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安以忱的手机铃声响起,悠扬伤感的女声在屋子里飘荡。
安以忱只是悲哀的凝视着唐砚,一动不动。
「好情真意切啊!」
门突然被打开,坐着轮椅的穆天佑被推进来,汪梓琦一脸尴尬的站在他身后,张口无声的说:为什么不接电话?
唐砚与安以忱慢慢起身,他下意识将安以忱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沉默的看着这个有一双狼般眼眸的老者。
「说什么去交代工作,说什么来谈保险……其实就是为了和你的小情人见面吧?」穆天佑站起来,缓缓向他们走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猛的摔到唐砚身上。
散落一地的照片里,抖是唐砚与安以忱亲热相处的镜头。
「你……」唐砚犹豫着张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不客气的质问。
「你凭什么监视我?」安以忱推开唐砚,直视老者。「唐砚是你儿子,我不是,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凭什么监视我?」
安以忱的脊背在发抖……站在他身后的唐砚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可他尽管恐惧,却直视穆天佑,是唐砚万万想不到的。
穆天佑凝视着这个对自己大呼小叫的年轻男子,按照他平时的作风,这样的人他是绝对容不下,早该叫人把他拉出去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现在,他对惩罚他的方法产生了犹豫!
唐砚的小情人吗?
眉清目秀的,还真是个美男子,可惜是个同性恋,找几个男人好好伺候他一下,看他是爽还是痛苦
穆天佑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可是唐砚紧张的表情,又让他不免担心,他要是真这么做,这小子会不会永远都不认他?
「勇气可嘉啊……」穆天佑冷笑着开口:「不过像你这种喜欢被男人干的家伙,有什么资格问我凭什么?」
「我喜欢被男人干?」安以忱发出尖锐的声音:「你去问问你的宝贝儿子,我们俩到底是谁被干!」
「你说什么?」穆天佑圆瞠二目,不敢置信的看着唐砚,发现唐砚一点异议也没有,目光一直留恋在安以忱背上,顿时觉得血气上涌,竟大大向后退了一步。
一旁的中年男子赶紧扶住他坐回轮椅。
「把他给我关起来!」穆天佑指着安以忱,手指哆嗦着。
「要关就连我一起关!」唐砚上前一步,想阻止来人,不料自己却先被安以忱眼泪推开。
「你滚!我用不着你保护!」
他的愤怒还是没有平息,他还是没原谅自己,甚至不稀罕自己的维护!唐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才相聚的恋人被穆天佑的属下带走。
安以忱被关进一个漆黑的房间里,窗户从外面钉上,门被锁紧,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蜷缩在木板床上,深深的不安将他笼罩。
这种不安里夹杂着恐惧,对未来的仿徨与对过去的悔恨,都在这一刻倾巢而出。
他……本来不想责怪唐砚的。
我好想你……
他本来是想这样跟他说的!
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在他面前总是说言不由衷的话!
他也许永远都无法,对唐砚坦白自己的内心……
我也爱你啊……
安以忱将头埋进膝盖中。
「放了他!」唐砚站在穆天佑的办公桌前,原本的懦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凶狠与强势。
穆天佑赞赏的笑了笑,答道:「我已经放了那个拉保险的。」
「除了汪梓琦,还有安以忱!」
「我不会放过那小子!」
「你不放过他,就等于不放过我!」唐砚双掌重重的拍在办公桌上,俯下身,微眯着眼睛威胁道:「如果……我是你的儿子,那么我就继承了你的没有人性,我不会原谅别人碰坏了我的东西,我会用毕生来报复!」
穆天佑打从心里泛上一阵寒流。
唐砚的眼神很野性,这种野性与凶狠不同,这种野性就像一只猛虎,悄悄来到你身边,如大型猫一般懒洋洋的蜷缩着,但随时咬你一口就可致你于死地!
他能驯服这只野兽,为己所用吗?
穆天佑没有把握。
「你……你真不配做我的儿子!」穆天佑颤抖着开口:「喜欢玩男人就罢了,居然还被那小子玩!」
「我就是爱被他玩,你看不顺眼可以不看。」
「放肆!」穆天佑挥起拐杖,想教训一下唐砚,不想却被他用手抓住。
唐砚夺过拐杖,然后抬起膝盖,用力掰折,丢到一旁。
「你已经老了,你活不长的!」唐砚冷笑着:「你能管我几年?别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父亲我还不敢确定,就算是你把我养大,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
「我没有权利?」穆天佑被激怒,「别以为你是我的儿子,我就会对你客气,你要是再得寸进尺,我连你一起干掉!」
「随便!」唐砚挥手将桌子上的纸张茶杯打飞。
「你别以为我只是说说——」
「如果你找回自己的儿子,找回唐予纹为你生的儿子,目的只是把他变成一具尸体,那么随你便!」
语毕,唐砚不再理会老者,摔门离去。
砰!
重重的关门声在室内回响。
穆天佑呆站了一会儿,重重的跌回椅子上!
这小子抓到了他的痛处,找到了他的死穴!
他可以不顾念血缘亲情,但是纹纹……他毕生唯一爱过的女人,他唯一觉得亏欠的人!
他不能杀了唐砚,因为他是纹纹的孩子!
可是,正因为他是纹纹的孩子,他更要管束他,不能放任他成为男人的玩物!
唐砚回到房间,锁上门,慢慢走到临窗的一个死角。
之前与安以忱在房间里的所作所为被发现,可见这间屋子里有监视器,一番侦察过后,他才找到这个监视镜头照不到的死角。
摊开手掌,一个小巧的手机,这是他在扫落桌子上的东西时,快手抓起来的。
先拨通汪梓琦的电话,没想到他就在自己的宿舍里。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报警,我之前已经查了鲸杀盟的资料,放在床底下……」犹豫了一下,他又特意嘱咐道:「你别去看柜子上的文件夹。」
虽然汪梓琦知道他和安以忱被调换身分的事情,但那个文件夹里还有一些涉及安以忱隐私的东西,既然安以忱不愿让别人知道,他就应该维护他的意愿。
「好,不过,柜子上已经没有文件夹了……应该被那只小猫带走了。」汪梓琦叹息着:「你就把我当使唤吧!」
「谢谢你了,我会再跟你联系的。」
挂掉电话,他又迅速按下安以忱的手机号……他记得安以忱被带走时,手机并没有遗落,但愿他没有被搜身。
悠扬的女声响起,在黑暗中不知坐了多久的安以忱听而无闻,持续的响了好一阵后,他才接听,唐砚急促的声音传来。
「还好……我没放弃……你没事吧?」
「好得很。」沉默了半晌,安以忱只说出三个字。
「你被关在哪?」
「总之是在别墅里。」安以忱向四周张望了一下,一片漆黑……睁眼与否都无关紧要的漆黑。
这种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包裹,吞噬!
「你家里都安排好了吗?」
「早在我准备来的时候,就跟他们说我去旅游。」当时他没有说具体归来的时间和出游地点……现在看来,他这一次旅游,可能要旷日时久了。
「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唐砚的语调平静中透着悲伤。
「我们之间,谈不上原谅与否……」安以忱缓缓开口道:「我……根本就没资格怪罪你……」
「以忱,你不要这样说……」
「唐砚,我没说气话……」安以忱的声音很疲惫,「我对你也一样不坦诚……只是我很蠢,我对你的欺骗,在你看来都是雕虫小技,所以……我从来没成功过而已。」
「以忱,我也不愿意跟你耍心机……可是……」
「可是你不会改,对吗?」安以忱了解的笑了起来,「以前的欺骗,你不后悔,以后发生同样的事情,你还会欺骗我……对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良久,很泄气的一声「是!」传了过来。
「呵呵……」安以忱抱着头苦笑:「你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就这样的诚实?」
唐砚无语,面对面都无法说清的话,在手机里交谈也没有什么意义……他压下悲凉,轻声问:「现在,你预备怎么办?你的想法是什么?」
安以忱冷笑:「我的想法?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怎么想的,你难道不清楚?」
「告诉我,你最坏的打算!」
「无所谓,你看着办吧!」这时,门被打开,两个人走进来,直奔向他,不由分说便抢了他的手机。
安以忱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起身,撞倒一个人,向门外冲去。
那两人没想到吝以忱会有这种举动,一时疏忽,便让安以忱钻空子跑出黑屋,当走廊上明亮的灯光照进他的眼里,他顿时觉得胸口的闷气散去大半。
原来黑暗真的能将人心中的苦闷无限发酵!
这时那两人反应过来将他抓住,硬是往屋里拉,但安以忱死命挣扎着,并高声叫喊道:「你们把我关到别的地方吧,哪怕是室外,日晒雨淋也好。」
「你他妈的还没有资格讨价还价!」一个男子破口大骂,顺手还扇了安以忱一个耳光。
穆天佑行事狠毒,让他看见他们俩没看好这小子,一定少不了一顿教训。
「喂,以忱。」正对着手机呼喊的唐砚听到嘈杂声,连忙冲了出去,果不其然见到楼下拉扯的三人。
「放开他!」他大吼一声冲下楼,两拳打倒两人,将安以忱拉到怀中。
那两人见是少主,也不敢动手,只是为难的面面相觑。
凝视着怀中人脸上明显的淤痕,唐砚低吼道:「是谁?谁敢打你?」
安以忱没回答,他紧抓着唐砚的衣袖,声音微微颤抖着:「别让他们再把我关进黑房子里……我只求你这个。」
在黑暗中,没有光亮没有声音,是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的!
「不会有人再把你关起来。」唐砚紧紧的抱住安以忱,下颚在他头顶磨蹭。「我就是拚死也会陪着你,只求你别推开我。」
穆天佑一出门,就看到两人相拥的样子,顿时血气上涌,怒吼道:「你们都傻看着干什么?拉开他们!」
众人如梦初醒,刚要动手,唐砚就大吼道:「别碰我!」
他拉着安以忱走到穆天佑面前。
「我跟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穆天佑冷笑:「你有什么筹吗?」
「让我和以忱在一起,你会得到一个出色的儿子。」
「如果我拒绝呢?」
唐砚一字一句的答:「玉——石——俱——焚!」
闻言穆天佑用拐杖重重的敲打地面:「你威胁我?」
「没错!」
穆天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半晌才道:「你真是我的儿子,太像我了……」
边笑着,穆天佑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安以忱,刚想挖苦他几句,就看到了他嘴角冷凝的笑。
他的确在笑,眼睛,嘴角都在笑,可这笑容却是穆天佑见过的,最无法解读的笑。
明明是一个小白脸娘娘腔的家伙,怎么会有这样冷凝慑人的笑容?
「好吧……我不把他关起来,我放他走。」
最后,穆天佑第一次妥协了。
毕竟,这个用「玉石俱焚」来威胁他的小子,是纹纹给他生的儿子啊!
唐砚还没有开口,安以忱却先问道:「然后呢?我下次来,再把我关起来?」
「你还敢来?」穆天佑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你当我愿意来吗?」安以忱的半个脸从唐砚的肩膀处露出来,冷笑着开口:「只是我的男人被你扣压下了,我才来的,你不欢迎我来,那就让我把唐砚带走。」
「妈的,你这个小子,你找死!」穆天佑怒不可遏,在道上没有人敢这样顶撞他,更别提这个乳臭末干的小子!
「你要不就杀了我,要不就让我带他走!」安以忱的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但他始终站在唐砚背后。
「我现在就送你归西!」穆天佑掏出手枪。
「爸!」
唐砚突然开口,这一声叫唤,让老者浑身一颤,凶狠的面容也有了缓和的迹象。
唐砚拉了拉安以忱的衣角,然后放软口吻道:「爸……我送他回去……您都答应我跟他来往了,就让我送他回去吧。」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和他来往?」
「爸……」
「算了,我不管你!」穆天佑重哼一声,转身上楼。
冲着一声「爸」,穆天佑又退让了一步。
但是他的妥协只是暂时的,他不会让那个一脸阴森笑容的小白脸把自己出色的儿子拐带成不男不女的变态!
「谢谢爸!」唐砚拉着安以忱向外走去。
待他们出门以后,穆天佑命令属下道:「给我看着他们,在晚饭以前一定把他带回来!」
「你还真是大丈夫……」出门上车,看着窗外郊区的景色,安以忱冷冷的开口:「能屈能伸啊……那一声『爸』叫得可真痛快!」
唐砚苦笑了一下,没在意他话中的嘲讽,淡淡道:「你也让我发现……我不是很了解你。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我跟穆天佑起争执。」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安以忱转头瞪着唐砚,却找不到其他藉口,于是泄气的捶了捶车门。
唐砚单手移到安以忱腿上,握住他的手,安以忱甩了两下,没挣脱开,也就由着他了。
「系好安全带,后面有人跟踪咱们,我甩开他们。」
「早知道会有跟踪,没跟踪才不正常……」安以忱嘀咕着,依言系好安全带,然后俯过身去,帮唐砚系上。
唐砚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很痒。
唐砚笑了笑,双手握方向盘,加速,七扭八拐,穿大街过小巷,终于把跟踪的车子甩掉,然后停到一家宾馆门口。
下车后唐砚又拉住安以忱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不就是开房间吗?你激动个什么劲?」安以忱的脸也有些红,他甩开唐砚的手,走到了前面。
开了房间,一进门,唐砚就从背后将安以忱抱住,然后拥着他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好想你……好想你……」他不停亲吻着他的后脑和脖子。
「放开……」安以忱挣扎着想转过来,怎奈被唐砚死死压住,一点空隙也没有。
「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好想这样做!」唐砚粗暴的扯着他的裤子,没两下就将他的皮带解开。
「你放开!」安以忱的音调陡然升高,挣扎的动作也剧烈起来,手肘打在唐砚胸口,终于将他撞开。
翻过身,安以忱没有向后躲,反倒反客为主,将唐砚拽起来压到身下。
「你以为,我为了你跟穆天佑争吵是吗?你以为,我就原谅你了是吗?」
「以忱。」唐砚挑眉道:「不是你说,我们之间,谈不上谁原谅谁吗?」
「你的记性真他妈的好!」安以忱低吼一声,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含糊不清的道:「你也应该记得,我跟穆天佑说,你才是被上的……」
「记得……」唐砚苦笑,感觉到,安以忱的手,比他之前还迅速的,拽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你还记得,上一次……是你上的我吧,这次该轮到我了!」安以忱说得理直气壮,他松开唐砚,站起身大大方方的脱下自己的衣服。
「记得……」唐砚支起身体,看着他的衣服一件件剥落,稍显纤瘦、但结实的身躯展露出来。
这小子,在他面前,是一点亏也不肯吃,之前狠狠揍了自己一顿的事情仿佛不记得,却对上次自己占有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一次我一次……他分得还真清楚!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可以不要分得如此清楚呢?
虽然有些许苦涩,但唐砚还是笑着接受了安以忱覆盖上来的赤裸的身躯。
捧着唐砚的脸,安以忱凝视了他良久,才慢慢吻上他的额头、眼睛、鼻子……然后与他四唇相接,只是单纯的贴着,含糊不清的说:「穆天佑……说你像他,多可笑啊……」
抱着安以忱的腰,唐砚淡然道:「有什么可笑的,肖欣和安成杰……还不是一个劲的说你像他们?」
「那不一样!」安以忱抬起身体,瞪着唐砚,语气不善:「我和他们生活了这么久,言谈举止像是应该的!」
一提到安家夫妇,他还是那么激动……
唐砚苦笑一下,轻声道:「我们争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闻言安以忱如泄气的皮球,垂下双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吼一声狠狠咬住唐砚的嘴唇,放肆的亲吻啃咬。
对于这个男人,他的情感复杂到无法归纳,有爱有恨,有埋怨有感激……他没有能力去理清,所以,他打算随波逐流,走一步算一步了。
说他逃避现实也好,说他不敢面对也罢,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想要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体!
他对这个男人,有了欲望!
在唐砚的配合下,他很快解开他的衣服,扒下他的裤子,抬高他的腿……动做一气呵成,看得唐砚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安以忱皱着眉,俊秀的脸上凝聚着怒意,他总觉得唐砚的笑容带有轻视的味道。
「没……什么……」唐砚的声音很轻,轻到耳语一般,还带着调情的意思,「我只是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兴奋不已。」
「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话音未落,安以忱的灼热猛的刺进唐砚体内。
「啊——」果然,疼痛让唐砚挂不住笑脸,放纵的哀号起来,在这种时候,他不愿意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就是很疼,疼得牙齿打颤……更何况,他的真实表达能让安以忱心疼自己,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安以忱的确心疼,但是他没有停止入侵,将分身全部埋入以后,他立刻就摆动腰肢冲刺起来,不给唐砚喘息的机会,但同时细碎的吻柔柔的落在他的脸上,比一般男子要细嫩的手掌在他精壮的身躯来回游走,最后握住了他已经硬起来的分身,反覆揉搓着。
「啊……以忱……啊……」
唐砚放肆的呻吟着,因为疼痛也因为快感!
平日看起来淳朴而正直的男人,在这一刻显露出他性感妖冶的本性。
而在他身上驰骋的,平时清冷而略带神经质的男子,在此时却变得似火般热情,俊秀的脸庞染上情欲的红,尽管微微扭曲着,但却更添媚惑。
他单手按住唐砚的腰,另一手揉搓着唐砚的分身,大力的摆动身体,撞击着身下人柔软的肠道。
快感如浪潮一般袭来,打着两人欲海沉浮……迷乱与晕眩中,他们四肢纠缠,双双赤裸的身体如婴儿一般。
他们的命运,的确是从出生以后,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了。
寂静的午后,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落在安以忱白皙的肌肤上,在唐砚身上投下影子。
这让唐砚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是在户外,在光天化日下做这种隐秘的行为,这种错觉让唐砚更加兴奋,脑海中的理智全盘消失,只流下追随欲望的原始触感。
撞击、厮磨……温度升高,两人的肌肤都是滚烫的,挨在一起,像两个火炉,彼此温暖燃烧。
激情达到顶点,吼声过后,两人同时喷发出炽热的白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