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我无视圣殿骑士们脸上沉稳而自豪的表情,又一串虚空球抛下,可是当进入那个十字范围时竟然全部失效了。
"十字封印!"霍华德在我身后喊了出来,我退后一些靠近了他听他的解释。
"这是一种四个圣殿骑士才能使用的光明法术,十字封印内的所有黑暗力量都将无效。
"哦?原来光明的家伙还有这种东西。
"没错,威弗尔亲王,看你这回又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我笑着腾空而起,"把这个十字封印拆了就行了。
我在空中念着咒文,拉开漆夜之弓,箭所指的目标却一直在更换着。这种封印显然是十分耗费力量的,而十字架的形状又注定了四个圣殿骑士承受的力量并不均匀,我就这么拉着弓与他们耗着,只要四人中有一个表现出了疲惫,那么
时间一分分过去,我坐在洛奇身上看看西沉了不少的太阳,打了个哈欠。四个人中有人头上开始冒汗,其他三人开始用眼神商量是否要收回十字封印,而看到此景的我则悠闲地在身边堆积起十数个虚空球,胁迫着他们若是一撤走封印,中央的黄金骑士立刻会被我送去见上帝。
四个圣殿骑士只好咬着牙继续坚持,抬头瞪着我,似乎要来较劲谁能坚持更久。我暗自觉得好笑,漆夜之弓的张开虽然也会花费我的力量,可是有着庞大力量支持的我会怕他们?
终于,立于十字架上顶端的圣殿骑士支撑不住了,白色的光渐渐从他那端消失。我的笑变得更加灿烂了,朝他抛了个媚眼,却忽然瞬移到十字架下顶端的圣殿骑士后上空,漆夜之箭离弦。
圣殿骑士们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一个个仰起头,向我愤怒地挥着剑,"你怎么会知道的!
"什么怎么会?"我懒洋洋地回答着,"多人合力的阵通常都是一根橡皮筋,一端松开了力量就会反弹到另一端上--这可是黑暗阵法里最基本的常识。
我孩童般地笑着,看着被我瞄准的圣殿骑士前胸是反弹来的圣力,后背是我的漆夜之箭,两股力量在他身上强烈交锋,使得他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单单其中任何一种力量就足以使他无法承受,更何况两种水火不容的势力同时进入他的体内。几分钟后,终究还是我的漆夜之箭占了上风,一个圣殿骑士阵亡,只剩下他的铠甲证明着他曾经倒在这个地方。
"还要再来么?"我俯视着剩下的人,"我说过我还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你这......!"三个圣殿骑士发怒了,紧握着拳,却突然把视线对准了在后方的威弗尔族人。弓箭搭起,一支支携带圣力的箭矢朝着他们射去。我一怔,连忙筑起结界,可还是有两个站得靠前的族人被射中了肩和腿。
"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掉泪了,大哥哥们是真的准备惹我发火?"我的口气已经十分不友善。
"哼,威弗尔亲王,别以为你能耐大,血界别的地方早被我们攻下了!
"很抱歉我不吃这一套。"我扬了扬下巴,心里虽然明白由于笨基斯的那一搅局,特雷默那边可能变得很头疼,但是即便这样,我作为威弗尔的王,也必须把这些人赶出去。"别的家族怎么样那不是我的事。索尔,用冥蚀焰!
「凌主人,您刚才已经连续使出了暗障和漆夜之箭,再用冥蚀焰您的身体会吃不消。」
"没关系,大不了睡个几天,我要用最快的办法把这些令我心情不愉快的人清理掉。
「可是,第一次使用会给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
"我说了没关系,索尔,你记得咒文吧。
「嗯,可是」索尔变成了意识形态,飞到我面前看看我,知道拗不过我,只好念起了第一句咒文,「一望无垠的黑暗,燃起火焰」
我跟着索尔一句句念着,周围的空气都好像随之变得压抑,族人摒着呼吸期待着我新的法术的完成,而底下的圣殿骑士们开始不安了。力量随着我念出的每一个字像抽丝一样从我体内抽走,随着咒文的逐渐完成,渐渐聚起变成一簇簇半透明的黑色火焰。火焰的数目越来越多,虽只有烛火般大小,却大有燎原之势,一点点从我身边蔓延开来,待法术完成,周围已是一片黑色的火海。
身体徒然觉得一阵空虚,眼前有些昏花,我咬咬牙,一手支撑着洛奇的背,另外一手向底下的黄金骑士一挥,身边的火焰立刻像被灌入了灵魂一样,从空中飞舞而下,将一个黄金骑士团团围住。
黄金骑士显得很慌张,他身上的圣力对于那些火焰似乎只是一层薄薄的纸。他举起手像灭火一样拍打着身上的火焰,可是一掌下去,触及火焰的地方开始腐烂,皮肤没了,粉红色的肉没了,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待到几秒钟后痛楚才传达到了他的大脑,嚎叫声顿时响彻云霄。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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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骑士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种恶魔的法术,把人群从他身边驱散开,可是只是几秒,火焰"吃"光了一个黄金骑士,又开始像旁边蔓延,就像一群手拉手的小恶魔,边嬉笑着,边向着散发着新鲜美味的滋味的猎物飞舞。
黄金骑士们顿时乱了套,像玩躲避球一样四处逃着。圣殿骑士把一团团的圣力向火焰抛去,可是收效甚微,他们又把目标锁定在了我这个施术者身上,可是尽管我已经很虚弱,但提供给索尔构筑几个结界还是绰绰有余。
"敢来打威弗尔主意的就是这个下场。"我傲慢地笑着,低头看看洛奇,"洛奇,你们原始血狼吃不吃那些骨头?
洛奇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们是人类养的宠物狗吗?
"那就是不要咯。"我调皮地笑笑,看看底下,那些火焰好像明白我的心思一样,回过头把地上的几具白骨也都吃了干净。
"你!你到底想怎样!"看着自己的同伴的遗骸也开始荡然无存,三个暂处于安全状态的圣殿骑士怒吼了起来。
"不怎么样,只是告诉你们这就是你们入侵威弗尔,伤了我的奥古斯汀和我的族人的代价!"我高傲地抬着头,身后的族人们已经陷入了狂热状态,一遍遍地高呼着我的名字。
黄金骑士在冥蚀焰的攻击下,数量骤减,而我也没了继续看他们痛苦的兴致,手上把玩着几个虚空,正想着该怎么解决剩下的三个圣殿骑士之时,天空里忽然出现了异样。
"那是什么?
我抬起头,看到类似荧光弹的信号升上天,两枚红色,一枚蓝色,最后一枚亮白。从方位来看燃放的地点就在威弗尔入口,信号弹的高度足以让整个血界看到。
"停战?"三个圣殿骑士疑惑地对视着,"是谁放的?最后那白色的应该是教皇陛下,可是
"是我!"从威弗尔入口处,一个人影显现,跨下的雪白骏马飞驰着,"威弗尔殿下请手下留情!
"你是圣殿骑士对于来人很惊讶,"白色的信号弹只能出自教皇陛下,即使你是
"教皇陛下于两小时之前病逝,未指定继位人,依照惯例,由圣女暂时代理教廷。"马上的人也一身雪白的衣袍,金色的秀发披在肩上,一双黑色的眼睛里流露着镇定和庄严。只见她取下右手上一只白玉和黄金的镯子,出示给圣殿骑士,"此物现由我娜拉?梅普尔所有,见到此‘神之荣耀‘,如见圣女本人,没错吧,巴贺多阁下。
"那么圣女大人的吩咐是?
"立刻停战,圣殿骑士带领一千圣骑士协助血族清除欧洲残余的低级吸血鬼,其余全部撤退。
"什么!协助血族
"维纳阁下,守护人类本该是我们教廷的任务,现在血族在替保护无辜的人类,我们却在这里侵略他们,这是骑士精神该有的内容吗?"娜拉不慌不忙地反问道,"拉格朗枢机主教所为之事玛莲娜大人已经知晓,正在依照教律处置,请您们好自为之。
"可是,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协助血族!"圣殿骑士们沉着眉,握着剑的手丝毫也没有放松,"而且如此重要的事为何不由圣女大人亲自宣告?
"您是在我怀疑我吗?"娜拉没有慌张,牵着缰绳控制着马匹,"玛莲娜大人正在梵蒂冈代理教廷的一切事务,我此次奉命来传达她的命令,如果您对此有什么不满,请您回梵蒂冈后向玛莲娜大人禀报。现在请三位以圣殿骑士的身分下达撤兵命令,否则请不要怪我以教律行事。
"你
名叫维纳的圣殿骑士被娜拉的言语和态度惹得满脸不悦,可是才开口道出了第一个字,他的视线被后方随着娜拉而来的人马夺去了。好几百人的阵容,个个身着纯白色铠甲,胸前垂着金色十字架,虽然看起来那些武器和装备并不比圣殿骑士好,但显然他们的身份却是令圣殿骑士也要畏惧三分的。
"竟然连亲卫队也
"哦,原来那就是亲卫队。"我喃喃道,早听说教廷里有这么一支直接听命于教皇的精锐队伍了,个个的实力不下黄金骑士,更令人畏惧的是他们对命令的忠诚度,他们的出现必然伴随着教皇命令的彻底贯彻。现在既然教皇不在了,那么他们便是来协助执行那个圣女的命令的。
"三位阁下现在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请立刻下达撤兵命令,玛莲娜大人不希望仅剩的圣殿骑士由于违抗命令而被降职,我也不希望我们内部发生矛盾。
三个圣殿骑士互相望了一眼,再看看全副武装随时准备压制反抗的亲卫队,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剑,屈服在了神的荣耀之下。
"十分感谢三位阁下的配合。"娜拉下了马,微笑着对三人行了一礼,然后转向我,用从不认识我的语气对我说道,"这位是威弗尔殿下吗?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他们只是在执行一个错误的命令。
"哦?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的胆子倒也不小。"我让冥蚀焰稍稍靠近了她一些,可是娜拉也明白我不会伤她,只是站在原地直视着我。
"玛莲娜大人告诉我,您不是不分是非的人。"娜拉平和地说着,"玛莲娜大人希望能够见一见您,她在梵蒂冈等着您。
"梵蒂冈?哼,想让我自投罗网,好让你们重演几百年的那一幕么?
"不,玛莲娜大人只是想与您谈一谈,我以我的灵魂和信仰担保,她没有任何对您不利的企图。
我看看奥古斯汀,娜拉这么说的话应该不会有错,但圣女指名道姓要见我做什么?
"她就那么自信我会去?
"是的,玛莲娜大人说您会去。‘黑暗之子不会放弃这个与光明直面的机会,而我们也一直期待着能与黑暗之子直面。‘这是玛莲娜大人的原话。
"黑暗之子我喃喃着,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玄机,"好吧,给我一天时间考虑。至于这些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就先作为人质放在这里,等到我确认了所有人都从血界撤退,我自然会放了他们。我不食言。梅耶拉,给梅普尔候补圣女准备一个房间。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VII Endless
我让人没收了他们的武器,造了个禁锢结界,这才收回了冥蚀焰。回到房间,倒在床上,一阵阵的虚脱涌来,奥古斯汀掰开我的嘴给我灌了些血之后,我几乎立刻睡了过去。待我醒来,已经过了一天,浑身的神清气爽似乎是索尔在我睡着时替我调理的结果,我摸摸累坏了的索尔,让他变回戒指的模样,循着奥古斯汀的气息到了外廷,发现特雷默也在。
"没事了,宝贝儿?"奥古斯汀吻了吻我。
"嗯,多亏索尔。教廷军怎么样?
"在那些亲卫队的镇压下差不多都开始撤退了。"特雷默说道,"他们的停战信号真及时,再晚些恐怕萨德的蠢亲王就要撑不下去了。
"他是自讨苦吃。"我撇撇嘴,"别的地方呢?
"巴托里被基斯这么一搅和,情况也不好,不过那里本来就荒废了一大片了。罗斯切尔德和贝加亚纳都损失了些族人,不过同样地教廷也好不到哪里去。算下来还是你们威弗尔的损失最小。
"可是我的情况不好,力量几乎被掏空了。"我撅着嘴。
"那是宝贝儿非得用那么危险的法术。"奥古斯汀敲了敲我的头。
"但是效果真的很好吧,嘻嘻。
"说正经的,凌,你真的准备去梵蒂冈?"特雷默墨玉的眼睛看着我。
"嗯,还是去一次比较好,那个圣女似乎知道很多事。"我回答道,接着甜美地一笑,"教廷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了,我不在的时候就劳烦特雷默哥哥操心了。
奥古斯汀陪着我一同和娜拉返回了梵蒂冈。说实话娜拉的出现令我有些意外,只能说她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
"凌殿下的那头狼替我引开了那些士兵后,我设法找到了玛莲娜大人,把自己见到的和猜测到的告诉了她,之后玛莲娜大人就把这只手镯交给了我。
"这算是默认你是下任圣女了?
"嗯,只是还没进行仪式。"娜拉回答道,"不过,凌殿下,请您小心,玛莲娜大人似乎知道我是黑暗的仆人,因为这只手镯除了是圣女的标志外,还是一个神器。
"原来真的有神器。"我惊叹着。
"只有圣女才知道,这个神之荣耀是一个治愈的神器,可是我不能使用。玛莲娜大人应该看出来了,可是却什么也没说。
"这样我就更要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了。
我和奥古斯汀都是第一次来到梵蒂冈,在娜拉的带路下,我们在结构复杂的建筑里左拐右转,终于来到了一个池塘边的房间。娜拉敲了敲门,推门而入,里面一个拥有大海般温柔的蓝眼睛的女子优雅地站立起,毫不迷茫地把视线对准了我。
"您终于来到这里了,黑暗之子。
我不慌不忙地走进宽敞而简朴的房间,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吻,"初次见面,玛莲娜小姐。
继我之后,奥古斯汀也同样以吻手礼向她致以绅士的问候。
"这位是
"我的伴侣,奥古斯汀?肯特公爵。
"那么请坐,威弗尔殿下,肯特阁下,还有娜拉。"玛莲娜招呼我们坐下,接着仔细打量起了我的容貌,"果真如预言中所说,拥有黑发和黑眸,带着异国的血统。
"预言?什么预言?
"在上一次圣战结束之时--请允许我用圣战这个词--当时的圣女曾经受到过模糊的神启,告诉她黑暗之子将在几百年后降临。这是个只在每任圣女之间才相传的秘密,直到我,这个神启才变得清晰。那年我十岁,由于这个神启的原因被破例任命为圣女--是的,就是威弗尔殿下出生的那年。
"哦?"我扬起眉,"那预言里说了我什么?
"预言说,拥有双黑和异国血统的黑暗之子将推动人界之轮,接受黑暗之主的赞美,恢复黑暗的荣誉,与光明再度拉起冲突。
"既然玛莲娜小姐早就知道,为何不趁早便除去我?
"威弗尔殿下,您认为在如此多的亚洲婴孩中,十几岁的我有能力找出您吗?"玛莲娜似乎毫不在意地笑着,"而且,这也不是我主的愿望。
"您的主人?"奥古斯汀不由得问,"难道是
"是的,肯特阁下既然是威弗尔殿下的伴侣,相信也知道神的存在吧。正如威弗尔殿下是魔帝的地上代行人,我正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上帝的地上代行人。威弗尔殿下知道过去发生过的事吧,我是指悠远的过去。
我点点头。
"神在人界获得了拥护,可是神知道这并不是永久的事,因为
"因为亚当和夏娃终究是被天界逐出的,所以他们的子孙们也早已带上了反叛天界的烙印。"奥古斯汀打断了她的话,"而现在正是历史的转机,是这样么,玛莲娜小姐?
"是的,肯特阁下,我明白威弗尔殿下选择您作为伴侣的原因了,您与您父亲一样拥有一双智慧的眼睛。
"您知道我的父亲?"奥古斯汀有些警觉起来。
"是的,我在神赐予我的梦中见到过您的父亲德尔维尔殿下,他拥有一双令人着迷的眼睛。
"谢谢您对我父亲的赞美。"奥古斯汀的语气里有错综复杂的味道,玛莲娜的身份令他不得不警惕,可是她那过于直接坦白的赞美却令人无法没有好感。
"玛莲娜小姐,您请我来就为了说这些?"我问道。
"是的,我知道过去的事对您和肯特阁下,以及您的族人造成过很大的伤害,我希望以此减少您对教廷的憎恨。虽然我们的信仰不同,但除此以外我们并没有什么需要彼此仇恨的地方。
"玛莲娜小姐,感谢您如此直接了当,那么我也直话直说了,与您的交谈我很愉快,也愿意相信您,可是您能保证教廷里的其他人也和您一样么?
"确实不能,但我认为一切总需要一个开始。教廷内的确有很多人为了追求名利而忘记了根本,就比如瓦尔伦和拉格朗,但这两位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愣了一下,而奥古斯汀比我反应地更快,"玛莲娜小姐该不会是在告诉我们,您是故意利用我们使那两位枢机主教下台吧。
"的确是这样,因为身为圣女的我没有实权,而前教皇陛下也抱病在床神志不清。关于这点,我必须向你们道歉,请你们原谅。
"我必须提醒您,我们黑暗一族向来厌恶被别人利用,更何况是被光明的人利用。"我已经不悦地皱起了眉。
"这我十分明白,但是我也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我们的利益一致。您也是希望除去这两位好让娜拉顺利成为圣女的吧。我并没有故意使您憎恨那两人,也没有使您做违背您本意的事,所以只是正巧这个结果也是我希望。
"好一个正巧!"眼前的圣女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慧,我第一次遇到这样让我哑口无言的对手。
"那么就势正如玛莲娜小姐所说那样了。"奥古斯汀暗暗握住了我的手,很有礼貌地替我解了围,"这么说,您知道娜拉与我们的关系?
"是的,从一开始。她身上的障眼法是撒旦陛下亲手所为吧,我也没有发现,不过上帝就不同了。但即便如此我仍然将光明的神器交由她,任命她接任我的职位,正式仪式就在前教皇陛下的葬礼之后,与新的教皇的加冕仪式一起进行。相信娜拉会使教廷内发生一次变革。"玛莲娜看了看娜拉,"黑暗并不是可怕的东西,娜拉一定会让别人都了解到这一点。这也是神的愿望,虽然与你们的撒旦陛下想法天南地北,但毕竟他们两位原本是一人,也是共同创造这个世界的主人,一边较劲,一边却是谁也离不开谁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