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煩人!我踢足球的歷史只到中學為止,跟現在的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聽到他這些話,有阪孝弘低下了頭,然而卻沒有想要閉嘴的意思。
「……大家都不了解澤本進攻的動向,就連我也不曉得,如果有一個人可以了解澤木的想法,那他也就能更自由地進攻了。現在的澤木,必須一個人把球踢到場中央,他必須做球給他自己,沒有人跟得上他的腳步。」
雖然不曉得澤木想要用哪一種戰術,不過,考慮一下他的程度,會有這種情形也不令人意外。中學時代的森田義樹曾經有一次,和澤木的學校對上,所以相當了解他的實力。
「況且,隊員們也一個個退出了,拿不了獎牌練習又那麼嚴苛,那些抱著玩玩心態進來的傢伙們就一個個走了。和我們同一學年的隊友,已經有十個退出了,四月的時候明明還那麼多人的,照這樣的情況看來,再過個一年半,連比賽都會因人數不足而沒辦法參加了。」
「嗯,所以你要叫我回去?你別開玩笑了!你以為光我一個人回去,就能改變什麼嗎?」
聽到森田義樹充滿嘲笑諷刺的語調,有阪孝弘感到一陣失落。
森田義樹看著有阪孝弘,深深地抽了一口菸。他想,既然足球的話題說完了,接下來應該就會是說教了吧?然而,有阪孝弘卻沈默著不發一語。
該不會小子這次打從心底認為說出這些話,我就會回到隊上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只能說他是無可救藥的粗線條罷了。他連我為什麼退出足球隊的真正原因都不了解,想要只憑這些話就打算引起自己的同情,這白日夢地做得太美了。
森田義樹想到這裡,突然很想掛有阪孝弘大聲嘲笑一番。可是另一方面,他也清楚知道,自己這樣嘲笑他,並不會帶來任何好處。
「……喂!」
森田義樹香菸屁股存菸灰缸裡擰熄。
「咦?什麼?」
聽到森田義樹自動向他搭話,有阪孝弘的表情瞬間亮了起來。然而那一瞬間的亮光,只是讓森田義樹感到更加不快罷了。
森田義樹正後悔自己怎麼會向有阪孝弘開口,卻因為話提起頭,也不好就這樣吞回去,所以還是繼續說了。
「如果隊員們要一個個退出,你就不要纏著我,改去勸他們歸隊比較好吧?至少那些人比現在的我看起來有希望多了。」
當然,森田義樹沒忘了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要帶一抹諷刺的笑容。這樣的話,有阪孝弘就不會在那裡絮絮叨叨地唸個沒完了。至少,今天看來他是已經放棄了的樣子。
有阪孝弘看著森田義樹,像要看穿他一般的,過了一會兒之後才回答:
「我不會去過他們那裡……讓我這麼做的……只有你。」
只有你。
聽到這聲殘酷的話語瞬間,森田義樹的腦中幾乎是一片空白。
胸膛深處,可以強烈感覺到痛楚伴著憎恨翻攪著。
為什麼你會說出這種話?
森田義樹幾乎就要這樣吶喊出來了。但實際上,那聲音並沒有從嘴裡發出,只是在胸腔深處迴盪成一陣陣莫名的痛楚。
「嗯,那些傢伙也真可憐,只因為不是MVP,所以離隊了也沒人要理睬。」
在這番毫不掩飾的嘲諷話語之後,有阪孝弘果然出聲否定了。
「不……!不是這樣的!」
「那不然是怎樣?你倒是說說看!」
森田義樹的聲音和表情一下子嚴厲了起來。有阪孝弘被那表情鎮攝住,一時間噤聲不語。
「你這人還真是老實,實際上就是因為那些操沒兩下就受不了退出的傢伙們沒路用,而我這個中學時代的最佳球員還有些幫助就是了,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被森田義樹銳利的視線一瞪,有阪孝弘反射性地縮了縮身子。
「這就叫自我中心!」
這一句話,森田義樹用了比之前都還要低沈而有力的聲音說出。
「不是!」
有阪孝弘打了岔反駁道。
「有什麼不一樣?否則,為什麼你不去纏那些傢伙,偏偏要來我這個,只會糟蹋你的人的房間?該不會,你是真的存心想來讓我抱的吧?」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因為我想再看到你踢球!大家都是因為無法再踢下去,而認為離隊最好而離開的,可是你卻不是這樣,至少我覺得不是,所以我才會這樣不厭其煩地一再來找你啊!」
「真是抱歉,我也是覺得離隊最好才離開的!」
「說謊!」
有阪孝弘果斷的否決,讓森田義樹忍不住想嘆一口氣。到底他有什麼根據,可以這樣不負責任地說出那些話?這個殘忍的傢伙!
「那麼,假設就像你所說,我不是在自己情願的狀況之下離開球隊…」
「森田……」
「可是這樣的話,就算你叫我回去,而我也答應了,但現實狀況也是不允許的吧?」
「那個……」
對森田義樹說的話,抱著希望的有阪孝弘的臉,一瞬間亮了起來,但下一秒馬上就聽出他話中的玩笑成分,有阪孝弘像虛脫了似地,整個人垮了下來。
而看到有阪孝弘這副模樣的森田義樹,吃吃地怪笑了起來。
「只是這幾句話就可以把你弄得忽喜忽憂,你實在是個令人羨慕的傻瓜哪!」
「我才不是笨蛋!你明知道我是為什麼……你說這種話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果然被這麼說了。森田義樹又笑了起來。
「都是因為你盡說些讓人發笑的話啊!」
「不是!你會這樣怪笑的原因,是因為不想和我好好談談吧?」
「哼!」
對著責怪自己的有阪孝弘,森田義樹啐了一口。
「你不是老早就知道了嗎?」
這次,有阪孝弘露出了相當悲傷的表情,而每當看到這樣的表情,森田義樹心中就開始煩躁起來。
對森田義樹來說,有阪孝弘究竟為了什麼而來的,一點也不重要,因為只要一想到這點,他就不得坦白承認,自己對有阪孝弘只有踢球的價值而已。
實在忍無可忍!為什麼有阪孝弘要一再地在自己面前,提起那份讓人最不堪的心情?況且還是用最殘酷的方法。
為了撫平那不知是悲哀還是憤怒的情緒,森田義樹又從菸盒裡抽出一根菸。
看到森田義樹這樣,有阪孝弘似乎有話要說。然而,他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
「怎麼,今天不唸我啦?那不是你最行的嗎?什麼抽菸對身體不好、會讓體力變差之類的啊!」
「如果我說了對方會聽的話,那我就會說。」
「啥?那也就是說,你已經放棄我了,是吧?」
不是這樣啦!只是……我在想,到底怎麼做,你才會恢復成原來的你?既然言語無法讓你回心轉意的話,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方法……
「言語沒辦法達到目的的話,要試試看用身體來說服我嗎?」
抽了一口菸之後,森田把菸灰缸放到地上。
有阪孝弘緊張了一下,將視線移往別處,不再看森田義樹。
「怎麼?」
森田義樹這樣問,有阪孝弘不可能回答的。但明知有阪孝弘不能回答,他卻越是存心要這樣捉弄他。
「有阪孝弘?」
森田義樹更溫柔地呼喚了有阪孝弘,然後把手伸了出去。
「來吧!說不定這次,我會改變主意回到隊上去喔!」
不論是說著的森田義樹或是聽著的有阪孝弘,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那不過是個謊言。然而,有阪孝弘略微躊躇了一會之後,慢慢地站起身來。
有阪孝弘把眼鏡放在身旁的心茶几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之前,我跟一也——」
「怎麼?」
「你對市原一也說過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吧?」
「啊…那個啊!」
原本以為話都講完了,有阪孝弘卻又在這個節骨眼提起這件事,森田義樹不禁一副相當不耐煩的樣子敷衍著。
「為什麼要把那種事情說出來?」
「因為那傢伙趁我休息的時候跑來煩我,我傾得受不了了,而且,我只是把事實真相告訴他而已,怎麼,你不高興?」
「不是說不高興什麼的,那種事情本來就不是可以告訴別人的,不是嗎?不只是我,連傷害一也都讓你感到很開心嗎?」
聽到有阪孝弘這麼說,森田義樹只是咧著嘴笑著。
有阪孝弘果然覺得被害者只有他自己。
「廢話少說!快把衣服脫掉!」
森田義樹胸中煩悶不堪,粗暴地向有阪孝弘出手。
明白他仍不願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有阪孝弘嘆了一口氣。
「那——可以把電燈關掉嗎?」
「不行。」
聽到森田義樹如此斷然地拒絕,有阪孝弘眉頭皺了起來。那是一副無可奈何而嫌惡的被害者表情,更挑動了他不滿的情緒。
「幹嘛裝那副個死人臉啊!被你搞得情緒都沒了,是你自己兩腳走到我身邊來,也就是說,你自己也同意我們這樣的段關係。這樣的話,以後就不要再給我裝出一副可憐兮兮被害者的表情!」
「…你要這樣說的話,幫我關掉電燈不就好了?反正電燈一關上,黑漆漆一片,我是什麼表情你眼不見為淨,不是比較好嗎?」
若說要挑起森田義樹胸中凶暴感情的話,這段話絕對是夠了。
森田義樹抓住有阪孝弘,粗暴地把他壓倒在床上。
「森…森田……!」
受到驚嚇的有阪孝弘發出一聲驚呼,下一秒嘴唇就被強硬地吻住。
像是要緊緊咬住他一般地用力吸吮了嘴唇之後,森田義樹並沒有將舌頭伸進有阪孝弘口中,當嘴唇一離開,他馬上就將手伸向有阪孝弘的胸部,準備脫他的衣服。
毫不溫柔的唇舌感觸、粗暴而狂胤的手,都讓有阪孝弘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
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的動作就特別粗暴,而即使應該已經習慣的有阪孝弘,這時候也驚嚇得幾乎失去意識。
胸前敞開著,匍伏在有阪孝弘胸膛的森田義樹,似乎感覺到他的恐懼,於是更加凶暴了起來,他將有阪孝弘的T恤捲起來,烙下一連串的唇印。
「……森…森田……」
胸前的突起突然被咬了一下,有阪孝弘嚇了一跳,想用力地推開森田義樹,然而一如往常般,他的力氣在這時候總顯得莫名其妙地虛弱。雖說從體格來說,森田義樹是比他高大出一截,但要說完全無法抵抗卻也是不可能的,可是為什麼……?
而光是這些細微的動作,就夠讓森田義樹感到煩躁的了。仔細想想,彷彿有阪孝弘的存在,就是為了讓自己感到煩躁,讓自己痛苦一般。
這樣的心情,是無論自己怎樣粗暴地抱著他也無法消除的。
光想到這一點,森田義樹就感到胸口沉重了起來。
像是要用去那陣湧上喉頭的苦澀一般,森田義樹突然抬起頭,再次深深地吻著有阪孝弘,雖仍是蠻橫不講理,但比起剛剛的吻來說,似乎多了一些苦澀的快感。
明明知道不需擔心他把臉撇開,森田義樹卻仍不放心地用左手扳住了他的下顎,然後將自己的舌頭伸進那微微開啟著的雙唇之間。
不過是輕輕的觸碰,有阪孝弘卻微微地戰慄了一下。森田義樹的舌頭緊緊纏住他,用力地吸吮著。吸吮著、放開、纏上,動作不停地重複著。
濕答答的吸吮聲在房間裡清楚地迴響著,那真實的響聲映襯著明亮的房間,讓有阪孝弘的感覺更加敏銳了起來。
重複著親吻,手掌攀上裸裎著的胸膛,用手指探尋剛才已經潤濕的部分,有阪孝弘強烈地震動回應著。然後,當森田義樹的手指找到了目的地,而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挑逗的時候,有阪孝弘喉頭深處發出略帶嘶啞的呻吟聲。
森田義樹抬起頭,看著自己身下的有阪孝弘。
長長的親吻之後,有阪孝弘的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著,被濡濕的嘴唇紅灩灩地微張著,可以看見裡面粉紅色的舌尖。
接著,森田義樹低頭向脖子進攻。
用牙齒輕輕地咬著耳朵旁白嫩的肌膚,彷彿如電流穿過一般,有阪孝弘全身起了一陣戰慄的快感。
「好好地叫出聲來啊!」
像是威脅般低沈的嗓音說道。
然而,有阪孝弘反而將嘴唇咬得更緊了。
森田義樹也不在意,手繼續向下移動,來到熟悉的地方,以熟練的方法輕鬆地解開帶扣,拉下拉鍊,將手伸進內褲裡。
「……嗯……呃……」
有阪孝弘忍不住地搖晃著。軟弱無力地垂在兩旁的雙手,像是忍耐什麼似地,緊緊地抓著床單。
森田義樹的唇本來想要游移到有阪孝弘頸項的,卻被拉到一半的襯衫擋住,沒辦法,他只好再次回到耳朵旁邊。
一邊念著柔軟的耳垂,一邊拿出有阪孝弘的前端給予刺激。
剛觸碰到的時候還沒什麼硬度,但隨著森田義樹手掌的摩擦,漸漸在溫暖包圍之下,膨脹了起來。
「…鳴…嗯…嗯…」
盡量忍耐著不出聲的有阪孝弘,這時候一面大口吐著氣,也不時地從口中發出幾聲喘息。然而那帶著痛苦的喘息聲,卻更加煽動了森田義樹的嗜虐心,讓他情緒更是高漲。
看著這樣的有阪孝弘,森田義樹更是想要讓他興奮到流下眼淚,讓他哀求著自己再來一次。
如果能夠做到這樣的話,至少自己心裡那些被扭曲不平衡的部分,可以得到些微抒解。
而正當森田義樹繼續著那些粗暴而熱情的愛撫時,有阪孝弘已無法再保持沈默了。已經勃起而硬挺的那部分,前端冒出一滴滴汁液不停地往下滴,把森田義樹的右手弄溼。
「啊…呼…啊……!」
如果是平常的話,森田義樹會在這裡停手,然後讓有阪孝弘的身體接受森田義樹進入的準備。
然而,森田義樹這次不打算停手,他的右手更激烈地動作著。
「啊…嗯…哈……」
痛苦地用力甩了幾次頭之後,有阪孝弘劇烈地振動了一下之後,在森田義樹手中釋放出快樂的源泉。
用手掌承接了有阪孝弘的熱度,森田義樹抬起臉來看著他。
有阪孝弘閉起眼睛側躺著。不知是因為剛才高潮的關係,還是窗外射進來皎潔月光的緣故,臉上有一陣未退的紅潮。
森田義掛牆手伸向床邊的面紙盒,抽出機張面紙擦了擦自己的手。
像是不記得剛才所有發生的事情一般,有阪孝弘雙眼微張,從細縫中朦朧地看著森田義樹,像是詢問著是否已經結束了。
當然,森田義樹是不會以這種程度就滿足的。
向偷偷窺視自己表情的有阪孝弘露出斜惡的笑容之後,森田義樹又伸手對還沒調整好呼吸的有阪孝弘進攻。
「……森……」
有阪孝弘嚇了一跳,急忙想要起身,卻被他一隻左手簡單地制住了。反正,有阪孝弘的任何抵抗,到頭來都不過是形式而已。
森田義樹將手指纏繞上有阪孝弘已達到頂點的性感中心,馬上就覺得褲子麻煩而把將它連內褲脫了下來。這一脫,因為力道太猛,甚至連襪子都一起扯了下來。
上半身還穿著制服,下半身卻是裸露地暴露在空氣中。有阪孝弘稍微抵抗了一下,但那終究也不過只是形式上的抵抗罷了。
而了解有阪孝私會這麼柔順理由的森田義樹,此時只覺得心裡更加苦澀。
「聽清楚了,這次可要好好叫清楚我的名字!」
森田義樹在有阪孝弘耳邊這麼說著,接著又把手伸向他雙腳之間的腿根附近。
「…森田……?」
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做什麼,有阪孝弘只能用慌張的眼神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森田義樹。然而,當那伸進自己兩腿之間的手掌又開始動作的時候,他忍不住再次閉上了眼睛。
森田義樹一邊探索著有阪孝弘,一邊將嘴唇對上胸前的一點。
那裡還殘留著之前的痕跡,而受了這一點刺激,馬上就暈上了一層薄薄的桃紅色,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森田義樹將它含進嘴裡,用舌尖輕輕地挑逗著。
「……哈……呼……嗯……」
與剛才的粗暴完全不同,這次是相當溫柔而纖細的愛撫。有阪孝弘的鼻腔發出了興奮的呻吟。而當他發現自己呻吟著的同時,下一秒便慌亂地摀住了自己的嘴。
發現他這樣的舉動,森田義樹打算讓他清楚這一切掙扎都是無謂的,於是加更輕巧地用齒間,細細地咬著他敏感的突起。
有阪孝弘顫抖著。
舌頭和牙齒佔據著胸前,手掌握著快樂的中心,和剛才那陣狂熱粗暴的黑暗烏雲不同,一陣陣甜美的快樂不停從有阪孝弘體內深處泉湧而上,支配了他的心和頭腦,讓他幾乎要忘了思考為何物。那感覺雖然不是排山倒海而來的刺激,從中心擴散至褪根邊那輕巧的手指動作,卻引起心中一股奇妙的感覺。
「…嗚…嗯…嗯…森田……」
不曉得是不是腦中隱隱約約記憶著森田義樹要他喚他名字的事,有阪孝弘輕輕地呼喚著森田義樹。
一瞬間,森田義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緊捏般的痛楚,不自覺地停了手。然而他又轉而想到,那真實地迴響在房間中的聲音,那當中所存在的現實。
就算有阪孝弘喊了自己的名字,充其量也不過只是呼喚著能夠給予他快樂的對方罷了。
喉嚨深處像是有什麼硬著一樣,一種強烈的不快隱藏著。但森田義樹仍然機械性地,溫柔地給予有阪孝弘愛撫,那撫摸是相當漸進而和緩的,為了不讓有阪孝弘一口氣達到頂點,只在重點部位周邊輕輕地撫弄著。
「……鳴…森田義樹…呼…哈……嗚…」
有阪孝弘漸漸提高聲調,呻吟聲不停地往上高揚著。
有阪孝弘中心,就差那麼一步即將到達激情的頂端。而這已在弦上即將射出去的箭,因著森田義樹不時拂略而過的手指,敏感而不自覺地激烈抽搐著。
再多一點。
森田義樹這麼想。
再多一点,呼唤我。
就算那不代表什幺也没关系。只是,想要听听他呼唤自己的声音。
森田义树持续地折磨着有阪孝弘,直到他的呻吟之中夹带着泪水为止。而虽然后来他让有阪孝弘得到解脱,但事情并不是就此结束。
他再次重复了相同的动作,用甜蜜的爱抚折磨着他,让他一再释放体内的欲望。直到有阪孝弘无力呻吟停止为止,森田义树才让自己进入他体内,而此时的有阪孝弘连接受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要抵抗了。甚至,连森田义树激烈的冲击,他也无力做出任何反应。
好不容易等森田义树在自己体内迸射出热流之后,有阪孝弘像是安心了般晕了过去,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
然后。
房间之中,彷佛只剩自己一人似的,森田义树孤立着。
他将背靠上床边,手放在弯着的膝盖之上。手上当然也夹着烟,烟头还飘出一缕紫色的烟雾。
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声沉稳的鼻息,森田义树感到一丝丝后悔的苦涩在心中传开。
结果到了最后,有阪孝弘并没有做出象样的抵抗。因为明知道抵抗也是无谓的,射过一次之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也不想开口说些什幺。
但实际上,在森田义树的想法中,以为有阪孝弘多少会在某个时候,忍无可忍地大叫出要他住手的话的。就算无力抵抗,就算没办法挣扎,嘴却也还是自由的。而如果有阪孝弘要他停手的话,他也真打算停手的。
为了要把自己带回球队,有阪孝弘居然肯牺牲到这样的地步?
森田义树想起有阪孝弘沉睡之前,两人曾有的短暂对话。
「为什幺你到了这个地步还默不作声?」
「这个…为什幺呢…我也不知道。」
累到连手都抬不起来的有阪孝弘暧昧地笑了一下。然而,在森田义树看来,连那笑容的意思都觉得无法理解。
「你如果抵抗一下,我也就不会做到这个程度了。」
「可是……是你自己要这样对待我的吧?」
「那你的意思是,不管是谁都好,只要他想就可以做,是不是?」
「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没有被别人这样对待过啊!可是我想,除了你之外,大概也没别人会这样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