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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之后 /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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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大餐

车祸之后之乌龙大餐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每天的任务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请护士在我手上练习扎针的技术,并不时和陈锐一起上演限制级镜头。

终于有一日,一位新来的小护士在我手上连扎三针都没能把针头别进我的血管后,良心发现地告诉我。

“其实你这针扎不扎都行,又没有加药,还不如你直接喝下去呢。”

………………

如同睛天霹雳,这句话把我震得当即人事不醒。

朗朗青天,灼灼白日,我就这样被欺哄着当了一周的冤大头,每天付着床位费、护理费、空调费、卫生费、电费、水费……这么一大堆费睡在走廊里认人观赏,听着鬼哭狼嚎,吃着残羹剩饭,难不成就是为了让这么一群护士扎着玩!!

看着伤痕累累的双手,收拾着所剩无几的隐私,我朝貌美如花、狠若蛇蝎的医生姐姐大喊:

“我—要—出—院!!!”

半个小时后,我就被刚回到公司又被我匆匆叫回来的陈锐打包装上了车,虽然被迫着买了几筐的接骨丹,但总算是逃离了那个以治骨头为名行吃人之实的地方。坐在陈锐亲自开着的车上,小风轻轻的吹着,被绑束了多时的右臂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恢复了自由,上身的服装也由超级前卫的纱布装换成了正规的衬衣,看着面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不禁唏嘘感慨:“总算是活着出来了!”

到陈锐家时也不过下年两三点左右,以前这个时候我都是在边输液边睡觉,条件反射的一到这个点就很困,所以一到家我就不管不顾的一头载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先是跟周公大战了三百个回合,周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认输后我就跟周婆——就是周公的老婆——切磋厨艺,这个老太太有一怪癖,非河里的水不用,所以没办法,为了一展身手我就只好去河边挑水,那条小河清澈透明,河水流淌的声音是那样的清脆动听,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不对呀,这声音我越听越难受,我翻这边听听,再翻那边听听,再夹着腿听听……今天有些失常呢,周小妹——就是周公那个漂亮的女儿啦——还没来,我那里怎么就已经立正站好了!嗯,应该是有内急,不怕,我有超级保姆。

“陈—锐—”我闭着眼睛叫。

“这呢。”

“交水费去!”

“你不是……”

“啰嗦什么,急着呢!”

“……哦……好——”

声音拖得那么长,有那么不情愿吗?哼,现在我坐庄,想不干,门都没有。

我半闭着眼睛,任他把我扶起身,拉着我往厕所走去……接着……然后……

这套程序我们俩一起演练了几百次,已经生生的把我从最初的小心翼翼、面红耳赤磨练得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处变不惊,而我的骄傲部位也早就被陈锐的手指驯服,不会再像最初那样认生,已经是摆哪哪顺、搁哪哪好、收放自由、认君采撷了。

真是帝王般的待遇呀,撒尿也能不费劲的靠着,由于不用自己去对准下水处,我连眼睛都不睁,维持着先前的梦不破,不用醒了之后再重头开始,这样一会就能等到周小妹了。

“嗯……嗯……”随着水流的喷射而出,我不自觉的呻吟了两声,怎么背靠着的支撑物硬了许多,还打了个寒战,难不成陈锐也想撒尿?哈哈,那我速度再慢些,我憋死你!

哗哗哗……

真的跟那河水流动的声音一样,呵呵,陈锐肯定受了不小的刺激,都有些抬头了呢,直顶在我的大腿上,憋不住了吧!我再加你一把火,我蹭,我蹭,我蹭蹭蹭。

哦——呵呵呵呵呵………

他已经不行了,不但彻底摆脱地心引力翻身向上,还跳呀跳呀跳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好了没?”陈锐的哑哑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热气吹得我脖子痒痒地。

“没—呢—”哼哼,我不累,我不憋,我就站这里凉快会,你能奈我何,看我不把你憋得四脚抽筋、口吐白沫,哈哈哈哈……

陈锐不会是知道我的心思了吧,怎么揽得那么紧,哈哈不怕,反正我就是不说好,你还能打击报复我不成?

他开始不安分了,那只手在我的上面来回的套弄着,越来越紧越来越快,还有一只手在我胸前探索着,开始进犯我敏感的乳头,就在我准备发飙时,他的分身突然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起来,顶得我一个不稳向前栽去。

“啊-----------”

我伸手想抓个什么东西以免摔倒,一睁眼就看到了我在空中乱舞的双手。

“啊------------------------”

这声哀号更为凄惨。

“我……我……我的手能用……混蛋,把手拿开……你占我便宜……”

“是你自己强烈要求我帮你的,你怎么能过了河就拆桥。”陈锐抓得我更紧了。

要害在别人的手中,我说起话来十分没有底气。

“你……啊啊啊……放手啦……”我已经彻底沦陷,上下三点全都不保。

陈锐把我扭过身面对着他,那张血盆大口就冲着我来了,我情急之下伸手去挡,一进忘了哪只手好使,好死不死的伸出了那只伤手。

“哎哟……”疼得我立时没了反抗的力气。

陈锐的上半身停止了动作,皱着眉头看我的手,下半身却还在不停的摇晃着冲撞着。我知道他的理智与欲望正在交锋,大气也不敢出的等待着。

上帝保佑,千万别让他用下半身思考,不然我今天可就贞洁不保了!!拜托拜托!!

“啊…………”

看来临时抱上帝脚也不管用,陈锐一手夹着我的腰就把我拖进了卧室,把我按在床上后恶狠狠地说:“不想变残废的话就听话点,谁让你没事乱点火,自找的!”

“我没点火呀我……”

“闭嘴,刚才是谁强迫我去弄那里,又是谁撅着屁股在我身上蹭的?”陈锐边说边拽我身上的衣服。

完了,这回真的要死!他已经快把我剥光了。

“不是,陈锐,听我说,我睡迷糊了,我忘了我……啊……”

一个硬物冲进了我紧闭的后穴,毫无防备的我所有的感觉全集中在了那里,连挣扎都停顿了。

“只是手指,我多少也得给你扩张一下,不想再回医院的话就老实待着别动。”

原来是手指,可这样我更害怕了,仅仅是手指就那么疼,要是换成那个还不得把我撕裂了,我不要……

于是我更使劲的挣扎着,我打,一手抬不起来,一手被压在头顶动不了;我踢,两条腿都被他用膝盖压着;我咬,头伸了老长却什么也够不着;我逃,啊啊啊……腰还没动两下那手指戳得更靠里了。

“别急,这就给你吃两个。”陈锐狞笑着抽出指头,却猛的把并拢的两指一插到底。

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我因刺激不自觉的抬起了臀部,却被陈锐误以为是欢迎的信号。

“乖”他俯下身轻咬我胸前的花蕊,手指开始有节奏的进出着,“交给我吧,不会弄疼你的。”

被动的承受着这种刺激,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只会说着:“不要……放手……放手……”

我有些眩晕,眼前发生的一仿佛是幻觉,身体却异常的敏感,陈锐的每一次触摸每一个亲吻都如此清晰,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在挣扎,却丝毫也动弹不得。

两指换成了三指……三指换成了四指……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探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我想哭,却怎么也挤不出泪来,两只眼睛清楚的看着他拉下自己的裤子,那硕大的凶器一下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

那种非人类的尺寸会把人整死的!

我突来神力,一脚踢开他,翻身就走,却被他抓住手腕硬拉了一下,我立刻大声惨叫,做痛不欲生状,果然,陈锐被我的精彩演技骗到,以为拉到了我的伤手,马上松开,我顺势滚落床下,再一个鱼跃起身就向门口跑去。

幸好我对陈锐的房屋结构还算熟悉,三两步就跑到门口,轻轻一拉就打开了门锁,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却被门外一女人的尖叫声惊醒,原来,我已经一丝不挂,随即反手拍上了门。

回头看去,陈锐就抱臂站在我身后四五步处,用那种非常笃定的眼光看着我。

“我以为你要裸奔而去呢,看来还是不够胆呀!”

“谁说我不敢!”重新拉开房门。

“啊……有色狼……”那女的还在门外。

拜托,有色狼还不赶快跑,站在那里等着看裸男的才是色狼吧。

没办法,逃无可逃,看来只能智取了,为了保我后门贞烈,只有舌战陈锐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故做镇定的对陈锐说:“我我我我……我警告你……你你别再过来了……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陈锐面目狰狞,眼睛像野兽一样放着光,“从大学的时候我就等你开窍,到现在你还在给我装傻,这一周我不知道忍得多辛苦,你还不知死活的勾引我……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做了你!”

天呐,这人一定是疯了,我不只保不住后门,可能性命都难保呢。

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开始了,最后,以我的失败告终。

重又回到大床上,陈锐气喘吁吁,我则是有气无力了。

“陈锐,说句实话,你这样整我一点意思都没有,真烦我你就打我一顿算了,我这人不怕精神上的折磨,最怕肉体上的痛苦,你打我一顿我一定就此沉沦下去再也翻不了身,一定被你打成烂泥再也糊不上墙,绝对达到最好的报复效果。”

陈锐压在我的上,双目深情款款。

“知道我为什么不放过你吗?”说着,陈锐开始上下其手,而我已经无力反抗了,“因为你是那么那么的—————嫌讨人!!!!”

我就知道,陈锐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可是”他轻触着我的唇瓣,“偏偏我喜欢!!………张扬,我爱你!!”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另人窒息的深吻。

我被那句我爱你和这个吻夺去的意识,在陈锐的指引下与他缠绵、绸缪……以至室内春意纵横,爱欲无边……

………………………………………………………

一个月后。

“陈锐,查出来没,车祸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出来了,爆了的那个轮子有质量问题。”

“害死的人轮子,差点把人折腾死。”

“怎么能这么说呢,没有它哪来咱们的幸福日子呀,天意呀,真是天意。”

“……………………………”

一个劣质的轮子就这样改变了我的人生轨道。

(完)

H真的很难写呢,本来想写得火爆一些,但是真的没有那个功力,这篇就这样吧,怎么说也算是填完了一个坑。

车祸之后番外 屁股最重要

我自打经历了上次车祸事件后,一直对医院心存芥蒂,所以无数次在众人面前发誓:再也不踏进医院一步。老人那话怎么说来着,事不要做绝,话不可说满。我就是因为这话说得太满了,所以遭到了报应。

今天要开主管以上级高层例会,陈锐一大早出差,所以只能由我来主持,这种情景千年不遇,正是我一改往日小白形像顺便踢走陈锐把持朝政的好机会,迟到的话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三天来绞尽脑汁的计划。

但可恶的陈锐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昨夜几番云雨直搞得我腰酸腿软,几度昏厥。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要陈锐一定在走的时候叫醒我,哪知道这个人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脸就做小人,不但不叫我,还把我半夜爬起来定的表给摁了,结果,可怜八点二十才醒的我要拼了命的去赶八点三十就开始的会议。

一路连闯数个红灯用火烧屁股一样的速度跑到写字楼大堂的我直奔电梯而去,却被一个大大的警示牌挡住:电梯检修,请走步梯。

搞什么飞机,早不修晚不修偏偏今天修,这不是明摆着要坏我的好事嘛。

公司在八楼,八楼呀,天呐,要人命呀,要知道我张扬平日里上床都有人抱几时爬过楼梯,哪个不长眼的人挑了今天检修电梯,让我查出来一定把他踹到太平洋里去。

骂归骂,楼梯还得自己爬。

我上,拐弯,我再上,又拐弯,我还上……这是几楼了……半天才上到六楼,苦呀,低下头只管上,上,上……咦,不对头,笨鸟一不小心飞过头了,居然上到了九楼,没办法转身再下去呗。

这一转身不得了,一时间头重脚轻眼冒金星耳朵边还传来嗡嗡的鸣叫声,没吃早饭是没错,这怎么一转身就转出几内亚灾民的感觉来了!!

“啊````````````”

我在没人看到的楼梯上偷偷跌倒。

……

其实跌倒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摔得不是地方,屁股直接坐到台阶边缘的棱上了,尾巴骨在上面狠狠地咯了一下。人都说钻心的疼受不了,要知道这钻屁股的疼可比钻心那种级别的疼多了。由尾巴骨那里一股脑地往上蹿,瞬间在全身游走一周后直冲眼窝,而后迅速化为两盆清泪,眼看就要夺眶而出的时候,一个黑衣保安跑了过来,一脸关切:“张总?你怎么啦!”

我怎能让自己再一次成为别人饭后的谈资,于是忍着疼把眼泪逼了回去,强言欢笑:“没事,我……我鞋里进了沙子,我坐这里倒倒。”

蹩脚理由,在那保安疑惑的目光中我还得无视于屁股以疼痛做出的强烈抗议搬起脚来做样子,有没有搞错,这个姿势更是疼了一百倍。

还好那保安很快就走了,我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一手按在屁股最疼的那一点上,一手抹了把疼出来的满脸冷汗,该死的,又没有尾巴,干嘛要长尾巴骨,一点用也没有,还不如长出尾巴,最起码能帮着保持一下平衡。

就这样,我捂着屁股在众人指责的目光中进了办公室,尽管我尽了全力赶来,还是晚了一个小时。

“不好意思,来晚了,我……堵车,对,堵车了。”

面对着满屋怀疑的目光,我大言不惭地说着谎。

“张总,脸色这么不好,不舒服呀?”

“啊……不是……没……没睡好。”

又一次抹汗,极力掩饰着秘部不适缓缓地坐在椅子上,还好,以前我也曾捂着屁股来开会,原因已经众所周知了,所以我这次的动作也不算太突兀,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好了,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被陈锐破坏得所剩无已了,不再乎再多这一回。

一想到陈锐就想起他现在最爱说的那句话:“我是不是越来越神勇了?”臭屁的不得了。

不知道谁神勇,你费了半天劲才能做出让我动弹不得的效果,人家台阶一下子就搞定了,还成天自以为是,洋洋自得,等他回来一定好好打击一下。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我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原本还算柔软的椅子此刻成了老虎凳,坐也坐不好,靠也靠不得。由于后臀部不能受力,我只能以前倾的姿势勉强坐着,腰部挺得直直的,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大腿和脚上,有本事像我一样坐也能坐得腰酸腿疼的人恐怕不多吧。

没想到这种坐姿反而给我再来了更大的痛苦,要知道这种姿势在会议室里就代表了仔细倾听,各部门主管都知道现在公司无老虎,我这猴子最大,又见我摆出如此认真态度,都生怕前三把火烧到自己头上,一个个都十分卖力的表演,报表、资料、数据被翻来覆去的讲,原本一个小时的例会硬是开了三个小时,可怜我脸板僵了两腿都麻了。

终于最后一个人也讲完了,我艰难地站起来说:“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咱们就……”

散会俩字楞是没说出来,一旁的公关部主任插话过来:“张总,XX公司邀请我们全体员工下午去他们那里的月季园参观,陈总安排您亲自带队,车已经准备好了,要赶在两点之前到现在就得出发了。”

不是吧,今天,一小时车程呢,以我现在的状态,那不是要人命了!

“那个……我不去行吗,你全权代表。”

“那怎么行,对方也是总裁亲自接待的,您不去就不合礼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啊,我疼啊!

跟本逃不了,连午饭也是在车上吃的,我领着一群唧唧喳喳的女人们去看那些要死不活的月季,路上的颠簸就不说了,那个什么公司还把园子修得高低不平,进去全是上下坡,天呐,整死人了。一路上都迈着小碎步,总是落在别人后面老远,眼看着他们上蹿下跳,扑蝶戏水的,自己只能矜持无比,苦哇!

虽然由于陈锐的虐待,我时常会屁股痛,但此痛非彼痛,其惨烈程度完全不能同日而语,真是不痛不知道,原来屁股也是一个牵一发动全身的关键部位,只是小小的摔了一下就搞得现在站也疼坐也疼,不走时疼走了更疼,一个下午就把我折磨得面无人色。

回去的车上,一个小秘书凑到我身边悄悄的告诉我:“张总呀,你今天表现真好,对方的总裁都夸你了不得,能在任何时候都表现的神态自若,悠然自得,完全不被周围的人事物所影响,简直像个世外高人。”

我……这样也能成高人?真是哭笑不得,高个头呀,我屁股快疼死了,没有痛哭当场就很给你们面子了,谁还有闲心管别人。

好不容易熬到回家,习惯性的要把自己撂到沙发上去,一个扭身不得了,屁股疼得像炸开了一样,不是吧,跟陈锐玩SM也没这么疼的,难不成真摔得不轻?

我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想着尽快把自己催眠了忘了这倒霉事,结果折腾了半天也没睡着,真的知道某领导总结出的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多么精辟了,脑袋想忘的事屁股不想忘,忘得了吗?

这一夜我睡得无比辛苦,每翻一次身都像遭到毒打一样的乱叫两下,痛感像是一把锐利的小刀子,戳了一下还不够,慢慢地在伤处拉来拉去的,真是让人想死的心都有。

所以一夜无眠的我终于在天明时分下定了决心,这种情况我是搞不定了,还是去医院来得保险。

“张扬?”不是吧,又遇到黑心大夫。

“是我,您老还记得!”

“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有些日子没来了.”

“…………”什么话,没事我来这瞎转悠呀,那不是吃饱了撑的。

“你哪里不舒服呀?”

“那个……也没什么,就是……就……我屁股疼。”

“屁股疼!”那大夫的心真不是一般的黑,这仨字讲得分贝叫高呀,幸亏太平间是离得远,不然准得炸起好几个来。

就这动静也不小,门口呼啦啦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护士,全部两眼冒星星,拜托,就算屁股疼滑稽了点,也不用满脸花痴相吧。

黑心大夫上下打量着我若有所思,一脸同情:“年青人就是不知道节制,看,出问题了吧,虽然个人喜好我们做医生的也不能干预,但你们也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呀……算了,你去肛肠科看一下吧。”

这说得什么跟什么呀,我怎么都接不上趟。

门口的那一群花痴女炸了锅了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我就知道是一小受,天底下哪有小攻会屁股疼的。”

“看样子肛裂是跑不了了,不知道要不要手术,我一定申请观摩。”

“可怜,看他那憔悴的样子,也没有小攻陪着,说不定是被用强了呢。”

………………

这是什么世道,我是受没错,但我屁股疼跟那个没关系好不好!!

“大夫,想哪里去了,我是在楼梯上摔了一跤,你不要胡乱猜啦。”比声音大谁不会,我对着你耳朵说,事半功倍。

“……我没乱想呀……再说,就算我刚才以为你是吃火锅吃多了上火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你,你,你……”

我怎么一到医院就吃鳖。

“好了,既然是摔的那就拍片子去吧。”

“又拍片子!”

“嗯,看你的样子疑似尾骨骨折。”

“不是吧,又骨折!”我自己也开始怀疑我的骨头是不是玻璃做的。

我拿着单子从那一群还没说够的护士边上挤出去熟门熟路地往放射科走,今天值班的不是那个毫无同情心的女大夫,而是一个熊一样的壮男,个子在以上,肯定是个练家伙,胳膊上一疙瘩一疙瘩的肌肉比我大腿还粗,满脸横肉,目露凶光,白大褂被撑得几乎系不上扣子,看着就让人害怕。

他拿过我手里的单子扫了一眼向我确定:“盆骨?”

“噢……主要是尾巴骨。”

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径自去开放射室的门,见他把机器摆弄得差不多了我过主动过去等吩咐。

“躺。”他指着床。

我听话地躺了上去。

“脱。”他指着我的牛仔裤。

我虽心有不甘但还是解开裤子往下拉了拉。

“脱。”他开始皱眉头了。

没办法,我只好把裤子褪到大腿根。

可他明显还是不满,我正准备再往正脱的时候,他竟一把把我的裤子拽到了膝盖处。

“非礼呀!”我在心里狂喊,可是看看那紧闭的门,看看那硕大的拳头,没敢出声。

那大夫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我的T恤掀到胸部上边,两点都暴露在外。

这……这……这也太过分了吧,我是要拍X光片不是色情图片,有必要把我弄成这种样子吗?

可那老兄还不去拍,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支着下巴打量着我。干嘛,我只剩下那个子弹头内裤了,你不是在打它的主意吧。

果然,那只毛茸茸的大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我内裤的边缘,吓得我急忙用双手拉住,坚定地说:“这件不脱!!”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眼光像是在问:“真的不脱?”

我立刻回答:“真的不脱!”

那老兄点了点头,然后——两只手伸过来……

“啊……………”

这回是叫出声了,可叫完之后我才发现理由不够充分,其实人家没怎么着我,他伸手跟本不是像我想的那样要强行拉下我的内裤,只是握着我的两边胯骨把我屁股摆正了些好对准机器而已。

看着那被我的惨叫吓了一跳的大块头,我不好意思地解释:“疼……有点疼……”

可人家跟本就不理我,转身就走到隔壁屋拍片子去了。实际上直到片子拍完了他都没有再说话,还是我厚着脸皮问人家:“结果怎样?骨折了?”

“没。”

…………真是惜字如金的人。

我边向外面走边感慨着,这种人太少见了,现在的人都浮躁的要死,有几个能领会到沉默是金的道理。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他讲电话的声音传来:“乖呀,我我我我我我快下班了,你你你你你来接接接接我呀……不不不不不管,我我我我我等你……”

晕,扑倒在地。

事情的真象总是让人想吐血。

没什么大事让我的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把片子拿给黑心大夫看了看,他例行公事地问了些问题写了病历就让我走了,连药都没开,那龙飞凤舞的字实在是看不进去,我就随手塞进了衣兜里。

走出医院的大门,天还是那么蓝,草还是那么绿,车还是那么多,空气还是那么脏……而且屁股还是那么疼,是啊,只是拍了张片子,根本就没治嘛!!

幸亏我大小算个领导,给自己放个假的权利还是有的,于是我去公司看了一圈就跑回家了,哼,看谁敢有意见。

回家以后才发现,虽然这一上午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屁股上的伤还是被衣服磨得生疼,昨天没有在意,那里还摔破了皮呢,对着镜子看了看,一道红印横在屁股上,看上去像是被人打了一鞭子。算了算了,反正就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别的事,干脆脱光光睡觉吧。

昨天一夜没睡,而且这伤处在白天没那么疼,再加上我又找了一个最不让屁股受力的姿势——趴着——所以很快就进入梦乡了,连被子都没有盖。

这一觉睡得那个叫死呀,陈锐回来了我都不知道,还是被他摸醒的。

一睁眼,只见陈锐铁青着脸站在床边,我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屁股的伤处,一时间多少痛楚多少辛酸多少无奈全涌上心头,我大嘴一撇:“哇……陈锐呀……我……屁股疼死了啦……哇哇哇……”

“什么时候?在哪儿?”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根本不会安慰人。

“呜呜……就你走的那个早上啦……电梯检修,我没办法,走楼梯……呜……谁知道……哇,疼啊疼啊……”

“该死的,”陈锐大发脾气:“你个笨蛋,我刚走就出事,你有没有脑子呀,……气死我了,你是个男人呀,也会出这种事……”

我被他吵得一楞一楞的,眼泪都忘了擦,有没有搞错,都上升到性别的高度了,难道说有规定男人不能在楼梯上摔跤吗?他怎么那么大的火气。

“几个人?”

“啊……”

“几个人踫过你!”

是不是神仙呀,那放射科的大夫只是踫了我一下好不好,连这也知道。

“……一个。”

“一个?”陈锐火气更大了,“笨死你了,一个人也能制住你,长这么大个有什么用,真是个吃材……张扬啊张扬,你一个男人在楼梯上被人强暴,还被人用鞭子把屁股都抽烂了丢不丢人呀……人家也只是一个人,这你都不知道反抗,怎么有脸在这里对我哭……”

“等等……”我怎么听不明白,是他发了神经了还是我没睡醒,什么强暴、鞭子的,“你说什么呀?”

“你……简直就是个白痴,一眼没看住你就给我找事,等我查出来那家伙绝饶不了他……”

我晕了,他说的是人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一头雾水。

我在这边搞不清楚状况满脑子糨糊,那边陈锐两下就解开衣服提枪而上,面对一丝不挂的我他轻轻松松的就十环了,要知道我脱光光是为了睡觉的,可直没想着遇到这种事立刻就便宜这小子了。

“啊…………”好像我越来越爱这样惨叫了。

不会有比这更疼的了,原本一点力也受不得的尾骨在一下一下的撞击中把痛感沿着脊髓直接传到大脑,我被这种完整而强烈的痛觉刺激整得直翻白眼,神智逐渐模糊了,马上就要进入黑甜乡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陈锐的喃喃低语,咬了下舌头让自己清醒些,就算是要死我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我的……都是我的……谁也不给……谁也抢不走……”

天呐,他说些什么呀……该不会是以为……

我混乱的大脑在昏迷的前一刻无比的清醒,终于把这一切都想明白了,陈锐个天下第一大笨蛋,看我醒来不撕吃了你!!!!

我晕了多久呀,醒来时外面天都黑了,从我全身酸痛的程度来看,那个死人肯定连晕了的我也没有放过,哼,居然这样对我,看我今天不来个大闹天宫。

旁边的响声让我扭过脸去,只见陈锐在灯下翻我的病历,这回该是知道真相了吧,什么强暴,简直要笑死人了,爱幻想的死人头。

这个时候,陈锐也看到我醒来了,他走过来温柔地抚弄着我的脸颊:“对不起,我误会了。”

哼,这就想完事,没门,我把脸扭过来,看墙也比看你强。

“你怎么不早说呢?”

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

“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嫌弃?嫌弃我什么?难道这死人还没弄明白?

我猛得翻身要坐起来,结果使了半天劲也只是乱舞着四肢,背跟本就没离开床一下,自己都感觉有点像翻了盖的乌龟。陈锐倒是没像以往一样的笑话我,伸过手来扶着我的肩把我扶了起来。

“我以前不知道你有这毛病,以后什么姿势都由你,做不来的你直说,我再也不勉强你了。”

不对头呀,他吃错药了?

见我一脸的迷惑,陈锐拿过那黑心大夫写的病历对我说:“别瞒我了,我都看到了。”

他把病历翻开指着最后几行字给我看:

症状:手脚无力,四肢配合不协调,经常性跌倒,不善做任何一种运动。

诊断结果:小脑发育不全。

吐血!倒地!

天呐,你还真是会变着法的玩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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