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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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哥,让我见见他吧,你先让我见见他,我别的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我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撒娇,不好意思,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只好用这种贱招。

“真的什么都依我?”Max两眼发光,笑的不怀好意。

Allen终于来了,我又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让Max出去一会儿,我好跟Allen单独谈一谈。

“怎么样?”Max刚带上门,我就着急的问他。

“我没事了,Heaven,谢谢你,我欠你的,你怎么样?这阵子累坏了吧,你那天一见到我就昏过去了,真把我吓了一跳。”

“什么昏过去,我是注射了解药睡着了。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我睡了三天而你没事?”

“你也注射了解毒剂?”

“废话!你把我感染了,我不注射行吗?”

“你真的也注射了解毒剂?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好象很奇怪我会这么做?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Heaven,我当时没有完全和你说实话。当时我们一共有三个人接受实验,只有我接受药物后身体有变化。其余的两个人都和你一样在接受药物后发高烧,杨盛林说是人体自身产生了抗体,所以那药物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只有我当时没发烧,而且授药之后有明显反应。

当时给你输血后你发烧了,我就知道那药可能对你没什么效果,可是我没敢告诉你,怕你知道了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找解毒剂。本想在你把解毒剂做出来之后告诉你的,谁知道你先自己注射了。没什么关系吧?”他抱歉地看着我问。

没什么关系?才怪!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何况是专门针对那么霸道的能使人变身的药物的解毒剂!你知道我那里面放了什么吗?对正常人来说那也是毒药啊,你这个王八蛋!

“啊————”我再次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跳起来对着Allen的脸狠狠就是一拳,早想揍他了!

Max在门外听到我的叫声冲进来,后边还跟着我们室里的其他人,大概是来探病的,门开的时候,大家正看到我出拳打Allen,Allen被我打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杜肇斌伸手接住了他,Max则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放开我,让我揍他!放开我——”我拼命挣扎,要扑过去接着打Allen,他那么害我,一拳怎么够本?

“大夫,大夫。。。”Kevin 和Eric跑出去找大夫了。

然后,一男一女跑进来,居然又是上次的那一男一女,天啊,这么大的医院,别的大夫护士都死绝了吗?怎么让我又遇到了他们?

“镇静剂!”那个蒙古大夫又这样交代。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打针了!我,我,我乖了还不成吗?

太晚了,那个女人又拿出了给恐龙打针的针筒,扑向我,“不要不要,我不要!”

该死的Max,放开我啦!

Max紧紧抱着我,还帮着那个女人脱我的裤子,然后我的屁屁又是一凉一痛,“啊——————ZZZZZZ。。。”

云天发疯记又有了新的版本。

出院后我回到家里,暂时不想再做实验了,于是跟老板说要写papers,老板很开心地又准了我两周的假。周阳围着我转来转去,做了不少好吃的要给我“补一补”,Max也在一边不死心地追问我和他去温哥华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得怎么样了?还根本没时间考虑呢!我现在烦着呢,都别理我!可惜不能挂上个“生人勿近”的牌子,哎!解毒剂的成分我自己知道,也是一些很霸道的药物,主要是延缓生长的,所以我现在都没什么精神,而且,呜呜,身上的肌肉块也消失了。我沮丧地趴着,不吃也不动。

有人敲门。

周阳打开门,警察Johnson 和Steven一起走了进来。“Heaven,能和你谈谈吗?”

“谈什么?”我没什么精神地答应着,一面心里想,警察找我又有什么事啦?

“你再跟我们描述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主要说说那个怪物。”

“怪物!”我的脑袋里马上出现了Allen变身的样子。我摇摇头,把那可怕的一幕甩掉。“我上次不是都说过了。”

“再说说他是怎么咬人的。”

“为什么?上次你们不是说那是我的错觉吗?”

“三天前我们在安大略湖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解剖尸体时发现,她的颈动脉有牙齿印,她是被吸干了全身的血而死的。所以我们才想到你,你再说一遍那天晚上怪物袭击那个女人的情况。”

“三天前?”怎么可能?Allen不是说没事儿了吗?难道他又吸血伤人了?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你们吓到他了。”可能我的脸色变得太难看了,Max拥住我。

“知道。。。死者是谁吗?”我无力地问道。

“Eva Burlington,M大学附属医院的护士,她于6月27日那天下夜班后失踪,我觉得这个案子跟上次的Pamela Martin失踪案很相似,案发的时间,地点都相近。”

6月27号,还好,将近一个月之前了。我松了口气,听情况象是Allen上一次发作时的牺牲品。我决定还是不说。虽然这两个女人死得很冤枉,可是也不能全怪Allen,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地下药物实验室的那帮人,而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只好把上次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我转移话题:“Charles的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话问出口,我才意识到:对呀,Charles的案子是谁干的?这阵子忙得我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早把Charles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应该不是Allen。NMR实验室发生爆炸的时候,杨盛林刚离开不到一周,Allen应该刚刚接受实验,不可能是他,那会是谁干的呢?

“哎,都说那件案子结了,属于实验事故,怎么你们两个小家伙还死咬着不放?你们中国小孩可真固执。”Steven说。

“两个?除了我还有谁呀?”

“也是你们M大学的,法学院的学生,非说Charles生前委托他们律师事物所要告什么人,他又说不清是谁。找了我们好几次了。”

“他叫什么名字?”

“Ben——”

“你还是说说那个怪物吧。”Johnson插进话来,阻止了Steven。

又盘问了我两个多小时,才离开。

我决定查一查Charles的案子,毕竟他是为了帮我做样品才出的事。也让我的脑子想想别的事情,省得成天趴在家里。法学院,中国学生,名字叫Ben的,一打听就查到了。我在图书馆找到了他,那是个漂亮男孩,好象和我差不多大。

“你叫Ben?Charles生前找过你做律师?”我有点难以置信,毕竟面前的男孩那么小,还是学生。

“你是谁呀?”他好象不是很友好。

“我叫云天,是。。。”

“云天?生化的云天?那个,恩,天才?”

我有那么出名吗?“好象是吧。我,那个,我是Charles的朋友。我觉得他死得很蹊跷。能和你谈谈吗?”

“真的吗?我也那么觉得。叫我骆星遥吧,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找着共同语言了。

我们去了个咖啡厅,叫了咖啡和甜点边吃边聊,我把我的怀疑告诉了他,现在我既然认定了和Allen还有杨盛林的样品无关,我能说的就只有一点了,就是象Charles那样的专家是不会犯那么致命的错误的。“该你了,说说你为什么怀疑Charles之死不是意外事故?”

星遥告诉我,他在一家律师事物所打工,Charles生前曾经打电话给那家事物所,要请个律师起诉M大学,要求几千万的赔偿。当时是他接的电话,Charles没跟他细说,只是约定了三天后和律师面谈。结果第二天就发生了实验室爆炸。

“几千万?他没说为什么?”

“没有。”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最可能的就是他在工作时受了什么严重伤害,其余的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值那么多钱的。”

“工作时受伤害?对呀,他不是工作时被炸死了吗?这个伤害够不够大?”

“你白痴呀,他是先找的律师后被炸死的!”

“开玩笑啦!”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想办法查查他的病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你知道他的家庭医生是谁吗?”

“不知道。不过十有八九是M大学附属医院的Family Practice Unit。去那找找看。”

“怎么找啊?不可能让你看病历的。除非有Court Order。Charles只是给律师事物所打个电话预约,甚至不算是当事人,再说我不也是他的律师,我连律师资格还没有呢,我们就这么白眉赤眼地要求看人家的病历?”

我白了他一眼,看上去挺机灵的小孩,怎么尽是说蠢话?“谁说要明着去要了?偷偷进去看看不就行了?”

“什么?你想干什么?闯空门可是犯法的,给抓住了可没人管你是偷钱还是偷病历!”

“你才白痴呢,现在什么不是存在计算机里啊,还用得着撬门别锁那一套吗?找个机子Heck进去就行了。”

“那个,Heck也是犯法的。”

我冲着他摇摇头,法学院的孩子,奉公守法得没的救了。“一句话,做,还是不做?”

“好!”

我先找Allen想办法。自从上次在医院给了他一拳之后,我还没有再见到他呢。他见到我,有点吃惊:“找我有事?我还以为你恨死我了,再也不打算理我了呢。”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把我害惨了,这笔帐得慢慢地算。那,现在给你个机会将功赎罪,我想查一下一个人的病历,可能是在M大学的家庭医院,你帮我想办法。”

“我只是个学生啊,又是才来的,能有什么办法?”

“不管,那是你的事,总之我要进到电脑里看一看啦。”对这种人不必太讲理。

“怕了你了,给我两天时间我问一下。”

办法就象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会有的。两天后,Allen有了回话,让我晚上去找他。于是当天晚上我突破了Max的封锁,叫上星遥,跟着Allen一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溜进了一间医生办公室。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了。从这台电脑应该可以进入家庭医院的文档,你试试吧。”

小Case!这种幼儿级别的密码,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攻破了。然后我先找死亡人员的档案,按着人名找Whitehead,Charles Whitehead,居然没有!难道Charles 的家庭医生不在这里吗?

再找一遍,现在在籍的病人,哈!找到了!要说管档案的人也真够懒的,人都死了三个多月了,还没归到死亡人员档案里去呢,还害得我以为自己弄错了。

我快速浏览着Charles的病历。。。脑癌!原来如此!

“星遥,快来看。”我叫,Allen和星遥一起凑过来,“你看这里,Charles的档案显示他一直很健康,从7年前开始,除了每年的厉行体检,就只有几次感冒发烧的小毛病,可是他死前的一个多月前,却被诊断出得了脑癌,怪不得他想要起诉M大学呢!”

“为什么得了脑癌要怪M大学?”Allen问道,星遥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得意地看了他们一眼,“他的前任,Dr. Shelton 也是脑癌,大概一年前发现的,等他住院治病,Charles才升到这个职位。也就一年不到,Charles也得了脑癌了。你看这里,他去年8月的体检报告还一切正常呢,可能是NMR仪器有泄露,不然怎么这么巧,不到一年,两个人都得了同样的病?”

“可这和Charles之死还是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啊。就算Charles起诉了大学,也不用哪个个人掏腰包,犯不上杀人灭口吧?”

“我觉得到不一定是杀人灭口,也许那个人只是想单纯地破坏NMR谱仪,这样就算Charles提起诉讼,也会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而不了了之。”

“怎么个破坏法?”

“很简单的,只要破坏掉安全阀门,仪器运行一段时间后过热,自己就会爆炸。而且爆炸后什么线索也不会留下。”

“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不好说,不过想想,总是能从这件事得到好处的人吧。如果Charles起诉学校,对谁的影响最不好?”

“正副校长啊,化学系系主任啊,反正都是大人物。”

“你们回去想好不好?”Allen催我们。

“想不明白了,算了,先把这分病历打出来吧,这可是重要物证。我们回头再研究。”

过了两天,星遥兴冲冲地打来电话约我见面。“猜猜看我查到了什么?”他手里拿着一打文件,最上面的一张是3年前的校报复印件,上面的标题是:我校化学系从BDS Scientific INC新进NMR谱仪。“你看,当时化学系系主任Frank Miller不正是现在的副校长吗?听说要提升校长了,如果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对他的影响也不好吧。”我接过那篇文章看着。

“还有这个,”星遥又递给我另外几张纸,“我从网上查到的关于这个BDS Scientific INC的信息,BDS成立于24年前,当时由三个人创建,BDS是三个人的名字缩写,可到了三年前,的股份都在B的名下。而且三年来有两起诉讼案涉及他们,都是仪器质量问题,却都没了后文。”

“你是说都被他们杀人灭口了?”我很吃惊地问。

他用看白痴的目光白了我一眼,“很可能是私了啦!”

“我还了解到Charles死前两天还不知为什么跟化学系现在的系主任吵了一架,所以他也有嫌疑。”

“这么多嫌疑犯,我们找谁呀?”

“这些人只是有动机,还得看看他们有没有作案时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进到NMR实验室,也不是随便谁都知道怎么关上安全阀门的。”

我们俩讨论了一上午,最后列出了6个嫌疑犯的名单:

Frank Miller —— 原化学系主任,现任副校长;

Douglas Willington —— 现任化学系主任,Charles死前和他吵过架;

Richard Howard —— 化学系副主任,Charles的顶头上司。

Boyd Baker ——BDS Scientific INC 的总裁,(有买凶的嫌疑,可能买通杀手代做);

Marvin Brown ——BDS Scientific INC的技工,负责定时维护保养各种仪器,经常出现在化学系各实验室。

William Anderson —— 三年前的经办人,他负责买下的NMR谱仪。

“好了好了,再算就连扫地的都算进去了。而且就算你知道是谁干的,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要不我们报警?”

“报警要是有用,我们也不会在这儿讨论这个了。”

“我倒有个主意,我们也许可以打草惊蛇!”

我随便用Charles的名字在Hotmail上注册了一个E-mail,然后分别向这6个人发出了恐吓信,信是这么写的:

Deal or Not? It is up to you!(你来决定要不要做个交易!)

然后付上了Dr. Shelton得了脑癌的校报报道,Charles的病历和NMR实验室爆炸的新闻。

“现在我们耐心地等鱼儿上钩。”我这么跟交代了星遥一句,我们就各回各家了。

在家门口被Max捉到,“去Mandarin吃饭好不好?”

“不要!”我现在一听这个名字就反胃。

“你上次不是很喜欢吃?我记得你吃了二十多盘呢!”

哪有那么多?“所以我吃伤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听到这个名字!”

“那你想吃什么?”

“你猪啊?就知道吃!”明知道我没胃口的。

结果被绑架去了他家。自从上次我被他烦不过,答应他一年后跟他去温哥华(因为我还有几门课没修,而且还要参加博士生的Transfer答辩和综合考试,估计至少要有 8个月离不开学校。),他就在M大学附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跟我耗上了。

“Heaven,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叫我怎么说呀?怪物啊,变身啊,吸血啊,比演电影还热闹,可偏偏发生在我身上。我自己现在还是潜在的受害者呢,告诉了他,他信了呢,就算不把我关进笼子里当白老鼠养,也会告发Allen,Allen身上背着七,八条人命呢!他一着急,把我供出来,我知情不举,也够判几十年的,恐怕下半辈子都不愁没地儿吃饭了;他要是不信,恐怕也会把我直接送精神病院关上个一年半载。

“没有啊,可能前一阵子太累了吧。”我侧过脸看着他说。

“你还没告诉我前一阵子为什么那么拼命呢?为什么?是因为那个Allen吗?”Max的脸又加黑了两度。

他为什么跟Allen不对盘啊?难道他知道了Allen害我的事? 不会吧?

“不是不是!”我赶紧否认,开玩笑,给他知道了还了得?“是因为你了,我因为陪你实验都落下了,正好乘着你不在补上吗!你看,现在你一回来,我又没时间干活了。”连忙把错都推到他身上,呵呵,我是不是很聪明?

Max双手从背后抱住我,头放在我的肩膀上,使劲地嗅着,“好香!小孩子家的,干吗学人家用香水?”

谁用香水了?香?我闻了闻,没有啊!啊啊啊啊——该不会是我的解毒剂的缘故吧?因为Allen发作变身的时候实在太臭了,所以我在解毒剂里放了很多的芳香环,天啊,我不会象个娘们一样满身的脂粉气吧?

“Heaven,你的假期还有一周多呢,跟我去温哥华吧,好好放松一下。”他亲上了我的脖子,在上面用双唇轻轻的抿弄。

还放松?再放松我就趴下了!自从注射了自己做的解毒剂之后,我总觉得没什么精神,也没胃口,人也忒爱犯困,如果不是自己找事做,可能每天都趴床上过去了。不过有一点好,我不再觉得热了!现在正值盛夏,每天烈日当头的,三十七八度,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热!

“好不好?我明天去定飞机票?”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好热,摸在我凉凉的身体上舒服极了。我把头向后仰,枕到的的肩上,“不行呢,我答应了老板要写两篇Papers。”我也很想去的,可是不行,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Charles的案子还没有头绪,而且我也放心不下Allen,虽然他上次没发作变身,可难保再过一阵子也不会,万一我的药只是把他的发作周期推迟了呢?

“去了那儿也能写啊!”

“才怪!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干不成。”

奇怪,我明明在抱怨的,Max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E-Mail发出两天了,就象石沉大海一样,什么回信儿也没有。星遥说:“就算凶手是那几个人之一,人家也不是白痴,明知道你什么过硬的证据都没有,不会搭理你的。”

“什么样的证据才算过硬呢?”

“可惜那台仪器炸毁了,不然如果有那个阀门,所不定能查到个指纹什么的。”

“安全阀门?”我想了想,“我就造个证据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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