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身体好热。潮湿的声音生动地在耳边回响。
「不行……啊啊、嗯嗯!」
方才受到椿本刺激的分身,在直接的爱抚下立刻有了反应,前端湿了起来。
执拗的舌头已将我逼至再也无法忍耐的境地了。无可违抗的热度不断将我带往高峰--。
「椿本……!」
呼唤他的名字,和解放自己的欲望,几乎是在同时。
椿本毫不犹豫地将之完全吞下。
映在视野一角的那副模样,让我的羞耻心徒然涌起。
竟然在他的嘴里解放……。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椿本微笑,脱掉呼吸仍然急促的我的衣服,自己也脱下衣服后,几乎要咬上来似地粗鲁亲吻着我。
「……嗯……」
残留在舌头上的腥味让我微微蹙眉。发出潮湿的声响,嘴唇离开了。
椿本紧紧抱住我,以湿热的声音呼唤我。
「藤芝--」
椿本的大手抚弄着我的身体,以拇指及食指擦动似地摘取胸上的突起。顿时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快感。
「呜……、嗯……」
「舒服吧?」
椿本说道,以舌头舔上变得敏感的部位,用力吸吮。
「啊、嗯、嗯嗯!」
我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撒娇哼声。明明刚刚才解放过,但胸部一受到爱抚,那里又热了起来。
椿本开始攻略他已经完全熟知的敏感部位。
他以舌头及手指顽固地爱抚我的侧腹及脚的根部,直到我发出叫声为止。
「啊……、嗯……、啊啊……」
我的头在床单上左右摇摆。平常要是我陷入这种状态,椿本早就立刻插入了,可是今天却不同。他好像故意让我焦急,藉此取乐的样子。
被椿本尽情爱抚而变得敏感的身体,即使是些微的刺激也难以忍耐。欲望膨胀得几乎发疼。
「椿本--」
「怎么了?无法忍耐了吗?」
椿本以含笑的视线询问道。好丢脸。可是我情不自禁。
「讨厌……!我已经……」
听到我焦急的声音,椿本翻过我的身体。后方传来沙沙的声音,突然间湿润的触感袭向我。背部因紧张而绷紧了。
「啊、不要!」
「不要紧的。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
手指像在探索秘蕾深处似地抚动着。抚摸内壁般地擦动之后,忽地探向某一点。瞬间麻痹般的快感袭了上来。
「啊……、啊、啊啊!」
彷佛连脑袋当中也被侵犯似的麻痹快感。那里被一次又一次抚弄,即使不愿意,腰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啊、嗯!」
手指抽出,腰被拉过去,灼热的物体顶了上来。
「藤芝。--我喜欢你,藤芝。」
话声未毕,椿本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
被用力挺进,我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叫声。
「好……痛……」
可是,椿本彷佛没听见我的声音,继续粗暴的律动。
「嗯、呜、啊啊、椿本!」
对方的手指缠上我因冲击而萎缩的分身,上下擦动。
「啊、啊、啊!」
炭火般的快感一口气炽烈地燃烧起来,痛苦在不知不觉间化成了快感。
「嗯……、啊啊……、啊、……嗯!」
找握紧床单,忍住几乎要爆发而出的情欲。
「藤芝、藤芝!」
椿本在我的背后落下亲吻,加速律动。
「真好、真是太棒了……」
「啊、啊啊嗯、嗯嗯……!」
被激烈地贯穿,眼前变得一片白茫。
「啊、椿本!」
「呜!」
两人几乎同时吐出了欲望。
***
可是,并非这样就结束了。
我将背靠在椿本身上,依然反复着轻微的喘息,忽地感觉到手指延着背脊滑下,随即潜进秘蕾当中。
「啊!」
我满脸通红地回过头去,椿本亲吻着我的肩,坏心眼地笑着。
「我说不行啦!」
「这里可没这么说。」
被漫长地抚弄、贯穿,椿本离开之后,秘蕾依然敏感不已。
「啊……、不要……」
手指蠢动着。
只是这样,就让我得到难以置信的快感。
这样不行。即使这么想,身体还是自然而然地紧箍住手指。
「舒服吗?舒服吧?」
「不行……不行……啊!」
由于椿本在内部释放的体液,传出了淫荡的潮湿声。
「……啊……、啊啊……」
我再次吐出灼热的喘息。
***
「结果被椿本随心所欲地玩弄了。」
「那是什么意思?」
语调虽然可怕,椿本却一脸满足地叹息。
「竟然做了四次耶!」
外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平常就算多的时候也只有三次。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
椿本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脸。
「嘴上这么说,却晃若腰不停催促的是谁啊?」
我想这一瞬间,我一定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藤芝?」
椿本调侃地呼唤我的名字。
「我才不知道!」
为了藏住脸,我潜进被窝当中。
「别这么生气嘛。我说的是真的啊!」
是啦!就因为是真的,我才觉得这么羞耻不是吗?
「你不是加了好几天的班才能来的吗?别生气了嘛!」
听到椿本的话,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只露出头来。得意地笑着的椿本实在可憎。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要加班加得那么累了。」
「是吗?不每天做一些的话,之后会很辛苦的哟!」
「啧!」
不愧是长我两年的前辈,游刃有余哪!
「别闹别扭了嘛!」
「说到加班,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嗯?」
我撑起手肘,从床上爬起来。
「竹井一直都在加班耶。你知道吗?」
「……好像是吧!」
「她好辛苦呢!女职员的工作分配是怎么搞的啊?」
我暗地责难工作全都集中到竹井一个人身上,于是椿本给我了忠告。
「……这件事你要是干涉太多,她又会受到攻击了。」
「这个我知道……可是……」
这样下去的话,菊地会食髓知味地继续把工作推给竹井,就这样一直加班下去吧!
「藤芝,你--」
「是?」
我反问道,椿本却说出意想不到的话来。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睡,就觉得床好小呢!」
「椿本!」
这个人为什么老是讲些让人脸红的话啊!
「怎么,你不觉得吗?要不要搬到放得下双人床的地方去?」
椿本说道,笑了起来。
「不理你了啦!」
我这次真的背过脸去了。背后传来椿本的窃笑声。
……可是椿不想说的,真是这件事吗?我总觉得他想说的好像是别的事,只是中途改变心意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3
「藤芝,关于二十日向佐伯宪武先生收款的事……」
到了十月,女职员的制服隔了五个月,从夏季的蓝色换成了骆驼色。
不管和哪套制服都很相配的新宿分行第一美女、同时负责我营业事务的椎叶千晶,出声叫住正从计算机终端机打印客户借贷状况数据的我。
「是。」
「可以请你联络佐伯先生,提醒他一声吗?」
「咦?」
以前的客户从来都不用特地这么做的,我愣了一下。
月初时不是已经把收款预定表送过去了吗?
我的想法好像表现在脸上,于是椎叶向我说明了。
「预定表是送过去了,可是佐伯先生之前有一次忘记准备资金,从那之后,在收款前都会事先再联络他一次。」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麻烦你了。」
世上也有这种迷糊蛋哪!
我从客户一览表上找出佐伯先生的电话打过去,不巧的是,佐伯先生本人不在家。
没办法,我只好拜托接电话的佐伯太太转告他。
「那么,二十日那天要收款,麻烦请在二十日前将款项汇到户头里面。」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外子的。」
真是的。
我放下话筒,椿本出声问道:
「是佐伯先生吗?」
「是。」
佐伯先生原本是椿本负责的客户。
「那里也是。丈夫做事谨慎,老婆却总是漫不经心的。」
「是这样样吗?」
「嗯。一般说来,丈夫比较能干的,妻子就比较随便,而妻子比较能干的,丈夫就比较不行。」
「是这样啊!」
我佩服地呢喃道,正好从书架上拿出签呈用纸的前辈,同时是世家子弟的松村聪一朗也加入谈话阵容。
「藤芝很快就会了解的。如果是你的话,绝对是属于后者吧!」
「松村!你是什么意思嘛!」
「你心里有数吧!呐?椿本。」
「不予置评。」
椿本和松村拿我当笑柄,两个人哈哈地笑个不停。
真是的!
***
我一面影印要放入签呈里的数据,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什么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属于后者?我看起来那么没用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椎叶来到我旁边的复印机。
「藤芝,有需要影印的东西,交代我就行了。」
「啊、是。谢谢你。」
「被这些杂务占去时间的话,非加班不可才能完成的事又会增加了。助理就是为了做这些事才存在的,知道吗?」
「是的。」
椎叶总是顾虑到我,而我虽然负责营业事务,可是椎叶的年资在我之上,愈是繁琐的杂事,就愈难开口拜托啊!
我一面想着这种事一面影印,忽地椎叶以明朗的声音开口了。
「藤芝和椿本两个人的感情变得很好了呢!」
「咦……?」
听到椿本的名字从椎叶口中迸出,让我心头一惊。
从椎叶的样子看来,她喜欢椿本的事可说一目了然,而且刚入行的时候,竹井也告诉过我,听说他们两个人正在交往。
不过,当我向椿本询问这件事的真伪时,被他当场否定了。
「或许是我多心,可是一开始你和椿本说话的时候,好像都很紧张,脸也总是绷得紧紧的。」
难道大家都很在意这种事!?看起来好像不在意,事实上大家却都看得很清楚嘛!
「果然还是看得出来吧?」
「嗯,是啊!可是,你们现在感情真的很好呢!」
我穷于回答。
理所当然地,椎叶认为,我和椿本两人以前辈晚辈的关系相处得很顺利。
对于这样的她,我能说什么?
复印机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长长的波浪鬈发在椎叶端整的侧验旁轻柔地摇晃,我第一次觉得站在这个美人身边,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
很稀奇地,我过了八点左右就完成了今天该做的事,坐在座位上伸着懒腰,此时同样也在加班的田园调而大少爷、今年入行第四年的桜内芳武回过头来。
「藤芝,结束了吗?」
「是,今天的份总算完成了。」
「是吗?我正好也弄完了,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
「好呀!」
由于支票事件,我和桜内之间曾有过一段尴尬时期,不过事情解决之后,他就变得常常照顾我了。
「我在高层大厦区那里找到一家不错的意大利餐厅,不过要走一段路。」
「意大利餐厅是吗?」
「可以吗?」
「什么都好!」
不愧是桜内。虽然不到林学长那种程度,可是除去课长或副课长,桜内搞不好是现在营业课里,西装穿得最高级的一个。而且,他也不愧是代代银行员的家系,品味就是不同。意大利餐厅啊!
哪像我,万年不变,永远就只有居酒屋。
「怎么了?叹那么大的气。」
「不,没事。我去拿外套。」
「嗯。」
我去拿挂在档案柜里男性专用衣柜的西装外套。
还留在营业课里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这么说来,椿本在七点左右就回去了。尽管现在是比较空闲的时节,可是七点就能回去,真是了不起。
能够那么早结束工作,真好哪~。我也想偶尔不加班就回去呢!
我一面穿着外套,一面感触良多地想道。
「藤芝!电梯来了!」
桜内的叫声传了过来。
***
桜内带我去的,是位于高层大厦区一角,山际大厦二十楼的餐厅街。
一层楼当中有八家餐厅。意大利料理、法国料理、寿司加天妇罗,什么都有。
大厦中间有电梯,周围是通道,餐厅则围绕着信道及电梯配置,从信道也可以看得见店内。
「我也常常四处去吃,不过这家店的海鲜汤尤其美味。我想藤芝一定会喜欢。」
「光是听就觉得很好吃了呢!」
加班的时候,我不是到附近的快餐店用餐,就是吃泡面解决,内容相当贫乏。
好像已经认定我平日不需要晚餐,老妈根本不会煮我的份。我可是有交家里伙食费的耶!
正当我在心中忿忿不平的时候,走在一旁的桜内突然停下了脚步。
「咦?」
他发出诧异的声音,频频望向法国料理的餐厅内。
「怎么了?不吃意大利料理的话,法国料理也可以的。」
「不,不是这样,你看那个。」
桜内用下巴比比店内。
靠里侧的座位,从这里正好可以清楚看见的座位上的是--。
咦……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我以为自己看错而仔细凝视店内,可是那果然不是我们眼花。
「唉呀呀,他们两个正在交往的传闻果然是真的啊!」
椿本和椎叶两个人正在那里吃饭。
***
桜内说好吃而推荐给我的海鲜汤,我根本食不知味。
椿本和椎叶两人亲密交谈的画面,在脑中徘徊不去。
椎叶穿着淡蓝色套装,比平常看起来更加美艳。而且,椿本也……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完全不知道椿本和椎叶有约。
「怎么了?不合你的口味吗?」
津津有味地吃着通心粉的桜内,注意到我拿着叉子的手几乎没怎么动。
「不,很好吃。」
不好,桜内特地约我来,我还这个样子。
我苦涩地喝着调酒。
「可是,椿本也真是艳福不浅呢,可以像那样独占行内第一美女。」
独占--!?
心脏好像被一把揪住似地。
真的吗?真是这样吗?椿本和椎叶正在交往吗?他明明对我说「只是流言而已」。
要是椿本正和椎叶交往的话,那我算什么?椿本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真令人羡慕哪!」
桜内称表不已地说道,我也不能不附和几句。
「是啊!」
可是我一这么说,便立刻遭到桜内反驳。
「喂喂,你在说什么啊?」
「啊?」
「什么『啊』!别装傻啦!」
装傻?装什么傻?他该不会是在说我和椿本的事吧……?
瞬间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
可是,桜内并不是在说这件事。
他露出一副『什么都瞒不了我』的表情。
「你不是在和竹井交往吗?这才是目前分行内最热门的话题哪!」
一开始,桜内说的话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可是,他的话终于形成意义,传达到我的脑中……。
什么?竹井?
竹井!?
我正在和竹井交往~!?
4
目击椿本和椎叶两人约会之后,我的心情就一路荡到谷底--一黑都开朗不起来。好像是桜内说出去的样子,分行内尽是在讨论两个人的事。
另外,虽然我没听到,可是既然桜内告诉我了,那么我和竹井的流言应该也同样在分行内流传才是。虽然,我已经向桜内否定了……。
可是,椿本也没来问过我半句话。他不知道这件事吗?怎么可能……?还是不管听说我和谁交往,他都不在意吗?
就算椿本的心态真是如此,我还是想向他问个明白。你真的在和椎叶交往吗?那天我看见的,真的就是那么回事吗?
然而,在银行内却很难有开口的机会。
就在我思考着客户送过来的案件时。
「藤芝。」
椿本把文件递了过来。
「月底的借贷预定表。这个可别丢进文件山里去,要先处理好啊!」
「是的。」
平常的话,我一定会在这种时候开些「说得好过分」的玩笑,但是现在却没那种心情。
我接过文件,忽地抬起头来,和椿本视线相对了。
椿本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直盯着我看。
他到底想说什么?这里要不是办公室内的话,我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开口问他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形,我也无可奈何。
我怀抱着焦急难耐的心情,再次望向文件。
***
这个星期的每一天,感觉都似乎特别漫长。在椿本的旁边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偶尔还得一脸不在乎地听前辈们谈论椿本的流言,随着日子经过,我愈来愈觉得痛苦。
然后,星期五到来,我再地无法忍耐了。
我想听椿本亲口告诉我。就凭着这个执念,我做出了至今从未做过的事--也就是,我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去拜访椿不佳的公寓大厦了。
在椿本的房间前,我究竟等了多久?
虽说是十月,但入夜之后风还是相当寒冷。我拿着文件袋,用双手抱紧自已的身体。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电梯间走出来时,已经是过了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了。
「藤芝!?」
椿本眼尖地看见靠在门上的我,跑了过来。
「你……!要来的话,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一声!?」
我不知该如何说明而支吾其词,椿本开口斥责我。
「要是告诉我一声的话,我就早点结束加班回来了!你到底等了多久!?身体都冷透了不是吗?」
他这么说完,立刻粗暴地打开门锁,抱着我进入房内。
「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去洗个澡--」
「那种事不重要!」
「藤芝……?」
我粗声打断椿本的话,将这数日来积压在心底的疑问一口气爆发出来。
「我和桜内看到了!你和椎叶一起在餐厅里吃饭!」
「咦……!?」
虽然只有一些,但椿本的脸色确实变了。
椿本内心动摇了!?
对我而言,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打击了。
椿本不管发生任何事,从来都不会将内心的动摇表现于外。
我从未经验过的某种混浊情绪席卷了整颗心。
「我根本不知道你和椎叶有约会的事……。椿本,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这么告诉我对吧?说你和椎叶之间的事只是传闻而已。可足……那样的话,你为什么和椎叶一起吃饭?任谁看来,那都像是约会。」
「那是误会!」
椿本以强硬的语调说道。
「……我也听到一些传闻了,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把它当真。」
说得好像在责备我似地,可是我真的看到了。
「我和椎叶有约。这件事我承认。可是,那只是商量工作上的事而已。」
「商量?」
「嗯。所以没什么你需要在意的事。」
什么都没有?真的?
「你说商量……商量什么?」
椿本一阵踌躇之后,果断地回答:
「我不能说。」
「椿本!」
这样不是很奇怪吗?要是没什么我需要在意的事的话,为什么要隐瞒?
「……拜托你体谅我。要是我自己的事,不管任何事我部会告诉你;可是,她拜托我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连我也是吗……?」
椿本点了点头。
这太奇怪了。椿本的说明根本不具说服力。这样根本什么事也没解决。我内心的疑虑还是没有消失。
事情真的只有这样而已吗……?觉得想着这种事的自己丑恶无比。可是,我却无法相信椿本。
就算椎叶有事和椿本商量,我看见的椎叶那高兴的表情也是真的。她毫无疑问地喜欢着椿本。
被那样的美女喜欢,只要是男人都不会觉得讨厌。
「椎叶……她是真的喜欢椿本的。」
椿本露出伤脑筋的表情。
我不禁连自己都讨厌起自己来了。像女人一样说出这种话,让椿本困扰……。
「这件事……我不能说什么。而且,我也没有被她当面告白过。我们确实一起吃过几次饭,可是从来没有特别谈论到这件事。」
咦?
「吃饭……两个人单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