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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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何授感觉到苏陌的手穿过水中,将两个人早已挺立的下体握在一起抚弄,何授终於发出一声受不了般的哭喊,然後拼命摇著头,喊著苏陌,然後瘫倒在苏陌赤裸的身上。何授眼角看到水里一丝一丝的白浊晕染开,窘迫的无以复加,闭著眼睛接受苏陌在後庭的开阔,然後全身颤抖了一下,感受到苏陌的分身接著热水的润滑长驱直入,被带进体内的热水在烫的内壁一下一下的抽搐著绞紧,一股一股接连不断的被带进来,痛或者不痛早就分不清楚,何授只知道这身体早就不像是自己了,发出一声一声支离破碎的单音,随著苏陌每一个进入而颤抖不停。只觉得苏陌的律动一次比一次用力,他自己跨坐在苏陌身上,低下头去吻苏陌的唇,一下子失了神,觉得周围一切都在叫嚣,身子热得快死去了。

“苏陌……”激情里,何授失神的叫著。

苏陌的声音微微有些喑哑,一只手扶住了何授快要瘫倒的腰身,一边问:“干嘛?”

何授的眼睛里,瞳孔都有些散了,眼泪不停从里面猾出来,眼角通红一片。何授就那样看了一会苏陌,又小声的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问他什麽也不回答,只是这样神智不清的看著,神志不清的叫著。

傻了一般。

河授记得那天从浴室里被苏陌拎出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後,自己眼睛都泪的睁不开了,死死抱著一个枕头想去见周公,这时候苏陌在後面拍他的头,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何授当时迷迷糊糊的问:“家里的事?公司的事?”

苏陌说:“也算吧,我拜托冯洛看著你了,家里什麽都有,十天半月的窝在家里也不愁什麽,你不要乱走,老老实实的等我回来,知道不?”

何授疑惑的说:“你要去多久啊,很久吗?”

苏陌说:“不知道,也许是一天两天,出去转个圈就回来了,也许是一两个月,我出去这一趟,以後都不走了,所以你得老老实实的在家呆著等我,不要乱开门,也别出去晃太久……”

何授哦了一声,想努力睁开眼睛问些什麽,终究敌不过绵绵睡意,爬在枕头上眨了几下眼睛,还是睡了过去。

天色渐渐晚了,何授这一觉好眠,醒来後窗外满天星子,暮色四合,他爬起来往身上一件一件套好衣服,看到客厅里没有开灯,电视开著,沙沙的响,电视投下来的暗蓝变换的光微微照亮了客厅一角,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安安静静的看著,木地板有些冰冷,走在上面如履寒冰。

“苏陌?”何授犹豫的走向那个人,客厅太暗,一切模糊不清看不真切,他只是恍惚的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也曾用这电视发出的暗淡光芒来驱散寂寞。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人轻声笑了笑,转过身来,正脸暴露人前,却是冯洛,这样微弱的光芒下,那脸孔又多了几分柔和,何授想起以前自己千百次的嫉妒苏陌或冯洛这种漂亮的脸孔。

“啊,抱歉,苏陌……去哪了?”何授小声问道。

“他走了,没和你打招呼吗?”冯洛转过脸去看电视,何授犹豫著在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回答说:“似乎……似乎是说了,可我不知道他去干什麽。”

冯洛笑了笑说:“那就不要知道了。”

“什麽……”何授觉得冯洛的态度有些冷气,和平常有些不一样。除了第一次之外,每次见冯洛,都是一幅笑眯眯的样子,十分讨喜。可等到何授转过去细看的时候又不辨踪迹,以为是自己错觉,又见冯洛似乎真的不准备回答了,只好站起来,想走,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吃过了吗?我现在去准备些吃的……”

冯洛看了看何授,低头看了看表,突然笑了,说:“他请我代为照顾,我又怎能亏待你呢?传出去多不好听……要不,赏个面子,跟我出去吃顿吧,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何授愣了一下,小声问道:“出去?”他见冯洛点头,又实在是脸皮薄不懂拒绝,於是点了点头,弄了弄自己的头发,然後跟著冯洛往门外走,冯洛眼睛斜著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帮何授提了提衣领,说:“今天弄的吗?”

何授不知道他在说什麽,低头看到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几个吻痕,觉得面被烧过一般,小声的说谢谢,然後把扣子扣紧了。

冯洛没说什麽,笑笑,然後带著何授下了楼,上了一辆较低调的银灰色BMW,何授上了车不由得的想一个问题:这人也是名门之後,为什麽不去管自己的家族企业,反而在苏陌那里甘居人下?

想了一会,终究不明白,只好放下了。

车开了好一会才停下,天色已经彻底的晚了,冯洛带著何授进了一个西餐厅,选了角落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外面看不到这里,里面去可以无所顾及的打量整个餐厅。冯洛叫了一杯红酒,又帮何授要了一杯小苏打,然後透过雅座位置旁的隔离带里的逼真绿叶看过去,看到门前风铃再次敲响,一队男女走了进来。

男的俊朗,女的脱俗,站在一起,赏心悦目,好一对璧人。

冯洛歪著头浅酌著红酒观察何授的反应。何授脸色微微白了些,手有些颤抖,几乎拿不住杯子。

何授说:“他们……他们怎麽会?”

冯洛笑了笑,一口一口的抿著红酒,说:“你不是问苏陌出去干什麽吗?”

何授惊疑不定的看著冯洛,冯洛又笑了笑,眼角微垂,灯光拉出一片暗影,只露出他半张笑的暧昧不清的脸孔,冯洛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何授呆了一下,静静的坐在那里,然後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桌上,两只手握著杯柄,过了好久才说:“我今天……什麽都没有看到。”

冯洛笑了一下,然後说:“我今天倒不是为了别的什麽,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何授良久才说:“我不懂你什麽意思。”

冯洛一只手支著额头,一只手轻点桌面,嘴角弯起来,冯洛说:“是吗?”冯洛认真的看著何授,说:“你真的不知道?我和苏陌,好歹是一块玩大的,少说十年的交情,他们那段故事我最清楚不过……当年他们爱的……不说惊天动地也是感人肺腑的,怎麽,这段故事,苏陌肯告诉你吗?”

何授脸上有一种脆弱的表情,想了很久,安静的摇了摇头,说:“他不肯告诉我。”

冯洛同情的笑著说:“你们,你跟她,是不一样的。”

何授整个身子微微缩起来,小声说:“我不懂。”

冯洛看了他一眼,看著远处,苏陌体贴的为莫水水拉开了椅子,两人双双入座,冯洛眼里有一种几不可辨的黯淡,冯洛还是那样笑著,说:“他爱的是水水,他可怜的是你。爱和可怜,是不一样的。”

何授轻轻笑了笑,说:“他说过爱我。”

冯洛微微握紧了手,然後慢慢舒展开,冯洛笑著说:“你信吗?”

何授摇了摇头,很久,何授说:“如果是可怜我,那也没有关系。”

冯洛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什麽?”

何授轻轻呼出一口气,尽量把身子坐的稳一些,脸上带了一种脆弱而倔强的微弱笑容,何授说:“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要带我来……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要和我说这些,可是,就算真的是可怜,那也没有关系。”

何授说著,把有些冰冷的手小力的搓揉著,最後放在唇下面,呵了一口气,说:“如果他爱我,我会很高兴。如果不是爱,只是可怜也没关系。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可怜我。”

冯洛笑了笑,眼睛里微微有些水光,然後慢慢暗了下来,冯洛笑了一会,说:“要是人人都能像你那麽知足,似乎也不错……”冯洛这样说著,突然又用力摇了摇头,冯洛拿起桌上的红酒,又小口抿了一口,冯洛看见何授微微侧过脸,打量著远处入座的两人。

那个位置似乎对著窗,冷风吹进来大概有些冷,莫水水像何授一样,把手放在唇下呵著气,

於是苏陌微微站起身子,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对面莫水水的背上。於是莫水水朝苏陌笑了笑,笑的时候,眉眼弯弯。那个女孩长的真的很好看,像水晶一样透明出尘。

何授这样想著就收回视线,觉得这个位置更加的冷了。冯洛偏著头观察著何授的表情,突然又笑了笑,说:“我刚才突然在想……苏陌似乎一直以来……对你都不怎麽好。”

何授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真的不想再听了。我是说……你请我吃饭我很感谢,你想告诉我的我也都知道了,就这样子吧,我要走了。”

冯洛看著何授站起来,收了脸上笑容,小声喝道:“站住!”

何授微微僵住了身子,终究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者是被那人发现,还是坐了下去,何授小声的说了一句:“你真的不用说了,我答应乖乖在家等他的。”

冯洛看了他一会,问了一句:“如果他一直不回来呢?”

何授微微拽紧了衣服,说:“我会一直等。”

冯洛突然笑了起来,他说:“我真佩服你。我其实最讨厌这种事情──别人都生活的快快乐乐的,偏只有我──永远都,永远都──你难道不伤心吗?想想你在家里冷冷清清,他们在外面如胶似漆?”

何授微微颤抖了起来,他小声说著,似乎在对冯洛解释,又像在安慰自己,他小声说:“他答应过我,只是一两个月,不,可能只是几天,他说过他会回来,他说过他回来後,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的……他说会回来……”

冯洛笑著说:“他还会回来吗?你以为你回家睡一觉,装作全忘了,就可以等到他回来吗?你觉得你哪一点比的上莫水水……”

冯洛突然停了下来,发现何授对面,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居然又哭了。冯洛小声叹了口气,说:“怎麽这麽没出去。我不是针对你,何授,相信我,我不是在针对你。我只是觉得有必要让你认清这一切。”

冯洛说著,伸出手去,帮何授把脸上的泪擦了,脸上似乎有一种淡淡的惘然,像是可怜自己般的看著何授的脸,冯洛随即收了那表情,轻轻笑著说:“现在想起来,苏陌一直都在欺负你,那大概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吧,他泼了你一杯红酒,他让你脱下衣服,把你赶在马路上。然後呢──过程你应该比我清楚,其他的什麽我不知道,可我记得──因为他的缘故,你在公司里面朗读了一首诗。”

冯洛看著何授突然僵直了身子,继续说道:“你记得吧,还记得吧,名字似乎叫──《穿著裤子的云》,对不对……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他是真的可怜你,为什麽会同意让你上去朗读呢──他当时,为什麽不罩著你呢?他该不会是连可怜也──嗯?为什麽呢,何授?”

何授呆在那里,只觉得全身都像被冻住了一样,直到远处那两个人站了起来,出了餐厅,走入萧瑟冷风中,何授还呆坐在那里。

何授过了好久才说:“你是说──他──”

冯洛低低的说了一句:“我只是猜测,也许──他从头到尾只是在玩。”

何授低低用了捏了几下手,想让自己冻的没有知觉的手有些反应,终究失败了,何授小声说了一句:“我记得,他刚见我不久──跟我说……”

记起来了,那时候的苏陌肆意的笑,眉毛扬的高高的,一只手搁在沙发椅上,一边大大咧咧的说──哪能呢?老子自然是直的。就是听兄弟们说得好玩,想试试看,看著店里的MB,我又嫌脏,你要真是处的,我可以陪你玩一个晚上。

也许──他从头到尾只是在玩。

何授突然颤抖了一下,用力的把眼角不听话再度流出来的眼泪抹去,猛的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冯洛吃惊的说:“你在说什麽,他玩你!他骗你!他连可怜都──你这样还要回去?”

何授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如果玩可以投入那麽多精力时间的话──”

何授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他想起苏陌知道他吸毒後,狂怒下的凌厉拳风,他想起自己理智全失下拎起花瓶想砸人的时候,苏陌眼角的两行清泪,他想起自己一口咬的苏陌衬衫上血迹斑斑的时候,苏陌那个骄傲的笑容,他想起两人坐在母亲前面的时候,苏陌和他在桌布下交握的双手。

──苏陌说:“选这只手,你一点白粉都抽不到,以後都不能抽,你得乖乖听我的话,绝不能跟我对著干,你选什麽?”

──苏陌说:“怕什麽,你能忍,我为什麽不行?真没出息。”

──苏陌说:“不错不错,这只猪再肥一点就可以吃了。”

──苏陌说:“你可千万别说什麽爱情使人勇敢的话啊,我会被恶心死的。”

随著一幕一幕飞快滑过脑海,何授笑了一下,泪水盈在眼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般,满满的都是痴狂,何授说:“我想他没在玩──不,就算在玩又如何。我喜欢他,我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这理由足够了……”

“蠢透了。”冯洛咬著牙低低的骂,远处,那两个人已经吃完了,他们买了单,从椅子上站起来,苏陌替莫水水拉开店门,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冯洛又骂了一声:“蠢透了……愚不可及……”

冯洛这样骂了几声,突然站起来,一边甩了钱买单,一边把何授拉出去,把他塞到车了,再一路驾回去。

何授揣揣不安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迷惘的问:“你怎麽生气了?”

冯洛眉毛也不抬的说:“没有这回事。”

何授小声的哦了一声,自去看窗外风景,来来去去,华灯初上,或是灯火阑珊,一幕一幕替换,如乱花迷眼。

车外面,两个在店外路灯下默默拥抱的人影,落在何授眼里,沈淀成一片光晕迷乱,渐渐被车子甩在後面。何授看著深埋在苏陌怀抱里的人,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我现在打个电话给他,那会怎麽样?”

冯洛一边开著车,一边冷笑著说:“这是你说过的最有血性的话,你不如试试?”

何授顿了一下,真的把手机掏了出来,握了一会,又放了回去,何授说:“他肯定关机了。”

冯洛愣了一下,然後轻轻笑了起来,他说:“你不蠢,也比我想象的坚强,好了,好孩子,乖乖回家里等吧,愿你真能等到什麽好结果。”

说著,冯洛一踩刹车,车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原来一路狂飑,已经回到了小区。何授说了声谢谢,开门走了出去,冯洛在车里坐了一会,看著何授走远了,也开了车门,依在车上,手叉在兜了,脸在夜色里半遮半露,他难得像此刻一般,脸上面无表情,年轻俊秀的面孔居然有了一些萧瑟和寂寞。

小区外,空寂的道路上,偶尔有车子驶过,刹车或是油门声带了一长串刺耳的摩擦声,夜深露重里,冯洛静静的看著车来车往,看了一会,准备回车里的时候,手机突然想了起来,冯洛用麽指和食指把手机从裤袋里拈起来,然後放在耳边,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电话那头,那个在岁月中魄力丝毫未减的中年人低声呵斥道:“你笑什麽?”

冯洛笑著说:“呵呵,不,伯父,我只是觉得今夜特别容易使人怀旧,大家怕是此刻都沈浸在往日的回忆里吧,我只是笑连我也不能幸免。”

那边声音稍晴,说:“苏陌在哪里?我等他一天了。”

冯洛笑了一会,轻声说:“您忘了,不久前我才跟他说过,莫水水有事找他,所以他才会在长时间的禁闭前和旧情人吃顿饭,聊聊天,这不,耽搁了。”

那边顿了一会,说:“他越来越不成样子了。他回来後,我非得好好管管他不可,这次,多亏了你,若非你告诉我……”

冯洛说:“可不是吗,上次苏陌就是您给关好的,这次还不得归你──最好是关久些。”冯洛一边这样说,一边换了只手拿著手机,转了半个身子,舒了舒筋骨,突然僵在那里,身後不远处,何授苍白著脸,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看著他。

冯洛愣了一会,然後侧过脸去,微笑著对电话那头说:“伯父,我先挂了,恩,改日再聊,静候佳音。”

冯洛轻笑著挂了电话,何授转身想走,被冯洛几步扯住,冯洛微笑著,眼里面却寒光暴涨,他低声问道:“你刚才不是回去了吗,还出来干什麽!”

何授低声想躲,终究躲不过,苍白著脸,小声应了一句:“刚才在那边都没吃什麽……我还是想问问……看看你走了没有,我去做点东西,你要不要上来一起──”

冯洛突然半捂著脸,低低的笑了起来,从骨子里开始笑,不可遏止的,他说:“你要我怎麽说你,你要我怎麽说你好──”他说:“哈哈,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我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的,笨蛋,干嘛做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恩?蠢材!蠢材!!!”

何授明白过来危险後,脸色惨白,浑身都在抖,拼命挣扎著,想朝小去的保安大喊,被冯洛准确无误的打在颈项後,软软倒下,被冯洛半捂著嘴扯到车里,冯洛锁了车门,何授瘫在副驾驶座上,冯洛那掌打的不重,他只是好一阵晕眩。

何授浑身无力的倒在座位上,惨白的脸问:“为什麽?为什麽背叛苏陌?”

冯洛状似无所谓的打著哈哈,眼里的痛苦和挣扎却暴露了他,他笑著说:“为什麽?为什麽?这故事可海了去了,不如让我来问你三个问题吧。”

冯洛一边开著车,一边笑著问:“第一,苏陌好好一个直的,你为什麽会在gay吧碰到他,他说他是为了一个朋友聚聚开了这个店,那麽他认识的这个gay朋友是谁呢?”

冯洛低笑著继续说:“第二,你还记不记得,店名叫做十年,那麽,他这个gay朋友,为什麽要取这个名字,他又和谁认识了十年那麽长呢?”

冯洛笑著,车开的越来越快,“第三,身为冯氏企业的长子,为什麽我甘愿在苏家打工,屈居人下呢?为什麽?”

他笑著,一直笑著,疯狂的笑著,歇斯底里的笑。十年的等待敌不过别人半年的聚散离合。

“最後,何授,不如你来告诉我,为什麽他会和你在一起呢?他和水水还能让我衷心祝福,因为他不喜欢男的,我可以一直什麽都不说,安静的做哥们做朋友我只能无可奈何,可是,他现在喜欢男的了──他为什麽会喜欢你呢?你有哪点好呢?告诉我,你比水水好在哪里,比我好在哪里,告诉我,何授?”

何授听了他的话,像是一连串炸雷在耳边响起,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好半天才说:“你……你……”

冯洛一边低低的笑著,笑的身子都在打在车窗上的光晕里晃动个不停,一边问:“怎麽,那麽惊讶?我演的很好对不对……整天都必须这样可恶的笑著,什麽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我告诉你,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的,受到一点点委屈就哭个不停,感到一点点绝望就寻死觅活,别人还得装著样子努力活,还得像我这样,拼命的笑著,打打骂骂装的啥事都没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何授,你懂什麽,你委屈些什麽,你哭个什麽?他喜欢个你什麽!!”

冯洛冷笑著说:“我真是受够了,整天笑的像白痴像傻瓜一样的疯啊颠啊的,你们闯了什麽祸都要我去给你们擦屁股,你知道我在公司里面忙的快死了,想起你们耳鬓厮磨是什麽滋味吗?知道我去帮他买镇定剂买戒毒书籍买武侠小说是什麽滋味吗?十年来装疯卖傻都没这麽痛苦过——眼睁睁看著你们越走越近我还得装什麽哥儿!那个人也是个混蛋!凭什麽知道我是gay还理所当然的认爲我对他没意思!!——我他妈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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