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东西渐渐涨大,顶的叶青喘不过气来,可楚寒阳似乎很受用,不住的往深处挺进。叶青既想吐又想咳嗽,呛的眼泪和着呻吟一起泻了出来。
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被温暖的口腔含着,麻麻痒痒的感觉涌了上来,叶青生疏的吞吐却挑起了身体最深处的焦渴。楚寒阳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此时却有了毛头小子般的冲动。忍不住!不停的迎送,最后索性按住叶青的头,发狠的摆动起自己的身子,全然不理下身传来的呜咽。
豹子一样矫捷的把叶青压在身下,楚寒阳对着那白皙的颈子啃咬,留下一个个紫红的痕迹。
啊的一声喊,伴随着毫无准备的贯穿,随即叶青便紧闭了嘴,死死的咬住牙关。不能喊啊,孩子刚睡着,会听到的。
楚寒阳当然知道他怕的是什么,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故意用力的冲撞,享受那份强烈摩擦所带来的触电似的眩晕。叶青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企求的眼神看向楚寒阳。猛的把叶青翻转过来,抄起睡衣便堵住了他的嘴,接着开始新的一轮更放肆的动作。
第二天醒来,昨晚那个行凶的人已经走了,伸手抚了一下冰凉的那半边床,突然的很想哭。心疼的像有锥子在扎,自己活成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打开卧室的门,扫到客厅的茶几上放了几百块钱,数了数是五百,拿钱的手在抖,这算什么钱呢?突然自嘲的笑了,算是夜渡资吧,他没瞎说,这个价钱,还真不低呢。
收拾完东西,简单的吃了点早饭,拿好书包和钱,叫小雨上学。
“舅舅,你嗓子怎么哑了?”
“没事儿,大概是受凉了,快点儿看迟到了。”嗓子是昨天他太用力的深入给戳肿了,可怎么能对孩子说这些,没关系,反正小孩子不懂,哄哄就过去了。
叶青仔细的算计着,剩下这三百多块钱要怎样维持过一个月。楚寒阳刚打了电话来,他要出差,月底才回来,可现在才月初,那么自己和小雨就得靠这点儿钱过一个月,其实即便他回来了,大概也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大方的养家了吧,他的脾气,说过的话是不会轻易更改的,看来得去找份工作了。
叶青没怎么接触过社会,这几年几乎是封闭的过着日子,漫无目的的在各个中介所贴的招工启示上寻找,得出的结论就是——像自己这样一没学历二没体力的人,真的没什么地方要。
失望的往家走,眼光突然瞥到一家歌厅的窗户上贴的一则招服务生的小广告,只要求了年龄和身高,其他的没有任何要求,心下一喜,叶青走进了大堂。
听他说明了来意,那个看上去像个负责人模样的上下打量了他两遍,然后点了点头,告诉他明天来上班,底薪五百,干的好有奖金。叶青简直可以用惊喜来形容当时的心情,钱虽说不多,可毕竟是靠自己赚的,也许过一段时间,就能摆脱现在这种生活了,也可以给小雨一个正常的环境成长。似乎看到了一点人生的光亮,叶青脸上漾出了好久没出现过的甜甜的笑。
从第二天起,小雨的脖子挂上了家里的钥匙,因为叶青每天下午就去上班了,没时间接他放学,他要自己回家,热热临走前给他准备好的晚饭,做完作业就自己睡了,叶青不一定几点回来,有时要到凌晨才能回家。
嘈杂的音乐和不时从各个包厢传出来的变调的嘶吼,刺激着叶青的耳膜,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男女女肆意的挥洒着青春的热情,叶青拎着啤酒快步走向某间包厢。已经在这里干了一个多月,身体也渐渐适应了晨昏颠倒的生活规律,当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时,叶青激动的手都有些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雨,孩子太懂事,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可没有时间陪着他,不经意间能看到孩子眼里流露出的渴望,心就跟着一揪。
弯腰把酒放下,刚要起身退出来,屁股上却被一只手结实的掐了一把,叶青发射式的诶呀一声,回头一看,是这一个礼拜猛纠缠自己的成大少。老板说他后台很硬,不能得罪,本来一直躲着他的,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又落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