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办理登机手续。”秦司阳不放心我,最後决定由蓝奕“留守”
我懒得理他,他也习惯了。看他走远,蓝奕在我身边坐下。
“你没有爱上他吧?”他小心地问。
“怎麽可能?”我立刻蹙眉。
“你知道,当你那天突然离开,在机场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急得快发疯了!”
我看著他,觉得有一种烦躁。
“当时我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而且我现在始终还是这种人。但是,当你问我说,你的什麽让我最感动……”蓝奕稍有羞涩地低下头,然後,抬起他那双神采奕奕的灼热双目对视著我,那张薄而坚毅的唇瓣只对我一个人坦白:“有一句话我早就应该说的,巫童。”
我直觉性地想逃避,他知道了,就轻轻地扳过我的脸。
“是你的微笑。”
霎那,我怔住了。
那俊美的男人再次自我嘲笑地垂了一下眼睛,嘴角上扬,弧度优美:“那是我在第一次见到你,在一场花园宴会上,你正在为别人做翻译的时候。当时,就是因为你那一记淡淡的,仿佛将一切事物置身事外的冷漠微笑,使我颇为震动。後来,你跳槽了,竟然来到我的公司,当时我真是激动坏了!就在面试上,我那里……”说到这里,蓝奕微微脸红:“……我那里,竟然对你有反应。就好像我老早就爱上你似的。”
……天啊!我巫童何德何能,能让你蓝奕爱上我!
我汗颜,不敢再说什麽。
这个男人,因为“那天”,我处理不当地“忽然离去”,就正好矛盾地爱上我了!
他抛弃了他的事业,他的前途,他本该拥有的,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蓝奕,收手吧!算是朋友的忠告。”这就是我对他的感情。
“太晚了。”他苦涩地笑:“中毒太深,缺了你,我活不下去。”
“……”我有点後怕。如果秦司阳也和他一样的想法,那……
“我去洗手间。”站起身,我想走。
“你要逃跑?”他立刻警觉。
我笑:“蓝先生,我巫童现在是身无分文,没有证件,没有国籍,落魄潦倒一个。你说,我能去哪?”
“我陪你。”他不放心。
“够了!适可而止吧!”我恼怒。难道我连一点隐私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他知道我气了,而且是十分地生气。便颇为不安地站起身,看著我:“不要让我发狂。没有你,我会疯的!”
“乖乖坐在这里,我很快回来。”我胆战心惊地保证,真想,就这样一去不回。
29
也许天神真的怜悯我了,我从此,一去不回。
刚走进卫生间,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断了知觉。
“爸!为什麽还让他活著!”
恍惚中,是那娇爹的声音,颇为熟悉。
“那就把他交到检察厅,我要看著他受罪!我要这贱货坐牢!”
……安……茜媛?
“茜媛,爸爸自有安排。你放心,等处理了他,蓝奕自然会回到你身边。”
……安董事长?安耀华!
“来人,朝这垃圾泼一桶水。”
“哗啦──!”一声,冰凉的冷水打击了我昏昏沈沈的神经,立刻把我给打醒了。
刚睁开眼,什麽都还没看清楚的时候……
“给我打!往死里打!”
至少有十来个牛高马大的家夥对我拳打脚踢。我的额头破了,正在流血;脸也紫了,裂开了皮肉;双手骨折,肋骨恐怕也断了三根。
吐著血,发现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如此惨不忍堵了。
“停!”
安耀华!你喊得太晚了!我的血早已经蔓延了整个灰暗的水泥地板。
“唔……”最後挨了一脚,我吐出了一大口血,奄奄一息。
“把他的头发揪起来,我要跟他说话。”我这副恐怖的血腥模样他安总怎麽可能亲自动手?
头发被连根揪起,我吃痛得咬牙,脸,还在流血。
“巫先生,别来无恙?”狡猾的老狐狸对我残酷地笑,似乎是很舒心了。
“爸!我要蓝奕……”安茜媛催促著,但又不想打扰了父亲的兴致。
“好了好了,爸爸知道你心里就只有他。”
真他妈的恶心!你们父女两个!
安耀华命人将我的头抬高,好看清楚我现在的可怜模样,终於沈著性子说:“巫先生,你知道,我大可以将你交到检察厅,以你的案底,关个一辈子也不足为奇。”
我的眼睛在充血,视线模模糊糊的。
“揪紧一点,别让他睡了!”
“唔!”我终於被痛得清醒了。
“很好。”他满意地接著说:“巫先生,你让我的公司损失了上亿的利润。除此之外,在此之前,你也以不同的名义出卖过先前几家公司的情报。可见,你这个人天生就是下贱的狗东西!”
他骂完,坐回黑色的皮沙发上,高高的窗口射下一道光线,就像一个审判官一样,他能主宰我的生死。
“你惹怒的人,不仅仅是我安耀华。”肥老的十根指头交叉到一起,女儿站在他身後,气势十足:“你和蓝奕的勾当,让我的女儿有多委屈,赔上你的性命都不够。”
那你们想怎麽样?
“茜媛是恨透了你,她美满的人生遭到了你的玷污。”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是,我女儿还是很爱蓝奕的,并且可以原谅他的一切,只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怎麽可能?那男人已经无可救药!
“所以,你就是我安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说到这里,安耀华奸诈的眼角睁起来,相当恶劣地看著我:“要不是为了生意,我老早就断了你的命!”
“爸爸!”安茜媛奉承地抚著父亲的老背,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狠毒嫉妒地看著我:“你这个贱货!下贱的狗东西!比娼妓还下流无耻!”
她骂,就是不敢靠近我,视我如瘟疫。
“我真想杀了你!!!”她不甘心地尖叫起来,还想命人打我,却被安耀华制止了。
“茜媛,别违反爸爸与那个人的协议。”
安耀华终於开口了。
“巫童,”他咬牙切齿:“看在那笔庞大款项作为交换条件的份上,我不会杀你。”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但是,你今後也别想好过了。”老脸奸笑起来,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人总有为难的时候。就比方说我吧!我是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可是呢?也有人生怕你死了,他锺爱的孙子就会跟他反目。”
……什麽?
“巫童,你真是厉害呀!你就像和娼妓一样,阿谀奉承,看到可以利用的男人就尖叫著高抬屁股地勾引男人的欲望。”
你到底在说什麽呀?!
“秦司阳。”安耀华指明说:“他的家族背景,足可以将你当沙尘一样地抹去,不留半点痕迹。但是,”话说到这里,狡猾的狐狸压抑了,压得几乎走音的声音说:“但是,据说那优秀的青年已经被你迷惑到了不可救药,他的家族生怕杀了你,他们亚特兰财团的继承人就这样崩溃了。”
……哈哈哈!怎麽可能?这些有钱人也太愚昧了!我巫童何德何能,能让庞大的亚特兰向我低头?
哈哈哈哈!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所以,”安耀华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说:“你必须从这个世界‘消失’,不留痕迹地消失,让我们这些人各得其所。”
好说!
我连表现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安耀华大概已经知道了。
“砰哒”一声,一个大箱子丢在地上。
“这里面有一亿。”背光处,黑暗的老脸不甘又嫉妒:“一亿美金!”
他激动起来,指著我的脑袋:“带著这些钱,滚你的逍遥快活去!别再出现在我安耀华面前!否则,我就让你真正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根头发都不剩!”
30
我问:我的什麽让你最感动?
你说:那是你对我的笑容。
我是巫童,一个平凡无奇,却又狡猾练落的男人。
我的人生来到了二十六岁……在这短短的生命中,我没有父亲,失去了母亲。靠著自己的奸诈狡猾,在残酷的社会上沈浮。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单调的人生会因为两个对我来说无足轻重的男人而改变……被迫!改变了!
我不在乎钱,也不在乎权,我,就是我,巫童。
一亿,美金!
我收下了。
作为那两个欠揍的男人给我带来的所有痛苦的补偿!而我留给他们的,则是无尽的痛苦与找寻。
在迷茫的人海中,他们再也找不到我的踪迹……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巫童”了。
“杰名。”
在蔚蓝海岸边上的餐厅里,一个清新丽质的女人向一个样貌清俊的男人走来。
“雅兰。”他起身,朝她微笑,为她搬好白色的椅子。
她开心地坐下,微风卷起了她卷卷的黑发,眼睛如黑珍珠般美丽。
“杰名,学校这个周末的游园活动已经安排好了。”她柔美的笑容看著眼前俊朗的男人,眼里满是纯情。
“我已经忍不住想听你那动人的歌喉了。”终於,名叫“杰名”的男人一如常态地赞美。
“你说什麽呀!就知道挖苦人。”李雅兰害羞地低下头,然後再可爱地抬起眼睛:“我想趁这个机会……把我们的事情跟我的父母亲谈谈。”
“这麽快?”杰名有些许惊讶,随即,立刻柔和地笑:“好啊!是该结婚了。否则,我的新娘可就等不及了。”
“啊!我就知道你最坏了!还说你爱我呢!”美丽的李雅兰生气地嘟起嘴,杰名反倒在她的唇上亲吻:“亲爱的,你是整个路易斯港最美丽动人的佳人了。”
“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就好像是真的一样。”她依偎在他怀中,心怦怦地跳。
“终於可以结婚了……”男人清爽深邃的眼眸,泛起淡淡的惆怅,这是怀中的女人所未察觉的。
由美丽的珊瑚礁所构成的明珠般的国度,被蔚蓝的海洋拥抱,由广阔的天空亲吻……世外桃源!一年四季的亚热带气候能够让人忘却所有的寒冷,享受如人体温度般的温暖。
“杰名老师。”几个黑人小孩淘气地跑上来,在走廊里拉住了身材高挑,穿著规整的俊朗男人:“杰名老师,我们想在游园活动上邀请你为大家唱歌。”
学校里的孩子,个个都是这麽可爱啊!
“你们怎麽知道我会唱歌?”杰名笑起来,像春风一样清爽。
“因为李老师会唱,你是他的男朋友,当然要陪著她一起唱!”
“……”现在孩子……老练啊!
杰名笑嘻嘻地看著淘气的孩子们,跟他们“周旋”道:“你们又在玩什麽鬼把戏?”
当老师也不过两年的他,对这里学生们的性格算是摸得相当熟悉。
“当然有!”黑人孩子调皮地说:“我们连婚礼的祝福都准备好了!”
啊?!
杰名不可置信地看著喧闹的孩子们:“你们这些淘气的小孩!”
“杰名老师教过的,中国有句话叫‘郎才女貌’,杰名老师和李老师是天生一对!”
最後一句,大家都笑起来,正好迎来了走近的校长。
“李先生。”杰名很尊敬地称呼一句。
“杰老师,你在和孩子们说些什麽呀?自从你来了之後,我们的小学就天天欢声笑语的。”李启贤稳重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哪里!是雅兰……李老师深得学生的爱戴。”他谦虚。
“我看,我那个女儿也和学生们一样是调皮捣蛋的,正需要一个人来管管她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她很优秀,是个好老师。”杰名也笑,觉得一切都会很顺利的,然後,在周末的游园会上,他说不定还会来个当众求婚。反正大家都是这麽期望的嘛!
“年轻人!加油啊!”校长笑得开心,将手拍拍杰名笔直的肩,赶著开会去了。
周末,是个好日子!
杰名低头浅笑,觉得人生已经步入正轨。
31
“啊……”
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著,肌肤贴著肌肤……热量……完全地从对方的身体传染过来。
“啊……”
满足的声音,不断地从喉咙中发出,腰部在扭动著,两腿之间……一阵潮热。
“……嗯……嗯啊……啊……”
扬起下巴,以最销魂的勾引抬高起臀部,想让身後那灼热的身躯填补双腿间的渴求。
“……”背後那健硕身躯,火热的吐吸在舔吻耳廓後说了些什麽,然後,一路从敏感的背部吻了下去。
“嗯……嗯……”好棒!那湿热的舌尖狡猾著,在敏感的腰际停留,舔吻……然後再往下……
“啊……啊……嗯啊……嗯……”那双干燥灼热的手掌深入到双臀之间,掰开,来回抚摸……
喷著热气的脸,埋入……
“啊!”当那粘滑的舌头轻触到嫩肉的穴口时,从身体的顶点传至全身的,如电流一般的刺激……
“嗯啊……”全身完全放松,嘴角微微开启,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那贪婪诱惑的舌尖终於滑进去了!
“啊啊……啊……嗯唔……啊……啊……”双手握紧,感受那过分挑逗的柔软入侵,湿湿地,滑滑地,像一条小蛇,令人为之紧张,全身开始焚烧。
“啊……”口好渴!好想……好想要……
终於,当舌尖微微像外伸出的时候……
“!”
舌尖所碰触到的,是一样流出粘滑液体的灼热硬物。
“唔……啊……”身後的舌,开始有规律地窜动,伴著手指的入侵,後穴渐渐松开了……
“舔它,直到让我满意,我才会满足地进入你。”
好黑!什麽……也看不见。
“快吃下去,深深地吸允……让我好好地感受,你那小巧湿润的舌头的挑逗。”
“嗯!”用力地闭上眼,因为身後那舌尖已经退出,遭到了方滑牙齿的啃咬。
“啊啊……啊……啊……”嘴巴受不了地张开,不得不发出身体深处淫荡灵魂的欲望。
“含住它。”
那炙热如铁的东西挨上了自己张开的唇尖,等待著,迫不及待地等待著自己口唇与热舌的包容。
“嗯……”很小声地婴宁,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舔。
“唔──!!!”猛地,一个顶入,那腥檀的热棒完全地冲了进来,塞满了口腔,直捅入隐藏在深处喉管。
“唔!唔!唔……”头部被一双大手用力地固定,嘴巴被捅得大张,舌头,不停地与那冲刺进来的热棒摩擦。
“啊……”那进入的人发出欲求不满的低哼,就好像在那小小的热洞中尚未能满足他灼热膨胀的欲望。
“!”
身後,那狡猾贪婪的舌头又开始嚅动了。
“!”
他这才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两个人!分别从前後攻击著他!
“唔……!”一阵紧张的收缩,口腔内充满了喷涌而出的炙热液体。
“啊!好棒!好棒!”刚刚发泄的热物立刻冲胀,伴著液体的柔滑更快速地在湿淫的口中抽插。
“啧!啧!啧!”地声响,几欲狂吼男人开始疯狂:“吃下去!全部都给我吃下去!”
越来越快,他难过地开始流泪了,张开的喉管不断地有浊稠的液体被涌入,顺入胃中,翻搅。
“!”就在这时,双腿间的果实被什麽给盯上了,所有的精力全都集中在逗弄起那前端的微妙敏感上──
“……啊……啊……唔嗯……嗯……嗯啊……啊啊……啊……”口腔完全溢满,粘稠的液体不断流出,蔓延至嘴角,下巴,颈子,锁骨,胸膛……
“你也要跟我们一样兴奋。”
身後一阵低沈,舌尖,嬉亵地舔弄著他遥遥欲胀的炙热柱体,越来越硬挺。
“射出来,我要全部都吃下去。”
……他的身体几乎听话地顺从了,任那热舌玩弄至鼓胀,最後在那用力地一吸之下─────“唔……呼……!”全部,喷涌而出,被吃得一滴也不剩下。
“太敏感了,真正的享受还没有开始。”身後健壮的身躯再在他粘滑的双腿间的果实上逗弄了两下那欲求不满的鼓胀双球之後,就松开了口,以最快地速度,几乎震动他心跳的速度抬高了他颤抖欲缩的双瓣。
“啪──”地一声,一个巴掌落到了他的激情的双丘之上。
“噢!弹性真是棒透了!进入的时候,一定爽滑十足!”那炙热的东西已经顶住了他两腿之间最隐秘的肉口,炙热异常,坚挺异常。
“啪──”地再一声,这一次,他吃疼地想叫。
“唔……唔唔……”嘴巴,还被面前那巨硕的热物抽插,张开喉咙,无异於使之更深深地探入而已。
“噢!噢!啊!”紧紧揪住自己头发的双手近乎颤抖了!可见他插入得是多麽舒服!
这时,身後那急於进入的声音响起了:“我要让你发出更淫荡的叫声,伴随著我的进入,享受地大叫!进去了!啊──!!!”
猛地一股冲力,後穴被完完全全地撑到了极限,在剧痛中,脆弱的肠壁才勉强地包裹住那热腾腾的肉棒……炙烈如火炬!
“唔……唔……嗯……唔……!!!”
一股接一股地冲撞,在不够湿润的穴孔内深深地扎入,彻底地感受体内任何一寸的抖动与柔滑的肉壁。
“……啊……好棒!太棒了!再也……不放开你!再也不放开你!你是我的!我的!啊!”
又开始了!
一浪浪地,越打越高,直至身体完全被带动地前後冲撞。
“嗯!”身後的撞击直接导致了面前那根硕物完完全全地,更深,更直地顶入……整张脸孔,埋入了面前那郁郁葱葱的茸毛之中,扎刺著皮肤……再用力一顶────更是整个儿前後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不出来,连呼吸都困难。
“我们,要一起到天堂!”
几乎是两个声音同时说著,接著,身体的两头就传来了同时冲撞的动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腔内,已经是多得容不下半分的爱液;身後,不断地随著刺入渐渐润滑起来,“啪唧!啪唧!”地,一股股的热浪喷流而入,畅快地润滑了肠壁,大肆欢迎著享受者的进入。
啊啊啊啊───────!!!!
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更加大了力量,身体……几乎要被这两股同时捅入的力量给折断了!!!
“这里,也要疼爱,要给予足够的疼爱!”那双被欲望的液体湿润的手掌抚上了两腿之间,不断喘息著渴求爱抚的东西。
“唔嗯!!!!”被刺激得浑身发颤,才没多久,就有一种想要喷发殆尽的欲望。
“不可以。作为惩罚!作为你离开我们的惩罚!再也……再也不能让你如此容易地就轻易满足!”大手一掐,整个儿的欲望被封堵了──
啊啊啊啊啊──────!!!!
不断地扭摆,前後两个入口也只能是被汹涌地插入而已。而自己的,却如此痛苦地喘息,倍受折磨。
“哈哈哈!!!!永远,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满足!你是属於我们的!只属於我们!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全部!都属於我们!!!”
啊啊啊啊啊────────!!!!
越来越厉害了!被捅得几乎没命,身体最敏感的部分被禁锢得越来越紧,直至简直要被无法喷出的液体给撑爆了!
“痛苦吧!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满足品,只能满足我们,只为我们而满足!只有我们!!!”
“啪!啪!啪!”的淫腻撞击声,那欲望的肮脏液体几乎可以把所有的呼吸都给夺走,就这麽被发泄著。作为一头野兽,被两个看不清面孔的人紧紧地抓住,从身体的两处入口狠狠地折磨,插入,翻搅,捣烂──!!!
“啊啊啊啊啊────────!!!!!!”
32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口腔里,蔓延出一种血腥味。
“该死!”用力地擦嘴角,将流溢出来的血液擦掉,舌头,在睡梦中被自己的紧张给咬破了。
最近,时常做那个梦……
“叮铃铃──────!!!”一声电话,几乎把我所有的神经都给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