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XXXXX」,请自动转换成你所能想到的脏话。
「……那个?」希克雷微笑地歪着头,注视着眼前戴着墨镜、下巴有胡渣、手臂上有着弁财天刺青的中年男人……们。
「XXXXXXXXX」,请自动将脏话度等级上升。
「……隼,抱歉,我的日文学得不够好,无法明白少数地方民族的语言。」希克雷用求救的目光望着身边一脸无奈的绛家次男。
「没关系,这种会用缺乏社会性常识的语言来作为沟通工具,本来就是他们不好。」隼理所当然地道。
「真、真的吗?可是这么说的话,只会使用这种语言的人不就太可怜了吗?」希克雷望着前面一班凶神恶煞,天性良善的他不由得流露出同情与悲悯。
「……我说你们!不要自顾自的说话!嘎?」中年男人使劲拍了下摊位桌面,玻璃杯被震得跳起来,幸好希克雷眼明手快地接住,不然就要掉到桌下去了。
「对、对不起,咦?!原来您会说日文啊?如果您早一点说的话就……」
阻止希克雷的道歉,隼说:「不是都说是他们不好了吗?干嘛还要道歉呢?」
他转向明显是来找碴的男人们,「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不过不要太小看我们喔,识相的话就快点滚吧。」
「什么?绛家次男!居然说不认得我们!」为首的中年男人用一种听起来颇悲凉语气嘶吼着。
事情要从大约两分钟前开始说起。
在希克雷除了先前失手而造成的一败后,再度连胜了八人,直到第九人时……也就是拍桌子说外星语的男人,领着几个穿衣品味像刚从夏威夷返国的观光客前来挑战。
虽然这群人看起来可疑到让旁观者都不太想靠近,避免被认为是同伙,但并没有插队等不良迹象,直到为首者在游戏中输掉时,这场争端才爆发。
努力从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但凑在一起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文句中,勉强断章取义的结论是:这个人想再重玩一次,但并不想排队。
「可是这样是不行的。」希克雷温和地劝着,但就算多给一颗糖果,好象也没什么用。
死赖在摊位前不走的一群人,开始对希克雷鬼吼鬼叫。
「我不记得我的交游对象等级低落到这种程度哟。」隼一脸正经地回答。
「不要太过分了!也不过事隔两年,就不认得我们山田组了吗!」中年男人用着「犯人就是你」的气势,指着隼的鼻尖。
「……」
「……」
「……啊。」隼敲了下手,明显地叹了口气,鄙夷的眼神中透着「什么啊?原来是你们啊。」
相信各个围观者都一定听见了,这群男人自曝为「山田组」,也就是说!他们好象就是以小刘为经理的五人团体,现居之处山田降灵事务所的前身「山田借贷事务所」的原主人们!
但……那又怎么样?
对于隼来说,这些人的长相与干过哪些蠢事,等同于空气中的浮尘微粒,连记忆的必要都没有,也许连昨天在茶水间发现的德国蟑螂,都比「前」山田组的生物等级还要高。
在地方开设吸金事务所,逼债务人偿还比本金还要多出许多倍的金额,虽然说去借钱的人本身可能也得负担一点责任,但设计这种比吸血鬼还要恐怖的累计循环,一开始甜言蜜语的诱惑,使被害者掉进陷阱,最后将人逼上绝路的恶劣心态,根本不是有良知的人类该做出的行为。
——面对这种无药可救的跋扈组织,不管背后黑道势力,以正义为名进行强硬驱离,是区域性的偶像团体应该一肩扛起的责任——小刘是这么说的。
这种话想也知道被美化过,其实真相是,当时山田组更上层的老大将吸金所得几乎全部搜刮殆尽,虽说跟着这种罔顾员工福利的头头没什么未来性可言,但山田组还是咬紧牙关,拼着不缴房租也要撑下去。
对,重点在于「不缴房租」。
已经看上这间事务所的小刘,尽其所能地发挥商人特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房东克服对黑道的恐惧,来要求委托「请将山田组赶走吧」,其后想当然尔,普通人类怎么可能会是绛家兄弟与吸血鬼的对手,自然是三两下就清洁溜溜。
之后占据事务所的,就是「现在的」山田组。
听小刘说房东的委托费用,就是「一年房租免费」,就某方面而言,小刘比前山田组还要过分……这些是题外话。
于是,两年后的山田组卷土重来,似乎想要报先前的一箭之仇,新旧山田组的对决,就此展开!
但应该要是气势磅礴的决战,却在为首的胡渣中年男在舀冰块游戏时败北,组员们军心被削弱了一半,即使想用脏话来提升士气。却又被希克雷的天真无邪当成了稀有民族语言,莫名其妙地排除在领悟之外。
「可恶!那种让人火大的眼神是怎样!」胡渣男手一推,翻倒了装冰块的大桶。
「啊……」游戏道具被摔到地上,希克雷着急地望着隼。这么一来游戏就无法进行了,刚才明明被电器行的老板说「要好好加油」的说……
「……希克雷,把他们抓起来装到垃圾袋里面,晚上垃圾车会来载走的。」隼皱着眉吩咐着。
「咦?可是公约手册中说不可以丢活的东西啊,就算是蟑螂,也要压扁后才能丢耶。」希克雷回忆着深夜小刘丢给自己,一本印着蓝天白云与山坡上草原封面的小册子(斩首町公约手册),还说想在这里生活就必须熟读。
「这样的话,不就更简单了吗……」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脚踹向山田组员的腹部,看着对方往后飞时又道:「手下不要留情就是了。」
能使用术的人,肉体皆有一定以上的强度,就算是绛家唤神木能免去与神魔订契约的繁琐步骤,仍旧得需自己承受使用术之后的反弹,为了使肉体能承受逆之力,配合武术的修业是必要的。
故此,绛家兄弟「都很强」无庸置疑。
「嗯……我觉得普通程度应该……」希克雷叹着气,一把揪住胡渣男夏威夷衫的领口就往地下摔,在对方发出惨叫的同时,他对隼求情道:「不要丢垃圾袋啦,有点可怜耶……」
原本排队的客人们,因为有打架可看的关系,便就地改变原本长龙为圆阵,替町上偶像加油。
「谁、谁需要你的同情啊!」胡渣男趴在地上哎哎叫,「别小看我,对付你们这种怪物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同样的怪物!」他吼着手往腰际一摸,抛出个宝特瓶。
从宝特瓶中迅速溢出湖水绿的液体,伴随着胡渣男「嘿嘿」的难听笑声,那些液体以极快的速度凝聚成形,最后变成一整块像果冻般,至少有一层楼高大的东西。
周遭围观的町民们有些尖叫着逃开了,剩下的则为了避免受到波及,又站得远些,混乱方面倒是还好。
正因为是生活在与妖魔共舞的斩首町,对于这种三不五时可能就来闹一下的骚动,危机应变及免疫力都提升到一定百分比以上,光是这种程度,可能也只会登上地区月报的一小角而已。
「隼……」等着主人?下指示的希克雷,一个闪身挡在隼面前,「是葛林雷姆……」
魔族·史莱姆亚种四级:葛林雷姆,喜欢在有水的隙缝内活动,只要不惹到它,一般状况下会很温和。
捕捉方法很简单,在浴室的排水孔旁放宝特瓶,宝特瓶中放几撮头发,以人类掉落头发为食的葛林雷姆,便会在深夜钻进宝特瓶中,用餐后便会睡去,这时将宝特瓶盖起来就捕捉完毕。
葛林雷姆像是因为睡眠被打扰,在原本是实心之处,开了一个空洞巨大的孔,由充满湖水绿的黏液中心传出了「咕嘟咕嘟」的气泡声,那是胶质怪物独特的怒吼声。
「虽然不强,但是葛林雷姆对各属性的魔法抗性都很高……你抵挡五分钟,我叫别的魔族出来吃掉它!」隼说完,抽身往后跃,双手交错,右手拇指架在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结出大圣天菩萨印来凝聚灵粒子。
「请、请不要这么做,葛林雷姆很可怜的呀!」希克雷回身抓住隼的双手,阻止他进行召唤。
「那你要怎么办?」隼瞪着希克雷。
「我会负责的,请隼不要把它吃掉!」
「我才不会吃……算了,你说方法。」隼想着,同为魔族,也许对于弱点方面也较自己了解。
「请隼设结界,别让葛林雷姆跑掉,我要让它再睡着!」希克雷说完,弯腰捡起滚落一旁,已经空了的宝特瓶,接着举起手臂往葛林雷姆黏软的庞大身躯上用力插下,发出「噗滋」一声,随即脚也跨入。
「给我平安回来!」隼朝希克雷喊。
「嗯,到时候又要拜托你了!」希克雷点头后,栽进了巨型果冻中。
「……拜托我?」
在隼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希克雷的话中意味为何,葛林雷姆开始以滚动的方式朝自己面前缓慢逼近,他抬腿开始绕着葛林雷姆奔跑,脚下踩着最基础的封闭术,绕完一圈就等于设下一道结界。
踩了三圈半封闭术后,由地面向上编织出一片萤光蓝色的网,牢牢地将葛林雷姆缚住,由于对方是液体状,为了避免对方从缝隙逃出,就又加了一层结实的膜覆盖。
以结界的坚固度来说,就算对方是天邪鬼一类的强力鬼神也逃不出来。
入侵葛林雷姆体内的希克雷,因为周身都被黏液所包围,举步艰难,胶质妖魔体内是一片无法看清楚四面八方的湖水绿色,他索性闭上眼。
身上魔力充沛的他对周遭流动的气息相当敏感,一旦静下心神就感觉到有细微缓慢的暖流,固定往同一个方向旋转着。
顺着旋转的方向移动到中心,希克雷伸手探去,摸到了一个大约橄榄球大小的温暖东西,确认这个就是葛林雷姆的「核」之后,他用指甲轻轻划出了一个所罗门六面立方阵包住核。
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希克雷因为无法开口,所以只默默在心里念着。
将左掌竖在胸前,右手拇指、食指与中指贴近左掌,伴随丝丝紫色电流,由掌中抽出的黑色双股叉为朗基努斯之枪。
紫色电流附着在枪身上,威力越来越强大,最后只要被电流通过的绿色液体都发出了爆音,周围的气泡越来越多,简直就像整个葛林雷姆都在沸腾似的。
我所崇敬的七十三魔王
请赐予您的子民力量
以黑暗为粮、虚空为信仰
雷牙!
举起朗基努斯之枪,四周开始大幅震荡,由枪身本身所散出的紫色电流从原本细如发丝转为与手臂同粗,劈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几秒后,葛林雷姆从中央往八方炸开了!
湖水绿的黏液挥洒在隼架出的结界中,手上紧紧抱着葛林雷姆核的希克雷,突然腿感到一阵酸软无力,随即跌坐在地上。
在外看到情况的隼随即撒开结界,结果封住的黏液漫出,流至道路旁的排水道中了。
脚底「啪啪」地踩过湿滑,隼奔近后,望着满头满身沾满胶质魔物体液的希克雷,「没事吧?」
「嗯。」希克雷笑咪咪地举起手中的黯黑方阵,在解开后,露出一个微微透着绿光,每隔几秒有细微震动的椭圆状物体。
隼一把将希克雷从地上拉起。能在葛林雷姆夺取效力强大的体内挨这么久,也只有同为魔族生物能办到,人类可能几秒就会面临窒息的命运。
「隼,不好了,那个先生他还有!」眼尖的希克雷注意到胡渣男手上还有两罐已经打开的FIN矿泉水瓶,内容物不断地从瓶口汨汨流出。
「还不给我住手!」隼要设下封网已是不及,暗想不能让希克雷再进入葛林雷姆内,这回铁了心也要叫出其它魔物把对方吞噬。方才他拉起希克雷时,就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魔力已经锐减,要让他独自再处理两只一定会撑不住。
这时忽听一阵暴喝:「桢堂!设结界!但是不准叫虫出来!」
紧接着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将双臂交叉挡在脸前,纵身就往已经逐渐成形、并两只结合为一的葛林雷姆中钻进。
「你什么时候伟大到可以命令我了啊!」拨开人群走近,手上抓着印上「警视厅搜查零课」几个银色大字的警察手册,桢堂冷笑着大声道:「不相干的人请离开,这里现在是案发现场,案发时间十一点零五分。」
举起没抓警察手册的左手,桢堂在半空中凝聚灵粒子写下一串鲜红文字,隼仔细一看,那些文字是天台宗系经文,而且还左右相反、上下颠倒的逆着些。
「空井。闭!」
桢堂设下结界的动作迅速得不可思议,由地面四方往上窜升的淡黄色半透明壁,直到将葛林雷姆整个包围,最后再由上方封死。
「不行啊!这样的话,哥……华贺实先生太勉强了!他的力量已经很弱了呀!」希克雷紧张地对桢堂道。
「如果他输了,从明天起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所以你最好祷告他处理好哟。」桢堂搔了搔耳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怎、怎么这样!」希克雷边叫边奋不顾身地冲向结界,抡起拳头拼命敲打着外壁,「华贺实先生!快点出来!华贺实先生!」
「别打了,希克雷,天台的结界连我都无法破坏!」从背后架住希克雷往后拉,隼奋力制止对方。希克雷捶打结界的手上因为结界光属性太过强大,而迸出血花飞沫。
「喂,斯卡威尔,再闹的话,就把你用妨碍公务罪逮捕喔。」桢堂依旧一脸嘲弄般的冷淡,完全没有要解开结界的意思。
「呜……呜呜……」
希克雷呜咽着,又要从左掌中拿出朗基努斯之枪想破坏,此时一声炸裂巨响,结界中的葛林雷姆如同先前希克雷处理的那只一样爆开,结界中的大量液体淹至华贺实的腰际,只见这位零课成员手上抱着两个黯黑方阵。
桢堂单手结印拆开结界,「哗啦啦」地液体瞬间流到地上。
华贺实眼前一阵扭曲,手上的方阵落到地上解开了,两颗绿色发光体滚落到脚边。突然背后有只手撑住他的腰,避免他往后仰倒在地。
「很好,我还差点以为你这个月会被我减薪。」桢堂眯着眼,望着一脸苍白的部下。
「桢堂……」华贺实颤着嘴唇,呼吸困难的样子像溺水的小动物。
桢堂一语不发地抓起华贺实的手,将自己的气缓缓送了过去,没想到才刚接触到对方的肌肤,却被一种尖锐的力量抗斥着。
「你在做什么!想害死他吗?」希克雷毫不客气,一把抱过华贺实软绵绵的身躯,轻轻扳过对方的脸,随即将唇盖了下去。
「你……」桢堂愣了几秒,随手将希克雷往后抓,「我才要问你这家伙在对我的部下做什么!」
「天台的和尚,你把神圣力给魔族才有问题!」希克雷难得地暴躁起来,华贺实先生果然是自己失踪好久的哥哥,斯卡威尔同族人才可能直接用嘴传递精气。
这个叫桢堂的人,居然在哥哥最虚弱的时候还用经文力灌输,这不是谋杀吗!
「……魔族?」桢堂拧起眉,「华贺实是……魔族?」
「桢堂先生,我想华贺实先生应该也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有些事情……」隼望着桢堂那张好象有点受到打击的表情,「就是说不出口。」
他大概了解桢堂的心情,一直以来的好友居然隐瞒一个重大的秘密这么久,任谁都会觉得难过。
就跟威坦……选择明为主人,而不是自己。
虽然有些怨言,不过隼也能体会,威坦只是想一肩扛下许多事,正因为跟自己也是要好的朋友,所以才会选择不说。
「他们还要吻多久?」桢堂的语气透着怒意,平时调侃人的冷静正一点一点崩毁。
「与其说是在接吻,还不如说是在输血……」隼拍了下希克雷的肩膀,「够了,你想在大街上发情吗?」一直把力量输过去,简直不要命了。
希克雷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可是……可是……」
「剩下交给桢堂吧,不会有事的(应该)。」隼强制把希克雷拉开。
正当桢堂弯下身要抱起华贺实时,迎面来的绛家长男与吸血公爵正拎着一个中年胡渣男。
「这边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哦?怎么了?」明看见地上的惨况发问。
隼堂走上前去,毫无表情地一拳挥向胡渣男的肚子……
无视于哀嚎者的干呕声,桢堂迳自拿出手铐替胡渣男铐上,「十一点三十五分,以公共危险罪与违反野生魔物保护法逮捕犯人,你有权保持缄默、聘请律师与基本人权。」
随即他转向众人,露出一贯的嚣张笑容,「你们刚刚都有看到是这个家伙扑过来,为了自保,我才动手的对吧?」
明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表示赞同。
「没意见。」隼扯了嘴角。
桢堂从地上横抱起华贺实,还算有礼貌地拜托威坦,将胡渣男送到停在附近的巡逻车。
「还真是无妄之灾啊。」明踹了踹地上黏黏的液体,又看看弄得满头满脸都是的希克雷,「隼,带希克雷回事务所冲个澡再出来吧。」
「嗯,那工作先拜托你了。」隼扯起希克雷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听着耳边因为体力不支而泄漏出的喘息,他头有点痛地叹口气。
为了避免希克雷弄脏事务所,所以在用钥匙开了门后,隼因两人体形差异,费了不少力气将对方扛在肩上,直接丢进浴室。
「你自己先冲一冲吧,我去找威坦的衣服给你穿。」隼话才刚说完,整个人就被希克雷压在浴室的门板上,下一秒唇被占领,侵犯他人的魔族正自己发出好听的声音,手还不安分地抓开隼的衬衫扣子。
「隼的身上……好香喔……」处于发情期的希克雷放开柔软的唇,双手扶住隼的腰,急急地扒开对方牛仔裤上的皮带,扯开裤头,然后连着内裤一把脱下。
「我可不是加油站喔……」隼抓起希克雷的下巴道。
明大概已经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才叫自己陪着一起回来吧?而且他前一刻终于明白,对方先前说过的「之后再拜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请……」
「算了,真的不想做的话,一开始就不会让你脱了。」隼将手插进希克雷被黏液浸湿的头发中。
葛林雷姆的身体成分虽然有黏液,但大致上来说是满干净的,毕竟是会挑没有污染的潮湿地带生存的魔物。
慢慢将身体蹲低,希克雷捧住诱人的肉块小心翼翼地含进口中。
「看到你平常的样子……总觉得应该不会是这么大胆的家伙。」隼感觉柔软温暖的东西在自己的东西上滑动,还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碰到。
「嗯……唔……讨厌吗?」希克雷含糊地问,从口中拿出被唾液润泽过之处,舌舐向最底部,逐渐变得僵硬的感觉让他泛起一阵满足。
「不,光是以做爱来说,应该能拿到一百分。」隼老实地给予评语。
「……今天……第二次被隼……呼嗯……称赞了……」
「……这种的还是别做了。」隼推开希克雷的脸,踢开外裤,却将内裤穿回原位,「去拿莲蓬头来,转温水。」
「嗯……」希克雷满脸堆着失望,乖乖地从浴缸上方拿下莲蓬头,转到热水跟凉水中间后递给隼。
「不要那种表情,我只是想先冲一下而已……把衣服脱了,坐在凳子上。」
希克雷点头,拉过浴室中的粉绿色塑胶椅,很快地脱掉全身所有的衣服,乖乖的放在洗衣桶中。
「眼睛闭上。」隼说着,探了探水温,之后就冲上了希克雷夹杂银亮发丝的头,确定大部分的黏液都被洗掉后,随手将莲蓬头放进浴缸中。拿起一旁的洗发乳挤在手上,接着抹上希克雷的发,轻轻抓揉起来。
「隼……好温柔……」希克雷喃喃地说。
隼没有针对这句话回应,反而问:「你为什么想留在这里?」
「因为想待在隼的身边。」希克雷回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是我?」
希克雷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为什么不是明?明什么都比我强,我想要的都会被他拿走,什么都……!」
包括威坦。
不,当初明明就是自己有意要「让出」,所以现在后悔也……隼的声音像从喉咙硬挤出来。
「隼说不可以说,所以我就不说了。」希克雷小小声地道。
想起昨晚自己讲过的话,隼咬牙低吼:「你说喜欢我吗?你才没有理由喜欢我,不过是普通的做爱而已,像我这种人,路上随便找就有一堆。」
「也许是这样没错。」希克雷顿了下又说:「可是我碰到的人是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