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嘛?”
我知道他才十六岁,正是经理最旺盛的年龄,可还是忍不住要反弹。
“因为做爱时小芹好乖。”
加藤耍赖似地说。
“啊……”
加藤的比请让我吓了一跳。
原以为他的理由是感觉很舒服或纯粹想做,可是听他这么一说,我在想,或许以前我都误会加藤了。
“我喜欢乖巧的小芹。”
加藤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把手摸上我的腿。
他一边脱下我的长裤,一边享受着我大腿内侧触感似地轻轻摸着。
“啊……”
敏感部位受到爱抚,我的身体为之一颤。
刚刚在外面才做过,而且又没有冲过澡,更何况现在还是大白天。绝对不行!可是,加藤的手已经伸进我的内裤当中了。
“不……不要……”
我紧紧地握住加藤那理所当然似地摸索着我要害的手。
“为什么不要嘛。”
加藤一边亲吻我的脖子一边蠕动手指头。
“因……因为……”
我握住加藤的手拒绝他,但是被大手包住的舒适感在我的要害引爆。
——真想全身赤裸……紧紧贴在一起……
穿着内裤被加藤压着让我感到焦躁。刚刚在板凳上做爱虽然也有强烈的感觉,但因为采取的是坐姿,就无法体验在床上时肌肤紧贴着的味道。
我喜欢直接用肌肤去感受加藤年轻的热力。当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时,就会产生一股舒服的搔痒感,渐渐地集中到要害。
我喜欢敏感的部位受到爱抚和亲吻;然而,紧紧拥抱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前戏。
已经脱光衣服的加藤将他健壮的分身隔着我的内裤顶了过来。又硬又热。好想以最敏感的部位去直接感受加藤得分深。我接受着加藤的爱抚,这时加藤很感慨似地说:“小芹露出真的很舒服的表情……”
“啊……?”
开始产生感觉的我愕然地反问道,加藤又说:“只要我进攻小芹敏感的地方,你马上就会露出‘对,就是那个地方’的表情,好好哦!”
加藤的话说得我脸颊发热。
我老是被加藤的爱抚技巧给压制住,不可思议地想着“他怎么会知道我觉得舒服的地方呢?”我很单纯地想着,是不是训练加藤**技巧的甲田先生也告诉过他男人的敏感部位呢?可是,话说回来,不管是男人或女人,敏感的部位应该都是因人而异的。那加藤又为什么知道我的敏感部位?
——我、我真的露出那种表情吗?
我因为害羞而说不出话来,加藤又说道:“嘴巴不停地说不要,表情却一直说好舒服。”
“我、我才没有说呢!”
我拼命地虚张声势,可是内裤却被加藤给一把脱了下来。
“啊……!”
变得炙热而敏感的部分和加藤的肌肤紧贴在一起的舒适感,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的东西也又热又烫了。”
加藤拿自己的分身来摩搓着我。
两人撞击在一起,涌起一股又一股炙热的情欲。两个男人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激情呢?然而,我的身体却反射似地需索着加藤,开始蠢动起来。
“啊……”
我无法忍受那种焦躁感,发出悲切的叫声。
光紧贴着身体是不够的,我要更深更激烈地感受加藤。
“啊,小芹已经来劲了。”
加藤喜孜孜地说道,舌头舔过我的胸口。
“啊……”
敏感的左胸被他一吸,油然而生的痛感使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我对自己仅仅因为这种程度的爱抚就变成这个样子的身体感到不耐。
“我把小芹的身体训练得这么好色了。”
加藤很满足似地抚摸着我的身体。
“笨……笨蛋……”
我喘着气,手环上加藤的背。如果不抱住加藤健壮的身躯,我真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
“我不喜欢做爱之前扯东扯西的,不过发过牢骚之后的小芹‘好浓’哦!”
加藤紧紧抱住我的身体说。
“啊?”
我环着加藤的脖子问道。
“你耍赖虽然让我生气、不耐,但是哭过之后的小芹就变得好色……我喜欢。”
加藤用出神的语气说道。
“因为小芹无药可救。”
加藤的话在我脑海里复苏。加藤之所以接受大他七岁、爱哭又爱发牢骚的我,只是因为最后可以做爱?只要可以做爱,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吗?
——啊!不要!你这种野兽!
我紧紧闭上眼睛,咬住嘴唇。早就知道加藤这个人没神经、没情绪也没有爱,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过分。但是,话说回来,我却怎么也恨不了这个恶劣的家伙,我到底是怎么了?
“小芹,干嘛钻进自己的世界了?”
加藤狐疑地问我。
“我哪知道。”
我恨恨地回答道,这时加藤脸上又浮起欺负人的表情。
“又在胡说八道了!”
加藤的手摸了上来。糟糕,要被惩罚了。我企图阖上膝盖,结果膝盖上方却被抓个正着。
“啊!”
我忍不住尖叫,加藤随即咬上我的耳朵。无关**的搔痒感使我的身体整个放松了。以前他老是弄的我发疼,可使用搔痒这一招也实在太卑鄙了。一旦笑出来,就再也没办法生气了。
“啊,气死人了!”
加藤拧着我的脸颊说。
“既然气死,你……”
本想挑衅,赶紧又住嘴了。他说过,因为喜欢乖巧的我,所以才做爱。既然就快要跟加藤分手了,至少在做爱时就让加藤尽兴吧!做爱时我因为太害羞,老是抗拒着,可是我答应过他,两个人独处时可以让他尽情撒娇……
我垂下眼睛,放弃抗拒,加藤发现了,全身散发出警戒的味道,一把抓住我的下巴。
“干嘛突然变得那么乖?”
我想顶他,是你要我不要胡说八道的,于是便吊着眼睛看他,加藤倏地一颤。
“可恶!还用吊眼攻击!”
加藤仿佛要拂去邪念似地甩甩头。
——不喜欢吗?我突然感到不安,定定地看着加藤。
“啊,真是的!让我上吧!”
加藤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用力地贴了过来。
“啊!”
不明白加藤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激情,我还来不及尖叫,加藤的爱抚又唤醒了刚刚消退的情欲。
“啊……”
我不由自主地将脖子往后仰,此时加藤将我的腿拉去缠住他的腰说道:“我们用小芹最喜欢的屈曲位吧?”
这句话说得我脸颊发热。我想顶他:才不是这样呢?后来还是极力忍住了。
“我们就好好地来做一下吧。”
加藤在我鼻头亲了一下之后,从枕头底下拿出润滑剂。放进去的。我事不关己似地茫然想着,高桥虽然右手受伤,没办法顺利搬运脏衣服,因而发起脾气来,可是他的心思还是像往常一样纤细啊!
“嗯……小芹。”
加藤仿佛要弥补前戏的性急似地吻着我。
他吸着,把舌头伸了进来。我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就被他甜甜地咬住。敏感的嘴唇粘膜鲜明地感受着加藤舌头的触感。一股焦躁般的快感从嘴唇麻痹似地扩散开来。
——好舒服……
抵挡不住亲吻诱惑的我将手环在加藤的脖子上,任他为所欲为,这时加藤濡湿的手指头探了进来。
——啊?原本已经有点茫茫然的我突然清醒了过来。加藤的手指头好热。被他这么一挑逗,一股搔痒般的情欲油然而生。
以往他总是用命令的语气说“把脚张开”,一点气氛都没有,就开始强行进攻了,今天是怎么了?这时加藤甜甜地舔着我的上唇低声说道:“就这么乖乖的哟……”
话声一落,手指头同时侵了进来。又那么一瞬间,觉得有点疼痛、恐惧,但是在润滑剂的诱导下,他的手指头以炙热的刺激支配了我。
“啊……”
我不由得叫了出来,于是加藤又吻了我。这是第一次同时受到两方的挑逗。我曾经在过程中要求亲吻,然而由心爱的加藤以亲吻来滋润达到高潮前的那种焦躁感,却让我有一种新鲜的喜悦和快感。
机灵的加藤一边吻我,一边巧妙地蠕动着手指。两方面同时受到攻击,我的要害部位热得发疼,不断地抽动着。被紧密贴着的加藤身体强力地推压着分身让我感到羞耻,这时加藤却把身体移开了。
——啊?正沉浸在舒适感中的我来不及抱怨,加藤的手就伸向我的要害。
“啊……!”
我打了个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本想叫出来的,嘴巴却被加藤给堵住了。在加藤难以想象的巧妙爱抚之下,我的身体炙热地燃烧起来。来自内部的刺激唤醒了我深深的欲求。
我为自己的贪婪感到不耐。可是,这一切都是加藤害的。就因为喜欢加藤,我才会如此贪婪。我带着湿润的眼睛看着加藤,加藤说道:“啊!可恶!竟然光用眼睛耍赖!”
加藤激情地大叫。
“加藤……”
我说不出口,只能用沙哑的声音喘着气。
“知道啦!”
加藤一边挑弄着我的要害,一边将手指头伸进来。那短短的一瞬间,我几乎崩溃了。
加藤用一只手将润滑剂涂在自己的分身上,抓住我的腿敞开来。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如此地暴露让我觉得好羞耻,可是再怎么样也强不过我现在的情欲。
“啊……加藤……”
我焦躁地抓住床单,这时加藤压到我胸口上来。那炙热的硬挺缓缓地侵进来。
“啊……!”
我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难为情的甜蜜淫叫声。
“嗯……啊,好舒服啊,小芹。”
加藤抱住我的腰,出神地说。
“啊,啊……”
我抓住加藤的手臂,指甲用力一竖,期盼加藤赶快让我产生快感,“啊!我受不了了!”
加藤抚摸着我侧腹到腰骨的部位,开始缓缓地摆动腰部。
“啊……”
加藤充满热气的行为似乎将我所有的一切都剥夺了。
一开始明明只有痛感的,然而加藤巧妙的爱抚却将我的身体整个改变了。原先就算达到高潮,我也总是充满屈辱和悲哀,而现在被加藤支配却变成一种甜蜜的喜悦。清醒时我总希望加藤至少能尊重一下我的人权或心情,然而一旦被他拥抱,那种情绪就飞向九霄云外去了。
想让目中无人、任性的加藤所支配、玩弄,搞得支离破碎的被支配欲燃烧着我的身体。我心里很清楚,这绝对是错误的,加藤是变态,我也差不了多少,可是我身体渴求的却只是听凭粗暴而任性的加藤为所欲为。
“啊…啊…加藤……”
我被已经熊熊燃烧的情欲给控制住了。快感的浪潮席卷了我。
“小芹……舒服吗?”
加藤梦呓似地问我。明明已经舒服得无法答话了,也明明再清楚不过了,却总是故意这样问我。
“啊…啊…啊……”
每当被加藤一顶,我就淫叫出声。
不是为了加藤才这么做的,可是如果不叫出来,我觉得自己可能会发疯。
我觉得这种快感就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共度过许多事情的最佳证明。我们占有彼此的快感,互相贪婪需求而产生共鸣。
我跟加藤之所以即使抛开一切也无法放开对方的理由,不纯粹只是因为肉体的关系。绝对不是;但是,相互寻求的快感之深、之强让我们知道了“非这个人不可”的不争事实。
“小芹……好舒服啊……”
加藤很陶醉似地说道。以前和难以计数的人有过性行为的加藤现在却只要我一个人,我为此感到无比喜悦。
“啊……加藤……”
我也只要加藤一个人——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紧紧地抱住加藤。极度敏感的身体就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啊,可恶!怎么会这么可爱!”
加藤以屈曲位抱住我的腰,用力地吻着我。
——好舒服啊……
我忘情地回应着加藤的吻。要不是认识了加藤,我一定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在最激情的时候就想要亲吻的体质。
“啊,不行!要射了!”
我乖乖顺从的态度似乎更挑起了加藤的情欲,他紧咬住牙关,又开始进攻。
“啊……啊!”
原本沉溺于中场休息时亲吻的我,又为加藤的重新启动感到无比快乐。
要是能够对加藤说出我好舒服的话该有多好;然而,从我唇间流泄出来的却只有悲切的喘息声。
“啊…加…藤…加藤……”
快达到高潮的我带着哭意摇着头。
“小芹,射吧!”
加藤用力地拍打我的腿。那股刺激一口气提高了我那不断攀升的快感。
“啊——!”
我大叫一声达到高潮,加藤被我的声音所煽动,身体用力地抖了一下。
“唔……啊……!”
我感觉到加藤已经达到高潮,同时被一股仿佛要沉入床铺内的虚脱感所袭击。
“小……小芹……”
加藤的声音变得好遥远。在朦胧的意识中,我茫然地想着。
——加藤这家伙为什么大白天的就做这么激烈的行为呢……
体力不及一般人的水准、却又如此回应加藤的我也真够了。我一边咀嚼着自我厌恶的情绪,一边沉向疲劳的脑海里。
“加藤少爷,辛苦了!”
高桥精力充沛地说。
“嗯。”
刚刚冲过澡的加藤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应高桥。
慢了一步从浴室出来的我看到加藤全身赤裸,不禁吓了一大跳。
“喂!至少也穿件裤子吧!”
我赶忙递了一件裤子给他,加藤却用高傲的语气说:“有什么关系?这里只有老弟在啊!”
“怎么会没关系!”
我用严峻的语气说。
“请不用介意我的存在。”
准备好之前放在冰箱里的麦茶,高桥从小厨房里走出来说。
“我介意!”
“为什么?”
加藤不可思议似地歪着头。
“还、还问为什么……”
我想告诉他,这样会让我想不必要的事情,所以我不想看到你的裸体,可是又说不出口,只有一张嘴巴像金鱼一样开阖着,加藤笑着说:“因为怕看了想要?”
“才不是!”
我红着脸大叫。
“哇哈哈!我开玩笑的啦!”
加藤高兴地笑着。这家伙真是虐待狂——我恨恨地想着,这是从厨房走出来的高桥带着奇怪的表情说:“芹泽老师,刚刚宿舍长要我传话给您。”
“……川原?”
我不安地想着:到底会是什么事?高桥便用正经的语气说:“他说,后天新舍监老师就要来了,请您明天中午以前把行李打理好。”
“啊……”
我一听,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明天中午?这么说,我也得在明天离开这里了: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顿时说不出话来,高桥对我说:“哥哥用行动电话通知,明天傍晚组里会有人来接芹泽老师。”
“接我?”
我什么时候正式答应要去加藤组了?我努力地回想和忍夫先生的对话,但是能想起的就只有自己的意见被漠视的回忆。
“哥哥说,学校方面的一切手续都由我们负责,所以芹泽老师只要人过去就可以了。”
“只要人过去……”
我想质问他,这不等于绑架吗?这时加藤说话了。
“哦,意思就是说出嫁的行头只要身体就够了?”
加藤的玩笑让我大受冲击。
——出嫁?!陌生的单字在我脑海里盘旋着。我可是男人耶!而且,我是到加藤组工作,可不是嫁进去!我想这样辩驳,可是因为冲击太大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是啊,反正是要住进去的。”
不懂什么叫情绪和玩笑的高桥正经八百地回答。
“住……住进去?”
我勉勉强强地问出用我的理性无法理解的单字所代表的意义,高桥回答道:“嗯,您算是小兄弟们的老师,但是除了上课以外,哥哥可能会给您彻底的教育。”
“教、教育?”
我想起之前和忍夫先生分手之际他所说的话。
“加藤组小头目高桥忍夫虽然仍有待学习,可是恳请芹泽老师让我尽所有的力量来为您服务!”
我原以为那只是应酬话,但忍夫先生不是会说废话的人。听起来像玩笑话,其实都是出自真心,这一点高桥兄弟倒是如出一辙。
“就让他彻底地教育教育吧!”
加藤拍拍我的背。
“你……你怎么办?”
我大吃一惊问加藤。
“嗯——我也该出去旅行了。”
加藤一边穿上我递给他的裤子一边说。
“啊?”
不是说要待到放暑假之前吗?加藤却说:“没有小芹的话,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啊……可是,这样你就不能跟冰山和玲次玩了。”
我正经八百地问加藤。对容易被误解的加藤而言,冰山和玲次应该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因为他们都是朋友啊!”
“啊?”
“就算不在一起,朋友还是朋友。”
加藤天真地笑着说,这时有人敲门了。
“喂,可以进来吗?”
是冰山。
“来吧!”
加藤回应道,冰山便探头进来,一脸担心的神色。
“咦?高桥……”
冰山发现高桥带着笑容,像往常一样服侍在一旁,不禁大吃一惊。
“冰山少爷要不要也喝杯麦茶?”
高桥说。
“啊,好啊!我自己来就好。”
冰山顾虑高桥受了伤,正想走进厨房。
“没关系!”
高桥精神奕奕地制止了冰山,自行走进厨房。
“那些蔷薇怎样了?”
加藤一边喝着麦茶一边问冰山。
“嗯……最近星野一直没来照顾,所以有点……”
冰山带着微微阴郁的表情说。
“是吗……大概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把?”
加藤说,冰山点点头。
“对不起,都是我们害的。”
加藤带着歉意对冰山说。
“不是你们的问题……我逃避星野才是最大的原因。”
冰山的话让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我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干脆地说出他最敏感的问题。
“或许吧,不过星野本身也有问题。”
加藤安慰冰山。冰山喝了一口高桥递给他的麦茶之后,低下头说:“……我在想,如果川原要我当宿舍长,我可能会认真考虑一下。”
“啊?”
我跟高桥同时发出惊愕的叫声。
冰山憎恨着身为理事长的父亲而自甘堕落,对学校组织产生反弹。而现在他却说出要当同时也代表校方支配象征的宿舍委员会的宿舍长,实在太叫人难以相信了。
“我在念国中时到英国去做短期留学,在那边认识了蔷薇花,之后一直致力于将这种花推行为校花。可是,我却抛弃了蔷薇自甘堕落……回来的时候,是星野一直代替我将这些蔷薇照顾得无微不至的。”
冰山慎选措词似地,缓缓地提起他的过去。
“嗯。”
加藤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相隔许久之后,今天我再度去照顾蔷薇,不禁想起以前的种种……”
“以前的种种?”
加藤不解地歪着头。
“嗯,就是当个乖孩子、凡事战战兢兢的优等生的时候。”
冰山用自嘲的语气说。加藤没说什么。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冰山说话的加藤那种男子气概让我产生一丝丝的嫉妒感。
“我明知为别人而活是很愚蠢的事情。为了自己而坚持己见或许也很无聊吧?……那跟勉强做一件事是一样的道理嘛!”
“是啊!”
加藤深深地点点头。
“我觉得既然同样都是一种勉强,那不如为了某个相信自己的人去做事还好一些。”
冰山说完好像刻意要掩饰自己的难为情似地,从加藤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
“嗯。”
加藤一边帮冰山点火一边回答道。
“姐姐跟你都走向自己的人生道路了,我也该回归正道了。”
“回归正道?”
加藤狐疑地问道。
“虽然不能回到以前那种乖宝宝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希望这所学校能变好。”
冰山一边吐着烟一边用感慨的声音说道。
“因为也只有你做得到。”
加藤点起第二根烟说。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到。”
冰山苦笑道。
我心想,冰山是在比任何人都知道大人和学校的污秽的情况下,企图扛下沉重的担子。
“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