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诞雪夜还没到来之前,我们先看看这里最特别的收藏吧!”秦司阳领我在一处精美的门前停下,神秘地看著我问道,“知道这里面有什麽特别的东西吗?”
“是什麽?”我的回答肯定能让他满足。
看,他笑得多开心。
勾著我的小手指,秦司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黄铜色的钥匙,开了门。
非我不可17℃
我还以为房间里收藏了什麽稀世珍宝。
可是我想错了。
当秦司阳为我打开“神秘”房间的大门时,摆放在我面前的,是一排排琳琅满目的世界顶级名酒。
品种之丰富,年代之久远,简直超出我的想象!
“这些都是我外公的藏品。”秦司阳引我走进,一脸的自豪,“连最早的黑牌JOHNNIE WALKER 都有哦。”
我惊叹,爱酒之人,莫过於此!
“怎麽样?要不要试试?”
看见秦司阳从置物柜中取出两只水晶杯,我却不愿轻易品尝那甘烈的美酒。
“这麽珍贵的东西,还是算了。”
我想走,却被秦司阳重新拉住:“你在怕什麽?怕酒後轻狂吗?”
“怎麽可能?”我厌烦他的挑衅。
“那是为什麽?”秦司阳顺势将我捆在双臂之间,眼神如烈火般滚烫,“你知道,你多久没有对我笑了?”
“请你放开。”我不想突然陷入他的纠缠。
“不放!”秦司阳伸手扳著我的下巴,逼著我对视著他酒红的眼眸,“笑一个,有这麽难吗?”
“放手!”
我大喊,随即用力地猛推开他。
──“!”地一声,秦司阳撞上了置酒架。
一瓶摔落的酒,碎裂了我们脆弱的“和谐”关系。
“秦司阳,你不要逼我。”
倏地,无处不在的玫瑰花香混合著酒的香味传入我的口鼻。
此时此刻,我真是恨透了这种浓烈的灼热味道。
“我怎麽会逼你呢?”
他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左手被碎裂的酒瓶划开了一道口子,正在流血。
“小童。”秦司阳在逼近。
“你不用这麽看著我,否则,我只会同情你。”我没有退缩。
“你知道你的什麽让我最感动?”
又来了!
想起在日本的那次倒霉的“巧合”,我厌烦地喊:“够了!收起你那头令人厌恶的表白!没用的!”
“为什麽你就是不会感动?”他走上前,在我还来不及退後之前就将我抓住,“小童,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麽做的,就算你缺乏亲情之爱,你也不该如此的冷漠无情。”
“不许在我面前提起我的过去”我凶狠地警告他,那是我心中最尖利的刺。
危险,一触即发。
“好,我不提。但是,”秦司阳灼烈地看著我,“告诉我,怎样你才能感动?怎样你才会爱上我?”
“你疯了!”
对秦司阳这种人,我只能用“冥顽不灵”来形容。
“我是爱你,才会疯狂!”
秦司阳的目光忽然变得狠辣,大手一甩,将我狠狠地摔在地上──
“唔!”手肘搓到了坚硬的地板,我顿时疼痛难忍。
回过头,他已经开了一瓶年份古老的来到我面前。
“巫童,这是你逼我的。”
“什麽──唔!”
头发被他猛力地抓起来,我连呼吸都苦难。
“我要你既快乐又痛苦!”
“你──唔!”
秦司阳含了一口烈酒就灌入我的口中,左手用力撬开了我的下巴,迫使我喝下去。
“咳咳咳!”烈酒呛入气管,我咳得说不了话,眼睛酸涩地恨恨地瞪著忽然变得异常冷漠的男人。
“还不够。”秦司阳再度捉住我的口唇,灌了我第二口烈酒。
“唔……不……”我的舌头在酒精中被他用力地咬著,受到了烈酒的入侵。
“唔!”
太痛了!烈酒入侵到我破裂的舌叶。
“我说过,会让你既快乐又痛苦。”
……
我被秦司阳一口接一口地灌著,直到裂开的舌叶麻木了,他才冰冷地松开紧揪住我头发的右臂。
“秦司阳!你到底想干什麽?”过多的烈酒折磨著我的神经,只觉得双手在打颤。
秦司阳高高在上地看著我,眼里没有任何感情:“你知道我缺的是什麽?”
他就像一个统治者,目光尖利地逼问。
可在我看来,著实的滑稽。
“当然知道。”满口的血腥,我虚脱地站起来,毫不留情地蔑视他:“秦司阳!你这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哈哈哈!”他狂笑,羞愤交加地看著我,“你也一样,巫童。你是个连爱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大傻瓜!”
他指著我,爱我,爱到心底深处。
他吼著我,恨我,恨到痛彻骨髓。
……
我已经做好痛揍他一顿的准备,在他即将放弃我之前!
“你得不到我的爱情!”
我激怒他,一定要让他知难而退。
“我会让你主动奉上!”
秦司阳的脑子根本就不接受我的圈套,粗暴地抓起我的手臂,一路将我拖到城堡中最宽敞的房间。
“啊!”
狠狠地被他甩在柔软的地毯上,从窗口扑面而来的浓郁花香立刻让我恶心地反胃。
房间的窗外,就是盛放的玫瑰花圃。
“这只是最初的症状。”秦司阳像看已经捕获的猎物一样地看著我,揪起的我衣领就把我往床上甩。
“啊!”不知怎麽的,当我被他甩在床上时,浑身的神经都变得敏感异常。
我以为要被他强暴了。
……可出奇的,秦司阳并没有对我有更进一步的侵犯。
我喘著气,莫名地看著他。
“巫童,你让我又爱又恨……唯有这样,我才能够得到你!”
“唔……”
秦司阳再次重重地吻了我,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将我牢牢锁在了宽大的卧室之中。
……
“痛苦或快乐,就看你稍後的选择了。巫童……”
非我不可18℃
“痛苦或快乐,就看你稍後的选择了。巫童……”
这句话就像恶毒的咒语,在清凉宽敞的卧室中折磨著我的全身。
“唔……”不断地吸食著厌恶的玫瑰花香,我就像中毒一样的全身无力,摊在床上不能动弹。
这是……什麽回事?!
汗水从我的额际留下,我越发气喘的厉害。
“呼……”
好热!
被秦司阳灌入的烈酒正在我的全身焚烧,像要把我燃烧成灰烬一样痛苦!
“唔嗯……”我汗流浃背,衬衫湿透地贴紧了我的皮肤。
……可恶!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急了。用尽所有的力气支撑著自己起身。
“啊──!”站不住,还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唔……”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左手的擦伤,折磨著我几乎要分裂的神经。
“秦司阳……你到底想怎麽样!”我瘫倒在地,无奈时间从身边悄然流过。
“唔……啊……啊……”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了,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欲望,蛀噬著我的理智……让我失狂地发出魅惑的呻吟。
“该……死的!”最後尚存的理智提醒了我。
那酒中,含有迷药的成分!
“唔啊……嗯……”可我无力再去思考,双手不受控制地饥渴地抚摸起自己的全身,粗喘著气,不得不分开自己的双腿。
“嗯……唔……嗯……”
好想……好想……
“唔……”
我已经完全疯狂,猛力地撕裂了自己的上衣,用力地摸索著胸前敏感的两点。
“嗯……”快感得不到满足。
还不够!我还要更多!
我的左手伸入到未解开的裤内……
“唔啊……啊……呼……”在碰触到自己如火热般昂扬的尖端之後,我全身的欲火一触即发!
“啊啊啊……啊……嗯……唔……”不行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嗯……”再也受不了了!
我急速地褪去阻碍我自慰的长裤,双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分身──猛烈地套弄起来。
“不够……啊……不够!不够!”我迷乱地低喊,真希望紧紧地抱紧一个柔软的身躯,或者是被一个更强壮的身躯抱紧……狠狠地折磨我。
“还要!还要!啊……”我贪婪地大张著双腿,羞辱地将右手最长的中指深深插入自己的後穴之中。
“啊……啊啊啊……”
不够!不够!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空虚!我要真实的填满!
“唔啊啊……啊……嗯……啊啊……”昂扬的前端已经涨红,不住地滴泪,粘稠的液体润滑地从我上下套弄的左手滑入了我快速在後穴中抽插的右手指。
“嗯……好想……好想……不够……不够!啊……”自己细长的手指已经不能满足那膨胀的欲望,火热的手掌也根本来不及抚摸自己的全身!
“可恶!”我流下迷情的泪滴,朦胧地找寻房间中任何可以满足我欲望的物品。
“啊……啊……啊……呼……”我流下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火红的地毯……
房间中,却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狠狠刺入我的体内!
“唔……呼……”
现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需要一具能够让我满足的身体!
“啊啊……啊……”那陌生而可怕的呻吟……我想我是疯了!我竟然会如此淫荡地渴求著身体饥渴的欲望……我真是疯了!
“呼……呼……唔……哇啊啊啊────!”我用撕碎的衣服紧紧地扎住双腿之间那违背我意愿的高昂,以求那能解放的痛苦让我保持仅存的神志。
“唔……”好痛苦!好难受!好想……要……
虚脱地站起身,一步步靠近紧锁的大门。
“放我……放了我……秦司阳!”我捶打著厚实的木门,心中,却产生了极为害怕的恐惧。
……我不能见他!否则,我会不受控制的──
“求我吧!用你的爱情来换取折磨著你欲望!巫童,我要你拿真正的感情来爱我!”
秦司阳一直就在门外,我刚才所有的淫荡叫喊他全都听见了。
……
这个可恶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就范的!
“休想!唔……”我靠在门上,耳膜再也经不起门外男人的挑逗。
他的声音,是那麽的醇美……深厚。
“只要你答应把爱情给我,我就让你满足。用最温暖的怀抱,搂著你,给你最想要的温度。甚至,进入你的身体最深处,满足你迫切的欲望。”
“你……无耻!”
我那被紧紧扎住的昂扬,已经被秦司阳猥亵的狡猾给刺痛到了爆发的极限。
用手捂著耳朵,我瘫倒在地上,用尽最後一句理智大喊:“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哼!敬酒不喝,喝罚酒!”
秦司阳猛然将门打开,冷眼看著我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粗暴地将我往床上一丢,随即俯身将我牢牢地压住──
“唔──!”
他重重 ,充满征服欲望地吻著我。
……
我已经不能再拒绝他了!任凭我再怎麽想拒绝,我的身体还是紧紧地,连一点缝隙都不留地主动贴上了他。
“快!我要!快给我!快──!”
我疯狂地回吻他,双手像是重新获得了力量一般,猛烈地撕开了他柔软的衬衫,主动舔温著他同样火热的颈项。
“啊……”秦司阳发出一声甘醇,随即再度将我压到,单手将我狂乱的双手固定在头上,残酷地看著我迷失的神志说,“小童,你已经身不由己了。”
“要……快点……快……啊啊……快抱我!”我享受著他说话时,喷在我脸上的灼热吐吸,像是醉酒一般越陷越深。
每一句话,梅一次吐吸,弥漫在房间里的花香都更让我迷醉,淫荡。
“把你的爱情献给我,巫童。”
秦司阳磁性的声线不断地对我催眠,我的昂扬饱受他几欲挑逗的煎熬!
“唔……啊……”我渗著汗水,只知道一个劲地扭动的腰身,期待他灼烈的爱抚。
“说吧!告诉我,你会爱上我。在度过了接下来的七十二个小时之後……”
“啊……嗯……”
细细如花瓣的吻落在的我胸膛,我迷醉了。
“嗯……啊啊……啊……啊……”
胸前挺立地小点受尽了灼热湿润的舌叶的挑逗,方滑牙齿的啃噬。我的腰已经弓起,等待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的紧紧拥抱。
“说吧!告诉我,在满足之後,你就再也离不开我。巫童,快说吧!快说只有我能让你满足!说吧!快说……快说呀……”
耳边是一遍遍地低语,身体被一遍遍地抚摸,一口口的炙烈气息……
“我……”
非我不可19℃
“我……”
“唔嗯……”就在我刚要屈服之时,秦司阳忽然吻住我的口唇,逼我将“乞求”吞咽了下去。
“嗯……”我被他逼得流下了哀求的泪水。
过多的欲望在我的体内涌动,根本无法控制地将双腿紧紧缠绕上了他坚韧的腰,自己的小腹与他同样处於爆发边缘的欲望剧烈摩挲著,挑逗著,竭尽一切可能的催促著他那灼热的进入,贯穿,折磨!
“啊───!!!”我再也受不了等待的煎熬,大叫一声,火辣地将浊白的液体完全喷在了他双腿之间的西裤上,凄惨一片。
“抱……抱我……啊啊……快抱我!”双手发疯一样地撕扯著秦司阳的衣服,贪婪地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摸索,寻找他那急迫粗喘的起伏。
“快!快呀!”我大叫,无限妩媚的呻吟,更是将他狂压在身下,双手向他腿间的欲望抚去……
“小童,别──!”这混蛋忽然抓紧了我的双手,强制住我所有的行动。
“啊啊啊……”我随即坐在他的小腹上,用自己的热棒磨蹭著他高热的肌肤,扭动著腰,做著连我自己都无比羞耻的欲“插入”的激情动作。
“不要让我等……司阳……司阳……快要我……我……啊啊……我快要疯了!啊啊啊────!”狂乱地与他滚为一体,狂热地亲吻他火烫的颈项,贪婪地享受著他因为我的挑逗而燎原的激情……
我需要……
他的喘息……
“小童!别……”秦司阳翻身将我压住,双手热情地抚慰我的身体,可就是不让我得到满足。
我已经完全迷乱了。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一个劲地呻吟著,一个劲地扭动著,一个劲地……流溢出淫惑的液体……
“对不起!”
“唔啊……啊……”
“我说过要珍惜你,让你真心地接受我,爱上我。”
“嗯……嗯……”
“可是我却忍不住欲望地灌你喝下那些酒……你骂得对……我真是无耻!”
“啊啊啊……嗯……我……好热……好热……”
“小童,原谅我。我……不能要你,现在,不能要!”
忽然感觉身体一轻,秦司阳离开了我的视线。
“不许走!”我的身体在欲火中燃烧,赤裸地上前抓住他的颈项就是狂吻。
“唔……别……小童……唔……”
秦司阳欲推开我,却被我用力咬住了舌叶,直至牙齿陷入他的舌肉中。
“唔!”他低哼,忍著我的折磨。
“抱我……否则……我决不原谅你!”
连接两人的津液含著迷人的血丝,连续不断的激吻,直至我俩已经完全赤裸。
“呼……”
深深的气吸吹吐在我的脸上。
“小童,你会恨我。”
迷人的低音带给我无尽的享受。
“我,完全被你吸引住了……”
他抱起我,轻轻将我放在柔软的床上,将健硕的身躯压住了我饥渴的身体,吻了下去……
“啊……”双丘之间,是温热的柔软在舔弄。
“嗯……嗯啊……啊啊……”火热的手掌摸索著我的臀瓣,来回抚摸……
“啊啊啊────!”湿热的亲吻……太刺激了!
“小童,原谅我。”
他说话的吐吸喷在了我的双丘之间,带来一阵凉意。
“……那酒,是上个世纪德国贵族‘特别’使用的……混合了玫瑰花香,就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媚药效果……而且还会持续几十个锺头……”舔吻著我的股间,他磁性地低语:“我喂你喝下太多……如果任你需要地满足你……你的身体就会……原谅我……原谅我……”
一遍又一遍,可就是不进入的舔吻……我要被秦司阳的挑逗逼疯了!
“快……快进来……啊啊啊……”忍受不住的第二次喷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洒下一片印记。
“唔……啊……”我不住地流泪,十指紧紧地揪住了床单,後穴已经不可抑制地张开了。
“是这里吗?”说话的人在我的密处舔弄著,终於趁著我的放松倏地窜进了一根手指。
“嗯……”我立刻紧紧地吸住了他。
“好棒!”他那修长的手指在我的体内缓缓插入,嚅动,感受著我的每一处敏感。
“啊啊……”只要他每进入一分,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声。
“小童……”秦司阳在我身後催情地说著:“你里面,好热……好软……好棒!”
“啊啊……快进来……我要……我要……”扭摆著,引导著他那修长指尖的深深插入。
“唔嗯……”当感觉到他插入了第二根手指,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滴落。
“你那里……那麽小,如果现在就进入,会受伤吧?”倏地,他又狡猾地滑入第三根手指。
“啊……”我受不了了,刚刚剧烈喷发的昂扬又开始迅速灼热,渐渐涨大。
“小童……”他用脸颊摩挲著我的臀瓣,让我感受著他的温柔。
“我爱你。”
──猛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全身收缩,更是将他那三根入侵的指尖引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怎麽会这样?我那欲求不满地欲望又要开始喷发。
“唔──!”猛地,我闷哼一声,随即一阵闷热的痛苦排山倒海地席卷我的全身。
“放……放开……不……不要……啊啊啊────!!!”我在尖叫,自己已然挺立的昂扬突然被秦司阳生生地压了回去……简直生不如死!
“啊啊啊──放手──放──放手──啊啊啊啊───!!!!”
我越是尖叫,他就越是紧紧地,毫无松懈地掐著我唯一的出路,甚至随手将先前已经拆下的碎布重新勒紧了我的欲望。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我难受地对他又踢又打,腰部不停地弓起……可每次都是徒劳。
“放手──放开我──哇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啊啊啊────!!!!”
先前的快感完全变成了无法渲泄的痛苦折磨,我泪如雨下,狂乱扭摆的身体被秦司阳牢牢地展开著,控制著。
“小童!”他用双膝分开了我的双腿,强有力的手臂握牢了我的双腕,眼里尽是痛苦的悔恨:“原谅我!原谅我!我不想伤害你!”
“啊啊啊啊────!”我疯狂地摇头,全身唯一的热源被堵住了去路,饱受痛苦的折磨。
“原谅我!”他低头吻住我的唇,猛力地斯磨直到我咬破了他的口唇。
“好痛苦!啊啊啊……好痛……不要……不要了……”我婆娑地流泪,祈求他将我放开,让我泄劲自己的欲望。
他再次俯身,低头吃著我的泪花,来到我的耳畔:“还有七十二个锺头,药力才会退却。小童,你……不可以再随意发泄了。”
“嗯……”已经不能再思考,不管他说什麽,对我都是一种挑逗。
因为他本身,就具有让我为之兴奋的因素。
“我知道你很痛苦。”
他的悔意在我听来是挑逗。
“但我必须组阻止你发泄的次数……小童……”
他的轻咬对我来说是刺激。
“七十二小时……三天之内……你只能发泄七次。”
他的所有一切,都让我痛苦无比!
“我会让你完全听我的。在必要的时候,你才可以在我的碰触下发泄……否则,怕是你会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