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一听到大野俊平的话,香川智久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想起几分钟前,自己像个毒瘾发作的吸毒犯,毫无廉耻地贴在藤堂靖胸前,不但让他无礼的侵犯,还让他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他口中的滋味,香川智久就觉得那两个字听起来特别剌耳,冷不防回头瞪着一脸无辜的大野俊平。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以为我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吗?他想欺负我,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呢!]
不想在同班同学的面前丢脸,香川智久四两拨千斤地避开话题:心虚的把头低下来,不自觉地抿了抿还很有感觉的唇,只觉得心依旧跳得很快。
[可是……]
一看到香川智久红肿的嘴唇,大野俊平觉得他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甚至脑子里不禁浮现藤堂靖和香川智久接吻的画面,让他倍受打击。
大野俊平不放心地将香川智久从头到脚、由正面到反面仔细地打量一番,最后索性把他的头转过来面向自己,盯着他的眼睛说话。
[小久,你真的没事吗
[看什么看啦!不都跟你说没事了吗?]不想脸上残留的红潮被发现,香川智久甩开大野俊平的手,没好气地说。
那是除了嘴唇上温热的触感和心里微酸的震撼之外,藤堂靖在香川智久身上留一下、唯一用肉眼看得出来的痕迹。
[不是已经上课了吗?你来这里做什么?]香川智久故意转移话题。
[我从厕所回来,听他们说那家伙气冲冲的把你从教室带走,我怕他会对你怎么样,所以一路追了过来。]大野俊平的口气里仍然透露着担心。
香川智久的眼神飘忽不定,好像被什么事困扰着。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大野俊平从没见过他这么慌张的样子。
直觉告诉他,藤堂靖和香川智久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不管香川智久不愿意说出来的理由是什么,打从这一刻开始,藤堂靖在大野俊平心中的地位,已经由眼中钉升格成为敌人了。
[我才不会让他有机会对我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个吻的影响,连香川智久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说起来有些信心不足。
大野俊平当然也发现了。
[走啦,回教室上课了。]香川智久拨了拨刘海,佯装无事地说。
[等一下……]大野俊平从背后抓住香川智久纤细的肩膀,将他转过身面向自己,神情严肃地注视着他质问:[他吻过你,对不对
没有想到大野俊平会开门见山地说出口,香川智久愕然地瞪大眼睛。
[我说对了,是不是?]大野俊平的声音里充满嫉妒的怒火。
[大野,你脑袋坏掉啦!他干嘛对我做那种事!就算他真的敢,你认为我不会反抗吗?]说到反抗,香川智久更心虚了。
因为被藤堂靖亲吻的时候,他连想要抗拒的意识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该不会是他生病了吧?
要证明的方法只有一个。
[大野,吻我。]
[什么!我没听错吧?]大野俊平忽然心花怒放起来。
眉清目秀、五官标致的美少年,大野俊平看过太多,也交往过几个。
但是像香川智久这种,除了无可挑剔的美貌外,动静之间都散发着一股贵族气息让人忍不住屏息欣赏的少年,大野俊平还是头一次遇见。
用一见倾心来形容他对香川智久的感觉,绝对不夸张。
加上香川智久的个性比起高不可攀的美貌要来得平易近人,更使得大野俊平对他痴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经过几个月的主动出击,虽然他成功地击退众多追求者,成为香川智久身边最亲近的同学,但他对这样的地位并不感到满足,他要的是更进一步的关系。
但是,只要他想要跨越雷池一步,就会遭到香川智久狠狠的痛击。
大野俊平认为那是到现在为止,他迟迟无法更进一步拉近彼此距离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过,如果香川智久愿意解除防卫的话,那情况可就很值得期待了。
[不要拉倒。]见大野俊平迟疑,香川智久立刻撤消了这个馊主意。
[等等,我只是太震惊了。我是说,真的可以吗?]大野俊平紧张地拚命用手背擦拭自己的嘴,禁不住露出贪婪的表情。
[我数到三。一……]香川智久不耐烦地开始倒数。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二……]
[小久,我喜欢你!]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大野俊平用力抱住香川智久的肩膀,满怀期待地边告白,边把嘴给凑了上去。
就在香川智久数到三的同时,会议室里响起巨大的声响,伴随而起的是大野俊平痛苦的呻吟声。
[很痛耶……小久,你不是说要让我吻你的吗?我连碰都还没碰到耶!]被香川智久用过肩摔撂倒在地上的大野俊平,发出不平的抱怨。
[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想要吻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所以不准你再怀疑我跟藤堂靖有什么暧昧了!]
从上往下俯瞰大野俊平失望的表情,香川智久虽然觉得抱歉,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要是没处理好,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乘机威胁的;而大野俊平死缠烂打的个性,不只是在球场上,在感情上也是一样的。
[好啦、好啦,我不怀疑你们就是了。不过,每次被你这样摔来摔去的,我的骨头要是受伤了,以后还怎么打篮球啊。小久,看在我可怜的份上,亲一下下也不行吗?]大野俊平祭出哀兵政策,企图打动眼前的可人儿。
[我要回去上课,没时间跟你瞎耗。快起来,要不然我先走了!]
见香川智久要离开,躺在地上的大野俊平却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使他往前摔倒,单脚跪了下去。
大野俊平见有机可乘,立刻从背后扑上去抱住他。
由于双手被大野俊平紧紧从背后抱住,加上身体被他的重量完全压制住,香川智久被推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大野!]
[是你不好!你不该诱惑我的,我、我……忍不住了……]
粗重的气息不断从耳朵后面传了过来,香川智久后悔自己的卤莽已经来不及,因为大野俊平湿粘的唇已经吻上他的后颈,使得他鸡皮疙瘩都竖立起来。
[大野,放手!听到没有!我叫你放手!]
[不放!我死都不会放开!我爱你,小久,你都知道的,不是吗?你不要再考验我了,我的心是你的,我爱你、我要你,想到我都快发疯了。小久,不要再试探我了,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相同感觉的。接受我吧!不要再逃避了……小久……我的小久……]
[你别闹了,谁跟你一样啊!你再不放开,我要生气了!大野!]
[生气也没关系,等一下让你舒服,你就会原谅我了。]
陷入自我陶醉的大野俊平完全不理会香川智久的愤怒,只是一个劲儿地舔咬他细白的颈项,并用坚硬的下半身在他的臀部中间淫亵地磨蹭着。
除了厌恶,没有别的感觉。
对大野俊平完全失控的行为,香川智久再也忍受不下去;趁着他忘我的吸吮自己脖子的时候,他回过头从大野俊平毫无防备的耳朵上用力的咬了下去。
[啊!呜哇啊——]发出惨叫的同时,大野俊平痛得缩起身体在地上打滚。
香川智久连回头多看一眼都没有,便径自起身打开会议室的门,用最快的速度狂奔出去。
穿过走廊、校舍,连经过鞋柜区也没有停下来更换鞋子,香川智久就像一头受到惊吓的野马,拚命的向前冲。
此时,他的脑海里除了藤堂靖亲吻自己时的脸部特写外,什么都容不下。
为什么会这样?
同样都是男人、同样都是亲吻,为什么自己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面对藤堂靖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都快要不像自己了。
一路跑到河堤旁的香川智久,成大字形地倒卧在草地上。
看着天上的云朵,他全身放松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彷佛要将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凌晨一点三十五分,大地笼罩在漆黑的夜幕中,偶尔听得见街上酒醉夜归的蹒跚脚步,或是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但仍算是非常安静的夜晚。
香川智久之所以清醒过来,是因为杀手好像被硬扯开来一样,感觉非常不舒服。他微微睁开惺忪的双眼,意识尚未从沉睡状态中恢复,他眨了眨双眼,才渐渐清醒过来,却不禁瞠目结舌着;此时的他不但全身赤裸,双手还分别被绳子固定在床头的两侧,无法动弹。
意识到危险的香川智久反射性地想要跳起来,却由于双手被绑住,反而将身体又拉回了床上,而且还陷得更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香川智久完全不知道。
该不会是家里遭小偷了吧?
他转头观察一下四周,映入眼帘的是和入睡前一模一样的情景,就连窗外的夜色都没有改变。
定下心来,香川智久竖起耳朵倾听房间外面有无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难不成小偷已经满载而归,忘了帮自己松绑?
老妈在安顿好自己的转学手续后,只住了两个月,就飞回美国协助老爸处理牧场迁移的手续。
幸运的是,他现在并不需要担心母亲的安危;不幸的是,要是好几天都没人发现的话,他可能因此而饿死在自己的床上。
[开什么玩笑!这种死法会被前来参加丧礼的同学笑死的……]香川智久自言自语,使劲用力扯动绑住自己的绳索,想要挣脱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你总算醒了。]
香川智久见出现在自己床边、用轻松的口吻揶揄着自己的人,居然会是藤堂靖。穿着一件前襟敞开的黑色衬衫,使他看起来更具备了无可违抗的威严。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你把我绑起来干嘛?还有,你为什么要脱……]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的香川智久,最后一个问题才到了嘴边,又急急地把它吞了回去。
[你是要问我,为什么要脱掉你的衣服对吧?]走到床边,藤堂靖神情自若地替香川智久说出难以启齿的疑问,那嗓音低沉得像是地狱来的王子。
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危险魅力的藤堂靖,令香川智久害怕到想逃,然而双手被固定在床头两侧,他不管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男人的身体比起女人,应该是比较习惯裸露或被人直视的。
但是,被藤堂靖那双充满某种渴望的眼眸凝视着,任何人都会产生一种自己成了猎物的幻觉,而感到浑身不安的。至少香川智久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要叫人了。]香川智久红着脸,气呼呼的威胁藤堂靖。
[钥匙是伯母前往美国之前交给我的,她要我代替她照顾你、管教你。]
[就算是这样好了,问题是我老妈可没要你把我绑起来吧!]
[我说过,我要用我的方法让你恢复记忆。]藤堂靖冷冷的回答,双手环抱在胸前,从上往下凝视着香川智久。
[三更半夜闯入民宅,把人脱光光绑在床上,这算哪门子的治疗!赶快帮我解开!]香川智久有点不悦的大声命令。
[如果这么轻易就解开,我就不用特地大半夜跑来把你绑起来了。]坐在床沿的藤堂靖,用指腹在香川智久红润的嘴唇上轻抚着。
藤堂靖的手指越轻盈的移动,在香川智久体内引起的反应就益发激烈。
那是一股不断往下腹集中的酥麻电流,在它通过的千分之一秒,香川智久觉得自己整个腰部会忍不住颤抖起来。
藤堂靖的手指轻巧的越过脸颊移动到他的耳廓,彷佛知道他的弱点似的,每一次触摸,都能引起他无法形容的愉悦;那是连香川智久自己都不清楚、身体却极为熟悉的感觉。
[舒服吗?有没有想起什么
[一点都不舒服!你再不把我放开,我真的要叫人了!]
听见香川智久的抗议,藤堂靖的眼睛稍微瞇了一下,随即他动作利落地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如同游泳选手般匀称健壮的身材。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下猛药了,小智……]藤堂靖的话还没说完,唇瓣已吻上香川智久的唇。
当香川智久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时,一道炽热的气息迅速夺去他的呼吸和思绪。
在他弄懂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一股滚烫的欲望正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大量的被灌进他的唇齿之间。
香川智久不喜欢这样,讽刺的是,身体的反应却和主人的意识背道而驰。
藤堂靖灵活的舌叶彷佛涂抹了不知名的神奇火药,只要是它所到之处,都燃起炙热难耐的酥麻电流。
在香川智久来不及痛斥自己无能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驱策着他,从喉间发出了类似呻吟的娇媚喘息。
察觉到足以煽动情欲的淫声艳语是出于自己口中,瞬间涌出的羞愧使香川智久猛然睁开双眼。
瞬间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藤堂靖陶醉不已的脸庞。
香川智久挣扎着,然而被绳索绑在两侧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动的迹象。
更令香川智久生气的是,藤堂靖竟然胆大包天地欣赏着自己的眼睛……还有表情……
他用愤怒的眼神想要叫藤堂靖住手,无奈他那霸道的热吻不但让他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就连怒火也一并吞噬殆尽。
更难以置信的是,原本打算极力反抗而紧绷的身体,彷佛全都融化似地放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的舒服。
突然间,令香川智久失神迷惘的吻,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转移了阵地。
当藤堂靖湿热的吻吸吮上他的喉结时,香川智久再也忍不住地哼叫了出来。
[学长……]香川智久紧张得倒抽一口气,身体也瑟缩了一下。
先是喉结,然后是脖子、耳根以及锁骨……都被藤堂靖以不同的方式亲吻、吸吮,甚至是噬咬。
[慢慢有感觉了吧?]藤堂靖揶揄着香川智久的反应,仍不忘用手掌轻轻摩挲他平坦的小腹。
[我才没有……没有!]面对藤堂靖的质问,香川智久又气又羞,却没有办法认真的反驳。
[这里都硬起来了,还说没有。放轻松一点,用身体去感觉,慢慢地你就会想起来的……]
香川智久咬紧牙关想要忍住藤堂靖对自己的嘲弄,然而当他被唾液沾湿的食指绕着乳尖轻轻打转时,身体还是紧绷得颤抖了一下,也不自觉地逸出呻吟。
一直以为,只有女人的这个地方才会有反应。
没想到,就在藤堂靖对着自己的乳蕾又吸又舔的过程当中,香川智久下半身所承载的刺激已经超过警戒线,开始亮起了红灯。
随着感受到的刺激,香川智久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却因此意外地使两人赤裸的身躯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摩擦出更多的火花。
香川智久很清楚自己双腿间紧绷欲裂的疼痛是怎么回事,然而等他发现抵在自己下腹那个庞然大物的真面目时,如潮水般的羞愧与焦躁顿时涌了出来。
两人现在做的事如果再继续下去,简直就是违反常理;如果再不停止,香川智久不敢想象最后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可是,当他灼热的硬挺落入藤堂靖手中的那一剎那,一股飘飘然的快感立刻冲散他的理智。
照理来说,男人的那话儿被男人抓住,应该是要反抗的吧?
可被自己以外的男人抚弄着,而且还是藤堂靖……他不但兴奋得发出女人般的嘤咛,还扭动身体享受着
香川智久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了?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即使脑海里对于过去的记忆仍是一片空白,但是身体的某处却彷佛想起什么似地,热情地欢迎藤堂靖。
这是第一次,香川智久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和身体是完全分离的。
与其说是恐惧,用不安来形容会比较恰当一点。
因为他知道,藤堂靖并不会伤害他。
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他就是知道。
(以下由录入组纱树录入)
「住手……拜托你住手!这是不行的……不行的……」
「不要吵,用身体去感觉就对了……」藤堂靖扳开香川智久的脚,把身体潜入他的双腿之间。
藤堂靖三言两语就打发了香川智久的不安,他湿润且固执的舌尖从香川智久的脖子、锁骨到胸口……慢慢往更下面滑去,然后一口含进他高昂的欲望。
「唔……不要……」
香川智久被彷佛羽毛般轻柔温暖的触感给击溃,身体开始出现无法形容的微妙快感,每一个细胞都愉悦地跳跃着,舒服得忍不住要掉下感动的泪水;如同女人般高昂的妖艳喘息,也禁不住从他唇齿之间逸了出来。
「很舒服吧?」
香川智久虽然拚命摇头否认,不过,他的身体却好像遇热的奶油,正在融化着。
藤堂靖的指尖从刚才就一直巧妙地围绕着他胸前敏感的乳蕾,技巧性十足地拨弄着,现在更加快了节奏,极尽挑逗之能事。
就算抗议也无济于事,藤堂靖对香川智久的拒绝与咒骂完全充耳不闻,自得其乐的享受他名为治疗的乐趣,还不断用舌尖扬动含在口中的敏感。
来自藤堂靖的刺激,使香川智久体内的快感更加剧烈;因为羞耻的关系,香川智久固执地强迫自己必须忍耐。
不过,他也因此吃足了苦头。努力忍耐的缘故,累积在欲望的能量已经变成了疼痛,使他的忍耐也到达了临界点,就快要撑不下去。
不好了!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那个紧紧包围着他的美妙电流,突然消失了。
「想要解放,现在还太早呢!」
香川智久一时之间还意会不过来,等到他终于解读出藤堂靖话里的意思之后,不只是脸,连身体都羞得发烫了。
下一秒钟,藤堂靖将整个脸埋进香川智久股间更深处。
被左右分开的双丘中央,匆地感觉到一阵阵酥痒的感觉。
当香川智久发现身上这股愉悦的快感源自于藤堂靖的舌尖,他不由得羞得咬紧了下唇。
随后的几分钟,藤堂靖的手指和舌头交互攻击着那毫无反抗之力的蓓蕾。
是兴奋或是痛苦,思考回路完全中断的香川智久,一时之间已无法分辨;总之,这种奇妙又魔幻的刺激,终于让他的欲望完全失去控制。
藤堂靖用唾液濡湿的修长手指不断进出他身后的窄穴,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接近快感的源头,让香川智久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已经不行了……靖……」在断断续续的哀求中,香川智久没有多想,很自然地喊出那个名字。
「想要了吗?」
顾不得羞耻地用泪眼看着他,香川智久点点头回答他的问题。
「你不说我是不会明白的。想要的话,就大声的说出来,你想要『谁』?」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香川智久用逐渐失焦的眼眸不解地凝视着藤堂靖深情款款的双眸。
想要谁……真的可以说出来吗?这么害羞的话光用想的,香川智久的身体就立刻产生更激烈的快感。
犹豫的瞬间,藤堂靖用力握住他的欲望顶端,产生了强烈的痛感。
「唔……」香川智久发出一声闷叫。
藤堂靖的威胁发挥了效用。
香川智久润了润唇,怯生生的说了。
「我要……想要……」
这时候,藤堂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瓶子,将大量的透明液体涂抹在自己的男性象征,以及香川智久的秘地。
等香川智久意识到这个动作代表的意义时,剎那间,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渴望藤堂靖的进入。
更让香川智久感到惊愕的是,这个想法似乎已经根深蒂固地存在他潜意识里很久、很久了。
当藤堂靖把硕大的硬挺抵住他的秘地时,他反射性的握紧拳头,止住了呼吸;毕竟这个身体在他有记忆以来,不曾接受过这样巨大的物体。
「放轻松……」
进入的同时,藤堂靖温柔的在香川智久耳边呢喃、亲吻着。
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藤堂靖的炙热直接挺进了香川智久体内的最深处,一直等到确定身下人儿已经完全习惯之后,才开始节奏明确的律动起来。
「好热……」
藤堂靖说着听起来无意义的话,手握住香川智久的欲望不停地套弄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激情使香川智久的脸更红、气更喘,下半身几乎幸福得快要崩溃了。
尤其是当藤堂靖一边以他的手恣意抚弄自己的欲望,一边用那低沉的诱人嗓音在耳畔说着淫猥的言语挑逗自己时,香川智久整个人几乎要瘫痪了。
「小智最喜欢这样被我疼爱,对吧?」
「小智说过这辈子只属于我,还记得吧?」
听见藤堂靖在耳边细碎的呢喃,香川智久简直无法自己。
他忆起了这种感觉,那是连自慰也得不到的数十倍的快感。
在那一瞬间,浓烈的激情攀爬过香川智久屹立的乳蕾、双腿,还有紧紧夹住藤堂靖的内壁都开始痉挛着。
藤堂靖摆动臀部加速奔驰,口中逸出粗重的低吼。
香川智久也激烈地摇动悬浮在空中的腰肢配合着,妖艳、高昂的娇吟声不断从压抑不住的唇齿间逸出。
然后是一连串密集的——冲刺、撞击、翻搅,直到炙热的暖流,从他身体的最深处涌上。
不管怎么抗拒、躲避,香川智久始终逃不过藤堂靖锲而不舍的追逐,不得不臣服于美其名为治疗的淫威之下。
一个月过去,除了快感,香川智久大脑中消失的那个缺块,始终没有进一步的斩获。
但是藤堂靖的特殊疗程仍然持续进行着,不论是在学校或是在家里。
才一大早,香川智久就在手机上收到藤堂靖的指示,必须在午休时前往新校舍的保健室报到。
有没有搞错?今天是期末考最后一天耶!
删除简讯的同时,香川智久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着。
每次收到简讯时,浮现在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可是,一想到不去赴约的下场,他还是不得不放弃这种想法。
结束早上两个科目的测验,香川智久抱着大野俊平买回来的午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几个同学围在桌旁,边吃边讨论下午的历史考古题,然而心有旁骛的香川智久却怎么样也无法融入。
直到其它同学都已经准备午睡时,香川智久才慢慢吞吞的吃完便当盒里的烧肉,不到最后一分钟绝不踏出教室。
因为他可不想让对方认为自己是迫不及待地赶去赴约的。
新校舍尚未启用的保健室里,没有医疗用品的消毒水味,只有装潢过后属于木头特有的香气。
藤堂靖和平常一样,全然不理会香川智久微弱的抗议,跪在他的双腿间自得其乐地解开皮带,将衬衫全部拉了出来,并以不失温柔的强硬作风亲吻他平坦光滑的腹部。
正当香川智久闭上眼准备迎接藤堂靖充满淫靡意味的「治疗」,突然听见屏风被拉动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咆哮声响起,令香川智久和藤堂靖同时朝声音的方向抬起了头,大野傻平就站在距离他们大约两公尺的地方,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特别是面露激情红潮的香川智久。
被看到了!香川智久的心剧烈的跳动着,紧张到连喉咙都干了。
怎么办?香川智久在脑子里拚命寻找可以用来解释的最佳借口,然而脑袋瓜里一片空白,想破了头还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顺着大野俊平的视线,香川智久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裸露出来的身体,害他慌张的转过身去把衣服整理好。
相对于香川智久的慌乱,藤堂靖就显得格外冷静多了。
藤堂靖不改神情地从香川智久的双腿间站了起来,态度从容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香川智久的肩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门口不是挂着『请勿进入』的牌子吗?』藤堂靖不改冷静的问着。
藤堂靖先声夺人的沉稳态度,令香川智久感到折服。
「你对他做了什么?」
大野俊平揪住和他同等身高的藤堂靖的衣领,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以及充满杀气的眼神,香川智久还是头一次见到。
眼前陷入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一想到如果不想点办法,可能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令他不得不开口解释。
「大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学长他、他只是……」
尽管急切地想要解释,可是慌乱的心情与净空的脑袋,却让香川智久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的结巴着。
「难道你是自愿的?」大野俊平转过头来怒视着香川智久。
自从一个月前在学生会会议室里被大野俊平袭击未遂后,两人就一直处于尴尬的冷战状态。
对于两人濒临危机的友谊,现在的情况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不是那样……」
听见香川智久的否认,大野俊平脸上紧绷的肌肉以及太阳穴暴凸的青筋瞬间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是被他强迫的,对不对?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胁迫你就范?如果是的话……」大野俊平揪紧藤堂靖的衣领,将拳头高高的举在半空中。
「不是!大野,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能不能请你当作没看到,拜托……拜托好吗?」生怕藤堂靖会受到伤害的香川智久,什么也没想就伸手抱住大野俊平粗壮的手臂恳求着。
「什么?你都说不是自愿的了,那不就是被这披着羊皮的狼胁迫的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包庇他?」
「我没有包庇他!」香川智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情。
总归一句话,他就是不愿意藤堂靖受到伤害。
当、当、当、当……
用尴尬也无法形容的紧张对峙,因为考试的钟声响起而不得不解除。
香川智久因此松了一口气,然而,存在藤堂靖和大野俊平之间的战火却同时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