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放开我!蓝奕,秦司阳!你们这两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他们将我拖入浴室,我又一脚将门踢开,想逃。
“你逃不走。”秦司阳打开淋浴的花洒,瞬间就将我们三人淋湿。
“啊,这镜头足够拍三级片了。”蓝奕自我调侃,然後凑近我的耳畔:“只给我一个人看的三级片。”
稀里哗啦的,我满脑子都是温热的水声。
“好久,没有碰触巫童的身体了。”蓝奕一边抚摸我的背,一边低沈地呢喃,一副不可自拔的样子。
“啊……好棒!小童的臀小巧而结实,手感真好!”
……拜托你!秦司阳!你的话让我恶心!
“喂!他的上半身是我的!”秦司阳先开始争夺。
“那好,我跟你换。”蓝奕一副巴不得的样子。
秦司阳咬牙:“不换了,我愿意在他身後……享受!”
“你要敢违背君子协定,我跟你翻脸!”蓝奕,现在的地位比秦司阳还要硬。
“喂,你们到底还洗不洗?”光听他们吵架我就不耐烦了,扭动了一下身体。
“……”
“……”
呼!呼!呼!
窄小的浴室里,充满了他们两人浊重的呼吸声。
“啧!真是野兽变的。”我不留情面地低咒。
和之前相反,我处乱不惊地舒服地泡在浴缸里,等著他们两个下手。
“……”
“……”
砰!砰!砰!
眼看他们的心跳越来越快──
“怎麽?忍不住了是吗?”我瞥了这两个极度忍耐的男人一眼:“之前还如狼似虎的,我还以为你们有什麽能耐。”
“算了。”我说:“原来你们俩也不过是孬种罢了!”
瞬间,他们就被我激怒了。
“他是我的!”
“他属於我!”
两个男人猛虎般地扑过来,同时亲吻上我仅有的,唯一一张嘴。
“唔!”他们俩撞到了一起,痛得赶紧分开。
“该死的亲司阳!说好了一人一半!”蓝奕痛得嘴角流血了。
“滚你的君子协定吧!你这种人我能不了解吗?说一套做一套!典型的两面派!”秦司阳也狠擦嘴角,带过一道血痕。
“那就分吧!谁也不能逾越一步!特别是他那里!”蓝奕直勾勾地看著那片白布下的我的身体。
“哼!只要你遵守规则,我倒是可以要属於我的下半身。”秦司阳也毫不客气。
“什麽‘下半身’!他那里是我的!”蓝奕气得冒烟了。
“难道你就给我他的两条腿吗?你这奸诈小人!”秦司阳不等他,身手就想扯掉我身下湿透的布。
“该死的!你给我住手!”蓝奕上前推打他。
“没见过你这种偷腥的猫!”秦司阳撞在墙壁上,立刻克制著:“再争吵下去,我们谁也得不到他!”
倒霉!他们俩每次总有一个人理智!
……该怎麽样,才能让他们俩都同时陷入混乱呢?
真希望如此!
“来吧!”
破天荒地,我说了这麽一句话。
“我不会躲了。蓝奕,秦司阳,”我挺直了身体,眼神分外的迷离暧昧:“过来。吻我,抱我,折磨我,我忍不住了……”
说著,我就大胆地掀掉那层盖在我身上极不舒服的湿布,完全裸露了身体。
呼!
他们两怕是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怎麽了?愣在那里干什麽?我现在叫你们俩……同时抱我。”我主动,操纵著他们。
“巫童……”
“小童……”
这两个男人旋即撕掉上身的衣服,俯下身,毫不保留地亲吻著我,我的所有。
“啊……”我低叫了一声,随即把腿张开,任他们尽情爱抚。
“嗯……”闭上眼,也不知道是谁的火热手掌抚上我双腿间的热棒,急不可耐地套弄著,使它越发挺立。
“嗯……嗯……”我咬唇,蓝奕湿润的唇舌已经开始攻击我的胸口,滑溜的舌叶轻挑起我两处的红缨。
实在……没办法抗拒。我曾经是如此地习惯他。
也许是我的投入让秦司阳妒忌了,他吻著我的耳朵,时而轻咬,时而含入,时而钻入我的内耳……
“嗯……”我缩了一下,脸开始潮红。
“和女人做,肯定没有这种感觉吧?”他在我耳边挑逗,吐吸著迷醉说:“你的身体老早就适应男人的进入了,现在那里肯定激动地受不了了吧?”
“嗯……!”我挺了一下,蓝奕也跟著震动,秦司阳的手指已经捷足先登,插入了我的体内,揉按……
“我就知道你注定贪得无厌!”蓝奕嫉妒地抓住他的手,猛地抽出──
“啊……”我不满足底低叫,喘息著,看著火气上升的两个男人:“你们还等什麽?不要再让我等了!我要!快给我!快啊!啊……”
反正我们三人在彼此面前早就毫无保留,我终究忍不住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两腿间,开始自慰。
“啊!啊!啊!”我套弄地玩著,直接刺激著他们的所有感官。
只有他们才最清楚,当我被深深地插入时,那种深不见底的欲望,那湿泽地连接在一起猛烈收缩的部位,那“啧!啧!”的声响,是多麽地令人永远销魂,无法满足!
“小童!”秦司阳动情了。
“……真是个妖魅!”蓝奕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
两个主动,就我一个被动。如何分配?
“我先进去!”秦司阳开始抢,眼神都乱了。
“你算什麽!他是我的!当然是我先享受!”蓝奕已经露出了自己硕大的热棒,争先恐後地摇摆著。
“你这恶心的东西!那麽大!想活活捅死我的小童啊!”秦司阳厌恶地看著欣喜裸露著欲望的同为贪心的男人。
“难道你的SIZE就小吗?毛茸茸的混血家夥!巫童光滑的皮肤会被你的茸毛给磨破的!”蓝奕也不谦让地贬他。
“我有茸毛?!”秦司阳尖叫,指著自己的光滑胸膛说:“我母亲是个绝美的中国女人!我皮肤的一切优点都来自她和我那英俊非凡的美国父亲的!”
“那你那里呢?肮脏的家夥!难怪上次被我破门而入,你那里发泄了整整三天的欲望竟然在之後的一个星期都没有消退。就只看见你一天到晚地躲在厕所打手枪!”蓝奕的指责真是毫不留情啊!
秦司阳气得咧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那些都是一个男人净化!都是我为了小童而准备的!全被你这个‘程咬金’给浪费了!现在我当然有权要先补回来。”
说著,秦司阳就俯身吻住我激动的双唇,将我的双腿张得开开低,左手垫在我的背部,让**在浴缸的边缘,全身处於他的掌控。
“啊……好热……嗯……嗯……”雾气蒸腾,秦司阳的身体火热如炬,我完全被这股热量笼罩著,颈部以下全裸下了斑驳的刺痛吻痕。
“你够了吧你!”蓝奕从身後挽住他的颈子,将他向後拉,随即扑上来:“巫童!你让我好兴奋!这大半年没有你,我真是不如死了!”
说著,蓝奕就将自己已经火热如铁的热物顶入我的後穴,准备全力地刺入──
“啊!”就在我差点就尖叫地瞬间,蓝奕的身体又离开了。
“该死!他那是属於我的!我秦司阳的!”秦司阳已经脱去了自己的长裤,露出上翘的紫红的硕大。
“啊……”一看见他们的激情,我就更加地激动万分。
进来吧!
进来吧!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这女人的房间里有一股玫瑰花香……让我难以抗拒!
快进来吧!快啊!我要你们的冲入啊──!!!
“小童,含住他。”秦司阳忽然冷酷地命令我,并拿起了自己的热棒开始在我面前套弄:“含住他,将他彻底湿润之後,我就让你满足。”
“秦司阳!你……”蓝奕震惊,他们想到秦司阳是如此会享受的男人。不觉也将自己的硬物弄得更加挺立三分地说:“巫童,我和他,你只能选择一个!”蓝奕决绝地看著秦司阳说:“巫童选择谁的东西,谁就最先有权利享受他的身体。”
秦司阳微蹙眉,直到这场选择在所难免。因为在争下去,谁也受不住了。
“那好吧!就算不能从他的身後进入,进入他的嘴也行。就算是後者的选择吧!”
他的话语让我恼怒,难道我成了仅供他们发泄的工具吗?
“选择吧!含住我们其中的一个,让我们满意,才给你满足。选择吧!”
我已经受不了了!
随便哪一个吧!
闭著眼,我的身体有些失控地摸索上去……
终有一天,我们会变得淫乱不堪,纠缠至深渊!
我闭着眼睛向前摸索,跪在温热的浴缸里,单手撑地,那模样,简直就让人无可忍受地喷鼻血。
“啊!”是秦司阳的声音。
——我选择的是他吗?
“该死!”蓝奕低咒一声,开始抬起我的下巴狂吻。
我被他吻得有些受不了,秦司阳就走到我身后,用他那柔滑滚烫的舌尖挑逗我欲望的极限!
“……啊……唔……恩……恩……恩……”我完全忘我地抬头,翘臀,双腿在湿润的水中淫荡地张开……舌尖,被蓝奕掠夺地享受着;后穴,被秦司阳舔得一片潮湿,还不时地窜入我的内部,扩张。
“啊……啊……”我张着嘴,随便蓝奕怎么吃我,我扭着腰,刺激着秦司阳快些,快些进来吧!
可他就是迟迟不进来!
“啊……啊……恩……”我越来越失控,双手搂住身前的蓝奕,然后,右手慢慢下滑,弄起他膨胀欲裂的东西。
“恩!”蓝奕在我耳边地吟,双手开始向我的身后扩散……
“啊……”我高叫一声,觉得蓝奕始终能让我如此舒服,不觉将身体贴得他更紧。
“巫童!我的巫童!你总是能让我如此兴奋!我爱你!好爱你啊!”蓝奕一边咬,一边用脸蹭我的锁骨,留下更深红的印记。
“我好想……要……!”我几乎流泪,开始祈求他了。
也许是第一次,蓝奕获得了我的这种罕有的表情,他几欲疯狂了!
狠狠地,用尽所有力气地吻着我,再将我压倒,很熟悉地分开我的双腿,单手玩弄我颤抖的乳尖,另外一只手疼爱着我的热物,巧妙地,含羞地时不时地包裹着我的所有物……
“我要进去了!”他的火热顶在我的入口处,我立刻全身痉挛一样地紧紧抱住他,甚至主动地“含”入他的东西。
“啊……”那一声迷醉啊!我有时以来最淫荡的一次!仅有的一次!
“我们被监视了。”
就在我满足的那一刻,秦司阳恼火的指着房间的所有一切说:“这间房,至少装有二十个监控器。”
什么?!
蓝奕停止了在我身体的律动,终于看向了从刚才就在一旁破天荒地沉默的男人。
“谁监视我们?”他惊诧,认为不可思议。
“当然是我家族的人。”秦司阳断定,然后毫不费力地从沐浴话洒里取出一个极为微小的,比绿豆还要小的摄像头:“我们亚特兰的雕虫小技,专供政府使用的。”
什么?!
蓝奕惊讶万分,气愤又不舍地退出我的身体:“难道从昨晚开始,这一切都是……”
“只要我仍与小童在一起,这种东西,甚至比这种更为小的东西,都只会增加,不会减少。”秦司阳捏得粉碎之后,咧嘴轻蔑地笑:“看来,有人不甘心放纵我。连这个小镇都收买了。”
“所以我才说巫童不适合你!你会带给他危险的!放弃他吧!”蓝奕的昂扬依旧如炬,根本不在意我们已经被全程拍摄的事情,又想回到我的身体里。
“我说你这头野兽!”秦司阳推开他,护着被玫瑰花香迷乱的我说:“小童,你又发作了。都怪我不好。”
湿气迷蒙了我的眼睛,此刻秦司阳看起来是如此地俊美,有魄力。
“啊……”我失控地抱住他,舔吻起他的唇廓:“抱我!我好想你啊!啊……啊……啊……”
我诱惑地扭摆,甚至还主动探头,想吻住他下身的东西。
“小童!”秦司阳立刻推开我,欲罢不能,又竭力控制:“我会负责的!”
他说了这么一声,再压抑了蓝奕一眼……他们将我用干爽的床单裹好,带上了车。
这里,看来是不能在呆下去了!
自从遇到秦司阳,不,应该是从遇到蓝奕开始,我就再也不能回头。
这让我万分地气恼,却又无济於事。
这两个男人太痴心了!对我。
他们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我身边纠缠,何时起,我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吵闹了呢?
我甚至已经认为,这是我生活中的一种娱乐了。
“今晚我一定要和巫童睡。”特殊的夜晚,蓝奕抱著被子到我房间来了。
“让你这头狼进来,还不把我的小童给吃了?”秦司阳赶紧拦住他,看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著急,怎麽就不早点把被子搬过来?
“哼!你这奸贼!还嫌把巫童害得不够惨?”蓝奕开始打击他了。
“是我爱的不够。”秦司阳回头看著我。此刻,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报纸,喝著牛奶。
没办法,我的身体已经中了玫瑰花的毒,这香气,至少还要再折磨我三天。因为三天後……
“三天後我们就要回美国了,你还不让我称心如意是吗?”蓝奕急了,放下被子就和秦司阳干起来。
“他是我的!我的宝贝从来不让人!”秦司阳冲进来就想关门。
“卑鄙!”蓝奕一脚将门踢开,冲过来就抱住我:“巫童,Merrt Cristmas!”随後一个亲吻送上。
“我也要!!!”秦司阳从身後将我抱住,完全把我的身体抢夺过去:“圣诞快乐,心肝宝贝。”
“Chu!”地一声,分外响亮!
秦司阳亲在我的嘴上,颈子上,差点就到胸口,给吃下去。
“你给我住口!你这禽兽!!!”蓝奕争夺地扑上来,三个人缠成一堆。
“我累了,想休息。”我觉得闷,心口有什麽堵著。
“天气冷,感冒了吗?”蓝奕看了一下屋外的雪花,然後紧紧地,不失温柔地搂紧我。
很暖。
“你这样抱著他,他怎麽还睡得著?”秦司阳瞪了蓝奕一眼,撑起宽阔的胸怀,垂下爱怜的褐色双眼,百般不失温柔地对我说:“宝贝,你安心睡觉,我会一直守著你。”
……之後,他们俩就安静下来。虽然我知道,这个圣诞夜对他们来说是多麽难熬。
三天後,我终於能脱离这片玫瑰花海了。秦司阳那混蛋灌了我的酒,使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玫瑰花半步!否则,我会失控!
机场──
“小童,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办理登机手续。”秦司阳不放心我,最後决定由蓝奕“留守”
我懒得理他,他也习惯了。看他走远,蓝奕在我身边坐下。
“你没有爱上他吧?”他小心地问。
“怎麽可能?”我立刻蹙眉。
“你知道,当你那天突然离开,在机场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急得快发疯了!”
我看著他,觉得有一种烦躁。
“当时我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而且我现在始终还是这种人。但是,当你问我说,你的什麽让我最感动……”蓝奕稍有羞涩地低下头,然後,抬起他那双神采奕奕的灼热双目对视著我,那张薄而坚毅的唇瓣只对我一个人坦白:“有一句话我早就应该说的,巫童。”
我直觉性地想逃避,他知道了,就轻轻地扳过我的脸。
“是你的微笑。”
霎那,我怔住了。
那俊美的男人再次自我嘲笑地垂了一下眼睛,嘴角上扬,弧度优美:“那是我在第一次见到你,在一场花园宴会上,你正在为别人做翻译的时候。当时,就是因为你那一记淡淡的,仿佛将一切事物置身事外的冷漠微笑,使我颇为震动。後来,你跳槽了,竟然来到我的公司,当时我真是激动坏了!就在面试上,我那里……”说到这里,蓝奕微微脸红:“……我那里,竟然对你有反应。就好像我老早就爱上你似的。”
……天啊!我巫童何德何能,能让你蓝奕爱上我!
我汗颜,不敢再说什麽。
这个男人,因为“那天”,我处理不当地“忽然离去”,就正好矛盾地爱上我了!
他抛弃了他的事业,他的前途,他本该拥有的,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蓝奕,收手吧!算是朋友的忠告。”这就是我对他的感情。
“太晚了。”他苦涩地笑:“中毒太深,缺了你,我活不下去。”
“……”我有点後怕。如果秦司阳也和他一样的想法,那……
“我去洗手间。”站起身,我想走。
“你要逃跑?”他立刻警觉。
我笑:“蓝先生,我巫童现在是身无分文,没有证件,没有国籍,落魄潦倒一个。你说,我能去哪?”
“我陪你。”他不放心。
“够了!适可而止吧!”我恼怒。难道我连一点隐私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他知道我气了,而且是十分地生气。便颇为不安地站起身,看著我:“不要让我发狂。没有你,我会疯的!”
“乖乖坐在这里,我很快回来。”我胆战心惊地保证,真想,就这样一去不回。
也许天神真的怜悯我了,我从此,一去不回。
刚走进卫生间,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断了知觉。
“爸!为什麽还让他活著!”
恍惚中,是那娇爹的声音,颇为熟悉。
“那就把他交到检察厅,我要看著他受罪!我要这贱货坐牢!”
……安……茜媛?
“茜媛,爸爸自有安排。你放心,等处理了他,蓝奕自然会回到你身边。”
……安董事长?安耀华!
“来人,朝这垃圾泼一桶水。”
“哗啦──!”一声,冰凉的冷水打击了我昏昏沈沈的神经,立刻把我给打醒了。
刚睁开眼,什麽都还没看清楚的时候……
“给我打!往死里打!”
至少有十来个牛高马大的家夥对我拳打脚踢。我的额头破了,正在流血;脸也紫了,裂开了皮肉;双手骨折,肋骨恐怕也断了三根。
吐著血,发现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如此惨不忍堵了。
“停!”
安耀华!你喊得太晚了!我的血早已经蔓延了整个灰暗的水泥地板。
“唔……”最後挨了一脚,我吐出了一大口血,奄奄一息。
“把他的头发揪起来,我要跟他说话。”我这副恐怖的血腥模样他安总怎麽可能亲自动手?
头发被连根揪起,我吃痛得咬牙,脸,还在流血。
“巫先生,别来无恙?”狡猾的老狐狸对我残酷地笑,似乎是很舒心了。
“爸!我要蓝奕……”安茜媛催促著,但又不想打扰了父亲的兴致。
“好了好了,爸爸知道你心里就只有他。”
真恶心!你们父女两个!
安耀华命人将我的头抬高,好看清楚我现在的可怜模样,终於沈著性子说:“巫先生,你知道,我大可以将你交到检察厅,以你的案底,关个一辈子也不足为奇。”
我的眼睛在充血,视线模模糊糊的。
“揪紧一点,别让他睡了!”
“唔!”我终於被痛得清醒了。
“很好。”他满意地接著说:“巫先生,你让我的公司损失了上亿的利润。除此之外,在此之前,你也以不同的名义出卖过先前几家公司的情报。可见,你这个人天生就是下贱的狗东西!”
他骂完,坐回黑色的皮沙发上,高高的窗口射下一道光线,就像一个审判官一样,他能主宰我的生死。
“你惹怒的人,不仅仅是我安耀华。”肥老的十根指头交叉到一起,女儿站在他身後,气势十足:“你和蓝奕的勾当,让我的女儿有多委屈,赔上你的性命都不够。”
那你们想怎麽样?
“茜媛是恨透了你,她美满的人生遭到了你的玷污。”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是,我女儿还是很爱蓝奕的,并且可以原谅他的一切,只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怎麽可能?那男人已经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