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臣,芹泽先生在这里,我让他跟你谈。”
甲田说着把话筒递给我。
“我……我不能说!”
我一边颤抖一边将话筒推开。
“现在还讲什么蠢话!?”
甲田吼道,强行将话筒塞给我。
“喂……”
我一边和想要逃命的心情奋战,一边拿起话筒。
‘——小芹!’一听到加藤的令人怀念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我的泪腺一下子就松开来了。
五味杂陈的情绪一口气涌了上来,盈满心头。
“加藤……!”
加藤喜欢上别人固然让我感到悲伤,痛苦得想死,可我还是喜欢他。
就算我们就此分手了,我也想再见加藤一面;因为我还是喜欢加藤的。就算他跟别人在一起,只要加藤能因此获得幸福,那也无妨。如果他最后能让我看到他活力充沛的笑容,或许我会哭得很惨,但是我会勇敢地站起来祝福他。
‘小芹在哭啊!?’加藤的语气有点畏缩。
“因、因为你说要跟别人结婚。”
我抽噎着说道。
‘啊?说什么鬼话?小芹?’“听说有一个日裔的秘鲁年轻男孩……”
我勉勉强强地说道,加藤却打断我的话。
‘雷欧是我的儿子啊!’“啊!?”
我一听,差点喘不过气来。
——难不成他在旅行期间跟别人生了孩子!?
意想不到的发展让我整个脑袋都乱掉了,我再也站不住了。
当我摇晃着身子差点倒了下来时,甲田从背后扶住我。
“雅臣说他想收养一个失去双亲的日裔男孩做儿子。”
甲田用坚定的语气对我说,这时我那差一点消失的意识又回来了。
——失去了双亲的孩子……收养?
我感到一阵混乱,再度紧紧抱住话筒。
‘我跟雷欧到处旅行。’加藤不高兴地说道。
“你……不回来吗……”
我紧握着话筒对加藤说。
‘可是……’加藤感到忧郁。
“——我好寂寞。”
我用颤抖的声音对加藤诉说着。
‘小……小芹?’“我想见你,……加藤”
从我口中只冒出这句话。每次跟他讲电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话,终于从口中流泄出来。
‘小、小芹……!’加藤的声音哽咽了。
“我用一辈子求你,回到我身边来。我想见你!”
我无助地对加藤说。
‘我、我马上回去!我马上回小芹身边去,你不要哭!’我知道加藤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在电话那边急急地挥舞着手脚。
“恩,我等你回来。”
我擤着鼻子说,这时有人戳了戳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只见玲奈子小姐带着一副“干得好”的表情对我眨了眨眼。
从LA经过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加藤在第二天晚上回到国内。
本来想到机场去接他,可是因为正值非常时期,所以我只好焦急地在家里等着。
高桥仔仔细细地帮了我洗了身体,还让我穿上美百合亲手做的新浴衣。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吃着饭后的草莓。就在这时候——
“喂!我回来了!”
我听到在宽广的屋子里回响着野兽般的咆哮声。
——哇!加藤!
我出于反射地站起来,朝着走廊飞奔而去。跑到玄关时,就在第一个转角处遇见了加藤。
“——加藤!”
皮肤晒到黑得吓人,加藤身体比以前更健壮,散发出精悍的男人气息。
粗弄的眉毛和绽放出强烈光芒的眼睛像野豹一般,却又有着以前所没有的大器和体贴感。
加藤比我想象中帅了好几倍。
“小芹!”
加藤全身散发喜悦的气息,朝着我跑过来。
“你回来啦!?”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飞奔进加藤怀里。健壮的胸膛和满是尘埃的汗水味,还有烟味紧紧地贴在我的脸颊上。那一瞬间,我全身充满了幸福感。
“哇!小芹!”
加藤像狗一样把脸贴过来。——好高兴哦……!
被加藤结实的手臂抱住,我觉得分离之后这一年八个月以来的寂寞、不安与悲哀,都被这个热情的拥抱给融化掉了。
“可恶!先让我好好地吻你一下!”
加藤一副受不了似地堵住了我的嘴。
经过一阵贪婪而粗暴的亲吻之后,便甜甜地吸吮我的舌头。这是我梦了一次又一次的亲吻。让我陶醉的嘴唇触感。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加藤,沉浸在狂风暴雨似的亲吻当中。
“……你乖乖的哦?”
不断地吻着我的加藤拿他的鼻子来磨搓我小小的鼻子,低声说道。
“恩……”
我被仿佛要将全身沸腾了一般的喜悦和让我坐立难安的羞耻感给搞得神魂颠倒,情不自禁地吊起眼睛看着加藤。
“唔,太可爱了,小芹!”
加藤看到我吊着眼睛的瞬间,立刻手足无措似地将我一把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罚酒一杯,先来做一次!”
加藤企图立刻把我带进房间里。
“——少爷,您回来啦?”
唰地一声,纸门打开了,探头出来的是忍夫先生。
在加藤回国的同时,已经将组里慌乱的秩序稳定下来的忍夫先生回到加藤家了。
“啊,高桥。先让我吃了小芹以后再谈!”
加藤满脸笑容地说道,可是忍夫却一把抓住加藤的手臂。
“——不行。在吃芹泽老师之前,少爷先要答应一些事情。”
忍夫用低沉的声音说。
“我不管!”
牛仔裤前头已经绷得死紧的加藤根本听不进忍夫的话。
“不行!”
忍夫以坚定的语气说道,将我从加藤手中抢过来。
“啊!你干什么?还我!“被抢走饵食的加藤以全身的力量怒吼着,可是忍夫先生不为所动。
他将强行抢过来的我推到身后,交给等在一旁的两个小兄弟。
“忍、忍夫先生,太危险了!”
我担心饥饿的加藤会突然失控,吓得脸色发青。
“少爷,请答应高桥您会继承加藤组。”
“啊?”
已经进入备战状态的加藤发出不满的声音。
“我也已经跟社长和干部、胜臣先生谈过了,要是少爷愿意接掌加藤组,就正式将芹泽老师迎娶进门。如果少爷不愿意,那很遗憾,我不能把芹泽老师交给您。”
忍夫浑身散发出经过严格淬炼的日本刀般的锐气和野兽加藤对峙。
一七六公分的忍夫和将近一九十公分、加上一身健壮肌肉的加藤站在一起,就体型上来说无疑是小了一号,但在气势上却不相上下。
“这种事不是我可以自行决定的!”
加藤以几乎要震破窗玻璃的声音对忍夫咆哮着。
“忍、忍夫先生,我一辈子当宠物也没关系!”
我被小兄弟们抓住两只手臂,死命地惨叫着。
“我们不方便。”
忍夫以无情的语气说道。
“你太卑鄙了,高桥!”
加藤以挑衅的语气说。
“是的。”
忍夫断然地肯定道。
“啊!?”
加藤张大了眼睛。
“高桥已经有所觉悟了。”
忍夫说着,随即端坐在加藤面前,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
“——你干什么?”
加藤用威吓的声音说。
“请让卑鄙的高桥当场斩段手指!”
拿着小刀的忍夫的话让我倒吸一口气。
我仿佛看到忍夫背后燃着熊熊的蓝色火焰。他的摸样让我想起拿着剑的不动明王。
——太、太恐怖了!
我忍不住往后退。平常忍夫总是沉稳而泰然,没想到他的个性比加藤还要狂烈。
“不要做这种无聊事!”
激动的加藤往忍夫身上一踢,将小刀抢了下来。
“住、住手!加藤!”
我甩开小兄弟们的手,紧紧拉住加藤的手臂。
“小芹让开!”
被加藤一吼,我怕得想哭,可是如果在这时候畏缩,我还算男人吗!?我鼓起勇气。
“求求你,加藤,就答应继承加藤组吧!”
我话才说完,加藤就反驳道:“不要!”
“为什么嘛!”
我一边哭着一边追问加藤。
“我想跟小芹还有雷欧一起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当加藤如此狂叫时,一个陌生孩子的声音响起。
“雅臣!”
好独特的声调。我回头一看,看到一个感觉像幼稚园大班的男孩子朝着加藤跑过来。
“雷欧!”
加藤大叫。看到和加藤晒的一样黑的男孩脸孔时,我惊讶的差点窒息了。
——可、可不是像极了加藤吗!?
这个汉字不管是眼神的锐利度,或者是不像一个小孩该有的威严感,还有修长手脚的感觉,简直就是加藤的迷你版。
“嘿,小芹,这家伙就是雷欧。跟我很像,很健壮吧”
加藤很得意地一把将雷欧抱起来让我看。
“不…不会是……私生子吧?”
我难以置信地问加藤。
“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生他?”
加藤不悦地回答道,这时站在甲田背后的北野先生很谨慎地说道:“雷欧跟少爷实在太像了,于是我赶紧LA打电话联络秘鲁的县人会,请他们调查一下。结果发现,少爷母亲的曾祖母的弟弟从神奈川移民到秘鲁去了。也就是说,雷欧是日裔第四代。”“那……那不等于是加藤的亲戚咯!?”
“是的。不过,我觉得八等亲能像到这种程度实在太稀奇了。”
北野先生很感慨地说。
“话说回来,你倒是找到一个好孩子啊!”
甲田看看加藤,又看看雷欧,很高兴地笑了。
“可…可是要做养子……”
“日裔的国籍到第四代也一样属于日本。等少爷年满二十岁了,收为养子就没问题了。“北野先生用冷静的语气说。
“是吗……
事情太过离奇,让我一时之间会意不过来,这时被加藤抱着的雷欧拉了拉我的衣袖。我知道他用眼神告诉加藤:介绍一下嘛!
“雷、雷欧懂日语吗?”
“不多,不过大致上听得懂。”
野兽加藤笑着说。
“请……请多指教,雷欧。”
我战战兢兢地向他打招呼,于是雷欧笑了。
“Hola,mellamoLeoEstoyencantado.(你好,我是雷欧,请多指教。)他说的是西班牙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但是我知道他对我充满善意。
“我是芹泽,请多指教。“我伸出手想跟他握手,雷欧却紧紧地抱住我。
“哇!”
我大吃一惊,不过还是使足了劲抱住了他。雷欧将脸贴在我的脖子上依偎着我。
“雷欧,喜欢我的小芹吗?”
加藤问道,雷欧点点头。
他们的语言怎么能通呢?我觉得不可思议,或许两头野兽是以心传心吧?
“啊,连雷欧都喜欢芹泽先生呢!”
美百合很感慨似地说。
“啊?”
我抱着雷欧看着美百合。
“因为芹泽先生只能骗小孩子啊!”
站在一旁的冰山笑着说。
“只能骗小孩子是……“什么意思!?本来想反驳回去的,可这是事实,我无话可说。
“少爷……您不愿继承加藤组吗?”正襟危坐的忍夫用痛苦的声音问道。吃了加藤一脚的脸上泛着红。
“不要就是不要!”加藤不屑地说。
“忍夫先生,小雅既然这么排斥,就不要再勉强了。”美百合对忍夫说。
“不行!加藤组没有少爷的话……!”忍夫的眼里涌出了泪水。这是男子汉的类。
“加藤少爷,求求您!”忍夫的弟弟高桥和一干小兄弟们排成一列站在忍夫背后,定定地看着加藤。加藤教信徒集结在一起的样子有点诡异。我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年幼的雷欧在这种奇特的家庭里成长适合吗?
“雅臣,大家都表示要追随你。你就扛下吧!”
甲田环住加藤的背,用低沉的声音说。
“——隆哥哥/”
加藤很困惑似地看着甲田。
“我也不是出于自愿接下掌门工作的。可是,老爸跟我说过,就因为不是好生意,是肮脏的行业,所以只有正派的人才能站在顶端。”
甲田的话有让人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啊,真是的,拿你们没办法!”
加藤焦躁地咋着舌。
“哪,加藤。”
冰山在绝妙的时机将烟和打火机递给了加藤。
“谢了!”
加藤接受了冰山的好意之后,注意到玲奈子的独自。
“玲奈子,预产期什么时候?”
“六月。”“是吗?你现在这种情况却又被我们家的事情牵连。”
加藤用男子汉的语气说。
“该道歉的人是我,都是我勉强阿谣解散龙崎组才会……”
玲奈子的脸孔扭曲了。加藤打断了她的话。
“没关系,玲奈子。”
“啊?”
“你是我的朋友。善后处理交给我,你就好好休息,生出健康的宝宝吧!”
加藤的话让我们都傻了眼。
“这么说,少爷……”
忍夫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加藤不悦似地说:“我继承,只要我继承就可以了吧?”
以忍夫为首的所有兄弟们并排在走廊上,额头抵住我擦过的地板。
“真……真的可以吗?加藤?”
我难以置信地问加藤。
“有什么可不可以,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加藤以豁达的声音说。
之前加藤因为对父亲的极度反感,一直坚持不继承加藤组。可是,我想在这次长达一年八个月的旅行中,他一定想了许多事情。
“小芹,我做的来吧?”
加藤不安地看着我.
“恩,没问题的。”
我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充满男子气概的语气对加藤说。
“小芹……”
加藤的脸像迷失了的小孩看到父母那一瞬间似地扭曲了。
我心想,我这个爱哭又会耍赖的宠物竟然讲这种话,未免太不识相了,可我告诉自己,现在必须振作起来。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待在你身边,加油了!”
我满怀情意对加藤说。
当我说出这些话时,可以感觉到全身窜过一股强大的力量。
爱哭又懦弱、手无束鸡之力的我什么都做不来。或许我遇到事情只会手忙脚乱,可是我希望当加藤沮丧时,可以当他的抱枕来安慰他。我愿意永远待在他身边。
“哇——小芹!”
泪流满面、不停抽噎的加藤紧紧地抱住我。
我一直以为加藤是个唯我独尊的男人,是一个充满自信,无所畏惧的野生猛兽。也曾经因为嫉妒和羡慕像他这样的人太容易生存而把自己搞得七荤八素。
原本是天下无敌的年轻野兽加藤说过,他在遇到只对我有感觉的物理遭遇之后,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赌博的可怕性。
加藤因为想和人生下一场大赌注,想一个人好好想想,所以出远门旅行。我一直认为加藤是去寻找他真正想做的事情。可是,我发现他是去‘确认’。确认自己能否担任加藤组的第三代头目,率领所有的成员。
“别、别哭了,加藤。在大家面前哭成这样不好看。”
我一边拍着哭得像个孩子的加藤的杯一边说道。“我、我知道啦!”
加藤接过高桥递给他的毛巾擦干眼泪和鼻涕之后,正经八百地对忍夫说:“喂,高桥,要我继承加藤组可以,但是我要小芹!”
加藤拉高音量大声宣布。
“是,我明白!”
忍夫用坚定的声音回答。他脸上掠过前所未有的喜悦色彩。
“请…请问……”
我正想说,是不是该问一下我的意见。这时候——
“芹泽老师,少爷就拜托您了!”
感动至极的忍夫先生和高桥一边哭着一边握住我的手,结果我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怎么办……”
我坐在铺好的棉被前面,心神不宁地等着加藤。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熄掉,放在枕头旁边的白灯将房间的物品映照出了温暖的阴影。
我想直接就做那档子事,可是加藤说,我想先让自己清爽一下,便跟雷欧一起去洗澡了。
跟加藤分离已经一年八个月了。在这期间,我一直用自慰的方式过日子。有时候会在加藤打电话回来时偶尔做一下,但总觉得在两年前,我跟加藤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实在有点难以置信。
——难不成这是新婚初夜……或许有点这种感觉吧?
我坐在被褥一角,难忍羞涩之情,不禁紧咬住嘴唇。
“啊——洗地真痛快!”
加藤很快乐地走进房里来。平常他总是理所当然似地全裸着身体,今天却难得穿上浴衣。
——难道我们的浴衣是配对的?
我发现加藤穿着的浴衣图样和我的是配对的,脸上不禁一热。很明显地,这是对裁缝有兴趣的美百合送给我们的礼物;可是,有两个男人穿情侣装的吗?
“啊,老弟真机灵。”
加藤一口喝光了高桥事先准备好,放在桌子上的冰茶。
我红着脸低着头,这时加藤喜孜孜地靠了过来。
“小芹,让你久等了。”
加藤侧抱住我,将我推倒在榻榻米上。
“——啊!”
被加藤突如其来的一推,我出于反射地想抵抗,随意想到我根本没有任何抗拒的理由。
“对不起,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让你憋着。”
加藤一边吻着我的脸颊一边将手探入我浴衣底下的胸口。
被加藤的手指头碰触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他的手指头好热。蠢动的情欲窜遍我全身。想到这是加藤,如假包换的加藤,强烈的喜悦感和羞耻感顿时冲上脑门,害我差一点昏了过去。
“恩…小芹,好可爱……”
加藤敞开我的浴衣,从脖子吻到胸口。
令人怀念的爱抚把我的身体撩得火热。
“啊…啊……”
胸口和侧腹被爱抚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当加藤攻向我的右胸,我可以感觉到左胸已经开始蠢动。
“小芹的这一边真敏感。”
加藤喜孜孜地亲吻我的左侧。他用舌尖轻轻地吸着,一股几乎要融化了的舒服感随即涌上来。
“啊……”
我受到这个刺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不由自主地阖起膝盖。
“啊,小芹已经站起来了……”
加藤很高兴似地说。
他把因为害羞而说不出话的我的膝盖扒开,手伸向我的要害。
“啊…加藤……”
隔着内裤的爱抚竟然让我兴奋起来。我知道自己已经硬挺得让我都感到羞耻了。可是加藤的那个比我更厉害。我好想直接感受加藤那勇猛的触感。
“我知道——!”
加藤焦躁地叫着,一把脱掉了自己的浴衣。加藤没有穿内哭,他的下半身裸露在我眼前。
——哇!好大!
加藤的分身攫住了我的视线。不知道是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了,或者是加藤的禁欲生活太长,还是加速成长的关系,只觉得加藤的分身充满了迫力,让我目瞪口呆。
“很厉害吧?已经积了一大堆了!”
加藤很得意似地说道,然后拉住我的手。
“哇!”
突然被拉去握住加藤的分身,加藤的热气和硬度让我不由得发出惊叫声。他的分身有十足的重量感,实在很难拿我跟他相提并论。手掌中传来的热度让我产生一股昏眩般的感觉。
“小芹,用嘴巴。”
“啊?”
我茫然地抬眼看他。
“不想帮我舔?”
他委屈的请求让我产生一股全身血液都要倒流似地羞耻感。我紫薇时也想象过这种情况,可是实际被要求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我忘了…怎么做……”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加藤一听,不由得咋起舌来。
“真拿你没辄!那我先示范给你看好了。”
加藤松开我浴衣的带字,把手摸向我的内裤。
“不要!”
我抓住加藤的说,死命不让他脱掉我的内裤。
“为什么嘛!”
野兽加藤怒吼道。
“人…人家觉得害羞嘛……”
我沙哑着声音说。“啊!”
加藤不解地说道。他的钝感真是急死我了。
“因为……一直没做……好害羞嘛!”
我支支吾吾地对加藤说。
“干嘛?好不容易才训练你骑乘位,过了一年就忘光啦?”
加藤惊愕地说道。“是……一年八个月。”
我生气地纠正道。
我想让加藤明白,这段漫长的时间,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