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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寂静 /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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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鑫却知道为什么一向严密得滴水不漏的凌毅怎么会忽略了"国内"这一条线,因为这些恐怖分子在国内的目标是刺杀他,所以他便不去在意。想着,他非常恳切地说:"老板,请你一定要记住子寒的话,千万要当心。他们的谋杀并不是为私人恩怨,你的生死是国家大事。"

凌毅非常冷静,马上表示同意:"我知道,你放心吧。"

雷震这时才说话了:"这次行动虽然不涉及军方,不过,我们的特种部队可以成立一个行动小队,暂时拨归你们指挥。"

凌毅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雷鸿飞顿时摩拳擦掌,十分兴奋:"这个小队由我挑人,我来带队。"

"鸿飞,你负责欧洲吧。"凌毅笑道。"日本这边由子寒负责。"

雷鸿飞似乎有些失望,还是答道:"是。"

凌毅看着这个老想跟自己儿子并肩作战的孩子,不由得笑了:"总理结束欧洲的出访,就会到日本去开会,到时候,你自然也要跟去的。"

雷鸿飞顿时大为高兴:"那可就太好了。"

雷震也愉快地点了点头。

凌毅从容不迫地看了看吕鑫、罗瀚和索朗卓玛:"那么,我们就开始行动吧,务必全力阻止这次针对总理的刺杀阴谋,确保总理的安全。"

"是。"除了雷震外,其他几个人都齐声回答,同时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心里都明白,除了大老板交代的那个任务外,他们更会竭尽全力,确保大老板自己的安全。

12

凌子寒与梅林再返北京,这次两人成为亲兄弟,是华裔西班牙人,有家贸易公司,到中国来是考察市场。

两人从马德里飞到北京,入住香格里拉酒店。

梅林又去买了几辆二手车,停放在附近不同的停车场。两人进出酒店总会乘坐出租车,然后到停车场拿上自己的车,开出去办事。

这一次,他们改变了策略,由凌子寒专门跟踪调查凌毅的行动,而梅林则注意盯着那个山本五郎。

这小子故伎重施,又跟着他们来了。

两人让他跟了三天,梅林便突然消失了。他换了一张脸,气质也变了,成了北京随处可见的普通白领,一点也不出奇,然后便一直跟着那小子。

山本五郎对他的失踪根本无所谓,仍然一心跟着那个让他热血沸腾无比兴奋的鬼秋。

凌子寒则依然故我,非常认真地跟踪着自己的父亲,研究有没有什么可乘之机。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认真计划刺杀父亲,犹如古井不波的心里也不免涌起一丝兴奋。

凌毅六十岁出头,但因为一直坚持自我训练,身体状态十分年轻,看上去也不过四十多岁,仍然精神奕奕,反应敏捷。而四十年的安全工作经验使他的反跟踪能力非常强,有着异乎寻常的直觉和感知力。

凌子寒只有在直觉和超常的感知方面能够起过父亲,或者体力也比父亲强一点,其他方面的能力都处于下风。偏偏他的灵异感知力能够让他清晰地察觉到父亲的强大力量,根本不敢靠近他,只能远远地跟着。

凌毅的防范实在太严密了,看上去仿佛没什么,他也总是淡淡的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凌子寒从职业杀手的眼光看来,却找不到他的任何破绽,自己的行踪还差点被发现。

他很高兴,跟了几天,便也忽然消失了。

让山本五郎去伤脑筋吧。

那小子并没有再去设法找他们,而是直接针对凌毅采取了行动。一开始还是跟踪研究凌毅的行动习惯,就像任何一个优秀的职业杀手一样。

凌子寒不动声色地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远远地跟着自己的父亲,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气息。

他一消失在山本五郎的视线里,就与梅林会合了。

两人开车跟着山本五郎的车,凌子寒忽然说:"这小子居然会一点忍术,真是厉害。"

日本的忍者和忍术是十五世纪开始兴起的,那是日本历史上的战国时期。在一个多世纪里,诸侯争霸,群雄割据,为了巩固和扩大自己的势力,他们开始培养"忍者"来进行侦察敌情、偷袭敌人等活动。忍者的主要工作是受雇于不同的政治集团,从事暗刺探情报等隐秘任务。也正是由于这些任务的性质,造就了忍者坚强的意志、超人的体魄、非凡的本领、冷酷的心灵和寡言的性格。

只是,上次在新加坡看山本五郎的言行举止,显然他自认为是高贵的武士,居然会去学习忍术,是比较奇怪的事。实际上,日本的忍术大部分已经失传了,现在能看到的也不过一鳞半爪,想来山本五郎也只是学了点皮毛吧,不过已经不同凡响了。

凌子寒他们的训练也有借鉴日本忍术的地方,而他和梅林更是特别研究过,因此能看出来山本五郎的底子。

梅林跃跃欲试:"前年我在溪罗,很想跟他交交手,可惜没机会。我看当时他也是冲着我那个鬼秋的身份来的。哎,你说他是不是想要亚洲第一杀手的头衔啊?"

凌子寒淡淡地道:"有可能。"

今天凌毅如往常一样,下班后就回家,只是回去的路线与来时不同,也与昨天的不一样。他的车前车后都有警卫的车,他自己乘坐的更是重装甲防弹轿车,这时想要杀他,除非出动一支小型军队,或者使用重型武器。职业杀手都不会这么干的。

凌毅进了梅苑的别墅,凌子寒请的保姆便迎上来,焦急地说:"孩子病了,中午吃了东西就吐,下午开始发烧。"

凌毅立刻上楼,进了孙子的房间。

童阅去瑞士参加学术研讨会了,家里没别的大人,保姆的安全级别不够,在他上班时没办法跟他联系上,急得不行。

凌毅检查了两个孙子,觉得很像是重感冒,但还是要保姆把孩子抱着,出门往六四三医院去了。

童旭跟这两个跟他一般大的侄子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这时也闹着要跟去。凌毅不忍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便抱着他上了车。

车队再次开出梅苑,让外面守候的人都是一怔,不过还是立刻跟上。

凌子寒看不到车里有什么,对父亲的行动有些不解,等到见车子开进医院,不由得急了。

凌毅看上去好好的,应该不是生病。他也调查到童阅在国外,不可能是来接他。这时候他们不吃饭却赶来医院,那多半是家里的孩子病了,不是童旭,就是自己的儿子。

他把车驶到停车场的另一边停下,坐在车里看着凌毅带着童旭出来,接着是抱着孩子的两个保姆。

他的儿子本来皮得很,只要有一点力气就要在地上跑来跑去,一刻也不消停,绝不会这么老实,这肯定是病了。

他看着父亲和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门诊大楼里,表面上很平静,心里却有些担心。他不知道儿子得了什么病,关心则乱,越想越厉害。现在病毒那么多,变种更多,儿子年纪那么小,一旦染上,说不定就是大事。

梅林理解他的心情,在一边安慰道:"老大,有大老板在,你儿子不会有事的。现在天气变幻无常,孩子适应不了,或许有点感冒发烧什么的,也或许饮食没注意,肠胃有些问题。那都是小病,你别太担心了。"

凌子寒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古语说,养儿方知父母恩,他现在是懂了。

虽然心里有些乱,他的注意力仍然没被分散。化妆成中国大学生的山本五郎从汽车里一出来,他便看见了。

山本五郎向门诊大楼走去,步履有些不稳,看上去像是在生病,正要进去看病。

凌子寒跟梅林迅速做了几个手势。梅林立刻下车,跟着山本五郎走时了门诊大楼。两分钟后,凌子寒才下车,从大楼的侧门走了进去。

凌毅带着孙子到儿科看急诊。已经下班了,这里只有两个值班医生,他也就像普通病人那样排队等候。

他自己生病了自然是到特别医疗处,但孙子没有权利享受那种待遇,他也不会利用手中的特权来搞特殊。

来这里看病的人三教九流都有,鱼龙混杂,他的警卫们十分紧张,都围在他身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很快,有些也是带孩子来看病的家长就注意到了他们。不过,普通人都没见过凌毅,更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猜测是个有钱的大款,不免议论纷纷,觉得他只是带孩子看个病还要那么多保镖跟着,实在太夸张了。

凌毅没去管别人,只是关心地看着两个孙子。

两个小家伙恹恹地的,小脸被烧得微微发红,口鼻间喷出热气,显得十分可怜。

凌毅微笑着,轻声逗他们,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免得他们太难受。

"今天老实了吧?没拆什么吗?"他的神情里全是宠爱,让别人看在眼里,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溺爱孙子的爷爷。

两个孩子扁了扁嘴,眼里却有一丝得意。

凌毅立刻察觉了,马上问保姆:"他们又拆了什么?"

保姆笑道:"他们拆了电视机,不过又给装好了。我试过,能看。"

凌毅笑着伸手在他们的鼻子上一人刮了一下:"挺能干的嘛,能拆能装了,了不起。"

两个小家伙得意地歪了歪头。

然后就轮到他们了。

凌毅带着保姆走进诊室,向医生详细描述了两个孩子的症状。

他们在那里看病,山本五郎则在附近徘徊。

他也挂了号,一手捂着胃,腰微微躬着,一副病得难受,等着看病的模样。

梅林在紧急出口的门外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似乎若有所思。

凌毅带着孩子到化验室去验了血象,证实只是普通的感冒,医生便开了药,要他们在医院里输完液再走。

山本五郎跟了过去。

输液的地方在二楼,凌毅他们都进了电梯。山本五郎却没走电梯,而是推开紧急出口的门,打算从楼梯下去。

梅林就在门边,等他刚一出来,立刻闪电出手,一手去扣他的手腕,另一手连环三击,以臂压他的肘弯,拳头直砸胸部,随即变为手刀,砍向他的咽喉。

山本五郎猝然遇袭,却并不慌乱,一边飞快地向旁边闪避一边出手挡架。

两人便在这方寸之地展开了激战。梅林一声不吭,山本五郎也是一言不发,却是打得难解难分。

梅林没有使出全力,渐渐难以招架,向后退去。

山本五郎步步紧逼,梅林退到楼梯边,一脚踩空,身子晃了两晃,手上的招式乱了一下。山本五郎立刻飞腿踢出,直入中宫,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飞刀直向梅林刺去。

梅林向后踉跄一步,便摔下了楼梯。他倒在墙角,故意呻吟了一声。

山本五郎还想乘胜追击,凌子寒已经推门进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他用了最直接的方法,从腰间拔出微声手枪,照着他便开了枪。

山本五郎听到他拔枪时带起的微微风声,立知不妙,想也不想,脚尖一点便向楼梯下飞窜。

凌子寒有意放慢了手上的速度,枪口仍然追着他的身影。

山本五郎中了两枪,却都不是要害。他不敢稍作停留,如风一般着地卷过,冲出了医院。

凌子寒过去扶起梅林。两人不动声色地走出门诊大楼,不引人注目地上了车。

梅林在山本五郎面前狼狈倒下,做戏的成分多些,但为了逼真,还是让他的脚和手中的刀碰到了自己,受了点轻伤。

他们工作时都要求身手敏捷,反应迅速,有了伤自然是不利的。

凌子寒开车离开医院,这才微微皱眉,问他:"你是故意的?"

梅林当然知道老大聪明绝顶,这时也不虚词掩饰,笑嘻嘻地顾左右而言他:"那小子也确实名不虚传。"

凌子寒冷笑一声。

梅林不敢惹怒他,只得老实了,乖乖地说:"老大,那小子杂学甚多,而且我断定他后面有个技术高手,不然上次不会跟了你那么久,你都发现不了他的确切位置。这方面我是弱项,帮不了你。你需要一个技术高手来反制他背后的那个人。"

凌子寒不吭声,径直往他们租住的公寓开去。

梅林诚恳地道:"老大,我跟你就像两只右手,不协调。你需要一只左手。其实你自己比我更明白,为什么一直不提出来?你一向公私分明,为什么这次会这样?老大,难道你愿意我们行动失败,反让他们得了手?"

凌子寒忽然把车停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对他冷冷地说:"你可以下车了。回去养伤吧,不用再来了。"

梅林一听便乐了,答道:"是,老大。"然后便笑嘻嘻地下了车。

凌子寒板着脸把车开走,独自回了公寓,胡乱吃了点东西。

夜幕早已降临,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久久不动。

他本就容易失眠,现在心情不好,竟是一夜没睡,索性坐在桌前,在电脑上工作。

北京的天亮得早,一丝晨曦很快出现在天际。有清扫车从车上走过,哗哗的洒水声清晰地传进屋来。

凌子寒疲倦地起身,进了浴室,用冷水洗了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忽然,他听到有人打开大门,走了进来。

他租的这个公寓使用的是指纹加密码的锁,他一住进来就修改了锁里的密码,并输入了两人的指纹,按理说,除了他和梅林外,世上很难有人能这么顺利地进来。

当然,世上什么样的密码锁都挡不住鼎鼎大名的灵沙。

凌子寒停下动作,沉吟片刻,将毛巾挂上,走了出去。

客厅里,已经变成慕沙阿曼的卫天宇站在那里,微笑着看向他,轻声叫道:"子寒。"

13

凌子寒静静地看着他。

卫天宇有些忐忑,但还是坚定地站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凌子寒轻声说:"你瘦了。"

卫天宇的眼圈红了,却笑道:"你也是,瘦了很多。你不比我,不能再瘦了。"

凌子寒没再说话,却走到他面前,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他。

卫天宇简直不敢相信,凌子寒竟然会在拒绝了一年之后,主动拥抱他。

"子寒他的脑子一时僵住了,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子寒,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凌子寒沉默片刻,忽然微笑起来。他温和地说:"全世界都在支持你,我也没办法,要独力抗拒整个世界,实在太累了。"

卫天宇非常了解他,自然知道他这是在半开玩笑,可还是涨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默默地抱住他。

手中的身体仍然瘦削,贴着的脸颊却是温暖的,他稍稍放了点心。

凌子寒轻声说:"我想了一年,其实心里也很明白,没有亲眼看到孩子出生,这个遗憾是永远都在的,但是总不能把孩子重新塞回去,让他们再生一次。就像我母亲去世,七年后我才知道,说起来也是一生的遗憾,可母亲总是走了,时光也不会倒流。当年,我没有恨过父亲,现在,我也知道不能怪你。只是只是只是他说了三个"只是",终究说不下去,只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卫天宇猛地抱紧了他:"子寒,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当时思虑不周,把事情瞒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爸妈也责备了我很多次。这么大的事,我不应该自己做决定,应该跟你商量的。"

凌子寒放开他,与他一起到沙发旁坐下。他的情绪显然平静下来,脸上有了几分微微的笑意,淡淡地道:"你当时已经知道我是坚决不要孩子的,还商量什么?其实你就是铁了心要这两个孩子的,对吧?"

见凌子寒不再计较前事,卫天宇的心情也不再忐忑。他笑着点头:"是的,当时我就是坚决要你的孩子的,即使你为此而恨我,一辈子不肯原谅我,我也不后悔。"

"你居然现在还敢说这样的话,也不怕我再生气。"凌子寒微笑着摇头。"算了,我服了你。"

卫天宇却非常认真地说:"子寒,我永远都不会再瞒你任何事情。"

凌子寒笑着摇头:"这话说得很危险,你可是掌握着我们的心脏部位。"

卫天宇笑道:"这些你根本就不想知道,我也算不上隐瞒。"说着,他起身过去,拿起放在地上的旅行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保温盒。

凌子寒接过来打开,见里面放着美味营养的桂圆莲子粥,还有几个软软的奶黄包,都是他比较喜欢又能够消化的东西。

卫天宇从袋子里掏出电脑,一边放到桌上一边说:"你先吃东西吧,昨晚梅林已经大致把情况跟我说了,我先看看那个山本五郎用的玩意儿。另外,大老板让我告诉你,孩子只是感冒,昨天晚上输了液,凌晨就已经退烧了,没什么大问题,让你放心。还有,他们现在除了拆东西外,已经能够把拆散的零件再装回去了。"

凌子寒喝着粥,听着这个消息,顿时放了心。想着两个儿子的淘气劲儿,他不由得失笑:"我看这两孩子倒更像是你的儿子,对机械这么狂热,真是可怕。我琢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拆房子?"

卫天宇也忍不住笑起来,脸上却露出了一些奇特的表情:"说实话,我老觉得他们其实什么都懂,只是还小,不会用语言表达而已。以前,他们在我爸妈那里,我常常去看他们,有时候就在他们身边工作。他们也不哭,都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做事,包括做一些特别的工具,还有改装汽车什么的。那时候,我就觉得他们其实知道我在做什么,那感觉真是奇异,很难形容。"

"嗯。"凌子寒点头。"我也感觉他们好像懂许多事,只是嘴上说不出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孩子,凌子寒也把东西吃完了,这才收拾起心情,开始工作。

经过这样的短暂交流,两人之间立刻回到了从前,重新变得亲密无间,合作默契。

就在雷鸿飞被"刺"后半个月,北京又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

凌毅有要紧公务要直接对宁觉非和林靖布置,因为事属绝密,不能在电话或网络里说,便打算乘直升飞机到市郊的特种部队司令部去。

直升机刚刚飞到司令部上空,还未降落,便有人用远程狙击步枪击中了直升机的尾翼。直升飞机在空中失去控制,坠向地面,爆炸起火。

此事不禁使中国军方与国安系统震动不已,并且轰动了全世界。

很快,中国军方宣布,该架飞机是无人驾驶直升机,本来准备到司令部接宁觉非少将和林靖少将去国家安全委员会开会,结果因机械故障坠毁,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只是,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这件大事发生之前,还上演了一个小插曲。

当诡异凶险的山本五郎守在距特种部队司令部一公里的高楼时,卫天宇已经找到了他的准确位置。

凌子寒立刻带着狙击步枪来到山本五郎所在地斜对面的另一座大厦,在电脑的指引下将枪口对准了那个日本杀手所在的位置。

当山本五郎向直升机开枪时,他枪上的热感瞄准镜也捕捉到了杀手的枪口。

他立刻扣动扳机,连发数枪。

接着,他便感到从那里弥漫出来的危机和杀气都消失了。

虽然这次的暗杀行动没有人员伤亡,但却是挑战整个国家安全体系的极端恶性案件,这是绝不能容忍的。

国家机器立刻围绕这两桩"恶性谋杀案"运作起来。无论是军方的情报部门还是国家安全部,都在全力查找"刺杀雷鸿飞"和蓄谋刺杀凌毅的"凶手"。有消息称,根据这两起刺杀方式的不同之处,官方判断应该有两个"凶手"。

然而,还不到一周,便有消息灵通人士说,中国官方已经收到了数封举报邮件和几个举报电话,指称这两起谋杀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他是极其冷血的国际职业杀手,外号叫"鬼秋",有可能真名叫叶秋,但也可能是化名。邮件中还附着一些照片,似乎是偷拍的,形象不是很清楚。

接着,有消息称,中国军方已经派出了精锐的特别行动小队,发誓要生擒鬼秋,以雪前耻。同时,中国国家安全部也已派出了传说中的"幽灵特工",全力追捕鬼秋。中国公安部也派出了身手不凡的"反暗杀小队",进行跨国缉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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