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力并不特别好,也不是刻意要去记,实在是因为御堂馨这家伙住的地方太特别了,只要来过一次
都忘不掉。
他所居住的这栋豪华摩登公寓,是名扬纽约的日籍建筑师受邀回日本设计的第一栋公寓建筑。
具有艺术感的摩登外型仿佛是一件大型艺术创作,令人叹为观止。这里引进最新科技的隐形保全警卫系统
,让住户生活安全之余也能够确保隐私。
它的空间规划强调生活与自然共存的设计概念,并且到处充满绿意。
这里的房价比市场行情高出两倍,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买得起的。
坐在计程车上,我不禁回想起伊东英次前几天对我说的话。看来,御堂馨确实大有来头。
就算他不是公司哪个股东的宝贝血亲,也应该是我们银行里排行榜前十名大客户的宝贝儿子,要不然哪有
可能会这么有钱啊。
想着想着,计程车已经来到这栋美观又时髦的公寓门口。
我付了车钱,然后使尽吃奶的力气,把这个身高、体重都远远超越我的醉汉挂在肩上,踏着蹒跚的步伐将
他拖进去。
幸好这里的门禁采用的是指纹辨识系统,替我省去在他身上搜寻钥匙的麻烦,我只要抓起他的手在辨识器
上一按就可以畅行无阻,真是太方便了。
如果不是上次麻烦他照顾我一整夜,还包括处理呕吐物,我实在很想把他就这样丢在玄关然后一走了之。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他拖到床上,我脱下西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喘气。
真是累死我了!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太奢侈啦!
不知道是累坏了,还是该死的嫉妒又发作了?我忍不住瞪着醉死在床上的御堂馨暗自抱怨起来。
看着西装笔挺,连鞋子都还穿在脚上的御堂馨,我叹了一口气埋怨自己的心软,却还是起身走到床边。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昂贵的名牌货,要是被他穿着睡上一晚肯定会报销的。虽然我不知道这种事对他来说要
不要紧,但如果换作是我的话,绝对会很心疼的。
先帮他脱下鞋子放在床脚,然后单脚跪在床上,帮御堂馨解开领带。我告诉自己,完全是舍不得伤到衣服
才会这么做的。
正当我小心翼翼地解开领带,然后解衬衫扣子的时候,御堂馨的胸口突然起伏了起来。
他在笑?
我上当了!他没有醉、根本没有醉!
我就说嘛!喝掉十二瓶洋酒都没有宿醉的人,怎么可能会喝啤酒喝到醉?我真是白痴到极点,明明知道还
是上了他的当。
他在笑,笑我这个笨蛋!
见我的愤怒化成沸腾的血液涨红了脸颊,他笑得更开心了。
御堂馨用他的蛮力将我的身体整个拉了过去,动作利落地把我压在身下。
「喂,你在干嘛?放开我听到没有?你这个骗子!」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被当成猴子耍,我气得想要搥打他,无奈双手被他扣住,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骗你是我不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御堂馨的眼神严肃起来,像是在责备我似的。
明明就是你不对,为什么还要说得像是我对不起你……
该死,我想起来了!
野村先生那件事,我到现在还没有跟他解释清楚。
都是这几天太忙的关系,我才会忘了。请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看他气呼呼的眼神,想必真的是误会了。
该怎么办才好?就算现在解释也变得没有诚意了。
现在,除了请求他的原谅……我还能怎么办呢?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上次帮你洗澡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过,你的身子还不属于任何人,所以我本来不打算这么早对你出手的
,要怪就怪你不该在我面前和伊东那么亲热……」
有一瞬间,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野村先生的事情,为什么会扯上毫不相关的伊东英次呢?
经过几次回想,我才发现他的话有问题。
什么叫作我不该在他面前和伊东亲热?
言下之意,他是在吃醋不成?不、不太可能吧?
当我回过神打算追问他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被他用领带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动弹不得。
「喂,你想做什么?」
「我打算提前让你尝尝幸福的滋味。」御堂馨竟然笑嘻嘻的回答。
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并且用不疾不徐的速度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我忍不住慌了起来。
「等、等等……御堂,你听我说,野村先生那纸合约的事是我不对,我应该在第一时间告诉课长,那是你
努力换来的成果。相信我,我并没有要抢功的意思,绝对没有。如果你肯放开我的话,我现在立刻打电话
向课长说清楚。所以麻烦你……放开我好吗?」
「原来你在挂念这种事啊?真是可爱。告诉你,野村先生说那件合约早在跟你接触的第一个月,就决定要
签给你了。他直夸你长得可爱,做事勤快又认真。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你是不会踏进那种娱
乐场所的,所以才会不断刁难拖延,目的是为了制造和你见面的机会。那天害你喝倒在沙发上,他觉得自
己做得太过分,所以才决定将签约金加倍表示对你的歉意。」
怎……怎么是这样?
听他说完事情的真相,我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喜的是,我不用再指责自己是抢人功劳的阴险小人;悲的是,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理由,我又是为了哪项罪
状必须躺在这里接受惩罚?
「既然如此……御堂,不要胡闹,快把我的手解开!」
「这样是为你好,你只要放轻松乖乖享受就好了。」
享受?我又不是被虐狂,被一个侵犯过我的死变态绑着,有什么享受可言啊!
才一眨眼的工夫,御堂馨已经脱去他身上昂贵的西装,令人脸红心跳的性感躯体映入眼帘。
全身赤裸的他,线条完美得有如出自名家之手的艺术品。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和我所见过的男人相比,他的那里……相当雄伟不说,还……非常漂亮。
他趁我把脸别开之际,很有技巧的脱下我的长裤,使我缺乏日晒的惨白身躯完全显露在他面前。这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像一条在传统市场里,等着被购买的白带鱼。
如果他以为我会乖乖的躺在这里坐以待毙,那他可就错了。当他的身体靠近时,我逮住千载难逢的机会准
备一脚踹飞他。
当右脚正准备踢出去时,御堂馨那只强壮的手立刻抓住我的脚踝,毫不费力地闯进我的双腿之间。
救命啊!这种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的底细都被他看光了不说,我们两人的那里正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我的老天爷!现在是什么情形啊?两个男人赤裸棵地贴在一起,太变态了啦!
和我惶恐的心情相反,御堂馨正用十分愉悦兴奋的目光看着我。从他眼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刺眼的让我快
要晕过去。
他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诉我--你死定了!
现在的情况是我已经由市场里的白带鱼,变成一只落入狮子手中的笨兔子,只有眼睁睁等着被生吞活剥的
份。
「放轻松,我会很温柔的……」
御堂馨充满情欲的声音令我觉得毛骨悚然。我的天!他该不会真的要强暴我吧?
才这么想的同时,他的唇已经开始侵犯我了。
「御堂,唔……嗯嗯……」
虽然说这只是我和他的第三次接吻,御堂馨却已经掌握住我的行为模式。在我奋力抗拒的过程中,他可以
很快就找到空隙长驱直入,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我的唇舌。
不得不承认,御堂馨这只野兽真的是一个接吻高手。
「嗯嗯……嗯……」
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渐渐地……我听见了唾液混合的湿润声音,从嘴唇和嘴唇的缝隙中逸了出来。
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房间,安静得连心跳声都可以听得见,所以从我鼻腔发出的呻吟声和唇齿交缠的声音
,都显得格外清楚。
多么煽情的声音……
酥酥麻麻的感觉,随着他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口中扩散开来。慢慢地,连胸口、腹部……还有那里……都
热了起来。
受到刺激的感官,不断向大脑传递讯息。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不出三分钟,我的大脑肯定会下达「我
想要」的指令,到时候想要全身而退的机率恐怕更加渺茫了。
「住手……请你住手!」
我拼了命的大喊,那死变态竟然靠在我胸前笑了起来。
「不要笑!我是很认真的!」
「我知道。不过,我也是很认真的。」御堂馨说。
一股电流在他吻上我胸前时从背脊窜起。
「啊啊……变态……不要摸哪里……」
御堂馨用食指轻轻绕着我另一侧的乳头打转,我的身体竟然忍不住微微的颤抖。真是太没出息了!
「有感觉了吧?」
「哪……哪有这种事,被男人侵犯……怎么可能……啊啊--」
我极力的否认,果然让自己尝到苦头。御堂馨这个变态的家伙,竟然毫不留情地咬了我一口,而且还是在
脆弱的乳头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眼泪濡湿了我的眼眶。真是天杀的死变态、大色狼!
「这是惩罚你的口是心非,如果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诚实一点。你看,和也的这里就很乖,老老实实的反应
出来不是很好吗?值得嘉奖一番。」
御堂馨抓住我兴致勃勃的下体和他雄伟的欲望,轻轻地摩挲着。
喂!不要把我的小兄弟和你的大老二放在一起好吗?人家、人家会自卑啦。
~被他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像是疼痛般的刺激,让我几乎无法招架。
「不要这样……御堂,快放手……唔嗯……」
混蛋!那个地方不是给你摸的啦!我在心里大叫。
「才开始热身,就已经这么湿了……这里一定很舒服对吧?」
这是目前为止我听过最、最、最令人羞耻的话,整个脸像火烧似的红了起来。
御堂馨用手指在我的欲望上来回抚弄,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刺激着,产生一连串忽大忽小的电流折磨着
我的感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般刺激的我,几乎快要崩溃了。
「人长得漂亮,连这里也长得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我一时之间还意会不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等到他俯下身,将我的前端含进嘴里时,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
门,我才恍然大悟。
「你……这个……变态!」
除了变态,我再也想不出其它恶毒的字眼足以形容他对我做的这些事和他这个人了。
御堂馨不理睬我的咒骂,只是不断用舌尖搔弄着我欲望凹陷的敏感部位。这应该就是他回应的方法吧。真
是超级变态!
我下面那个没有脑袋的不争气小弟弟,在御堂馨温暖湿润的口中几乎快要融化了,他的舌头不断变化节奏
挑逗着我的神经,虽然我很固执地忍耐着,但是身体就快要招架不住一波波剧烈的快感。
不要!我才不要在他的嘴巴里投降……死都不要!
不过,因为过度忍耐的关系,累积在下体的快感逐渐转为疼痛,如果再不停止,或是干脆释放出来,一定
有什么地方会坏掉的。
「啊啊啊……不、不要了……停下来,哈啊……快住手!」
就算我扯破嗓子抗议也没有用,御堂馨这只色欲熏心的野兽对我的话完全充耳不闻,竟然还胆敢露出猥亵
的笑容对我说:「想要了吗?」
这句话让我想起第一次见面,在电梯里被他骚扰的时候,他也曾经对我露出这种色狼专用的笑容,还用手
指在我的臀部上写下相同的问句。
「去死啦!那种事、谁想要?死变态……变态!」
因为心情沮丧到极点,加上身体的痛苦与不适,我像个孩子一样,连说话的口气都忍不住恶劣起来。
「真是学不乖!」御堂馨喃喃自语的抱怨了一句,再次将我无助的欲望含进嘴里,而且是深深的、深深的
含了进去。
被湿润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覆住,他柔软的舌还热情地提供按摩服务,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袭击着我,我知
道自己就快要到达极限了。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御堂馨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只差一步就登上巅峰的我,有一种被遗弃的空虚感。
我狠狠的瞪着他,像是个毒瘾发作的患者,明明知道那对我是有害的,却依然无助的渴望。
「说你想要,我就继续。」御堂馨露出使坏的笑容,还斜睨一眼我暴露在空气中孤立无援的男性。
考虑到身体现在的状况,我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只好将屈辱和着泪水往肚子里吞,默默地向御堂馨点了
一下头。
一想到我的意志力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就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惆怅与自责。我讨厌这样贪求欲望的身体
……也讨厌屈服在他淫威下的自己……
真的好讨厌……好讨厌……
幸运的是,御堂馨没有刁难我,也没有更进一步羞辱我。我虽然觉得屈辱,但还是打从心里感谢他没有对
我残存的男性自尊赶尽杀绝。
我大概是疯了,要不然就是自暴自弃。当他再度俯身含住我的欲望时,我竟然解除了武装开始享受起来。
不是我给自己找台阶下,那实在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先前的拒绝咒骂,都转变成急促的喘息声从口中
逸了出来。
随着他口中吸吮的动作加快,我的身体越来越热,腹部的肌肉也渐渐紧缩,下一秒,我的快感一口气全释
放了出来……释放在御堂馨的嘴里。
我张着嘴配合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像条缺氧的金鱼大口大口的喘息。
当我睁开眼睛和御堂馨四目交接的时候,他居然吻上了我的唇。
还好他已经将口中的液体吞了下去,要不然等我被松绑后,我一定要把他打到满地找牙。
虽然躲过最糟的情况,不过他的口腔里还是充满了我的味道。
真是超级恶心的,这应该也是他用来向我炫耀示威的一种方式吧!
「很浓郁的味道,你一定很久没有这样了吧?」
御堂馨伸出舌头,将沾有少许混浊液体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起来。
变态!那种又腥又恶的东西,他竟然当作珍馐般舔得津津有味……有没有搞错,那可是我的东西啊!
「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玩够了吧?快放开我!」
「还早呢,刚刚只是热身运动,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
言下之意,我的恶梦现在才正要上场--
御堂馨转身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腰下,让我的下半身无所遁形地在半空中隆起。这种羞耻的姿势,简直
变态到极点了!
「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尽管我很努力掩饰,说话的语气里还是听得出担心。
「我在为今天晚上的乐子作准备,放轻松,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温柔的在我额头上轻吻,试图让我
放松警戒,确实有那么一点效果。
因为我感觉得出来,他并没有存心伤害我的企图,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虽然偶尔会利用一些猥亵的言词来
削弱我的士气,但是凭良心说,他并没有刻意要让我觉得疼痛的意思。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瓶透明无色的软膏挤在手指上,然后就这样直接涂抹在我成大字形张开的双腿的中心点
位置。
冰凉的感觉让我反射性地握住双拳,倒抽了一口气。
「不可以,不可以碰那里……」
我咬着牙说话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原本除了我以外,不会有任何人能接触到的地方
时,一种奇怪的、陌生的快感正在侵袭着我,那种诡异却又令人心脉奔腾的奇妙体验,正以不可思议的速
度掳获了我。
那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感觉……而且还特别敏感?
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陌生得不像是自己的……
御堂馨跪在我敞开的双腿之间,用充满情欲的眼眸注视着我。他像是不愿错过我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那双散发着妖艳迷光的瞳孔,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被他如此热情的凝视着,我体内的情欲也放肆的燃烧起来,控制不住了。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违背常理……男人与男人的肉体……情欲……逐渐瓦解我的理智,这样下去……真的
可以吗?
「啊--」
突然有什么东西闯入我的体内,酸酸麻麻的,令我反射性的叫了出来。
「才一根指头就这么有反应,不太好吧?」
什么叫才一根?你打算放几根进去啊?三岁小孩都知道,那个地方是禁止进入的啊!
即便是在这时候,他的观察力依然很活跃。他清澈的眼眸读出了我的想法,故意深深叹了一口气,当作是
对我的无知所做的回应。
「如果你不想这里被撕裂开来的话,至少得放进三根手指的程度才算安全。」他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捧着
勃起的欲望,在我已经委靡收缩的下体旁恶意地做了比较。
就算是已经蓄势待发的状态,我的尺寸也不过是一般大小,我才不想跟他比较呢!和他的放在一起,能够
不感到自卑的男人肯定很少。
「那种事……不可能的啦!我又不是女人,就算你折磨我一个晚上,也是不可能的。快住手,你不想闹出
人命来吧!」
体内的情欲虽然因为他燃烧起来,可是一旦意识到接下来要进行的过程,还是会感到却步……毕竟,男人
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准备接受这种东西的构造。
况且,他的尺寸光是用看的就已经令人惊叹,如果真要硬闯,我一定会死于非命的!
「就是不想弄伤你,所以现在才要让你慢慢松弛啊!只要能够放入三根手指,那就一定没问题的。」
怎么可能?光是三根那么长的手指,就让我吓出一身冷汗,更别提你的庞然大物……
就在我被恐惧笼罩的时候,御堂馨的第二根手指竟然顺利的进入我的身体。那种毫无阻碍的顺畅,令我感
到十分罪恶与羞辱。
「啊……哈……哈……」
御堂馨的手指进到我密穴的深处,在连我都感到陌生的地方揉搓刺激,产生一阵阵意想不到的电流刺激着
我的背脊。
不知不觉中,我开始呻吟起来,连腰也不由自主地配合扭动起来。
屈辱与不安的恐惧,竟然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我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在他的刺激之下,我知道我的欲望再次续满精神。
看见我高举的男性,御堂馨也露出绝佳的性感笑容,然后在我体内的手指,顺利的增加为三根。
几分钟之前,我还担心他的违规入侵会使我受伤。但现在的心情却大大相反,因为他手指深入的地方,总
是能够引起我的快感,使我更加兴奋。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他轻松抽出三根手指之后,一种失落的空虚感迅速地降临在我身上。
「看样子,你已经准备好了。」
光是听见御堂馨沙哑低沉的性感声音,我的下腹都会传来微微的抽痛。
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好奇怪……
迷蒙中,我知道那一刻终于来了。
「慢慢的……深呼吸……」御堂馨在我的耳边指导。为了减少疼痛,我只有照着他的话去做。
当他庞大的火热贯穿我的身体时,我紧咬住牙关,才不至于鬼哭神号的乱叫。
「叫出来……会比较舒服……」他用更低沉的声音,一面忠告我,一面挺腰更深入我的体内。
尽管那个通道已经被他用三根手指开发过,可是被他填满的瞬间,依然感受到一种被撑开来的痛处。如果
没有事先做好准备,我现在可能已经痛到昏厥过去了也说不定。
于是,这个男人的罪状又多了一条,他简直就是杀人犯!而且是蓄意谋杀。
已经被他欺负到这种程度,接下来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我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只求能够尽快从这场恶梦
中醒来。
「拜托你……快点……让我出来……」我终于开口哀求。
「想要了是吗?可是如果我大胆的动起来……你有可能会受伤喔。」
「少啰唆!快点就是了……」只想着快点结束,我已经顾不得羞耻与尊严,大声命令着御堂馨动作快一点
。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在一个年纪比我小的下属面前,一丝不挂的张开双腿,猴急地催促他在我身上使坏。
看样子我不但身体变得奇怪,现在连脑袋瓜也都出问题了。
「正好,我也快要忍不住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得到我的许可,御堂馨的庞然大物猛然一顶,撞到了我最深、最脆弱的地方,令我再也矜持不住地发出娇
吟。
「啊啊啊……」
「这个地方特别有感觉吗?」御堂馨再次向我确认,他的眼中露出发现宝物般的闪闪光芒。
虽然我并未回答他这个令人羞于启齿的问题,可是当他再一次顶撞同一个位置时,我立刻又发出了妖媚的
叫声。
「呀啊……啊啊……哈啊……那里、啊……啊……」
随着他加快抽送的频率,我的呻吟也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上方传来满足的吐气声,我半睁开眼睛,看见他意乱情迷的表情,整个心纠结在一起,我害羞的赶紧
把脸转到一旁。
不一会儿,我注意到空气中除了他沉重的呼吸和我淫荡的呻吟,还存在着另一种声音。
那是御堂馨不断进出我的身体时,挤压润滑液和空气产生出来的渍渍声。
那种声音,意外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激发更深层的欲望……
在御堂馨粗犷大胆的前进同时,我的背部上上下下的摩擦着柔软的高级床单。一开始的轻微痛苦,早就被
一连串升高的欲望和快感所冲散。
恍惚中,御堂馨一次又一次呼唤着我的名字,那感觉听起来好虚幻、好不真实。我的全身发烫、嘴唇干燥
,令我羞耻的呻吟声还是不断从喉咙逸出,完全无法控制。
御堂馨兴奋的喘息声,伴随着一颗颗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却浇不熄已经点燃的熊熊欲火。
眼前的一切变得极度虚幻、迷蒙。耳朵听见的是谁的声音,我已经无法分辨。
我清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想停下来,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