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还在想著如何从我们身边逃走是吗?”蓝奕雪亮地看穿我顽固的心思。
“就算现在被我们束缚,终有一天,你还是想从我们身边逃走,是吗!”他用力地捏紧我欲望的唯一根源,堵住了出路说:“你的身体,明明已经早就离不开我们,可是你的心,却未受到任何的束缚!”
他气了,开始粗暴地对待那根手掌中欲火喷张的灼热说:“这一次找到你,再也不会让你离开!再也不能,让任何人从我们手中把你夺走!”
又一个相当猛烈的纠缠──
“哇啊啊啊啊啊────────!!!!”
超过身体负荷的刺激向自己的脑神经袭来,秦司阳的,蓝奕的,我自己的……
“……啊……啊……唔嗯……”身体筋疲力尽了,跪在床上,身下一片湿泽。
“啪!啪!啪!”地,那两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开始交换位置,蓝奕的凶猛一个劲地灌入──
“唔……”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他们的棒子给插死了!
“噢!噢!好爽!真是太舒服了!舒服!巫童的身体!巫童的身体!啊噢……”蓝奕汹涌得逞地一进一出,将我被捅得松弛有度的嫩肉穴口完全地掌控,除了那根灼热的棒子,他甚至还艰难地伸进了一根手指头……在里头缭绕……
“啊、啊……啊啊啊……”我感觉那手指按上了我身体中隐藏的那一点──
“……嗯啊……啊……啊……”忍不住地,下意识地迎合上蓝奕贪婪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他忽然大笑起来,在我看不见他表情的情况下对在我身旁一直没有行动的秦司阳说:“打电话,把那女人叫来。”
──谁?!
“让他的未婚妻看看,他在男人的身下,是个怎麽样的放荡模样!”
──李雅兰!
“不──不要──不可以──啊啊啊──唔啊啊啊────!!!”就在我惊恐万状的时候,蓝奕发狠地在我疲惫的身後抽插,激得我惨叫连连。
秦司阳已经在我的床头拿起电话了──
“不要!不要!秦司央!你找死吗!哇啊啊啊啊啊──────!!!!”为了阻断我的叫喊,蓝奕握住了我的分身,一边在我的後穴中进出,一别随著身体的摆动摇弄起我再次渐渐挺立的欲望。
秦司阳已经拨了号码──
“喂?你好,我找李雅兰,李小姐。”
顿时,我愣了。
他……他们怎麽会知道李雅兰的电话?
“唔……”电话已经接通,蓝奕恶作剧地摆弄著我,将我的身体翻转,让我躺在被自己的液体所湿润的肮脏的床单上,开始从正面攻击我──
“唔啊!”
“李雅兰,李小姐吗?”
秦司阳!你们竟然一直在我背後调查我!
“啊!”蓝奕咬上了我的胸口,舌头狡猾地舔弄著。
“是这样的。刚才真是抱歉,我们和……杰明好久不见了,有许多私人的话要谈……”
“唔啊……”蓝奕一直保持著顶入,将所有的挑逗都放在我急促起伏的胸口上,我忍著。
“是的,杰明现在就想见你。而且,你和杰明订婚,作为好友的我们,应当送一份‘大礼’给你们才对,呵呵!”
最後那两声低笑让我毛骨悚然。他们把我弄成这样,如此的不堪,如此的淫贱,为的就是破坏我的婚姻!破坏我向往的正常的人生!
他们要毁了我!
“不要!雅兰!不……唔……!!!”我大长的嘴巴就这样被蓝奕轻易地吻住了,而且他十分了解我,知道我会毫不留情地咬断他的舌头,所以他比我更早地咬住了我的下唇,躲避而贪婪地舔吻起来……
“那好,请你尽快来。你的未婚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你了。‘大礼’,绝对是要送的。”
秦司阳放下电话,对上我极度惊慌的眼神。
“不毁了现在的你,又怎麽能得到属於我们的‘你’呢?”
话中有话,慌乱的我不能分辨。
时间分秒地过去,我,眼睁睁地等待著自我毁灭的来临。
事情,就发生在三个小时以前。
我扑倒在床上,看著墙上的时锺,筋疲力尽,身下一片湿泽,身上……更是惨不忍睹的路路欲痕。
……
“啊啊啊────!!!”
那笨女人果然准时来了,只要是为了我,刀山火海她都甘愿。
……在没知道我的“真面目”以前。
“……杰……明……?”她脸色铁青,就像吞了毒药一样无药可救地直愣愣地,不带一丝遮掩地看著浑身赤裸裸的我:“……不……不会的……杰明……不是的……怎麽会这样?!”
她震惊得目瞪口呆,颤抖著,完全如秦司阳和蓝奕所设想的那样惊恐,乍寒地看著我。
“李小姐,你看清了吗?我们送给你和你未婚夫的‘大礼’。”
我口不能言,眼睁睁地看著秦司阳恶狠狠地诋毁我。
“他这样的男人,被同性玩弄就会情不自禁地张开身体接受的男人,你也要吗?”
该死的!你再敢说一个字!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的!秦司阳!
“不!别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李雅兰用力地用双手捂著耳朵,可我恨她为什麽不赶快从我面前消失!
浑身赤裸地面对著她,身体的隐私处,正被身後的蓝奕兴致勃勃地捅入──
“……唔……啊……啊、啊……唔嗯……”嘴唇都被我要破了,可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依然忍不住地从我的嘴角泻出。
“啊!好爽!好爽!这男人的身体实在是棒的没话说!噢!噢!”蓝奕越发凶猛了,双手从身後支撑起我无力抵抗的腰肢,抬起又落下,凶狠地刺激著我松滑湿润的内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我几乎落泪,羞辱地尖叫。
这两个男人,为了得到我,不惜毁灭我的自尊。连一丁点,都不剩下!因为,他们知道那残留的尊严对我来说,是无穷的抵抗力!
“不!不──────!!!!!!”李雅兰再也看不下去了,背靠墙地站起身来,满眼落泪,她所受到的伤害,绝对不亚於我的。
“小姐,出去请带好门。”秦司阳随即加入蓝奕的激情之中,双膝分开,跪在我面前,拿起他毫不遮瑕的喷张欲望对著我的嘴巴说:“你的叫声,对女人来说,是一种奢侈。”
说著,他扳开我硬咬的嘴巴,猛地将那赤热的东西塞进来──
“唔!唔!唔!唔!唔──!!!”前後夹攻,我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了。
“噢啊……噢……噢……”秦司阳深深地探入,不留半点余地地深入到我喉咙的最深处,几乎要把我的心脏给挖出来似的。
“啊哈!我的宝贝!你的体内好软!真是……舒服透了!太爽了!噢!噢!噢!”蓝奕也不甘示弱,双手从我胸部的敏感突起一路抚摸到我双腿间的颤抖热物,然後又再度回到肿胀火红的圆点。
“……唔……嗯……嗯……唔啊……啊……啊……嗯啊……”我被他们同时折磨得透不过气来,每当秦司阳插入我口腔一次,我就能看见那落在门口的悲惨倩影。
她哭著,无助,恐慌,怨恨,嫉妒……更多的,是恶心!
她彻底厌恶我了。她没想到,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会在订婚之後就被两个男人给找上门来,然後被他们轮暴。而她自己,则是最可笑的牺牲品,牺牲在三个男人变态畸形的关系上。
“疯子!恶心的疽!”她疯狂地尖叫,无法忍受而近乎癫狂地夺门而出。
而我,则沈默著,并不感到心痛。我的心,我的身体,我唯一能吐露自己真心的嘴唇,全都被这两个男人拴的死死的,失去了自由。
……
“嘀嗒,嘀嗒”,时间来到深夜。夏季的岛国上,是令人销魂的闷热海浪声。
“巫童,来,吃点东西。”秦司阳要喂我。
“……”我侧过脸。
“做了整整大半天,你肯定累坏了。别为难自己,今後的日子还长的很。”蓝奕揉搓著我被汗水湿浸的头发,抚平我额前紧蹙的眉头。
“要不,先喝杯水吧!”秦司阳满足过後无限的温柔,他的左手舍不得离开我的胸膛,右手端著水杯递到我面前。
“我要洗澡。”低低地,我说了一句。
“好!好!马上就洗!”
这两个男人真是天生的淫魔!什麽话语到了他们脑子里都会变成一幅淫荡的画面。
“啪”地,我冷冷地甩开秦司阳手中的玻璃杯,忍著浑身不适的疼痛说:“滚!滚的远远的!再碰我,我就自杀给你们看!”
说到做到!至少,我演戏时很有天分的!
“哈哈哈哈!”蓝奕忽然笑起来,把手搭在秦司阳的肩背上,哥们儿般地说:“别听他的,他那点脾气,我最了解不过了。”
“那倒是。”秦司阳甩甩手说:“没有你对他个性的分析,只怕这一辈子我都找不到他。”
“那也得有你我倾权财力的支持啊!哈哈,找到他,可真是应了那老头的话了,‘倾家荡产’,‘身败名裂’!哈哈哈……!”蓝奕狂纵地大笑。
“你们在说谁?”忍著羞怒,我不得不猜测横在他们追逐我的这条征途上的那个“陌生人”。
“我爷爷,老顽固。”一提到那“亲情障碍”,秦司阳的神情立刻复杂起来。低下头,甩了甩,抚平内心的杂乱再次抬头看著我:“没事了。我说过的,为了你,赴汤蹈火。现在,我办到了。”
我一怔,真想自己瞎了眼!
此刻的秦司阳,此刻的蓝奕,真是帅到极点了!让我不能不正视他们帅气俊朗的神情轮廓。
“啊!你又逃避了。爱情,有那麽可怕吗?”秦司阳轻柔地扳过我的脸,在左脸颊上亲吻一记说:“宝贝,你的心,可真难捉摸啊!”
右脸,也被人温热地亲吻:“什麽时候,才能完全地拥有你的心呢?”
蓝奕的手又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游移了,这一举动,立刻就刺激了秦司阳想“再来一次”的欲望。
“巫童……”
“小童……”
你们……
你们……
“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淫魔!!!”我恼羞成怒,用力推开他们,一下床就立刻摔倒在地。
……被做得……太过头了!
“别碰我!”当他们紧张地生怕我摔疼的时候,我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一片。
不禁倏地脸红……
“……不许碰我!”可恶!再这麽下去,我这辈子就这麽在床上被他们捅个半死算了!
不甘心,气愤,羞辱,在女人的面前毫无保留地被毁了自尊……
火气又起来了,我气愤得眼睛泛红,咬著牙,痛斥著威胁:“你们再敢强迫我,不仅我的人,就连我的心,我连半分都不会留给你们!只要一有机会,你们,再也休想找到我巫童!”
非我不可38℃巫童〃驯服〃全过程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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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心,我连分毫机会都不会给你们!”
“!啦”一声,决裂,开始了!
“啊!你们要干什麽?!”这两个男人一人束缚住我的双手,一人束缚住我的双腿,不仅霸道,而且蛮横,再也没有以往的半分矜持。
“蓝奕!秦司阳!放开我!快放开我!”筋疲力尽的身体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赤裸之下,是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一声声地,刺激著我的耳膜说:“巫童!看来你是永远都不会妥协了!既然如此,就是灭掉你的自尊,我们,也要永远地留住你的身体!”
什麽……意思?!
“害怕吗?对於即将面对的现实,你感到害怕,现在妥协也不晚啊!”秦司阳深褐色的醇美目光充满爱怜。
但是下一秒,蓝奕就铁石心肠道:“不要对他心软。对他的爱怜,就是对我们的残忍!”
蓝奕!你欠揍啊!你想害死我啊?!
“对,你说的没错。”秦司阳立刻加重了握紧我手腕的力道:“每每对你怜悯,我和蓝奕就深受伤害,更是不可自拔。现在好了,中国有句古话,吃一堑,长一智。小童,你剥夺了我们爱你的机会,为了得到你,哪怕你的身体也行,从现在开始,我和蓝奕,是不会再对你留情面。”
“啧!畜牲不如的东西!你们害我在未婚妻面前丢尽了脸,现在还跟我讲什麽‘情面’?呸!”我怒骂道:“蓝奕,秦司阳!你们这两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骂吧!随便你怎麽骂。反正,你根本就不爱那个女人不是吗?你,根本就不爱任何人!”蓝奕嫉妒起来,亲吻著我的双膝,喃喃低语:“只要在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只要再一段时间,你的身体,连分秒都舍不得离开我和秦司阳。”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痛恨他和秦司阳何时开始变得如此合作无间。
“我从来不说大话。”秦司阳吻去我额上的汗珠,一路热舌开始在我的脸颊上舔动:“今天真是太晚了。‘驯服’,就从天亮之後开始吧!”
“该死的!什麽‘驯服’?你们当我是动物吗?”我惊恐地大喊,不肯妥协。
他们抓紧我的身驱,不停地吻著我的全身:“你当然不是动物,你是属於我们的‘淫兽’!”
什麽?!
“不────────!!!!!!!”
天亮了,我的惩罚开始了。不,应该说,是‘驯服’我的过程开始了。
“不!不要!不要这样!蓝奕!蓝奕!你快救救我!啊!我什麽都答应你!真的!我什麽都答应你!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唔啊────!!!”我从未如此恐惧过,他们,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
秦司阳埋头於我的双腿之间,含住我的热物舔吻一阵,使之硬挺之後就立刻离开。蓝奕趁著我的热气尚未退却,用一根从我屋子里找来的细铁丝缠绕出我的分身。
“唔啊──!!!”当他灼热的指尖碰触到我的身体时,我就忍不住地一阵呻吟。
“呵呵。”他满意地笑,再对我的身体抚摸一阵,终於离开了我欲求难耐的身体。
“秦司阳,绑住他的双手。”他将剩余的一半铁丝交到秦司阳手上,自己来到我的脚尖,捆起我的脚踝。
“不!不!不────!!!”我扭动身体,却迟了一步。我的欲望正在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被钳制的四肢已经不再属於我自己。
“嗯!”秦司阳闷哼一声,表示我的双手已经被捆好了。
“你们……到底想怎麽样?”我依旧赤裸地呈现,比几个锺头之前面临更悲惨的惨状。
“别急,小猫咪。”蓝奕在我的双腿间玩弄,终於捧起我的热棒说:“‘驯服’,才刚刚开始。”
难道他们真的要──
我感到荒谬,更感到恐慌。如此一来,我的身体哪里受得住?只怕我还没有让他们如愿以偿,我就要被他们俩的贪婪给玩死了!!!
“别怕,我们很快就回来。”蓝奕轻拍一下我渗汗的脸庞,终於站起身,和秦司阳穿著笔挺的西装,人模人样地站在我面前:“宠物,需要一些美丽的装饰。”
“宠物?!”我大叫,躺在地上挣扎:“畜牲!你们竟然敢如此对我!卑鄙!无耻!下流东西!!!!”
我快被他们俩的放肆给气晕了,大口地呼著气,眼睁睁地看著他们拔断我屋内的电话线,然後,大摇大摆地,充满风度地打开门:“宝贝,我们很快就回来。”
蓝奕和秦司阳对我眨了一下足以电倒无数女人的百万伏特的魅惑电压之後,“啪”地关门走了。
他们……
他们……
他们真要把我驯服成宠物?!
我浑身直冒冷汗,嘴唇想必都发白了。
……
想打电话求救,可不知道要打给谁。
……
李雅兰,她不可能再理我了。
……
除了她,我在这个岛国根本就没有什麽友谊!
……
况且,我现在如此狼狈不堪,就算拨打求救电话,无疑只会更让自己再无容身之处,更会被“光明正大”地登上报纸的!
“一个东方男子在家里被两名陌生男子囚禁并强暴!”──我的天!如果是这样,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
“……”
“……”
不能逃,不能躲,再也无容身之所。现在,除了做“宠物”,我能怎麽办?
蓝奕,秦司阳,这两个为我癫狂的男人,如果这次我再逃脱,怕是他们会杀了我的!
这两个疯子,为了留住我,什麽都干得出来!
“疯子……疯子……疯子……”我惊恐地盯著天花板,不停地诅咒他们,可是没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迎接他们的,将是我无止尽的惨叫和疯狂。
被他们束缚,我注定,癫狂!
他们回来了,手里提著三个袋子,光是看著那层不透明的硬纸壳,一阵寒意就从我的背脊骨极度窜升。
“小宝贝,有乖乖在家等我们啊?”蓝奕放下纸袋,走到我身旁:“这麽诱惑的酮体,竟然孤零零地等待著我们回来……这段时间,这里……”
“啊!不要碰我!”
当他的指尖缭绕在我的双腿之间被紧紧束缚的敏感上,我不禁夹紧了双腿。
“呵呵,真是甜蜜的小猫。”
啧!应该是准备“被开膛破肚的鱼”才对。
“唔……”蓝奕那温热的手掌玩弄著我,我就敏感地回应他。
“啊……”他甘美的声线发出低吟,迷人至极。
“喂!开始做正事了。”秦司阳在背後提醒一声,我惊讶地发现,他西裤下的硬挺,早已势如破竹。
“别、别过来!”当他走近,我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啊!”猛地被他们拉起来,丢到床上──
“该死!你们要干什麽──?!”
我还没说完,挣扎的双腿就被铐上银色的脚镣!
“──!”一阵惊讶,我差点咬到舌头。
他们……他们是来真的!
“不要────!!!”我惊恐,不要命地挣扎。
“秦司阳,抓住他的腿!”蓝奕立刻摁住我的上身,我发狠地在他的手臂上烙下条条血痕。
“唔!”他吃痛,却比我残忍百倍!
“不要!不要!放开我!”我撕裂地叫喊,双手就这麽被他的大手一钳,“哢啪”一声──
手脚都被纯银的镣铐束缚住了。
“畜牲!真他们的畜牲!!!”
我还能骂什麽?
没有了。
他们对我为所欲为,都是因为“我”造成的。
就是因为我的存在,才导致了他们对我的穷追猛打,誓不罢休。
早知今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他们有半点关系。
……
被他们强暴,发泄,再被“爱著”他们的人辱骂,摧残!
好不容易我忍气吞声地逃了,他们又不死心地纠缠上来。
妈的!他们到底明不明白,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我根本就不爱他们!
我不爱!!!
“啊──!”
一声惨叫,完了。我的颈子被套上了精致美丽的黑色锁链。
“就这样把你拴住,你,就再也逃不走了。”
我张著嘴,也不叫了。因为,秦司阳把链子拴在蓝奕之前在墙上所打的环孔上。然後……
“哗啦”一声,他把钥匙冲进了卫生间的马桶里。
完了!
“……啊……不要……啊……啊……够了……没用的……唔嗯……唔啊……啊……啊啊……”
铁链的声音,趴在床上的我,身後,两个火气高涨的男人正专著地停留在我双腿之间的禁地。
“……嗯啊……”当理智分不清谁是谁的时候,手指,深深地捅入我的内穴,我几乎抓狂了。
“嗯……”深深地含住他,含住那根手指……
“对,再多吸允一些……呵呵……”
该死的!是秦司阳!
“啊!”我刚想开骂,从喉咙里发出的,竟是我忍俊不禁的呻吟声。
“啊!啊!啊!唔……够了……蓝……奕……啊……啊……”我扭动起身体,想要拒绝那双火热包裹住我分身的手掌。
“呵呵,看来不用费什麽力气,你就已经学会分辨我们谁是谁了。”
“啊!”蓝奕的手掌揉搓著我,我就每每被他刺激得高声吟叫。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