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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心汉 / 第8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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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峥星也发现骆云尊的欲望渐渐变得硬挺,略一思索亦豁然明白。右手再次握住他逐渐有感觉的欲望,双唇仍旧紧密地贴着他厚实的双唇。

挺进的速度由慢渐快,骆云尊熟稔地配合着他的抽送,彼此的律动是这般和谐,彷佛一种完美合奏。

狂热的炙热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他的体内,插入、退出的动作一再重复,从有规律渐渐失了序。

在激情的驱策下,贴合的两人加快了攻与爱的动作。在激烈的交融下,彼此都能听到摩擦的声响,及肉体相触的撞击声。

「尊……」

渐渐加快的冲刺不断带给骆云尊无上的快意,在那火热手掌的揉搓下,他的坚挺早已奋起。

「唔……星……」在前后夹攻之下,快感迅速在全身蔓延,断断续续的低喃声从骆云尊口中清晰可闻的传出。

在穆峥星面前,他毋需忍受想呼喊而出的呻吟,他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他的。

因此当身体的快感让他仅能以呻吟来发泄时,他毫不在意地呼喊而身体的律动越来越猛烈,而揉搓他坚挺的动作亦越来越快,骆云尊全身彷佛火烧似的,任由快感侵袭。

在一进一出下,两人被炙热无比的情欲贯穿,快意在两人的律动下蔓延全身。肉体的欢愉一波比一波更为强烈,宛如控制不住的烈焰,在一阵痊挛后,他们同时到达高潮。

穆峥星喘呼吁地趴在骆云尊身上,他的坚挺依旧停留在他仍然火热的体内。

骆云尊满足地搂着压着自己的爱人,一个翻身反将他压制在自己身下,但仍小心翼翼地不让他的灼热离开体内。

「没想到你的坚持。居然成为我救命的良药。」骆云尊失笑地看着身下的爱人。

呼吸仍旧有些急促,穆峥星也没想到那药的解除方法居然是这种方法。

「不过这么久没见,你的体力居然变差了。」骆云尊有些调侃地看着气喘吁吁的爱人。

穆峥星的俊脸露出少见的红潮。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有些故意,骆云尊蠕动自己的身体,企图引诱在他体内的坚挺。

在骆云尊的挑逗下,穆峥星那原先已软化的坚挺竟又有些骚动。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骆云尊口中送出。「看样子你还未满足。」

穆峥星索性不再矜持,嫣然一笑。「难得有此机会,怎会如此就满足呢!」

骆云尊缓缓地想推离他那已渐渐有反应的坚挺。

「别……」穆峥星出声阻止他。

傲然一笑,骆云尊只是想逗逗爱人,其实他何尝不想再享受一次情欲的欢愉。他生起身子,将爱人的灼热深深含进体内,缓缓地动作起来。

「啊……唔……」骆云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穆峥星毫无预警地经呼出声。知道骆云尊是体谅自己的体力,所以才采取这样的姿势,穆峥星十分感激。

他将主动权交给骆云尊,任凭他轻抽重推的引领着自己的灼热。这样的姿势更能让他的坚挺深深进入对方的体内,更能引发彼此的情潮。

两人的呻吟呢喃交错般的环绕整个房间,如高低起伏的音符,带领着彼此的律动。

骆云尊体内一缩一紧,让穆峥星的坚挺更形炽热,让他身躯不住颤动。这种快感让他觉得快被淹没,他紧紧捉住骆云尊的双手,用力地喘息着。「呃……尊……」

忍受不住快感的侵袭,在一声低呼之后,炽烈的热流再次释放在骆云尊刚柔的体内。

将穆峥星的灼热自体内抽离,骆云尊将他的双腿高举,尚未释放的坚挺来到爱人的股问摩擦着。

「尊!」穆峥星讶异地看着他的举动。

「你以为我会这样就让你休息吗?」骆云尊将坚挺抵在爱人火烫的密穴前。「好不容易总算有知觉,我怎能这样就放过这个机会。」

他以滑润的灼热逗弄着穆峥星的双股间,却又迟迟不进入,这样的折磨让他有些急躁。

「尊,别这样!」

忽视爱人的恳求,骆云尊仍旧不停地蛊惑着爱人。

在不住的刺激下,穆峥星无法抑制的挺起身子,欲将那个不断在引诱自己的灼热引入体内。

低语的呼唤带着些哭意,骆云尊不再故意逗弄,缓缓地将自己的欲望推入爱人的体内。

「啊……痛……」毫无前戏的采入,让穆峥星痛呼出声。

骆云尊一动也不敢动,让穆峥星渐渐习惯异物的侵入。

等穆峥星习惯后,他才慢慢动作起来。

愉悦的快感让穆峥星忍不住吟哦出声。「尊……」

看着爱人迷醉的神情,骆云尊满意地加快他的律动。

深入、浅出,这样的刺激不断地激荡着骆云尊的炙热欲望。

在重重的推进之下,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密不可分,彷佛天生就是一体。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不住地在两人体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萌发。

骆云尊奋力地将爱人的身躯拉近,激昂地将自己的灼热深深地挺进他体内。

无所适从地紧搂住爱人的臂膀,配合地把身躯高举,让对方能更加容易地埋进自己火烫的体内。

如置身于天堂般,狂奔的欲潮流窜于两人的四肢百骸。

在一次深深的挺入之后,骆云尊重哼一声,在他体内释出自己灼烫的爱液,穆峥星也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

喘息地趴在穆峥星身上,骆云尊的灼热仍深埋在紧窒的体内。

轻微的移动让穆峥星体内的肌肉不住地收缩抖颤,使得骆云尊的灼热很快地又渐渐硬挺。

房间内旖旎春意,另一番云雨接续上演……

一早起床后,大家便从Devil中听到那群来袭的杀手已被捉拿到案,但在尚未完全破案之前,一伙人仍旧得待在原来的地方,待事情完全平息后方能离开。

由于那害人的药物已对骆云尊没有作用,在吃完饭后,骆云尊悠悠哉哉地坐在客厅与黑騺等人闲聊。

一会儿,Devil厅堂内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支无线电话。

「你的电话。」Devil话筒递给骆云尊。

「我的电话?」骆云尊带着些许疑惑接过电话,奇怪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喂。」

只听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一阵夸张的大笑。

「阿Q?」他很讶异居然是阿Q那个害死人的怪人找他。

大笑过后,话筒传来对方嘲讽的捉弄声。(听说你一直沉浸于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啊!)

「你怎么知道?」他有些讶异她居然知道这件事。

阿Q再次得意她笑着。(嘿,怎么可能会有我所不知道的事。)

骆云尊可不相信她是掐指一算便知所有事的神通。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得彻底。)

被莫名其妙地骂笨,骆云尊顿时陷入五里迷雾中,全然不知自己为何会被列入本的族群内。

「我哪里笨了?」

(基本上会这样问的人,脑筋的构造就有缺陷。)

对方的回答更是让他哭笑不得,他究竟做了什么一直让她笑个不停的笨事?

「就当我真的笨好了,妳也得让我清楚的知道我为何会被骂笨吧!」

(我看你不只是笨,还很愚蠢,连这种事也猜不到。)阿Q像是骂上瘾了。

「妳……」骆云尊实在气不过,这个怪胎莫名其妙地直骂自己笨、愚蠢,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我?我可是天上无双、地上无敌的超级大天才。)阿Q毫不害羞地直捧自己。

看着骆云尊一脸迷糊的模样,一旁观看的人虽不知发生何事,但也乐得看人出糗。

「妳究竟想说什么?」骆云尊没好气地反问。

(唷,生气了啊!)

话筒的另一边传来对方更是得意嚣张的笑声,骆云尊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我说你这个大白痴,你用你那可怜的脑袋仔细想想,如果你真的杀过人,我会那么大方就放过你吗?)

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可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去赦免你的罪,更没那么大的气度去救治一个犯罪累累的杀人犯。)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骆云尊真的深深感到不解,听她这话的意思好象他不是杀人凶手似的。

(看在你笨得不可饶恕下,我就更白话的告诉你,你没有杀过人,你只是杀人未遂而已。)

「这怎么可能?我记忆中我杀死很多人啊!」骆云尊打死也不相信,在他的记忆中,清清楚楚地烙印着他残酷杀戮的一面。

似乎在耻笑他的愚笨似的,话筒的另一端传来戏谑的笑声。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没听过催眠术吗?)

「催眠术?」似乎有些惊吓过度,骆云尊愣愣地重复一次。

(你不用一再重复我的话吧!)阿Q不屑地嗤笑一声。(以前将你带去美国的那个女人,是个十足的淫妇,她到处诱惑各地的男人供她发泄情欲,当她对那个男人厌倦后,她就将那男人丢给DEICIDE处理。DEICIDE在收到『废弃物』后,则用药物控制住那些男人的心智,将他们训练成杀人傀儡。)

她居然将入说成是废弃物。

「妳是说我……」骆云尊不知讶高兴还是难过。

(没错,你就是废弃物的一员。不过,也真亏你长得够上的了台面,也刚好合那个女人的胃口,所以你是她所有情夫中最耐用的一个。直到两年前,她找到一个更对她胃的男人,于是呢,你就成了另一个她丢弃不用的内奴,被灌入不少药物,同时也被做了催眠。于是乎,在你的脑海里当然只有杀人的记忆。)

这个女人真是嘴不饶人!又是废弃物、又是肉奴,还耐用、合胃口咧,这些话她居然可以如此自然地说出口。

骆云尊被她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这个怪胎居然将他说得如此一又不值。

(所以找说你笨没说错吧?再怎么笨的人也该想得到,如果是杀人不计其数,就算是在被药物控制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完全无罪释放吧!)从头到尾,她已经骂了N次的笨字了。

在这一点上,他的确被骂得应该,但既然被催眠过,他怎么可能会记得事实的真相。

「我可不记得妳曾经告诉过我这些事。」骆云尊自齿缝迸出话语,显示他的气愤。「没有人在被洗脑后还能记得那些事。」

阿Q居然不以为然,彷佛全是对方的错似的。(我怎么知道你的脑袋这样不开化,连这点小小的催眠都不能自行解开。更笨的是,该怪你自己不来问我。)

「妳以为每个人都像妳一样是个怪胎啊!」骆云尊实在气得不想再跟她抬杠下去,一气之下将电话摔向Devil。

Devil毫不在意地接过电话。

「呵,你快把他给气疯了。」Devil对着话筒说道。

(我还没讲够,他不是解了你解不了的药吗?这件事我还没好好恭喜他咧!)阿Q有些意犹未尽似的想继续损骆云尊。

「我看他是不想和妳讲下去,而且我怕他会忍不住摔坏电话。」Devil斜睨着那个话题中的主角。「我看你还是……」

Devil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东条太朗给抢了过去。

「阿Q,妳什么时候回来?」他热切地问。

怪笑一声,阿Q有意无意地回问:(怎么,那么想我啊?)

「是啊,好久没看到妳了,真的很想妳。」东条天朗一点也不隐瞒自己的思念。

「臭小子,别对别人的末婚妻说那种暧昧的话,而且居然还当着当事人的面说。」Devil佯怒地喝道。

不理会一旁的叫骂,东条太朗自顾自的与阿Q聊起天来。

***

骆云尊在丢出电话后,虽然被那个被自己唤为怪胎的人气得半死,但在听完她那席话后,他的心却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原来根本没有人惨死在他的手中,他记忆中的那些残酷的往事居然是虚构出来的。

似乎是过于惊讶,他还真怀疑自己是否仍在梦境中,心里有着不真实的感觉。

在脑中一阵思索下,他总算确定自己并不是在作梦,他真实的从阿Q口中得到答案。

阿Q不可能骗他,这种事是不能拿来骗人的。可是先前她为何不跟自己说明白呢?难道就真的只为了捉弄他?还是另有其它原因?

无论如何,但他没杀过人的事真的让他欣喜若狂,他猛地抱起穆峥星,疯狂兴奋地叫着、笑着。

「原来我没有杀过人,我真的没有杀过人。」

穆峥星虽然感到困惑,但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能摆脱那个恶梦,他也感染到那种喜悦的心情。

虽然没有人听到他和阿Q的对话,甚至不明白眼前陷入狂喜的骆云尊到最后为何还拒听阿Q的电话,但从他欣喜到几近疯狂的模样,阿Q的来电其实该是件令人庆幸的事。

不知何时,东条太朗已挂断电话,讶异地看着眼前抱在一起转圈圈的两个大男人。

在转了不知几圈后,骆云尊总算停住动作。

「峥星,我没杀过人,所以他们才会救我又放了我。」

这真是太好了!那些困扰云尊的恶梦,在这一通电话之后总算烟消云散。穆峥星打从心底感谢着阿Q。

「骆大哥,阿Q要我代她跟你说一句话。」东条太朗突然打断他们两人陷入狂喜的情绪。

收起难掩的兴奋之情,略一皱眉,骆云尊直觉不对劲。

「她要我跟你说,你不愧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居然能摆脱打坐的厄运。」

他的直觉是对的,只是她怎么会连这种事都知道。

「Devil,她怎会知道这件事的?」

Devil故装一脸无辜。「知道什么事?」

明知道他在装傻,骆云尊又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打坐这两个字,让东条祭将敏感地注意他们的对话。

「云尊,你是不是有解除药性的方法?」他急忙地问。

骆云尊这才想到还有另一个人同样身受其苦。

「这……我想这方法你一定不会想尝试的。」

「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解除药性,我一定愿意尝试。」知道有办法可让自己重振雄风,他一定肯做的。

骆云尊将嘴巴移近他的耳旁说出方法。

只见东条祭将一张俊脸倏地变得铁青。「这……打死我都做不到。」

Devil在一旁戏谑地道:「你不是说什么方法都愿意尝试吗?」

东条祭将生硬地大叫:「比起那个,我宁愿忍受打坐的折磨。」

***

来到这里说是避难,倒更像是度假。

在这里的每个人,除了那个被药物所害,却又抵死不肯接受另一种解除药性方法,导致仅能每日受难于四个小时的打坐苦修,终日郁郁寡欢的东条祭将外,其它的人倒是过得挺惬意的。

在有人不肯屈服之下,黑鹜可是每天费尽唇舌的说服他接受他的「帮助」,以便早日脱离苦海,无奈东条祭将不但是死鸭子嘴硬,还宁死不从。

这样逗趣的剧情可是每日定时上演,反倒成了众人每天必看的戏码。

除了这个固定时间的节目之外,每天还不定时地播放着另一段斗嘴的短剧。

那个被臭小子称为色老头的Devil,及那个被色老头唤作臭小子的东条太朗,只要一有空就开始互不相让地耍起嘴皮子来。

在这里每天都有百看不厌的现场节目当作消遣,生活又过得如此清闲快活,对来此避难的一对恋人而言,根本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更像是来到桃花源过着与世无争、快活至极的生活。

再加上知道自己不是记忆中那个双手染血、杀人无数的杀手后,骆云尊的日子可真是快乐得不得了。

倒是有件事仍让他挺在意的。

那就是阿Q那个害人精居然将这件事隐瞒这么久,害他每日被恶梦骚扰,心中彷佛压着数千吨的大石,因而饱受良心的苛责。

等地回来,他一定会好好「回报」她。

不过他似乎是兴奋过度了,依他的能耐怎奈何得了那个超级无敌的大魔怪。

看着再次上演的闹剧,骆云尊心满意足的搂着穆峥星,两人浓情蜜意的一同观赏着从不NG的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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