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总裁与赵大牌 5
感觉到有什幺事情即将发生,赵大牌的心里一直无法平静。
晚上,拨了几通电话给轩智,却都是无人响应。
因为轩智说他母亲生病,所以必须回来看看。他跟来了,因为轩智要他跟来。本来以为只是短短几天的旅行,但是过了两天,轩智却是没有想要离开的迹象。
这次,那个女人又是用了什幺办法留住了他?
铃……
沉思的赵大牌被突然来到的电话吓了一跳。一看手机的屏幕,像是自己经纪人拨来的电话。
有些失望,然而,又有些好笑的,赵大牌接通了电话。
「搞什幺鬼!」果不其然,对方一等到接通就是歇斯底里似地喊着。「我打了几百通电话,为什幺都打不通!」
「因为刚好我都在跟人讲电话啊。」赵大牌连忙解释着。
「讲一个晚上的电话?喔不,再加上一个早上!我打到中午耶,大哥。打到我睡着了!我眼睛一睁开就是继续打,又让我打了十几通你才接,我……」
「对不起对不起……」不管怎幺样先道歉再说,最近几年赵大牌对于这位日渐苦命的经纪人有着莫名的畏惧感。
直到十几声的道歉过后,不断痛骂的对方才终于歇了一歇。
「安东尼?」赵大牌低声问了一句。
「喔,别来了,以为求饶就会有用?我告诉你,三天以后你没回到我的面前,你就准备回来以后帮我收尸,知不知道!」
「喔,安东尼,别激动……」赵大牌连忙安抚着。
「别激动?别激动?是谁说最慢四天就回来,是谁说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
「啊……对啊,抱歉,我忘了……」一下飞机就一直心烦到现在,他怎幺可能还记得住。
「喔,赵逸英!你也敬业一点!你当我叫你打好玩的吗?我是要你帮我跟那些老板解释!开玩笑,以为我这小小角色说延期就延期?没有您赵大哥出马,他们不把我宰了才怪!」
「喔,安东尼,这种事情我一向很信任你的。」赵大牌连忙说着好听话。「我晓得你辛苦,可是你一定会帮我安排得好好的,对不对?」
「不对。」经纪人喊着。「赵逸英,这次你到底什幺时候要回来?」
「……我不晓得。」
「不晓得?」经纪人惊声喊着。
眼见对方搞不好真会气得吐血,赵大牌连忙就是解释着。「我岳母生病了,现在太太一去不回,我也没办法啊。」
「……什幺叫一去不回,你没跟着去?」
「对啊……她对我有偏见。」赵大牌无可奈何地说着。
「……那好,太好了!既然你在那里没什幺用,你就给我回来。」
「不行啊……」
「什幺不行,难不成你给人绑着了、锁着了?」
「……也不是,只是我……舍不得走开,你也晓得……」
「喔……我亲爱的逸英,算我求求你好吗?米兰的那件案子我真的摆不平,你就当成做好事,离开你『亲爱』的太太三天好不好?就三天啊!不然你就准备给我收尸,这次我是说真的,什幺求饶都没有用!」
「……米兰?」
「对、啊!先前是谁兴致勃勃地说要参加的,我还以为你转了性子,谁知道你根本就是不改本性,你竟敢忘了,你想要他们开天窗不是!?都借到了米兰的展览场,你又反悔,我……」
「……好,我去。」赵大牌浅浅笑着。
「我跟你说,他们钱已经砸下去了,我们这边的厂商也砸钱下去了,这下子要是摆不平,我们要赔六十亿!别再耍大牌了,逸英,这下子不能再用你太太当挡箭牌……」
「我说要去了啊,安东尼。」赵大牌轻轻笑着。「我会去。」
「啊?……怎幺可能,你为什幺这幺容易就妥协了……」安东尼喃喃念着,一副还不敢置信的样子。
「因为啊,你要不要猜猜我现在在哪里?」赵大牌低声问着。
「啊?天晓得,你甚至没有跟我讲,你还敢要我猜!」
「咳咳……我在意大利啊,安东尼。」
「……你回去做什幺?」
「陪我太太啊。」赵大牌低声说着。「所以啰,反正就在附近。」
「……我还以为你不可能再回去了。」安东尼低声说着。
「我本来也是这幺认为的啊。」赵大牌也是低声回答着。
「……好吧,那就这样吧,你早点睡,皮肤才会好。」
「喔,安东尼……」
「记住了啊,身兼重任的赵大牌,如果让我晓得你又给我耍大牌没出现,你就准备回来给我收尸,晓得了吗?」
「是是是……」赵大牌苦笑着。
又打了几次电话给轩智,依旧是无人接听。赵大牌有些疲倦,虽然放心不下,也只得睡了。
清晨时分,又是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
赵大牌睁着有些睡意的眼睛,拿过了手机。
「喂?逸英?你现在在哪里?」
终于终于盼到了啊。赵大牌长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现在人在旅社。」
「我要跟你说一个好消息。」冷总裁的语声轻快而兴奋。
「喔?」赵大牌含着笑意回答着。「那快说吧。」
「母亲说,她想把你接回来住。我等下就会跟车子过去接你!」
「……真是个好消息。」赵大牌勉强陪着笑,因为冷总裁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打了场胜仗似的。
「嗯!所以我等一下就要出发了。啊,我昨晚甚至睡不稳,我们终于可以见面了啊,逸英。」
只要你愿意,我们本来就是随时都能见面的啊。赵大牌在心里暗暗叹着。
「所以,你会在那里待很久了?」赵大牌问着。
「……是啊……」冷总裁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于是回答的声音也少了那幺一点喜悦。
「……轩智,我不想过去住。」闭起了眼睛,赵大牌轻声说着。
「……为什幺?」
「我说过,我过去只会让你母亲有着更大的负担。」
「……不会的,是母亲让你过来住的,她已经答应了。」
「轩智……」赵大牌叹着气。「你晓得吗,你现在已经是左一句母亲、右一句母亲了……」
「……我没有啊……你为什幺要这幺说……」
「……轩智,你回来跟我住旅馆好吗?这样我们也能天天见面啊。」
「……不行的,逸英……母亲她……她需要我,我走不开的……」
「我也需要你,轩智。」赵逸英低声说着。「我不是要你做选择,只是我实在不想见到你母亲的面。」
「……我曾经做过选择的,逸英……我选择了你……可是这次……这次……你晓得吗,母亲的病……最多,也只能活半年了……」
听着伴侣哀伤的口吻,赵逸英心里却是有着极度的不安。他晓得,一个女强人临死前的执着,是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
「姨丈在吗?」赵大牌问着。如果那位可敬的长辈在,也许他在那栋房子里就会有着可以呼吸的空间。
「父亲他代替母亲去德国谈事情了。」冷总裁伤感地说着。「所以,母亲现在身旁就只有我了。」
是啊,他晓得,如此一来轩智就真的走不开了。
「过来陪我好吗?就当是陪我?」冷总裁低声哀求着。「我在这里就要窒息了,我好想好想见你……」
听着冷轩智的声音,赵大牌的心脏紧紧绞着。
他也不想让轩智夹在两边难做人啊,只是……
「逸英……逸英……」
「……好……来接我吧,我把东西收一收。」赵大牌说着。
「奇怪,表少爷为什幺要住在这里?」开着轿车的司机用着极低的声音抱怨着。「车子甚至开不进去啊。」
位在狭小巷道的普通旅馆,怎幺可能住着法利纳家族的人?是不是弄错了?
「就停在这里吧,我走进去。」眼见司机无论如何都无法架着加长加宽的奔驰闪过占满街道两旁的摊贩,冷总裁说着,自己开了车门。
身旁的几个保镳也连忙跟着下了车,于是四个人变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为什幺表少爷要住在这里?」其中一个保镳也疑惑地问着了。
「你们去楼下等着,我自己进去。」走到了房间门口,冷总裁如此说着。
「啊?可是,少爷……」
「有表哥在,里头会出什幺事?」冷总裁说着。
等到那些碍眼的保镳离开后,冷总裁在心里暗暗欢呼一声,然后强自镇定地按了门铃。
叮咚。
「谁?」
用着疑惑口吻问着,一面探出头来的赵大牌见到了正愣愣看着他的冷总裁。
「啊?轩智,到了以后你怎幺没打电话给我?」赵大牌连忙打开门,把冷总裁接进房里,然后把门重新上了锁。
「因为……我故意的!」
没等到赵大牌站稳,冷总裁就欣喜万分地扑了上前,接着就是缠绵的长吻。
背后靠着墙壁,赵大牌也搂上了冷总裁的腰,闭着眼睛享受着久违的亲吻。
「我故意的……这样我就能见你……」微微离开了唇,冷总裁呢喃地说着,接着又重新迎向了赵大牌。
赵大牌将冷总裁向自己身体搂得极紧,吻也越来越深,令人脸红的吸吮声是如此的显着,冷总裁一边迷蒙地吻着,一边也不免要担心着门外不晓得听不听得见了。
「想不想我……」冷总裁低声说着。「我们有一些时间……」
无法适应突然的空虚,抓着赵大牌肩头的手指就连关节都泛白了,在他身上留下了两条血痕。
冷总裁闭着眼睛喘着气,还没能从余韵中清醒。赵大牌便已经俯下了身,轻轻吻着他的脸了。
「我有没有伤到你?」赵大牌低声问着,充满了爱怜的轻吻印上了犹然带着恍惚神情的脸庞。
冷总裁轻轻摇了摇头,但是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怎幺了?」赵大牌低声问着。「我太粗鲁了吗?你生气了吗?怎幺了,轩智?你说说话啊?」
继续摇着头,冷总裁这次甚至背过了身去,把脸埋在枕头上了。
羞死了人……太想要他,就连前戏也不耐烦等。本来以为痛楚是免不了的,谁晓得自己却……
「难不成……你在害羞?」
「喔,别管我了!」冷总裁顺手拿过了另外一颗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
「轩智,轩智……」赵大牌有些好笑地轻轻摇着冷总裁。「别这样啊,看不到你我好寂寞的……」
冷总裁身体的温度似乎又上升了一些,赵大牌察觉到了,便又是笑了起来。「来,我看看,怎幺了?」
赵大牌把枕头拿走,让冷总裁翻身过来,冷总裁才终于张开了眼睛。
那是双湿润的眼睛啊,浓浓的情欲沾染着,加快着赵大牌的心跳。
「我刚刚喊得好大声……」冷总裁呢喃地说着。因为,赵大牌的唇又覆了上来。
「不要紧,很好听……」
「他们会不会等得太久……」
「让他们等……嘘,别说话……」
冷总裁与赵大牌 6
当赵大牌将沐浴后的冷总裁轻轻放回床上时,冷总裁似乎还有动一下眼皮。然而,当冷总裁的头靠到枕头上没一会儿,赵大牌便已经确定这位冷总裁已经睡得不醒人事。
窗户外的夕阳把房间里照得通红,冷总裁的脸上也染上了几许晚霞的颜色。
坐在冷总裁身旁的赵大牌,看着冷总裁时,有一会儿出了神。感觉不到他的体温,竟然会让整颗心都空荡荡的?明明,他就在眼前啊。
赵大牌倾下了身,近距离地看着熟睡中的冷总裁。
那呼吸的气息是如此的甜美,他甚至忍不住地又偷偷尝了几次他的唇瓣。
即使是在睡梦中,冷总裁的嘴角还是泛起了甜蜜的笑容。
「好了……不吵你,你睡吧……」赵大牌才刚离开他的唇,就轻轻说了。
冷总裁睡得很香、很沉。
「真是奇怪,少爷怎幺这幺久还没下来……」几个保镳在大厅苦等了许久,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要不要上去看看?」一个保镳小心翼翼地提议着,然而却没有人赞同。
「少爷要我们等,我们等就是了,急什幺。」一个保镳不以为然。
「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别想太多,听命行事就够了。」
然而,三个小时后,几个人的嘴也渴了,肚子也饿了。距离晚饭的时候已经三个小时,坐在沙发上、挺直腰杆、尽忠职守的三个保镳,已经快要奄奄一息。
「我看……至少有人去买饭吧。少一个人应该不要紧。」
「……我也赞成。」
午后八点,少爷依旧没有回来。剩下的两个保镳虽然推辞着,然而饭店的老板还是好心地开了电视给他们解闷。
屏幕闪了一闪,接着便是电影的开始。两位保镳斜过了眼睛看着电视,可怜的姿态让饭店老板的两个小女儿偷偷笑着。
然而,等到了男配角出现时,四双眼睛同时睁了大。
「妈妈,他是不是……」两个小女儿偷偷问着。
「嘘,不可以透露客人的隐私。」饭店的老板低声讲着。
「怎幺可能,如果他真的是,为什幺要住到我们这里来……」饭店的老板娘低声问着。
「嘘嘘,我都说不可以透露客人的隐私了,客人是谁、从哪里来,都不是我们所应该过问的。」饭店的老板连忙又说着。
两个保镳的耳朵已经靠了过去。
「他好可爱喔,妈妈……」一个小女儿低声笑着。「妈妈,我等一下可不可以去找叔叔玩?」
「等天亮再说,看完电视就该上床睡觉了。」老板娘低声说着。
「嘘嘘嘘,我都说不可以透露客人的隐私了。」老板连忙喊着。
「你们是跟费比来的人吗?」
一句话从楼梯那儿响起,接着,电视前的六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两双眼睛瞪得老大,而剩下的四双眼睛则是高兴地瞇了起来。
「客人,有事情需要我们服务的吗?」老板娘快步走了过去。
「啊,不是的……」站在楼梯口的赵大牌笑着,连忙摇了摇手。「我找他们说话而已。」
「那幺晚餐呢?客人需要晚餐吗?」老板娘殷勤地问着。
「……好,请先替我送两……我看先送一份……算了,还是送两份好了,麻烦您了。」
「好的好的,请稍等一会儿。」老板娘笑得眼睛都瞇了起来,不过还没有离开去准备的打算。
「你是……」两个保镳睁着眼睛问着。先前还在电视里的人,如今竟然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虽然他们还算不上是追星族,不过这种感觉也是够震撼了。
「你们是跟费比一起来的人吗?」赵大牌笑着,走了过去。
「啊……是……是的,我们是跟少爷一起来的人。」其中的一个人连忙说着。
「费比说他累了,明天我会负责送他过去,今天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赵大牌说着。
「你是……不,您就是……」两个保镳睁大了眼睛。
「我是?」赵大牌好笑地反问着。
「您就是表少爷?」一个保镳惊声叫着。
「……值得那幺惊讶吗……」赵大牌有些呆了。
打发了几位保镳,虽说心里还有那幺一点点的疑惑,不过赵大牌还是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回来得还算巧,因为赵大牌一走进门里,大衣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赵大牌连忙三两步跑去接了起来,一边按下通话钮一边还担心地看着冷总裁。幸好,冷总裁是一点被吵醒的迹象都没有啊。
「喂?我是赵逸英。」快步走出房门,赵大牌回答着没有来电号码的电话。
「你……又不接电话了……」话筒的另一边是阴森森的声音,蕴含着暴风雨前的预兆。
「啊,安东尼……」赵大牌低声惊叹着。接着立刻就是把话筒拿开了耳边。
「我打了五十通电话!你是死哪去了!」
果不其然,话筒里的声音大到就连捧着晚餐上来的老板都吓得差点打翻了餐盘。
「我朋友。」赵大牌连忙对老板陪着笑。
「那我替您送晚餐进房好吗?」老板惊魂甫定地问着。
「不用了,请放在门口就行了。」赵大牌连忙说着,一边等待着手机对方声音的停顿。
「对不起对不起……」不管怎幺样先道歉再说,赵大牌连忙又道着歉。
「……算了,反正我都在车上了。」安东尼忍着气。「你现在在哪里,明天有空吗?」
「明天?我明天有事……」赵大牌说着,接着又连忙拿开了话筒。
不过,很希罕的,他的那位经纪人并没有发火的现象。
「……安东尼?」
不由得担心着经纪人是否还健在,赵大牌担心地问着。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经纪人冷冷笑着。「我现在已经在意大利,明天我亲自过去跟他们商量行程就够了,你啊,就不用出现了。」
「喔,安东尼,你真是可靠……」赵大牌低声说着。
「停,少奉承。我先说好,对方本来可是想亲眼见见你,我不晓得我出马究竟摆不摆得平。你就随时on call,晓不晓得?」
「是是是,我一定随时待命。」
唔,不过通常这位经纪人只要亲自出马都是摆得平的。赵大牌暗自庆幸着自己的好运。
「……我明天跟他们讨论好了,会把初步的结果先传给你。如果彩排的那几天没空,要记得事先跟我说。」
「好的……谢谢,安东尼。」
「……我看要变天了,明天我得买把伞才行。你早点睡吧,我的手机快没电了。」
「好的,晚安。」赵大牌收起了电话。
感觉到怀里的人颤了一下,赵大牌就醒了。
睡在自己怀里的冷总裁,脸上有着潮红的表情。
连忙把被子拉上了一些,赵大牌又摸了摸冷总裁的脸。很烫,但是只有烫在脸颊上,看来……不像是发烧。
正当赵大牌思索着是否要做些什幺事时,冷总裁终于睁开了眼睛。
迷蒙的眼睛,还半睡半醒地看着赵大牌。
「早。」赵大牌带着笑容。
「……早。」冷总裁这次是整张脸都红了。
「怎幺了,刚刚做了什幺梦?」赵大牌含着笑意问着。
「……我才不要说。」冷总裁狼狈地说着,挣开了赵大牌的怀抱。
总不会是噩梦啊。事实上,已经猜到了一点的赵大牌是带着点捉弄的想法问的。
「……你想说什幺就说啊。」偷偷瞄了一眼盯着自己的赵大牌,冷总裁低声说着。
「唔……咳……没事。」赵大牌假装咳了两声,决定还是别惹冷总裁了。「肚子饿不饿?我请他们送饭上来。」
「……好……」冷总裁低声说着。
「好,那你再睡一下,我去请他们送餐点上来。」赵大牌下了床,背着冷总裁换下了睡衣。
冷总裁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重新又揽紧了被子,继续浅浅睡着。
然而,等到赵大牌离去后,房间里却是渐渐亮了起来。
察觉到异样的冷总裁,胡疑地又重新睁开了眼睛。床头上的闹钟,时针指着的是七点没错。
「为什幺都七点了,天还这幺亮?」冷总裁疑惑地呢喃着。
「糟糕了,我睡了好久!」
赵大牌才刚回来,面对的就是手忙脚乱换衣服中的冷总裁。
「才七点,还早啊。」赵大牌带着笑说着,把餐盘放在了桌上。
「我没跟母亲说我会在这里过夜。」冷总裁低声说着。「万一她……」
「别担心,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赵大牌无奈地叹着气。「再说,我让跟你来的人先回去告诉她了,她会晓得的。」
「……这样吗……」冷总裁终于回复了一点冷静。
「是啊。」赵大牌无奈地笑着。「先吃早餐吧,等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嗯。」冷总裁也笑了起来。
牵着手走在小巷里,冷总裁有些了解为什幺赵大牌会选择住在这里了。
才七点,小巷两旁的摊贩就已经精神旺盛地吆喝了起来,很是热闹,充满了活力。
赵大牌一手牵着冷总裁的手,另一手则是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
走出了这个区域,才会来到大路。到时候他们才会叫车。
赵大牌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地握着自己,冷总裁每走一会儿就会转过头去看一看赵大牌。而赵大牌察觉到冷总裁的眼光时,也会转过头去朝他温柔地笑着。冷总裁紧紧抓着赵大牌的手,觉得全天下的幸福都在自己身上了。
「先生,要不要买花?」
路旁花店里,一个少女对着他们笑着。
「……好啊。」赵大牌也回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依旧是牵着手走了进去,这次赵大牌选的是一束纯白色的海芋。
身旁的冷总裁在接过花时,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在少女的面前,赵大牌微微低下了头,隔着花束吻了下冷总裁的脸颊。
被冷总裁满怀的花遮着,少女虽然见不到冷总裁的表情,不过也红了脸庞。
「我爱你……」极轻的话语,虽然少女听不见,不过冷总裁却是听见了。
心里激荡着,冷总裁的眼眶湿润了一片。
「我晓得……我也是……」冷总裁低声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