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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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其实我想早点回去向老板报道的,可是Max说没关系,经历了这件事,我就是休息个一年半载的,也有的是搞制药的教授挣着要我,而且我确实受了惊吓,应该放松一下,于是就带我去了三条河玩了一周。

一周后,我在Max的陪同下又去了那个疗养院。我试着用我的模拟程序想帮的两个病人找到解毒剂,可是有点太迟了,他们的毒虽解了,却直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那个肺癌患者在注射了杨盛林的药物两周后,癌细胞几乎完全消失,可是他的体能好象也达到了极限,我给他注射了我做的解毒剂,他的性命虽然保住了,身体却很亏,下半辈子只怕都要缠绵病床了。

我后来问Max当天早晨为什么会跟BDS的总裁共进早餐,他反到很奇怪我会问那个问题:“有什么奇怪吗?他知道Biotech在Lodon新建了一个药物研究所,所以向我推销他们的产品,各种仪器。包括NMR谱仪。”

“你没买吧?”这白痴说不定真会这么干噢,“我都告诉过你他们的NMR谱仪质量不过关,有辐射泄露,用的人会得脑癌,你还跟他谈生意?”

“买卖不成仁义在,吃顿饭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如果我不是当天早上看到他们一起吃早餐,我就会告诉Max我要去什么地方去,甚至会让他陪我一起去,又怎么会有后来的惊险!

你们大家评评理,明明是他的错吗,却说是我对他不够信任,又给我看了两天黑脸,还狠狠地欺负了我一顿。尤其现在他知道我的体制特殊,受了伤很快就会痊愈,连伤疤都留不下,对我更是百无禁忌,我看他是拿准了我没有办法起诉他虐待了!哼!

后来我回到家以后咨询了星遥Allen会怎么样,他是律师吗,星遥说很难讲,因为没有先例,曾经有过很多心理变态的杀人犯,因为是精神不正常,罪名不成立,会被关进精神病院;可是Allen的情况又不同,他的杀人吸血是生理上的一种病态,而且他本人也是受害者,现在他已经恢复正常,对社会不再是一种威胁,所以他担的责任应该不是很大。

Max强迫我搬去了他那里,他对我自编的计算机模拟程序很赶兴趣,出了30万,想要以Biotech的名义买下来,我没干,30万,说多不多,对于用得着的人,我的程序又何止万啊! 而对于那些不明白的人,该说Max以权谋私了,我还是留着它好冒充天才吧,这几次能化险为夷都全靠了这个程序了。

在学校的实验室老板总是拉着我突发奇想,今儿让我做这个,明儿又让我做那个,做出点儿东西就写个Paper,很彻底地压榨剥削我;回到家还得应付Max,好在周阳现在有人接手了。

Max现在盯我盯得更紧了,他几乎占去了我所有的“下班”时间。他找了好多的课题给我做,都是编程的,一个个的小程式也都价值不蜚,万儿八千的,我又爱财,这阵子累得我。我曾经抗议过几回,他却抱着我,凄凄惨惨,啊不,是深情款款的说:“Heaven,我可能是老了,再也经不起你再出任何情况了,我宁可平时看你看紧些,也不要你再出什么事。不然,非要了我的老命不可。”

我想了想,有人这么紧张自己毕竟是好事,可是Max怎么说也算是我的人了,他都说自己老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亏我还号称是天才制药专家呢。恩,我得做点什么让他永保青春!在Montreal的那个疗养院,我别的没学到,跟着Howard,药物合成的方法可大大地长了见识,(虽然是被逼的)我觉得自己现在也越来越有专家的味道了。永保青春的药嘛,小Case!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我和Max的很温暖很温馨的小窝里,突然传出Max的惊叫:“Heaven,你用什么在扎我!!!”

[番外]父与子 BY Ben

1

终于要回去了!我压下心中的不安。二十多天了,Max连个电话都没有,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虽然他有发E-Mail给我,说是在哥伦比亚的分公司出了事,他要去解决,可是这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有,也不知道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我有点后悔了,也许我不该背着他来日本。可是Go To是我的好朋友,他现在需要我帮忙。而且如果明白告诉Max,他一定会反对。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我在蒙特丽尔的那家疗养院里,被迫把杨盛林的药物结构式告诉了Dr. Howard,他把那药物用到了一个肺癌晚期的患者身上,那个患者现在虽然仍然卧病在床,可是癌细胞已经完全消失了。

我反复想了很久,终于认定Logan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药物确实需要经过完备的考核和长时间的验证,可是有人等不了,譬如说Go To的妈妈,Go To上次跟我通话时说,他妈妈的化疗失败,只有不到三个月的寿命了。我当时就决定帮他,就算那个药有什么副作用,他妈妈反正也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了,不可能更糟的。

我于是给Max留了个字条,告诉他我要来日本,然后就在我生日的当晚把他灌醉,第二天乘着圣诞节的假期偷偷跑掉了。之所以没有当面告诉他,是因为我知道他一定反对,他很坚决地认定没有通过安全检验的药物都绝对不可以用在人身上,他尤其反对把杨盛林的药用于人体实验,认为那个药物太危险了。(对于这一点,我是绝对同意的,那药有多危险,我想除了Allen,没人知道得比我更清楚了。)

刚到日本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我跟Go To有半年的时间没见面了,而且能突破Max天罗地网般的封锁,算是我小胜了一局。而且我几乎可以肯定Max会随后追来,然后板着那张黑脸对我凶呀凶,(我是不是有点儿被虐倾向了?) 可是谁知道他不但人没来,连电话都没有,二十几天了,只发过两个E-Mail,说他要去哥伦比亚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不管我了。

Go To拉我坐下:“云,别着急,不会有事的。Max那么大的人了,也许是公司那边的事太忙,他没工夫呢。”

“恩。”我点了点头,“我没事,你去陪阿姨吧,她今天怎么样?”

“我妈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云,你救了她!”Go To轻轻抱住我,“来日本一次,也没好好玩一玩,明天就要走了。来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东西,多吃一点儿,你这阵子怎么瘦了这么多?那个Max是怎么照顾你的?”

“好。”我心虚地点点头,自从注射了自制的解毒剂,我的胃口一直都不好,不关Max的事了。还有就是我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全都告诉Go To,只是说这药是Biotech制药公司研究的新产品,实验还在初级阶段,没有投入市场,只是在几个癌病患者身上试用过,疗效很显著,不过副作用也很大,用过药的人即使癌细胞消失了,身体也很难复员,而且也很难说以后还会有什么副作用。然后我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用在他母亲身上。

所谓病急乱投医,对于这个问题,Go To当然不会有第二种回答。我终于达到了我这次来日本的目的,在Go To妈妈身上用了我的改良药物。现在她人也康复了,身体损耗也没有我设想的那么大,看来我的实验还是挺成功的!我这次来日本也算是功德圆满,该收拾铺盖回家了。

洒泪挥别了Go To,我回到了加拿大。在多伦多机场下了飞机,我慢慢随着人流走着,有点凄凄惨惨的感觉。没人接我啦!Max不在家,杜肇斌已经去Biotech在London的实验室上班了,Kevin……就别提了,在我耳朵还很灵的时候,有一次我听到他跟别人说话,很讽刺地把我称做“那个天才”,我才知道原来他并没有把我当朋友,为此,我还难过了两天。李响和Eric都没有车,剩下别人都有家有业的,也不好麻烦人家这么晚来接我。

我正打算要叫一辆记程车,却在人群中看到了肖然那张漂亮的脸孔,不觉愣了一下。他也看到了我,笑着迎了过来。自从上次在法庭上我对他跟Logan口下留情,已经有两个月不见了。

我挤出一抹儿不自在的笑容,没话找话地问道:“来接人啊?”

“Max让我来接你,他自己没办法来。走吧。”说着接过我的背包。

Max让他来的? 这个Max,搞什么嘛?他明知道我不希望再跟肖然和Logan打交道了,还让他来接我。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走,肖然已经搂着我的肩膀向停车场走去,“走吧,这么晚了,你不会想乘记程车的。你想想,万一记程车司机对你劫财劫色的,怎么办?”

就让他载一程吧,我瞄了瞄肖然的红酥手樱桃口,他应该没那个本事把我怎么样。而且天儿太冷了,我现在尤其怕冷。一路想着,人已经到了车前,哈!是一辆Lincoln Navigator,好车! 我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离他远一点儿,还是后坐比较安全……抬头却看到Logan正笑咪咪地坐在车里。

2

圈套!这绝对是圈套!“你……你好!呵……”我比哭还难看地笑了一下,“我……我还是坐记程车吧。”说着我就要下车,却被肖然一把推到了Logan怀里,然后他跟着挤了进来,吩咐了一声:“开车吧。”

“停停停停!”我连忙高声抗议,“你们不是要公开绑架我吧。”

“怎么会?不过替Max照顾你一下,他现在脱不开身。如果他知道我们没有把你照顾好,会着急的,你不想他着急,对不对?”Logan搂住我,在我的耳边半阴不阳地说。

Max?难道Max落到他们手里了?是啊,这么久都没打过电话,就发了两个E-Mail。坏了!我怎么这么迟钝呀我!上次在蒙特丽尔,我被他们非法囚禁了,坏蛋Dr. Howard不是也逼着我发过假报平安的E-Mail吗!我早就应该发现不对的。

我放弃了挣扎,身体僵僵地坐在两个蛇蝎美人中间,他们又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啊?上次有Max救我,这次呢?有谁会救我和Max啊?“你们想怎么样?”我边问边想,他们这次又想干什么?上次是为了杨盛林的药,可是我已经告诉他们了,而且Dr. Howard也照着葫芦做出样儿来了,为什么还是紧咬着我不放呢?

“有笔帐要跟你们算一算。”Logan很期待地说,好象能从我身上清出几千万三角债似的。

算帐?我什么时候欠你们的帐了?就算我曾经对着肖美人流过口水,可是我一没动手,二没动口的,这两个人别是要开霸王店,连闻下香味儿都要我付钱吧。“我……我没得罪你们吧!就连上次在法庭,我也是尽力替你们说好话的呀!”不然你们现在也不会继续逍遥法外地在这里绑架我,看来人是不能太好心。我上次口下留情,他们不但不感激,反倒认为我欠了他们,真是恩将仇报!早知道是这样,不如当初话说得狠些,也让他俩在监狱住上一年半载的。

“你是没有得罪过我们,不过Max有啊。上次给你个机会将功折罪的,偏偏你又没做到最后。”Logan啧啧地叹了口气,好象在替我惋惜我错过了什么千古难逢的好机会似的。

Max?原来Max真的得罪过Logan, 难怪上次在岛上他一听到Logan要来,就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怎么得罪你们的?”我问肖然,感觉上他比较好说话一点。

“他非礼过我。”肖然含笑告诉我,好象在说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他很喜欢给人非礼吗?

“什么?!” Max这个千古大淫贼!你怎么对得起我!怪不得,怪不得你每次见到Logan都英雄气短,见到肖然却儿女情长。

“所以啊,”Logan也很开心地说,“他动了我的人,我就在他的人身上找回来。”说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亲,“好香!”

“那你们去找Max非礼回来好了,干吗找我晦气啊!”这个冤大头是不能当的,饶是给人戴了绿帽子,我可没那么大的肚量把自己陪给他的奸夫赔不是。

“非礼Max?”Logan的口气好象我让他去强暴霸王龙,“我没那么好的胃口。到是你,我觉着还不错。我等这一天很久了。”说着又往我身上凑。

“肖然!”我只好向肖然那边躲,一边在绝望中想要抓住这根不是稻草的稻草,“帮帮忙!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的,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谁知不说还好,给我这么一喊,肖然也凑了过来:“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Max可是占过我便宜的。我当然要讨回来呀。”

我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现在一左一右逼过来两只美女狼,我我我,我该怎么办?Max呀Max,你到底给我惹了什么麻烦嘛!这两个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变态,上次我就觉得不对劲,上次!“等等等!你说上次有什么事我没做完的,我接着做还不成吗?”

“早说啊!”美人跟野兽终于都退了回去,呼!我又有了广阔的呼吸空间。上帝保佑,阿弥陀佛!我在心里念着佛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对美人流口水吃豆腐了。原来吃别人豆腐和自己被吃豆腐的感觉差这么多。

车子走了两个小时左右,如果不是我现在与狼共车,我几乎要睡着了。终于,车子在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那个院子看上去似曾相识,有点象蒙特丽尔那家疗养院的缩小版。难道又是一家地下实验室?这个Logan也真是的,翻来覆去玩不出别的花样来。

进了小楼,我用力闻了闻,空气很清新,没有来水儿的味,可能不是医院吧。两人把我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很宽敞,家具陈设也很别致,应该是肖美人的设计。

可问题是一进门最先 入眼的居然是一张King-Size的大床,床上被褥凌乱,我吓了一跳,立刻停步不前。开什么玩笑?哪有请了客人来直接进睡房的?这两个人不是要把我怎么样吧?不是说好了我给他们做牛做马替Max还风流债的吗,怎么还玩这一套?

3

我刚要抗议,“嘘--”肖然举起一根纤纤玉指放到唇边,示意我禁声,然后两个魔头把我提到床前放好,我这才发现床上原来还躺着一个人。那是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深褐色的头发,剃得很短。他好象有什么重症缠身的样子,很清瘦,脸色灰白,闭着眼睛正在睡觉。

这两个人,不是把我当成什么妙手回春的大夫了吧?拜托,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制药系硕士生,就算是天才一点儿(不好意思,所谓三人成市虎,给人叫天才叫得次数多了,自己也弄不准自己到底是不是天才了)可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的。我看这两个人是病急乱投医了,不然为什么带我来见这么个病人?我统共也只知道杨盛林做出来的一种药,而且他们俩手中应该也有,灵不灵的先试试再说呗,还找我来干嘛呀?

病人仿佛感觉到我们的到来,微微睁开眼睛,Logan小心地坐到床边,轻轻拉住他的一只手,用双手握住,柔声问:“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

那个病人摇摇头,动作轻得几乎让人难以察觉。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Logan说着,伏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对我和肖然挥了下手。我莫名其妙地被肖然拉出了病房。

肖然先逼我打了几个报平安的电话,想到Max在他们手里,我也只好寐着良心打了,心里明白我又失掉了一个被拯救的机会。接着他又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回答说不要,就被带到另一间卧房胡乱地睡下了,躺在床上我还在想着,那个病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第二天我依旧睡到太阳晒屁屁,被肖然挖了起来。“你还真能睡!起来吧,还有事要做呢。”

一个小时后,我被带到了一间书房。分宾主落座,肖然问:“杨盛林做出来的药物到底是什么?能治什么病?什么机理?有什么副作用?”

我就知道还是为了那副药!偏偏找什么借口说Max欠了他们,这两个大老奸!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告诉他多少。上次虽然他和Logan涉嫌蒙特丽尔疗养院的案子而被逮捕,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而获释,可是由于幕后的真相太过骇人听闻,(譬如说Allen变身吸血什么的,快赶上恐怖电影了)因此并没有作为呈堂证供,而是被压了下来。知道事情全部真相的除了当事人Allen和我,就只有Max和警察了。

“你为什么问?”

“因为那个药可能是Jeremy唯一的希望了。”

“Jeremy?昨天我看到的那个病人吗?”

“是。如果你能救他,Logan他们父子都会非常感激你。”

“父子?”原来是Logan的爸爸。他爸爸看上去还真年轻,Logan应该四十多了,可他爸爸看上去最多五十。不知平时是怎么保养的。“那Logan爸爸得了什么病呢?”虽然来加拿大一年多了,可我还是不习惯这里人的没大没小,在这里谁都叫谁First name,对上了年纪的长者没一点尊敬。

肖然一反常态,没再对我露出他的云淡风轻的倾国倾城的笑脸,反到是很严肃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和悲愤。他本来长的就漂亮,现在这么凄凄楚楚地看着我,我马上举白旗投降,终于明白中国历史上为什么妲己褒姒之类的大美女可以祸国,我现在也是上刀山下油锅的心都有了,烽火戏诸侯算什么呀,只要能博美人一笑。

看来Logan爸爸肖然的公公得的是不治之症。怪不得Logan到处资助药物研究,大概是希望能找出什么特效药来。杨盛林的药够特殊,说不定能有疗效也未可知。

只见肖美人轻启朱唇,温温婉婉地对我说:“闭嘴,你这个白痴!谁告诉你Jeremy是Logan的爸爸!他看上去有那么老吗?再乱说小心我扁你!”

“不是你说的父子?”我很委屈的被美人吼,“难道……”

“听说过Werner Syndrome吗?”

真的是Werner Syndrome!一种基因异常引发的早衰症!我在M大学的正职课题就是研究抗衰老的药物(当然我搞了很多副业),对于Werner Syndrome我曾经在文献上看过。那是一种很少见的病,由于人体的一种名叫WRN的基因异常而引起,一般在十几岁的时候发作,可是要到二十岁左右才显示出衰老的症状。一旦发作,病人的一年会象正常人十年一样。得了这种病的人不会活过48岁,而且年纪轻轻就老态龙钟。我的心一沉,Logan的儿子才多大呀,居然得了这么可怕的病!

“Jeremy……他多大了?”

“二十五。三年前发现得了这种病,Logan想尽了办法,用了各种药物来减缓他的衰老,那些药物让他整天昏昏欲睡,却还是一天天的……”肖然声音颤抖地长叹一声,“他才二十五啊,还是个孩子呢,可是看上去比Logan还要老。三年不到,他老了将近三十岁!云天,想办法救救他吧,他不能再衰老下去了。杨盛林的药……”

“你没给他用吧?”我跳了起来!杨盛林的药就是激发人体自身潜能,对自身消耗极大,正常人都受不了,如果给得了衰老症的人用了,还不如杀了他!

“还没。”肖然被我的反应吓到了。

“那就好。”我出了口气,药真不是乱用的。

过了一会儿,他失望地问:“不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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