

“常听肖雨说我们俩的事吧?”

“是。”我如实回答。

“我们俩,是肖雨挤兑树儿的好材料……”周云笑的坦然,“其实我没那么小气,树儿喜欢自由自在,那就玩儿吧,终归有累的一天……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提醒树儿我的存在,等到某一天,他回头的时候,能看见,我一直在……”

我正跟周云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肖雨突然跑过来了,小脸儿冻得通红,“你怎么不过去放啊?”

“看着你们放不是一样嘛,视觉和听觉效果都不差,还省得出力,多好!”我笑。

“那不一样,乐趣不一样。走吧,放一挂,崩崩晦气。”

“得,今年最晦气的就是遇见你了,那我去放一挂,崩掉这晦气。”

肖雨一把抻住我,大骂:“你丫混蛋!”

我大笑,肖雨也笑,眼睛里流转着浓浓的笑意,映着五颜六色的烟花,溢光流彩……

折腾完了,都一点了,我跟这仨告别,准备打道回府。肖雨开了我车门,爬了进去。

“怎么着?你跟我走啊?”我叼着烟,笑眯眯的看着他。

“有那心没那胆儿,我们家老爷子非抽我不可。”他翻腾着车里的CD,漫不经心的说。

“那您这是?”

“你不是嫌闹腾么?我给你找一不闹腾的,我记得我准备节目一CD还在车上呢。得,出来了,就这张,你听这张。”他说着,下了车,跟我挥手告别,上了陈述的车。

我开上大道的时候,听了他给我的那张刻盘,确实不闹腾,歌名儿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歌词挺美:“黄昏来临了爱人,独自等待着夜深,星光闪动了往事,回首是你一往情深。时光不在了爱人,多情蹉跎了青春,春去秋来的人生,因为有你才永恒……梦的当初那么真,为何随尘了眼神,痛苦那么深,事过近迁已无恨。你的样子那么真,深深拉近我灵魂,等待这一生,再爱一次不离分……”

这歌儿真……酸,我算是知道了,这确实是他节目的备选歌曲(――)

(一)我【上】

肖雨

“不是,大爷,您别为难我了,我直播真要晚了……”我不停的看着墙上挂钟那分针秒针成弧线运动,心焦如焚。眼前的表已经不清晰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们台长那张不到万圣节也能吓死人的脸。

“还是那句老话,工作证、身份证,哪个都成,给我一个。”大爷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

我心里就一句话:问候你祖宗十八代的,扣工资反正不扣你的,是吧?可脸上还得一副讨好的表情……

“大爷,我天天来上班,您别拿我当可疑人物成么?我知道,我一贯懒散的作风给您的工作带来诸多不便,在此我深表歉意”

“肖雨你给我打住,甭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长记性么你?”

“我错了,大爷,我真错了,下次我指定带工作证。”

“唉?肖雨,你怎么还不上去啊?这都几点了?” 听见这动静儿我就知道我见着救星了,“祖宗,你快给我当个担保人。”我飞身就扑了上去,吓得体格比我小两号的温欣一哆嗦。

“啊?”小姑娘眨着眼睛直犯晕。

“啥别说了,赶紧拿你工作证登记,顺便给我签个字儿。”

我拽着人家姑娘的手就不撒了。

“便宜你了!”大爷横了我们俩一眼,特愤懑。的

靠的,你个死老头儿,你还能拿住我?的

翻着胜利的白眼儿上了电梯,温欣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你说说你……”

“甭说,说了费您口水。”的

“……服了你了,对了,应聘上岗那表儿你填完没有?今儿沈虹催呢。”

“没填,填个毛啊,纯属瞎耽误功夫。”我看着电梯上升的面板说的面无表情。

“我看你又找台长怾你呢。”温欣到了7楼,下了,留下这么一句话。

空荡荡的电梯里就剩下我一个,四壁映得全是我。看着我就恶心。

我承认,五一过完回来我就跟废了一样。打字儿手抽筋,看稿子眼睛酸疼,做节目手就抖,上直播胡说八道……

为此,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台长N通暴骂,工资卡被扣到没钱。

丧!

进了直播间开始备播,歌儿全倒进去了,今儿就一个主题:失恋了,怎么办?

节目开始以后一无聊听众问我:小雨,今天为什么都是这么伤感的歌曲呢?

我真想告诉她,操,因为我他妈的失恋了!、

但是我当然不能这么说,除非我想失业==的

熬完一个钟头,拎了我的唱片出来,导播猫猫在我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甜笑着说:“沈虹说让我告诉你,表儿该交了。”

“得,这就写去。”我三孙子似的耷拉着脑袋就出去了。

办公桌上已经落了一层土,无数个不知道从什么唱片公司寄来的CD小样儿堆在桌子上。

全胡噜开,我拉开椅子坐下,开了抽屉,翻找那该死的表格。

这一翻腾,表格没出来,倒是翻出了我的旧钱夹。张森给的。可能是四年前或者五年前我生日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俩还在念书。

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怎么就走到穷途末路了。那么多年的时间耗在一起,到头来……四大皆空。可笑。

打开钱夹,看看上面两张笑得无比认真的脸,我只能一声叹息。

将钱夹扔到垃圾桶里,我继续寻找那该死的表格。终于在抽屉的角落里,我看见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展开,如实填写。

全是废话,以及白痴问答。

这就是生活,尽管我极其腻味这该死的电台,我还得靠它吃饭……

出了电台,我总向左走,因为那是家的方向。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当个宅人。写写东西,看看电影,玩玩游戏,时间很好打发。我得开始习惯,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我喜欢看北京在夜里的样子,从车窗里往外看,这城市总是灯火阑珊,愈夜愈美丽。这都快十二点了,擦身而过的出租车里还满载客人。

树儿的电话是猛然响起的,吓了我一激灵。

“说。”

“哪儿呢?”

“刚下直播,快到家了。”

“调头吧,过来喝酒。”

“你请客就行。”

“没问题,你签单。”

“你丫混蛋!”

那边的树儿已经笑开了花儿。

夜会是我们常去的一个酒吧,老实说我最近一直没去,因为都是小孩儿。二十出头的白花花的肉体满天飞,看着就眼晕。而且总起纷争。越来越没意思。

但是树儿喜欢,他说看看年轻人犯傻也是一种乐趣……

“雨,这边儿!”树儿站在逆光里,手里拿着酒瓶,冲我摇晃着。

“喝什么呢这是?喜力?”

“嗯,你买单,替你省钱。”

“操的勒。”

“哈哈哈……”他笑得爽朗。

树儿很漂亮,也许这么形容一个男人比较蹩脚,但我喜欢这么形容他。而且这人细腻,你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丫一准儿第一时间安慰你。

“喝。”树儿推给我一瓶酒。

“我没事儿。”喝了一口,我的眼睛开始四处踅摸。

“还没事儿?都开始找卖肉的了。”

“歇菜,我嫌脏。”

“呦,这话说的。”

“实话实说。”

“唉,真散了?”

“嗯。”我点了点头,猛灌了一瓶酒。

“散就散吧,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你丫怎么不散啊?”我横了树儿一眼。

“瞅你那德行……”

“操。”

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桌上的酒瓶开始成倍的增长,我的智力却开始直线下降。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见一小孩儿溜达了过来,跟树儿也不知道说着什么。我觉得有点儿想吐,就去卫生间了。

吐了个淅沥哗啦,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狼狈。

刚推开洗手间的门,就看见一帮孩子围住了树儿,还有一个晃晃悠悠的拉着树儿的胳膊。

“放手。”我走过去,态度不怎么好。

“边儿呆着去。”其中一孩子推搡了我一把。

“雨,走吧,走吧。”树儿推开那人,拿了桌上的钱夹就走。

“别走啊,寻点儿乐子去。”那人又拉住了树儿。

“你丫放手。”我过去就推了那死孩子一把。

后面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就记得我给桌儿上的酒瓶都找了主儿,玻璃声哗哗的。

稍微清醒一点儿之后,我发现我在我们家床上,床头柜上有张便条压在水杯下面:爷,您今天开了七个人的瓢儿,威武!气儿全撒了?

我一看就乐了。翻身看看手机,夜里四点。我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爬起来开了计算机,这也就直接导致了后面遇见那主儿……

随意的浏览网页,我想起来前几天有个朋友拉我进了一坛子做驻站作者,我就溜达过去了。不知道有没有读者留言。

打开一看,呦呵,真有一个。那人顶个版主的头衔特客气的赞美了我一番。

我瞅了瞅他那名字:蓝精灵。

刚喝到嘴里的水噗哧一口全喷了。

丫还真怀旧。小时候看动画片没看够,又给自己温习一遍。

我也特客气的回了。末了我想加一句:你为啥不叫格格巫?后来一想,算了。我这人一向嘴贱,别回头得罪人。初来乍到的,我得罪人版主我还混不混了?

对着屏幕自己乐了一下,然后关灯睡觉。

殊不知,这蓝精灵后来直接导致了我后半生的挨虐……

操的勒。

(一)我【下】

林悦

午后。雨后。

我盯着电脑屏幕,神游太虚――人类的思想多么奇妙,简简单单的十个数字,捎带着一小数点,却能表示出无比壮观的数额,然后又不知哪位大仙儿发明了某某记帐法,并且把所谓的“平衡”引入了记帐的领域。如今,一群智商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的人,为了这些数字的平衡残酷的谋杀着自己的脑细胞,直到变成就识数的弱智,都盼着得数盲症――。

办公室里很安静,冷气开的也很足,坐在我对面的项目经理却一头的汗水,有些不安的看着我。

我用余光看着她的表情,依然沉默。很简单的一个合并报表,不过区区3家子公司纳入合并范围,一个很低级的错误,让我的怒火几近忍无可忍,但是,我必须要忍――这就是工作,这就是人际,这就是现实。

故意造成一室的沉默,冷眼看着对面人的反应,我慢慢将视线移到对方的脸上,与她沉默的对视,依然无语。项目经理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与我对视了十数秒,等不到我开口,欲询问,却又忍了回去,垂眸看着眼前的桌沿,敛去了一脸的不安,静候。

是个聪明的女人呢――我想。

沉默令人紧张,看着她额头上越来越多的汗水,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知何时已垂在身前,从她手臂的微动,不用看就知道她在绞着衣角,我心里暗暗的笑着,悠然的将移动硬盘从我的笔记本上取下,然后慢条斯理的将数据线收好,从桌面上推到她面前,“你计算器是不是坏了?用不用领个新的?”

她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本就白晰的脸又白了几分,一脸的平静,话音里却分明多了咬牙切齿的狠劲儿,“我一会儿再给您拿来。”

我没应声,目送她走出我的办公室,我想下次,甚至今后,她再拿进来的报表,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错误。

也或许,同事们的传闻中,我的冷硬无情又深了几分,不过,我不在乎。

伸手去拿茶杯,无意中瞟到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没有任何装饰的戒指,阴天的光线中看起来异常普通,普通的跟个钥匙圈没什么两样,甚至不如手下的小姑娘用曲别针扭成的戒指精致,普通的,有些可笑……那么,感情呢?

有时候,我甚至想象不出来,自己是如何能够那么平静的面对分离,那人含泪而笑,将伞塞入我手中,转身离去,走不出十几步,却驻足回身,隔着匆匆的人流与我相望,目光相接的那一瞬,我从容转身,把自己融入那一片撑着伞的人海中,不曾挥手作别,不曾两两相望,不曾……

有人说,情到浓时情转薄,只是,我说不清,对于那段感情,我是已经转淡,还是从来就没有浓过?数年后,再度回首,那段感情已如晨风拂面般掠过,等你 回首,它已遍寻不见……唯剩一只素净的白金戒指,与我的无名指不离不弃,为我挡了不少女人或仰慕,或垂涎,或是其它什么的眼光,而将它送与我的人连同她的一切,却被我永远的锁在了记忆的最深处,几近忘记。

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看了看表,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估计那个女人至少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弄完,于是,我信手点开了IE,爬上我最近常常去的坛子。

网络于我来说,原本只是个通讯用的工具捎带着查些资料,偶尔爬爬坛子,混混BBS,只为了做做现实中不敢做的那种人,随性,随意,想说啥就说啥,想拍谁就拍谁,反正看不到对方的脸色,偶尔幻想一下对手的面部表情,不失为一乐。

可我在网络上却从来没有朋友,一是,我向来把网络与现实划分的清清楚楚,二是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性质,上半年忙得忘了自己是谁,下半年闲的也能忘记自己是谁,于是在坛子里,下半年几乎天天能见着我留的脚印,转过来到了上半年,就跟玩人间蒸发一样。

回想初闲下来的某天,再爬上以前混的坛子,不过半载时光,已有了物是人非的变换,突然冒出一条短消息,是去年在坛子上有过交流的网友,有些意外之余,还多了几分惊喜。

还没来得及品味惊喜,便被他拉着去了个新建的坛子,再接下来便请我做版主,我当然是一再推托,理由条条陈列的简单正确,清晰明了,几乎不亚于与客户往来的正式函件,对方哪里说得过我,最后终于说,“老大,你就帮我挂个衔总成吧,我这里好几个版都空着,多难看啊?平时不用你操心,就是帮我撑撑场面。”并附了一个眼泪汪汪的表情,我的心终于是软了下来,原来,我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绝决。

【就按你说的啊,只挂个头衔,别指望我干活。】

【行,老大答应帮忙,小的不胜感激。】

【知道领情就行,下回我指望你报答呢!】

【你……我能帮你啥?】

【嘿嘿,一时想不起来,先欠着,等我想起来,一准儿找你。】

【得,我候着。老大,您准备挑哪付重担啊?】

【水区。】

【这个……大材小用了吧?】

【那才显得咱这儿人材济济啊!】

【好吧……黑线!】

我得意的看着他一脸黑线的爬走,摸进他的坛子闲逛,不想他又跑回来找我。

【老大,我邀请了一个朋友做驻站作者,可是,没人给他回贴,太没面子了,要不,您抽空给回几句?麻烦您啦,虽说您不是文区的版主,可怎么说您也是个版主,尽尽职啦!】

这回轮到我满脸黑线,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以我的工作作风,不能不看人家的东西就发表意见,谁叫咱严谨呢!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点开了他的文章,不多,有三篇。

第一篇,意识流,我最讨厌这种行文,于是,我把欢迎辞发在了此文下。

第二篇,半意识流半叙事,文章不长,圈套倒不少,于是,我把恭贺他在此开立专栏的贺辞发在了此文下。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