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蛰 我和我自己第一部+番外
我望着“他”无言以对,眼前的“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未来的自己,还是虚迷的幻影。
灰之章
“04,你的任务是到年,也就是从现在开始算起未来的第五年去暗杀这个人。”
模糊的全息投影,打在立体的墙上。
略显苦涩的酸雨敲击着超强金属的屋顶,饶是最耐腐蚀的金属却也在那污染的灰色眼泪里发出“嘶、嘶”的叹息。
望着投影里的男人,我心神一震。
投影里的那个男人在笑。
无论是否看到过所谓的笑,但我知道那个表情叫笑。
在我们的这个时代里,环境的污染在一次失败的工业革命后爆发了。空气中的污染度已经超过了人类正常的承受能力。除了少部分人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存活了,80%的人无一幸免。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每一口纯净的空气,每一滴可食用的水都必须在你死我活中争夺。
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笑对人生啊。
我心思恍惚着。
“如果你这次的任务成功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你提出的全家移民到年的申请。这样对于你弟弟的病情应该很有帮助吧。当然,像你这样优秀的人我们实在不愿意放手啊。”低低的声音隐藏在暗处,使得我连其中的一些话语听不清。
但是“移民”这个词语我却听清楚了。
移民是在这个时代里无数人的梦想,回到过去,环境还没有污染,生活资源丰富的时代是多少人的梦想。但是除了极少数掌权者外,并没有多少人能获得这样的优待。
看来这次我要杀的人对“他们”之关重要。
“还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虽然我心里还有无数的问题,比如为什么是去未来,而不是过去暗杀这个人。为什么要暗杀。但历来的训练让我知道多嘴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
“很好,现在你就可以去了。”从空气过滤面罩里传来嘶嘶的吸气声。
投影被啪地一声关掉了,四周是让人厌恶的黑色,和让人作呕的人造空气味。
我习惯性地带上自己的空气过滤罩。
向已经被尘埃笼罩了半个世纪的灰色走去。
在几个小时的时空交错后,我被安全的送到了未来。
荷枪实弹,被一层黑色绝缘保护层包围的我正好被送到了接近与屋顶的一个死角。这个位置既是伏击的好地方,又很难被人发现。只要对准目标,来一枪。我这次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看来这次的运气不错。我暗想着。
我开始观察起下面的环境。
大红色的地毯扑满了整个房间,酒红色的琉璃灯点缀在屋顶上正好挡住了自己的身影,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我的。一张只能用大来形容的床摆放在了屋子的正中。
这个房间充满了不属于未来的奢靡,即使在我们那个年代最高长官也没有这样的配置。更不用说是环境越演越劣的5年后。如果不是他们说会直接送我到达目的地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未来的房间。难道时空机把我送到了过去,我深吸一口气按了下手腕上的四维定位器。没错是年。
很好,看来没错。我开始选择起伏击的角度来,争取一枪毙命。
房间里传来了浓重的喘息声。难道房间里有人,可是房间里明明连人影都没有。
只听到簌簌几声,原本盖在床上的被子蠕动了起来。
随着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声,那床被子被一只纤细的脚踢到了床下。
原来人在床上。
我不禁暗自责备自己的不小心,竟疏忽至此。不过幸好我还没有暴露自己。
两条白色的人影,从床上翻滚到了地毯上。
一个人死命地压在另一个人身上,而下面的那个人则是不断地在颤抖。
在干什么,在肉搏吗?
我疑惑着。请原谅我的无知,毕竟在无机化的未来,人与人之间除了争斗以外再也不需要近距离的接触了。说白了,现在的人类都是克隆的产物。人类是不需要多余的活动来消耗体力的。
可是看情形却又不像。
处于上方的那个人忽然抬起头来,眼神戏谑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熟悉的笑容,就是这个笑容让我不能忘怀。他是我这次暗杀的猎物。
被发现了,我一阵惊慌。
可是不可能啊,这是个死角。除非事先有人知道,不然在下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里。
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藏着浅笑,他挑了挑眉毛。又低下头去和身下的人纠缠。
大概只是凑巧而已吧,我安慰着自己。
这个男人远比我在投影上看到的来得危险,相比与那个时候看到的牲畜无害的笑容。现在的他更像是觅食的雄性动物。动物的本能告诉我,如果要是让我和眼前的男人近身向搏,我的胜率大概连30%都不到。不过幸好现在我在暗处,他在明处。
我作了个深呼吸,将枪摆放好了位置。好了,宝贝和我说再见吧。
我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准备最后的一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将身下的人翻了过来搂在了怀里。而处于下方的人则将脸贴在那个男人的胸口,不住的喘息着。
张大的双腿,还有那粘满白色污秽的前端。
即使再怎么不懂的我,却也忽然明白了这就是书上说的做爱。
真是肮脏,还浪费体力。我厌恶地皱皱眉头,对象还是个男的。
在我们的时代里做爱被看作了一种愚蠢的行为,正如一个生活于20世纪的人如果为了要烧饭而钻木取火一样的可笑。因为做爱不但要消耗人的体力。而且更重要的是非常消耗以为数不多的空气资源。
我将我原来给我要暗杀的男人打的分数减了10分。
不过正好这个时候正是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我手指又一次扣住了扳机。
不管你是何妨神圣,也不管上头为什么命令我来暗杀你,这次只能算你倒霉了。
为了我志爱的弟弟,为了能回到没有污染的年代,就请你委屈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执行任务时从不拖泥带水的我这次却罗嗦的像个老太婆。
那个男人正咬着怀里人的耳朵说着悄悄话,而这话无疑是句打趣的话。我的猎物和他怀中的人都笑地很开心。
就让你在最快乐的时候死吧。
我正要扳动扳机,那个男人还有他怀中的人却仿佛未卜先知一样同时抬头望向了我这里。而更大的打击差点让我从屋顶上跌了下来。
我的猎物怀里的人长的和我一模一样,而他手臂上那个秘密猎杀者特有的“04”文身告诉我,那个原来被压在我的猎物下方的人正是我自己!
5年后的我自己!
此时的我除了原本受过训练的神经一再提醒着自己镇静以外,全身已经都是汗水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再怎么想都不可能。
为什么5年后的我会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甘心张大双腿呢?
仿佛预见到我尴尬的处境,我的猎物居然朝我飞了一个飞吻。
嘲笑之色溢于言表。
这场暗杀注定不会有结果。
他们,或者我应该说我们早就知道会有个人来暗杀他。而那个人就是5年前的自己。
只要开枪就可以了,你就能回到年,你根本不可能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我的内心在不断地动摇着。
汗水顺着我的头发滑了下来,将我一直贴在眼前的伏击镜片弄得一片模糊。
我咬着牙齿强迫自己瞄准猎物,秘密猎杀者没有失败只有死亡。即使你要杀的人是你自己,你也必须执行。
我要杀的人不是我自己,但也好不到那里去。或者更糟糕。
只要杀掉他。我就能移民到年,只要移民到年我就不可能遇见年的他,只要不遇见他我们当然也就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了。
我讨厌和任何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更不要说是像我刚才所看到的肉体的碰撞。我几乎是怀着鄙视的态度望着在他怀里的5年后的我。
那么看看我能不能改变未来,我不再忧郁。事实上还有一丝兴奋。
从最初的吃惊,到现在的兴奋。我又一次拿稳了枪。
虽然不相信他们会没有任何的防备,但我还是决定博一博。
我扣动扳机。
枪响,子弹飞出却在1米开外的地方直直地跌了下来。
该死!他们设了重力场。
“还是一样地不听话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要暗杀的人的声音。
低沉,邪魅。
我的对手再加上一个5年后的我自己,谁能告诉我——我的胜率有多少?
与其躲在上面被他们嘲笑,还不如直接出来。知觉告诉我,如果是5年后的我一定非常清楚现在的我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只有跳出原来的思维定式出奇不意,才有可能胜出。
“好了,我知道你们什么都知道。特别是你——5年后的我自己。我放弃总可以吧?”我把身上的枪全拿了出来,就连平时一直藏在靴子里救命用的匕首也拿了出来。老实说这把匕首没有人知道,除了我自己。而最要命的是“我”知道它在我的靴子里。我把这些东西全扔了下去。
在我扔光了所有东西后,重力场解除了。
我敢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我咬着牙从立柱上爬了下来。
而他们却像没事人一样在那里亲亲我我着。
赤身裸体,不知羞耻,我不禁咒骂着5年后的自己。
“走过来啊。”我的猎物朝我危险地笑着。
“不要捉弄04了,姚照。04,你好想忘记了你舌头底下还有一把刀片呢。”5年后的我躺在姚照的怀里,说不出的雍懒。
我苦笑着望着我自己,这是我最后的救命一招。
虽然我还从来没有用上过,不过看来我也是用不上了。
谁让我的对手是我自己呢?我心里在想的也就是他在想着的。
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虽然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但是我们还是不一样的。他是在未来的,而我是在过去的。
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后知后觉啊。我暗自叹息着。
我缓缓拉开自己的黑色头罩。久不见光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苍白无比。
“和小零一样的可爱啊。”这是我的猎物在我拉下头罩,打量了我一番后对我的评价。
废话,我和他根本是一个人。在听到小零这个爱称后我差点想杀了他。真够肉麻的。
进入鼻息的是一阵充满甜蜜气息的味道。人造空气的质量高于我们那个时代的任何地方。
我慢慢地吐出刀片,接在手里作势也要把刀片扔掉。却一个反手将刀片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薄薄的刀片紧贴着我的动脉划出一道危险的血痕。
一直很镇定的两个人现在的神情却有些吃惊。
估计我做了一件他们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有听说劫持人质的,但你有听说过劫持自己的吗?没错这次我打算劫持自己。
“你给我过来。”我按住自己的脖子,冷静地命令着姚照。
“你打算用你自己来威胁我们?”那两个人用看白痴一样的神情看着我。估计他们是以为我被刺激吓得傻掉了。所以才有这样的行为。
“没错,如果我死了的话。那你怀里的我不是也要消失了吗?难道这个世界上有死了5年以后还会还魂的人吗?”我厌恶地看了眼倒在他怀里的自己。
“你怎么能确定小零就是5年后的你呢?还有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姚照淡淡地问我。除了最初的一丝震惊他又迅速地恢复了一开始那种懒洋洋的神态。
我一愣,是啊。我只是凭直觉认为那个人是5年后的我。如果要说证据只有和我张得一样的容貌,还有那个文身而已。但这些要想伪造并不难。毕竟他们谁也没有说过那个人是5年后的我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我主观的认定而已啊。
就在我脑中转过这个念头的一刹那,原本还懒样样的人现在却已如豹子一般向我掠起。
我的身体本能的一闪,手也自然地向他袭去。
这是暗杀者最本能的条件反射,但我却忘记了现在我唯一地法宝就是自己的命。就在我的刀片离开我的脖子向他飞去的时候,原本也躺在地毯上的5年后的我也跳了起来单手接住了刀片。
这种事情往往只是在几秒之间凭着人的本能行动发生的。现在却完全在他们的算计之内了。
我又一次发现我成了他们的阶下囚。而我准备暗杀的人此时正赤身紧紧地把我压在了身下。
“不过可爱的04,你好象真地搞错了。首先小零千真万确是5年后的你。要不然你认为我们怎么会知道你躲在那里准备要暗杀我呢。还有谁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还有你穿黑衣服的样子简直性感的要命。”
姚照执热地气息环绕在我的耳边。而我已经清楚地感到了那个危险男人抵在我腰际的蛮横。虽然我是个男人,也无所谓贞洁。也知道5年后我会失身与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但是我还是不希望现在我的后面开花。
我勾起脚反身踢他,他微一侧身躲过。双手却丝毫没有松开我的意思。身子仍旧死死地压着我。
见鬼了,我上司是成心不想让我移民才会让我来完成这种不可能的任务。
现在的当务之及是如何从这里逃出去,保住自己后面的安全。一个姚照就够让我头痛的了,还有一个5年后的我自己。在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想要对付他的难度指数后,我已经开始打起退堂鼓来了。
“5年前的小零是不是和5年后的小零一样甜呢?”姚照的手开始解我的黑色防护衣。而另一只手则隔着保护层开始揉搓起我的下体。
原谅我用了揉搓,而不是爱抚之类的词语。因为除了恶心,我实在是连半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在5年里我的性取向会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什么5年后的我会和我的猎物搞在一起,还被压在下面?我几乎是愤怒地看着站在傍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5年后的我自己。就是因为你,出卖了我所以我才会下场如此凄凉的。如果没有你的告密,我还有50%的成功机会。
“呜”一声不经意的轻呼将我拉回了现实,我认真看了眼压在我身上揉捏着我下体的男人。
好吧,我承认我可能只有30%的成功机会。
但逃出去的机会呢?
难道要我用咬舌自尽来威胁他?
威胁一次可能还管用,但是再来一次只怕就没刚才那么好运了。
而身上这个男人的手是越来越不安分了。再这样让他上下其手,不要说杀他了,被他吃了还差不多。
我焦躁地把头转了过去,地毯上一样闪着光的东西吸引了我。是我在屋顶上的时候扔下来的枪。
看来我只有拼一下了。我忽然勾起头咬住姚照的嘴唇,对于做爱我的经验是0,但是对与吻我自信我还是勉强可以的。
四唇胶着在一起,不介意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姚照原来扣住我手腕的手开始松动了,我不着痕迹地抽出双手,搂紧了姚照的腰。我不敢多动因为另一个自己始终没有放松过对我的监视。
我抱住姚照一边继续着那个吻,一边向着枪落下的方向滚动。当然这个时候姚照的吻已经从我的嘴移向了我的胸前。这个变态,男人的胸有什么好啃的?
不过也只有在他专注与我的胸的这个时候,我才有这么一点点的机会。
我的手向那把枪一探。当然这个动作根本就是虚招,我只是为了吸引5年后的我过来才这么做的。
果然5年后的我已经飞起一脚踢飞了那把枪。而姚照则也已经飞身接住了那把枪。两个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堪称经典。
而我也乘着5年后的我挨近我身前的机会,一把抓住了他。
我手里抓着5年后的我自己。
而姚照的枪也已经对准了我的脑门。
胜负立分。
“你输了。”我沉声道。
“何以见得,枪在我手里。”姚照看着我不以为然。
“错了,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别人可能他就输了,但因为对手是我所以是我赢了。你如果打中了我,我死了你的宝贝也会死。你如果不小心没打中我,而我的金属线又不小心勒断了你宝贝的脖子,他现在就会死,我大不了5年之后再死一次。”我又勒紧了手中的金属线。在我的四维定位表里还藏着一跟金属丝。这个因为我嫌太麻烦一直没有用过,现在却救了我的命。
“看来是我输了。”姚照耸耸肩,满不在乎地把枪又扔到了地上。
“很好,给我两套衣服。我要带着他离开这里。”即使他已经扔下了枪,我却仍半点不敢怠慢。谁知道这个家伙下一步会怎么做呢?
“带着你自己走?你不是要杀我的吗?为什么不带着我离开呢?”姚照笑意越浓。
带着5年后的自己离开我还能保证自己可以走到外面。
但带着他走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还没走出这个房间就又被他摁倒在地。
更何况我还有无数的疑问要问5年后的自己。
“少废话,你快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我占得先机,可是我却总觉得自己像及了被猫耍弄着玩的老鼠。我满手是汗,几乎就要把5年后的自己给勒死了。
“呵呵,火暴的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啊。”姚照吹着口哨,从床上拿给了我两套白衣服。
我用金属线命令着姚照转过身去,开始换起了衣服。
却听到那个家伙低低地讪笑:“你还怕我以后没机会看光你吗?而且我还是认为你不穿衣服比较好看。”
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变态。
我一边牵制着5年后的我自己,一边往后退着。
感谢上帝我终于要逃出来了。
只要没离开他的视线我就觉得不安全。凭刚才从立柱上爬下来的时候观察到的门的位置我一步步倒退着。终于我的手触到了一个类似与识别锁的东西。
该死!我怎么忘记了,很可能他们安装了章纹或者温度识别锁。看来要想走出这里也并不容易。我面色一白。
“是基因识别锁。除了住在这里的人的基因谁也开不了这锁。”我脸色的变化自然逃不脱一直色咪咪望着我的人。
基因锁,只有本人的基因谁也开不了。也就是说只有他还有5年后的我自己能开了。真是伤脑筋啊,要姚照开锁无疑是与虎谋皮,要5年后的我开锁估计也困难。
我一时间又呆立在了那边,难道我真的逃不脱吗?
本人,本人,我几乎要大笑起来。姚照啊,姚照看来你也并不像我想的那么聪明啊。
“本人”,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货真价实的本人吗?
我不再忧郁将手掌伸向基因识别锁。果然在一阵激光检查后,门啪地一声开了。
我防范着退出了那扇门。
乘着激光门在我退出后要关闭的一刹那,我一只手仍旧用金属线牵制着5年后的我自己,另一只手(也就是我用来开门的手)冲姚照挥舞着。
“我本人开得锁,呵呵。”我得意的用唇语说着。
这应该算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了。
“这样才好玩。”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刹那,意外得我看见姚照冲我挤了挤眼睛,神色从容地用唇语回映着我。
难道我又输了?
顾不得多想,我拖着5年后的我自己在弯弯曲曲的红色管道间跑了将近2,3公里。直到我也不能确定我们是不是一直在原地兜着圈子为止。这些红色管道看上去全都很像,每一根里都有着不知名的液体在吞吐着泡泡。
我的上级这次让我杀的人到底是谁,科学怪人还是超级英雄?
我跑得气喘吁吁,5年后的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比我更惨,他脖子上一直缠着我的金属线。而现在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脖子上已经充满了金属线划破的血痕。
可惜我一点都不同情他。
出卖自己祖国的人罪大恶极,像这种出卖自己的人只怕是比历史上所有的叛徒加起来都要来的十恶不赦。
不过我在近距离地审视自己的时候第一次发现原来我还张得这么好看。
相貌不错,身材也停好的。
就是不知羞耻了点,我现在才发现我一直忘记让他换上姚照给我的衣服了,可怜的人!那套衣服还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