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系列外传Ⅲ]《没有界限的关系》by 御木宏美
滋滋作响的煮饭声,吵醒睡梦中的瑞纪,四周一片漆黑。
半开的眼睛习惯黑暗后,放在床边梳妆台上的闹钟映入眼廉,涂着萤光剂的指针指在上午九点五十分。室内一片漆黑是面东窗户的厚窗廉拉上的关系。传入耳里的是女人在厨房做早饭的声音,在卧室隔壁的厨房传出奶油香味。
瑞纪再度闭上双眼。 上床时间才五小时,放弃吃早餐,还可以再睡个二、三小时。
这床铺感觉非常舒服。浆得不硬不软的纯白亚麻床单,塞满羽毛的蓬松枕头,几乎没什么重量的羽毛被。还有散发女主人化妆品跟香水的味道。这在淡香包围中,这床铺比天国花园还要舒服、还要温暖。
在这温暖的引诱下,瑞纪再度坠入梦乡。
以前人说--晨睡是人生最高的幸福。可是瑞纪,醒了吗?"察觉瑞纪醒来的女人从厨房喊了一声,接着走过来。"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女人边说边走过床沿,来到窗边,将窗廉拉开。"嗯!"初夏阳光瞬间射入室内,瑞纪反射性地将脸埋进棉被里。"瑞纪!快点起床。"女人走近身边,隔着棉被摇着他的肩膀。"再让我睡五分钟尚未完全清醒的瑞纪朦胧地回答。"不行,时间到了!
"我求你快点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瑞纪!"女人声音变得稍微严厉。"呜瑞纪发出不情愿的反抗声坐起来。意识还有一半躺在梦乡里。看着闭着双眼搔一头乱发的他,女人笑着说:
"去淋个浴吧!早餐做好了。""不想吃不要耍脾气!"女人站起来催促他快点后,就回到厨房。瑞纪努力睁开双眼。
乳白色系的卧室有八叠大,除了双人床跟梳妆台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整个房间布置得跟饭店房间一样简洁。入口跟对面的墙壁,上方有一扇拱形窗户。窗户射入阳光照得地板闪闪发亮。梳妆台前摆着几瓶香水,旁边鲜绿色花瓶里插着绽放的黄色玫瑰花,在雪白的房内显得相当亮眼。白色净化,绿色治愈,黄色活力,颜色搭配得非常平衡。
皱巴巴的被单上有一个小抱枕。
"瑞纪?"女人再度叫他。"好!"瑞纪边回应边将那抱枕抱在怀里。四边各15公分的小抱枕里面的棉花早已被压平。睡觉必抱着这抱枕,是这女人长年的习惯。"只要抱着这个,不管多痛苦,心情都可以平静下来。"脑海浮现女人头靠着这小抱枕,安心的睡脸。瑞纪也将脸靠在那抱枕上。抱枕飘着淡淡花香,那女人的香水味。
她说得没错,香甜的味道再度将他拉入睡梦中。 瑞纪徘徊在梦跟现实的边缘,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房间。
昨晚被认识的大叔叫出来。自己跟恶友和那位大叔,三人一起喝酒,然后。然后怎么样了--?睡魔跟残留在体内的醉意让意识忽右忽左,忽前忽后地摇摆,怎么样都有衔接不上。睡意变得更浓。
努力片刻后,瑞纪立刻放弃探索,抱着枕头再度倒在床上,拉起棉被,整个人缩在一起。
这时候瑞纪!"在厨房的女人听到床铺微弱的弹簧声,口气更加严厉地叫着他的名字。"你快点起床!
可恶!瑞纪在内心暗骂。将抱枕丢向床上,转身下床。"这才对!快去淋浴,浴袍瑞纪!"女人边将餐盘放在餐桌边跟瑞纪说,话说到一半发现瑞纪的模样,立刻发出尖叫。"你怎么什么都没穿!"无视女人的怒声,瑞纪光着身子通过餐厅走向浴室。跨进浴槽,扭开水龙头,靠近天花板的莲蓬头喷出热水,瑞纪站在下面接受热水的洗礼。
意识随着水声逐渐清醒,头痛跟微微的呕吐感随之涌起。典型的宿醉症状。 记忆随着宿醉苏醒。
昨晚在日暮里的酒巴狂饮后,没体力回到青山的住宿,只好来找距离最近的这女人。
趁还没很难过的时候,瑞纪立刻走出弥漫热气的浴室,换穿的浴袍,女人帮他准备好放在洗衣机上,瑞纪拿起穿在全湿的身上,站在洗脸台的镜子前。
眼睛因酒精跟不规则的睡眠,显得有点浮肿,不过还是不减其美貌。直挺的鼻梁,细长的确良眉,眼角微微向上的凤眼,细尖的下巴。这些美丽的零件漂亮地组搭在瑞纪脸上。身材虽较一般男人细瘦,但感受不到一点柔弱感,全身肌肉虽少却很结实。浴袍下的光滑肌肤有许多新伤旧伤。裂伤、撞伤、火伤等等。这些跟美丽长相成对比的伤痕,将他衬托得更耀眼。
他的名字是濑尾瑞纪--二十七岁,工作是橱窗设计跟室内装潢。"瑞纪?"女人再度叫他。瑞纪绑好浴袍的带子,边用毛巾擦拭湿发边走向客厅。
客厅约二十叠大,摆放在角落的餐桌上,放着二人份的早餐。烤火腿跟法式煎肉牛奶羊油蛋汤、沙拉跟土司。
女人拿来咖啡壶走出厨房。这位美丽的女人身穿白色丝质睡衣,搭同一款式的外挂。微卷及肩的黑发,散发三十中旬女人特有的知性跟感性。
"快坐下。"女人对站在桌边的瑞纪说。"我想喝味噌汤。"
"不要任性了!"瑞纪啧了一声,不情愿地坐下来,一点食欲都没有,皱着眉头喝咖啡。女人看了笑说:
"谁叫你昨晚喝那么多。""要你管!喂竟然对提供你住宿的人说这种话。"
"是、对不起!谢谢你!""真是!"女人重重地叹口气。
"我还在想说,你这个随性少爷怎么可能会主动来找我,而且还在那种时间。原来是喝醉了你知道昨晚你来找我时是几点?"
"不知道?""四点!哦!""警卫先生都拿你没辄,说你一直接铃,对讲机都快被你弄坏!"
"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来了!"瑞纪冷冷地回答。女人的表情瞬间冻结。
"我又没说不喜欢只是没什么。"女人吞回口中的话。瑞纪无趣地瞄瞄垂下视线的女人。
眼前这位美人就是之前代表日本的超级名模.天羽祥子。现在以经纪人的身份活跃於幕后。
察觉瑞纪视线的祥子抬起头,抿着嘴苦笑。知道她想说什么的瑞纪哼了一声。
二人很清楚彼此的关系。即使在半夜毫无预警地过来,同睡在一张床上,二人却不是恋人。二人的关系,就象是想要吃饭才出现的野猫跟等待野猫来的人。对瑞纪而言,她只是提供今晚住宿,众多便利情人中的一个。
昨晚选择来这里的原因,加为这里最近。 女人们都有知道,这只徘徊在夜晚城市的公猫,非常随性。
只是今晚要不要住在这里?你不是有工作?"女人的话跟刚刚完全相反,瑞纪疑惑着皱眉看她。
"是啊祥子垂下视线。"不过,八点就可以结束。我们一起吃晚餐吧!"偶尔会想绑住他,让这只漂亮的公猫属于自己。那只随性的公猫却说:
"我要回去了!"
"回去被泼冷水的祥子露出苦笑。虽然毫无预警地来,毫无防备地在床上熟睡,这里毕竟不是他的住处。所以他才会说‘回去',回到他真正的住处。
"昨晚,我看到他。谁?"
"伊达。"祥子等待看瑞纪的反应。可是瑞纪并没有出现她期待中的反应。但是瑞纪用他锐利的眼神瞪着祥子的脸,一般人一定会被他冷酷的眼神吓退。不过过了三十依旧独处的女人是非常坚强的。
"他跟女人在新宿饭店的餐厅共进晚餐,他好象没有发现我,那个女人非常漂亮。""哦。"瑞纪毫不在乎回应一声后喝了一口咖啡。"你不觉得讶异?"
"不会啊!他要跟谁吃饭是他的自由。你是他的恋人吧?那又怎么样?"
"你不嫉妒?不会觉得不安?那女人看起来非常好。"瑞纪笑了笑。
"不会!"瑞纪完全不在意的反应让祥子张大双眼。一般人知道恋人跟自己以外的人在一起,多少都会觉得不安。
"说得也是。"祥子觉得瑞纪就是这种人,失望地垂下头,举起以手认输。本想稍微捉弄他,却自讨了个没趣。她完全败给瑞纪。看着露出得意微笑的瑞纪,祥子苦笑说:
"真是输给你了,你这只大野猫!"还是只超级漂亮的猫。她将身体伸过去,隔着桌子轻吻那只公猫的唇。瑞纪依旧笑着。
大窗户射入的初夏阳光耀眼地洒在二人身上。 祥子开车上班,顺便送瑞纪回位于青山的公司。
"瑞纪。"在瑞纪要进屋时,祥子坐在驾驶席上叫住他。瑞纪微微一笑,走回停在路肩的宾士车。将脸凑近驾驶席的窗户,给她一个轻吻。
二人就在人车熙来攘往的外苑西路上接吻,毫不在乎从身边呼啸而过的车流。
双唇发出只有二人听到的声音后离开,她露出深深的微笑说: "再见。"
"嗯。"目送白色宾士车离开,瑞纪走入大楼内。他的公司就在面向外苑西路的旧红砖六楼建筑物的顶楼。
五年前瑞纪跟同一美大出身的真锅进、伊达悟、岛津京平四人创立装潢设计公司,这栋大楼的主人--住在横滨的服装设计师,以很便宜的价格出租给他们。上了六楼后,瑞纪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正面右方是通往顶屋的螺旋梯,四张桌子面壁排列。最里面朝南的窗下摆放着接客沙发。
地板是日本办公室难得见到的木板,墙壁涂上白油漆,感觉很有古欧洲风格。这是房子主人们的兴趣,十年前这里是她公司兼居家。提供这里时,她说可以自由变更内部,因为四人都有很喜欢,也就没有任何更动。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的窗户是木制的而非铝制,接密性很差,冬天非常痛苦,暖气也敌不过窗隙吹入的冷风。
公司灯亮着却没有人在,楼上顶屋传出说话声。察觉下面有人而下楼的是京平饲养的哈瑟。
瑞纪换上拖鞋爬上楼梯来到客厅。长四公尺宽十公尺的空间,朝东跟朝南的墙壁各有扇落地窗。东边窗户还可以看到在青山灵园苍郁树林对面的赤坂大楼群,在初夏的阳光下散发银色耀眼光芒。
那位女主人称这里为(鸟巢)。 "嗨你终于回来了啊!"
坐在客厅的京平故意挖苦地说。被太阳晒的褐色肌肤,如黑人般结实的身材,异于日本人的深轮廓。称不上帅气,却充满个人风味。年纪跟瑞纪同为二十七岁。
双臂放在L型沙发背上坐着的京平,扬起一边嘴角露出奸笑。跟京平成对比帅气的悟靠在沙发上,双脚交叉坐在京平隔壁看电视。
瑞纪看了他一眼后,立刻瞪向京平。 平常人一定会被子他眼神吓到,可是京平不为所动反而笑着说:
"你这里沾到口红了,公主。"
京平手指轻敲翘起来的嘴唇。瑞纪锐利的眼神散发凶光,京平噗哧笑了出来。
受不了的悟转头看二人。这时候卧室那边传出开门声。 顶屋除了客厅跟餐厅之外,还有四间卧室。
"京平久等了,咦......?瑞纪。"看到瑞纪回来的进不由得叫出来。圆大的杏眼,柔细的头发,如小鹿般的纤细男人,跟瑞纪完全不同类型的纤细。
"你回来了啊!嗯。抱歉,京,我们走吧。"进对坐在沙发的京平说。
"好。"京平拿起靠在沙发背的图盒站起来。"你们要去哪里?工作。"
"哦。"回答的进跟京平一样,在衬衫上搭件棉麻混合的外套。 "进,快点。"
"啊好。"
"进。"瑞纪叫住正要追在京平之后下螺旋梯的进。进疑惑地回头问道:"什么事?帮我做味噌汤。"
"瑞纪!"京平扬声大叫。坐在沙发的悟也瞪着瑞纪。
那位瑞纪从后面抱住他,学那位象妹妹般学慕他的少女口气说: "进我要味噌汤!"
"瑞、瑞纪?"进讶异地看着跟平常完全不同的瑞纪。 "味噌汤!"
"公主!"京平不悦地瞪着他。 "没关系,京平。可是料只有海带,可以吗?你愿意煮?"
"嗯,等我一下。马上就好。我最喜欢进了。"瑞纪从背后轻吻他柔软的脸颊。
"瑞纪!"京平发出怒吼。 "进,不用理那家伙!京!"
"不用理他,我们快走吧!真没关系,京平。不会花很多时间,你再等我一下。进!"
"一下下就好,真的一下就好。"进苦笑着走入厨房。
"瑞纪!"京平生气地怒瞪他。面对京平的怒眼,瑞纪俏皮地对他吐舌头。
京平看了更加生气。一旁的悟跟哈瑟都无奈地叹口气。
"久等了。"没多久,进端着味噌汤放到坐在沙发上的瑞纪面前。瑞纪喝了一口后,很满意地说:
"好喝。"碗里的味噌汤并不是速食品,而是用生味噌煮成的。而且还是瑞纪喜欢的红味噌跟面混合的口味。
"你就这个做得最好。"听到瑞纪难得的赞美,进不好意思地苦笑说:"锅里还剩一些。好。"
"喂你要拖到什么时候啊!快走了!"跟好心情的瑞纪成对比,京平怒气冲冲地走下楼梯。
"啊,京平,等等我!"进急忙追上去。瑞纪放声大笑。
"你不要太挑衅他们!"悟责备地说。瑞纪边喝着味噌汤边问:"他们去哪里?"看着瑞纪毫无悔意的表情,悟叹口气说:"进接了一个涉谷百货公司橱窗设计,他要去N工艺跟山田他们讨论工作。"
"今天是周末?N工艺不是周休二日吗?""因为时间不够。他昨天才忙完儿童服装店的工作。"
"那京平干嘛陪着去?接受工作的人不是进吗?"
"笨!不要问这蠢问题。"看着悟的眼神,瑞纪恍然大悟笑着说:"工作结束后,二人要去约会!"
"没错。"
"他们会去哪里?"瑞纪喝着汤的同时低头问来到脚边的哈瑟。哈瑟只是伸直前脚,趴在地上,闭起双眼。瑞纪不悦地敲它的头。"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休息?"
"嗯、工作进度终於赶上,偶尔也该连续休息一下。你真敢说!"
"你这经常连休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快去工作行吗?嗯!"
"嗯什么嗯!你工作延迟了吧!昨晚代官山宝石店老板还打电话来催。"悟斜眼瞪他。 "烦死了!"
"喂!"悟不由得坐起身。
"那女人真的好烦!"瑞纪搔着后脑勺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还是这么受欢迎。"
悟了解地眯起眼睛。听到悟带着无奈的口气,瑞纪抬起头说: "你还敢说我!什么意思?"
"你少装蒜!"瑞纪冷笑一声后,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你昨晚跟谁去了哪里?"悟张大双眼,讶异地说:"你怎么会知道?""哼!我自有我的门道,你最好不要做坏事。听说你跟女人在饭店吃饭?"瑞纪得意地笑着说,并将身体凑近悟问。
"嗯。"悟很冷静地点头。 "哦。"瑞纪眯起细长的双眼。
"干嘛?"悟不悦地皱眉,接着说:"你有资格责备我吗?"悟将手放在瑞纪的唇上。
瑞纪浅笑说:"你的意思是说,彼此彼此啰?对!"
"好吧!"说完,瑞纪再度将碗拿近嘴边,将碗里剩下的味噌汤一口饮尽。
将空碗放在桌上。没得到悟许可就拿起放在悟前的烟盒。擅自拿出一根烟后,将烟盒丢回桌上,瑞纪整个身体靠在沙发。
"他身体还真强壮。京平吗?"悟从被瑞纪丢向桌子的烟盒中拿出一根烟问。
"嗯、他昨晚喝到十二点。你们一起吗?还有伊牟田,我们三人。"
"难得的组合。我们在‘JAPS'碰到。伊牟田说他刚好拿来到一笔货款,一定要请我们。"
"真难得,伊牟田有那么多钱吗?不过是请我们去烤肉店,在日暮里。我就知道。"
"那老头又跟人借钱了啊?嗯,他经常跟冈部说‘借钱给我'。"
"一定是去还小钢珠的钱。应该是吧!昨晚他真的有请客吗?"
"嗯!我们二人也毫不客气地尽情吃喝。"悟苦笑着说:"可能是高兴可以跟你‘约会'吧。"
"不,他昨晚的目标不是我,是京平。嗯?为什么?伊牟田不是经常缠着要跟你约会吗?"
"嗯,可是他昨晚的目标真的是京平。难道伊牟田改变兴趣?"
"才不是。京平不是有群酒肉朋友吗?象是‘ADAVACE'的北川、‘KNCOLLARES'的矢部。他们上次跟伊牟田喝酒时,跟他说‘最近京平都不跟我们在一起'、‘他绝对有女人。'"
"他是来探听真相?"悟忍不住笑了起来。"答对。亦平推说‘最近工作太忙'。伊牟田接受吗?"
"根本不信。‘我不会说出去,告诉我真相!'伊牟田就这样死缠着他。最后他还是承认有了对象。"
"京平真是可怜。"
"可怜的是我!他回去后,伊牟田拉着我说‘我们去下一家喝',就带我去他常去的酒巴。他在那里还一直说‘公主,你知道对象是谁吧?长得漂亮吗?'那个老头真是会缠人!"
"谁叫你要跟他去。又是我不好了!"瑞纪不悦地咬着吸短的烟。"你们就这样喝到早上?"
"大概四点左右吧?然后伊牟田就回去他公司睡觉。他没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悟故意问。
"有啊!"瑞纪撩起刘海,很不高兴地说:听到这话谁都会拔腿逃跑。悟笑得更大声。
"那二人害我那么狼狈地逃走!"
悟的表情转为苦笑。"不要这么说!"看着指尖变短的烟,精悍的脸浮现深沉的微笑。"现在是他们最快乐的时期。"
"很难说。"
"咦?"看着悟惊异的表情,瑞纪将剩下滤嘴的烟揉息於烟灰缸。"那之后他们好象就停在B阶段。"
"你问过?"悟问。抽第二根烟的瑞纪冷笑说:"看进就知道,他跟没经验的女孩一样。"
啪地关上打火机,叼在嘴里的香烟冒出一缕紫烟。瑞纪深深吸一口后慢慢地吐出。
"那位京平好象不太敢轻易出手。"悟静静地说:"因为他是认真的。大家都说男人是狼。这真是天大的谎言。一旦真正认真起来,不要说是狼,连手都不牵。尤其象我们这种关系。
如果站在对方的立场设想将吸短的烟揉息在烟灰缸,又接着说:"‘真的可以吗?对方的心情、对方的未来--考虑到一些不必要考虑的事情。"
"是吗?我觉得没必要烦恼。只要不是被强迫,出於自愿就可以了啊,答应的人也需要负责任。男人被攻击,若是真的反抗还是可以抗拒。即使杀了对方也是正当防卫。"
"因为是你才会说出这种话。进那种人才不会想得这么简单。什么?你是说,你曾经想跟他上床?"
"拜托,我只是就一般而言。哦?真的?"瑞纪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我对他真的没意思!"悟举起单手,发誓地说。瑞纪看着趴在脚边的哈瑟,哈瑟也抬眼看了瑞纪一眼后,又马上闭上眼睛。瑞纪哼了一声。
"早知道京平也不在的话,我就该早点回家。我以为他会早回来,我本来帮他们制造机会,反而差点让他恨我!"
"让进一个人在家也不会怎么样,他又不是小孩子。"悟看着瑞纪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察觉悟视线的瑞纪皱起细眉。"干嘛!"悟露出一抹苦笑。"没什么。"瑞纪受不了地瞪他一眼。悟的表情转为微笑说:"等一下你要做什么?"
"什么?""难得的休假,我们也出去吧?"我们二人,悟说。瑞纪让人畏惧的锐利双眼散发疑惑的眼神。"神经。我们能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啊?"瑞纪美丽的脸庞皱在一起。
"没有。而且它怎么办?"无奈地用脚尖踢趴在脚边睡的哈瑟。"说得也是。"悟伸出身子越过桌子看着哈瑟。"那就带它去吧!万一他们二人没回来。"
"他们才没勇气进饭店。""这可难说。"
"要赌吗?"二人彼此看了一眼。"好、我赌‘不回来'。"悟说。
"那我赌‘回来'。"瑞纪说。"输的人要请客。好!"
"既然这么决定瑞纪将吸短的烟揉熄在烟灰缸里。 "那就快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