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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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也不知道是惊是异,直到玻璃门开关的时候,带动了一身悦耳的铃声,才慢慢的重新开始交谈,却不时的将目光扫向门外,何授远离的背影。

那堆衣服上流出的红色酒液慢慢在地上淌成了一小滩,那侍者默默看了叫苏陌的男人一眼,嘴角撇了一撇,弯下身子把那堆衣服捡了起来,扔到了垃圾桶,一边拿出拖把一边和那男人说:“老板,你这次做得有些过。”

苏陌也是撇了撇嘴,看著地上那滩小小的红色液体在地板上被拖乾净,心里面也不知道觉得有些烦闷,他微微觉得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抱紧自己的模样有些可怜。

苏陌的这家酒吧根本算不上的财产范围,不过是他为了朋友有一个地方聚聚买下的一块店面,装修了一下。他喜欢从公司忙完後时常来这里坐坐,撤掉领带和笑脸,肆意的放松,喝酒,谈笑,最恨的就是别人的打扰,语言之间难免失了和气。今天何授这样一扰兴,他匆匆喝了一杯酒,然後就有些闷闷的推门走了,开著自己银灰色的法拉利,直接走人了。

在路上的时候,苏陌情不自禁的想知道那个怯弱无助到可笑的男人是不是还是在路上走著,不由放慢了一点车速,两边打量著,这样沿著路开了几百米,不久就看到那个男人,两只手紧紧抱著胸前,似乎很冷的样子,瑟缩著,慢慢的走著,从背後看两块肩胛骨高高的凸起,看上去很瘦的样子,苏陌放慢了车速,在他後面跟了一会,他很奇怪这个人为什麽那麽久才走了这麽一点远,结果跟了不久,就看到那个男人很狼狈的摔倒在地上,而且摔得很彻底,身子狼狈的倒在地上,若不是现在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少的可怜,这男人从明天开始就可以不用在社会上混了。那男人半天爬不起来,苏陌车速放得再慢,还是慢慢超过了男人倒地的地方,隔著玻璃,苏陌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没穿鞋在地上走了半天,脚底竟被石头划得一片血肉模糊。

苏陌看著那双脚,不知道为什麽心里也有些歉疚,终於一踩撒车,停在了他旁边,把车窗摇了下来,朝何授喊到:“喂,上来吧!”

何授听到那喊声,有些犹豫的把头抬起来,苏陌有些惊讶的看到何授脸上哭得一塌糊涂,泪水混著泥土粘在腮边,鼻子哭得通红,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怜。

苏陌把何授拖上车的时候,觉得他身子出奇的冷,额头滚烫,竟然是被夜风一吹,发烧了。

苏陌抱怨的将车里冷气关了,一边往前开,一边小声抱怨著问副驾驶座上的病鬼,“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何授烧得满脸通红,难受的把头靠在座位的靠椅上,何授难过的用手拼命的捶旁边的车门,闭著眼睛嚷嚷,“我後悔啊,我真是後悔……”

苏陌骂骂咧咧的说:“後悔有鸟用,你他妈住哪儿啊?你再不说什麽我把你直接扔路边,让你自生自灭去!”

何授脑子烧成一团浆糊,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瞳孔都有点散了,脑门上都是冷汗,光裸的上身不停的颤抖著,烧得迷迷糊糊的喊:“我做错什麽了!欺负人……你们欺负人……”说到这里,何授眼圈一红,居然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苏陌吓了一跳,看何授眨眼之间就哭得一抽一抽的,满脸的眼泪鼻涕,试探的去拍何授的肩膀,何授变本加厉的大哭起来,将苏陌的手狠狠打开。

苏陌当时就生气的下意识甩了何授一巴掌,何授被他扇愣了,呆呆的看著他,眼睛里面的眼泪还没有干,堆在眼睛里,一闪一闪的,苏陌看著何授的脸顷刻之间肿起五条红红的指痕,心里面也有些歉疚,看著何授慢慢转过身子,把身体缩成一团,小声的抽泣起来,背上两片骨头一缩一缩的颤抖,心里面就更加的後悔起来。

心里面知道这个可怜虫已经完完全全烧糊涂了,他除了脾气坏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自己也觉得做得过分了一点,他生病了照顾他一次也没什麽好说的。於是牙一咬,车子一转,朝自己家那栋高级住宅开去,一路开得跟飙车似的,在普通公路上开到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生死时速也演出来了,不过几分钟,就开到停车场,狠狠一踩刹车,把钥匙一转,侧过身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何授抓了起来,心里觉得这个男人真是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把他夹在腋下就下了车。

苏陌买的是顶楼,三百多平米的面积,也就草草的装修了一下,没什麽特别的家俱,安了一个中央空调,和一个能让三个人躺著的浴缸,苏陌在自己的房间天花板上肆意的涂满各式各样的油漆,一道黑,一道红,层层叠叠,看上去有些惨烈的味道,苏陌却只有上床後看著天花板才睡得著。那个侍者叫冯洛,也不是个伺候人的主,却一到晚上就喜欢去酒吧当侍应生。用冯洛的话来说,有了钱,就有了毛病。

苏陌觉得自己画的天花板上,黑色的是天空,红色的是太阳,当时买房的时候顶著一顶报纸折的帽子刷了整整三个小时,自以为画的有多麽积极向上。 他把何授扔到他的床上的时候,何授却指著那墙壁哈哈傻笑,何授说:“一看你就是大坏蛋。”

苏陌气的差点没把何授踢下去。心里却忍著忍著想不能和病人计较。以前这里唯一住过的一个女人在家里留下了各种各式的药,塞满了一个药箱,苏陌找了很久才把那小箱子翻出来,里面是那个女人留得一张纸条,密密麻麻的说了得了什麽病吃什麽什麽药,什麽什麽药在箱子第几第几层。苏陌看著那张字条呆了一下,然後把条子拿出来,扔到字纸篓里。

苏陌拿块毛巾把何授脚上的泥沙擦乾净了,又拿红药水把伤口草草的抹过一遍,何授痛得又开始掉眼泪,苏陌少不了吼了几句,吼完了再接再厉的给何授吃了几片退烧药,又从浴室里面拿了一块小方巾,蘸了水,盖在何授的额头上,又去冰箱里面找了几块冰,放在方巾上。苏陌那张床很小,只够一个人舒舒服服的躺著,可是床很软,被子也很软,卧具是一整套的米老鼠图案,还是限量珍藏版的床单。何授傻呵呵的笑著,说:“哈!居然还用这种图案的被子。”苏陌把一床一床的被子盖在何授身上,一边盘算著明天要记得把被子床单统统送去乾洗,一边皱著眉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口气冲冲的说:“怎麽著?”

何授迷迷糊糊的闭了眼睛,嘴里有些嘶哑的说:“简直还像个孩子。”

苏陌愣了一下,然後去探了探何授额头的温度,发现烧还没有退下来,随口问了一句:“你今天到底去那里干吗?”

何授昏的一塌糊涂,於是顺口就把实话说出来了,“网上说那里是gay吧,我想……去找人过夜。”

何授第二天醒来,觉得头痛欲裂,盖了几层厚厚的被子,热出了一身汗。挣扎的爬起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上,看著疯狂而张扬的天花板壁画,嘴都合不拢了,伸手在脸上捏了一下,似乎有点痛——不是梦?何授疑惑的想著,看到门口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哪里,黑色的西装裤,白色的衬衫,何授迷迷糊糊的想:这人长得挺帅的,就是挺眼熟。

何授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人挺不耐烦的说:“你他妈的不记得我了是不是?”何授想了想,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光裸的肌肤,还有一股淡淡的红酒味,终於想起害得自己惨到姥姥家去的那个男人,脸一下子就惨白的了,何授很紧张的从床上爬起来,在床边站直了,何授说:“对……对不起。我怎麽……怎麽在这里?”苏陌挺好玩的看著这个一脸惶恐的男人,说:“现在挺老实的嘛,昨天倒是大吵大嚷的……”何授的脸更加的惨白,额角几乎都是冷汗,何授摇晃了一下身子,强打精神的问:“我……我昨天做了什麽冒犯的事吗?”

苏陌开始觉得他这种怯弱的态度挺好玩的,听多了又觉得不耐烦,走上前几步要去拉何授,何授像是触电般甩开了,整个人站得笔直笔直的,像是避瘟神一样躲到墙角。苏陌不耐烦的嚷嚷,“你躲什麽躲!我他妈还没跟你计较什麽呢!”何授惨笑著躬了身子,老老实实的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件事,我不知道那里是不能去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陌微扬了下巴嘲笑般的说:“後悔吧?——唉,我真是後悔啊,我真不该去那里,老老实实的过日子真好啊——你是这样想的吧?”

何授听了像被雷劈了一样,难以置信的大张著眼睛,苏陌笑得更加的倡狂,“我原本还是奇怪,像你那样闷骚的人怎麽跑我店里去了,原来是想买一夜春宵,被翻红浪!以前就有人跟我说,越是闷骚心里面就越是热情如火,我还不信呢,今天一看,果然,呵!”

何授听了苏陌的话,微微颤抖了起来,脸色几乎是青白一片,之後又隐隐因为愤怒什麽的红了起来,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在眼睛里面转了几圈,然後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何授一边把眼镜取下来,用胳臂肘狼狈的擦著眼泪,一边断断续续的,大声的骂:“你混帐……你……你……不是人,我……没有……我,我才没有!”

何授一急,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苏陌不屑的笑著,说:“要就要了,还装什麽嫩?”听苏陌一句说完,何授急得脸通红通红的,似乎是生平第一次发火,冲上去挥舞著拳头就像打苏陌,苏陌轻轻用一只手挡了,按著何授的胳膊肘一拧一转,把他的胳膊压到背上,何授惨叫了一身,瘦瘦的脊背颤抖著,冷汗不停的留下来,苏陌笑著,手上慢慢使力,说:“就这麽点力气?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何授听了这话,颤抖了一下,然後拼命的反抗起来,苏陌几乎压不住他,何授一把挣扎一边大声骂著,翻来覆去也不过就是什麽“混帐”“坏蛋”“不是人”之类的,了无新意,何授的眼泪不停的掉下来,骂急了,呼吸一错,还呛了几声。苏陌看他咳得可怜,又是烧刚退,也觉得没什麽意思,就随手放开了他,何授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看上去骨头都一根一根的,惨白的皮肤,透著皮肤下面淡淡的青筋,苏陌看著这样子的何授,不知道为什麽心里又软了下来,好声跟他解释了几句,“我昨天也是过分了一点,走路上正好看到你倒在一边,又烧得厉害,不停的说胡话,问你住哪儿你又不说,就把你带回来了——这不,别人连我房间都不让进的,我床都让你躺了,还有什麽对不住你的?”

何授听他解释,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泪却依然掉个不停,眼镜下面,眼睛哭成兔子一般,苏陌叹了口气,这才把手上拿的一包衣服扔给了何授,说:“你烧刚退,发了一身的汗,昨天又是泼了一身的红酒,先洗个澡换个衣服,等会出来吃早餐。”

何授犹犹豫豫的接了,苏陌见他磨蹭,又皱了眉头,何授这才进了浴室,看得那几乎可以游泳的浴缸合不拢嘴,最後确认了几遍浴室门关好了後,才把蔽体的四角裤脱了,放了水,泡在浴缸里面,闭了眼睛,舒舒服服的泡著,洗去一身秽物後,简直是恍如隔世的感觉。

苏陌给的衣服,是一套崭新的白色运动服,何授把衣服套上身的时候,觉得袖子微微长了,就努力的挽起来,提著自己蒙了一层白雾的黑框眼镜出来,苏陌的房子大,房间多,但床只有一张,倒是不知道他昨天在哪里睡的,何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才走到客厅。

苏陌正拿著一个电话叫必胜客的pizza,见何授来了,随手指了指沙发叫他做了,不一会挂了电话,也在旁边的沙发坐了。看著何授两只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膝盖上的模样,苏陌露出一口白牙,嗤嗤的笑,“看你的样子,怕还是个处吧?”

何授一脸惘然的模样。苏陌用手笔划了几下,问:“就是问有没有男人上过你?”

何授脸又是红了,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

苏陌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你昨天说胡话的时候说想找一个男人试一次,如果你真有这个念头,我说,你可以考虑我。”

何授像是吓了一跳的模样,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更加拘束的坐著,何授小心翼翼的问:“你……你也是……同的吗?”

苏陌一愣,然後肆意的笑,眉毛扬的高高的,一只手搁在沙发椅上,大大咧咧的说:“哪能呢?老子自然是直的。就是听兄弟们说得好玩,想试试看,看著店里的MB,我又嫌脏,你要真是处的,我可以陪你玩一个晚上。”

何授听了苏陌了话,愣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放在大腿上,坐得更加拘谨,说:“这样啊……”

苏陌扬了扬眉毛,看上去很桀骜不逊的样子,刀削般的脸庞微微扬起,“靠,你他妈要不要?还是你只对那些中年发福的,有奇怪兴趣的老年人有兴趣啊!我难得肯奉陪知道不?”

何授手指紧紧的绞著衣服,关节都有些发白了,不久前发怒的样子已经连影子都找不到了,又变成了那个怯弱的、彷徨的,低眉顺眼的人。黑框眼镜从鼻梁上微微滑了下来,何授用手把他推上去,犹豫著,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要收钱吗?”

苏陌先是一愣,然後反应过後把电话扫到地上,发出一阵连环的响声,电话坏的轰轰烈烈的,劈里啪啦摔成各种塑胶板,苏陌扯著嗓子骂:“你他妈给我搞清楚,是老子要上你!!你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妈的什麽东西!”

何授被他骂得脸有些发白,苏陌转过身子,正好门外有人按门铃,送pizza的来了,苏陌几步走过去把门刷的拉开,那送外卖的小年轻被苏陌脸上的怒气吓得几乎端不稳,苏陌一把接了过来,塞了几张票子,再是一声巨响,一脚把门揣上了。

苏陌从纸盒里取出刀叉,将pizza切成两半,把自己那份吃了,又递到何授面前,何授犹豫的伸手去抓刀叉,却怎麽也握不好,最後结结巴巴的问:“有……有筷子吗?”苏陌嘲笑的说:“用手抓不会啊?”

何授面上红了又白,最後用手小心的握住那半边义大利大饼,小口了咬了几下,又放了回去,老老实实的说:“饱了。”

苏陌冷笑了几声,想劝他多吃几口,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将东西收拾了送厨房,把用过的餐具扔水池子里,他这时候听到身後传来几身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离他还有老远的时候站定了,然後是何授懦弱的声音传过来,小心翼翼的:“要不……试一次?”

苏陌听到这句话,心里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无趣的要死,自己当年要追什麽人的时候,怎麽说那人装装样子也得撑上一个星期,哪像这个人,这不怎麽说贱嘛——不过,苏陌想,也难怪他,委屈的怎麽说也是自己。

尽管苏陌心里头满满的都是不屑的念头,嘴角还是不听话的高高扬起,一身的火气一下子都下去了,想起那个人一身瘦骨头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居然浮现出一点跃跃欲试的模样。

苏陌面无表情转过身去和何授对视了一会,直到何授面红脸赤的低下头去,看上去又沉默又无趣,苏陌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走过去把一只手放在何授的腰上,在何授相避开的时候微微用力,苏陌说:“反正换一个时间我也没空,就现在试试吧。”

何授一脸惊呆的表情,喃喃的想拒绝,说:“不行……我,我没有准备好……我……”

苏陌微微不耐烦的皱起了眉毛,说:“怎麽这麽罗嗦,别跟娘们似的。”苏陌这样说著,手沿著何授的腰线滑到臀部,他那里也是瘦瘦的,几乎没什麽肉,苏陌揉了一会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但是看著何授不停的颤抖,那兴趣又上来了。

苏陌扯著何授进了卧室,那张单人床看上去根本成不了什麽事,苏陌倒是浑不在意,把何授反过来按在床上,一件一件的脱他的衣服,何授急得眼睛都红了,说:“不行,真不行,我现在还不想……改天好不好……”

苏陌恶狠狠的压了上去,说:“改天你有空,老子没空!”那套运动服本来就很宽松,几下就脱乾净了,苏陌抚摸了几下何授的背,又觉得骨头硌著手,实在是懒得碰什麽,更别说碰嘴了,偏偏自己下边出奇的兴奋,简直是迫不及待似的。苏陌摸了一会就直接挺老实的把两半瘦臀用力的扯开,露出那个紧闭著的私处,何授觉得後面一凉,身子就开始越发的颤抖,偏偏身子被苏陌的胳膊肘按的死死的,何授便抖的越发的厉害。

苏陌将下面抵著何授那处儿,有些兴奋过头的味道,身子也有抖,隐约觉得忘了什麽东西,仔细一想,他从来不好这话儿,别说水性润滑剂了,连婴儿润肤油都没有,偏偏现在又是箭在弦上、临门一脚的地步,强撑著爬起来,从旁边的浴室估摸著拿了一瓶沐浴露,回来的时候何授正挣扎的爬起来,想往床下跑,苏陌二话不说的把他重新按回去,把白色的沐浴露对著那小孔挤了一大堆,用手指往里面抹了几下,又嫌脏,懒得弄了,提抢上阵,狠狠的一顶,就著那沐浴露挤进去小半截。

何授痛得浑身一个抽搐,还没怎麽反应过来呢,眼泪就不听话的开始拼命的流,苏陌只觉得下面箍著自己的地方,紧的生痛,於是双手按紧何授的腰,又是用力一顶,听到闷闷的裂帛一般的声音,已经连根进去了,何授闷哼一声,嘴狠狠的咬著床单,痛得冷汗不停的流下来,混著眼泪一起,脸上湿成一片,身子不停的痉挛著,连带著哭过头後,一阵一阵的抽搐,身子抖的跟风中小草一般。苏陌听得何授哭得难过,下面居然又大了几分,就著沐浴露和一丝的血液,就开始了抽插,他有些奇怪的过於激动了,汗水不停的从後背流下来,几缕额发都粘湿了,最後几乎是失速的律动起来,何授疼的直翻白眼,等到一股热流喷射在自己体内,终於全身虚脱的瘫倒在床上。

何授觉得自己痛得死去活来,漫长的像经历一个轮回,哭得枕头都是湿透了一层,等到神智恢复了一点的时候,听到苏陌在客厅里面用手机和谁在打著打电话,门没有关,所以声音远远的传了进来。

苏陌似乎很生气,说了些什麽,然後是一声很响亮的摔东西的声音,何授模模糊糊的想,先是电话,再是手机,这个人到底还要摔多少东西。

苏陌讲完电话就进了卧室,看见何授惨白著脸,俯卧在床上。何授似乎在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於是挣扎著想把落在地上的被子遮在身上,苏陌不耐烦的看著何授脏的一塌糊涂的下体,说:“好了好了,把我的被子都弄脏了……”

何授听了这话,手一抖,被子就重新滑了下来,何授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原也没想过上过床後这个人会对自己有什麽改观,可也没料到会是这个态度,只觉得从骨子里一股凉气冒出来,几乎连血都冻住了。

苏陌说了这话,看到何授惨白的脸,心里也隐约的懊悔,顿了一下,伸手捡了那被子,盖在何授的身上。何授闭了眼睛,背著脸,也看不到什麽表情,脖子那块却生硬的微红了一片。苏陌见了那红晕,心情不知道微微好转了些,伸手摸了摸何授的头发,发现那发丝出奇的软,一玩二玩倒上了瘾。苏陌像是想起了什麽,笑著说:“说起来,上男人与女人,果然有些不同……”

何授听了这话,微微一抖,苏陌接著说:“也对,你既然是弯的,想必也没试过女的什麽味道……你那里,紧是紧了,却不够什麽绵软弹性,到底是缺了些滋味……”

何授只觉得心里微微一阵苦涩,竟是堵得慌。听得苏陌继续说著:“虽然味道不如……可一想到我压得是和我一样的男人,正被我操,浑身就兴奋的不行……唉,你说该不会就为了这个,才那麽多人喜欢去玩带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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