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坐在黑色的皮椅上深刻地看我,说:"除了对你工作能力的肯定,我的意思是说相对于东方男人来说你过于漂亮了。"
怎么?玩腻了一个巫童还嫌不够?
"美丑都是父母亲给的,应当好好珍惜。"我继续为他处理公务。
忽然,电话响了──
"喂?是我呵呵!身旁有美女相伴很快活吧,司阳?"他忽然看了正在忙活的我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你不在我真有点寂寞。"
在那狭长俊朗的脸庞上有一种茫然若失的神情我看了一眼,继续做事。
"不过还好。"那将话筒紧紧贴在耳边的男人轻描淡写地朝着我的方向说了一句:"没想到除了你,还会有人给我带来那种感觉呵呵,没事,真的没什么。"
放下电话,身着暗蓝色阿曼尼西服的男人沉默地看了我片刻,语气淡淡:"介意我抽根烟吗?"
"不。"我惊讶这男人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他修长的眉宇忽然一蹙,表情在我看来明显有些怪异:"我以为你会对我说‘介意'。"
"请随意。"我依然没反对,脸上的笑容可能比以往更潇洒百倍。
那一剎,他怔怔地看我,那眼神真是让我处心积虑的内心一紧──
不过还好,他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很难得,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有自信的笑容了。"说完,他点着了香烟,缓缓地吐吸着。
很快,蓝奕就要陷入我的网中,任我为所欲为了!
今天早晨,作为亚特兰财团继任副总裁蓝奕的代理秘书,我接到一通电话──
"他不在?那么你是谁?"电话里有明显的困意,且不把我当一回事。
"我是梧桐,蓝副总裁的代理秘书,他此刻正在会议室开会。"我饶有兴趣地回答,并肯定对方不会轻易放下电话。
"噢?"电话那边的人果然来了精神,刻意道:"你就是蓝奕蓝副总裁一眼就看中的打杂的?"
嗯,这语气实在令我熟悉,心中一恨,笑道:"呵呵!能在副总裁身边做事的,都不是一般人。"
电话那边时不时传来女人的说话声,我不能预测他下一句是什么,但是他已经告诉我了──
"啧!趋炎附势的小职员。"
"啪!"电话挂断了。
"!"我眼睛一亮:嫉妒?怎么秦司阳在电话中的语气让我听起来,他正在嫉妒?
我依然是一个与数字有缘得可以的人。顺利进入亚特兰整整一个星期后,财团真正的主人,从日本回来了──
"梧桐,拿报表随我一起去总裁办公室。"蓝上司看来非常有干劲,且步履匆匆。
我拿起一迭厚厚的报表和活页夹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电梯。
"紧张吗?"
啧!我恨不得一枪毙了那关押我整整两年的幕后黑手!
"有点。"我笑。
"呵呵,别紧张,纵使总裁也是人。"他伸手拍我肩以表镇定。这一举动明显成为他在这一个星期内"接触"我的理由。
"秦总裁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稍稍移动了身体,好让我恨不得在电梯里就这姓"蓝"的情绪压抑下来。
他放下了手,淡定:"老人,一位非常有精神的老人。"
噢!那他的命从现在起就要倒计时了。
走出电梯,一路豪华宏伟的巴洛克式风格的室内设计让人透不过气来。不,现在的我可是畅快自如啊!一个死里逃生,返身报复的人,哪里来那么多顾虑?
打开门,跟随上司走进
在人类社会的范围内所能攀爬到的"最高峰"也就是这里了!亚特兰财团大厦第一百零八层──总裁办公室!
满眼强光──
"蓝奕!哈哈哈!这次谈成了大笔的生意啊!司阳那好小子,在希腊游山玩水却也没忘记我们亚特兰财团与日本伊东集团的签约项目。这次多亏了伊东由香的牵线搭桥,司阳更是就要抱得美人归!哈哈哈!好!好啊!"
强光过后,一个身材魁梧高大,就连每一根白发都异常有精神的老人走上前来,话语中的胜利与满足不言而喻──
"我们亚特兰能否在亚洲打下江山,就看这次与日本方面的充分合作了!"
精明睿智,狡猾干练,心狠手辣──这就是亚特兰财团的巨人──秦岳!
我在蓝奕身后仔细地把那苍老狠毒的嘴脸给深深地刻在心里,分分秒秒都在诅咒着即将到来的"打击"是如何痛快地把着老巨人给击垮!
"恭喜秦总裁顺利签约,这次可真是不简单哪!"蓝奕上前恭维有度,且双方都坐下,才轮到我上前──
"这是近段时间公司业务的报表,请过目。"我将数据放在了两位裁决者之间,准备退后。
"你是?"那双布满皱纹的鹰眼审视我。
"他是我的新助理,梧桐。"蓝奕刚说完──
"什么?!巫那老头两只眼睛鼓起来,气都喘了才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语给咽回去,瞪着我。
"总裁请喝茶。"我非常小职员地为他服务,伪装的时候就要全神贯注。
"你叫什么?"他不喝茶,眼睛就是要撕裂我。
"梧桐,秦总裁。"我毫不遮蔽,且毫无顾忌。
"......!"他站起来,一双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老脸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抽动:"你你梧桐?!"
"秦总裁,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蓝奕觉得奇怪,连忙上前搀扶。
但是那姓"秦"的老头才不需要人搀扶,瞪着我,不碰我,不可思议却又不能接受──
"你梧桐?梧桐树的梧桐?"
怎么?认不出我?你这七十七年的老命算是白活了!
我笑:"是的,是梧桐树的梧桐,秦总裁。"
"
"
"
──"请你离开。"
我早料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梧先生刚工作不久,而且十分优秀蓝奕看着我,又看着他。
"立即给我离开!"裁决者一声怒吼──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蓝奕的电话响了,他忙得挽留我,并随手接电话──
"什么?!"他更是不可思议地大叫,再转身看我,嘴巴非常不情愿地问:"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我猜测他正在和谁通话?
"司阳!梧桐是我看中的人,为什么连你也要辞退他?"后面那句话他说的小声且压抑。
我若有所思。
"这件事情你别管OK?只要是人才,我蓝奕肯定要设法留下。"就在他蓝副总裁挂断电话之时,巨人已经唤来手下将我当作病菌一样地完全隔离──
"立刻将这个人给我送出亚特兰财团,立刻!"
就这样被轰出了亚特兰财团。
不管身为副总裁的蓝奕先多么地想保住我,但在他尚未成为真正的财团第二位继承人之前──"傀儡"──才是他此刻最贴切的代名词!
.
我在阴暗的室内筹划,布署着
我并不介意复仇行动才刚一开始就给人给打断了。正相反,在这整整七天的"面对面"相处当中,从踏入亚特兰财团进行面试的那一剎──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怪异"的状况,也就是我暂时不出手的原因!
梧桐──"巫童"!
如此显着的倚音怎么蓝奕从一开始就坦然视之得平常?反而那该死的老头闻音变色,非常符合我预料地就把我给轰了出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走进简陋潮湿的洗手间,面对墙壁上那块给"前任主人"一拳就砸裂的镜子,仔细端详我已经不再是"我"了。放弃了母亲留给我唯一最珍贵的礼物──我的身体!
为了复仇连命都不要的我,这张脸又算得了什么?
猛地用冷水清洗自己因为复仇而极度焚烧的头颅──"呼我气喘吁吁,因为镜子里的"我"早已面目全非!
那曾经传承自母亲的鹅蛋脸被我改成了削锐尖刻的形状!
那曾经温和的左侧发漩给我改成了极度引人的V字中分!
母亲赋予我的纤长眉毛,被我极度夸张而执拗地飞扬而起!
鼻梁小时候常常被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一刮盛满母亲所有溺爱的鼻梁彻底放弃了往日温情而无比坚挺起来!
──我留着这张嘴做什么?
因为人声是不可以改变的,我也不想改变!我要亲自用我这张犀利的嘴唇,把欺压玩弄我,然后就痛快抛弃我的两个男人给一口口地撕裂!让那恶整我的第三者深深地尝到被狠狠反咬一口的钻心滋味!
但是
"蓝奕,为什么你没有认出是我?"我面对镜子里那俊美到极致的东方面孔不住地发问:即使一个人的外表改变了,他身上那股气质却是与生俱来且难以更改的蓝奕,你和秦司阳在亲耳听见了我的声音之后,为什么完全没有认出是我?!
不可思议!
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难道我的报复行动真会顺利得波澜壮阔!然后就风平浪静了?
"休想!"
我面对破碎的镜子大吼,反正它已经真实地反映出我现在的四分五裂了不是吗?所以,我要让这场"老鼠噬猫"的复仇游戏演绎得有声有色!
第一个拿来献祭的就是──蓝奕!
而此刻,他已经在赶往布朗克斯贫民区的路上了,一只在黑暗中窥视许久的老鼠"Mickey",正在等待他的到来。
蓝奕──他来了!
正午时分,位于纽约布鲁克斯区的一间破旧仓库内,从穹顶泻入的点点的光线中,Mickey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只身前来,面容冷静但心底绝对是愤怒一把的俊朗男人。
"你很守时,而且很听话嘛!"我站在二楼的围栏边,背光,领口处有一只简易的变声器──此刻我就是老鼠"Mickey",而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梧桐"──蓝奕绝对不可能想到"他们"就是同一人。
"哼!我永远都记得你的声音,肮脏的老鼠Mickey。"他站在我的脚底下咒骂。
我却好笑:与你相处七天的"梧桐"怕是老早就被你抛诸脑后,怎么一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你倒是牢记在心?
"多谢你给我安了这么个好名字,尽管我不过是借用了那个倒霉的卢浮宫警卫的名字罢了......Mickey,真是好名字!"我不紧不慢。
"废话少说,说个数目吧。"那被某种原因束缚的男人点燃一个香烟抽起来,想速战速决。
"钱当然不能少。"我站在二楼的围栏上走动,仔仔细细地琢磨着,顺手朝他丢下一张照片:"捡起来,看看。"
"卑鄙下流的东西。"他骂着,不耐烦地将照片从地上捡起来聚焦──
至少有半分锺的沉默,我越发震惊了。
"他是谁?"我明知故问,且必须问。
"啧!你手中的照片竟然还问我‘他是谁'?该死的老鼠,一百万如何?"他根本不再多看那照片一眼,报了价,顺便将照片在手心里一阵乱揉,丢了。
──蓝奕?!
我庆幸背光的位置得以隐藏我此刻无比震惊且完全不能接受的神情,心中的"不可思议"越发无限制地扩大了!
──他不认识"我"?他不认识原先的"我"了?
──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就是进行整容手术之前的"巫童"!
──就是我!!!
"一百万美元,把你手上的照片连同底片全部交给我!"
──蓝奕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他怎么会不认识"我"?!
"怎么,嫌少?你这卑鄙龌龊的疽!别以为用药把我迷晕再拍一堆裸照寄到我的办公室里我就会怕你!把你在巴黎卢浮宫非法拍下的照片连同底片全部都交给我!"
──难道连秦司阳也天!他们竟全然不认识之前的"巫童"?!
"你聋了吗?低贱的老鼠!我蓝奕有胆子来,也照样有的是办法让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蓝奕!秦司阳!在我被囚禁在冰岛疯人院的两年中,他们到底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这只死老鼠的真面目!"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天杀的姓"蓝"的男人就要朝我冲来!
但我根本就用不着怕他,内心巨大的震惊和无法竭制的怒火更让我对这场"报复游戏"义无反顾地执着──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选择将我"忘记"的这种懦弱的逃避方法只会更加激起我极度复仇的火焰!
"再敢踏近一步,难保明天你蓝副总裁的光鲜裸照就要人人传阅了。"
"你──!"
我深意地看着那被威胁禁足的男人,近在咫尺,又遥远难辨
蓝奕,秦司阳,你们这两个孬种!蠢货!
难道当年我是被人给绑走的你们不知道吗?将我绑架并囚禁的就是你们眼中最敬畏的"巨人"!难道你们没有丝毫察觉和怀疑吗?
两年!在我承受整整两年煎熬的时候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悄然就给人蒙住了双眼的你们在遭受到了事先就被人设计好的"巫童再度失踪"之后,你们就一鼓作气,心灰意冷地选择了完全将我忘记?!
蠢才!全世界头号大傻瓜!
你们是侩子手!是彻底毁灭了"巫童"的侩子手!!!
"啧啧!区区一百万你就想打发我了?"背光的阴影里,我怒视那耐性全无且只能妥协的高大男人,十足挑衅:"照片我多的是,且张张精彩,姿势独到还很魅惑哟!"
"你这该死的疯子!"他失控地想上前揍我──
"退后!"我命令,反而一步步紧逼,压低声线:"蓝副总裁,我Mickey改变主意了眼光一闪,冷酷十足:"我现在不仅要财,还要色!"
"根据本台最新消息:遭遇法国巴黎卢浮宫‘离奇遇袭'事件的亚特兰财团副总裁蓝奕先生,日前正在前往希腊雅典的途中。前段时间盛传亚特兰财团两位正、副继承人之间有暧昧关系的传闻也日趋清白化。
据蓝奕先生在搭乘专机之前对紧追不放的媒体透露──
‘司阳非常深爱他美丽的未婚妻,伊东由香小姐。此次我休假一个月,就是要亲自参加他们即将在雅典卫城举行的订婚仪式。届时,双方两大财团的亲属们也会亲临雅典卫城,为他们的爱情献上最美丽的祝福。"
他在最后一刻无比严肃且审慎地告诫所有疯狂的记者──
‘我和司阳之间是朋友,战友,挚友!请大家适可而止,别再把我们之间可贵的友情当做饭后闲谈!这简直毫无意义!'
为此,我台就蓝奕先生本次发言做了两点分析:一,蓝先生终究还是是彻底被媒体舆论激怒了;二,这是他就舆论评说所做出的最尖刻的一次反击!以前他从未开口说过那么多话。
无论如何,卢浮宫‘离奇'事件的主谋──老鼠‘Mickey'依然在潜逃中,法国警方毫无所获。
这就是本台就此事件的最新报道情况
"哔──────!"
关闭电视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外加一本巨额存折,我关上了暂住一个月的陋室的房门。
下一站目标:希腊.雅典!
蓝奕&秦司阳梧桐Ⅰ
自认为向来所向披靡的自己,竟有哉在一只死老鼠手里的一天?!
该死的!
该死的!
机舱内的蓝奕根本无心于手提电脑中的工作,更是无心自己正高高在上地穿越一个又一个的国界异于以往的原因在于──他的"自我非凡感"在突然间荡然无存。
不,是被击碎了!被一只该死的老鼠"Mickey"给击得粉碎!!!
心烦意乱,自然就会冒汗。蓝奕忍不住用手帕抹去额际的汗水,全身,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感和失落感
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手边的商务资料都快被自己有意无意地给翻弄烂了
"该死!"
正当随行秘书上前欲再加咖啡的同时,蓝奕怒吼地站起来,任谁也不明就里地,径自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天哪!
蓝奕在卫生间中面对镜中的自己,心中不断地爆发吶喊:我竟被竟然被
竟然差一点就被那只死老鼠给侵犯了?!
急速地解开衣扣,裸露在镜前的上半身满是斑斑痕迹全是被那只死老鼠尖利的爪子给抓烂的!
再急急地解开皮带,一路往下
"──!!!"
谁来告诉可怜的蓝奕先生,这一切,原来竟不是一场梦!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实地发生了!!!
.
"你若敢在踏近一步,我就要你的裸照曝光,蓝副总裁。"
"他无能为力。
"一张照片一百万,底片就用整整一亿美元来交换!当然,根据我对你个人财产的估计,这区区的一笔小数目你根本不在话下但就你现在不过是个金堆继承人的身份,一亿美元怕对你也是些困难吧?"
"之前的一切都不过十虚张声势。
"我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就事论事:一张照片抵一百万美元,总共十张,一千万美元,立刻填写支票!"
剎那就成了待宰羔羊!
"蓝副总裁,我Mickey对你如此优待,你总要对我有所回报吧?"
"你别得寸进尺!"
"噢原来这句话你也会说?哼!转过身去,趴在地上!"
"你──!"
"否则你的裸照曝光
.本以为会被迫来一场无比肮脏的交媾,但一切竟都是以折磨他的身心为基调──该死的老鼠Mickey竟然早有打算?!
"真是乖顺啊!蓝副总裁
"唔啊──!"
头发被人从身后一把抓起,无论如何都不能看到那罪犯的真面目!只听──
"目前正盛传得风风火火的亚特兰财团两位正、副继承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倒是让我十足好奇!"
──────!!!
"唔!"卫生间里的冷峻男人手足无措,被那只死老鼠Mickey尽情"攀爬"过的身体现在正不断地发出"饥渴"的讯号──他想要!他非常想要──就像在废旧的仓库内,身体的秘部仅仅只不过是被恶意试探性地轻易就插入了一根手指一团无名烈火就这样燃烧起来,饥渴得像要完全地得到某种"东西",想将那"东西"完全吞下去一样地占为己有!
又来了!
又是这种感觉!
"司阳唔......!"实在受不了了,如果再不赶快见到那个能让自己有"特殊感觉"的身体,秦司阳他本人的身体!蓝奕觉得自己就要疯狂!
蓝奕&秦司阳梧桐Ⅱ
希腊首都──雅典!
"你怎么来了?突然间就休假一个月,你想吓死我啊你!"在一幢希腊特有的白色豪华别墅内,秦司阳一边为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友人倒一杯冰镇白兰地,一边骂咧咧地说:"我在这边苦心积虑地追求女人,力争最高的媒体曝光率,你不要来搅局好不好?蓝奕,你也不想你我之间的捕风捉影再度闹大吧?"
来人一口饮尽杯中酒,站起来就问:"由香呢?"
"上街购物去了,今天下午我们还有唔?!"秦司阳愣是被和自己一般高大的男子硬生生地吻了一下,全身鸡皮疙瘩地往后一退,全方位警戒地大叫:"你小心点呀,蓝奕!我这个月底就要订婚了!今年底我还要幸福纯洁地走进神圣婚姻的殿堂!!!"
"可是我出问题了!我现在需要你抱我──或者我抱你也行!"
"......!"秦司阳,脸色煞白:蓝奕所谓的"抱",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而已。
眼看那人手足无措,烦燥异常,搔乱了头发疲惫地再往沙发上一靠:"我被人勒索了。"
"啧!这种小问题你自己解决,别找我发牢骚。"秦司阳恼了,坐在烦恼的人对面:"我看那人是不想活了。"说着,他拿起电话,想必就要调动真正的精锐人马。
"他拍了我的裸照,就在一个月前的巴黎卢浮宫中国文化展上。"
"什么?!"秦司阳迟疑片刻,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出色的男人,保持镇静:"怕什么?难道我们亚特兰还怕了这种骗钱的小喽罗?不能放过他!"
"是要收拾他!但是司阳,我现在等不及了!"蓝奕说着就上前整个扑在那准备亲自着手调查的混血男人身上,立刻就遇到奋力推拒,顿时两个大男人都滚落在地上,蓝奕抓住主动权就撕裂了身下宽阔身躯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