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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生 /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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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起身把颜父颜母迎进了客厅,丁沂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便要走到厨房去泡茶,却被颜母制止了。

“丁沂,你知道暮商去了哪里么?”

丁沂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他不是和你们一起…”

颜母一直勉强维持着镇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裂痕,她颤抖着说:“他,他根本没和我们走…他没来找你么?”

“什么?!”

(39)

丁沂呆愣住了,半晌回不过神来。凌峭倒了两杯热茶给颜父颜母,轻声安慰道:“你们先别急,慢慢说。”

颜母定了定神,开口道:“我们为了让暮商跟我们回美国,拿走了他的护照、手机、信用卡,每天都守着他,怕他偷跑出去。他那两天看起来挺镇静的,也没阻止我们帮他收拾行李,所以我们都以为他想通了…”声音顿了顿,出现一丝哽咽,“谁知到了机场,一个转身他人就不见了。我们都吓坏了,飞机也没上,到处找都找不到他。”

“他,他…也许有什么事离开了吧?”丁沂困难的开口道,“再怎么说,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情都应该有分寸的。”

颜母摇摇头:“临上飞机前闹失踪,这叫有分寸?护照和所有信用卡都在我们这里,身无分文的他会去哪里?又没办法联系到他…我们想来想去,以为他肯定是去找你了,到医院后才发现你出院了,然后只好又找到了这里。他…真的没来找过你?”

丁沂木然的摇头。

颜母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一下子伸手捂住了脸。一直没有出声的颜父声音沙哑的开口了:“我们…因为不肯同意你和他的事情,一直和他僵持着。本以为让他和我们回了美国就好了,谁知道…他,难道他离家出走了?”

“不可能。”丁沂断然否定了颜父的猜测,“颜暮商不是那种人,这么幼稚的事情他不会做。我想,事情应该不是像你们想象中这么糟。他或许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吧?”

“不管什么事情,一声不吭就消失,又是这种节骨眼上,叫我们怎么想…”颜母颤抖着抬起脸,望着丁沂的眼神有一丝凄楚。

丁沂心下一抖,避开了她的视线。

一阵突兀的门铃声响起,众人一怔,还是颜母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奔过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正是颜暮商。他一眼见到自己的母亲,也愣住了:“妈?你没上飞机?”

“啪”的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颜母红着眼睛怒道:“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没上飞机?你还真会挑时间跑啊…以为我和你爸都走了,所以跑来找这个男人么?!”

丁沂目瞪口呆的看着颜暮商…他,他还真的干出这种荒唐事来了?

颜父缓缓的站起来,浑身散发着怒气。颜暮商看看自己的母亲,又看看自己的父亲,低声开口:“我们…进去说吧。”

“你跟我们回去!”颜母怒吼道。

“不,我有话要跟你们说,也有话要和丁沂说。”颜暮商跨进门内,关上门,直视着自己的父母,“在机场偷跑是我不对,可是你们把我软禁在家里,我也找不到别的机会走。我会回美国,外公病危,我不可能不回去看他。只是走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安排。”

颜母愤怒的看着他,最后还是让开了身子:“好,你究竟还有什么话要说,这次就说清楚!”

颜暮商走到丁沂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对他父母说:“我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你们不答应,我就只好自己为自己留好后路。我让朋友帮我注册了一间公司,刚才就是去签文件去了。我们家的那间公司,我可以不要。从头做起,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不希望你们再用我的事业来威胁我。”

“你…”颜父气得脸色发白。

“从小到大,你们为我做的决定我从没有违背过。”颜暮商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只有这一次,我下定决心就绝不改变。回美国看了爷爷后,我就会回国。丁沂,”他转头看向丁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开公司?”

从颜暮商进门后就一直沉默着的丁沂慢慢的抬起了头。他看着颜暮商,颜暮商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他早该想到的…这个男人,表面散漫,个性却是相当极端。他用自己的破釜沉舟,来逼到丁沂没有退路。

“我有自己的事业,你的公司我没有兴趣。”丁沂淡淡的说,“况且你也请不起我。”

颜暮商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不由一呆,然后慢慢露出个苦笑:“你可真够无情的。”

“投资意味着风险,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冒险?”丁沂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万一你血本无归,至少我还能养的起你吧?”

轻描淡写一句话,满座皆惊。

颜暮商愣了愣,大笑起来:“丁沂,这真是你对我说过的最动听的一句话了。”

他的脸上溢满了得意,在看向凌峭时,笑容敛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凌峭…”

凌峭大方的向他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再内疚。

谁说错过了这一个,前面就没有更好的呢?痛苦不过一时,何必死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不放?

他的心眼没那么死,痛过了就清醒了,才不要像这两个人一样,纠缠个十几年。

颜暮商的父母一语不发的站起身就离开了。颜暮商看了丁沂一眼,最后只是对着他笑了笑,也跟着离开了。

凌微撇嘴:“我还以为他会对你说,一定要等他回来呢。”

丁沂失笑:“他不会说那种话。”

那么肉麻的话,颜暮商不可能说。他们两个已经做出了太多破格的事情,原来十几年的钩心斗角,折磨到最后爆发,也不过今天这个局面。

站起身准备回房,凌峭在他身后轻声笑道:“丁沂,其实你还是很爱他的嘛。”

丁沂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良久,才淡淡笑了笑:“如果有的选,我想你也不会想要这种爱吧?”

哪里还有爱?十七年那么长的岁月,早被磨成了灰。

不过是已经耗尽了半生在那人手上,再无力挣扎,再无力重新去爱,如此而已。

40、

丁沂从医院回家后,休息了两天,觉得医生要他在家休养一个月后再去上班的话全是屁话。胳膊没折脚没断的,又不是残障人士——然后他在洗手间对着镜子苦笑,错了,他已经是个残障人士了,他没了一只眼睛。

右眼灰蒙蒙的,眼皮被划伤了,微微的下垂着,黑色的眼珠像是一颗已经磨坏了破旧的玻璃珠,没有光泽没有生气,连转动起来都觉得机械而丑陋。不过更丑陋的是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连笑起来似乎都带着几分狰狞。

他现在这副尊容,要是半夜出现在某个街头,不用揣把西瓜刀,就能见一个吓跑一个。

真奇怪为什么颜暮商还要坚持爱他。

为什么那时候就那么轻易的答应了颜暮商呢?十七年间的冷漠相持,互相折磨,就那么一瞬间完全化解了么?

或许是当着颜暮商父母的面,当着丁泓凌峭凌微的面,不愿表现得那么弱势,让人以为他毁了容瞎了眼就没胆子接受个男人的爱;也或许是真的纠缠到累了,动摇了软弱了,所以顺势妥协了。

可是不得不承认,当他以为已经走了的那个男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表示要和他在一起时,他忽然害怕了。他明白这次若是再拒绝,那个骄傲自私到极点的男人,恐怕就再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于是苦笑,一个快三十四岁了的男人,不是不寂寞的。他和颜暮商之间过去的种种不堪,忘不掉,至少可以狠狠闭起眼,踩到心底去。再怎么样卑鄙丑陋的爱情,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爱情。错过一次,两次,无数次,这次是最后一次。再放手,就什么都没有了。

颜暮商回美国前,没有给丁沂打电话。丁沂不知道他究竟是哪天走的,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回来。不能去上班闷在家里,只要望着电话便会不由自主的陷入等待中。原来无聊只会带来空虚,和渗入骨髓般的寂寞。

于是他决定回公司上班。出现在办公室还不到一个小时,丁泓就气急败坏的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冲着他大骂:“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连命都差点搭上了,还不在家好好养着,怕这个公司没了你就会倒是吧?!”

他的姐夫兼老板也不同意他要求回公司上班的请求,并发出了最高指示:鉴于他已经好几年没有休假了,这次放他一个月长假。

丁沂苦着脸,被丁泓强押回了家。

“那小子有没有打电话给你?什么时候回来?”丁泓在离开前问了一句。

丁沂漠然的看了电话一眼,摇头。

“靠!丁沂,是男人就别心软,他回来了也别去找他!”

颜暮商这一走,两个星期没个音讯。渐渐的,丁沂仅存的那么一丝期待,也被撩成了熊熊怒火。所以在某个傍晚当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时,他瞥了一眼那个号码,手指头都没抬一下。

铃声响了一次,两次,三次,最后终于回归平静。

丁沂冷笑一声,在沙发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换了个台,继续看电视。

二十分钟后,他家大门的门铃声响起。丁沂仍旧一动不动的窝在沙发上。噪音在持续了五分钟后,也终于死心的安静下来。

丁沂关了电视机,洗漱完毕后心安理得的回房间关灯睡觉了。

幸好凌峭今晚参加唐欢的杀青宴去了,没有回家,不然指不定就开门去了。

睡下不久,迷迷糊糊听到大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以为是凌峭回来了,便翻了个身继续睡。谁知细细的脚步声却径直走到了他房间门口,“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然后又被迅速合拢,丁沂一惊之下,立刻睁开了眼睛。

凌峭绝不会在他睡下后,跑进他房间。

黑暗中看不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随着那条人影悄悄的移到他床前,正想掀开他的被子,丁沂猛然坐起,一把抓住那只无耻的手,冷声笑道:“颜暮商,你好本事啊!”

他什么时候拿到他家的钥匙的?!

(41)

被他擒住手腕的男人一点也不见惊慌,反而顺势就着丁沂的手一扯,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低声笑起来:“你够狠心的啊,丁沂。打你电话也不接,连门都不给我开——钥匙是凌峭给我的,你被出卖了。”

丁沂眉头一皱,冷笑起来:“他倒是向着你。”

“是啊。”颜暮商厚颜无耻的笑,“所以他晚上不回来了,住唐欢那里去。你说,他这么善解人意,我们辜负了多不好。”

丁沂似笑非笑的盯着颜暮商:“那要怎么不辜负呢?”

颜暮商轻轻将他身子压下,贴着他耳朵低笑:“你说呢?我可是下午才回来的,时差都没倒过来就奔这儿来了,算不算惊喜啊?”

“我说…”丁沂的嘴角掀起一抹轻笑,忽然一个使劲,狠狠将颜暮商从身上掀了下来,翻身就压了上去,捏住他的下巴,目光阴冷,“你他妈当这儿是酒店,房间随便开,床随便上的?你还指望着给我一惊喜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抱着你哭,问你在美国有没有受委屈呢?颜暮商!”

颜暮商被他压在底下,竟然也不反抗,脸上仍是挂着那副懒洋洋的笑容:“你关心我?”

“放你妈的屁!”

“你今天火气很大啊,丁沂。你不是过了这么多年,修养已经好了很多吗?”颜暮商维持着被压住的姿势,平躺着望着自己上方的男人的脸。丁沂的头发长了一些,额前的浏海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脸上的疤痕虽然淡了一些,但依旧触目惊心的横在那里。伸出手,他轻轻抚弄上那道伤疤。丁沂的身子颤了一下,目光陡然一厉。

那是颜暮商曾经熟悉的,少年时代野蛮凶狠的丁沂。

“摸什么?”丁沂冷冷的笑,“你以为摸两下它就没了吗?”

“留着挺好的。破了相的老男人,除了我也没人要了。”

“啪!”的一声,颜暮商还流连在那张脸上的手被猛的打了下来。丁沂露在头发外面的一只眼睛阴狠的眯了起来:“是吗?”

下一秒,颜暮商身上的衬衫就被毫不留情的撕开了。丁沂的双手仿佛带着无穷的怒火,一只手扯下他的领带随手一扔,另一只手迅速的向下滑去,拽开了皮带,在触及到他裤子的拉链,正要也一把扯开时,忽然顿住了。

“就算对着个破了相的老男人,你也还是硬起来了啊?”丁沂的脸上浮现出恶意的笑容,手的动作也不再粗暴,而是轻轻的覆盖在了那灼热的器官上,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奔腾的热意。

不怀好意的收拢了一下手指,颜暮商从喉咙底发出了一声模糊的低喘。

丁沂的唇角慢慢的勾起,那双天生的笑眼弯了起来,即使有只眼睛已经不灵活了,但微眯起来的时候便看不太出来了。右颊上露出个浅浅的酒窝,冲淡了那道伤疤带来的狰狞感,黑暗中竟有种诡异的魅力。

颜暮商觉得自己的欲望又深了几分。

“我硬起来了,你不爽么?”颜暮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三分调笑,七分难耐,“你多摸两下,它会硬得更快。”

丁沂低着头,望着自己身下的男人。那张脸过了这么多年,仍是带着飞扬跋扈的俊美。颜暮商有着一双勾人心魄的秀长凤眼,沉浸在欲望中后更是闪现着情欲的水色,即使说着那么下流的话,却是性感得惊人。

丁沂觉得自己的体内也有一把火“腾”的烧了起来。

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颜暮商…在那时候自己带着无比的绝望强暴他时,那双眸子里也只有赤裸裸的恨意和冰冷的不屑。他原本对颜暮商怀着满腔怒火,这个男人跑去美国两个星期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过,回国后一声不吭的就往他床上摸。可是现在,那股怒火也渐渐的转为了深深的欲火。

手像是带着自己的意识般开始隔着裤子轻轻抚弄起颜暮商的欲望,感受到那手心的挺立越发的昂扬起来,丁沂毫不犹豫的拉开了颜暮商裤子的拉链,探入底裤开始套弄起来。

汹涌而来的快感让颜暮商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丁沂服侍。难得一见的柔顺让丁沂不由自主的更加温柔,只想让颜暮商得到充分的满足后,自己就好开动了。

“丁沂…够了…”颜暮商难以忍耐般的吐出了一句。

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的话语并未传进丁沂的耳中,他仍然持续着手下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摸索着往颜暮商的后面探去。

腰忽然被一把搂住了,丁沂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圈住用力一翻,颜暮商压在了他身上。

“摸了这么久,换我了吧?”颜暮商低喘着笑道,迅速抓住丁沂的肩膀把他又翻了过去,一只手抽出了丁沂的睡袍带子,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那件睡袍,随即紧紧的捉住了丁沂的双手。

丁沂面朝下的被压住,刚刚还充当着主动一方的角色,突然之间的形势逆转让他懵住了。回过神来后正要反抗,颜暮商已经跨坐在了他背上,用睡袍的长带缠绕住了他的双手,用力的收紧,打了个结。

“你要干什么?!”丁沂大吃一惊,急忙回头怒叫道。

颜暮商微微一笑:“我要把你绑起来做。”

“去你妈的!”丁沂大怒,使力挣扎起来,“你快点放开我…颜暮商你听到没有?放开我!”

“你以为我会让你再上一次?”颜暮商不急不慢的解开长裤的纽扣,连着内裤一起脱下来丢在了床下,然后俯下身子,轻轻含住了丁沂的耳垂,“你的技术那么差,还是换我来吧。”

丁沂气怒攻心,他被颜暮商撩拨动了欲火,只想进入他的身体好好发泄。现在忽然换成他被压在了下面,还是这么屈辱的姿势,一瞬间他恨不得掐死这个趴在他身上的男人。

“你先松开我…”

“松开你?然后跟你打一架决定谁上谁下?”颜暮商笑起来,突然恶劣的狠狠咬了一下丁沂的耳朵,满意的听到他发出一声抽气声,这才调笑着道,“我可没那么傻,力气要留着来好好干你,是不是?”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还是这么固执这么可爱呢?看着丁沂脸涨得通红,大力的在他身下扭动挣扎,颜暮商更加用力的压在了他身上,一种征服的快感涌了上来。

就是这样!他幻想了多少次这样子把丁沂压在下面,看着他只能徒劳的挣扎,看着他被自己干到无力发抗,看着他只能喘息着任凭自己为所欲为!

颜暮商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骨子里还藏着这么深的嗜虐欲。

“是不是和当年你用在我身上的姿势一模一样呢?”颜暮商贴着丁沂的耳朵,用猥亵不堪的语气轻声说着,在丁沂回过头想怒骂的瞬间,却一把将他的头狠狠按在了枕头里,声音依然是那么柔情似水,“不准回头看。”

“你他妈变态…”被迫把头埋在枕头中的丁沂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怒骂。

颜暮商温柔的笑起来:“放心,一会儿你就爽得骂不出来了。”

双手不紧不慢的抚上丁沂细薄的腰身,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抚摩着,昏暗的室内只见那光滑的肌肤上泛着暖玉般的光泽,在颜暮商肆无忌惮的爱抚下,渐渐染上了一层薄红。

“混蛋…”破碎不清的咒骂声断断续续的从丁沂的口中发出,双手被绑住,又被压在男人的身下,动弹不得。连最隐秘的部位也被不怀好意的摩擦搓弄着,实在是放不出更多的狠话。

这个男人…非要用这种手段来报复回来吗?!非要以这种令他屈辱难堪的姿势讨回当年所受的痛苦吗?!

这就是他们之间所谓的爱吗?!

身子忽然之间又被翻了过来,颜暮商看到丁沂因为绝望而紧闭的双眸,心底一抽,轻轻吻上了他的脸,伸出舌头细细舔干他眼角的一丝水痕。

“别恨我…丁沂…”他轻声说着,“我不是报复你。我想这么干你…我想了好多年了…”

丁沂咬着牙骂出来:“你他妈给我闭嘴!”

颜暮商一下子又笑了起来,用万分甜蜜的声音说:“我…想把你干到哭都哭不出来。”

“颜——暮——商!”

怒吼声随即被一双饥渴的唇堵住了,再不同于方才调教般的爱抚,颜暮商狠狠的在丁沂赤裸的身躯上留下鲜明的痕迹,丁沂痛苦的喘息着,暴风骤雨般的快感席卷而上,灵魂与欲望双重交织而燃烧。彼此渴望了十七年的激情,终于放肆宣泄了开来。

仿佛没有尽头。

(42)

第二天早上,丁沂是呻吟着醒过来的。不是没做过爱,而是从来没有这么和男人做过爱,丁沂连自己到最后究竟是怎么被放开,怎么睡过去的都不记得了。

“靠!”他皱着眉头低声的骂,“下次我…”

“下次?”躺在他身边的人忽然一个翻身搂住了他的腰,笑得下流,“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姿势,我发觉你的柔韧度还是很不错嘛…”

“滚!”丁沂一巴掌挥开凑在自己面前那张无耻的脸,一翻身就要下床,腰部却传来一阵钝痛,明显影响了他的行动。于是只好强行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镇定的抓过睡袍套在身上,慢慢的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男人眼睛红肿,神情狼狈,一副被压迫过头有气无力的样子。

丁沂愤怒的往牙刷上挤牙膏,一边咬牙切齿的骂:“颜暮商你等着…下次我干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颜暮商像鬼一样跟在他身后,靠在洗手间的门边,笑嘻嘻的望着他:“真有魄力…可是你确定你行吗?”

丁沂脸色一赧,透过镜子看了看颜暮商锻炼良好的身材,再看看自己…不由有些暗自懊悔这些年来的疏于锻炼。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从小和人干架到大,底子还是在那里的,于是冷冷笑了一声:“行不行…下次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颜暮商抱着手臂,没有出声。丁沂刷了牙准备去洗澡,见颜暮商堵在门口,便推了他一把:“走开点,我要去洗澡。”

颜暮商伸手抱住他:“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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