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梁小福第一反应是抢包的,自己手里就一个保温桶,一个卖不了二百块的破手机,一张学生公交卡……
刚刚被景山折腾的心累,又摊上这破事儿,梁小福挺生气的。一生气,注意就打定了。
左手臂被碰的一瞬间,梁小福整个身体右后方一百八十度急转,左手上的不锈钢保温桶三百六十度旋转过来,带着离心力的力量直接直接朝着身后来人抡去。
那人也机灵的很,埋头蹲身,躲过了。
梁小福使劲的很,没打着自己趔趄了两步,没占稳的时候,腿腰上被人抱住,一下子就腾空了,身子在空中转一圈,天旋地转,眼都花了,等他缓过来,悲催的发现自己像个沙袋似的被扛在了肩膀上。
“手挺黑的啊梁小福!”
景山都诧了,刚才要是慢半秒就得被梁小福给抡到了,那么厚实的一个不锈钢保温桶,打下来那可不轻巧。
听声音,闻味道,看着不晓得洗过多少遍的裤子、衣裳,梁小福当然知道是景山。
闷声使劲想撑着景山的肩膀起来,奈何景山抱着他的腿儿把人更朝背上推,刚才都是胸口搁在他的肩膀上,现在变成腰腹搁在他肩上了,根本就撑不起身子来。
梁小福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景山亦是知道的,恶声道:“你再敢动一下,老子把你扔到马路上去,要试试不?”
梁小福听了,两手抱紧保温桶,任他扛着一言不发了,被吓到是真的。干妈说你干爹打你哥可没轻重了,抓起来就扔沙发角上,咚一声儿弹起来撞到墙,头上撞这么大个包,半个月才散尽!
这可是亲爷俩,梁小福不要被摔到马路上爬都爬不起来。
隔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正关铺子,看着景山扛着他弟回来,咯咯的笑,“景老板这是干什么啊?”
景山脸不红心不跳说:“胆儿大的很,不给他买新手机敢冲气了!一眨眼都跑这么远了。”
“收拾收拾,我儿子要新球鞋也是,冲气惯不得,你想怎样就怎样啊!”老板娘什么都不知道,一不小心还就同景山感同身受了似的。
“就是,不听话就得收拾。”景山说完一巴掌拍到梁小福屁股上,扛着人进了自家铺子。停都没停,径直朝里,抓起来扔到钢架子床上,没看一眼出去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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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脏器官全都被抖了一下,梁小福蜷成一团好半天才缓过来,忽然就听见哗啦啦拉下卷帘门的声音,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种悲哀至极的句子被梁小福反复的想来了。
啪嗒、啪嗒,景山拖着脚后跟往里面走,越来越近。
梁小福越来越害怕,撑着身子爬起来,下床,靠墙壁站着,景山刚露半张脸,梁小福不要命的往外冲。
景山怎会放过他?
伸手在人腰上一揽,把人整个抱起来,跨一步便是小床,这会没有扔,抱紧了,张口咬梁小福的后颈子,使劲儿的咬,一点儿余地没留。
“啊!”梁小福惨叫,背对着景山又没办法,使劲儿挣扎半分效果没有,情急之下带着哭腔喊景山,“哥……”
这一声儿还真是软了景山的心,糟糕的是却挑动了景山的情。
撒手,梁小福整个人就扑到了床上,摸着后颈子上疼得要命的地方自己揉揉,刚撅屁股爬起来爬到一半,脚踝又被捉住了。
梁小福惊恐万分,赶紧趴着转身踢腿要甩开景山的手。景大王这练家子岂是梁小福能轻易摆脱的。
三两下扯掉他的鞋子,景山压根就不想脱另外一只了,开始扒裤子。
校服裤子就他妈知道省钱弄松紧的,景山扯着裤腿一用力,就掉到髋部了,梁小福两只手都拉着裤子不放,对峙不到五秒钟,景山松了手。
梁小福以为自己赢了,正傻乎乎的把裤子往上提,景山一掌捉了他两只手腕子,捏着拉开,左腿曲起跪上床来压住梁小福的右腿。
可怜的梁小福剩下那一条左腿怎么可能翻得了天,景山一只手轻巧之极的就把校服裤子和内裤扒了下来,两条大白腿儿在灯光下看着比想得还要诱人。
松开校服裤子的一瞬间,景山突然想起什么了,又抓起校服裤子捏一把厚薄,垮脸开骂,“你是脑残还是心残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就穿这么薄一条裤子……”
本来就一肚子火,这下又给浇上一桶油,景山抬手在梁小福那诱人的大白腿儿上狠狠给了一巴掌,即刻就现红印子了。
梁小福被打,眼泪水儿跟着就出来了。
景山还骂,“……多套一条要死人啊?是不是没有啊?没有不会说话啊?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吧!哭,再哭?!”
梁小福眼泪水顺着眼角下去,想抹一抹,手都被景山捉住,只好在手臂衣裳袖子上抹。
景山看他那受委屈的样子,红红的眼睛,咬着的唇儿,挺愤恨的眼神儿,没自制力的笑了,一边笑着还就一边拉开了梁小福的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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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并拢腿吧,资优生梁小福一下子就想如果腿根是支点的话,景大王捏着脚踝那儿就是动力作用点,腿长,对景山来说这可是个省力杠杆!!!
想并拢腿压根就不行……
悲剧的分析之后,梁小福发现景大王已经不甚温柔的吻了上来。咬咬嘴唇儿,力气有二分,意思明显的很,开给老子把嘴张开,不然咬死你!
梁小福被他吓得各种害怕了,老老实实的张了嘴,那舌头毫不客气的钻了进来。卷起梁小福的,肆意挑弄,梁小福大气不敢出任他尽兴。
吻着、吻着,景大王手上动作,把梁小福抱着往自己身体靠,让自己的身体和梁小福的腿间契合无间,后知后觉的梁小福腿间同他的摩擦好一会儿,才觉察景山那个精神足足的家伙。
本来被吻的迷蒙的眼神一下子清亮起来,死盯着景山,景山和他眼神对上了,轻轻一笑,腾出手解开了自家的裤头,掏了出来。
梁小福发愣,多看了一眼,景山显摆似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哼,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蓝瓶,摁压出透明的液体,五指并拢捏捏,手指上沾满了,也没什么招呼,径直往梁小福后面去了。
戳几下,手指进入顺利的很,景山也不耐着性子搞了,一手托着梁小福这傻小子的臀,一手抱着腰,直捣黄龙。
梁小福只来得及哼哼一声,便被景大王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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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梁小福抿得发白的嘴唇,眼角的泪花子,景山奉上自己的唇吻他。
怎么能哭呢?
不是都答应过的么?
上回是谁他妈的在被窝里抱着老子说愿意给的?
景山看他哭兮兮的样子,心中很暴躁。
你说上回是老子没管住裤裆里的,可这回不是啊!都说好的嘛,你情我愿的,你哭个逑!这边心里骂过,身下却是快受不住了,梁小福这兔崽子能不能放松点,夹这么紧!
“啊!”景山捏着梁小福的腰,费力的往外退,只剩一丁点在里面了,却又舍不得退出来,挺身又冲进去,这一回进去,俯身在梁小福身边说:“放松点儿,哥快被你夹断了,嗯?”
梁小福呜咽着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放松……”
景山气结,妈的,你的身子你不知道!
心里头骂归骂,转瞬就想到梁小福得是多干净的小秀才啊,他不知道挺正常的,行行行,你不会老子就教!
景大王一转脸想开了,声音面色都缓下来,亲亲梁小福的脸颊,努力和颜悦色的说到:“小福,别把腰绷那么直,松下来、松下来……”边说边轻拍梁小福的腰侧,他不动手还好,他一动手梁小福条件反射腰身更是僵直了,这一僵,那后面跟着收紧,景山又窘又爽,直接骂人,“梁小福,我日你妈,更紧了,别夹,老子退出来行不行!”
景山千万个不舍的抽身,“啊,痛……”梁小福惨叫,景山不敢动了。
这时候梁小福睁开眼睛瞪着景山,眼神里泪水、雾气除外还有杀气!
呵,给他胆儿了!
景山差点儿失笑,却见梁小福抬手一巴掌朝自己打过来,小嘴儿可不要命了,“景山,你老王八蛋,我疼!”说完嘴一扁,嚎啕大哭。
景山心中一小慌,然后咧嘴笑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里又撞了进去,竟然罕见的哄梁小福,“没事儿,小福没事儿……哥疼你!”说着搂了两瓣白翘臀,抱起人来转身靠床沿坐着。
梁小福正脑子里嗡嗡乱想,猛地听见景山哄自己,心中一凛:“刚才自己骂他了……有点后怕……”正这个时候景山要亲梁小福的嘴儿,梁小福不敢和他对眼神儿,攀上他的肩头脖子,紧紧靠了过去,头颈交叠,生硬的避开了。
景山没亲到嘴儿,没关系嘛,白白的脖子、肩头也很诱人,轻咬几口,同时双手轻轻拍打梁小福的臀,嘴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哄梁小福,说什么个不乱动别怕不疼了不疼了之类的……听得梁小福越发心惊胆颤。
景大王耐心有限,梁小福清楚的很,这片刻温柔得见好就收。
“哥……”梁小福软软糯糯开口。
“嗯?”景山温柔的很,轻轻在脖子上亲一口。
“……我不是故意的……”梁小福学他一样亲在他的脖子上,“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你动吧!”
“动个屁,待会儿又龇牙骂老子,呵呵呵!”景山抱紧梁小福,自己那家伙在温柔乡里目前感觉不错,“再等会儿,给你放床上,再垫个枕头……”
“哦。”梁小福乖顺的把头搁在景山肩膀上。
“待会哥让你舒服,呵呵呵!”景山喜欢梁小福这么听话、柔柔顺顺的样子,当然,刚才痛极发狠的样儿也不错,总的说来,他们家梁小福怎么着都让他景大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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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福觉得身体里景山的跳了跳,叫哥,景山没应他,抱着他起身转一圈,慢慢着把人放到床上躺着,跟着往前一倾身子,故意的往里入一点,坏笑的样子梁小福看了个全。
拖来枕头,垫在梁小福腰后,瞧他硬着上半身,干脆把被子也拉过来,让梁小福整个上半身都靠在被子枕头上。
景山望着梁小福红红的鼻头和红红的脸,觉着喜欢。
梁小福望着景山坏笑的脸,不好意思埋了头。
景山坏着呢,身下往里梁小福身子里顶,梁小福埋头不语,被他顶得双腿张的更开。埋着头的梁小福,看着景山的大手往自己衣领口来,一动也不敢动,任他把校服、羊毛衫和内衣给剥了,从头到尾没敢抬头。待到景山的手指头戳上胸上小红点儿,才大胆的动手握着景山的手,说:“别……”
景山忍的够久了,捏着下巴吻上去,抱住梁小福一条腿儿开始冲撞,吻过了不忘嘱咐梁小福别紧张,把腿儿张开些。
梁小福听他的话,伸手去掰着自家膝弯,让自己腿儿张的更开些。认真的接受景山的吻,梁小福心里高兴,总算没搞砸,从景山手里捡了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