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杆,下午耀眼的阳光隔著遮掩住车窗的窗帘射进来,在车内沐浴在阳光下的某人仍是不为所觉,依然睡得酣甜。
程未常醒来後便一直盯著宁拥的睡脸,轻叹出声。
昨晚零碎的片段闪进脑海中,使他烦躁地揉著两边的太阳穴,恨不得能惜此消去昨晚所发生过的事。
甫忆起昨晚的荒唐,从来也不说粗话的他也不禁爆出一连串令人愕然的[语言] 。
他妈的混帐!他究竟发了什麽神经才会对身旁这个男人做出那种事!?
他抓了抓头,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他抓得凌乱,此时再也维持不到冷静斯文的形象。
出轨的对象不仅是个男人,更是他妻子的大哥,亦即是堪称没姿色、没魅力、没优点的男人!
天啊!就算出轨的对象是男人,也应该给他一个美男啊!怎麽会是这个六粗男!?
想到这,他也不晓得自己究竟是为了出轨的对象是自己的大舅、还是因为出轨的对象是男人而烦躁?
他直直的盯著仍在睡得很沈的宁拥,把心一横,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宁拥的脖子。
或许就这样捏死他便可以一了百了,烦脑也可以少了千倍吧?
然而,当他的指尖甫触及宁拥略微粗糙的皮肤之际,无形的诱惑再一次驱散他的理智,身体自然地忆起昨晚那刻骨铭心的馀韵,下体正蠢蠢欲动著。
他的手顺著宁拥的脖子,来到那鲜明的锁骨,然後徘徊在宽阔的胸膛,接著经过结实的下腹,潜进他的跨下,俏然进入使他销魂不已的地方。
暧味的抚摸与异物的侵占并未惊醒耗[力]太多的宁拥,因此,程未常的手指更加得寸进尺,毫不怜惜的在那个经过一夜的蹂躝下依然紧狭得使人窒息的小穴内进出。
尝过了一次甜头,便贪心的渴望多一次,然後有一便会有二、有二便会有三…….无止境的。
他清楚了解这个道理,可是不久前才得到满足的欲望,现在却又在一个很轻的碰触下再次燃起,想再次被那紧窄的小穴包围、想再次和那里的嫩肉磨擦的欲望是恁地强烈。
就如昨晚般,强烈得甚至使他忘记了自己的妻子,宁宁!
倘若昨晚的失控是因为醉意的关系,那现在他那矗立在空气中的昂扬又如何解释?又如何能解答他那恨不得再次在自己大舅的小穴中奔驰的欲望?
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抽出在宁拥湿润的体内的手指,莫测高深地凝视著那个仍充满著昨夜激情的证据的小穴,一个阴谋在脑内渐渐成形。
片刻後, 他的嘴角划出一抹漂亮的弧,可笑意却是阴险至极。
嘿,想不到这个没用的大哥还有他的用处呢。
此时,仍在睡梦中的宁拥或许也感觉到那阴沈的气息,赤祼祼的身躯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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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死他了!头痛、身痛、背痛、腰痛、还有那个平时用来排泄的地方也好像被人撕裂般,痛死了!难道他的屁眼生了痔疮吗?!
宁拥在心里[呐喊],身体却连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气力、忍著身躯传来一阵阵的酸痛才能勉强地张开沈重如石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中的景象宛如一条线缝,随後在他[坚毅不屈]的精神下,视野才徐徐地扩展。
痛!痛!痛!真的很痛啊!
“ 妈的…… ”他出声咒骂,但吐出嘴边的却是难听的吵哑声,甚至几近不成声。
见鬼了!怎麽第二早醒来便全身也不对劲?!不是腰酸背痛、就是声吵喉破的!难道这也是酒宿的後果?
“ 你终於也醒来了。”冷峻的声音响起,他欲坐起身望向说话的人,却有心无力,因为稍微一动,全身的酸痛便席卷而来。
猝不及防间被痛楚袭上神经,宁拥顿时轻哼出声。
“ 真是的,不行就别勉强,你除了逞强外还会什麽?”与冷静得没什麽高低起伏的语调相反,在他旁边说话的男人竟然动作很轻、很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坐起身,还助他调整好坐姿。
咦?为啥他突然对他这麽温柔?真是难得!
忍耐著酒宿的头痛与晕眩,宁拥不明所以的望住妹婿对自己的轻柔举动。
就这麽一闪神,他就忽略了程未常搁在他光祼的上半身的手,那只如艺术家指骨分明的手借著扶他坐起身的举动间在那壮硕的躯体游走,腻人的、暧味的,很明显的正在吃著那愚钝如猪的男人的豆腐。
虽然宁拥是比较愚钝,但他还是发现自己正赤祼著上半身,自己妹婿的手也仍放在之上,彷佛没打算离开,皮肤的接触,再迟钝的人也会察觉到,只不过时间的问题而已。
在毫无所觉的期间,宁拥就这样子被妹婿抚摸了数分钟。
“ 啊?!我的上衣呢?”顶著一把破嗓子,他大叫道。
正常人第一件事注意到的应该是放在自己身上已有数分钟的手,但六粗男却不同,他首先注意到的是要用钱买回来的上衣。
被打断[性致] ,程未常有些悻悻然地收回手。
其实宁拥的皮肤一点也不光滑,也不柔嫩,肉感更是坚实刚硬,没有什麽所谓的柔韧或富弹性的,可他不知怎地就是一碰便离不开,下体更是骚动著。
正在沈溺於思海之际,宁拥的嘈音却不停歇地持续著。
“
TMD!我的上衣在哪?想冷死老子吗?为什麽我们会在你的车内?你怎麽不抱我回家?还有,我的身体发了什麽神经?没老子的淮许便痛得差点要叫天叫地,它在抗议我平时对它不薄吗?
! ”
程未常皱著眉头,听著宁拥的胡言乱语,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他又大叫∶ “
我明白了!就这样睡在车内一整晚,难怪我全身痛得就要死了!没错!一定是这样!那我的屁眼是因为一整晚不正常的睡姿和喝了过量的酒才生了个该死的痔疮!至於我的上衣嘛…
一定是我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所以你帮我脱了! ”
他摸了摸下巴。“ 嘿嘿,我实在太聪明了,不用你说我便猜得一清二楚。”
……
程未常张了张嘴唇,接著狡猾的笑了笑。
他这样说也无妨,省得他要花光口水连哄带骗的瞒著他昨晚二人之间的荒唐。现在反而更好,他可不是骗他,是他自己妄下结论而已。
“ 可是你为什麽不抱我回家?害我在车内睡得腰也快断了! ”
程未常耸耸肩,弯身跨过波箱,坐在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 “ 这位先生,你不会以为我强壮得能抱起80公斤的你吧? ! ”
“ 但你上次不也是将我抱回家吗? ”
“ 我是扶著你回家,况且今次我[耗尽气力],别说扶了,走路也成问题,怎麽带你回去? ”
宁拥不解。“ 为什麽你没气力? ”
“ 嘿嘿…… ” 他只笑不语。
一整晚的激情原本就使他疲累不堪,不足够的睡眠、再加上刚刚为免被宁拥发现,他撑著最後一丝气力,帮宁拥擦拭下体的精液,还要替他穿上裤子…….现在还能驾驶已经算不可思议的了。
“ 啊~~~~~”蓦地,後座传来宁拥的惨叫声,程未常反应极快的煞停车子,才不至於因宁拥惊心动魄的叫声而撞上街道上的灯柱。
“ 你吵什麽! ? ” 他转头望向宁拥,语气恶劣的。
宁拥惊慌失措地对著他大叫∶“ 怎麽办?我的大姆指断了一半啊!你看!比其他手指短了一半!一定是昨夜睡姿不好,将它压断了! ”
程未常盯著他的五指,青筋立时暴现。“ 大、哥!大姆指一向也比其他手指短!别告诉我你现在才知道! ”
车内顿时萧静得就连一只蚊子飞过的声音也响亮无比。
宁拥尴尬地搔搔头,自圆其说∶“ 其… 其实我只是想考一下你的临场反应,嗯… 不错不错… 不愧是我的好妹婿… 哈哈…… ”
呼!吓死他了,大姆指一向也比其他的短小的嘛。
程未常瞪了他一眼,重新发动车子。
很好!害他们差点撞车,他的愚蠢便用身体来偿还吧!
程未常背著宁拥,再度露出险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