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拼命告诉自己气节能顶个屁用,这年头能活下去才是正格,就这么做了一下午的心理建设,最后在心里大吼一声,我这辈子就是一混蛋!才将一口气顺好了,准备接受之后严酷的良心测试。
边想着就到了和周涛桐约好的地点,下车将自行车锁在一旁的栏杆上,等着那几个从来没准时到过的人。
实在等得无聊了,向旁边报摊蹭了几步,买了张报纸没看两眼后面有人一拍我肩膀。
回头一看。是宿舍老大潘鑫,我恨恨的想,就不知道早来三分钟,还费了我五毛钱买报纸。
随便闲聊了近日的情况,又过了半天人才到齐,看看时间,俩人整晚了快一小时,我跟老大决定吃饭钱就这俩小子掏,多好,又省一笔。
在烤肉店猛吃了一顿,我算是小发泄一番,本以为还是老规矩的KTV飚歌,结果竟然是把我硬拉到了酒吧,还是那种高档的我从没想过进去的地方。
我狠瞪了瞪周涛桐,默默的想我这个月的荷包鞠躬默哀了下。然而来也来了,对我这个路痴来说,想要自己现在回去实在是有点勉强。
进了酒吧,我和潘鑫被动的跟着前头两个看似经常出没这里的熟门熟路的小子到了吧台前。
优雅的爵士和寂寞的钢琴,被红色个性阁栏隔开的小空间,颇具考据的布局竟有些弥诺斯迷宫的感觉。
各自点了酒,潘鑫听了周涛桐的建议点了杯蒙大拿,酒保看看我,我刚想开口要杯冰水,就被他们看破意图的拦了下来。
“一杯环球。”华岚笑着给我点了杯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我满脸黑线凑过身子低声道“你小子可别害我,你知道我可不能喝。”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不能多喝,让我喝多了的结果他们基本都承受不起。
“放心吧,把你灌醉了还得送你回去,我没那么笨。”
听他的话倒象是真的,平时他也不是那么爱整人,我也就信了,只是在这种地方呆着还真是不自在。
没一会,我面前被推过来一个高脚杯,里面莹莹盛着清澈的翡翠绿的液体,酒杯的边缘嵌着艳红的樱桃。
颜色倒是让人颇为心动,只是从来没喝过这东西的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只是小口的喝了一些,入口是薄荷的清凉,味道还不错,总算是相信华岚没骗我了。
对于这种奢华的场所毫无适应能力的我越发感到无聊起来,不过难得来了,还是有些好奇的四下观望了起来。
目光停在吧台不远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我有些好奇的看着,两个一看就知道是院里那堆小护士口中的“三高”人员,来这种地方也是格外的合适,只是其中一个竟然比我还厉害的就点了杯蓝梅汁,与他旁边那人点的一瓶子酒放在一起实在是诡异的叫人好笑。
(- - 某人小市民情怀开始泛滥……其实本来这文就是小市民式风格)
似乎感觉到我这边的目光,那边的人猛然抬头,刀子般犀利的目光直冲我而来,吓得我立刻低下头,险些将整个脸按到酒杯里。
我慢慢的抬起头,却没想到他还在看我,我嘴角有些抽搐的扯出来一个基本上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迅速转头看向另一边,打死也不再回头。
好在这里光线较暗,能见度偏低,谁也看不清楚谁,不然我可真是丢人丢大了。
就在我目光对着墙角一阵胡思乱想的时候,背后不知道谁在拍我,我有些火大的回头,险些撞上后面那人,定了定神看去,顿时苦笑起来。
排我的人就是刚才我看的那个人,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您有事?”
“能到我那边坐一下吗?”他微笑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转头看看身边的三个,见他们也一副被鬼吓到的表情“那个……我们认识吗?”我咽咽口水又问。
他很坚定的摇头“不认识。”
黑线,不认识你叫我过去“既然不认识……”
“只是过去坐坐。”他又笑,并且笑的不容拒绝。
几乎是被拉过去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到了他那桌,转头看看我那三个老同学,竟然全部被眼前的情况刹到了,都表现的很“得体”的呆在那了。
很好,我今天是什么邪行事都碰上了,也不多被男人搭讪这么一件,自我调侃的做好心理建设“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想请你喝杯酒。”那男人笑着回答“你想喝什么?”
“蓝莓汁。”反射性的脱口而出,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男人不置可否的挑眉看我,似乎对我的话很是意外,而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已经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边笑还边用力的捶那男人的肩膀。
我皱眉看看那个男人象擂鼓皮似的一阵猛敲,再次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别敲了,再敲鼓皮都破了。”
两个男人一愣,抓我过来的那个脸色青青白白的变了又变(虽然这黑灯瞎火的也不一定看的清楚),而那个笑的本就夸张的男人,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微微一愣,笑的比刚才更过分了。
我有些恼火的看着对面俩人“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回去了。”真是的!两个莫名其妙的疯子。
把我拉过来那男人也有些不爽的黑了黑脸“明明是你一直盯着我看,这么明显的暗示,你还问我什么事?”
被他一阵抢白,我有些迷糊的眯眼“暗示?我暗示什么了。”
“他的意思是,你暗示他你对他有意思,可以近一步交往。”旁边那男人一边揉着笑到抽筋的脸一边回答我的问话。
我呆了一呆,努力消化了下他的话,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愤怒的看着对面俩人,今天还真是我出生以来最倒霉的一天,真是什么刺激给我来什么。
我冷笑的指指自己“您看好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虽然我知道自己长的还算不错,也有点过于文弱,但是到现在还真没人把我当成女的。
男人翻翻白眼回我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我知道。”
一句话撞的我头晕脑涨,心中暗骂。妈的!碰见一GAY。
“有病!”我低骂一声,起身就走,身后拉我过去的男人没有出声,只听到和他一起那个再次展现了他充沛的肺活量,笑的无比的愉快。
回到吧台,我很不爽的将那杯环球一饮而尽,那三个想问我怎么回事,也被我一个眼神吓的不敢多嘴。
本来还想多玩一会的三人见我这副样子,生怕闹出什么事情来,只得匆匆拉着我离开了酒吧。
骑着我那二六的自行车回了家,将自己摊平了扔在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唯一还算宽大的床上,深吸一口气,真不爽!
我养的小野猫伯德轻轻一跃蹿上我的床,用柔软的小脑袋一个劲的顶我的手,我伸手按住它,抓到身上揉揉“乖伯德,还是你最好。”
第二天,一宿没睡好的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医院,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周涛桐他们发的信息,都是问我昨天是怎么回事,我删了信息没打算给他们回信。
进了医院换过衣服,到办公室的时候张姐还没到,半趴在桌子上打算小补下觉,结果还没闭上眼几分钟,背后就传来护士长那恶魔似的声音。
“舒大夫,院长让你再去趟楼上。”带着让人无比厌恶的笑和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护士长在门口说了句便走开。
我晕,又去!心中暗自咬牙,却还是无奈的起身。
上了六楼,敲门进入,面前站着的还是昨天那三人。
“院长。”我低声喊了声。
“舒睿啊,明天人家患者和家属都会到医院来,希望你到时候有个端正的态度。”院长“关怀”的笑笑说道。
我心里郁闷的深深吸气“是。我会有一个端正的态度的。”说完还扯动嘴角给了那边老少三只狐狸一个自信的微笑,其实心里早已气的冒了烟。
“很好。”老狐狸满意的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真是让人看了就气。
“请问院长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你先回去吧。”老狐狸朝我一笑说道。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这就是所谓的高层,对下面人根本就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面对自己的“审判之日”我还是难免有些不自在,毕竟我是帮别人顶罪,若是被当场拆穿就什么都玩完了。
忐忑不安的走进会客室,院长和副院长端坐在右侧,左手侧坐着一对夫妻,院长想我使个眼色。我面色萧然的走到两人面前一鞠躬“程先生、程太太,实在抱歉给您带来这样的麻烦……”我正做悲戚状,努力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做错事悔不当初的状态。
“对不起,姐我来晚了。”突然背后的门猛的被推开,反射性的回头,顿时一脸黑线,心里只想到一句话“天要亡我!”
迎面对着我的人本是平静的脸色,但在看到我的同时,他眼中闪过的惊讶决不比我少,那冷静的形象变的有些残缺破落。
“你……”我和他同时开口,我闭嘴,决定在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之前绝不轻易说话。
他有些狐疑的看看我,饶过我来到那对夫妻身边“事物所有些事要处理。”
“没事、没事,反正我跟你姐夫也刚到。”那女人抓着男人的手坐下。
我眼前一黑,有些站不稳的退了一步,天啊!这是什么世界啊!难道真的是坏事做不得吗?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坏人你惟独点中我了!
我有些郁闷的怪罪着老天爷的不公,也让我错过了那男人的自我介绍,等我回过神来再看两位老狐狸,不禁有些惊讶的瞠大了眼。
奇怪了,他俩怎么表现的比我还萎靡不振。
我丢去一个询问的眼神,院长忙赔笑的向对面三人点头哈腰的道了声对不起,接着便拉着我出了会客室。
“你认识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老狐狸如临大敌的问我。
“呃……”我尴尬的想了想,总不能告诉他我之前被这个该死的GAY看上了吧。“不认识。”
我回答,虽然有些违心却也不是谎话,毕竟我和他也就是昨天才见过一面而已。
院长皱眉,似乎是在想我的话是否是真的,最终判定不能的叹气“里面那个可是咱们全市……不、应该是全国最有名的律师敖子翔,没想到这次惹上他了!”
虽然惊讶,却也没有象老狐狸那样视对方为洪水猛兽,毕竟我最多就是个替罪羔羊,若那个姓敖的真要追究这件事也该是冲这家子狐狸去。
知道了那男人的身份我反倒轻松了起来。
最终决定随机应变的老狐狸再度拉着我回到办公室。
“对不起,要三位久等了,这个是那天给敖女士做手术的舒睿。”老狐狸说完便坐回位置。
我心里暗骂,这个该死的老狐狸,看人家是名律师就把我推出去受死。
我尴尬的对上这边的三人,看那女人有些狐疑的对着我直看,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女人扯过那男人一阵耳语,两人审视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许久看的我全身不自在的咳了咳。
那男人又与那女人低语几句,那女人表现的有些不愿,但是被男人又哄又劝的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那个叫敖子翔的向我看了一眼转向老狐狸“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至于之后的事情如何处理将由我代表家姐全权处理。”说完温文的伸手与老狐狸握了握,便和那对夫妻走了出去。
我错愕的愣了愣,谈到这?他谈什么了?难道说对着我指指画画也叫谈?
回到办公室我仍旧有些忐忑,总觉得事情不在今天解决了很是不安,敖子翔的态度怎么看都象是头旷野孤狼在观察猎物等待捕食的时机,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他今天不谈这事,我总觉得他会再做深入调查,看他刚才的样子似乎并不相信我就是执行手术的人。
张姐大概是也听到了传言,但是顾及到这种事毕竟是院里已经内部公开的秘密,也就不好说什么,只是含糊其词的安慰了我几句。
到了下班时间,我收拾东西离开医院,但是刚出了院门,一辆铁灰色宝马便停在我面前。我满脸黑线的看看险些蹭上车身的车把,捏了把冷汗,这要是真撞上,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我抬头,刚想冲开车的人大吼一声“怎么开车呢!”结果通过那敞开的车窗,我看到里面笑的悠然自得的一张脸。
脑中瞬间闪现四个大字“饿鬼缠身”。我二话不说掉转车头就想跑,结果还没容我上车,一只手从背后抓住我的肩膀“舒大夫,我想和你聊聊。”
我欲哭无泪的回头“敖先生想找我聊什么?”
他笑得灿烂的露出白森森的牙“当然是关于手术的事。”
我全身鸡皮疙瘩起立,有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身上。
“那个,关于手术的事……您不是说今天不谈了吗?”我不安的抓着车把问道,吓的我连敬语都用上了,真想把他敲晕了一走了之啊!
“我只是说不和你们院长谈了,至于你……我想我们有必要单独聊聊。”
“那个能不能明天到医院再谈?“我试图力挽狂澜。
“如果我了解的没有错误,你明天休假。”他微笑,打破我唯一的希望。
“呃、原来明天我休假啊……”尴尬的笑笑,妈的!他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那么你今天可以和我谈谈了吗?舒大夫”说完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无话可说的看看面前这人,盘算再三估计是逃不掉了,只得在心中叹气“那你等我把车放回去。”说完推着自行车就往医院里走。
他跟上来,我有些郁闷的看看他“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你说呢。”
“…………”我咬牙忍下抽他一顿的冲动,这人真是够可恶的。
放好车回到门口,我谨慎的坐上他的车,若不是知道他是个律师,我真当他是黑社会的,要将我拉到荒郊野地里剁成肉泥喂狗呢。
坐在车上我和他谁也没有说话,我侧头从玻璃里向外看,过了半晌,我还是不安的回过头。通过后视镜看他“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他颇为好奇的回头看我一眼“你昨天不是去过?怎么会不认识。”
我明白他说的是那家酒吧,我郁闷的抓抓头“我昨天是第一次去。”说完才有些奇怪的自问,我没事告诉他干什么。
他沒回话,只是透过后视镜审视的看我,不一会便到了那家酒吧。
他将车停放在停车场,我一路跟着他进了酒吧,依旧是在角落的那张桌子坐下。
服务生似乎和他很熟悉的打招呼。
“今天怎么没和晏翎一起来?”
“他今天要陪公司的文件过夜了,喝什么?”敖子翔笑道并转头问我。
“随便。”我小声说,这种地方我这辈子才第二次来哪知道喝什么。
挑眉“黄色潜艇、螺丝刀。”替我决定了喝什么,敖子翔向笑的有些调侃的服务生勾了勾唇。
被两个人的暧昧不清弄的全身别扭,我无力的轻咳一声,提醒着他们不要忽视我已经很微薄的存在感。
服务生笑笑转身离开,敖子翔抬眼看看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我“看舒大夫似乎很紧张。”
“没、没有啊。”废话,不紧张才怪,我心中暗骂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他轻笑一声,虽然声音很小却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我心里有些发毛的不敢说话,他也不言语的看着我。
气氛紧张的好象连空气都凝结住了,我依旧是半低着头向别的地方打量,直到那服务生端着盘子回来,将酒放到桌上,并带着好笑的口气问我“你是不是昨天来过?”
我点点头,眼神飘向敖子翔。
他却没多大反应的将一杯橙黄色的酒推到我面前。
那服务生笑笑,没再说什么的走开。
我端起酒杯浅啜一口,略带橙汁味道的口感在口中一划,不觉又饮上一口。
“舒大夫,我很好奇,出了如此纰漏,为什么你们医院还肯为你说好话,若是其他医院……辞退你已经是必然的结果了吧?”一针见血的戳在我身上,我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的呛咳了一阵。
我猛喝着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跟他说因为老狐狸威胁我吧。
他也不追问,只是见我将一杯螺丝刀就这么喝了下去,便颇为玩味的笑笑,招手叫来服务生“天蝎宫。”接着又低声说了些什么。
没一会一杯天蝎宫被推到我的面前,那浅黄色的液体荡在眼前,不知觉的伸手接过。
接着一盘鲔鱼三明治也被推到我面前。
我投去疑问的目光,服务生笑笑,用手指指敖子翔。
“呃……谢谢。”我扯扯嘴角,不好意思的一笑。
“空腹喝酒不好。”他微笑的以手支颚,身体斜倚在暗红色沙发上。
我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吃了片三明治。
“舒大夫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在我以为暂时安全的时候,对面敖子翔的魔鬼审判再度开庭。
“大……大概是因为我平时表现还算合格……院长……呃、不想就这么开除我……”我满头冷汗的说完,这个理由说完大概也就能蒙蒙刚出社会的,象敖子翔这种名律师,估计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但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他不置可否的看着我,被看的心里发慌,我抓起桌子上还没动过的天蝎宫,轻饮一口,意外的好喝,口感清爽的让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冰爽饮品,对于一向进而远之的酒类有了不少改观。
放心的又喝了几口,发现他半眯着眼睛看我,耳根一热。
(关于鸡尾酒的知识某芸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如果天蝎宫的味道写的不对请知道的亲们提醒T T我会去改)
“舒大夫,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被点名,心里猛的一跳。
“这……这次手术是我的失误,您怎么处理……我、我都接受。”违心的说着瞎话,心里竟暗自祈祷他能听出我说的话是假话,对于老狐狸允诺给我的一切,只要我认真工作早晚都能得到,我并不希望依靠这种事情来走这所谓的捷径,只是他威胁我的几个条件是我不能不顾及的,所以我希望敖子翔能听出来,这样他针对的将是越昱,而我顶多背负少量的道德指责。
他身子向后倚,半张脸隐在昏暗的灯光下。
“你到医院多久了?”声音有些冰冷,因为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声音猜测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两个月。”准确说是不到两个月,我在心里暗暗的补充道。
“噢?也就是说贵院让一个新进医院两个月的人来做这种手术?”他声音平稳冷淡的吐出冰冷的话,我暗暗心惊。的确,正常来说一个到医院只两个月的医生是不允许主刀的,也许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话了吧。
“这……”对于他犀利的质问我有些招架不住的端起杯子假装喝酒来掩饰。
阴影中传来一声嗤笑,手指有节奏的在沙发的边上打着。
犹如被狼盯上的猎物,我坐立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他却没有说话,只是修长的手指继续打他的拍子。
我被晾在那里,做什么都别扭,只得一个劲的喝酒。
他却并不着急从我口中听到什么,我喝完一杯他便再点一杯,我也豁出去的来者不拒,最起码喝醉了我也就不用面对这些问题了。
然而……我却忘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对方并不单单是个来讨公道的律师,同时也是个名副其实的GAY。
酒后乱性的危害
幽蓝色的灯光下,趴伏在被单上的我无意识的动了动,酒精的力量染上整个身体,几乎连拖动手指都是不可能的。背后有什么轻轻抚摩着我的背,柔软的摩挲着我的腰,酸软的感觉从腰腹处直窜向脊背,我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要阻止那恣意挑逗的手却用不出一丝的力气。
“唔……伯德……不要闹。”背后摩挲着我背的东西停了下,被酒精毒害的我迷迷糊糊的被转过身子,微热的口压下来,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舌如掠夺者一般长驱直入的进入我口中翻搅。
我无力的推拒着,双手触摸到一片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