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抵抗着,可是他们却用熟练的手法帮我扣上衬衫的扣子,两人合力帮我穿上裤子,系好领带。
--难不成他们常做这种事?
屈辱感和羞耻感让我泫然欲泣,我看着加藤。
叼着烟靠在墙上的加藤的视线一和我对上,就赶紧移开。然后骨碌一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加、加藤少爷,你去哪里?"
留长发的横山慌张地问加藤。
"少啰嗦!别跟来!"
加藤吼叫的声音响彻室内。
"对、对不起!"
横山吓了一跳,停下脚步。
"……啐!"
加藤恨恨地咋着舌,威风凛凛地走出视听教室。
所有的人都愣愣地目送着加藤背影离去。
"站得起来吗?"
帮我系好领带的喽啰用粗鲁的声音问道。我记得这家伙的长相。他是加藤的同班同学原田。
"站、站得起来!"
我出于反射地大叫,可是身体一想用力就窜过一阵剧痛。
唔!"
我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原田带着同情的目光说道:
"真是大灾难啊,加藤少爷可大得很哪!"
这句话又让我想起被侵犯时的感觉,心中产生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愤怒。
"喂,你再多话,小心待会儿被加藤少爷听见!"横山用畏怯的声音制止原田。
"我知道啦!"
原田很难为情似地回答。
原田虽然是加藤的拥护者,但是对于把善后工作给手下处理的加藤那目中无人的态度有着一种憧憬之外,对成为加藤的被害人似乎也有感情上的不忍。
喂,走了。"
在喽啰当中看似具有领导架势的横山说道。
原田对遭到侵犯而痛苦得站不起来的我同情地瞄了一眼,但是似乎又不敢违逆同伴,丢下我就跟着大伙儿离开了。
--可恶的加藤!
我自暴自弃地将身体丢到桌上,虽然静止不动,那炙热的痛感仍然在蠢动。
来不及上课了。就算赶得上时间,我这样子也没办法上课。
--干脆逃课了!
我怀着自暴自弃的想法,无限憾恨地盯着天花板看。
精神上受到的冲击远大于肉体上的痛苦。极力抵抗而遭到侵犯的自己让我感到恶心。就算对方再怎么年轻有力,只要我有心抵抗,一定可以逃过一劫的。
';这可不是积了很久吗?';
加藤充满挪揄味道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萦绕。
身为教师的我被加藤这种学生摆布的屈辱感,比被男人强暴的痛苦要强上好几倍。
';皮肤真好摸。';
加藤手指的触感依然残留着。每次想到被他触摸敏感部位时的感觉,背部就窜过一股寒意。
我只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达到高潮。射精时的屈辱感也比快感强烈。
--我绝对不是因为快感而射精的。绝对不是……!
我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悲切的情绪油然而生,眼角不禁一阵热。
"可恶……"
我在无人的视听教室里吸着鼻子,发出悲凄的呜咽声。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早退了。看到我一脸铁青,脚步蹒跚,没有人会怀疑我在说谎。
当天晚上我喝了平时碰也不碰的酒,早早就上床了,到了第二天早上,身体的疼痛几乎都消失了,但是经过休息之后,理性恢复了,受到伤害的心灵的疼痛却强烈得让我几乎无法承受。
我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无法去上课,便打电话到学校请病假。看到我昨天那副病恹恹模样的学年主任,带着同情的口吻说';现在流行重感冒,请保重';。我很想告诉他,要是感冒倒好,可是最后还是把话给吞了回去。
--我怎么说得出口自己被学生强暴,而且对象是加藤!?
我放下话筒之后,用力地搔着头。
自尊被践踏得四分五裂的我,脑海里浮现恋人雅惠温柔的笑容。
--好想见她。
我泫然欲泣地想。自从当上临时代课老师之后,一直都很忙碌,连见一次面都没有。我确切地想着,希望能借着和雅惠见面来唤回我那被加藤夺走的身为男人的自尊。
今天晚上去找雅惠吧!
我窝在棉被中闭上眼睛。一想到雅惠的脸孔,原本混乱的心情竟然就稳定下来了。
当天晚上,我买了花来到雅惠的公寓。
"怎么突然来了呢?"
雅惠看到我惊讶得叫出来。
"对不起,本来想在中上给你个电话,可是你一直在通话中……"我感到愧疚,赶快找个借口。
"啊,对不起,是朋友打来的。"
雅惠有点困扰地笑了。
很多女孩子都把皮肤晒成小麦色,但是雅惠却有一身白皙的肌肤,配上粉红色的口红和高雅的长卷发,使得她浑身散发出成熟的魅力。她不折不扣是一个我实在配不上的年长美女。
这是送你的。"
我忍住羞涩,将小花束递到她面前。
"哇!好漂亮!"
雅惠很快乐地接过花束。她那喜悦的表情让我感到安心。
"这是和范第一次送我花。"
这句话刺激着我的罪恶感。是的,我们已经交往一年多了,我却连雅惠生日都没买过花送她。
怀着焦躁的心情前来这里的路上,不经意地看到车站旁小花店的粉红色玫瑰,觉得跟雅惠好相配。我不好意思地走进花店,可是又觉得有时候还是得扮好男朋友的角色,便硬着着皮买了花。
"对不起……我一向都不够机灵。"
我低着头说道,雅惠赶紧拉住我的手臂。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也没想过要你为我做这种事啊!"雅惠安慰着我,可是这只是让我更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
一年前认识雅惠之前,我从来没有跟女孩子真正交往过,而且又是童子之身。完全不知道如何才能取悦女孩子。
因为年纪比我大的雅惠的带领,我们好不容易才能交往到现在,要是跟我同年龄的女孩子,一定早就把我给甩了吧?
"我可以进去吗?"
我问道,雅惠露出惊讶的表情。
"没……没什么关系啊!进来吧?"
以前雅惠总是在我还没提出要求之前,就会主动请我进去的。
雅惠的房间是明亮的1LDK格局。粉红色的椰树盆栽和床罩营造出年轻女孩子的华丽气息。
"啤酒没有了,葡萄酒好吗?"
雅惠打开冰箱问道。
"嗯,什么都好。"
我坐到矮桌前应了一声。桌上放了流行杂志和马克杯。看来她是刚吃过晚餐正在休息。
"肚子饿吗?我自己是随便吃了一点,要不要帮你弄点什么吃的?"雅惠把葡萄酒和杯子放到桌上问我。
"嗯嗯,我吃过才来的。"
我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其实我只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到住家附近的快餐店吃了一顿早午餐。或许是情绪低落的关系吧?没什么食欲。
"是吗?那么,我去切一点起司来下酒。"
雅惠说着就站了起来,这时一股飘飘的洗发精香味散了开来。那种味道刺激着我的情欲。
不用了。"
我一把抓住雅惠的手。
"光喝酒没什么意思吧?"
雅惠弯下身体看着我的脸。
隐约看到她那柔软的胸线从黑色羊毛衫底下露出来时,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将雅惠抱得死紧。
怎么了?看你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雅惠对我的性急不怎么感到惊讶,只是吃吃地笑着,在我脸颊上亲吻着。
好点儿了没?"
雅惠用手指头梳理着我散在她胸口上的头发,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结束第一回合之后,我喘着气对雅惠说:
"对不起……"
我对自己感到大厌恶。竟然连她特地为我准备的葡萄酒都没有喝,突然就做起爱来了。
"偶尔这样也不错。感觉上好象谈长距离恋爱的情人重逢一样激情。"雅惠说着,在我的脸上又亲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见你。"
我轻轻地抱住雅惠的身体说。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雅惠厌到我身上来,感到讶异地说。
"没什么……"
我撒了个谎。被男学生强暴一事,我就是死也不想说。
"真的吗?你老实说嘛!"
雅惠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窥探着我的表情。
雅惠是我唯一见过因为接吻而弄掉口红的女孩子,那仍然薄薄地残存的唇彩感觉上好性感。
"我不是说没什么吗?"
我出于反射地把视线移开。
"你刚刚的作法不像没事啊!老实说吧?"
"我就说没事嘛!"
我和坚定的语气否认。
"太奇怪了吧?突然没来由地就送我花?"
雅惠说着,把手伸向我的要害。
被雅惠的手爱抚时,我的脑海里掠过加藤的声音。
';嘻嘻!这种感觉不错吧?';
加藤修长的手指头的触感和雅惠的重叠在一起。我只认识雅惠一个女孩子,不过倒是第一次被人用那么巧的技巧爱抚。
"--!"
我吓了一跳,有了反应,雅惠吃吃地笑着。
"是不是在外面乱来了?"
当雅惠在我耳边低语时,加藤的脸孔便浮上我心头。
他是男女不拘的人,为什么就要强暴我?如果看我不顺眼,揍我一顿不就得了?换成是我,根本不会强暴自己讨厌的人。
因为跟讨厌的人做爱不是很不舒服吗?或者,强暴自己讨厌的对象是一种兴趣?如果是一种消除压力的游戏,跟其它人做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千头万绪在我脑海里盘旋,被加藤强暴时的痛苦又复苏了,我的背部微微地颤抖着。
"我没有乱来!"
我用粗暴的声音说。
那是个意外。就像在路上不期然遇到事情一样。我得忘记他。我要将被加藤强暴的事情忘得一乾二净,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到学校去。
"真的?"
雅惠语带着揶揄地说。
"我就说是真的嘛!"
我自暴自弃地欺到雅惠身上,身体热得像火在烧。我想将胸口蠢动的所有感情都发泄到雅惠身上。
"和范,你息么了嘛?好象没什么精神。"
我紧紧地抱住雅惠柔软的身体,涌起一股甜美的情欲。我轻轻地吻着雅惠柔软的胸部。
';哟,不但没包茎,还挺大的嘛!';
加藤的声音在我心头回响。
我知道一定得忘记才行,可是,才实说,我的身体根本忘不了加藤手指头的触感。他那修长的手指头巧妙地缠住时的甜美感觉。
';咦,你很敏感嘛!';
每当加藤那大感意外的声音在心头响起,我的脸就因为羞耻感而发热。因为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做那种事,所以我只是吓了一跳而有反应罢了。要是处于冷静状态下的话,我绝对不会有感觉的。绝对……!
"雅惠……"
我我想沈溺于雅惠给我的快感当中。深深地沉溺,将当时遭遇的屈辱完全忘掉。
第二天,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到学校去。
我好想告诉自己,身体之所以沉重是因为跟雅惠做了两次的关系,可是,我的心志在动摇。
--如果见到加藤,我该带着什么表情呢?
我知道只能淡然处之,可是我没有把握在看到加藤时还能保持平静。
--可恶!那家伙到底算什么!?
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混乱的情绪,走进办公室。
"芹泽老师,听说你感冒了?已经好了吗?"
一走进办公室,吉本老师就很担心地问我,心头不由得了痛。
"嗯,托你的福……"
我带着暧昧的笑容回答他。
"脸色还不是很好呢!"
吉本老师说。
"没、没事。"
我努力地用开朗的声音回答。我是一个喜怒很容易表现在脸上的人,这个时候尤其不利。
--振作一点吧!
我拼命地这样告诉自己。
还好今天是星期六,没有三年一班的课。光是这样就让我心情轻松许多。至少今天可以不用见到加藤了。跟雅惠约好了星期天一起到游乐场去,中要到那边去发泄一些情绪,到了星期一,就算见到加藤应该也不会有事了。
雅惠似乎把我浮动的情绪,归咎于社会新鲜人累的压力所致。
';暂时把工作忘了,痛痛快快地去玩玩吧!';
雅惠这样告诉我。她经我年长懂事的温柔体贴表现让我好高兴,我再度感受到自己有多幸福。
--那种事就跟在路上遭到喝醉酒的莽汉纠缠一样!
我紧咬住嘴唇。
那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不足以夺走我身为男人的自尊。我不会因为被强暴而怀孕,而且顶多只是觉得有点痛而已。当成一椿单纯的意外来看待,才是一个真正坚强的男人该有的表现。
虽然一再这样告诉自己,我的心情仍然无可救药地摆荡着。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是在于对方好死不死偏偏是加藤呢?还是被男人做了那种事?或者是两者都有?
放学后,我在办公室整理好了杂务,怀着轻松的心情正要离开学校。没想到竟然在校门口碰到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哟!"
叼着烟的加藤靠在校门上。
他的脚边放着干瘪的书包。从烟头的数量看来,他至少在这里站三十分钟了。
我看到加藤时惊得差一点喘不过气来,不过还是极力武装起自己。
--我必须对他视若无睹!
我把公文包抱在胸前,闭着眼睛,快速地就要经过他前面。
"喂!"
一个充满威吓的声音响起,同时脚底下被绊了一跤。
哇!"
被加藤趁隙摆了一道的我跌个狗吃屎。
手掌心跟膝盖都感到刺痛,可是我知道如果出声就着了加藤的道了。我忍住疼痛和屈辱,用视线寻找我的公文包,可是一直找不到。我狐疑地抬起眼睛,只见加藤高高地拿着我的公文包。
"……不要对我视若无睹。"
叼着烟的加藤用低沉的声音说。
"--!"
我泫然欲泣地瞪着加藤。
不但在校门口被绊倒在地上,甚至连公文包都被抢走了!就算是小学生的欺凌事件应该也不会离谱到这种地步。可是,我又怎么能对加藤这种光明正大的欺负方式有什么怨言呢?
"喂,站得起来吗?"
加藤用力地抓起我的手臂。
"放……放开我!"
我出于反射地甩开加藤的手。
"啊?"
加藤不悦地皱起眉头。
他一脸"好心没好报"的表情,可是害我跌倒的元凶就是他呀!
"笨蛋!还我!"
我大吼道。
"不要!"
加藤将公文包高举过头,耍赖似地说。
"还我!"
看到我跟加藤像小学生一样胡闹,一些放学路过的学生狐疑地停下脚步。等我回过神时,发现看热闹的人渐渐增加了。
"有什么好看的?快滚!"
加藤像野兽一般怒吼,人墙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啐!"
一声怒喝赶走四周人潮的加藤不悦地咋着舌。
我不想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跟这种人纠缠下去。
"……有什么事?"
我努力装出正经八百的语气问加藤。
表面上我装得像老师一要正经,内心却严重地摆荡着。一看到加藤,当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复苏了。
我无法忍住不愉快的感觉,于是把视线移开,加藤直接质问道:
"昨天为什么没有到学校来?"
"啊?"
加藤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问题,让我不由得将视线转了回来。
两人的视线一对望,加藤就扬起他端整的眉毛。
"你没听到吗!?"
加藤焦躁地吼道。
我不由得缩起了脖子,加藤见状,一副拿我莫可奈何的表情说道:
"我问你为什么昨天没来学校?"
加藤那不像学生该有的无礼态度,触怒了我身为教师的自尊。
"与你无关!"
我出于反射地大吼,加藤的眉间倏地窜过一丝险恶的气息。
"你说什么!?"
他那像野兽一般的咆哮让我顿时僵住了,可是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还不都是你!"
我自暴自弃地大吼。
"啊?"
加藤愕然地皱起眉头。
"明……明明做了那种事,难道你要说你忘了!?"我难掩怒气地说。一想到加藤的暴行,我就产生一种全身的血液几乎要沸腾的怒气。
我握紧拳头抬起眼睛瞪着加藤,加藤却带着怅然的表情说:
"我进去的时候应该很小心避免伤到你的。"
这简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的非人言词。
--我还能跟这种野兽瞎混吗!?
我紧咬住牙关。
"混蛋!"
我从加藤手中一把抢过公文包。
"喂,小芹!"
加藤愤怒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可是我只是加快速度跑了。
跑着跑着,弯了两个转角之后,我感到一股晕眩的疲累感。我摇摇晃晃地扶着电线杆。已经有多少年没这么拼命跑了?我的心狂跳着,好痛苦。
突然一股火焰的愤怒涌上心头。那是一种对加藤的杀意。我实在没办法原谅毫不犹豫、没有一丝丝罪恶感地践踏我这个大他五岁的男教师的心灵和身体的加藤的行为。
加藤那充满男性美的容貌、健壮的身躯、无畏的态度、粗鲁的言谈在在撩动了我的心,破坏了我平静的生活。我不知道下次再见到他时,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我要杀了他!
我的心中翻腾着一股漫天的杀意,同时想起被加藤压在底下时感受到的他的强壮。他的力道实在不是我所能媲美的。加藤傲人的不只是性方面的技巧,那些喽啰对他的盲从正说明了加藤的';实力';所在。
如果我真要打他,只怕加藤一只手就可以把我甩得老远了。
--可恶!太悲哀了!
我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悲哀。如果我能健壮一点,臂力强一点,就不会被那家伙做出那种事了。好恨!以现在的我来说,根本没能对他报复。
我不想再见到加藤了。可是只要到学校去,难免就会看到他。
学校怎么能因为他是流氓的儿子就上他胡作非为?明明是靠税金来经营的都立高中,校方到底在搞什么!?
--这种学校不干也罢!
我咬住嘴唇想着。
到了星期一,我的心态依然没改变。我把辞职书放进公文包,然后到学校去。星期一早上固定有职员会议。正当我一心想着该什么时候递出辞呈而心不在焉时。
校长一脸苦涩地站在我们面前。
"前天吉本老师因为爬车站的楼梯摔倒而造成骨折,恐怕得住院一个月左右。"校长的一句话使得办公室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惊愕的气息。那么健康的吉本老师竟然突然住院,这事谁料想得到呢?
"所以三年一班的导师就空出来了……"
校长的这句话又使得现场的气氛为之紧绷。
三年一班就是加藤那一班。没有人想自找麻烦。
"是不是可以请副导师久我山老师帮个忙?"
教务主任指名四十几岁的英文老师。
"不!像我这种老人不适合当导师!得找年轻一点的才行。"久我山老师怯生生地表态。一副虽然只是临时性的,但要他当加藤的导师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没有担任导师的老师当中,久我山老师就是最年轻的……"校长环视整个办公室,一脸困惑地说。
想找个替死鬼的久我山老师不停地张望着,视线突然停在我身上。
"校长,要说年轻人,芹泽老师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我吓了一跳。
"我、我可是临时代课老师哟!"
我大叫一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我身上来。他们的眼神分明就是找到一个最适合的活贡品一样的残酷。被众人的视线刺穿的我不觉僵起了身体。
"啊,我竟然把芹泽老师给忘了。"
"那个……我……!"
我正想说我打算递辞呈。
"对嘛!芹泽老师就是最好的人选嘛!"
"对嘛!芹泽老师就是最好的人选嘛!"
"只要做到吉本老师出院就好了,那刚好啊!"原本一直沉默缩着头的老师们纷纷表示赞同。
"等……请等一下∥也荒茏龅际Γ∥也鸥丈先危矣质橇俅卫鲜Γ偌由稀?"都已经写好辞职信了,怎么还能当导师?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